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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甜糖时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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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临风没回答这个问题,接过陆启递来的酒杯后,反问:“你怎么来了?”
“找你商量年后画展的事儿。”陆启补充道,“两场画展,三月份是省美术馆的画展,这场是文化部举办的,公益展,还有一场在伦敦,四月份,拍卖展。对了,你去法国上学前应该还会在巴黎开一场,这场不交易,只宣传,到时候还会邀请当地的商政人士和知名艺术家,打通人脉,为你以后在法国的发展铺路。”
徐临风心不在焉地回了个:“恩。”
陆启举杯抿了一口酒,细细地品尝过白兰地的香醇后才再次启唇:“伦敦那场展,你打算用这幅画当主打么?”
徐临风不容置疑地启唇:“这幅不卖。”
陆启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徐临风:“不卖你还一遍又一遍地画?我还当你要出王炸了。”
徐临风置若罔闻:“你还有别的事儿么?”
陆启想了想,回道:“没了,就是跟少爷您交代一下年后的安排,看您满不满意,不满意咱就改期,改到您满意为止。”合作多年,陆启早就捏准了徐临风的性格,公司那边就算是做了再多安排,可只要徐临风本人不满意,全是白瞎。
徐临风没有理会陆启的揶揄,言简意赅:“走吧。”
陆启:“……”
“我说少爷,咱俩连一杯酒都没喝完,您就撵我走,是不是太残忍无情了?”
徐临风叹了口气,跟陆启碰了个杯,而后直接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喝完了,走吧。”
陆启呆若木鸡:“这可是法国进口的人头马,您就这么糟蹋东西?”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徐临风蹙眉看着陆启:“你就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
陆启还从来没见过徐临风这样,他这人向来沉着冷静,现在却异常焦虑不安,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鸟,犹豫了一下,他试探性地询问道:“心里有事儿?”
徐临风薄唇紧抿,沉默以对。
预料之中的反应,陆启了解徐临风,他的性格偏于自闭,不可能轻而易举地表达感情,不然他就不是徐临风了。
“那你自己静静吧,我走了。”言毕,陆启也一口闷了杯中酒,紧接着五官一皱,接连咂了好几口气,“我艹真他妈烈,你是怎么咽下去的?”
徐临风就没搭理他。
陆启把酒瓶塞到了徐临风手里:“男人心里有事儿就喝酒,喝着喝着就想开了。”之后他没再继续废话,转身走了。
但是在他离开之前,徐临风特意交代了一句:“把灯关上。”
真是个自闭少年,奇怪的天才。
陆启叹了口气,出门前,按照要求把灯关上了。
灯光熄灭,画室再次陷入黑暗,但不消片刻窗外的月光便再度明亮了起来,将画室映出了浸水般的柔。
徐临风不是自闭也不是孤僻,更不是想沉浸于黑暗,只是单纯的喜欢月色中的这双眼,哪怕只是一双画在纸上的眼。
他不想去巴黎了,因为舍不得这双眼,或者说,舍不得这双眼的主人。
他贪恋那份独占感。
徐临风不记得自己今天晚上喝了几杯酒,直到接收到她的微信,他才放下手中的酒杯和酒瓶。
走廊上响起的脚步声使他从那幅画中回神,虽然步伐有几分踉跄,但他却依然能判断出来是这谁的脚步声。
她走进来的时候,他浑身的血液在顷刻间沸腾了起来,但是他还没来得及镇定下心神,她就要走。
他不想让她走,在酒精的催化下,无法自控地迈开了双腿,快步朝她走了过去,用力的关上了房门,呼吸灼热地启唇:“你怎么来了?”
北佳现在已经清醒了许多,酒意消退,理智就恢复了,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干什么。
真是疯了,她竟然要来跟徐临风表白?徐临风能看上她么?
北佳紧张又羞愧,脸颊涨红,语无伦次地开口:“我、我走错了、我要走了……”
“为什么要走?”徐临风有酒量,而且还不错,刚才那几杯酒绝不至于让他醉,更不可能让他失去理智,但是现在他的理智却忽然有几分崩盘了,酒精的作用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不断侵袭着他的自控力。
他不想让她走,因为她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把她留下来,固执又强势地看着她:“不能走。”
北佳不知所措,惊慌之余,她看到了窗前的酒瓶和酒杯,忽然意识到徐临风也喝酒了,而且很有可能已经醉了,不然他不会这么奇怪。
两个醉鬼在一起,还能发生什么好事?
