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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入你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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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还是双倍的惊喜!
池妙仁点头应了声“好”,超兴奋地跟了过去。
在床上面对面坐下,池妙仁颇有仪式感地倒数了三个数,一起把盒盖打开。
两个盒子外观一样,内里躺着的纸条字样也一样,都大剌剌写了四个字:“助兴专用。”
池妙仁拿起纸条辨认了一下,是俞朝灵的狗爬字。
易榀窸窸窣窣地把最上面覆盖着的薄层纸片揭开,盯着盒子里的东西愣了一下。
视线转向池妙仁那个盒子,她刚揭了纸片,下面是同款成对的……情趣内衣?
不由又是一愣。
池妙仁一脸震惊地看着盒子里的东西,终于明白俞朝灵说的“接招”是什么意思了。
这个俞不正经!简直就是在打她的脸。
她现在要怎么跟易榀解释她的朋友其实很正经?
面红耳热间,鼻尖触到了一股混着淡淡烟草味的滚烫气息。
易榀一手支住床面,俯身靠近。
低下眉眼,贴着她的唇哑声问:“要跟我来一场酒店play吗?”
“……”
第60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池妙仁某天收拾办公桌时,无意中翻找到当初易榀给她的那份婚前协议。
翻了翻,拿起签字笔,圈出了几条类似“不要越界”、“不要对彼此有非分之想”的附加条款,笑的花枝乱颤。
易榀现在应该悔死了吧?这简直就是在为打脸留证。
她捧着那份文件特地去请教了一下易榀,问他之后要不要协商一下离婚后拨给她多少财产。
易榀显然已经忘了还有这么一份文件,背过身不想搭理她。
池妙仁偏要拿这事打趣,转来转去地跟他开玩笑。
易榀被缠怕了,伸手想抢走她手里的那份文件,想着要不干脆直接撕了毁灭证据算了。
可惜扑了个空,池妙仁灵活的像只小猴子,抱着文件洋洋得意地躲开了。
他没能得逞,颇无奈地叹了口气。收回手,继续背过身装听不见,不理她的胡闹。
池妙仁一个人瞎胡闹了会儿,易榀一直装聋作哑不给回应,她渐渐觉得没意思。
把那份文件放回了原位。
她掐指算了算,时间真是白驹过隙,一晃距她跟易榀约定结婚的日子已近三年了。
只是三年前的他们,谁都没想过会有假戏真做的这一天。
合上抽屉,她收了收心,把注意力转向了同事发来的新邮件。
易榀接了个电话,起身出去。
临近门前,回头交代了声:“准备一下,下午跟我飞一趟广州。”
他们朝夕相处,又一起工作了近三年,已有了旁人之间没有的默契。易榀常能在她身上找到一些特别的创作灵感,出去办事也常会把她带在自己身边。
池妙仁应了声“好”,加快速度解决手边的工作。
**
从广州回来,已是晚餐的点。
池妙仁一下飞机就喊饿,揉着肚子一路报菜名。
易榀低着头,笑着听她碎碎念。
把她念的那些菜名一一给管家报了过去,叮嘱管家动作快些。
易榀给管家交代完,转头问她:“要先吃点什么垫垫吗?”
池妙仁往四面看了一圈,指着甜品店说:“我想喝个奶茶。”
“再给你加个草莓蛋糕。”易榀很大方地说。
池妙仁挽住他的胳膊,仰起头冲他笑:“还是你懂我!”
两人一起说说笑笑地往前走,临近甜品店门前,听到后面有人似是不确定地喊了一声:“一榀?”
易榀的步子一顿,脸色转瞬黯了下来。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池妙仁回头看向声源处,看到了一个长相美艳的女人。
那女人气质脱俗,一双眼睛生的尤为漂亮。
池妙仁一眼扫过去,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觉得那个女人的眼睛和易榀的眼睛有七八成相像。
难道是易家的亲戚?
池妙仁正觉得疑惑,就听那个女人又急急地唤了声:“一榀!”
易榀不为所动,一脚踏进了甜品店,步子很快地往里走。
身后的自动感应门合上了。
那女人往前迈了半步,似乎是想跟过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停在了原地。
隔着一层透明茶色玻璃,看着易榀的后背。
池妙仁的视线收了回来,以为是易榀没能听清。
拽了拽他的衣袖,提醒他:“外头有个女人叫你,人现在还搁外头等着呢,你要不要出去回应一下?”
“不用。”易榀冷淡道。
原来听见了啊。
故意装听不见?
