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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婚宅妻狠狠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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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心病啊!
  自从十四岁那年,双亲的葬礼上,她再也没有办法看到任何的葬礼,她害怕死亡!每当看到但凡与葬礼有关的物品,她就会浑身痉挛。
  也许在美国跟着赖斯太幸福了,所以她暂时忘却了曾经的罪孽。她以为心病已经痊愈,却不料直至今时今日,她仍然无法释然。她冲进卫生间呕吐得只剩下酸水。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肥婶吓得眼泪逼回去,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转瞬间浑身抽搐似的?
  雪纯努力平复呼吸,微微喘息,“你能把养母叫出来吗?我……看不得那个。”
  肥婶禁不住讶异:“看不得哪个?”
  “自从我亲生父母离世,我一看到那些东西,就会浑身痉挛。所以能麻烦你让人把妈妈劝回房吗?妈妈,由我来安抚,大哥的事,你看着办,你也是秦家的一份子,我和妈妈都相信你。”
  肥婶抹干眼泪,“好好,我现在就让人把夫人送回房。那小姐……”
  “我没事。”
  忽然,脑海里闪过程艳疾言厉色的话,“哼,还有什么资格成为当家主母!像你这种无能的主母,只会给当家添麻烦……”
  雪纯脸色一白,“肥婶等等!”
  “小姐哪里不舒服?”
  雪纯摇摇头,“没事,妈妈的事,还是让我来吧。”
  若是连这都没有办法面对,那她就更加没有资格和赖斯在一起,如果她像筹然一样的果敢,这趟的东南亚之行,她就有可能和他一起去。而不是只呆在家里,等着丈夫归来的无所事事的女人。
  雪纯步步逼近,强迫着自己的眼睛看向那暗黑死寂的木棺,养母悲痛欲绝的脸。一瞬间,她似又看到父母焦黑的尸身,发出阵阵恶臭。
  “唔……”胃里一阵翻滚,雪纯捂着唇,强行把涌上来的恶心感往回吞。
  强忍着不适,踩着沉重的步子,缓慢但执着地走进去。当闻到一阵浓浓的独属于葬礼的味道,雪纯再也忍不住,一瘫难看的酸水吐到地上。她粗粗地喘着气,几乎是爬着,她伸展着手,整个人朝养母抱过去。
  那一年,她成了杀害双亲的凶手,小小的她,便被唾弃。没有人去安慰,也没有哪怕一声的问候和温言。
  任由孤单单的她年少就承受非人的悲痛,那么的孤立无缓。那时她就想,要是有人肯伸出手给她个拥抱,哪怕什么都不说,她都会感激那人一辈子。
  但是什么都没有,自此她开始厌弃自己,封闭自己,接下来的好些年,有时依然会痛苦到想追随父母上天堂。
  养母是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人,她紧紧地拥着她,想要把身上所有的温暖都给她。她不想她*的人,成为第二个自己。她希望养母知道,就算秦明离开了,还有她在身边陪着。
  她挨着黑棺,秦明的尸身就在里面躺着。一想到这点,雪纯的头开始禁不住的天旋地转,一时间,眼前的世界正在极速的颠倒轮转,雪纯苍白的面色犹如一张薄薄的白纸,一撕就会碎,仿佛身上所有的力量一下子给抽得一干二净。
  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从养母家出来,已经是三天之后。秦家现在整一片低迷的气氛,秦容寻死觅活的,雪纯足足守着她三天三夜,这才出了暗无天日的秦家。
  她抚了抚仍有些干呕的胃,再回去灵堂已经不那么严重了,已经学会勇敢面对了,这也是个进步不是吗?
  难得回国一趟,她想去看看茜楚楚。一段日子没有联络,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那头茜楚楚电话一通,就炸起了油锅,不断跳脚呼喊。
  “丫的!去了美国也不吱声,害我以为你闹失踪,担心死我啦!”
  雪纯这些天以来第一次微微笑了一下,茜楚楚还是像以往一样的活泼,她的开心果。
  茜楚楚闹了半天,总算开始正常起来,“那你过得怎么样?”
