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只要你说你爱我-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把我丢下了海。
我苦涩的笑了笑,这根橄榄枝,我到底是接,还是不接。
即便这一次他帮了我,也不能代表以后的他会帮我。
我清楚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
就像那次我告诉他,要不是因为他爸,我差点就死了,而他却是掐着我的脖子让我保持沉默。
看,这就是,我在他心里的分量。
人一旦得到了不敢奢求的东西,就会回顾以往的那段不美好来确定眼前的真实性。
我心平气和地对他说,“不用。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跟踪我。”
我打开车门,声音像空气里的冷风一样灌进车厢,“毕竟,你说过,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
——
回到家,徐来已经帮我弟收拾好放到床上,我妈正托着我弟喂他喝水。
我送徐来出门的时候,他刚正的脸非常严肃的看着我,“苏小姐,不论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不要伤了爷。”
我一脸“你特么逗我”的表情瞪着他,“抱歉,你刚说什么?”
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
我把门关上,再次打开,徐来站在门外,依旧一脸刚正不阿,“爷他不论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
“徐来,谁对我好与不好,我有分辨的能力。”按金慕渊的性子,如果知道徐来在他走后在我面前为他说好话,估计徐来以后都不用出现在我面前了。
徐来沉默了,他本身也是个榆木疙瘩,却费尽心思想用自己的零情商来解决我和金慕渊之间的矛盾。
在他走之前,终于忍不住又回头对着我说,“别猜忌爷,这样对他,很残忍。”
呵呵。
我一直以为,至少有一个人看过我受伤,懂我的痛苦,理解我的现状。
可,现在,这个人,却告诉我,我有多残忍。
猜忌?
是我猜忌他,还是他猜忌我。
如果我们之间如果有信任可言,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我和他只不过互相猜忌罢了。
他不信我,同理,我也不信他。
从最开始的相互利用在我出车祸那一刻就变了味,如果说连安全都没有保障,他金慕渊拿什么让我信任。
残忍?
跟金慕渊比,我差的不止一星半点。
两年前,即便跟他滚过一次床单,我对他的认知也仅仅停留在,知道他姓金,刘副局极力讨好的人,有钱,有权,霸道,长相分外俊帅。
两年前的他,就是一只锋芒毕露不知收敛的狼。
他把我从仓库救出来的第二天,峡市的两个家族企业宣布破产,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仅仅一个晚上,就可以利用绑架我的那一群人,从他们嘴里敲出东西,继而打压击垮同行业的竞争对手。
可谓是一击毙命。
再到后来,和他滚过床单的第二天晚上,他打电话让我到酒吧那一次。
印象最是深刻。
我是足足睡了一天,连饭都没吃就去了。
走路的时候,下身的疼痛依旧提醒着我残酷的现实。
灯红酒绿的吧台,酒气香水味混合的长廊,歌声笑声,人声鼎沸的舞池。
我推开包厢进去那一刹,突然有种世外两重天的感觉。
相比较外面的热火朝天,包厢里非常安静。
他就躺在黑皮沙发上,昏暗的灯打在他犀利的轮廓上,线条硬朗,鼻梁到唇的弧度微微仰着格外好看。
“昨天我睡的人是你?”他轻轻睁开眼,声音低沉惑人。
我握紧拳头,不置可否。
他突然坐起身,上半身的衬衫大开,露出壁垒般结实的胸膛,胸前粉红交错的暧昧痕迹一览无遗。
昨晚刚和我滚完床单,今天白天又和别的女人。。。
是种马么,也不怕精尽人亡。
“既然这样,你想要什么?”
他捏着眉心静静看着我,包厢内安静了一瞬,他突地赤脚走了下来,停在我跟前,眸子漆黑如墨,我抬头看去,只看到他眼里那个小小的愤怒的不甘的我。
我想让他保我们全家,可这种感觉就像是我陪他睡了一夜所换取的报酬一样,让我觉得恶心。
他轻轻笑了,离的近可以听到他喉咙里的清晰的笑声,“看样子,第一次的感受很不美好——”他低下头,薄唇贴近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我无端颤栗,“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愤怒的一把推开他,“你!你!无耻!!下流!!不对,你是不要脸!!龌龊!禽兽!秒男!”
