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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甜糖时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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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跟他差不多大,幼小的他可能根本不理解为什么爸爸会选择那个小孩而不选择自己。
他是被抛弃了。
童年的创伤才是最深刻的伤疤,尤其是家庭变故造成的创伤,有时甚至需要用尽一生去治愈。
北佳在学生时代经常接触单亲或者留守儿童,因为她爸在当上校长前当过多年高中班主任,每当逢年过节或者周末,他总会带一群孩子回家吃饭或者给他们辅导作业,这些孩子都是她爸的学生,全部来自于不健全的家庭,缺少父母关爱和家庭的呵护,其中的百分之八九十全是学校里的刺头少年,打架、谈恋爱、混日子。
她爸说这些孩子不是缺少管教,只不过是缺少了必要的关心与爱,所以他才会带他们回家,尽量帮他们补上那份缺失的关心与爱护。
正因为接触的多了,所以北佳并不会对单亲家庭的孩子另眼相看,因为从她的亲身经历来说,这些孩子平时的叛逆表现不过是一种另类的自我保护,她对他们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在她小的时候,这些大哥哥大姐姐来他们家,总是会瞒着她爸妈悄悄地给她塞零食。
而且直到现在,每当逢年过节的时候总是会有许多已经毕业了的学生回来看望她爸,像是回家看望自己的父亲一样。
如果心里没有爱,他们是不会这么多做的。
北佳忽然明白了,徐临风平时的沉默寡言,也是他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列车穿越了个山洞,信号不好,刘思彤发来的语音延迟了几分钟:“徐临风他妈本来就是个女强人,离婚后更强了,一直没再婚,估计是对爱情和婚姻绝望了,一心扑在工作上,现在挺厉害,已经是上市公司的老总了。不过听我妈说徐临风挺可怜的,虽然家里有钱,但是因为她妈太忙了,他从小是被姥爷姥姥和保姆带大的,一年都见不着他妈几次面,前两年他姥爷还突发心脏病去世了,而且他妈也不让他回徐家,不过换了我我也不会让我孩子回去,那种渣男负心汉,最好一刀两断断干净。
唉……真的太不公平了,私生子现在有爹有妈有名分,到哪都被人毕恭毕敬地喊徐少爷,他这种嫡长子倒成了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孩了,而且现在很多人都不知道徐临风是西辅徐家的孙子,嫡长子成私生子了。我觉得徐临风的心里肯定是有阴影的,不过幸好他争气,也是老天有眼给了他天赋,也算是一种弥补吧。”
第6章
徐临风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他依旧侧身躺在陈列台上,保持着一个抱人的姿势,但是睁开眼后,怀中却空无一人,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走了。
轻叹了口气,徐临风起身坐了起来。手机放在画架上,这时已经不响了,他也没着急回电话,不慌不忙地穿衣服,衬衫扣子刚系好正数第三颗,手机铃声又响了。
走到画架前,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他的经纪人陆启打来的,接电话的时候他的嗓音中还带有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劲儿,听起来性感而又迷人:“什么事?”
“这都快十二点了,你刚醒?”陆启问道。
徐临风就没跟他废话:“有事就说。”
陆启自动脑补了下一句——没事滚蛋,少爷人狠话不多,陆启赶忙言归正传:“昨天忘问你了,下周公司年会你来不来?”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语气中隐藏着几分难以察觉地紧张,似乎是很怕徐临风来参加年会,最后还特意补充了句,“应该不来吧?”如果可以的话,他压根就不想和徐临风提年会的事儿,但这是他的工作,他不能自作主张。
这到底是想让他参加还是不想让他参加?
徐临风从陆启的最后一句话中察觉到了端倪:“谁要去?”
陆启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跟他说实话,毕竟这事以后也瞒不住,但他在开口之前,还是细细斟酌了一番用词,生怕自己在无意间戳到徐临风的痛处:“咱们不是书画经纪公司么,年会肯定要请挺多业内大腕,比如说你们学院院长,副院长,咱们省书法协会会长,美术协会会长,中州省美术学院校长。”
前面铺垫了那么多,最后一位才是重点。
中州省美术学院校长,徐超群,徐临风他爸。
徐临风听后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像是听别人的事儿一样,只不过是淡淡地回了个:“恩。”
但是陆启那边似乎还没说完,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开口:“那什么……咱们公司每年都要签新人你知道吧?有时候签人吧,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虽然这人水平不咋样,但是家世背景在,公司可能也会考虑到这人的背后资源然后签他,毕竟现在这社会,想大红要看命,小红只需要捧一捧就行。”
徐临风已经明白了什么,语气平静的询问:“要签谁?”
