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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入你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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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榀有抽烟的习惯,她看电视里人家谈恋爱,会送打火机之类的常用物件,琢磨着也给他买一个。不过易榀的打火机数量不少,都在玻璃展柜里。根据每天的心情选款,随用随拿。
她趁易榀不在家的时候,从放有打火机的展柜里偷偷挑拣了一个看起来不是那么高级的打火机,上网查了一下价。竟然还是个什么限发的纪念款,被价位直接吓退了。
以她的那点存款,送什么都好像有点寒碜。要是用易榀给她的副卡买礼物,又好像是花着他的钱哄他,显得没诚意。
为今之计,也就只剩把自己献出去这一条出路了!
很快她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羞羞脸想法,这显得自己有点太……饥渴?
这事儿要是被易榀当成把柄攥手里,以他的性格,应该是能笑话她一年。
不对,肯定不止一年!
易榀至今都还记得她生日那天,在外婆家的饭桌上俞朝灵通过手机对他某方面实力提出质疑的那些话。
为了推翻俞朝灵那句“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易榀如今每晚的睡前运动都要折腾到她求饶他才会勉强愿意停下。
事后还会来根烟,把她搂进怀里故意扣着她的脑袋呛她,悠然自得地跟被迫吸着二手烟的她“友好沟通”一下自己到底行不行的问题。
按以往的经验,池妙仁认定,如果她真巴巴地把自己当成礼物往易榀跟前送,这事易榀恐怕能当成笑料损她一辈子。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样的黑历史她才不要!
推翻这个计划后,池妙仁左思右想,还是决定用给俞朝灵过生日的方式给易榀简单过一下生日算了。
重在心意,礼物之类形式化的东西就都滚边儿玩儿去吧!
池妙仁破罐子破摔的这么决定了。
易榀生日那天是周五。
下班后池妙仁跟他一起牵着手去逛了卖场,在生鲜区挑选了几样他喜欢的菜品。撸起袖子,信誓旦旦地表示要给他做一桌满汉全席庆生。
路过蛋糕房,池妙仁急忙让易榀靠边停车。匆匆忙忙提了她提前预定好的草莓蛋糕,折回来,拉开后座的车门把蛋糕盒子放进去。
易榀回头看后座上放着的蛋糕盒子,故意装看不懂她的动机,提醒她:“我可不喜欢吃蛋糕,腻。”
“俗!这是蛋糕吗?这可是生日这天的仪式感!”池妙仁轻敲了一下蛋糕盒,一本正经地解释了一下:“生活嘛,偶尔也需要那么一丢丢的仪式感提升一下鲜味,延缓保质期。”
“都是套路。”易榀笑了一声,揭穿她的小心思:“明明就是某人自己想吃吧?”
池妙仁坐进副驾驶位,边扣安全带边转头给他回了个“还是你懂我”的笑。
驱车回了住处,易榀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跟着她进厨房。
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抱着猫站到她身边看着。
池妙仁的刀工很好,切菜速度很快。
易榀都没来得及看清她的具体操作,“哒哒哒——”几声过后,就见池妙仁的掌心往砧板上一按,土豆片成排倒了下去。
易榀直接看呆了。
近前检查似的随意捏起两片土豆片,比对了一下,薄厚一致。
速度快、水平稳,这简直就跟电视剧里大厨切菜时候的特写镜头有的一拼了。
池妙仁非常得意地朝他抬了抬下巴,骄傲道:“就问你服不服?”
“服!”易榀点头,问她:“你这是练过?”
“也不算练过吧,就是熟能生巧嘛。”池妙仁低下头继续处理食材,说:“以前外婆做饭都是我给她打的下手。”
“看来做饭还真是门学问,那我也练练。”易榀放下杯子,凑过去问她:“有什么需要我打下手的地方吗?”
池妙仁用手肘轻推了他一下,把面粉倒进小盆里,加入温水搓揉。
嫌弃得非常明显:“你可别帮倒忙了,我又不是没见识过你的厨艺,可别毁了我的‘满汉全席’。”
“帮倒忙?”易榀不满道,“你在小看我?”
池妙仁转过脸看他,狡黠一笑:“你猜!”