她觉得自己犯了错,想走,但是他却一直抵着门不让她走。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
“我、我走错了……我真的要走了。”北佳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她有种预感,如果自己再不离开的话,一定会犯错。
然而先犯错误的那个却不是她。
画室静谧,她说话时声音微弱,却如同一只妖娆的手不停撩拨着他的心弦,娇小红唇一张一合,在夜色中透露着说不清的蛊惑。
徐临风的理智在顷刻间崩塌了,猛然俯身,忘乎所以地咬住了她的唇。
他想要她,想彻底独占。
他所有的焦虑与不安全部来自于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表达感情,因为他说不出口,但是她要走,他不知道该怎么留下她,于是胸腔里的那团火越燃越旺,最终彻底覆灭了他的自控力。
她的双唇柔软、细腻,带有一股香甜,他贪婪地亲吻着,趁她呆滞失神的时候,撬开了她的牙关,主动又霸道的与她纠缠,带有不可抵挡的攻势。
北佳的脑海在刹那间一片空白,浑身僵硬如木,根本没有意识到徐临风正在干什么,然而等她彻底反应过来得时候,他的吻已经沿着她的下巴蔓延到了颈间。
她今天穿的是牛仔裤,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解开了她的裤扣。
他曾画过各种类型的裸体女人——不同国籍,不同肤色,不同年龄、身材与容貌,所以他很熟悉女人的身体,却从未亲密接触过女人,即使有很多女人向他主动示好,甚至是一丝不挂地投怀送抱,但却无一例外的全部被他拒绝了,这些女人无法勾起他的欲望。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欲望。
画室内光线贫瘠,线条却迷人丰满,欲望膨胀的感觉令他无法自控,最原始的野性被激发了出来。
“徐、徐临风……”北佳不知所措,浑身都在发颤,她从未谈过恋爱,更没有和异性如此紧密的接触过,而他的动作中又带有极大的攻势,像是一头被刺激到的狼,所以她有些害怕,下意识地推了他一下。
然而徐临风并没有松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带有野性气息的攻势反而更强了些。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稍带有一丝凉意。
初尝禁果,北佳羞耻、紧张,却又感觉到了几分刺激与快感。
在他的撩拨下,她体内的酒精再次开始作祟,体内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不断地融化着她的身心,摧古拉朽般压倒了她的理智。
酒精和欲望一拍即合,她的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花。
她喜欢他,很喜欢,喜欢了整整四年。
但是他马上就要去巴黎了,她再也见不到他了,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虽然现在的他不清醒,很有可能根本不知道她是谁,但她想给自己这四年一个交代,反正也没以后了,别给自己留遗憾。
画室空旷、静谧,重叠又灼热的喘息声被放大了无数倍。
北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伸出了手,颤抖着落在了徐临风的腰带上,笨拙的解开了金属扣头,之后是裤扣,拉链。
在她为他解衬衫纽扣的时候,他将她抱了起来,朝着画室中央的陈列台走了过去。
陈列台上没摆模型,只铺了一张白布。
月色皎洁,白布被映的如雪般洁白,她平躺在白布上,肌肤光滑细腻,沐浴着如水月光。
第4章
夜色渐深,乌云遮月,天空中忽然飘起了雪花,起初是微微飘絮,后来变成了鹅毛大雪,天地间雪色朦胧,如同一幅印象派的油画;画室内暖意融融,音浪缭乱,直至夜深才归于平静。
雪花击打在落地窗上,发出细微的“哒哒”声。
徐临风将北佳抱在了怀里,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北佳以为他睡着了,缩在他的怀中不敢乱动,怕惊醒他。她的脸颊上还带有尚未褪去的潮红,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乱的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地震。
她竟然和徐临风那个了……虽然他不清醒。
等他醒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北佳不敢想,觉得自己是在趁人之危,为了避免尴尬,她想现在就走,抬眸看了徐临风一眼,他双目轻合面色安详,应该是已经睡熟了,本想轻轻地翻个身挣脱他的手臂,然而才刚动了一下他就睁开了眼睛,双眸漆黑神色锋利,像是一头警觉的狼。
北佳被他盯得心虚,立即把眼闭上了,一动不动,乖巧得就像是一只小绵羊,心里却慌得不行。
他怎么没睡?好尴尬。
“做完就走?”他的神色冷清,语气中也没什么情绪,像是在不经意间抛出了四个字,却强而有力地令北佳面红耳赤。
这话说得,好像她多负不责任一样,她也是第一次,不过北佳却没法反驳他的话,因为她确实是想穿衣服走人。
画室内光线微弱,但徐临风还是能将她看得一清二楚,因为他的一句话,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空调一直在鼓荡着热风,温度似乎在升高,徐临风的嗓子忽然有点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伸手捏住了她的耳珠。
她的耳珠饱满有肉,捏起来十分柔软,他的手指修长灵活,不停地摩挲着她的耳珠,北佳的脸更红了,猛然睁开了眼睛,半是怯半是惊讶地看着他。
还要……?