为什么?
池妙仁觉得奇怪,视线又转向了玻璃门外,发现那个女人竟然还没走。
易榀面色如常地点了池妙仁平时爱喝的饮品,又要了份草莓蛋糕,让店员都打包。
提着打包好的东西一起往外走。
易榀直接越过那个美艳女人的身侧,看都没看她一眼。
“一榀!”那个女人的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几步跟过来,往他手里提着的外带盒子上卡了张名牌,说:“我知道你还在生妈妈的气,约个时间,咱们坐下来好好聊一下。当年发生的事妈妈有苦衷,都可以跟你解释。”
妈妈?
这位就是易榀的生母?
池妙仁急忙停了下来,转身叫了声:“阿姨。”
长相美艳的女人看向了她,语气温和道:“你就是妙仁吧?这模样俏,看着也乖巧,果然很讨喜。”
听语气,像是一早就知道她的存在了。
池妙仁猜测易榀的妈妈可能一直在偷偷关注她这个儿子,也不知道易榀听没听出来这层话外音。
应该能听出来吧,易榀一向很聪明。
池妙仁还在暗自琢磨,被退回来的易榀一把扣住了后脑勺,拽进了他的怀里。
易榀搂着她继续往前走,语气不怎么好地训她:“走你的路,跟陌生人说什么屁话!”
“……”池妙仁跟只被抓走的螃蟹一样,挣扎不掉。
只能边横行着往前走,边朝身后摆了摆手,说:“阿姨再见。”
**
池妙仁从邹奶奶口中听了些易榀妈妈的旧事。
邹奶奶说易家这么些年最对不起的人,恐怕就只有易榀的生母——姜念。
当年在姜念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邹奶奶没有细说,只道:“她是个情深的好女人,是我们易家辜负了她。”
在机场大厅和姜念打过照面后,易榀虽没提过关于姜念的任何话题,不过池妙仁看得出来,他一直都有些心烦意乱。
姜念给他的那张名片被他转手就扔了。
池妙仁趁他没注意,又把名片偷偷捡了回来。
倒不是她喜欢多管闲事,只是这份“闲事”如果是跟易榀相关,那她就没办法做到袖手旁观。
她甚至都没想过要劝他些什么。
站在易榀的立场,不管当初他母亲抛弃他的时候动机如何,结果都是他被抛弃了。
当时那些目的明确的大人们对于易榀抚养权的去留,或是成全了自己的“伟大”,又或是饱足了自己的“私欲”,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可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人试图征询过易榀的想法,没有问过他愿不愿意。
他又不是物件,这对那时尚且年幼的易榀而言根本就不公平。
池妙仁捡回那张名片的目的只有一个,不想让易榀跟自己一样留下遗憾。
他对姜念,是原谅也好,是断义也罢。她都不会干涉,那都是他的选择
打着“苦衷”的幌子造成的伤害,也是在伤害。做了就是做了,至于原不原谅,那也都是易榀说了才算。
她只想给易榀一个,可以自己选择的机会。
到家后他们很有默契的谁都没提机场发生的事,跟往常一样一起吃饭、一起逗猫、一起洗澡、一起睡觉。
池妙仁躺在床上翻开故事书,隐约记起一些旧事。
把刚翻开的书合上,转头对易榀说:“今天在念故事之前,我给你讲讲我从前发生过的那些事吧。”
易榀点头应了声“好”,伸手搂住她的腰,安静看着她。
池妙仁目视着天花板一角,短暂沉默后,才开口。
“我的父母是在我十岁那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带走的。”
“是外婆拉着我的手,带我走出了药水味很浓的医院走廊,重新走回了那片刺到晃眼的阳光下。”
“我记得那天天气真的很好,花很香。”
“临街的包子铺生意不错,好多人在排着队买包子。”
“有过路人看我一直在哭,停下来逗我,给了我一个热乎乎的包子。”
“是个面目和善的奶奶,她看我咬了口包子,问我包子好不好吃。”
“讽刺的是,在我觉得天塌了的那天,我闻到了包子的香味还是会觉得饿。”
“我问外婆之后我们去哪儿?”
“外婆说,我们该去吃个饭,这样才能有力气好好地送我爸妈最后一程。”
“我猜,那时的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跟我失去双亲那天的心情应该是差不多的吧。”
“就算天捅出个窟窿,我们活着的人,还是得吃饭、得睡觉。”
易榀揽在她腰间的手收力,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池妙仁看了他一眼,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默了片刻,池妙仁问他:“你有觉得遗憾的事吗?”