易榀近距离盯着她,微微眯起眼。
趁她不备,伸手在面粉盆里搅了搅,两手捧住她的脸使劲揉了一把。
把满手的面粉全都抹在了她的脸上,心情不错地笑了起来,说:“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帮倒忙!”
得逞后他倒退着闪避开池妙仁的面粉回击,抓住她的手低头亲了亲她可爱的小嘴。
非常得瑟地表示:“小矮子,打不着打不着!”
“啪——”的一声,池妙仁把满手的面粉摁在了他的衣服上。
“……”易榀嘴角挂着的笑意瞬间僵住,低头看衣服上的两个面粉手印。
“啊——”池妙仁怪叫着转头就跑,“是你先动的手!谁追我谁小狗!”
才走没几步,就被易榀摁在了沙发上。
**
两个面粉人嘻嘻哈哈打闹过后一起洗完了澡,黏腻了会儿,才又一起回厨房继续做那顿生日宴。
为防易榀再帮倒忙,池妙仁不得不给他派了些活。
让他递个碗,让他洗一下菜,让他把在脚边拱来拱去的猫抱走……
易榀也是帮完忙才想起来的,挺不解地问她:“今天不是我生日吗?这菜不是给我准备的吗?为什么我要干活?”
刚刚皮一下很开心,轮到他干活倒是问题变多了。
池妙仁瞪了他一眼,说:“瞎皮的代价!”
“虾皮?”
“对,就是瞎皮!”
“……”
易榀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就是给老婆在厨房打个下手,怎么还跟“虾皮”扯上关系了?
不过他也没追问,不能在老婆面前显得太愚蠢。
饭菜上桌,两人面对面坐下。
麻烦的食盒装的满满的,放在了桌子底下。
池妙仁弯腰给正吃着猫粮的麻烦戴了顶生日小帽帽,揉揉它的小下巴,夸它可爱。
易榀安静盯着她看了会儿,见她只顾逗猫不管他了,有点不太高兴。
得做点什么跟猫争宠。
他盯着一人一猫琢磨了会儿,把蛋糕盒子边放着的帽子拿了出来,展开。
抬指戳了戳正逗猫的池妙仁。
低下头,把自己的脑袋凑了过去,提醒她:“是我生日,不是蠢猫。”
池妙仁“啊”了一声,立马会意,把他推放到自己面前的生日帽拿起来。
为表隆重,双手捧住,动作幅度很大地给他戴上。
拍了拍手,语气夸张地说:“哎呀,我们家小榀榀戴上生日帽之后真是太可爱了!”
易榀靠回了椅背,较劲道:“可爱?你先夸的可不是我。”
“……”池妙仁低头看地上易榀口中的“蠢猫”。
觉得麻烦真是个小可怜,跟了个不靠谱的主人,一直都没能有个正经的名。如今还沦落成“蠢猫”了,真是猫生不幸。
麻烦打了个哈欠,泪眼汪汪地抬起头看她。撒娇般“喵——”了一声,偏过头在她脚上蹭蹭。
啊啊啊!萌的心肝颤!
池妙仁一抬头,对上易榀明显带着警告意味的视线。
一秒露出假笑,恭维道:“还是我们家小榀榀最可爱!”
第58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池妙仁关掉了餐厅灯,把蛋糕上的三根小蜡烛依次点上。
易榀数了数蛋糕上的蜡烛。
三根?
为什么是三根?
就算是按年纪算,他也还没到三十岁啊?
总觉得这个“三”好像有点别的意思。
易榀掀起眼皮看向对面正贼兮兮笑着的池妙仁,疑惑道:“为什么是三根蜡烛?”
——因为你心理年龄只有三岁,不能再多了!
池妙仁当然不会这么答,一本正经地瞎掰扯了个理由:“因为‘三’是我的幸运数字呀!”
“选了你的幸运数字,给我过生日?”易榀看她这幅过分严肃的表情,总觉得怪怪的,不怎么相信。
“选了我的幸运数字,那是因为……”池妙仁脑子转得飞快,在琢磨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才显得不那么假。
易榀见她话说一半顿住了,嗅到了点“有猫腻”的味道。
微微眯起眼,问她:“因为什么?”
