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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撩人:宝贝你好甜-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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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铃声响,无人应声。

    一连三声响过,季节转身进电梯,迟俊跟着她,两人下楼回了车上等。

    足足等到了两个小时,才看见王世芳拿了个文件袋回来。目送她上楼,又等了一会儿,季节和迟俊才第二次下车找了上去。

正文 第142章 敌人的敌人,就只能是敌人

    门铃响了几声,王世芳来开门了,看到季节和迟俊,她很激动:“是不是有消息了?”

    “我们这次来主要还是补充了解点情况。”迟俊笑着道:“方便的话进去说?”

    王世芳把两人请进家里,季节先是观察家中的摆设装潢。

    二层复式楼,壁纸为浅金色。

    客厅有个不小的生态鱼缸,里面有两条银龙。

    迟俊问话,季节依旧暗自开着手机录音。

    时间不长,半个小时左右。

    季节和迟俊离开的时候,王世芳又掉了眼泪。

    声声恳请警方一定要尽快处理,丈夫过世,也应该尽早下葬入土为安。

    季节已经进了电梯,迟俊连应两声跟上。

    晚上回家,祁夜寒又陪季节一起听录音。

    季节怀里抱着一个小竹筐,很小,跟笔筒差不多大。

    里面是蜜饯,晚上回家的时候祁夜寒特意带她去买的。

    季节吃一颗,给祁夜寒喂一颗。

    祁夜寒吃两颗不吃了,张嘴接住,然后再挑起季节的下巴喂进她口中。

    录音结束,季节伸长胳膊按下暂停。

    “说说吧,这通录音什么感觉。”

    祁夜寒吃甜了,口中一阵黏腻,他端起季节的杯子喝了口水,缓声道:“装腔作势,很明显不高兴,却又必须掩饰着什么。”

    季节放下手里的蜜饯小筐,抽了张纸擦手,“今天我们去找她的时候,她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文件袋。”

    祁夜寒挑眉,抹去她嘴角的蜜糖。

    季节舔舔嘴唇道:“很有可能是去过了保险公司,然后知道受益人不是她了。”

    “所以呢。”祁夜寒单手半蜷指,侧撑着头出声:“知道是谁了?”

    “明天就结案吧。”季节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打着哈欠,“这个案子本身不难,难点在于说服对方认罪。”

    祁夜寒嗯了一声,起身打横抱起她往浴室走:“那就洗澡睡觉。”

    季节环着他的脖子,凑上去亲吻他的嘴角,“我喜欢你跟我一起分析案情。”

    “我不忙。”祁夜寒回吻住那张滋味甜蜜的樱唇,“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季节喜欢讨论,小时候,甚至没结婚前特别喜欢和季父一起讨论。

    案情,时政,或者是什么新闻。

    季父的见解很独到,经常会女儿打开新的思路。

    而祁夜寒……就是季节单纯喜欢腻着他。

    再加上祁夜寒本身就具有极强的敏锐推理感,季节便愈发喜欢跟他讲述案情细节。

    洗完澡出来,季节在床上伸着脚丫子蹬腿做运动。

    祁夜寒一边擦头发一边看手机,突然,季节的手机响了。

    她翻起身的同时,祁夜寒已经把她的手机递到了跟前。

    季节伸手接过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姐,还没睡吧?”

    季芊芊?

    季节一整天的好心情,瞬间化为灰烬升起了阴霾。

    “我知道你还没睡,我没钱交酒店房钱了,你来帮我付个款呗。”

    季芊芊理直气壮的态度惹的季节怒火翻涌,她嗤笑:“你就算是被酒店扣起来,赶出去,都跟我没有半点的关系。”

    “哟,这意思就是你不管不顾了对吧。”季芊芊阴阳怪气的道:“我可是你季节的堂妹,而你,可是祁夜寒的老婆,祁家的少夫人,你确定这样真的好吗?”

    “季芊芊,人要脸,树要皮。”季节淡声道:“你不要脸,还真以为自己就无所畏惧了吗?”

    “是啊,我还真就是无所畏惧了!”季芊芊低喝:“我爸被你们害死,我妈因为你们被关进监狱现在生死不明,你说我还能怕什么?”

    “好,这句话是你自己说的。”季节笑了,“以后,你千万不要求我。”

    季芊芊一愣,沉默片刻才继续道:“我现在就要酒店的房钱!你给不给?”

    祁夜寒直接从季节手里拿过了手机,冰冷的嗓音穿透听筒,“电话给前台。”

    季芊芊语哽,结巴道:“你……你直接转我账户就行,我现在不在前台!”

