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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撩人:宝贝你好甜-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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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夜寒闻声挑眉,薄唇抿动,只吐出了一个字:“说。”
“今天那两个不法分子被你怎么收拾了?”
不法分子……
祁夜寒被季节偶尔的小腹黑逗笑,便也笑着回答:“枪毙了。”
季节哈哈一笑,竖起拇指:“祁少威武!”
菜很快上齐,季节动筷子。
依旧是自己带的,自己一双,祁夜寒一双。
季节急着喝汤,可是热气滚滚下不了口。
祁夜寒拿过她面前的汤碗,用筷子轻搅着吹。季节像个被照顾的孩子,眼巴巴的等着祁夜寒手里那碗汤。
正文 第138章 我的世界里,只有你
祁夜寒盛了一勺汤,先递到自己唇边尝了一下,感觉温度适宜才喂到季节口中。
“不烫了。”季节伸手想拿碗,“我自己喝。”
祁夜寒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随即又舀起一勺汤递到她嘴边。
季节小时候就不让人喂饭,现在这么大了,更是别扭。
邻桌也坐着一对情侣,女人嗔怪男人:“你看看人家的男朋友!再看看你自己!”
男人正埋头吃呢,闻声茫然茫抬头:“啊?”
女人在桌下狠踩了他一脚:“喂我吃饭!”
男人一脸懵逼:“你自己不是吃的挺好吗?”
女人:“*~@5#$&!”
*
吃了饭,季节和祁夜寒回家。
冬天,才八点多钟,天就已经黑透了。
车停在家门口,季节说吃撑了想去散步。
祁夜寒摸了摸她身上的衣服,皱眉,先搂着她进了家门。
没一会儿,两人又出来了。
而季节……再次被套上了季母钟爱的那件羽绒服。
“祁夜寒,我觉得你过分了。”季节特别嫌弃这件丑爆的衣服,“你给我加衣服我没意见,但你就不能让我穿件好看点的吗!”
祁夜寒斜睨她,深邃的双目犹如柔魅的夜空,万般撩人,“天黑,没人看你。”
“……”季节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明天我让秦蓦然给你量身。”祁夜寒淡声道:“以后你的衣服都定做。”
秦蓦然这三个字,让季节立刻泛起满心的不舒服。
“不用,我不喜欢那种太正式的。”她挽着祁夜寒的手臂,臃肿如球。
自从住进这里,这还是季节第一次在家附近散步。
她想走远点去海边,祁夜寒不让,说晚上海边温度太低。
路灯很亮,照出了远方的景色。
“老公,你了解秦蓦然这个人吗。”
突兀,却又像是一个注定会被问起的话题。
两人站在一处延伸的观景台前,祁夜寒从背后抱住季节,双臂紧合,替她挡住了阵阵寒风。
“不了解,没必要。”他淡淡地说。
季节后仰,枕在祁夜寒肩头。
“在你的世界里,只有有必要的,和没必要的。”季节微侧脸,嘴角正好轻点在祁夜寒脸上。
祁夜寒更紧地抱着她,将下巴靠在她头顶,沉声道:“我的世界,只有你。”
*
隔天上班,季节看到了外出公干回来的贺陈文。
这终于算是两大巨头正式会师了,贺陈文很欣慰也很激动,说他很快就可以退休回家养老了。
季节把朱志奇(王世芳的丈夫,失踪后被找到尸体的受害者)的案情跟贺陈文复述了一遍,两人一起进行二次尸检。
与此同时,迟俊也带人开始走访,这次重点针对朱志奇的儿子和父母。
祁夜寒打来电话的时候,季节正在和贺陈文讨论情况。
“我在门口。”
季节啊了一声,道:“我有点忙。”
“我等你。”
等……那不定得等到什么时候呢。
季节大概也知道祁夜寒要带她去哪儿,嗯了一声说:“那你稍等一下。”
贺陈文听她有事,摆手:“去吧去吧,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这会儿迟俊他们都还没回来,季节便想着快去快回。
市局外面,祁夜寒在车里抽烟,开着的车窗冒出缭绕白雾。
见季节出来了,他掐灭烟头开了车里的换气。
刚才季节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头发,此刻马尾松散,她用一只手抓着头发。
上车避开了风,才揽了几下碎发重新束起长发。
祁夜寒发动车子,季节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儿,但也没有多说问。
二十分钟后,车停了。
季节转头一看,车窗外横着一面古香古色的招牌,上书三个大字——宁安堂。
“到了。”祁夜寒熄火开门,下车绕过车头将季节接了出来。
“这是家中医馆吧。”季节被牵着一只手,手指微收:“我不喝中药。”
季节喝不下去中药,不管苦不苦,那股子烧开的草药味儿她都受不了!