开口前,陆启紧张地舔了舔唇:“徐一言。”
预料之中的答案,徐临风的反应依旧云淡风轻:“恩。”
陆启似乎更紧张了,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公司的安排,但是却一直没敢跟徐临风提这事,怕他接受不了,这小子本来就有点自闭,再被气炸了怎么办?所以他昨天来的时候压根就没敢当面跟他说这事。
他本以为徐临风得知真相后一定会气得和公司解约,然而出乎预料的是,他的反应竟然如此平静。
俗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陆启坚定不移地认为自闭天才现在的反应是后者,赶忙开解:“其实这也不能怪公司,公司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你也是徐家少爷,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安排,咱们能走到今天完全是拼实力,不像那个徐一言纯是靠拼爹,我看过他的画,真的不行,资质太平庸,公司签他完全是看在徐家的背景上。”
其实徐临风对自己亲生父亲并没什么太深刻的感情,因为自从父母离婚后,他几乎就没再见过他,挺多人都说是因为他妈不让他回徐家,其实他心里明白,是他爸不愿意见他。
他从小在姥姥姥爷身边长大,如果他想来看他,早就来了。
所以他对徐超群的感情并不深,没有爱,也没恨,更别提那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弟弟了。
他对这个弟弟最深刻的印象只有五岁那年的一点记忆——那个女人突然牵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来到了他们家,小男孩就是徐一言,第一次见面他就很不客气,指着他的鼻尖冲他叫嚣:“大坏蛋,把我爸爸还给我!”
然后他们两个就为爸爸到底属于谁打了一架。
这就是他对这个弟弟仅有的一点记忆,现在的他虽然对这个弟弟没什么好感,但也没什么反感的地方,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所以他对公司的安排并没有感到不满或者愤怒——徐超群参不参加年会,徐一言是否签约经纪公司,和他都没有太大关系。
他也明白陆启在担心什么,于是回道:“你别想太多。”
陆启还是不放心:“你不会解约吧?”
徐临风:“不会。”
“啊……那我再跟你说个事吧,徐一言也要参加年后在省美术馆举办的那场青年艺术家交流会。”言毕,陆启深吸了一口气,“现在你要解约了么?”
怎么感觉这人是铁了心的想让他解约?徐临风叹了口气,无奈道:“不会。”
陆启舒了口气:“那就好。”
徐临风想了想,难得大发慈悲安慰了陆启一句:“放心吧,没有比你更好欺负的经纪人了,除非你跳槽,不然我不会解约。”
话是好话,但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
“行吧,你能这么想我很开心,真的……”陆启就当自己被成功安慰到了,继续问道:“那你年会到底来不来?来的话我就上报公司了。”
徐临风:“不去。”他从来没参加过年会,因为他不喜欢参加集体活动,如非必要情况,这种需要与陌生人假意寒暄的场合他是能回避就回避。
陆启对他的答案并不感到意外:“行吧自闭少年,好好过年,争取多收压岁钱,对了你过年有什么安排么?是不是又要出去采风?出门前跟我报备一下,别到时候又让我十天半个月联系不上你,你说你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新的一年,能不能让我少操点心?”言毕,陆启又叹了口气,“我怎么觉得我像是你妈,我今年还不到三十啊,其实我平时话也没这么多。”
是么?徐临风深表怀疑,但还是回了句:“知道了。”
“行,挂了。”陆启挂电话倒是干脆,没再多说一句废话。
挂了电话后,徐临风点开了微信,自从加上了她的微信,他就将对话框置顶了,点进她的头像,他看到她的地区显示是:中州渝城,于是他给陆启回了消息:【去渝城。】
陆启的消息很快就回了过来:【怎么去小县城了?我还以为你要去大都市。】
徐临风只回了他两个字:【找人。】
陆启:【找谁?】
徐临风:【女人。】
……
北佳坐的那趟高铁十一点准时从西辅出发,按照计划应该一点就到渝城高铁站了,但由于天气原因,列车晚了十几分钟,等她拖着行李箱踩着厚厚白雪出站的时候,已经快一点半了。
梅镇高中今天第一天放假,北立民也没来得及在家休息,今天一上午全搭在高铁站门口了,看到女儿出站后,他立即打开了车门,冷空气瞬间在他的眼镜上糊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
北佳也看到了她爸,兴奋之余不由加快了脚步,一边朝着她爸挥手一边像个小孩儿似的高兴地大喊:“爸!爸!”
