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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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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处于下风。
即便扮演一个失忆的苏燃,我依旧无法抗拒他的吻。
我的推搡成了他更深的贴近我的加速剂,他直接搂住我的整个腰肢,让我的肚腹贴着他在床上弯成一个拱形的弧度,只能后仰着脖子承受他的亲吻。
他不是喜欢亲吻的人。
两年前,陪他参加一场酒宴,曾经和他一夜风流的女人高昂的仰着脑袋问我,“你和他做的时候,他有没有亲你?”
我掐着手心,点了头。
那个女人立马召集了一大帮的女人指着我说,“瞧,撒谎的女人,你问问她们,至今没听说过那位爷上谁的床时会接吻。。。你还撒谎。。。真可笑!”
我睁着眼,看着金慕渊动情的脸。
一时有些迷茫。
他一般都是带着怒意吻我,所以,亲吻就不是温柔缱绻,而是撕扯啃咬。
不爱他的苏燃只会推开他,换来他更粗暴的对待。
而现在的苏燃,只是睁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接吻时的表情。
光从眉骨沿着鼻梁下滑到凉薄的唇,就好看的让人目不转睛。
他整个人在床上是极性感的,修长的脊背,精瘦的腰,窄臀,然后两条笔直的长腿。
唇上一松,他似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接吻也能走神?”
话音刚落,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又被他堵了口。
他是不是忘了我是失忆的苏燃了。
还是我忘了我是失忆的苏燃。
他这一次来势汹汹,势要把我从出窍地段拖回来。
两条灵活的舌头你追我赶的在口腔里戏耍着,像要对吻技一分高下,他灼烫的呼吸都喷在我脸上,脖子里,耳根发热,肌肤上起了细细麻麻的鸡皮疙瘩。
身心却意外的满足。
看到我回应,他意外的亢奋。
抱着我的腰坐在他的腿上,一通啃吻。
之前几次做的时候都是关了灯,我从没看过灯光下他的表情。
他平素就是冷着一张脸,给人一种他随时随地都在生气的错觉。
现在,近距离看,才发现他眉目温和的时候,可以让人不由自主的把自己送到他嘴里,任他品尝。
等会。
打住!
我咬了他一口。
灼烫的舌从嘴里退开时我听到他吸气的声音。
金慕渊的眸子燃着火一样瞪着我。
我指了指下面。
因为我是坐在他腿上,所以我这一指,他就盯着我的肚子看,以为我说的是我的孩子。
我只好坐到一旁,再次朝他指了指。
那个隔着西裤都亢奋的龙抬头的家伙。
金慕渊这种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尴尬,什么叫失态。
就比如现在。
他直接脱下裤子,看着我说,“晚上,我睡这里。”
我用手背擦擦嘴,伸手理了理睡衣领口,“睡这里可以,一次一千。”
他果断扔了张卡给我,又问,“你很缺钱?”
我朝他投出一抹疑惑的目光,“这年头,谁还嫌钱多啊?”
他确实被我这句话惊住了,不,确切来说他是刚刚才反应过来我是失忆的苏燃。
不是那个爱他的苏燃。
爱他的苏燃从不会提条件。
而失忆的苏燃,就可以拿孩子要挟他,拿条件换条件,甚至拿孩子换钱。
幸好,他不了解我。
和他在一起,我的危险程度会降到最低。
因为,他光是暗处的人就有六个,以前在酒吧里虽然我也只看到四个人,可他说过,一共六个。
那就证明,远远的还有两个人,在暗处保护着他。
既然有他在,我就少了很多风险。
我去洗澡的时候,他也跟了过来。
我撑在玻璃门上朝他笑,“接个吻而已,谁还没有意乱情迷的时候啊,对了,我吻技不错吧?”
“你想说什么?”他沉着脸看我。
“就是说,和你接吻的时候总会想起李浩的脸。”
我笑着关了洗手间的门。
耳边听到他两手握拳,骨节卡拉卡拉的响,他从外面开门,才发现门被反锁。
只能站在外面用冰冷的嗓音咬着牙说,“我说过,不要再提那两个字!”