祁夜寒大掌如钳,却又带着几分诱哄的宠溺。
季节磨磨唧唧的不动,双脚蹭在地上疑有撒娇耍赖的成分。
“这次说什么都没用。”祁夜寒直接将她的小心思扼杀在摇篮里,“听话。”
季节抿唇摇头,开始往后退。
祁夜寒见状,向来冷沉的眸子里,温柔的笑意却是愈发浓重,他耐心诱哄:“你是法医。”
“这和胆子没关系。”季节挣脱着想转身上车,“反正我不喝!”
祁夜寒狠心,手上用力把孩子气的人拉进怀中,“你身体不好,总得知道问题在哪儿。”
“低血糖啊。”季节完全不接受温柔糖衣炮弹的侵扰,坚持己见蹭着步子往车前退,“真的不想去,你不能逼我。”
祁夜寒从来不逼她,什么事都是她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
然而季节错误估计了祁夜寒这次的立场有多坚定!
于是乎,她终还是被半拖半抱带进了中医馆。
季节不接触中医,所以她不知道宁安堂有多出名。
宁安堂的创始人叫宁宏远,是中医学界的大师。
望闻问切四诊一下,你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病症他都能给你瞧出来。
只不过宁老年龄大了,中医馆就交给几个徒弟打理。
他每个月只来一天,徒弟们看不出病灶的病人都来,他亲自给瞧。
今天就是宁老本月的坐诊日,晚上六点人就走了,所以祁夜寒才赶着时间带季节过来。
这种大师国手级别的人物,那不是凭几句关系靠几个人脉就能见着的。
纵然你是祁氏集团的总裁,只手遮天的大人物,来了,人多,哎不好意思,您该排队还是得排队!
祁夜寒从不是那种蛮横嚣张,飞扬跋扈的人物。
相反的,他是一个很懂礼数,并且相当有绅士风度的男人。
他身上不仅有作为祁氏集团总裁应该有霸气和敏锐,更有作为祁家长孙该有的教养。
季节深爱祁夜寒,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她欣赏祁夜寒的性格。
两人排队,季节还在据理力争。
“看了肯定得开药,我真的不喝中药!”
“再说。”
人多,座位不够,祁夜寒站着,季节坐着。站着的他用手轻抚季节的头顶,柔声哄道:“你听话。”
正文 第139章 你这个人有毒
祁夜寒哄季节,多的话没有,一般就是就是——你听话。
然而季节就是过不了这句话的坎,每次祁夜寒柔着声调哄她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酥了。
堂里的小徒弟叫号,前面还有四个就该季节了。
“那行吧!”季节破罐子破摔了,拉着祁夜寒的手,仰脸道:“我听话,跟着你去看。你也听话,如果开药了一定不能逼我喝!”
她身体一张不太好,肯定会检查出一些问题,开药也是难免的。
祁夜寒嗯了一声点头,随意而轻快。
季节满眼的质疑,在他掌心挠挠手指,“你是不是在想,等药开到手,喝不喝就由不得我了?”
祁夜寒抿唇低笑,不说话。
季节被他牵着进了诊堂,只见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坐在古木方桌之后。
此情此景,让季节脑中蹦出八个大字——世外高人,武林高手!
“坐下吧,妻子看?”老者出声,中气十足。
季节被祁夜寒按着坐在了宁老面前,宁老伸手,“手腕,号脉。”
祁夜寒见季节犹犹豫豫的,便抬起她的手,给她卷袖子。
“瞧病这事儿勉强不得。”宁老悠声道:“姑娘要是不愿意,那就等愿意了再来。”
季节心中叹气,还是乖乖把袖子撸了起来。
她肤色透白,就跟白砂糖似的。
再加上手腕又细,让人下手都不敢太重力,怕一不小心就给她折断了。
比如……祁夜寒就常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担心。
宁老一看她这小细胳膊,张口就问:“多高多重。”
季节应声,报了两个数字。
宁老抬手,勾下鼻梁上的老花镜,瞩目打量了季节片刻。
季节被老人盯的一阵不舒服,不由后躲。
宁老盯了她半晌,这才抬手落指搭在她手腕的脉搏上。
季节平声静气,祁夜寒立于她身后,双手一直搭在她肩上。
“体虚,血亏。”宁老缓声道:“经期是不是肚子会很痛?”