  “我还行。”
  说句不中听的,秦明不但智障而且体弱多病,一直在美国接受治疗,秦容经常飞出国就是为了看他。雪纯总共只见过他三次,没有怎么接触过,自然谈不上太深的感情,只是很惆怅,更多的是,担心秦容。
  “不如我带你出去散散心?今天母校70年校庆,很热闹的哈。我们这些年都没有回去看过,不如回去溜达溜达?”
  抬头,蔚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雪纯微微敛目,感受着深秋微凉的清风,“好吧,我也想出去走走。”
  立在熟悉的校门口,门牌仍是毕业那年的旧模样,仿佛一切都不曾变过。
  雪纯微微一笑,有多久没有回来了,将近五年了吧。在这里,她,程朗,茜楚楚,成了最忠诚的死党。
  “雪纯!我想死你啦!你有没有想我呀?”烫了个爆炸头的茜楚楚见到雪纯,冲上前就来个天大的拥抱。
  雪纯被她冲撞得倒退一小步,但却不气恼,这是她唯一的闺蜜,曾为她沉郁的生活增添不少色彩。
  “嗯,当然有的。”雪纯好奇地打量着她染黄得一坨坨的曲卷发。
  “漂亮吧!汤姆最喜欢了。”茜楚楚原地转了一圈,然后亲昵地挽着雪纯的手臂,“走,里面还来了些我们当年的老同学呢。”
  校园果然很热闹,因为是七十周年校庆,学生们举办了许多节目,其中就有她们眼前见到的。
  诺大的足球场正在举行800米长跑比赛,足球场外围着一圈圈呐喊助威的中学生,鼓着劲儿加油。青春,真好!
  “哈,说起来,雪纯也曾参加过这样的比赛。当时你跑回来的样子,就像喝醉酒的俏女郎,把我们班的男生迷得神魂颠倒的。”茜楚楚捂唇笑得双肩耸动。
  跟着赖斯多,雪纯也学会了危险地眯着眼睛,“到底是谁给我报名的呢?体育部长!”
  茜楚楚唇角抽搐,呃,原来外表温柔善良的雪纯其实是很记仇的!
  高二那年,唯一一次参加的女子1500米长跑。因为理科班鲜少女孩子,班主任硬迫着体育部长茜楚楚憋出一个女的,茜楚楚当时已经参加许多项目,分身乏术,于是暗地里挑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但体力还算得上可以的雪纯加上去。
  “那一次跑到半途,就累得我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飘飘然的,一脚没踩稳,摔了个狗啃屎。”
  “哈哈,那时还来了个传说中的英雄救美!程朗飞奔到你的身边,又是抱又是陪着你一起跑完,害得你面红耳赤,最后还成为了全校女生攻击的对象……说起来,程朗是当年校里的风云人物可不是盖的,对别的人都不屑一顾,却唯独对你特别balabala……”
  程朗……遥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一双虽显稚嫩但却有力的手,曾不顾一切扶住她疲软的身体。
  那时,关于他的传闻有许多,宏厚的家底,硬朗的外表,出色的成绩,是天之骄子。然而,雪纯也因为程朗老把她特别对待而受尽同学的欺凌。
  赖斯出现前,那一张阳光的面孔,依然会时不时地浮现在脑海里。每每想起,冰冷的心便泛起阵阵暖意。这么无悔为她付出的男生,此生都忘记不了的吧。
  茜楚楚作西子捧心状,“想当年,程朗那一张英资勃发的脸,不知让多少春心萌动的少女脸红心跳。篮球场上的英姿,总能成为少女们尖叫的对象。想不到五年没见,程朗非但没有退步,反而长得更加的英俊魁梧,更加的有男人味。啊!光想想,就给迷倒。”
  茜楚楚今天怎么回事?过去一直避而不谈的人,怎么嘴里吐出的话全都是关系他的。雪纯面色有几分不自然,呐呐地打断道:“程朗……他,确实很优秀,对我也很好。”隐隐的,心里愧疚渐浓。恐怕终其一生,都偿还不清当初欠下的情债。
  这个曾为了与她同班,舍弃了重点中学,后来又跟着她报读同一个学科的男生。事别五年,说着“专程为你回来”的男人,她注定亏欠他。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难道你能忘记那段感情?”