我脱掉睡衣,打开花洒。
温水从头灌到脚趾,舒服的舒了一口气。
明明之前洗过一次的身体,现在尽数沾染了他的气息。
我摸着发麻的唇,对着热气蒸腾的水汽轻声问,“你为什么要吻我呢。”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吻我。
我害怕知道。
也不敢知道。
就这样,就好。
第四十三章 衣冠
我洗漱的时候,金慕渊进来了,身上只穿着内裤。
上半身赤裸的结实肌理泛着健康的麦色,倒三角的好身材让他走到哪都吸人眼球。
特别是两条笔直的长腿,喷张的血管隐在肌肉里,有力的线条彰显着主人的气势。
看到他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走了进来,我满嘴的泡泡都差点咽进嘴里。
明明之前还提醒我弟出来记得穿衣服,现在倒好,自己做了个什么表率。
他淡定的在我旁边洗脸,然后漱口。
就像之前我跟他就只是单纯的开了个玩笑。
而他在外面咬着牙说的那句话也像是过眼云烟一样。
我们的气氛,平静而美好。
我知道,这些都是表象。
他进了我房间之后,就露出了獠牙。
“苏燃,不要再说那两个字!即使你失忆了也不准再说!”我刚进门,他就抵着我,虽然是温柔的动作,可口气却半分不温柔。
也不怕吓到孩子。
我憨憨的回答,“可我只记得他啊,我不记得你。”
“我有大把的时间。”他看着我,眉眼湛亮,“会让你记得我。”
我以为今天晚上,他至少要对我禽兽一回。
可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我妈突然敲门叫我出去那一阵,他意识到不该有某些举动抑或是其他。
总之,这个晚上,很平静的度过了。
早上,我被腰间的硬物给惊醒。
手一摸,热烫的手感以燎燃之势急速膨胀。
还没来得及收手,就被他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鼻息很重,但一双眸子却极亮,恶狠狠盯着我,“自己点的火,自己灭。”
我刚睡醒就遭遇这种状况,一时大脑还没运转,只能傻乎乎的任由他攥着我的手,去替他灭火。
他呼吸越来越重,冷不丁回头吻我,我立马偏头躲开,手上的力道没控制住。
然后就看到空中飞溅了一道白光。
我拿着床单出去的时候,被我妈提到厨房做了半个小时的思想教育。
等她念叨完之后,我告诉她说,“是他自己撸的。”
然后,抬头就看到金慕渊好整以暇的站在厨房间。
身姿挺拔,西装笔挺。
真真端的是衣冠禽兽。
外面徐来站在那,手上提着金慕渊昨晚的西服。
他向来一套衣服不会穿两天。
轻微的洁癖。
不难伺候。
我妈早早就起来做早饭,还给金慕渊准备了。
大概是上次吃饭的时候,知道金慕渊什么都不挑,所以,就盛了皮蛋瘦肉粥给他。
我刚想说,他不喜欢吃皮蛋。
就看到金慕渊笑着说了声“谢谢”,小口的喝着。
没有半点不适。
连他不喜欢的东西都变了。
以前的我只知道他讨厌什么,现在看来,我是真的什么都不了解他了。
——
到了公司楼下,我下了车。
然后站在车门那一动不动。
他了然的下了车,墨蓝色的西服,雪白的衬衫领口,衬得他削肃的脸上棱角分明。
“金慕渊,跟踪我的人到底是想害我还是害你?”我问他。
周边有不少开着车过来上班的人,我也不怕遇到同事。
人都要死了,哪还有闲心管流言。
他应该是知道我揪着他不肯放的原因就是这个。
也知道我为什么昨晚那么顺从他的原因可能也是这个。
不论他怎么想,我现在就是这么简单的想知道这个。
“你。”他盯着我的脸,冰冷的眸子里似乎有些东西一闪而过。
我朝他笑了笑。
亚麻色的卷发会让我的笑容愈发真实美好。
然后我跷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他。
“金慕渊,我是你老婆。”
他对我一大早突如其来的热情持着犹疑的态度,所以没有半分回应,仅仅是唇碰了下,我就退了开来。
浅浅的吻。
能感觉他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从来都是他去主动索吻的吧。
他深沉如潭的眸子锁住我的脸,“你刚说什么?”