从林欢那学到的很多词语就那样清晰而准确的吐了出来,最后两个字的声音特别大,回荡在空旷寂静的包厢里显得特别惊悚。
“秒男?”他一把掐住我的肩膀,漆黑的眸子映着火花,“信不信我在这就办了你?!”
我脖子一梗,“信!哪能不信!你就是见到母猪都能硬!”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你,在故意引起我的注意?”
这人酱油苏的小说看多了吧,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又苏又老梗的台词。
“金先生,糟糕的床技,体验一次就够了。”扯了扯嘴角,我怀揣一颗胆寒的心,迎向他涌着风暴的冷眸,“我想要的条件就一个,保我们苏家平安。”


 第四十章  抑郁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撞开,一个女人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看到我和金慕渊面对面站着,她直接推开我,撞进金慕渊怀里。
“金,金慕渊,我,我不吃药,我不想吃药…可不可以不吃?”
女人一番话说的半是撒娇半是乞求,我站在她后面只看到她黑色的长发,背影看来身材很好,黑色的包臀裙包裹出来的身形又凸又翘,正奇怪这女人莫非有病,就看到包厢外又进来两个男人,两人目不斜视,进来就低着头,“抱歉,爷。”
说罢就上来要把这个女人拖出去。
“不——!金慕渊,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我想给你生孩子!没名分我也愿意!我不想吃药!”
她被两个男人拖的踉跄在地,却还抱着金慕渊的长腿,声音凄厉,脸上哭的全是眼泪,泪水黏着头发,看起来很是狼狈。
“呵,想怀我的孩子?”
金慕渊站直了身体,冷眸毫无感情的俯视着地上的女人,然后轻轻开口,“在这里,喂她吃。”
拖着女人的两个男人立马松手,拿出药来。
直到现在我这才知道她说的药是避孕药,虽然没经历过,但听过的豪门八卦不比目前看到的震撼。
随后我猛地一震,像被人打了一棍一样整个人怔愣住。
我,我和他,昨天,没有措施。
看到那两个男人拿着药逼近,那个女人左闪右躲紧闭着嘴不愿意张开。
我魔怔的走了过去,一把抢过那个男人手里的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喉咙里,又去茶几上拔开红酒塞,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红酒。
“咳咳,咳咳!咳咳——”
喝的太急,我止不住的咳嗽,眼泪都被咳了出来。
地上的女人目光呆滞的盯着我,像是看到了怪物被吓傻了一样,一旁的金慕渊整个人都散发一种暴戾之气。
“不好意思,我,咳咳,我也忘了吃药。”
本来我是以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心态对这个女人解释的,可她反而不搭理我,倒是金慕渊冷嗖嗖的眼睛跟刀子一样刺在我身上,“抢什么?怕我不给你药?”
“不,不是,咳咳,我刚想起来没吃药,急了点…”
金慕渊凝眉看了我一眼,转过身坐到沙发上。
“把她带下去,好——好——照顾。”
两个好字拖的极长,地上的女人突然回神般,紧接着就要跪爬到沙发靠近他,结果被一旁的两个男人给拖住。
直到那个女人被拖出包厢,我像是幻听般依旧听到她声嘶力竭的哭喊。
我愣愣站在那,觉得周身发凉。
女人的命运,何其悲哀。
“同情别人不如同情自己。”他朝我邪着嘴角笑了笑,“一夜只能抵一个人,我只保你一人。”
“让我保你全家,这个有点狮子开口。”
我怔怔的听他低沉好听的声音说着令人胆寒的话,“不出两周,你苏家就要彻底消失。”
他看着我,语气闲闲,透着冷意,“你拿什么资本让我保一座死城?”