池妙仁看着他闪着烛火微光的眼睛,灵机一动,说:“因为我想把自己这辈子的幸运分一半给你啊!”
易榀撇了撇嘴角,半信半疑道:“真的?”
“你现在是在怀疑我的真心?”池妙仁及时倒打一靶,“你太让我失望了!”
“……”不对劲。
无声对视了数秒,池妙仁很大度地说:“好吧,我原谅你了,看在你今天过生日的份上。”
原谅……谁?
古古怪怪的。
易榀低眸看蛋糕上渐融的蜡烛,思量再三,还是觉得“三”这个数字在她那里一定还有别的意思。
池妙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催道:“快许愿吧!蜡烛都点上了。”
易榀抿唇默了两秒。
既然她不愿意说实话,那就一起玩儿玩儿。
微微挑起嘴角,掀起眼皮看她,问:“不打算给我唱生日歌吗?”
“对哦,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个重要环节了。”池妙仁点了点头,怪声怪气地逗他:“没想到我们家小榀榀也会在意这些细节。”
易榀伸手,冷不丁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警告道:“你再叫我一声‘小榀榀’试试?”
池妙仁“啊”了一声,捂住被打痛的额头揉,抱怨:“都说别动我脑袋了,会变笨的!你再弹,我可真生气了啊!”
“反正也没多聪明。”易榀笑言。
又往前伸了伸手。
池妙仁一秒往后缩,两手交叉身前,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易榀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拉近。另一只手的掌心贴着她的额头,轻轻揉。
“你干嘛?打一巴掌给颗枣?”池妙仁鼓起腮帮子,很有骨气地说:“晚了!我才不吃这套。”
“怕你生气,在哄你。”易榀温柔道。
“……”池妙仁鼓起的腮帮子慢慢瘪了下去,很没出息的悄悄红了脸。
好吧,她吃这套。
看着她额头上落下的浅红印子消了,易榀才收回手。
整了整衣衫,慢条斯理地靠回椅背,说:“正好,就趁今天我生日,往后对我的称呼就改了吧。”
“改了?”池妙仁试探问,“现在‘榀哥哥’都不能满足你了?”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损他欲求不满。
易榀也不跟她一般见识,勾起嘴角笑了笑。
见他不说话了,池妙仁很识趣的自己主动开口问:“那你想听我叫你什么?”
“那就……”易榀故意话音一顿,盯着她的眼睛缓了片刻,才说:“叫声老公听听。”
“……”原来是打这个主意呢。
池妙仁嘴角无声抽搐了一下,在易榀再次屈指缓慢伸到她额前时,一把捂住了脑门。
要不是他今天生日,搁平时她肯定都要张嘴咬人了!
算了算了,冷静!
一定要冷静!
看在是特殊日子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地给他个面子。
惯着他!
池妙仁暗暗磨了磨牙,这么劝自己。
咧嘴冲他笑,叫了声:“老公。”
易榀动作一顿,低眸笑。
指尖悬在了她额前,侧过头,把耳朵送过去,说:“声音太小,听不见。”
“……”这个人,果然还是这么一如既往的厚、颜、无、耻!
池妙仁抬指推走了他悬于自己额前的那只手,唇瓣温柔贴近他耳廓。
猛地提高了音量,冲他的耳朵喊:“老——公——”
易榀被震地往后缩了一下,皱眉搅了搅耳朵。
池妙仁直起身,挺得意地拍了拍手,叉腰道:“怎么样?这回就算是聋了也该听见了吧?”
易榀拿她没办法,挺无奈地笑了一声,绕回之前的话题:“生日歌呢?”
“啊!对!还有生日歌。”池妙仁清了清嗓子,坐端正了些,开始唱歌:“祝你生日……”
“停!”易榀比划了个休止动作。
池妙仁被中途打断,挺不解地问他:“怎么了?是改主意,不用唱了?”
易榀略挑眉,说:“还挺会想。”
池妙仁不说话了,盯着他看,感觉他在打歪主意。
“只唱歌太枯燥,要不……”易榀拿起筷子,夹起一小朵西兰花,送进嘴里嚼了嚼,说:“边唱边跳吧。”
“跳……跳来跳去地跳?”
“跳舞的跳。”
“……”池妙仁的脑海里缓缓浮出一个“我看你是在为难我胖虎”的表情包。
她选择罢工:“那我不唱了!”