    “那就等你到前台再说。”

    祁夜寒挂了电话,手机被他戾气的动作扔在床上。

    季节闭着眼,浅缓深呼吸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你之前说还有一个人在帮季芊芊。”祁夜寒俯身,双手撑在季节身侧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是谁。”

    是谁……

    敌人的敌人,就只能是敌人。

    季节没有回答,因为她不知道,用手环抱住祁夜寒的脖子拉着他一起躺下。

    “我困了,睡吧。”

    *

    清晨早起,季节觉得有些不舒服。

    小腹胀痛,但算算日子,她这个月的经期也不是现在啊。

    餐桌前,季节微皱着眉头。

    祁夜寒在接电话,晚几步还没下来。

    林妈见季节一副难受样,担心道:“要不今天别去了,请个假吧。”

    季节摇摇头,接过林妈递过来的米粥小口小口的喝着。

    祁夜寒下楼,一身黑色干练的正装,衬的他身形修长而挺拔。

    深邃的眸子里有藏不住的英气,绝美的面容有些不真实,却有种致命的优雅。

    “晚上我让人去接你。”他坐在季节身边亲吻她的额头:“我要出差,明天中午回来。”

    “那我回我家。”季节在祁夜寒下楼的同时,就强行掩藏了脸上的难受劲儿,像个没事人一样。

    祁夜寒嗯了一声,摸摸她的头,“早上别开车,会有人去接你。”

    结婚后,季节渐渐就很少开车了。

    上下班祁夜寒接送,平时不管自己去哪儿,祁夜寒只有有时间都一定会陪着。

    季节的车甚至都一直停在家里,想必也已经是落了一层灰。

    季父会开车,但他出行喜欢步行或者公交地铁。

    季母完全不会开车,除了和顾母一起外出,平时也很少出门。

    早饭后喝了药,季节和祁夜寒就一起出门了。

    祁夜寒送季节去了市局,季节和他拥吻,嘱咐他小心。

    迟俊刚好也到了市局外面,目送祁夜寒开车离开,才上前和季节打招呼。只是才看了季节一眼,迟俊就皱起了眉头,“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正文 第143章 破案

    季节摇摇头,说没事。

    早上出门的时候她特意去了一趟卫生间,结果……还真是经期提前了。

    这怎么解释,没法跟老公以外的男人解释啊!

    回办公室后,季节让迟俊提审王世芳,迟俊哈哈一笑就立刻去逮人了。

    其实这个案子真的不复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凶手是谁。

    季节在办公室里喝热水,边吹边喝三杯已经下肚了。

    可小腹的拧痛感就是不见缓和,反而是一阵一阵更加厉害的刺疼。

    季节把外套叠起来抱在小腹上,缓慢做着深呼吸。

    迟俊带人很快就回来了,王世芳进门就开始失控大喊:“你们抓错人了!!”

    “我们什么也没说啊。”迟俊意味不明的道:“只是带你来协助破案。”

    听到声音,季节放下抱在小腹上的外套站起身。

    手机叮咚一声响,是短信。

    眉头一挑,季节拿起手机查看。

    内容很简单,表情,微笑的表情。

    迟俊把人带去了审讯室,转身,季节已经到门口了。

    审讯开始,迟俊和季节眼神示意。

    你直接,还是我先垫个场。

    季节肚子疼的难受,就想尽快结束,就直接开口:“王世芳,人是你杀的。”

    这话一出,王世芳立刻激动起来,大吼大叫着说季节血口喷人,抓不到罪犯就把屎盆子往她身上扣!

    审讯室外的监控室,一人无声而立,身形刚毅如铁板。

    “他在外面养情人,因为他嫌弃你老了,不漂亮了,配不上他的身份。”季节的肚子越来越痛,却极力稳住了声线,“他提过离婚,你不同意,而且用正在上高三的儿子威胁他。”

    王世芳当即怒喝:“我杀他?我怎杀他?他压根就没回家!!”

    “你丈夫死于心脏病。”季节放下一只手抵在小腹上,“你只需要刺激他犯病就够了。”

    “我没有……”

    “至于回家。”季节直接打断了王世芳的话:“你说他没回去,他就一定没回去?”