北立民踏着雪快步走到了女儿身边,从她手中接过了行李箱,笑着说道:“赶快跟你妈打个电话,让她准备下饺子。”
北佳立即从兜里拿出了手机:“好的。”每次她放假,回家后的第一顿饭一定是饺子。
梅镇虽然属于渝城的管辖范围,但却不在县城,而是渝城北边的一个小乡镇,高铁站建在县城里,从这里出发回梅镇大约需要二十分钟的车程。
今天下雪了,路面有些打滑,北立民载着女儿,开车比较小心,半个多小时后才到家,深红色的双开大门半掩着,是北佳她妈特意为她们父女俩留的门。
从后备箱往外拿行李的时候,北佳忽然想到了什么:“爸,你不是要给我妈买新年礼物么?礼物呢?”
北立民回道:“想买个大点的烤箱,家电城没现货,我就先订了一台,一个星期后到货。”
北佳:“你订了台多大的?”
“42升的。”
北佳有点吃惊:“你怎么订这么大的?”
北立民:“过年么,家里来的人多,烤箱越大烤的东西越多么。”
北佳这才明白,她爸肯定是又想到了那群年年回来看他的学生。
梅镇上家家户户独立成院,典型的北方小镇,北佳一走进自己家小院就闻到了饺子味,厨房在小院南侧,正对着精致的三层小楼,此时厨房窗户上方的排风口正冒着一股股白烟。
北佳一进家门就钻进了厨房,直接对着她妈的背影大喊了声:“妈!”
常春红正在往锅里加最后一波凉水,被这声“妈”吓了一跳,手一抖,碗里的水有一半洒到了灶台上,又急又气,回头瞪着自己姑娘叱道:“你这个死丫头是想吓死你妈么?走路不带声?”
北佳噘起了小嘴,不满道:“你看你,我一回家你就骂我,我还以为你能忍一个星期呢。”
常春红被她气笑了:“赶紧去换衣服,马上吃饭。”
“哦。”北佳的卧室在二楼,关上房门后她从衣柜里找出了自己的棉睡衣,脱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胸前布满了红一块紫一块的吻痕——今天早上穿衣服的时候太慌了,她根本没注意到。
昨晚的一幕幕再次浮上脑海,北佳的脸又开始不自觉地发烫,幸好她今天走得早,不然真是太丢人了。
徐临风喝酒了,能记得她是谁么?
应该,不能吧……
但很快,北佳又叹了口气,就算他想起来她是谁又能怎么样?还能来找她么?她算什么呀?
更何况,如果他真的想找她的话,早就给她打电话了。
猝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北佳的思绪,她本以为是刘思彤打来的,然而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她瞬间石化了。
是徐临风。
第7章
手机一直在响,北佳纠结了很长时间也没鼓足勇气接电话——经历过昨晚的事情后,她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徐临风,甚至不敢跟他说话,内心半是羞耻半是忐忑,因为她不清楚徐临风会用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她。
安静的卧室将单调的铃声放大了无数倍,度秒如年的感觉,铃声终于停歇的那一刻,北佳长舒了一口气,然而还不等她彻底放松下来,铃声再一次的猝然响起,来电显示还是徐临风。
北佳顿觉生无可恋,然后开始在心里自我安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早死早超生。深吸了一口气,她硬着头皮划开了接听键,抖着手把电话举到了耳边,却紧张地说不出一句话。
“是我。”徐临风道,“为什么不接电话?”
徐临风的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不冷不热,可北佳总觉得他的这种平静之下隐藏着一股怒意,然后她更紧张了,像是干了错事被教导主任抓了现行的学生一样语无伦次地狡辩:“我没有……我手机刚到家,没电了。”
明显是在撒谎,但徐临风并不打算跟她计较这么多,开门见山道:“我要去渝城。”
“啊?”北佳呆若木鸡,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摊上事儿了,害怕的不行不行,“你、你你来渝城干什么呀?”