我翘着唇笑了,“我是你老婆,你记住了。”
那群隐在暗处的保镖们看的够清楚了吧。
我既然是这位爷的老婆,理所当然的,他们也有保护我的责任。
我不要口头保障。
我要看到实际结果。
我不怕死。
我只是怕死的不明不白。
金慕渊掏出口袋里的银质香烟放在指尖转着,然后抬头看着我说,“我知道。”
我知道。
他明白我的意思。
我走进公司的时候朝他摆了摆手。
背影潇洒,毫不留恋。
我想我越来越适合扮演失忆的苏燃。
一心一意,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里,没有金慕渊。
所以,我在努力。
——
上班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起因是这样的。
范总监让我送文件上去给邢总的时候,我猛然想起昨天那把伞。。。好像被我丢在酒吧某个角落了。
我犹豫着问了句,“能不能让月月送去?”
范总监拿笔的手顿了,“你认识邢总?”
我立马摇头。
“那就你送去吧。”范总监说,“给邢总的助理也一样的。”
我顿时脸上一喜。
抱着文件上去了。
等到了顶层后,助理跟我说邢总正在会客,我赶紧把文件递过去,“没事,你帮我转交给邢总也是一样的。”
说完我就迫不及待的溜到电梯门口按了按钮。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从里面走出几个我很眼熟的人。
何止眼熟,明明昨天刚见过!
四个男人看到我也怔愣片刻,我等着他们刚出来就快速的闪身进去。
正在这时,总裁办公室的门一开,一头金发晃进眼球。
我在看到那四个男人的时候,就有种不祥的预感,现在只能借助于手指的力道死命按着电梯楼层,可屋漏偏逢连夜雨,那个混血女人一出来就看到了我,毕竟我的发型也非常好认。
她叽里咕噜一通,电梯门口的四个男人立马走进来,做了个请的姿势请我出来。
我只好认命的咬着下唇走出来。
“果然是你。”混血女说。
我讪笑着点头,“哈,哈,好巧。”
果不其然,混血女身边站着邢总。
昨天看到她手里一闪而过的通讯备注刚好是邢总的英文名,在人事部的时候看到过。
邢总看到我低着头就问,“昨天的伞呢?”
我干巴巴的笑了笑,“那个,忘记放在家里了,明天给你带过来。”
我待会下班就要去那家酒吧给他翻出来,昨天用那把伞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寻常店里肯定是买不到的。
混血女指着我笑了,唇红齿白,即便还是浓妆艳抹,可好看的女人大笑起来依旧好看,“哈哈,哥你逗她干嘛?”
她指挥一个男人进了办公室,不一会那个男人出来,手上多了把伞,俨然就是我昨天仍在酒吧的那把。
我顿时明白了。
同时也羞愧的很。
刚撒谎就被拆穿的感受真的很羞耻啊。
混血的女人朝我走了过来,她用不太标准的国语说,“酒保说这把伞是你带过来的,我就想着,可能是哥哥公司的,没想到真的是,你好厉害,用了他的伞还随处扔。哈哈。。。”
我立马转头朝邢总低头,“抱歉,邢总。”
他也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淡淡的说了句,“没事,你回去吧。”
我立马走进电梯。
抬头还能听到那个混血女说,“蛮好玩的啊,不考虑?”
我差点气血上涌。
我入职资料写的明明白白已婚!已婚!已婚啊喂!