    之前季节和迟俊去找死者父亲的时候,季节很详细的问过死者的生活爱好和癖好。

    而她第二天去找王世芳,也就是去死者家中,就是为了去确定这些癖好。

    朱志奇喜欢养观赏鱼,为此特意找人定制了一个鱼缸。

    在他家的鱼缸里,只有两条个头不小的银龙。

    而鱼缸底下沉着鱼食,水面上也漂浮着几粒,这代表不久之前有人给鱼儿喂过食。

    朱子程每天二十四个小时,除了吃饭上厕所,上学放学花费在路上的时间,其他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

    一个这样的人,大概也不会在乎两条鱼的死活。

    而王世芳……她则是完全不喜欢养鱼。

    朱志奇的父亲,还有朱子程都提到过。

    王世芳和朱志奇经常吵架,症结点,就是这个鱼缸。

    不喜欢养鱼,甚至为了这个鱼缸和丈夫吵过架的妻子,怎么可能会去喂鱼,替丈夫照顾它们?

    所以很简单,朱志奇并不是半个月前失踪的,而鱼,也是不久前他回家时自己喂的。

    尸检显示死亡时间不超过两天。

    那就证明,王世芳是先来报警,然后才杀死了朱志奇。

    季节口述了以上推论,迟俊无声惊叹。

    玩心理就算了,怎么观察能力也这么强!还让不让他们这些警察混日子了?

    王世芳脸色忽白的那一刻,季节淡漠追上两句质问:“谁交给你的办法,是你现在坦白,还是我替你解释,你直接把牢底坐穿。”

    关键点来了,迟俊瞬间集中注意力。

    从方寒的案子起,迟俊就无意识形成了一种习惯。

    他控制脑中断续的疑惑点,然后等待季节用一根线全部串联接通。

    所以,还有一个人。

    就是这个人替王世芳出谋划策,并且在她来报警的时候,帮她藏匿已经被囚禁的朱志奇。

    王世芳仓惶摇头,失声大喊:“不是我!也没有别人!是他自己死的!”

    季节额头见汗,她抬起手背轻拭而过。

    迟俊见她一脸难受,担心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早上他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一脸无血色的苍白。

    季节摇头,深呼吸压下小腹阵阵涌动的拧痛,轻笑道:“好,那我说。”

    之前和贺陈文一起进行尸检的时候,两人在朱志奇的右臂主动脉处发现了一个针孔。

    因为朱志奇偏胖,特别是手臂很粗。

    脂肪遮蔽导致这个细微的针孔差点就被掩藏了。

    而季节在朱志奇家中鱼缸旁的缝隙里,看到了一捆卷起来的细管。

    这种细管是养鱼的人专门用来给鱼缸换水的,用于引流浴缸里的污水。

    季节先逐一解释了细节,待王世芳的脸色终于在她最后一声凝落的瞬间而转为青灰时,她缓声道出了作案手法。

    “你蒙住的他的双眼,告诉他你恨他,所以要放空他身体里所有的血液。你用针刺破他的主动脉,让后将那捆细管连在了针管上。”

    “但其实你并没有真的刺破他的皮肤,而是制造了一个假象。”季节双手抵在小腹间,手指曲握成拳,“你告诉他你会把他的血都放进鱼缸里,同时,你开了水龙头,用细管引流,将水放进了浴缸中。”

    王世芳全身开始痉挛,看季节的目光还是闪躲……“这是一种最常见的心理暗示,流水声,尖锐的刺痛感,朱志奇几乎立刻相信你真的在放空他全身的血液。”季节被小腹的坠痛逼出了冷汗,她控制自己继续平声道:“他下意识接受了你的心理诱导,他认为

    自己快要死了,而巨大的心理恐慌直接诱发了他那原本不算严重的心脏问题,最终,直接导致心力衰竭。”

    季节深呼吸,小腹疼的似乎像是有一只手在里面撕拉拧扯。

    “他是被吓死,因为他不想死,却又被你牢牢捆住了手脚而无法挣扎。”

    杀人方式有了,而从王世芳此刻的颤栗来看,凶手也肯定是她。

    那杀人动机呢?还有……另外一个人是谁。迟俊见季节实在是坐不住了,又见她一只握拳抵着小腹,也明白了她是哪儿不舒服。

正文 第144章 痛经

    “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审。”迟俊开口道。

    季节不是一个喜欢逞强的人,毕竟自己的状态不好,也会有引发错误的可能。

    于是她点头,起身:“把她单独隔离关起来,不要让别人见她。”

    市局门外,季节打了一辆车。

    上车后报出地址,她掏出手机给祁夜寒打电话。

    结果手机不通,可能是还在飞机上,季节就给他发了条短信。

    “老公,我提前回家了,你别让人来接我了。”

    迟俊本来说要送季节回去,结果出门前被季节回绝了。

    察言观色,有些事情看几眼也就明白了。

    迟俊对她的照顾,很明显已经到了已发矛盾冲突的边缘。

    保持适当的关系,拉开必要的距离,不仅是对迟俊,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市局不比检察院,横竖也就是工作上那点事。

    季节不想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因为真的很烦。

    家里没人,季节抵着小腹躬身回房休息。

    这次比以往几次都疼,简直就像是谁在用剪刀剪碎她的五脏六腑一般。

    窝在床上,季节疼的浑身发抖。

    难道是吃了中药的缘故?