易榀没接话,手在她肩上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她。
池妙仁在他怀里抬起头,近距离看着他的眼睛说:“易榀,这回你可以自己选。”
易榀微皱了眉,隐约明白她想说什么了,有些抗拒:“你想说什么?”
“我没想劝你什么。”池妙仁伸了一根手指捋平他额间褶皱,说:“我只是想让你给自己一个选择的机会,去痛快发泄也好,去她面前哭一哭也行。不想原谅就不要原谅,想恨就继续恨,顺着你心里的想法走。”
“我怎么可能会哭?你也太小瞧我了。”易榀说,“屁大点事,我早忘了。”
池妙仁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笑着夸了声:“那你真棒!”
易榀嘴角翘了翘,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室内灯调暗,墙面上的人影交叠起伏。
云雨过后,两人都变的汗津津的。
池妙仁一手扶住酸痛的腰肢,一手摸了摸枕在她怀里的易榀的脑袋。
易榀眼底压着未散的欲望,温柔看她,问:“是你捡走的吗?那张名片。”
池妙仁一下就听明白了,笑着反问他:“这话按我理解的意思,应该是你之后有回去找过那张名片?可惜没能找到?”
易榀深望着她的眼睛,跟着笑了起来。
卡住她的腰,单手把她翻了个面。
“敢笑话你老公?这次求饶都没用了!”
“啊——”池妙仁惊声尖笑着想跑,被易榀抓住脚踝,又拖了回来。
第61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前一晚折腾的太厉害,池妙仁浑身酸痛。捂了一下酸胀的腰,朦朦胧胧间从梦中醒来。
一睁眼,近距离对上易榀令人艳羡的睫毛。
窗边只拉了层薄纱,初晨的碎光透纱而过,在他绵密的睫毛上细细铺开。
她一动不动地盯着易榀的眼睫看了会儿,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
易榀似有所觉,眉头微皱。
有转醒的苗头。
池妙仁立马收回手,瞪着双大眼睛放缓呼吸看着他。
观察了会儿,见他没再有动静,池妙仁才偷偷松了口气。
动作很轻地凑了过去,跟往常一样,在他温软的唇瓣上落下一个浅浅的早安吻。
正要支着床面起身,被易榀突然伸来的手箍住了腰,拉了回去。
池妙仁转瞬就靠回了他的胸膛,抬眼看他。
易榀仍闭着眼,像是还在安眠。
是在装睡?
池妙仁的手伸到他眼前试探着晃了晃,轻轻唤了声:“老公?”
易榀嘴角上扬,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了。
还没剃须的下巴在她额头上蹭了蹭,训她:“跑什么?接着亲。”
酥酥痒痒的低音炮熨在耳根,把池妙仁都听脸红了。
伸手推他:“哎呀,你胡子扎人。别闹,一会儿上班又该迟到了。”
易榀才不依她的。
翻身把她扣牢,低头吻住了她。
**
午休时间,池妙仁尝了一块周涵买的肉松小贝,觉得味道不错。
就是量太少,据周涵说,这款肉松小贝是在公司附近新开的一家网红店买的。不只得排长队,还限购。
一堆人分食,没一会儿就把两袋子肉松小贝分干净了。
没能解馋,大家都觉得不尽兴,可又懒得再跑一趟。有三两个同事倒是愿意再跑这一趟,可转头算了算往返加排队耗费的时间,又生怕迟到。
最后,这个购买网红肉松小贝的光荣任务就落到了池妙仁头上。
池妙仁认栽,谁让她经常被易榀拖着,三天两头的迟到呢。现在在外人眼里,她都成这方面的老油条了。
幸好易榀跟行政部一早就交代过,她的迟到早退都不用记上。同事们好像也知道他们常迟到的原因,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样子,也没人会因为这事为难她。
池妙仁跟周涵要了那家店的具体位置,揣着手机下楼。
刷了工作证出大厅,走出聚点大楼没几步,有个陌生女人匆匆跟了过来。
“池妙仁?”
听见有人叫她,池妙仁步子一顿。回过头,看向那个正笑盈盈看着她的面生女人。
吸引了池妙仁全部注意力的,是那女人手里拎着的袋子。
那袋子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只是里面放着的就是她在茶水间里刚跟同事们分食过的肉松小贝,那两袋肉松小贝的外包装上印有“鲍师傅”的标识。
鲍师傅?是周涵说的那家店。
还真是巧。
池妙仁的视线在那女人手里拎着的点心处短暂停留了两秒,稍抬眼,辨认陌生女人的相貌。
那女人中长发,发梢卷曲,色偏棕。穿着一身设计简约的灰色套裙,人看着很干练,有种职场丽人的既视感。
在脑海里仔细搜罗了一遍,确实没印象。
可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她名字的?