我颓废的跌坐在地。
我们家难道真的,要被毁掉。
看着他姿态洒然的扣上衬衫的纽扣,穿上鞋,随后从我身边走了出去。
顿了顿,他停下步子,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说,“对了,你叫什么?”
第一次见面,他用手滑进我的口腔。
第二次见面,他把我从仓库里救了出来。
第三次见面,他在床上占有我的身体。
如今,在我们屈指可数的见面次数里,他在第四次见面终于问起我的名字。
我咬着唇,嘴里渗出一股铁锈味,苦涩的流进心底,“苏燃,烈火燃燃的燃。”
他唇角一勾,朝空气里说,“都听到了?记住她的名字,你们确保她的人生安全。”
我抬头,看到暗处走出来两个男人,他们应了声是,又退回暗处。
门被关上,我的眼前一片灰暗。
谁能知道,即使吃了药。
该来的还是会来。
这是命中注定的劫难。
——
以前的种种都清晰的仿若昨天才发生一样。
和两年前的金慕渊比起来,现在的金慕渊脾性真的好了很多。
是在这两年学会了收敛还是玩腻了我不得而知,我也管不着。
直到我弟醒过来,我才匆匆吃了饭赶去公司,范总监对于我的旷工没什么表示,听到我的解释后掀起眼皮看着我说,“回来也没事做,你自己打发时间吧。不过,以后在广告部,我只有一个条件,不要跑。”
我低头连声答应。
回到座位后,我静下心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抽了图纸画了一个雏形。
按照那座楼盘的一个方位,长和宽的大小,图片的放大程度,以及上头的一个大概的理念,我还是有些模糊。
夏季快到了,这一期的香水有些浓郁,可能夏天容易出汗,风一吹,香水的后味就会加速流失。
我正把玩着那个香水小样,月月提着一篮子的水果走过来拍我的肩膀,“嗨,你中午那么赶跑哪去了?”
我摇摇头一脸无奈,“我弟的事。”
她倒是很惊讶,“你还有个弟?帅不帅?高不高?”
然后不怀好意的盯着我的脸笑得贼兮兮的,“活儿好不好?”
我:“……”
月月尴尬的吐舌,“我开玩笑啦,嘻嘻。”
我真的是在内心长舒一口气。
我真是老了,跟不上年轻一辈的交流方式了。
不过,她这么一说,我倒觉得她和我弟挺配的,可就是年龄…我弟肯定不喜欢…不对,我弟喜欢的类型我还真不知道。
“苏燃,你在想什么呢?喏,上头发的橘子,还有酸梅,还有青柠,怎么全是酸的?我刚拿过来还没仔细看呢,唉,早知道不拿了。”
月月懊恼的皱着脸,月牙似的眼睛也耷拉着,“苏燃,你喜欢吃吗?不喜欢的话我就送上去了,反正我们这边没有人喜欢吃这些…”
我在听到她说橘子,酸梅的时候,口水就开始自发分泌了。
“喜欢,你们不吃的话都给我好了。”
我剥开一个橘子,吃了一瓣感觉很甜,就递给月月,“这个甜。”
月月吃了一口后,苦着脸说,“你骗我…明明是酸的…”
我只好当着她的面把橘子全部塞进嘴里以示清白。
她忽然看着我说,“上头可真奇怪,以前从来没发过水果,顶多给我们一张高级餐厅vip卡。”
刚塞进嘴里的橘子猛的呛住了,我咳咳两声,没来由的一阵心虚,“是吗?”
“当然是了,所以我在想,你跟邢总什么关系?”
她一本正经的盯着我,想从我的反应看出点什么八卦。
而事实是我一脸懵逼的问,“怎么突然扯到邢总?”
月月对着我作出捂着胸口的样子,“璞——”一口老血喷在空气里。
等她走了后,我悄悄跑到窗边朝楼下看,果然那辆小黑在。
所以,金慕渊,这些是你送的?
明明两年前就有大把女人愿意为他生孩子。
他却残忍的拒绝了。
可为什么要让我留下孩子呢,莫非真的是因为不甘心?