算了,邢总知道就行。
广告策划部的工作,在我看来真的很悠闲。
特别是此时此刻。
偌大的一个会议室内,坐着的四个人,捧着杯咖啡,惬意优雅的讨论着海报上征用哪个明星做代言。
“苏燃,你不喝咖啡?”
看到我小口的嘬着咖啡杯里的纯牛奶,月月很是惊讶的问我,“咦,难怪你皮肤这么好,摸起来滑溜溜的,师奶,你看她都没有涂防晒霜。”
月月这句话一下子引起了会议室的所有人的注意。
范总监都抽空从自己的电脑前抬头盯着我扫了足足一分钟,得出结论,“嗯。”
是赞同月月的话。
凤凰男用一种恨不得试试手感的眼神看着我,点点头,“看起来确实,比我们海报上的明星要素净,如果。。。”
他话没说完,师奶就懂他的意思,“是的,如果用我们内部人,还可以给公司省下一笔巨额的代言费。”
喂喂,这个内部人不会就是我吧?
“而且,据我所知,现在香水品牌代言基本都是法国的女郎,国内很少,不如我们开辟一次国内市场的新大陆?”
师奶这句话无疑燃起在座各位的熊熊斗志,月月大笑一声,“是啊!如果跟邢总说一声,保不准还能额外给个最佳idea奖励~哈哈~”
喂喂,能不能先问下我的意愿?
我弱弱的举起手,“我说,我们的图纸还没搞完,现在想以后的事,是不是,有点早?”
这就跟小学时学的那篇大雁到底是蒸着吃还是烤着吃一样。
大雁还没到手,就开始畅想以后的美好生活了。
范总监笑了笑,“苏燃,广告部要的就是奇思妙想,集思广益,如果人人都像你这么一本正经,那我们就没有头脑风暴了。”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多话,我点点头。
心里却在想,我在榕市做头脑风暴可不是简单的开个会看大家脑子里在想什么,而是每个人出去做市场调查,搜集国内的不同年龄段的女性喜欢的香水品牌以及香味。
但我现在只是个小助理,没有发言权,只有听领导的份。
第四十四章 欺骗
晚上回去的时候,是金慕渊的另一个助理来接的我。
这个助理对比徐来给我的感觉就像,他根本不是个助理,倒像个公司总经理。
锐利的双眼,即便戴了金丝的眼镜,也盖不住眼里的光芒。
人的气质决定一个人的品行。
他举手投足间,没有丝毫的助理样子。
说是谦恭,倒不如说是试探性的打量我。
我下车的时候跟他说,“谢谢秦总。”
他一开始自我介绍的时候说他姓秦,让我叫他小秦。
我私心里真想叫他一声“秦儿”,然后把他和萧启睿凑一对。
他无名指扶了扶镜框,笑着问我,“不是说了叫我小秦吗?”