“今天我生日。”易榀说。
这两件事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池妙仁问:“所以呢?”
“你得听我的。”易榀理所当然道。
“……”
池妙仁隐约觉得这番对话有点似曾相识,细想了一下,跟易榀之前说过的“我是个病人,你得让着我”有异曲同工之妙。
哇——
这都是些什么世纪奇葩毫无逻辑的歪理?!
池妙仁简直给跪了。
还真是“易不讲道理”本人会说的话。
易榀用筷子轻敲了一下她的碗边,“喂”了一声,说:“今天可是你老公的生日,这么点要求都不能满足?”
还老公?
老什么公!
屁事那么多,直接叫祖宗得了!
池妙仁干巴巴给厚颜无耻的易祖宗鼓了鼓掌,说:“行,惯着你。”
起身,应易祖宗的特殊要求,在桌边跳来蹦去的边唱生日歌,边跳着奇怪的自创舞,时不时还得留神不要踩到脚边蹭来蹭去的麻烦。
易榀屈肘撑住桌面,盯着她看了会儿。
没绷住,一手半遮住眼睛,笑个不停。
**
池妙仁的“丢脸时间”总算过去了,忍住想打一顿易榀的冲动,坐回了自己的座。
“现在可以许愿了吧?易、祖、宗!”池妙仁咬牙道。
易祖宗?
这什么奇怪的称呼?
易榀心情不错,不跟她一般见识。
把燃了一半烛火的蛋糕拉近了些,交握着手闭眼许愿。
片刻后吹熄蛋糕上的蜡烛,抬眼看向对面正生闷气的池妙仁。
“我许完愿了。”易榀提醒她。
池妙仁“哦”了一声,把餐厅灯打开。
“你不好奇我许了什么愿吗?”易榀问她。
池妙仁心里窝着火呢,不太愿意搭理他。拔了蛋糕上的蜡烛,拿起塑料刀切蛋糕,头都没抬一下,说:“不好奇。”
对于她突然冷淡的态度,易榀也不恼。屈指轻敲了一下桌面,说:“可我还是想告诉你。”
“爱说不说,我又不是没耳朵听。”池妙仁语气不怎么好地说。
把第一块切出的蛋糕推放到了他面前,剩下的全挪到了自己跟前,拿起小勺挖奶油吃。
看来是真生气了。
易榀抿唇看了她一会儿,说:“我的愿望是,希望我以后的每个生日都能有你,给我跳着舞唱生日歌。”
“……”
池妙仁拿勺挖奶油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瞪他:“你在羞辱我?”
易榀难得很有耐心地提醒她:“你没注意到这段话的重点。”
“重点是,你在羞辱我。”池妙仁气呼呼地说。
易榀被她气炸毛的样子逗笑了,说:“重点是,我希望以后的每个生日都能有你。”
“……”池妙仁气消了,眨了眨瞪大的眼睛。
切,巧舌如簧!
“那你还挺没追求的。”池妙仁低下头继续挖蛋糕,悄悄翘起嘴角,说:“你别以为自己说两句好听的,我就能轻易原谅你。”
刚把蛋糕塞进嘴里,就被走到她身侧的易榀捏住了腮帮子。
她跟只填食的仓鼠一样,被捏抬起脸看他,还不忘嚼嚼嚼。
易榀弯下腰,在她的唇上亲了亲。
池妙仁在他亲自己的时候咀嚼动作停了一下,他的唇挪开后,继续嚼嚼嚼。
易榀垂下眼睫,贴着她的唇问:“我的礼物呢?”
池妙仁咽下嘴里的食物,胡乱舀起一块蛋糕送到他嘴边,说:“吃蛋糕。”
易榀看都没看那块蛋糕一眼,说:“不吃。”
“礼物呢?”他又问。
“礼什么物?要那么些虚的东西干嘛?”池妙仁假笑着躲开他的视线,说:“是蛋糕不甜吗?还是我做的菜它不香?吃到自己肚子里,那才是实在。”
她才不会承认是自己钱包不够鼓才没准备礼物,更打死不会承认她最初的计划是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他。
“说了这么多……”易榀嘴角上扬,掰回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说:“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压根就没给我准备礼物?”