认为我两年前怀了肖全的孩子,所以才让我留下孩子,以此来证明。。。
即便这样,到底能证明什么呢。
如果,是两年前,如果金慕渊知道。
如果。
也,仅仅是,如果。
那么多鲜活的例子摆在那,我怎么敢拿孩子赌。
我不敢赌。
下班的时候我提着橘子去了市医院,看到了慕城。
他可以下床了,弯腰扶着墙活动身体,脸色苍白,只有那双眼睛灿若星辰,看到我敲门进来那一刻,脸上绽放绝美的笑容。
他要是个女人,绝对是魅惑众生。
我把心里这句话告诉他的时候,他哈哈大笑,“苏燃,你是第一个敢当着我的面说这句话的。”
我心里正疑惑,他性格这么温和,难道有人怕他,不敢跟他这么开玩笑?
他接着说,“不过,我喜欢。”
我笑了笑。
他没生病前肯定是个把妹的老手,从我进门开始就一直夸我的新发型有多适合我这张小巧的脸。
我低嚎一声,“求你了,别夸了。”
“看起来心情不错,和他离婚了?”他笑着坐到病床上,擦了擦额头的汗。
我不禁一愣,有些哑然。
“没有。”
他轻轻皱着眉,“你想离的话,我可以帮你。”
“不用——不用,不说我了,你什么时候能出院?”
他揉腿的动作微滞,“可能还要一段时间。”
他床前的桌子上依旧空空的,没有亲朋好友看望的痕迹。
我朝他笑笑,“没事,我有时间一定过来陪你。”
其实说这句话是因为我出车祸那段时间,如果没有徐来陪着我,我的病症肯定会越来越重,潜意识里的病魔一发作,我无法预料我会做什么。
就是因为自己体会过那样痛苦的日子,所以看到慕城这个样子,我几乎不禁思考就那样作出承诺。
他讶异的挑眉,那双星眸流动着细碎的光,“你为什么?”
语气却是十分欢喜的。
“我经历过一个人呆在医院,很痛苦。”埋藏在内心深处不愿剖开的心里话就那样自然而然的对他说了出来,“我,有过一段时间的抑郁症。”
“想自杀的那种。”
说出来了。


 第四十一章  威胁

我仰起头逼回酸胀的情绪,我根本不能回想那段日子。
被绝望填充的每一个日夜,潜意识里的自杀想法完全压过求生欲望。
慕城看着我说,“没事了,你已经挺过来了,以后就不会轻易的死。”
听到这句话,我有一瞬间的怔愣。
曾经李浩对我说,“苏燃,你不会死,要死我们一起死。”
那是我听到的最美的告白,和他热烫的胸膛一样,心脏被烫的热乎乎的。
暖流滑过四肢百骸,只剩更用力的拥抱,像要把彼此嵌进对方的身体里。
那是黑洞里渗进来的第一束阳光,照亮了我两年。
从听到李浩那句话开始,我就对自己说,如果他愿意娶我,我会说一百个愿意。
可就因为金慕渊的出现,我就溃不成军的丢盔弃甲,连李浩也丢了。
“苏燃,别哭呀,虽然你哭起来也很美。”
回过神来看到慕城蹲在面前,用纸巾接住我的眼泪。
难怪说孕妇的情绪多变。
我明明尽力控制自己不去多想来着。
我朝他笑了笑,“哈哈,我被自己的小强精神给感动了。”
慕城无奈的看着我,手上拿起一个橘子剥开。
手指修长好看的男人,不论做什么动作都自然优雅。
不得不说,他懂的东西很多,和他聊天总会有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慨,当墙上的钟指向晚上七点时,我跟他挥手告别。
本打算再去顺道看看林欢,结果刚拐个弯,就在走廊上看到了柳小夏,和。。。。她前未婚夫赵文轩?