    宁安堂的宁老说过,配的药都是驱寒守宫的。

    驱寒……估计就是这个原因了。

    季母和季父买菜回家,一进家门就看到了女儿的鞋。

    “小节?”季母喊了一声。

    半天没有应答,她把手中的袋子递给季父,去找人。

    打开卧室房门,看到季节正在床上疼的翻来覆去。

    “怎么了?”季母快步上前。

    “肚子疼。”季节疼了一头的冷汗,蜷着身子皱眉,“妈……家里有姜吗。”

    季母也明白了,又快步下楼去给女儿煮红糖姜水。

    祁夜寒打来电话的时候,季节正靠着床头小口的喝着热姜水。

    “老公。”

    “怎么提前回家了?”祁夜寒的声音夹杂在纷乱的吵闹中,是有机场播报的声音,显然是刚下飞机。

    “有点事。”季节蜷腿,将被子塞在腿面与小腹间,“你到地方了?”

    “嗯,我早点回去。”

    季节心中温湿暖热,有一刻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痛了。

    听到有人喊他,季节含笑轻语:“你去忙吧。”

    祁夜寒嗯了一声,却没有挂电话。

    季节无声叹气,又笑了:“那你早点回来。”

    这次,祁夜寒没有说话,而且依旧未挂电话。

    季节投降了,再也忍不住,终是说了实话,“我肚子疼,就提前回家了……”

    “肚子疼?”祁夜寒这才问道:“生理期?”

    季节猫儿似的嘤咛了一声。

    “你现在在哪里?”

    “我妈这。”

    “我尽快回去。”

    说完,祁夜寒直接挂了电话。

    季节放下手,手机从指间跌落在床上。

    她现在怎么成这样了……怎么有意无意的就想对祁夜寒撒娇呢?

    之前发短信的时候都没想着让他知道自己不舒服,只是怕晚上来接她的人扑空白费时间。

    结果这会儿电话一通,祁夜寒两次沉默威逼自己还就都招了!

    而且……她内心最真实的渴望,反而就是想让祁夜寒知道,想让祁夜寒回来哄着她。

    季母端着一碗红枣粥上来,门开,就见季节双手揪着头发正在生闷气。

    “你这是疼疯了?”季母放下粥碗,失笑道:“怎么还自虐上了。”

    “这人啊,果然不能结婚。”季节长声吁叹,哎呦哎呦叫唤着缩回被窝里。

    季母垫了个枕头让她靠着,端起碗给她喂粥,“季大法医何出此言啊。”

    季节张口含住一勺粥,在嘴里转了一圈咽下去,“妈,你和我爸结婚之后,是不是也变了很多。”

    “有哪个女人结婚后是不改变的吗?”季母不答反问。

    季节撇嘴,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季母皱眉,“你是不是和女婿闹矛盾了?”

    “没有,我们挺好的。”季节轻笑:“我嫁给他完全就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当公主,他一个人顶俩。”

    季母没明白女儿的意思,眉头又皱紧。

    季节扬唇,天真而俏皮:“又当爹又当妈。”

    和季母聊了会儿天,又吃了半碗粥,季节还是忍不住疼,又抱着被子蜷成一团。

    “实在不行去医院输液吧。”季母很清楚女儿经期的疼痛有多严重,之前有一次,季节疼的把嘴唇都咬破了。

    “没事……”季节说话带着微弱气息,“…睡一觉就好了。”

    季母给她装了暖水袋捂肚子,又在她足心贴了暖宝宝。

    季节强行催眠自己入睡,季母不敢打扰她,便轻手轻脚的离开。

    *

    祁夜寒连夜赶回来,进门就问季节呢。

    季父指指卧室,叹气道:“女人真不容易啊。”