徐临风言简意赅:“过年。”
完了完了,北佳感觉自己要窒息了,急得直流汗:“你来渝城过年?你怎么能来渝城?你别来渝城,你别来你千万别来,这儿不过年,你别来。”
徐临风安静又耐心地听北佳把话说完,然后……直接把电话挂了。
北佳:“………………”
这是,几个意思啊?
盯着手里的电话,北佳彻底懵了。
徐临风既没说什么时候来,也没说为什么来,更没有对那天晚上的事情表态,只说要来渝城过年。
距离过年还有两个星期,也就是说,他在这两周内,随时会出现。
自从接到了徐临风的电话后,接连一个星期,北佳都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的,只要手机一响,她的头皮就会跟着一紧,生怕是徐临风给她发来的最终审判,更怕徐临风连个电话都不打,直接站在了她家门外。
有种死刑犯等待处决的感觉,而且还不知道处决日期,悬在脖子上的那把刀随时会落下来。
北佳觉得徐临风是故意这么做的,故意折磨她。
小年这天,按照习俗,家家户户大扫除。早上不到七点常春红就把北立民和北佳父女俩从床上揪起来了,一家三口吃了顿简单的早餐,然后开始打扫卫生。
在大扫除这种事上,北佳和她爸是没有发言权的,她妈让他们俩干什么,他们俩就去干什么,从来不反抗,不然必遭殃。
北立民被分配到的任务是擦窗户和家里所有的桌子,北佳被分配到的任务是扫地拖地,常春红自己则负责洗东西。
三层小楼,任务量不小,一家三口从早上七点半就开始行动了,然而一直到上午九点,北佳还没把一楼扫完,常春红窗帘都洗完好几张了,等她去三楼阳台搭好窗帘再下来,看到北佳还在扫客厅,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你这丫头想什么呢?这都多长时间了?客厅还没扫完?”
北佳确实在跑神——临近年关,徐临风随时会出现,但是在听到她妈的话后立即回神,一边匆忙地挥着扫把一边回答:“我马上就好!”
常春红站在原地盯着女儿看了一会儿,略带担忧地开口:“最近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在学校出什么事儿了?”
北佳本来就做贼心虚,听了这话后心里更虚了,但却表现得十分镇定:“没啊。”
“没有你这几天怎么神神叨叨的?”常春红还是不放心,“用不用去找人给你叫叫魂?”小乡镇的人都有点迷信,现在又临近年关,所以常春红有点怀疑闺女是不是无意间着道了。
听她妈这么一说,北佳反而舒了口气:“你别胡思乱想了,我一点事儿都没有。”
这时北立民拿着一块抹布从二楼下来了,听到母女俩的对话后,插了句嘴:“怎么了?”
北佳抢在她妈面前开口,还特意用上了一种告状的语气:“我妈非说我最近神神叨叨,要去找大神给我叫魂。”
北立民是中学校长,又是政治老师出身,肯定不信这个,当即看着自己老婆谴责道:“你少胡思乱想,她没事儿也让你吓出事儿了。”
北佳:“就是!”
常春红又看了自己女儿一眼,知女莫若母,她还是觉得女儿最近的状态不对,犹豫了一下,道:“要是有事儿你就说,别憋在心里,憋坏了我和你爸还要带你去看病。”
北佳心想:“我要是说了,情况就是我和我爸带着你看病,然后你俩再联手把我打一顿。”嘴上却回道:“知道了知道了。”
北立民本打算去洗抹布,走到一楼卫生间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儿,扭头看着女儿问:“你扫完地了么?扫完了去家电城取烤箱吧,今天好像到货了。”
不等北佳回家,她妈就开口了:“从七点到现在,客厅还没扫完呢。”
“工作效率有待提高啊。”北立民到没有像自己老婆那样气急败坏,他对女儿向来宽容,“要不先别扫了,先去家电城把烤箱取回来再扫。”
北佳有点惊讶:“我自己?”
北立民:“你不是已经考了驾照么?”
考了等于没考,还是不会开……但这次北佳没说话,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她妈——墙头草,就是这么随风倒。
常春红瞬间明白了女儿的意思,瞪着北立民说道:“家电城那么远,她自己开车去多危险?路上雪刚化,你怎么想的?”