柳小夏的未婚夫据说是在酒会上认识的,由于柳小夏的父亲逼她相亲,不得已之下和他凑了凑,将就着谈了场风花雪月的恋爱。
那时候,柳小夏拍过一张照片给我和林欢看过,那个男的长得还行,可要是跟萧启睿比,那就真的差远了。
我在上前帮忙还是先看看情况两者之间犹豫了一会,果断选择后者。
那边柳小夏一脸嫌弃的转身,“拜托,我真不是来找你。。。”
赵文轩手上提着吃的,脸色很是忧心忡忡,“你快回去吧,被湘雅看到,她会乱想的。”
不出意外,这个所谓的湘雅就是那个抱着四个月肚子闹了柳小夏订婚典礼的小三。
柳小夏皱眉朝他翻了个白眼,“抱歉,你认错人了。”
赵文轩似是习惯她这副口吻,依旧一脸无奈,“我知道,你怪我,但,感情的事真的不能勉强,我们在一起半年都没有…那个…我,柳夏,我是个男人,我也有需求的…”
我真是哔了狗了。
所以说,这个赵王八是因为生理需求出去找的小三?!
真是下半身禽兽!
柳小夏冷笑一声回头,“酒吧里那么多鸡,你怎么没逮着就上呀?需求?你的需求就是操一个怀一个是么?”
不得不感谢林欢,在她的带领下,我和柳小夏在口水战上向来都是名师出高徒,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关于这件事,我听柳小夏讲过,说白了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那只怀孕的母鸡。
赵文轩蹙眉,“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难听?
自己在婚前出轨还搞大别人的肚子,尼玛还有脸过来说三道四。
瞧我这暴脾气,我前脚刚伸出去准备给他点颜色瞧瞧,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立马弹了回来。
好吧,美人都是靠英雄衬托的。
柳小夏刚准备竖起浑身倒刺,肩膀落下一只温热的大掌,回头看到萧启睿,她一瞬间全身心放松了下来。
萧启睿揽着柳小夏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通过眼神交流,可以解密他俩的暗号。
这就是所谓的前未婚夫?
萧启睿挑挑眉。
似是感应到他心底的不屑,柳小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在外人面前,这俨然就是一副你侬我侬眉目传情图。
“你是谁?”赵文轩警惕地审视着萧启睿,终于忍不住当先问了出来。
我真想撬开赵文轩的猪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这么明显的一对有情人看不出来么?
萧启睿嘴角含笑,一双墨黑的眸子里暗沉如潭,“这位先生,你在大庭广众之下纠缠我的老婆,居然,还能记得问我是谁?”
赵文轩显然被惊到,“怎么,怎么可能,她,她上个月才和我订婚,虽然我们没订成,但,你们怎么可能结婚?!”
他果然太惊讶了,夜里的走廊较寂静,他又没控制好音调,最后那一句质问简直就是喊出来的。
一时间,三五个病房门打开,家属探着脑袋朝这边,“喂,要吵架去外面!”
却有一个人直直走过来。
我装作低头看手机盯着走廊的大理石地面,看到那个女人穿着宽大的孕妇装,肚子隆起,两手捧着肚子慢慢走了过来。
这边对话仍在继续。
“你刚刚的声音有些大了,真是配合的好…”
萧启睿低声说完,把柳小夏往后面一放。
空气里疾风闪过,一声肉击,一声痛呼,一声尖叫。
我看过金慕渊打人,动作凶残而凌厉,往往对方被揍过一拳,几乎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
赵文轩落地那一刹,听到萧启睿阴寒地声音,“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缠着我老婆,我就不止这一拳了。”
这种场面确实很令人热血沸腾加感动,柳小夏看着萧启睿的眼神都有种溺死人的温柔。
路过的几个小护士刚好捕捉到这场面,英雄救美啊!顿时眼里心里冒着粉色泡泡。
下一秒,她们下巴均咔嚓一声,两两相望着问,“刚萧医生说了什么?”
异口同声的惊叫,“老婆?!”