季节脸颊微红,点头。
“宫寒。”宁老收了手,从桌子一侧拿过张方子纸开始写,同时又问她,“怕冷?”
季节继续点头。
“手脚是不是经常冰凉,晚上睡觉会出虚汗。”
“嗯,而且经常会小腿抽筋。”这次,是祁夜寒代替她回答的。
宁老微点头,写好了方子直接递给祁夜寒,同时严肃道:“你妻子可能受孕困难,即便是怀孕了,也有流产的可能。”
这话一出,季节猝不及防的心头一震。
面露苍白,鼻息也有些紊乱。
“方子拿好,去把药抓了。”宁老见两个年轻人都被吓到了,缓和声线安慰道:“不妨事,好好喝药,是能调理过来的。”
从诊堂出来,季节整个人是放空的。
倒不是说她有多害怕多伤心,而是……突如其来的失落感。
祁夜寒给她拿药,全程牵着她。
从中医馆出来上车,祁夜寒伸手将双目空洞的人儿抱进怀中。
“没事,没事的。”
季节被祁夜寒紧裹在怀里,而她明显感觉到了祁夜寒环于她腰间的手,在极力克制下产生的颤抖。
季节每次经期都疼的死去活来,之前她不当回事,毕竟有很多女孩子都会疼。
“嗯,没事。”季节回抱住祁夜寒,埋首依偎在他胸口,“我喝药,慢慢调理。”
这件事情两人都隐瞒了下来,季节没有告诉父母,祁夜寒也没有告诉老太爷。
当晚回家,祁夜寒亲自给季节煎药。
林妈倒是问了,怎么突然喝中药。
季节回说自己低血糖,要调理一下。
中药……真的是季节为数不多极其讨厌的东西之一。
祁夜寒一手端着碗,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小碟蜜饯。
“不烫了。”他像个大哥哥似的哄着小妹妹:“眼睛闭上别吸气,仰头就喝了。”
对于这种从小就排斥的东西……季节真的是宁愿再去检查几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她紧锁着眉头接过碗,双手捧着开始做心理建设。
季节,你想给祁夜寒生孩子吗?
想!
那你还犹豫什么?
行吧,也别犹豫了!
季节含住碗边,憋气闭眼一仰脖。
顷刻间,一股浓重的生苦喂直插季节五脏六腑。
她立刻就呕了,却是在最难受的时候硬生生逼着自己咽下了哪一口比黄连还苦涩的东西。
碗放下,祁夜寒含着满眼心疼往她口中塞了一颗蜜饯。
季节几乎不喝中药,这几口药汁就像是胶水粘在她喉咙里,不上不下的散发毒气折磨她。
不疼不痒,可季节却被逼红了眼眶。
祁夜寒失控的抱住她,连手抚顺着她的后背。
“不苦了……”季节含着蜜饯在他耳边,含糊道:“没事,总得适应的。”
祁夜寒抱着她不放手,甚至双臂愈收愈紧。
季节本就想吐,被他勒的更加难受了。
“老公…你抱太紧了…”
祁夜寒松了力道,并没有放开她。
季节看不到此刻祁夜寒的神情,只听他的呼吸声加重,似是带着沙哑。
她动动身子,小声道:“我想躺下。”
季节想躺下,因为她想看看……祁夜寒是不是哭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祁夜寒哭,至少从认识他起,她没有见到过。
祁夜寒微动,在季节肩上轻蹭而过。
他将怀中的人扶着躺下,而同时,季节也真的看到祁夜寒红了眼眶。
季节眼泪少,被顾妃调侃说她是石头做的。
而此刻,祁夜寒微红的眼眶,却让季节喉间像是吞碳般的哽咽。
“真的没事。”
除了这句,季节再不知该说什么。
两人相拥,终是一滴泪未落。
季节枕在祁夜寒胸口,嘴里的苦味早已点点散去。
“老公。”季节环抱着祁夜寒精瘦的腰,继而整个人都伏在了他的身上,“我问你一个很矫情的问题。”
“你和孩子,我永远选择前者。”
季节还没问,祁夜寒已经回答。
两人对视,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最清晰的模样。
季节抬手,用力捧住了祁夜寒的脸。
她和他额头相抵,将那张俊美邪气的脸庞深刻在自己瞳中。
“祁夜寒,你这个人有毒。”视线缠绕间,季节吻住了那性感的薄唇,“此毒无解……而我病入膏肓。”
祁夜寒环着她的腰翻身,将心头至宝置于身下的同时,双手撑在她脸颊两侧。
他俯身,她仰脸。不经意间,季节心中又晕开了幸福的虹光。
正文 第140章 她选孩子!