我没有回答他,抬脚进了小区。
金慕渊派这个人来的原因我猜不到。
就像我猜不到他昨晚明明选择的是睡在我家,而今天为什么没有过来一样。
在浴室的花洒下。
一个劲地在想,为什么金慕渊不告诉我是谁跟踪我。
依他的能力,早该知道并且处理掉才是。
毕竟,他一直在保我的孩子,一定不会让我死。
可我就是不明白他有什么理由瞒着我。
除非,那个人,他舍不得动。
洗完澡后,我躺在床上用自己的微博小号给秦安雅发了私信。
我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出来见个面。
她隔了很久才回我,你是哪位。
我回了个苏燃。
然后那边就回了一个地址时间。
手机屏幕很亮,我摸着肚子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还是回了个好。
时间是周六中午,地址是银座大厦楼下的餐厅。
距离金慕渊的公司很近,这个近不是形容词,金慕渊常吃的餐厅就是这家。
不知道秦安雅出于什么心理定的这个地址。
从我爸去世到现在,我最想见的人就是她,可最怕见的也是她。
从我踏入峡市这片土地,我所遭受的每一件痛苦的源头几乎都指向她。
车祸,照片,录音,等等。
我害怕这个女人。
我更害怕见到她之后的自己。
如果我当场失控发疯,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误伤了她。
最重要的是,我现在扮演一个失忆的苏燃,所以到时候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见她,我还没想好是以肖全的前女友还是以金慕渊的现任老婆。
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谁,一直紧紧追着我不放,跟踪我。
到底是谁不想让我安稳的生活。
以前的一切,我可以过往不究。
我从前不是善良的人,在两年前被金慕渊打磨的不再竖着倒刺的时候,我唯一学会的就是忍耐。
直到最后被他抛弃。
他让我自生自灭。
然后我就被灭的一干二净。
林欢和柳小夏常说我性子绵和,容易心软。
我只不过是在两年前被人活生生拔了刺而已。
而今,既然要靠着金慕渊活。
我必须守住自己的心。
把所有该断的都断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伤害。
我还有有什么理由,再去作践自己。
去爱他呢。
睡觉前,金慕渊打了电话给我。
“我要处理些事情,明天让徐来帮你把东西搬过来。”他这种人,一贯的自我,一贯的霸道主张,连问都不问,就这样擅自替我安排,通知我明天到他家报道。
我仰躺着看头顶的水晶吊灯,声音懒懒的,“我不想去。”
他用轻松的语气说着漫不经心实则威胁十足的话,“你可以收拾一个人的行李,或者收拾他们的行李。”
“金慕渊,我说。。。”我伸手盖住眼睛,漆黑的视野里只听到自己愈发冷静的声音,“我不想去。”
“那好。”他说,“那就只能我过来了。”
从前的金慕渊不是这样。
他会说,你会过来的。
然后逼迫我过去。
我越来越不懂他。
就像从没懂过他一样。
晚上近十一点半,他才敲门过来。
我把脚步放轻,悄悄打开门,看他没有要进来的意思,侧身问,“不进来?”
他敛了眉,眸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跟在我后面进来。
我知道,最初的规则是被我自己打破的。
我跟他提出了约定,自己却没守约跑去找了他。
所以,现在的局面成了这样。
但,我现在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和家人一起平安就好。
不敢奢求别的。
爱情,真的太奢侈了。
能平安的活着,就好。
“我们这次不谈条件,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是谁跟踪我。”我坐在床上,看着身高体长的他站在那愈发显得高大挺拔,很平静的说,“只要你告诉我,我就搬到你家。”
他关了房间门,然后径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口气隐约不耐,“苏燃,我说过,我能保你。”
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
“可我不信!”我压低声音,害怕吵醒隔壁我妈。
“你抬头看着我。”他说。
我眼神有些躲闪,最终还是装作镇定的抬头看着他的脸。
“你知道的,我不会食言。”他脸上的轮廓棱角分明,眉眼幽幽,眸子深沉。
他本身气场就极强,即便敛息也不会收回压人的气势。
只要被他紧紧的盯着,浑身就如坐针毡,一刻都不舒服。
氛围有些不妙啊。
我心虚的点头,“嗯。”
“如果你实在担心,我可以把他们再次安排送到美国。”他看着我,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我讶异的抬头看到他深不可测的一双眸子,心里一片慌乱。
我惊讶的不是他这句话,而是他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他似乎是知道。。。我在假装失忆。
却没有揭穿我。
我知道他的手段。
背叛与欺骗相比,显然后者更能让他产生杀人的欲望。
我都知道。
所以我愈发惶恐了。
他去了洗手间洗澡。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想东想西,却没什么头绪,只能打开聊天软件求助。
林欢不行,柳小夏和萧启睿是一家,也不行。
最重要的是,我现在的情况不能跟熟人去讲。
我点开了师奶的对话框。
“师奶,我现在遇到了一点麻烦。”
师奶速度很快,“你说。”
我害怕金慕渊洗澡跟打仗一样,三两下就完事,只能三言两语概括了一下我现在的情况。
师奶的回复让我大吃一惊,她说,“你害怕什么,他喜欢你,你服个软就行了。”
我不得不在他不喜欢我五个字下面划了着重号给她发了过去。
师奶说,“苏燃,旁观者清。”
她说,“那个男人,他喜欢你。”
我思索着要不要把以前发生的告诉她,让她知道这个男人对我所做的一切恶行,让她知道这个男人是有爱的人等等。
还没来得及说就听到门口有响声,只好关了手机装作睡着了。
他进来锁了门,轻轻关了灯。
然后我没有听到其他声音,他像是站在那发呆一样久久没动。
一开始,跟他提要么来我家住,要么晚上下班接我的时候,我就知道的,他是享受惯了的人,怎么会屈尊住我家,特别是我这张床并不大,空间也小。
可最后他住下来的时候,我竟然看不出他有半分不适应。
这样的人,我不敢去猜想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床上一重,他贴着我躺下。
赤裸的冒着湿气的身体没有很凉,紧紧贴在我身后,然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后颈,呼吸很热,烫的我整个人都快软化。
感觉到我身体突然僵硬,他低声笑了,“装睡?”