赵文轩爬起身,吐了一口血水。脱掉外套,准备还击,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握住。
那只手的主人就是那个抱着肚子过来的女人。
他回头就看到那个女人流着眼泪抱着他的胳膊摇头,“不要,不要受伤。”
那声尖叫显然出自她口。
柳小夏嗤声,她肯定在想,都吐血了还在那演琼瑶呢。
萧启睿回过身搂住她,很关切地问,“冷不冷?”
柳小夏把手放到他的大掌里,“不冷。”
“你冷不冷无所谓,别冻坏我儿子…”
他揽着她走向走廊尽头的办公室。
途中柳小夏踩了他一脚,“哪来的儿子?”
萧启睿忍住笑,“现在还是液体状…”
柳夏抬起他的胳膊一口咬下去。
我艳羡的看着这两人秀了满屏的恩爱潇洒撤场。
身后一直站定的赵文轩撑大眼睛看着那两人相拥着走过去。
他握紧拳头,任凭一旁的女人流尽眼泪,和他在走廊里吹着夜风。
我也默默充当路人甲,从他俩面前走过,看到柳小夏的背影,真心替她高兴。
上周还说吵架,今天就看到两人如此大秀恩爱。
我是真的羡慕。
——
从医院出来就看到那辆小黑停在显眼的位置。
我还没从柳小夏的幸福中缓过来,看到这辆车,几乎是欣喜的小跑过来。
一打开车后座,才发现后座没人,驾驶座的徐来看到我一脸失望的表情,有些尴尬,“呃。。。苏小姐,怎么了?”
我收回那句他是真的零情商。
这样的徐来情商应该是负的才对。
我装作不在意的上了车,看他发动车子才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徐来看着后车镜说,“爷让我到医院楼下,我不知道你在这。”
这是什么意思。
“那也就是说,你不知道你在这是干嘛?”
“对,可是看到苏小姐,我想我知道了。”
哈?
我不由得提醒他,“万一,你猜错了那就麻烦了。”
徐来严肃地说,“不会,我懂爷的心思。”
我想开口问他懂金慕渊什么心思,对我到底又是什么心思。
最终没问出口。
这些话,理应问当事人才对。
问了别人,不论得到了什么回答,心里总归不会顺着那样去想。
车子到了小区门口,我没有急着下去。
徐来侧过身看着我,“苏小姐?”
我看着他,挤出一丝笑。
“徐来,你说实话,是不是有人跟踪我?”怕他又曲解我的意思,我只好补充道,“所以,金慕渊派你在我公司楼下?”
“没有,爷只是让我确保你的安全。”
很多事,明明只要说出来就可以。
就像金慕渊安排徐来晚上送我回去。
我知道,我肯定是被人跟踪了。
可他宁愿我处在危险地段,也不愿意跟我说实话。
就好像,我装作不知道的情况下,危险就会慢慢消失。
我给金慕渊打了电话。
第一次用自己的手机拨出他的号码。
手机铃声很耳熟,我一时还没想起,那头已经响起他低沉好听的嗓音,“苏燃?”
“嗯。”
“什么事?”
我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仰着下巴看自己的脸在镜子里以一种俾睨的姿态显形,“我说过,我希望你不要跟踪我。”
他在那端没有说话。
我笑了笑,镜子里的女人挑起落山眉,嘴边的弧度上扬,“不然,我就去医院。”
果不其然,十五分钟后,我在家门口看到他。
金慕渊这个人,向来不受威胁。
因为,他才是惯于威胁别人的人。


 第四十二章  接吻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我穿着睡衣去开的门。
门外的他依旧穿着西服,墨蓝色的西服,雪白的衬衫,纽扣扣到脖子,头发半湿。
给他打电话那会,他应该是刚洗完澡。
他就是这样的人,发生再大的事,他都要穿得整整齐齐的出门。
他的字典里没有:衣冠不整。四个字。
我靠在门上,他看着我。
半晌,他说,“要么搬到我那去住,要么让徐来每天接你下班。”
我觉得这笔交易不划算。
于是我说,“要么你搬到我家来住,要么你每天过来接我下班。”
金慕渊走近了垂下眸子看我,我可以看到他细密的睫毛垂下的阴影,以及那双暗沉的眸子里惊涛骇浪般卷着莫名的风暴。
他经常处在上位,所以惯好发号施令。
却不知,这样一种被动局面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所以,表情除了些微的讶异,倒出现另一种趣味。
金慕渊知道我在跟他谈条件。
我现在唯一能跟他谈条件的就是孩子。
虽然我不明白他留下孩子的原因是不是我想的那样,但只要我有筹码,我希望我能处于主动,而不是被动。
那样,只有等死的份。
“金慕渊,我知道有人跟踪我,我不是指你。”我看着他,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我只想知道,是谁,不希望我好过。”
我甚至笑了,脸上的弧度是我对着镜子练习了许多遍的。
友善却疏离的笑,“而你,又为什么不希望我知道。”
这个晚上,我看到金慕渊很多表情,讶异的,趣味的,甚至还有探究的。
他看着我,目光灼灼的,神色带着两年前我所熟悉的邪性,他问,“我睡哪?”