“你好。”池妙仁转过身正视她,回了个礼貌的笑,坦诚道:“抱歉,我想不起来了,请问我们是认识吗?”
“你应该不认识我,不过我知道你。听人说起过一些关于你的事,一直想找机会认识一下。”那女人又往前迈了一步,近前朝她友好伸手:“你好,我叫顾辰芙。”
“你好。”池妙仁回握住她的手,问:“那你……是听谁说起过我?”
“很多。”顾辰芙没有正面回答她这个问题,收回手,笑言:“你本人果然比传言里的看着更讨喜,怪不得易榀会对你动心了,我甘拜下风。”
甘拜下风?
这什么意思?
池妙仁不由一愣。
顾辰芙刚就注意到了她看自己手里点心时候的眼神,猜测她是对这款糕点感兴趣,很大方地分了一袋给她,说:“这个,请你吃。”
“不不不,客气了。”池妙仁急忙摆手拒绝,说:“我正要去买。”
“你是要去附近新开的那家鲍师傅?”顾辰芙问。
“对,我同事午休的时候刚去那儿买过。”池妙仁说。
“那你可要费些时间了,有做代购的,带了不少人在那站队呢。”顾辰芙又把手里的袋子往她面前递了递,说:“你就别客气了,拿着吧。”
“真不用了,谢谢,心意我领了。”池妙仁又摆了摆手,坚持:“无功不受禄。”
“那行。”顾辰芙没再勉强她,给她递了张名片,说:“我还有点事,有机会的话改天一起喝杯咖啡。”
“好。”池妙仁笑着点了点头。
目送着那个奇怪的女人拐进了聚点大楼,才低头看手里的名片。
是名律师。
不是同一个行业的,也不知这顾辰芙是打哪儿听说的她。
池妙仁挺纳闷地把名片塞进钱包里,继续往目的地方向走。
身后有个高高大大的人影尾随了过来,没一会儿就跟上了她。
池妙仁转头看向与她并行的罗冠,顿时没了好脸色。
罗冠这人挺会胡搅蛮缠的,为了过去跟易榀那点扯不清的私怨,在聚点大楼隔了条街区的地方也盘了个商务楼。招兵买马,学着易榀当年独立门户那会儿,下了血本着手游戏开发项目。
只是罗冠能力有限,手下那帮人又皆是散沙,近几年据说一直在做着赔本的买卖。
在圈内风评奇差,最终也就是彻底做实了个“败家子”的名号。
罗冠创立公司后,来挖过池妙仁几次。池妙仁从易榀口中听了些关于这位过去做过的缺德事,压根就没理他。后罗冠许是听说她跟易榀确定了是合法夫妻关系,这才算勉强消停了些时日。
这位突然凑到她跟前瞎蹦哒,一准是不安好心。
池妙仁一看是他,连话都懒得说,步子加快了些。
“你认识顾辰芙?”罗冠开门见山地问她。
池妙仁看都没看他一眼,说:“有屁就放。”
“知道榀哥是哪所大学毕业的吧?”罗冠拐弯抹角地问。
像是话里有话。
池妙仁没理他,拐过街口,转瞬就被鲍师傅店门前的人流量惊到了。
罗冠见她在原地停了会儿,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话外有话地点拨她:“你不妨上校论坛查查这两位的过往。”
过往?顾辰芙和易榀?
这话让池妙仁确实有点起疑,特别是顾辰芙在见到她后说的那句“甘拜下风”,总觉得有点别的意思。
不过她脑子还算清醒,总不能因为旁人的一两句话就轻信了对方的挑唆。
“屁放完了就快滚。”池妙仁捏着拳头恶狠狠地朝他挥了挥,说:“不然我揍你!”