    祁夜寒快步走过去,卧室门半开着,季节正躺在穿上和季母聊天。

    季母正说着话呢,突然发现女儿的眼睛直直盯着门口,盯着盯着居然还笑了。

    她转头一看,便也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身影。

    “女婿来了啊。”季母笑呵呵的起身,“你快来哄哄她,疼的直打滚呢。”

    知女莫如母,所以季母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

    女儿忍着疼,可怜兮兮的就是在等祁夜寒。

    正主到了,季母也不打扰两个孩子,欣慰笑着离开。

    “妈,你给祁夜寒煮碗面条吧。”季节在母亲关门的同时道:“他肯定还没吃饭。”

    季母含笑点头,动作轻柔的关上门。

    门一关,季节也不忍着了,伸手让祁夜寒过来抱她。

    祁夜寒上前把人抱在怀中,外套未脱,拢着不明显的风寒。

    季节扒拉着脱他的衣服,祁夜寒也伸开手臂让她脱。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季节一直抱着暖水袋,两只手热乎乎的。

    她用自己的手给祁夜寒取暖,嗔怪道:“本来还指望着你给我揉肚子的,就你这寒冰掌怎么揉啊。”

    祁夜寒出了机场就一路疾驰而来。

    此刻外面天寒地冻,他只顾着赶时间,却也忘记开车里的暖气。

    季节搓了半天不见祁夜寒的手回温,就直接把他的手抱进怀里用暖水袋捂着。

    “老公你怎么不说……唔!” 季节话没说完,就被他霸道的封住了双唇。

正文 第145章 你皮痒了?

    鼻息交错,呼吸紊乱。

    季节似是陷入了水火交融的边缘,一半冰冷,一半炽热。

    她抱着祁夜寒的手,被缓缓推到抵在了床上。

    “为什么不说实话?”

    祁夜寒终于出声,却是充斥着疼惜的低哑质问。

    季节大口喘息,又引的小腹稍稍消减的疼痛感再次泛滥。

    “最后不是说了吗。”季节疼的不行,也不管祁夜寒的手是冷是暖,直接拉下贴在自己的小腹上,“快揉揉,网上说老公的手属火性,揉着就不疼了。”

    祁夜寒翻身侧躺,拢着季节枕在他肩窝里,贴着她小腹的手开始缓缓轻柔。

    “有科学依据吗。”

    祁夜寒的嗓音很绵长,像是被拉出丝的蜂蜜,很甜很甜。

    季节哼哼唧唧的享受着舒服的按摩。“这种时候不要跟女人讲什么科学依据。”

    祁夜寒挑眉,轻声而笑。

    “之前我看过一篇新闻,说一个医学女博士大晚上吃猪蹄。”季节双手附在祁夜寒给她揉肚子的手掌上,道:“她老公就问她为什么非要在晚上吃,不怕长肉吗?你猜这个女博士是怎么回答的?”

    祁夜寒喜欢嗅季节的发香,下巴轻蹭在她额头:“不知道。”

    “女博士说她要补充胶原蛋白。”季节失笑道:“猪蹄里的胶原蛋白都是分子量在30万左右的大分子化合物,人体根本不能直接吸收。而她本人就是医学博士,她能不知道?”

    祁夜寒也笑了,笑声清雅:“所以,结论就是不要跟女人讲道理?”

    季节嗯了一声,说:“不管你的手有没有用,我就是想让你给我揉肚子。”

    也不知是祁夜寒的手起了作用,还是祁夜寒本人起了作用,总之季节觉得此前折磨她的疼痛感一点点消失了。

    她让祁夜寒停手,自己试探着深呼出一口气。

    果然,不疼了!

    祁夜寒从她瞬间星亮的眸子里就明白了她此刻的轻松,而贴在她小腹上的手却一直没有拿开。

    季母敲门叫祁夜寒下出去吃饭,季节推着他道:“快去吃。”

    祁夜寒想把季节也带出去,可季节灌了一肚子红糖姜水红枣粥,什么都吃不下。

    “你快去吃吧,我等你睡觉。”

    祁夜寒起身离出去,季节水喝多了想上厕所,便撑着从床上起来去卫生间。

    被子掀开一沾风,她狠狠打了个激灵。

    之前疼了一身汗,此刻都冰冷黏腻的粘在身上。

    季节难受蹙眉,想着不能洗澡,那就擦一擦吧。

    祁夜寒吃完饭回来,床上没人。

    卫生间有水声响,他缓步而至。

    季节从门上看到了模糊的人影,开口道:“你进来帮我擦擦后背,都是汗。”