  雪纯面露难色,清亮的眼眸迷茫地回望茜楚楚。当年自闭,只有程朗肯为她打开那一扇通向光明的门,从而认识了茜楚楚。
  他们三个都是登山*好者,也热*旅行,共同经历青春最热烈的喜怒哀乐,也经历过生死存亡的一刻,心无芥蒂,是最信任彼此的同伴。
  这种感觉,就像彼此的家人一般。那时她严重缺乏亲人的*,对茜楚楚,和特别呵护她的程朗眷恋不已。如今细想过去的走过的路,其实一直都是她在自私,只想紧紧地抓住那种属于家的温暖感,才会一直都不肯放手。
  眼前闪过赖斯狡猾的狐狸笑,雪纯忽然释然了。因为*上赖斯那样的男人,她才有活下去的力量,过去一直走不出的黑暗和厌弃,却因为他的一个眼神,心突然就放晴。
  这,就是*情的力量@*小说 **2。/class12/1。html吧。
  “我们,是最好的同伴。”雪纯垂下的眸子突然抬起,闪烁着夺目的光芒。深秋的清风飒爽吹来,乌黑的直发飘忽的起舞,雪纯轻轻一笑,竟美得不似凡尘的女子。
  茜楚楚看直了眼,好半晌才从怔愣中回过神。心中暗暗道,雪纯这趟回来的变化太大了,什么时间提起程朗时竟自然得就是好朋友一般。
  她盯着雪纯,试探着问,“你不会*上了救命恩人吧?”
  “嗯。”雪纯傻愣愣地挠了挠额前的黑发,微微温涩的笑。
  茜楚楚猛然瞪大圆滚滚的眼睛,嘴巴能装下的一只鸭蛋,“尼玛!救命恩人真厉害啊!居然能得到白雪公主的芳心!”
  一想到赖斯,雪纯禁不住的梨涡浅笑,但心底又有些复杂,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曾经有五年,她的世界只有程朗,但如今一旦认清那种感情,浓浓的愧疚就涌上来。
  “我以为你一直非程朗不嫁的。”茜楚楚感到惋惜,心里不由得一番的感慨。
  雪纯一怔,微敛眉,“楚楚怎么会这么想?”
  “那是因为你二十五岁前就只跟程朗合得来,我以为世间所有的男人都入不得你的法眼。”
  茜楚楚不忘白了她一眼,当时同学还不知怎么说她的,高傲,目中无人,无形中就把一票的追求者吓跑。显然,她本人并不知晓此事。还甭说,傻人真有傻福。
  雪纯纠着眉思索,她那时自闭过头,朋友也没有两三个,貌似真的没有交过别的男性朋友。
  “看来我今天是白问了。”茜楚楚摆摆手,程朗的拜托,她也做得差不多了。这些复杂的事情,还是让时间慢慢磨吧。
  雪纯似有所觉,“你怎么了?”
  “没事,你幸福就好。”茜楚楚真心实意地看着雪纯,这些年来,她是看着她过来的。因过去备受煎熬,常常暗藏痛苦,这样清爽的笑容,是因为救命恩人吧。既然是这样,不如劝程朗放弃好了。
  不知道是风大了,还是怎么的,雪纯的眸子有些干涩,声音仿若徐徐和风,“程朗怎么样了?”
  “甭提那人了。自从你跟救命恩人双双出现给他致命一击后,他消沉了好些日子。不过,你倒不用担心,瞧他跟高山一样壮硕的身躯,不会有问题的。”
  回想起前事,那时雪纯就清楚地知道,她伤害了他。不然,那时她就不会跟赖斯起争执。但是如果不这么决绝,程朗是不会死心的。
  “程朗你不要了,可不可以留给我?”
  雪纯顿时震惊地盯着茜楚楚,仿佛好半晌才回味过来她话里的意思,“你喜欢他?可是你不是喜欢汤姆吗?”