宁老嘱咐一日三服,早中晚各一顿。
早饭后,季节又经历了一场磨难。
宁老不推崇医馆煎好后病人买走,所以宁安堂只卖药材,不负责煎药。
林妈把早上煎好的药汁装进保温杯里给季节带上。
“再带几块蜜饯。”季节嘴馋昨天喝完药后祁夜寒喂给她的甜食。
“刚好还有几块。”林妈用小袋子装了给她装上。
季节慢慢也说服自己接受了中药。
祁夜寒选她,她选孩子!
*
市局门口,祁夜寒拂过季节耳边的碎发,交代她喝药的事。
季节点头应声,抱着保温杯下车。
“中午我让人给你送饭。”祁夜寒补了一句。
“差点忘了这事。”季节被提醒,回头蹙眉道:“别送来,在家我是祁夫人,在市局我得是季法医。”
季节没有明说,但祁夜寒却懂。
两人对视,季节目带坚持,无声商议,祁夜寒妥协:“嗯,知道了,快进去。”
季节进门,只是还没到办公室就被迟俊拦在了半道上。
“走走走,跟我出去一趟!”
于是季节只来得及把手里的保温杯放在就近的桌子上,就跟着迟俊着急忙慌的走了。
迟俊带她去了朱志奇的父母家,一路上,他边开车边跟季节解释了情况。
昨天他去找两位老人了解情况,但老人们都很不配合。
甚至,他们根本不知道儿子买过巨额保险,并且受益人是他们的事情。
铁艺防盗门,迟俊敲门,季节站在他身后。
过了很久,内里的那扇门打开了。
“老爷子,打扰了,我们是来……”
“打扰了就别来了,以后都别来了。”
不等迟俊一句客气说完,开门的老人就极补不耐烦的道。
季节打量着铁艺防盗门后的老人,发丝全白,满脸皱纹。
说话的时候会微微偏头,一只手在前,一只手负于身后。
迟俊的话被打断,气氛有些尴尬。
老人当即就要关门,季节立即道:“老爷子,您儿子不是死于心脏病的。”
这句话产生的后果……便是季节与迟俊都进去了。
房中有哭声,紧闭房门的卧室中发出,是死者朱志奇的老母亲。
老人连杯水也没倒,开口便是质问:“谁杀的?怎么杀的?”
季节放松全身,双臂手肘撑在膝盖上,“您好像很坚信他并非死于身体疾病。”
“我就问你是怎么杀的?凶手是谁?!”老人吼声震彻,很刺耳。
迟俊皱眉,劝道:“老爷子您先别激动。”
“朱志奇的确是因为心脏病的原因过世,但他并不是有先天性甚至后天很严重的心脏病。”季节接上迟俊的话,重声道:“这点您也是知道的,这就是为什么您也不相信您儿媳妇跟您说的话。”
季节做完尸检的当时就让迟俊查过朱志奇的病史,他有心脏病,窦性心律不齐。
但这种疾病,几乎十个人里面有六个人都患有。
作息不规律,工作压力太大,身体素质太差都会引起这种心律不齐的情况。
常见疾病,无需治疗,自身调节就好。
就这种情况,如果没有严重剧烈的外界刺激,怎么可能导致一个相对健康的壮年男人突然心力衰竭猝死?
老人漠声,瞪着季节不说话。
“我们今天来,是想从您这里了解一下您儿子的社会关系和习性爱好。”季节不闪不躲的和老人对视,“我想知道刺激您儿子猝发心脏病的原因,而您也想知道是谁害死了他不是吗?”