北佳已经精疲力竭,如果再来,就是第三次了,她来不了了,真的不行了。
“我累了,我想睡觉。”她抬眸看着他,神色中满是哀求,“我明天还要回家。”
她越是这样示弱,就越是能激发他的本性,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兽,但是他的理智还尚存,知道她已经累坏了,也心疼她,虽然他们两个都是第一次,但毕竟女人的体力和承受力和男人比起来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而且刚才那次他确实有些过分,所以他就没再继续强迫她,强逼着自己压下了那股躁动。
但为了防止她逃跑,徐临风将她抱得更紧了,同时在她耳畔留了句话:“你要是敢走,我就去找你,而且我一定能找到你。”
他的声音很轻,语气十分淡然,但却带着十足的威胁,北佳轻而易举地就脑补出了他没说出口的下一句话——到时候你就给我等着吧。
羊在虎口,不得不屈,北佳立即点头啊点头,生怕自己晚一秒钟表态就会被“吃”了,心里慌得不行,甚至都忘了明天还要早起回家的事。
徐临风这才满意,语气也放柔和了:“睡吧。”
北佳赶紧闭上了眼,乖得不行不行。
徐临风被她逗笑了,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唇角,迟疑片刻,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印了一吻:“晚安。”
……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落地窗上蒙了一层雾,白茫茫一片,遮挡了视线,让人看不清外面什么天气。
宿醉睡醒后北佳的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疼,疼得她甚至还有点断片,闭上眼缓了一会儿,她才后知后觉得回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细微末节,在她脑海里如同放电影般清晰。
她喝了酒,醉醺醺地来找徐临风,徐临风好像也喝酒了,然后他们那个什么了……
她现在已经彻底醒了,酒醒了,脑子也清醒了,忽然有点喘不上气。
他的胳膊还搭在她的腰上,她甚至没胆子回头看他,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酒后乱性的尴尬。
深吸了一口气,她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轻轻抬了起来,而后僵着身体从陈列台上坐了起来。
他们两个的衣服散了一地,从画室门口一路丢弃至陈列台,一看就是酒后荒唐的犯罪现场。
北佳先从地上捡起了距离自己最近的内裤,穿好后,又一路捡起了自己的衣服,边捡边穿,而且穿衣服的时候连口大气都不敢穿,做贼心虚,生怕把徐临风吵醒了,等她走到画室门口的时候,身上的衣服也差不多穿好了。
最后一件羽绒服扔在画室门前,她把衣服从地上捡起来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还没睡醒,犹豫了片刻,她又悄悄地走了回去,从衣架上取下了他的外套,动作轻柔地搭在了他的身上,这时她才看到他的脖子上有几块红印。
他的皮肤白皙,这几块草莓印红的刺眼。
北佳的脸在瞬间变得滚烫涨红。
食,色,性也。不仅男人如此,女人也如此,男人喜欢性感的女人,女人也喜欢性感的男人,在徐临风穿着衣服的时候,北佳觉得他身上最性感的部位就是喉结,直至昨晚,她才发现,他最性感的部位是腹肌和人鱼线。
酒精和情欲是最大的理智杀手,能把正常人变成疯子,昨晚她癫狂了。
她已经没脸面对徐临风了,太丢人了。
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死也不喝了,再喝就去死。
在心里发毒誓的同时,北佳转身就走,全然把徐临风昨晚的威胁抛到了脑后。出门后,刚开始的一段路她走的很轻,甚至走出了鬼鬼祟祟见不得人的感觉,因为走廊里没有人,任何细微的声响都会被空旷的走廊放大无数倍,所以她不敢走的太快,就这么屏息凝神地一直走到楼梯口她才敢放开自己的步伐,匆匆忙忙地下楼。
出了美术学院的大门,她才发现昨晚下雪了,而且看情况下的还不小,虽然现在雪已经停了,但是地面上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雪毯。
空气清新却又凛冽,北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头疼的感觉缓和了些,然后她终于想到了今天要回家的事儿,八点的高铁,现在几点了?