“……”非要戳破她吗?她也是要面子的。
池妙仁企图蒙混过关,说:“心意比礼物重要。”
“可我还是想跟你讨个礼物。”易榀嘴角压着笑,如是道。
池妙仁记起过年的时候,他向自己索要“礼物”的样子,也是这般温柔。
不由有些紧张。
易榀偏过头,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垂,温声与她耳语:“不如,就把你自己送给我当礼物吧。”
池妙仁:“……”
真是千算万算,都没有易祖宗能算。
到最后,还是把自己当成生日礼物献了出去。
第59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入夏后连着小半个月都没有下过雨,部分泥地处被一日比一日更为灼人的太阳晒出了口子。
气候干燥,酷热难耐。
听池妙仁抱怨过几次这鬼一样的天气实在难熬,易榀转头就让行政部给池妙仁办好了出境手续。
决定利用职务之便,出差的时候把池妙仁一起捎带上。提前让助理订好了可以泡泡温泉、蒸蒸桑拿的度假式山庄酒店,让她可以避避暑,逍遥几天。
这还是池妙仁第一次跟着易榀一起去出差,高兴的不得了。
距离一起出差的日子还有个把星期,池妙仁周末跟俞朝灵相约去被周涵种草过的甜品店,边吃着甜食边把过阵子要和易榀一起出国出差的事都跟俞朝灵说了。
俞朝灵咬着一翘一翘的勺子听完,一拍掌,一脸看透一切的深沉表情,说:“我嚼着这四儿吧,不怼劲。”
池妙仁被她奇怪的发音逗笑了,说:“讨不讨厌啊你?捋直了舌头,好好说话。”
“我是觉得吧。”俞朝灵把叼在嘴里的勺子拿手上,煞有其事地用勺子点了点她,说:“这事,有猫腻。”
“就这事还有猫腻?”池妙仁笑着说,“得了吧,你这就是典型的被迫害妄想症。”
“我不是那意思。”俞朝灵一听就知道她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解释道:“我是说,你俩这不是连个正式婚礼都没有办过嘛。说不定他这是对你有愧,突然良心发现,明面上说着是带你去出差,实际上,是想给你补个蜜月?想偷偷给你个惊喜?”
池妙仁可太了解易榀那一根肠子通到底的心思了,易榀对她确实挺上心,可待她好的方式一向直接。按俞朝灵的说法,这九转十八弯的示好方式还真不可能是易榀的作风。
立马甩了甩手,否定了俞朝灵的这个不靠谱结论,说:“这绝对不可能。”
“你怎么就知道不可能?你以前也没料到自己会跟他假戏真做吧?”俞朝灵反驳道。
池妙仁仔细想了想,还是摇头,说:“那还真不一样,这不是以他的性格能做出的事。”
“说不定是他身边人给他出的主意呢?”俞朝灵想起个事,补充说明:“我可是听说,你去年生日那天,他可是有特意咨询过公司内部的已婚人士,准备充分后才去的你外婆家。我琢磨着,他那会儿是想给杨奶奶一个好印象。至于这么做的动机嘛,不用我再明说了吧?”
被俞朝灵这么一点拨,池妙仁记起那天的易榀好像是有点反常。
他那天西装革履,在外婆面前举止斯文,格外人模狗样。好像还特意喷了很好闻的香水?他之前身上可从没沾过香水味。之后还送了她生日礼物,送的还是她那阵子恰巧想换的手机。
所以,易榀从那个时候开始,其实就已经……
池妙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不由暗喜。
见她不说话了,俞朝灵笑嘻嘻地问她:“怎么?是想起什么事了?”
“没。”池妙仁摇头否认了。
“切,你可骗不了我。”俞朝灵伸手掐她的脸,说:“明明脸都红了。”
池妙仁臊着张红扑扑的小脸,拍走她的手,说:“我哪有?”
“行了,不逗你了。”俞朝灵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提醒道:“记得好好准备。”
“准备?”池妙仁听不懂她在打什么哑谜,问:“我需要准备什么?”
俞朝灵看着她一逗就羞的小模样,咂了一下嘴,说:“算了,还是我替你准备吧,你只管好好接招就好。”
接招?