“哈?!”我的眉毛皱在一起,还是没弄明白哪个环节出了错,才让我没套出话,反而被他将了一军。
他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和我们一家人住在一起。这一点我深信无疑,所以我才敢说出那句话。
并且,我是五点下班,他是五点十分开大会作总结。他不会在这个时间赶过来只为了接我回家。所以,我才敢拿这两点说话。
可现在什么情况。
我脑子里一团浆糊,任由他径直揽着我走进家里,还回头关了门。
我一回身,冷不丁看到我妈和我弟两人站在各自门口,一副偷看的样子,看我看到他们了,我弟立马喊着,“好渴,出来倒杯水。”
我妈赶紧上前,“倒一杯给我。”
我:“。。。。。”
我还是把金慕渊带进了我的房间。
毕竟问题没有得到任何解决,我不会放他回去。
他长手长脚的在我房间站着,我坐在床上和他说话明显气势弱了大半,只好让他坐在梳妆镜的小圆凳子上。
他皱着眉看了眼那个凳子,然后长腿一迈坐在我的床上,和我只有一尺之距。
呼吸可闻。
我可以闻到他身上清香的沐浴露味,还有须后水的味道。
“金慕渊,你应该知道,如果我死了,孩子是生不出来的。”我微微向后不着痕迹的退了退,鼻息里他的味道只增不减。
这人的气场不论在哪都极强,连味道都霸道的灌进呼吸直冲进肺里。
甩也甩不掉。
他今天笑的次数有点多,不过却是那种趣味的笑,“你知道,这样是套不出话的。”
我一凛。
索性摊牌,“你知道,我是孕妇,我有情绪的,如果我受到了惊吓,孩子也会受到惊吓。”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我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
“苏燃,我说过,我会保你。”
又来了。
这样的保证承诺,让我没有任何实感!
光是知道有人跟踪我,我就心慌的想辞掉工作想带着家人一起逃离峡市。
虽然我想抓出这个人,可我现在怀着孩子,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是不自量力的鸡蛋。
能保护我的只有那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我打电话给金慕渊也不过是想再给自己追加保障而已。
可他却只能给我一句口头承诺。
我是真的累了。
我第一次正式的告诉他,“金慕渊,我不信你。”
这一刻,他的表情真是好看。
“如果你保护不了我,我就去找李浩。”
金慕渊是直接扑倒我,把我按在床上,声音格外的冷,“苏燃,我说过,我会保你。”
他的左手压在我的胸口,右手按在我脸颊旁,整个胸膛都贴了上来。
我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仰着脸看着他眉目分明的轮廓,只觉得这个男人犯起混来也是好看的很。
“所以,别让我再听到那两个字。”
我眯着眼,“哪两个字?”
他定定的看着我,漆黑的眸子星辰般摄人心魂,他一低头就没头没脑的吻了上来。
我处于下风。
即便扮演一个失忆的苏燃,我依旧无法抗拒他的吻。
我的推搡成了他更深的贴近我的加速剂,他直接搂住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