老人用一种十分凛冽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季节好几圈,喘了几口大气,终是缓缓开了口。
接下来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季节问了很多,老人虽不耐烦,但也是字字句句的回着。
“老爷子,麻烦您了!”迟俊起身与老人握手。
老人盯着迟俊的手看了半晌,算是伸手握住了,“死的是我儿子,麻烦的是你们。要真是有人害死他,请你们一定要秉公执法给我一个交代!不能让他死的不明不白……”
“放心,会的。”
两人离开老人家,上车,季节掏出了手机。
从进门前,她就已经将手机开到了录音模式。
现在,老人说过的话全部都录进了季节的手机里。
检查了一遍录音并保存好,季节淡声道:“去学校,找朱志奇的儿子。”
a市一中,重点中学。
朱志奇的儿子朱子程就在这所中学的重点班里。
课间操,正要下楼去操场的朱子程,被班主任叫进了办公室。
季节和迟俊都在,班主任向朱子程解释道:“这两位是市局的警察,想跟你聊聊。”
朱子程皮肤很白,苍白的那种。
带着厚厚的眼睛,校服衣袖长长遮住手背,只露出指尖。
他没有排斥,也没有太大反应,平静的点了点头。
班主任不放心的离开了,老师们都去楼下跟课间操,办公室里只有季节迟俊,以及朱子程。
“你别怕,我们就是随便问你几个问题。”迟俊开口。
朱子程扶了扶眼睛,淡淡应声:“嗯,问吧。”
“你是不是全年级第一?数学能考满分?”季节突然截断迟俊正要出口的问题,插了一句。
朱子程微怔,片刻恢复平静,点头:“是。”
季节耸肩,示意迟俊继续。
迟俊问了一些很基本的问题,比如父母间的关系,他与父母间的关系。
朱子程一一回答,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季节一直在看他的手,细白的右手中指第一道关节上,有厚厚的茧子,那是常年握笔写字留下的。
二十分钟,这是季节和迟俊跟老师约好的。
不能占用朱子程的上课时间,毕竟……他是一中重点报送的对象。
从学校出来,季节双手插兜仰起脖子。
天很蓝,冬日多有的晴天。
迟俊也揣着兜,突然开口道:“我怎么觉得你已经知道了。”
“还不知道。”季节依旧望着天,舒缓着眼中的干涩不适。
迟俊又问:“那是不是快知道了?”季节勾唇一笑,耸肩:“差不多吧。”
正文 第141章 调皮
两人回警局,季节记着去找她的保温杯,结果那地方却没了东西。
杯子哪儿去了?
迟俊正打算去洗手间,见季节原地茫然,疑声:“找东西?”
“嗯,杯子。”
迟俊倒回来:“你放这儿了?”
季节蹙眉,“随手就放下了。”
迟俊当时就很大声地问道:“你们谁看见季法医的杯子了?”
询问的结果,是要么有人不应声,要么就都说自己没看见。
这没人拿没人碰的,难不成杯子还能自己长腿跑了不成?
迟俊也不废话了,转身对季节说了一句,“走,调监控去。”
季节没动,语气里透着一丝烦躁,“算了迟队长,丢了就丢了吧。”
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之前初进检察院的时候,她就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她心知肚明,那个拿了她杯子的人想必也是心知肚明。
不外乎是排斥,侧面表达不欢迎和不满。
季节在检察院被排斥的时候,季父跟她说过这么一句话。
那些人嫉妒你,陷害你,是因为你身上有他们一辈子都有不了的东西。
所以换句话说,可怜的不是季节,而是那些不满她的人。
“我先去尸检室了。”季节心中平复了情绪,淡声对迟俊道:“半个小时后你来一下。”
迟俊点头,“好。”
*
晚上八点,祁夜寒到的时候季节已经在市局门口等着了。
平时她会晚个两三分钟出来,今天却早早等在了门口。
车停下,祁夜寒下车,快步上前将脸颊冻出微红的人抱在怀里。
“今天怎么早了,不怕冷了?”