  茜楚楚打哈哈,“跟你开玩笑的啦!”一如多年前一样,掩饰着心底暗暗的*恋。“啊……算了,算了。你们的事情我也不管了。不过我还得提醒一句,我约了程大帅哥出来。”
  “你们都来了。”
  真是一说曹操,曹操就到。
  雪纯还未从茜楚楚说的话中反应过来,结果程朗俊朗的面孔突现,雪纯当场就懵了。
  “你……好。”雪纯尴尬地笑了笑,想起那天赖斯无礼挑衅他的事情,她一时不知以何面目面对他。
  “雪纯放心,我很好。”早就明了善良的雪纯会过意不过,程朗硬朗的脸露出大大的笑容,看不出丝毫的不快。仿佛那天的事情只是一场梦,对他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
  “碰见许多老同学,所以我来迟。我们约好今晚去K歌,你们俩也一起来吧,好歹同一个班的。算来,这些年我都没有参加过同学聚会,很期待啊。”
  “太好啦!汤姆好不容易来一趟中国,我还苦恼要带他去哪儿玩,这下可好了,去K歌,我们的最*!”
  “雪纯呢?也跟着一起来吧。”转向沉静的雪纯,程朗眸光闪了闪。他已经尽量不失控,哪怕跟她做个朋友也总好过老死不相往来。这么多年的日夜思念,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我可能……”想起赖斯曾经的警告,雪纯下意识的想拒绝,而且那些K歌又要喝酒的活动,她并不是很热衷。
  “雪纯有其它事?我听说赖先生并没有让你工作。”
  程朗黑眸沉了沉,对于雪纯,他太过熟悉了,她在躲避他。
  “是没有什么事情,不过也想早些回去看看妈妈,大哥去世,她很难过。”雪纯不习惯撒谎,特别是当着相识多年好友的面。
  “你都陪了她三天三夜了,总得放松下。一起来嘛!我不管,事情就这么定了!”
  雪纯给茜楚楚拖得没有办法,就跟去了。
  来的时候,一帮老同学正玩得热闹。
  “哟,我们班的金童玉女来了!”不知谁呐喊了一句,然后所有的人都起哄着,把他们推着坐在一起。
  雪纯有点儿不自在,同学多年没见,仍停留在学生时代的印象,不知道她已另嫁他人妇。
  “来,给同学们来一首情歌对唱!”有同学把麦克风塞到他们俩的手里,他们挑了一首耳熟能详的流行歌,八零后的他们都喜欢的歌。
  雪纯正想办法委婉的拒绝,同学A叫道:“金童都不介意,玉女也别太忸怩了。”
  想不到程朗真的唱起来了。
  “你选择了我,我选择了你……”
  雪纯不想扫了兴,只好盯着字幕的歌词跟唱起来。
  当年的金童玉女又重聚在一起,不知情的同学们羡慕妒忌恨。哪怕是虚假的,程朗无端的有些暗喜,仿佛雪纯仍是属于自己,不曾离开过他。
  “不对,我记得雪纯结婚了啊!嫁的是YD集团的总裁,厉害到不得了的人物,人称赖少。”同学C起了句开头。
  然后同学们面面相觑,都投入到那八卦中。
  “当真?”
  “那还有假的?都上了电视直播的,我还看完全程,听说赖总裁在宴会那天当着媒体的面宣告天下,雪纯是他一辈子的妻子,至死不渝。”
  “喔!多么深情的告白啊!”