北立民理直气壮:“那我不是想锻炼锻炼她么。”
常春红:“你怎么不去。”
北立民:“你俩单独在家不就等着吵架吗?”
常春红:“你什么意思啊北立民?”
北佳这次也加入了战局:“就是,爸你什么意思啊?我都长这么大了怎么会跟我妈吵架呢?”
北立民:“……”我就不该多嘴。
北立民叹了口气,把抹布放到了餐桌上:“行,我去,我去行了吧?”然而北立民的话音刚落,院门就被敲响了:“北老师,师娘,你们在家么?”
“呦,赵阳怎么来了。”常春红慌忙的在围裙上蹭了蹭手,而后匆匆的跑去开院门,门开口,一位高高瘦瘦的男生走了进来。
赵阳五官清秀,长得白白净净,气质中带有几分儒雅斯文,整个人看起来很温柔,他走进院子后看到北佳还有点惊喜,笑着问:“佳佳什么时候回来的?”
常春红回道:“回来一星期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赵阳回道:“昨天。”
“进来进来,师娘去给你倒杯热水。”常春红一边热情地把赵阳往家里请一边说。
赵阳却谢绝了师娘的好意:“不用了师娘,我就是来问问你们有没有什么要买的东西,我一会儿要去县城一趟,有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带回来。”
赵阳也是北立民曾经的学生,现在是在读研究生,家在镇东头,距离北佳家不远。当年上高中的时候他家做生意失败了,穷困之际,北立民没少资助他,后来他考上了大学,家里的经济条件又好转起来了,但他也没完了当年的恩情,为了报答恩师,经常会来家里帮忙。
常春红笑着回道:“呦你怎么来的这么巧,你北老师在家电城订了台烤箱,今天到货,刚才北佳还在跟她爸争一会儿谁开车去县城呢。”
赵阳也笑了:“那刚好,一会儿我开车去县城,带着佳佳一起去吧。”
常春红也比较放心赵阳:“行,反正这丫头也没心思在家待着干活。”
当着外人的面,北佳有点不好意思:“妈!”
“那我一会儿来接你。”赵阳看着北佳说,然后又跟北立民打了个招呼,“北老师,我就先走了。”
等北立民回应之后,赵阳才离开,而后常春红叹了口气,扭头看着自己闺女说:“你看看人家赵阳多争气,西辅大医学专业本硕连读,女朋友也处了好几年了,听说家里已经在西辅买了房子,毕业就要结婚,你呢,你怎么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北佳还挺不服气:“我上学的时候你不让我早恋,现在我毕业了你说我没有男朋友,你怎么不说赵阳早恋的事儿呢?”
她上学的时候不早恋,真不是因为没人追,追她的男生还挺多,但不早恋的原因,单纯的是因为不敢,因为她上初中的时候她爸就是隔壁高中的老师,时不时的会来跟她班主任打个招呼让他把自己闺女盯紧点。
等她上了高中,她爸就成了高中校长,别说早恋了,她连迟到早退都不敢,她爸在家对她挺宽容,但是到了学校,就成了铁面无私的“包青天”——对别的学生下处分,他可能提前还要请个家长,但对自己的闺女,那真是毫不手软。
而她身为校长的女儿,肯定不能让她爸丢人,所以从来不敢越界,乖乖遵守校规校纪,用十八年的母胎单身经验换来了“别人家好孩子”的优秀称号。
等她上了大学,脱离了她爸的“魔掌”,终于破获了早恋资格的时候,她已经过了早恋的年纪,虽然这个时候谈恋爱不算晚,但却遇到了徐临风,开始了一场长达四年的暗恋,直到现在也没个结果。
叹了口气,北佳小声嘟囔了句:“我当初要是早恋,说不定现在也快结婚了。”
正在擦桌子的北立民眼神一沉:“你再说一遍?”
北极面不改色:“我说早恋是坚决不允许的。”墙头草我已经当惯了。
常春红一脸嫌弃地催促:“行了行了,别耍嘴皮子了,一会儿人家赵阳就来了,赶紧去换衣服。”
“哦……”
北佳刚换好衣服下楼,赵阳就把车开到家门口了,看到北佳后还跟她开了个玩笑:“你是不是又变漂亮了,找没找男朋友?没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其实他这话中带上了几分认真,他比北佳大两岁,上学的时候经常来她家补课,所以一直把她当妹妹,既然是妹妹的终身大事,他觉得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应当操点心。
北佳红着脸白了他一眼:“我妈说你也说,你们俩串通好的吧?”