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责怪。
“心情好,想早点见到你不行啊。”季节在祁夜寒怀中微动,“是挺冷的,还是上车吧。”
两人刚坐进车里,车窗外就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的碎雪落下,粘在车窗上便即刻化开。
季节不喜欢冬天,却喜欢下雪。
而且特别喜欢在下雪天窝在床上,被子紧裹,看一整天的书。
上车后,车灯下,季节的脸红团团的像是山楂果一般,是被冻的。
她又嘴馋了,惦记着吃火锅,于是道:“周末回家吧,让我妈自己炒料做火锅吃。”
祁夜寒嗯了一声发动车子,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握着她的手。
“老公,晚上你有空吗?”
祁夜寒点头,和她十指相绞,“我不会把工作带回家。”
的确,祁夜寒从没有把工作带回家过。
晚饭后,他都是陪着季节,两人聊天,或者季节倚在他身上看资料看视频。
季节笑颜灿烂:“那晚上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好。”
*
林妈做了打卤面,西红柿鸡蛋卤和香肉卤。
配上她自己腌制的小菜,再来一碗温火炖的鸡汤。
季节吃的很香,扶肚子喊撑。
然而饭后过了二十几分钟,噩梦时间到了。
祁夜寒亲手端上了一碗黑色汤汁,另一只手里却不是之前的蜜饯。
“我想吃蜜饯。”季节喜欢那个甜而不腻的口感。
“吃完了。”祁夜寒坐在她身边,把手里的药碗递给她,“明天给你买。”
季节接过碗,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壮汉饮酒似的大口咕咚完碗里的黑色汤汁。
祁夜寒剥好了糖果,在季节放下碗的同时把糖喂进她口中。
“哎……”季节苦的皱起五官,精致的脸生生被她扭曲成了戏里的丑角脸,“这东西后劲儿也太冲了吧,怎么越喝越苦呢!”
祁夜寒吻她,一下一下轻轻吻去她嘴角残留的药汁。
是很苦,连祁夜寒都有些受不了的程度。
季节嚼着糖,让糖果的香味冲散口中的苦涩。
“老公你跟我上楼,我得找你帮忙。”
祁夜寒被她牵上了楼,门一关,季节就拉开椅子坐在电脑前,同时让祁夜寒坐在身边。
电脑打开,季节用数据线把手机连上,呛咳了几声道:“我先让你听个东西。”
季节指尖轻动,放出白天她在朱志奇父亲家的对话录音。
祁夜寒从一开始就蹙眉静听,揽着季节的手指在她腰间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
季节放出录音后就把身体蜷膝成一团,然后倾身倒进祁夜寒怀中。
两人共同听了一遍录音,季节按下暂停键。
“老公你有什么感觉?”
祁夜寒的俊削的下巴在她额间轻蹭,片刻道:“他是死者父亲?”
“嗯。”季节道:“死者叫朱志奇,还有个上高三的儿子叫朱子程。”
“他父亲是不是不知道他儿子买了巨额保险,而且收益人是他的事情?”
季节眸中一亮,勾唇难抑笑容,“嗯,是。”
“假。”祁夜寒身上散发着一股慵懒的气质,后扬靠在椅背里让季节趴在他胸口,“为说而说,没几句是真正走心的。”
季节吧嗒打出一个响指,抬手捏捏祁夜寒的下巴,“祁夜寒同志,记住你今晚的感觉啊!”
“调皮。”
祁夜寒捏住她手指,递到嘴里轻咬,然后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隔天,市局。
这次换季节进门就把迟俊带了出去。
迟俊昨晚被他爸叫去训话,大概意思就是:即便季节是市局特意挖过来的人才,你也不能对她太过照顾!毕竟你是刑警队长,毕竟你手底下还管着十几号人!
挨训加上查案,他几乎是整晚没睡。
季节见他精神状态很不好,主动提出要求由她来开车。
迟俊狠搓了把脸,也不争抢,拉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季节说要去找王世芳。
迟俊没什么意见,靠着座椅打盹:“到了叫我,我睡会儿。”
王世芳没有工作,属于早期的下岗职工。
一直闲在家中做家庭主妇,照顾丈夫儿子,孝敬公公婆婆。
至于她自己的父母,三年前就先后都病逝了。
车子停稳,季节喊醒了迟俊。
公寓式建筑,十八层楼阁。
电梯直达十层,门开只有两户人家,左边一户就是朱志奇家。
门铃声响,无人应声。
一连三声响过,季节转身进电梯,迟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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