☆、65撞破的不是奷情

  有些在社会摸爬滚打多年的人,听到雪纯的丈夫竟有这样的来头,不由得都涎着脸巴结。
  鲜少面对这些的雪纯有些应接不暇。她现在因为赖斯的关系不能出来工作,只能天天在家里接些网络的工作,人际的各种复杂关系,也因赖斯保护过头并未让她过多接触。
  那些交际花,名媛的东西,赖斯通通都不屑,遇到雪纯后,他就认定一个规律,女人是拿来宠的,应该放在温室里养着护着。
  是以,雪纯看在老同学的面子,有酒必喝,无从拒绝。一杯一杯火辣辣地下肚。
  程朗眉头不经意间皱起,很快又抚平。其实她大可不必喝,单凭赖斯这一点,只要她说不,所有的人都不敢勉强她。但她偏偏太重情义,哪怕多年没见的旧同学也一样的友善。
  他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雪纯,没有他的保护,看她怎么逃脱得了。
  几杯下肚,几乎不喝酒的雪纯有些迷醉。看在程朗眼里,比平日里更添明媚动人的风采。心里终究不忍,这个他发誓要一生守护的女人,哪怕负了他嫁给别的男人,他也不忍看她受哪怕一丁点的伤。
  赖斯不经意间挡住雪纯,活络地跟他们攀谈起来。而不知不觉间退到他身后的雪纯已是微醉,渐渐地抵不住酒意,醉倒在程朗的身边,脑袋也靠在他坚实的后背。
  程朗身体一僵,强忍住心中颤抖的悸动,返身掰正她的身子,雪纯却又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
  当时所有人都喝得正兴,茜楚楚和汤姆猜拳猜得疯狂大笑,程朗不动声息地扶着雪纯出去。
  “雪纯住在哪里?”
  “呜呜……难受……头晕……”雪纯不肯再走,软软地蹲在地上抱臂,微微嗫泣地嘟着唇,难受地晃了晃眩晕的脑袋。
  程朗无声轻笑,真像个不听话的小女孩。也跟着蹲下身,大手顺从心意,在她的发顶上从上而下温柔地抚摸着,那顺滑和馨香再一次唤醒泌入肺腑的深情。
  声音也变得轻柔起来,“雪纯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雪纯小手一挥,打到程朗的脸,哼吱着嘟囔,“别吵……困……”说着身体真的歪倒。
  程朗精准一接,叹了口气,一把抱起来,拦截了一辆的士,对司机说,“去帝都大酒店。”
  连人带包,一把抱进总统套房。
  把雪纯轻轻放在洁白的床上,程朗松了口气。想不到她这么容易醉。想来,他离开的这些年都不曾学着交际,那些年的自闭症对她的影响真的很深。
  程朗找来干净的毛巾,给她擦脸,又是倒水,盖被子,对相依为命的母亲都不曾如此用心。可是这个女人却嫁给了别人。
  床上姣美的女子,浓密的秀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白皙细腻的肌肤,红艳艳的唇,凹凸有致的馨香躯体。
  还是小女孩的时候,他就知道,雪纯一定会长成个大美人!他一直在等待,然而当她绽放出最美丽的光华时,她为何成了别人的妻子?
  沉睡着的她纯静得像个孩子。程朗禁不住伸出手,抚上她精致的小脸。那些年并没有男女设防,他可以随意捏她婴儿肥的脸蛋,扯着她苹果头的短发,故意惹她生气,让她注意到自己。
  花了两年的时间,她终于肯和他说话。好不容易,当雪纯不再抗拒他的时候,父母却安排他出国。如果当时他坚持留在中国,那今天的她,会不会就是他的妻子?
  要是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留给雪纯五年的空白。他们会细水长流,平淡而又幸福地生活下去。赖斯那类魔鬼,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雪纯。
  那日赖斯故意露出雪纯勃颈上的吻痕,无非就是令他知难而退。
  程朗越想越是不甘,这些日子,家世同样不简单的他,自然找人查过赖斯。
  虽然查得并不具体,但赖斯居然跟黑道沾上边这点情报还是有的。赖斯那人太过专制,心机深沉如海,善良单纯的雪纯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那么纯洁善良的雪纯,不是沾满血腥的赖斯能配得起的!
  手指抚过她红润饱满的唇线,程朗暗了暗黑眸,微微沙哑地轻声呢喃:“雪纯……如果你没有嫁人该多好啊!”
  程朗悲戚地一笑,脑海里忽而又闪过那日她雪白颈项间的吻痕,拳头随即发出咯咯的骨节声。想起得到的最新情报,程朗忽然冷笑道:“我差点忘记了,结婚也可以离婚的啊。”
  心底不可抑制地浮现一个劣质的想法,唇贴着雪纯的唇,闭目感受她的平缓的呼吸,鼻息间享受着她诱人的清香,努力压抑着心底强烈的渴求,无意识地呢喃着问:“你说,如果我们今晚发生关系,那个赖斯会不会跟你离婚?”