    祁夜寒开门进去,拿过毛巾,轻抚在季节后背。

    季节的腰线很好看,而且她瘦,后背一双蝴蝶骨就像是破茧而出的翅膀。

    祁夜寒俯身,在她蝴蝶骨中央的位置柔落一吻。

    “哎呀。”季节怕痒,缩了缩肩膀嗔怪道:“你赶紧擦。”

    卫生间很暖和,像是一盆炭火燃着了祁夜寒的心。

    他手掌滑动,从背后环抱住了季节的腰。

    季节脱了上半身的睡衣,睡裤也松垮欲落。

    她按住腰间的大掌,侧目警告:“祁夜寒,你知道我今天什么情况。”

    祁夜寒嗯了一声,下巴支在她肩头,抱着她不动。

    季节微叹气,偏头在他脸上亲吻,“我冷。”

    好歹算是又回了被窝,季节拿掉一床被子。

    祁夜寒把她抱到床上就去洗漱了,季节懒得动,刷了个牙也不想洗脸了。

    刚才她听见手机响,只不过那会儿她正被祁夜寒抱着厮磨,也顾不上回来接。

    现在拿起一看,是顾妃打来的,于是她回拨过去。

    “季小节你现在牛逼了!连我的电话也不接了!”

    “我刚刚在卫生间。”肚子不疼了,季节心情好的一塌糊涂:“终于逃离谌大医生的魔爪了?”

    “你哪壶不开提哪壶!”顾妃气道:“说件正事,明天晚上来趟我家,下班我接你去。”

    季节微怔,茫然道:“你突然严肃我有点不习惯,能先透露一下是什么事儿吗?”

    “聘请你来做我的诸葛亮,帮我舌战群儒!”

    季节哭笑不得,打趣道,“阿姨又给你找对象了?”

    “我都快疯了!!”顾妃恨不得从电话里钻出来当面给季节诉苦,“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下午我去接你!”

    完了也不等季节回话,直接挂了电话。

    季节眨眨眼,转瞬又乐不可支的笑开了。

    顾母可算是为自家假小子的婚事操碎了心,顾妃出国前她就天天念叨什么门当户对,现在人回来了,好嘛!可算是逮着机会了!

    季母之前跟季节聊过一两句,说顾母给顾妃安排了几个相亲对象,顾妃都不见。

    顾妃打电话找她求援,就证明顾母这次是下了狠功夫,直接把人人带回家里了!

    祁夜寒洗完澡出来就见季节坐床上笑的傻呵呵的,落手在她脸上捏了捏,“笑什么?”

    季节正要回答,还没放下的手机就又响了。

    这次是短信,又是那个陌生号码。

    祁夜寒就在面前,季节索性自然而大方的点开。

    ‘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什么礼物?”

    祁夜寒的角度,一低眼就能看到季节手机屏幕上的字。

    “还不知道呢。”季节放下手机,还是之前那副傻乐的模样,从祁夜寒手中拿过毛巾,“明天去找顾妃拿,坐下我给你擦头发。”

    祁夜寒坐下来,身体后倾靠在季节身上。

    “谁送的?”

    “一个中学朋友。”季节给他擦头发,“他不知道我家的地址,就寄给顾妃了。”

    祁夜寒环臂,倚着季节闭上眼睛。

    季节低头,见光影在祁夜寒硬挺的鼻梁一侧投下光晕,她用手捏捏他的鼻子。

    “你这张脸,看着就跟整过容似的。”季节的指尖从祁夜寒的鼻梁滑下,又描摹着他的唇型,“至少也得是两百多万的标准。”祁夜寒幽然睁眼,眉头慵懒上挑,“你皮痒了?”

正文 第146章 怎么撩都行

    季节才不怕他,反正在经期,怎么撩都行。

    于是最后,是祁夜寒强行把她按在怀里不让她乱动。

    *

    二次提审王世芳,季节的精神状态很好。

    今天虽然不着急,但季节还是开场就直接扔出了重磅炸弹。

    “帮你的那个人,就住在你对门吧。”“我们已经查过了。”迟均接上话:“住在你对门的是一个独身男子,陈泽,三十五岁。外地人,在a市一家印刷厂上班。而最近这几天他都不在家,根据小区监控录像显示,陈泽在朱志奇遇害的当晚离开,

    之后就再没有回来。”

    季节环臂,精致的眉眼间透着悠闲懒意,“其实问题很简单,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朱志奇养情人,你也养情人,而且还是用他的钱。”“你公公的叙述,在加上我们对朱志奇人际关系的走访。”迟均与季节唱和合拍:“朱志奇是一家投资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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