赵阳笑着回:“谁让你一直单身。”
北佳:“……”我的错。
赵阳开车挺稳,二十多分钟后两人就到了家电城。今天小年,家电城在搞活动,里里外外围着不少人,停车场也是爆满,赵阳开着车在家电城旁边的街道上转了好久才找到一个位置。
停车位狭窄,前后全是车,挺考验倒库技术,北佳挺紧张,一直趴在窗户口往外看,生怕赵阳撞别人车上。
赵阳看她那紧张兮兮地样还挺想笑:“你考完驾照后摸过车么?”
北佳一脸愧色地摇了摇头:“我不敢,我科二考了五遍才过。”
总共就五次机会,最后一次才过也是人才。赵阳有点不知道怎么往下接话,最终说了个:“也是厉害。”
其实北佳没好意思告诉赵阳,第五次参加考试的时候,考官是她们家亲戚,在倒库考试的时候悄悄给她提醒了几句她才能顺利通关,不然还是要凉凉。
两人下车后,并肩朝着家电城所在的位置走,刚过穿过一条马路,身后突然开过了一辆黑色路虎,赵阳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而后急了,带着怒气叱道:“这人神经病吧,怎么停车的?”
北佳也看了一眼,只见刚才开过去的那辆黑色路虎不偏不倚地刚好停到赵阳的车旁,直接把他的车堵死在了狭窄的停车位里。
这停车的技术,确实是有点神经病啊。
就在赵阳快步朝着走去准备和路虎车主理论的时候,黑色车窗缓缓下降,像是移开了半遮面的琵琶,露出了车主的真容。
与车主对视的刹那间,北佳整颗头皮都在发麻。
悬在脖子上的那一刀,在猝不及防间落下来了。
徐临风……
第8章
给北佳打完电话后,徐临风隔了一个星期才来渝城,倒不是因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而是故意这么做的。
北佳猜的没错,他就是在故意磨她,或者说,在惩罚她。
那天早上他其实挺生气,气她的不告而别,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把他当什么了?但是他却没表现出来,冷静地给她打了通电话,云淡风气地告诉她自己要去渝城,成功让她意识到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结束后,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从西辅出发开车到渝城需要将近四个小时。临近年关,担心路上会堵车,徐临风早上六点多就出发了,快十点的时候出了渝城收费站,导航显示距离高速口不远处有一座家电城,他本想在家电城附近找个地方停车,然后给她打通电话,然而他才刚把车开到家电城门外就看到她和另外一个年轻男人从同一辆车里走了出来,而后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并肩朝着家电城走了过去。
其实他很想她,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她,但却没想到会有另外一个男人在场,无论这个男人和她是什么关系,他都不高兴,同时还有几分委屈,神色瞬间冷了下来,趁他们还没走远,先踩油门后刹车,气势十足地把那个男人的车堵死了。
这种行为很幼稚,明摆着故意挑衅,但他就是控制不了。
赵阳还从没见过这么神经病的停车方法,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气势汹汹地朝着路虎车走了过去,边走还边质问:“你怎么停车的?你这么停让人家怎么开车?”
徐临风没理会他,不过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不慌不忙地开门下车,将目光锁定在了北佳身上。
他的神色看似清冷,却隐藏着一股令人难以抵抗的压力,薄唇还一直紧抿着,北佳一看就知道他生气了,当即紧张的不行不行,心跳快的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她更怕赵阳和徐临风起冲突,赶忙朝着他们俩跑了过去:“阳哥,都是误会,他是我同学。”
赵阳的怒火瞬间被疑虑取代了,这时他才发现面前这位小伙子长得还挺帅,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帅,是非常帅,无论是身材还是五官几乎都接近完美,关键是很有气场和气势,就是现在的脸色不太好看,总感觉谁欠他钱了。
而后赵阳又看了一眼北佳,发现这小丫头脸红了,神色中还带有几分不安与焦急,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这小伙子吃醋了,随后略带谴责地看向北佳:“不是说没男朋友么?”
北佳怔了一下,赶紧解释:“他不是我男朋友。”言毕,她悄悄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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