手机也没带,昨晚真是喝多了。
于是她加快了脚步朝着寝室区走,雪天地滑,刚走出没几步脚下就打滑了,一个屁股墩摔倒了地上。
但最疼的不是屁股。
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眼泪都快疼出来了,坐在雪地里缓了好久才缓过劲儿。
从地上站起来后,她走路没刚才那么快了,因为那个地方一扯就疼,再加上地上全是雪,她几乎走了半个小时才回到自己寝室,更倒霉的是,昨晚出门的时候她还没带钥匙,又跑去寝管大妈那里取了备用钥匙。
回到寝室后她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的手机,已经十点了,按照正常计划,她现在应该已经到家了。
手机上有三通未接电话和几条微信提示,未接电话全是她爸打来的。她虽然是渝城人,但是家却不在县城里,而在县城周边的一个小乡镇里,每次她离家回家,都是她爸开车把她送到县城里的高铁站,这次也不例外。
为了不让她爸担心,北佳立即给他回了通电话。北立民几乎是秒接,语气中有股难掩的担忧:“佳佳,到哪了?怎么一直没接爸爸电话?”
北佳有点愧疚,但却只能撒谎,毫无底气地开口:“我、我睡过头了……刚醒。”
“怎么睡过头了呢?”北立民是镇中学的校长,性格斯文儒雅,沉稳庄重,很少对身边人发脾气,对女儿更是细心包容,虽然已经在高铁站外等了半个多小时了,但他依旧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生气没有用,问题发生了,就要解决问题,“高铁票改签的话要在开车后两个小时内,你的票已经作废了,现在赶快再买一张,买十一点的一点就能到家,我等会儿给你妈打个电话,让她晚点下饺子。”
“好。”北佳知道外面天冷,对她爸说道,“要不你先回家吧,外面怪冷的。”
北立民回道:“没事,我刚好去一趟县城里的家电城给你妈看看烤箱和洗碗机,给她个新年礼物。”
北佳知道自己的父母感情很好,笑着问道:“我有新年礼物么?”
北立民也笑了:“有啊,过年了,该大扫除了,等你回家劳动呢,劳动最光荣。”
北佳:“……这份荣誉我能不接受么?”
北立民:“不能。”
北佳:“……”
挂了电话后,北佳先重新订了张高铁票,然后才点开微信,还是刘思彤给她发来的,依旧是语音:“你在么?你在么?我们聊八卦啊!”
北佳一边收拾背包一边用语音回:“什么八卦?”
等她拎着行李箱准备出门的时候,刘思彤才回消息:“我八点给你发的,你怎么才回我?”
北佳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摁着语音键:“睡过了,现在去高铁站。”
刘思彤回:“你这个自律小达人还能睡过?不会是看徐临风给你画的美人图看的吧?”
北佳肯定不能说实话,掩饰道:“我先不说了,等上了车再跟你联系。”
刘思彤:“行,到时候和你分享八卦。”
北佳忽然有点好奇:“到底什么八卦?”
刘思彤:“当然是徐临风他们家的猛料啊,我跟你说,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感觉跟活在电视剧里一样,不,电视剧都不敢演这么狗血。”
虽然打听别人家的私事不好,但是刘思彤这话说得也太引诱人了吧?北佳有点蠢蠢欲动,并由衷表示:“我觉得,你应该去学新闻传播学。”
刘思彤:“你听了就知道我没夸张了!”
“好吧。”
北佳定了十一点的高铁票,为了节约时间,她打车去了高铁站,时间刚刚好,等她过完安检刚好开始检票,上车后,她先安顿好了自己的行李,然后拿出手机给刘思彤回了微信:“我上车了。”
刘思彤秒回:“准备好瓜子饮料小板凳,我要开始了。”
第5章
“徐临风是单亲,他爸妈在他五岁的时候就离婚了。”刘思彤上来就放了个猛料。
由于身边坐的有人,北佳提前戴上了耳机,听完这条语音后惊讶不已,忙不迭打字回道:“你怎么知道?”