  一闪而过的念头,程朗自己先是一愣,随即却按捺不住的隐隐兴奋起来,对啊!他怎么没有想到。
  据茜楚楚所说,雪纯嫁人前,即便与他失了联系,却并未对他忘情。
  那天他们的相处并没有亲密融洽的情感交流,他可以肯定雪纯并没有完全*上赖斯。赖斯就连雪纯跟他哪怕见个面都不允许。与雪纯老死不相往来事,他绝对不允许发生!
  “雪纯,你*我吗?”程朗想到这里,心神激荡,但他不想伤害她。在此之前,他得先确认她的心意。“雪纯,你*我的对不对?”
  雪纯只觉得浑身发热,头重脚轻,睡得极为投入,对程朗的话不理不睬。
  程朗终究叹了口气,怎么着,也要等她醒过来才算,他的女神,别人不知道她曾经的伤痛,他却是一清二楚的,雪纯的心最是伤不得的。不然,就是万劫不复,再也别想走进她的心房。
  程朗还有些私心,便趁着雪纯不清醒的时候,上了床,睡在雪纯旁边。他撑着头,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温柔的、缱缮的深情,让人动容。
  无意识中感觉到床塌下陷,雪纯胡乱挥手,微皱了皱眉,“赖斯别动。”
  仿若一记重锤,正中头脑,程朗流连在她脸上的手猛地一滞,几乎能听见砰地一声心碎的声音。她潜意识里的呼唤,叫的居然是那人的名字!
  真的没有*上吗?
  不可能!据他买到的情报,雪纯根本不*赖斯,一切都是赖斯在勉强她的。那个赖斯整天流连在雪纯的身边,雪纯叫他的名字也不奇怪。对,就是这样,程朗安慰着自己。
  东南亚,硝烟弥漫的谈判地。
  赖斯天生就是优雅的化身,哪怕身处地狱也不缓不慢地踱着步子,皮鞋与地面的摩擦,发出跶跶的声响,但听在筹然耳边,仿若来自地狱的魔音。
  筹然按着受伤的左肩,但仍昂起高傲的头颅,“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恭喜你又掰回一局。”
  “这是必然的。筹当家已经没有多少筹码可输的了,可得当心啊。”赖斯自负地扬起一抹浅淡的笑,销烟弥漫中,姿态不失优雅,淡定得仿如在家中一般悠闲。
  筹然不甘地咬着银牙,忽然脸上涌起嗜血的冷笑,“作为你得胜的奖励,送你一份大礼。”
  赖斯止住脚步,眼神虽淡冷,但仍锁住她的方位,以防她再次逃脱。眉峰轻挑的同时,扬手间便接住筹然抛来的东西。
  是一叠旧照片,无一不是雪纯与那过去式(程朗)的青涩岁月的记录。
  “说起来,赖家资历最深厚的程长老的私生子,居然敢与赖当家抢女人,真是不知死活。”筹然心里一边算计一边讥讽地说着,赖斯如今唯一的弱点就是雪纯,拿她上台准没错。
  赖斯扫了一眼,冷笑道:“十年前的东西都敢摆出台面,我看你已经江郎才尽了。”最后一个字重重道出的同时,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照片忽然化作片片飞刀,转瞬间便甩到远在七米处的筹然身上。
  筹然迅速纵身一跃,几个起落间,消失在废墟里。随即她身边的几个保镖同时几声闷哼,瘫软在地。
  远远的声音传来:“赖当家的身手比我们一起在炼狱岛特训时更加的干脆利落,都说黑社会中人必须冷酷无情,不然有了情的羁绊,黑道霸主就有了弱点。赖斯,你不是很*那个女人嘛,好好看着你红杏出墙的妻子 ,我已经预料到你能体会到如我一般的心碎。”
  蓝夜正要循着声音追,赖斯冷眸一瞥,蓝夜明了地顿住脚步。
  随着筹然的逃离,赖斯渐渐地冷凝着眉眼,眼神不自觉落到地上的旧照片。稚嫩青涩的雪纯灿然的笑脸,身旁无一例外是那碍眼的过去式。这般光华绝艳的笑容,竟是因别的男人而生。
  赖斯表面说着不在意,实质心里却像堵了一道墙。忽然瞳孔骤缩,瞥见一张雪纯在床上的近照,眸底隐隐浮动涛天的怒火。
  这是唯一一张新照片,而且是新鲜出炉。
  赖斯一身肃杀的气势凛然迸发,冷眸不过一扫,刀民已然联系到那边的情况,赶紧绷着脸识趣禀道:“主母前天离开本家,回中国参加秦容大儿子的葬礼。”
  赖斯冷眼一眯,下令:“先不回本家,转道中国。”