“……”罗冠往后缩躲了一下,扔下一句“好男不跟女斗”,扭头跑了。
**
池妙仁最终还是没能成功买到心心念念想吃的肉松小贝。
录音棚临时出了点事,陈卉给她打了电话,让她赶紧回去。
挂了电话后池妙仁匆匆往回赶,一回聚点就直奔录音棚。
把新同事不小心删除的音源补录了一遍,手忙脚乱的连续忙碌了近两个小时,她才得空回办公司拿润喉糖润一润发涩的嗓子。
易榀正要出去,正低着头打领带。
见她没什么精神地回来了,朝她办公桌处指了指,说:“有你爱吃的,去吃。”
池妙仁立马眼睛一亮,高高兴兴地跑回了座。
是她午休时候没能买到的那款肉松小贝。
易榀常会悄悄留意她的喜好,要么自己亲自跑一趟,要么跟手底下人交代一声,转头又装的就像是自己随意买一买的样子,给她惊喜。
这已是他们相处的常态了。
池妙仁很愉快的“哇~”了一声,拉了椅子坐下。
边扯开袋子,边问他:“这又是你特意托人买的?”
“不是,是顾辰芙让我转交给你的。”易榀觉得奇怪,问:“你和顾辰芙也认识?”
也认识?这么说他们以前确实相识?
池妙仁刚要开口问他和顾辰芙之间到底有过怎样的交集,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见易榀抬腕看了一下手表,走路带风地出去了。
看来是赶时间。
池妙仁没为这事和他纠缠,拿起一块肉松小贝后咬了一口,慢慢吃着。
想了想,觉得以易榀以往的行事风格,会无端接受异性东西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就算是打着给她的名号,易榀也从没接受过。对外话说得非常漂亮,说是担心自己老婆会误会。
怎么就突然愿意接受这个叫顾辰芙给的点心呢?
莫非……顾辰芙在易榀心里的地位有别于旁人?
池妙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心里不免酸了一下。
瘪了瘪嘴,把才咬了一口的肉松小贝丢回了袋子里。
没胃口了。
盯着电脑发了会儿呆,池妙仁犹豫再三,还是把十指悬在了键盘上。
她才不是因为罗冠说的那些屁话对易榀的过去生疑,她就是好奇。
对!纯属好奇!
就是随便浏览一下。
不管看到什么,她都不会往心里去!
池妙仁在心里偷偷说服了自己,打开论坛,噼里啪啦敲下了“顾辰芙”三个字。
弹出的帖子很多,几乎有三分之二的帖子都跟“易榀”这两个字相关。
池妙仁逐一点开那几个高楼帖,大致捋了一下论坛里的信息。
顾辰芙原来就是罗冠的那个初恋,当时尚年少的顾辰芙心性未定,被罗冠口中常提起的易榀吸引。三人一起吃过一次饭,顾辰芙对初次见面的易榀一见钟脸了。
跟罗冠分手后,顾辰芙为追易榀做了不少轰动全校的事。只是易榀脾气又臭又硬,据传一直都不曾有搭理过她。
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顾辰芙突然退了学,之后便被家里安排着出了国。
池妙仁浏览完论坛,又拿起了一块肉松小贝,狠狠咬了一口。
切!什么小破论坛!她才不信这些鬼话!
易榀要真愿意不搭理人家,今儿怎么还接受对方的肉松小贝?
池妙仁咽下嘴里的食物,立马摇了摇头。
不对,别瞎想!
就算他们之间真的有发生过什么又怎么样?那都是过去式了。
第62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易榀从电梯出来,无意中看到大厅有个算不上熟的员工家属。
没打算打招呼,直接撇开视线继续往前走。
顾辰芙显然一早就看见了他,发现他正往这个方向走来,抱紧怀里的孩子兴冲冲迎了过去。
横到他面前拦了他的去路。
“易神,好久不见!”顾辰芙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
易榀被她挡了道,只得停下,不怎么有耐心地说:“徐展飞一会儿就下来,别挡道。”
“老熟人难得见个面也不叙叙旧,你这硬邦邦的态度你家小美人真能受得了?”顾辰芙说。
“我跟你有什么旧好叙的?都是些狗屁破事。”易榀抬了抬手,说:“让让,我还有事。”
“你这人可真没意思,还是你家小美人娇滴滴软绵绵的更可爱。”顾辰芙问他,“对了,你的小美人喜欢我转送给她的点心不?”
见她没有要让路的意思,易榀皱了眉:“别净做些没用的事,也别再托徐展飞给我老婆捎什么点心。她爱吃什么,我自然都会给她买。”
“怎么就没用了?”顾辰芙反驳他,“我投小美人所好,是想顺便拍拍我老公上司的马屁,这也不行吗?”