刘思彤回复:“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我爸原来和徐临风他爸是老同学,还是同事,后来才调到咱们学校美院当院长的。其实我爸当时不是特别想调岗,因为他当时已经是中州美院的副校长了,来咱们学校只能当个院长,但是我妈非逼着她调岗。”
北佳回道:“为什么?”
刘思彤:“因为我爸跟徐临风他爸关系不错,但是徐临风他爸个人作风有问题,我妈怕我爸跟着他学坏,所以就逼着他调岗,不然就离婚。”
北佳又被这条猛料惊呆了:“什么叫……作风有问题?”
“你做好心理准备啊,可带劲儿了。”刘思彤先发了一条提示语音,而后才公布大料,“徐临风他爸劈腿自己学生。”
北佳:“……”妈耶,这也……太刺激了吧。
刘思彤继续说道:“刺激吧?还有更刺激的呢,毕竟是大户人家。”
竟然还有更刺激的?北佳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摆出什么表情了。
刘思彤这次发来了长达一分钟的语音,点开之前,北佳还做了一次深呼吸,以免自己再被刺激到。
“这事儿说来可长了,徐临风他们家,不,应该说是西辅徐家,这样听起来就符合大户人家的身份地位了。先说徐临风他爷爷,他爷爷挺厉害的,是个老将军,能被写进历史书里那种厉害,但人家低调,咱们这些凡夫俗子一般都不知道。他爷爷有四个孩子,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徐临风他爸是小儿子,另外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现在一个经商一个从政,还有一个在航空局搞科研。”
说到这儿,刘思彤不禁发出了一声感叹:“大户人家太牛逼了。”然后才继续说道,“徐临风他爸是徐家最小的一个儿子,老一辈都比较心疼小幺,而且皇位再怎么继承也轮不到小幺,所以就没逼着他和上面几个哥哥姐姐一样走仕途,而是让他自由发展,徐临风他爸从小就有点艺术天赋,徐临风这点真的是遗传了他爸,但他是画油画的,他爸是画国画的,听说他爸五岁的时候就成了国画大师的关门弟子,后来就一直学国画,还去国外留过学,那个年代的国外留学生绝对都实力超群,我爸当时也是留学生,”说到这儿刘思彤还有点小骄傲,“他和徐临风他爸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然后徐临风他爸也是在留学期间遇到了徐临风她妈。”
好长的一段过往,但是北佳却像是在听小说一样专注:“然后呢?”
紧接着,刘思彤又发来了一段长达一分钟的长语音:“徐临风他妈是学金融的,我看过我爸留学期间的照片,有徐临风他爸妈,他妈年轻的时候真的长得可漂亮了,身材又高又好,还有气质,跟大模特一样。徐临风他爸也挺帅,白白净净斯斯文文,还戴个金丝边眼镜,一看就是个文艺青年。风流才子的桃花运都好,尤其是长得帅的风流才子,桃花运更足,我爸说他们当年一起留学的时候,身边的小姑娘都围着徐临风他爸转,压根就没人搭理他,其实从那个时候起徐临风他爸就表现出来花心本性了,有点来者不拒的感觉,标准大猪蹄子,但是遇到徐临风他妈后就收心了,因为徐临风他妈刚开始的时候压根就不搭理他,看不上他这种文青,而且徐临风他妈还有点高冷。但你也知道,男人嘛,都有点欠,越是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女人他们就越上心,于是徐临风他爸就对他妈展开了猛烈地追求攻势。”
北佳听完,呆若木鸡:“我觉得我爸妈的爱情故事压根不值一提。”
刘思彤这次回个两个字:“我也。”紧接着又回了一句话:“大户人家,比不起比不起【抱拳】。”过了一会儿,又发了条语音,“不过徐临风他爸确实挺会撩妹,追女人的手段花样百出,徐临风他妈最终还是心动了,毕竟是个男神,天天围着你转,把你当仙女一样捧上天,满足你所有的虚荣心和少女心,这谁顶得住?于是,他们两个就坠入了爱河,但是!好景不长……”
到这里,语音戛然而止。
北佳愣了一下,求欲不满的感觉,怎么卡的跟说书一样?所幸的是,很快刘思彤就发来了下一段语音:“刚才也说了,徐家是大户人家,要求儿媳妇的标准是门当户对,徐临风他妈家里虽然也是经商的,有点资本,但跟徐家比起来就是个小门小户,所以徐家就不同意这门亲事,但是人嘛,都有叛逆心里,你越不让我做什么我就偏做,尤其是对于徐临风他爸这种从小就被惯坏的小幺,说什么都要娶徐临风他妈,不然就不活了,以死相逼,甚至真的做好了殉情准备,遗书都写好了,还交给了我爸,让他保管着,等他真的死了再曝光,我爸当时都快吓傻了,拿着遗书去找了徐临风他奶奶,然后徐老太太也被吓坏了,毕竟是从小疼到大的儿子,她肯定害怕自己儿子真的自杀啊,于是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北佳听完,回:“听起来徐临风他爸妈感情应该挺深厚,最后怎么就离婚了?”