他在夜里给我的感觉意外的平和,还会温柔的笑,笑声通过震荡的胸膛传到后心房,会让人不经意弯起嘴角。
我抿着嘴,转过脸面朝他,“你没有吹头发。”
“嗯。”即便关了灯,也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
“要我帮你吹?”
听到我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鼻息重了,半晌才说,“嗯。”
我认命的起来帮他吹头发。
自从他上次住在这里时,我和他之间的气氛就越来越微妙。
倒像是真正的夫妻了。
他以前从不让女人碰他脖子以上的部位,包括头发,后脑勺。
说是防备心很重。
但我觉得他是不喜欢别人的碰触。
摸一个人的脑袋就像摸一只猫给它顺毛。
就好比此时此刻的我,一手伸进他头发里,一手拿起吹风机调的中档热风从指间吹过。
这种居高临下顺毛的感受整体还是不错的。
但顺毛的这位爷不论坐着还是站着都能给人很大的压迫感,特别是他不说话的情况下,这种感觉最是强烈。
他就坐在床上,身上只有一条紧身内裤。
结实健壮的手臂,麦色有力的胸膛,壁垒般线条硬朗的腹肌,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我站在那也不过比坐在床上的他高出脖子以上,垂下眼就能看到下方他的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随意的伸着,形成一个圈住我的姿势,转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滚烫的肌肤就沾染到大腿上,甩也甩不掉的热量。
特别是他时不时抬头用那张刀削斧凿的脸看着我,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摄人心魂般让人移不开眼睛。
“苏燃,只要不触碰我的底线。”他拿开我手上的电吹风,灼热的呼吸刚好喷在我胸口,热气袭进睡衣引起肌肤颤栗发麻,“我可以无条件对你好。”
之前就说过,他的气质是冷冽的,所以寻常的玩笑话到他嘴里都会让人觉得那么真实。
所以,现在他在这个只有电吹风声响的空间里,一本正经的跟我说,“我可以无条件对你好”。那一刻,我觉得他真的是这样想的。
他也或许能做到。
我相信师奶的那句话了。
金慕渊有可能是喜欢我的。
却不是爱。
我关了灯后,他就抱着我躺在床上。
即便他有了生理反应,他也没有碰我,只是抱着我,紧紧贴着我的背,身体是烫的,可呼吸很平和。
睡着前听到他在我耳边说,“苏燃,我知道你没有失忆。”
第四十五章 加戏
广告策划部里连续一周都在赶设计图,由于我的突然加入,本来分工明确的几人一致决定统一时间进行讨论,于是我们都会在午休的时候坐在会议室里探讨各自的一个进程。
我这个助理就负责记录。
我并没有拿出我的设计图出来参与。
甚至看到他们几人的设计图,即便有意见也会忍住不说。
我在这一行里呆了一年半,看的东西不少,学到的就是少说话多做事。
更何况,我现在,只是区区一个小助理。
我喜欢这个职位。
管的少,操心的也少。
师奶看到我的时候眼底没有任何八卦之心,我很放心和这样的人交流。
毕竟她以一个已婚人士,用她的话来说,她睡过的男人比追我的男人还多。
我虽然想不通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对等的联系,但也只能敬佩师奶的坦诚。
她告诉我很多男人的劣根性,包括婚内出轨等等,我虚心听着。
过了没多久,我们的话题就从男人到家庭再到香水,果然,我还是适合聊专业话题。
特别是和这样一个有思想的女人一起探讨。
师奶说,“苏燃,我真不明白,你应聘的不是设计师居然是助理!”