易榀没理她的胡搅蛮缠,往边上挪了步子,想越过她继续往外走。
“嘿,你这人怎么还是这么不识好歹呢?”顾辰芙被他这冷冰冰的态度气到了。
腿一跨,偏拦着他不给他过,成心给他添堵。
易榀看在徐展飞的面子上,压住了欲爆发的脾气。
按了按突突乱蹦的太阳穴,问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辰芙觉得他可能是误会了什么,决定解释一下:“有一点我必须说清楚,虽然你本人的相貌确实是长在了我的审美上,不过你这人性格真的实在不怎么样。我上学那会儿主要是因为年纪还小,不太懂事。我被猪油蒙了眼那会儿做的那些蠢事你可千万别当真,那都是因为我年幼无知经历的男人太少,其实说到底就是看脸下菜而已。再说我都已经嫁给徐展飞了,你还顾虑个什么劲啊,是不是?”
啰嗦。
“说完了?”易榀被她缠烦了,语气不怎么好地说:“现在能让开了吗?”
“倔的跟驴一样,还真难想象你谈起恋爱是个什么样。”顾辰芙忍不住小声吐槽了句。
有人在运货,保安把侧门打开了。风大,外头刮起的沙土一瞬吹了进来。
顾辰芙刚侧过身准备让路,就被沙尘迷了眼。
“啊——疼!”她捂了一下右眼,手忙脚乱地把怀里抱着的孩子往易榀手里塞:“我眼里吹进沙子了,麻烦你帮我抱一下孩子。”
易榀不怎么情愿地接住了孩子,催正从包里拿纸巾的顾辰芙:“快点,我赶时间。”
抱在怀里的小豆丁咿咿呀呀地伸手挠他的脸。
易榀躲了一下,低头看小豆丁。
这模样,还真是跟徐展飞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孩子取名了吗?”易榀看着小豆丁问。
“徐盼,期盼的盼。”顾辰芙往纸巾上倒了些水,润湿后擦眼睛,说:“孩子他爸给取的名。”
易榀对怀里的小豆丁笑了笑:“这名不错。”
小豆丁跟着笑了起来,口齿不清地叫他:“把、爸……巴、爸,爸爸……”
“……”易榀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对面还在清理眼睛里异物的顾辰芙,确认道:“他叫我什么?”
“这孩子学话呢,见谁都叫‘爸’。”顾辰芙追加说明,“就连见到皮皮,他也叫‘爸’。”
“皮皮是谁?”易榀问。
“我家对门邻居家养的狗。”顾辰芙接回他手里的孩子,说:“皮皮,一只胖墩墩、挺憨实的法斗。”
易榀:“……”
**
池妙仁自第一次见过顾辰芙后,就对这个奇怪的女人就有了些印象。
之后又上网查了查,对顾辰芙和易榀过去发生过的事挺好奇。不过好奇归好奇,她工作实在太忙,一直也没空去深想。
只是她万没想到会让自己撞见这么狗血的一幕。
她刚从电梯出来,就看到顾辰芙低着头在抹泪。更让她惊讶的是,易榀怀里抱着的那个孩子。
那孩子叫他……爸爸?
池妙仁都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了,当场石化。醒神后为免被他们看见自己就在附近以至于让场面更尴尬,她跟逃命一样立马折回了电梯。
匆匆按下楼层键,上楼。
她脑子很乱,对于刚刚撞见的那个场面,此刻能想到的唯一一种可能性就是:易榀抱着的那个孩子是顾辰芙瞒着他偷偷生下来的,现在抱着孩子来跟亲生父亲相认了。
一想到这个唯一的可能性,池妙仁心里瞬间堵着口气,怎么都顺下不去。觉得很难过、很委屈,同时又很愤怒,还参杂了一些其他的情绪,她自己也琢磨不透。
是不是在跟她领证前,易榀就已经跟顾辰芙有过一腿了?
一定是!不然哪儿来的这个孩子?
可,这件事为什么从没听易榀跟她交过底?
是觉得那是不堪的过往,所以才不愿意透露吗?
如果真是她想的这样,易榀又会怎么安置这个孩子?
顾辰芙呢?他会负责到底吗?
易榀到底,会怎么选择?
而她这个正妻,又该怎么抉择?
这狗血剧里的套路桥段怎么就发生在她身上了呢?!
池妙仁的脑子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疑问,想第一时间从易榀那里得到答案。可她又很惊慌,担心事情捅漏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这样的顾虑让她开始患得患失,可她也清楚地知道,逃避不是办法。必须要找机会跟易榀当面对峙,然后一起,冷静地解决掉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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