刘思彤:“因为徐临风他爸是个大猪蹄子啊,刚才不是已经说了么,他从小就花心,只不过是暂时收敛了而已,婚后就原形毕露了。”
北佳:“那他妈肯定特别绝望啊……”
刘思彤:“如果换了我,我也绝望,而且还是孕期出轨。”
北极:“???”突然有点想骂人。
等了一会儿,刘思彤又发来一段语音:“我爸说不是孕期出轨,是在怀孕的时候认识了那个女学生,但我妈说我爸放屁,男人之间护短,徐临风他弟弟就比他小八个月,怎么算都是孕期出轨。”
北佳再次震惊了:“徐临风还有弟弟?”
刘思彤:“不光有弟弟,还有妹妹,全是小三生的,不过现在小三已经转正了,成了堂堂正正的徐夫人,完美上位。”
北佳:“……”刺激,太刺激了。
“这事儿也挺长,听我慢慢跟你讲。”刘思彤又发来了一段长语音,“徐临风他爸妈从国外留学回来就结婚了,然后他爸和我爸一起去了咱们中州省美术学院当教授,他妈家里也是有底子,又是学金融的,就自己创业了。结婚前几年他们俩一直没要孩子,第三年才有孩子,那个时候他妈的公司正值上升期,其实有点不想要这个孩子,但是大户人家的媳妇儿,生不生孩子自己说的不算,所以他妈只能生,不过幸好她生了,不然世界上就少了一个禁欲系男神了,你天天还怎么思春。”
北佳:“……”
“按照时间推算,徐临风他爸和那个小三应该在徐临风他妈怀孕前就认识了,小三就是他的学生,听说比他小十几岁呢,但是年龄差并不能阻碍奸情的发展。对了,我还见过那个小三呢,在徐一言的升学宴上,徐一言就是徐临风他弟弟。我爸让我喊那个小三何阿姨,这阿姨长得是好看,但完全比不上徐临风他妈,徐临风他爸就是典型的家花没有野花香。”出于对小三的反感,刘思彤的语气中全是对那个女人和徐临风他爸的鄙视,“不过毕竟是出轨,见不得人的事儿,他们俩这段奸情捂得特别严,徐临风他妈一直不知道,一直到徐临风长到五岁,你猜怎么着?”
北佳猜不出来,毕竟这剧情发展实在是太刺激了,晋江作者都不敢这么写,只好回道:“猜不到……你说吧,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小三带着孩子上门逼宫了。”
“真不要脸!”北佳平时基本不骂人,但是这次真的忍无可忍了。
“对,就是不要脸,但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小三这么一闹全世界都知道徐临风他爸在外面养女人的事儿了,而且私生子也曝光了。”刘思彤回道,“这女人真的太贱了,真的太太贱了!你现在可以站在徐临风他妈的角度设身处地感受一下,绝对能被气死啊。”
北佳回:“不了不了我就不感受了,我想活着。”
“徐临风他妈当时绝对超级崩溃,但这个女人也特别超有骨气,像是她结婚前一样高傲,直接提出离婚,还是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只要孩子。”刘思彤语音回道,“按理说徐临风他爸应该是左右为难,毕竟一边是正室一边是偏房,还都有孩子,但是人家当时就没犹豫,直接同意离婚了,谁让小三年轻貌美呢?所以直到现在我妈还骂他狗男人呢,天天警告我爸少跟这种人接触,近墨者黑!”
北佳觉得徐临风他妈真的挺可怜,被小自己十几岁的女人抢走了丈夫不说,丈夫对她竟然没有一点挽留,当时要多绝望啊。
但是最可怜的,还是孩子。
那年徐临风才五岁,已经记事懂事了,却要被逼着面对夺走自己父亲的女人和她生的孩子,最令人无法接受的是,这个孩子跟他差不多大,幼小的他可能根本不理解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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