我笑了笑,“很久没有作品,脑袋有点锈。”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喜欢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我最不喜欢听的就是这个,你只管自己就好,喜欢就去做,不喜欢就只管看着就好!”师奶撂下霸气宣言就走了。
我在身后仔细揣摩这句话,发现真的很妙。
怀揣着好胜心的我也想参与这一次设计,我在周四的时候抽空去了趟场地,好死不死,居然正对着银座大厦。
也就是说,金慕渊如果靠近窗口,就能看到这边设计的大幅海报。
我确定了长宽,以及四周的一个采光,甚至还拍了几张附近的大厦海报图,以免颜色上我们撞色或者撞类型。
采集完数据之后,我就对着对面的大楼发呆。
阳光很好,暖暖的,不灼不烈,就像那天晚上的相拥而眠一样,刚刚好。
从那天晚上他对我说那句话之后,我表面冷静实则内心很慌乱的在到底跟他继续装傻还是摊牌这两者之间犹豫不决。
直到他搂着我说,“睡吧,别多想,你只要平安把孩子生下来就好。”
我可以信他吗?
我没有回答。
不得不说那天晚上即便他睡在我身边,我也难得睡了个好觉。
他好像戳穿我假失忆之后对我态度大转变。
早上我甚至听到他喊了我妈一声,“阿姨。”
虽然我妈依旧不满意他,但作为弱势群体我们没得选择。
最关键的是,他没有计较我假失忆骗他这件事。
可我要继续演下去。
整整一周,他去了香港出差,留了徐来上下班接我。
我们没有短信联系,没有电话交流。
他只是在走的那天早上跟我说,“有事打我电话。”
于是,我没有事,我没有打电话。
他也就没有任何消息。
于是,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
在我抽时间去医院看慕城的时候,徐来本着对金慕渊的忠心劝我说,“爷要知道你来医院看望的是个男人,一定会生气的。”
我苦涩的笑了笑,“不会。”
占有欲和吃醋是两回事,我从没看到过金慕渊吃醋。
更何况,是为我吃醋。
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更何况是别人,更更何况是从情商为负数的徐来嘴里说出来的,恐怕连他自己都是不信的吧。
我又何必,自欺,欺人。
周六中午,我早早的去了餐厅,到那才发现秦安雅比我还早。
我们定的是中午十二点,现在不过才十一点半。
“嗨,苏小姐,这里。”
我故意装作不认识的目光游离的扫了餐厅一圈,听到她的声音,才茫然的走过去,“你是秦安雅?”
秦安雅一愣,“我们见过,你忘了?”
我只好歉意的解释一番我失忆了,不记得你是正常的如此这番。
她听完很严肃地说,“我们家的医生有神经科的,他或许可以帮你恢复记忆。”
我摆摆手,“不用了,今天约你见面,也是想认识一下。”
以前总是道听途说。
现在真正接触了才发现,秦安雅确实言谈举止都令人赏心悦目,贵族典范发挥的淋漓尽致。
愈发的衬托我就是个陪衬。
我点了杯牛奶,她点了橙汁。
其实让我扮演一个失忆的苏燃很难问话套话,因为失忆的苏燃根本就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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