  赖斯转身走的那一刻,刀民暗暗看了一眼泌出冷汗的掌心,刚才分明见到当家眸底的腥红。筹然都没有把当家逼出这一面,看来主母凶多吉少。
  头隐隐作痛,@*小说 **2。/class12/1。html雪纯痛苦地呻吟一声,却吓得倒抽一口凉气。
  程朗放大的俊脸映入眼帘,雪纯心惊肉跳,一骨碌就要爬起身。但是肩膀却被禁锢住,雪纯动弹不得。
  雪纯惊诧莫名,眸光惊异地闪烁着,完全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哪怕惊慌,也美得那么的醉人。“我们在一起好不好?”程朗*恋地抚着她娇美的红唇,流连不已。
  雪纯心里抗拒这样的碰触,打掉他的手。只觉得这样的程朗透着不正常的怪异,“你什么意思?”
  “赖斯得到你的方式是强抢过来的,很久以前,我们就是天生的一对。只要你还*着我,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无所谓,只要我们能在一起。”
  “雪纯,我对你的心意,不曾变过。你呢?只要你说你还*我,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让你们离婚的。我不介意你结过婚,也不忍心让你继续被那个男人折磨。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会多想,全心全意,一生只*你一个女人。”
  突如其来的掏心掏肺的表白,雪纯震在当场。
  看着激愤深情的程朗,雪纯瑟缩了一下,“你别傻了,我已经结唔……”
  该死的!什么结婚都是他妈的!他现在最恨听到的就是结婚这两个字。想也没想,脑壳一热,吻上她诱人的娇美。
  看了她一整晚,老早就想对她做这种事。他霸道热烈地吻着她,任凭她的小手捶打他结实的胸膛。她小嘴的香甜让他欲罢不能。她是他的,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他的,那个赖斯是该死的第三者!
  上天不能这么惩罚他,他不就是去美国受训五年,想拥有保护她一切的力量!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最珍*的东西,却被别人夺走了!他不甘心!雪纯是他哪怕付出生命也要呵护一生的女子!
  不可以!绝对的不可以!
  内心最深切的渴望抑制得越久,此刻的动作就有多疯狂。他壮硕的身体压着她,狂热地咬着她的唇,渐渐地不能满足于唇舌的纠缠,他想要更多更多,手撩起她的衣摆。
  雪纯恐慌了,泪珠无声滑落。手脚的钳制,让她有再多的功夫都使不上。更何况,程朗的块头比赖斯还要粗壮。被他压着,除了窒息还是窒息。
  唇尝到淡淡的咸,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探进她衣内的大手突地滞住,唇分。
  他抚着她的脸,怜惜地给她擦去晶莹的泪花。感受着怀里娇小的人颤抖的身躯,他终是下不了手。这个他发誓一辈子都要保护的白雪公主。有谁能想到,看似粗人一个的程朗,竟是如此的温柔。
  撑在她两侧的拳头握得死紧,程朗突然叹了一声,终究只是搂着她,脸埋在她雪白的玉颈,把怀里人箍紧,“告诉我,你*上他了吗?”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拳头青筋暴突,心里紧张得要死,仿佛在等待死神的宣判。
  雪纯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心中不悲不喜,她早已找不回当初那种心跳羞涩的感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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