池妙仁之后也没能问出俞朝灵说的“接招”是什么意思,只当她是闲聊时随口说的,没放在心上。
只是没想到俞朝灵还真给她备了个“招”。
在池妙仁随易榀出差的前一天,俞朝灵特意来聚点找她,给了她一个密封的小盒子。
黑色,方方正正。一般鞋盒的大小,份量不重。
池妙仁接过盒子,放手里掂了掂。刚想打开,就被俞朝灵突然伸来的手制止了。
俞朝灵跟做贼一样四面看了一圈,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神秘道:“不能拆,时机未到。听我的,等你和你家那位飞出国,进了酒店,焚香沐浴后再把这个东西打开,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焚香沐浴?这么虔诚的吗?
“这里面到底放了些什么啊?”池妙仁好奇道。
“是我送你的惊喜,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俞朝灵拍了一下她的肩,笑眯眯地说:“旅途愉快。”
到家后池妙仁就把那个小盒子装进了随行的行李箱里,她虽有些好奇,不过还是听了俞朝灵的话,并没有把盒子打开。
既然说是惊喜,等俞朝灵说的时机到了再拆,说不定惊喜感能加成。
池妙仁耐得住性子,把盒子放进箱子里后就没再管了。
**
池妙仁在飞机上戴着眼罩睡了一路,到了机场有人来接,上车后池妙仁靠在易榀肩上继续睡。
她不太习惯长途的颠簸,觉得累。
摇摇晃晃间隐约听到前座有人在说着什么,她听不懂法语,只听懂了易榀在国内教过她的一声“易总”。
似乎是在跟易榀说话。
易榀轻言了一声,像是回应。
之后抬手,比划了个安静的动作。
对方没再多言。
车内没什么声,温度也舒适,池妙仁挺安稳的一路睡到了酒店。
易榀把睡意朦胧的池妙仁拎进了房间,简单交代了几句。留了个随行助理给她,让她有事找助理就行。
以最快的速度交代完,带着其他三位助理匆匆离开,去忙正事。
池妙仁稀里糊涂地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站到窗口往外看。
外头绿植茂盛,不远处还有一个波光粼粼的湖,湖边支了几张木质躺椅。
易榀选的这个房间是最佳观景位置,池妙仁欣赏了会儿美景。听易榀的助理说此处还设有人工温泉,立马高高兴兴地收拾了东西跟着助理一起去泡温泉浴。
在酒店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温泉浴,池妙仁的精神总算是缓了过来。
回到房间叫了客房服务,摇晃着高脚杯里的鲜榨果汁,对着窗外碧蓝湖水的方向举了举杯,一个人跟个傻子一样笑得特别开心。
蹦到按摩椅上,摁开开关享受了会儿,拿起手边的遥控器把电视打开。
半面墙体大的电视,立体音效很棒。
房间很大,可玩的东西也多。
池妙仁一个人在房间里兴高采烈地把能玩的东西都玩了个遍,游戏机、围棋、带绳网球……
把自己折腾的精疲力尽后去冲了个澡,之后等待易榀回来的时间就显得特别无聊。挂在房间的吊床上,望着天花板持续发呆放空。
**
易榀刷了房卡进门,一眼就看到了正前方像是蜘蛛般四仰八叉攀缠在网织吊床上的池妙仁。
“你这姿势……”易榀不由笑了一声,没再往下说。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问她:“趴这干嘛?”
“别跟我说话,我现在是望夫石。”池妙仁目光呆滞地看着他,说:“石头是回答不了问题的。”
“给你带了手工巧克力,据说挺有名。”易榀把手里的盒子往她面前递了递,问:“要吃吗?”
池妙仁一下撅了起来,捧住盒子说:“吃!”
易榀被她贪嘴的模样逗笑了,说:“你不是石头吗?石头应该是吃不了巧克力吧?”
池妙仁才不理他的挑衅,迫不及待地拆了盒子,往嘴里塞巧克力。
入口即化。
她猫似的眯起眼睛,满足地夸了句:“超好吃!”
易榀扯了领带,问她:“是不是一个人呆房间很无聊?”
池妙仁瘪了瘪嘴,委屈巴巴的“嗯”了一声。
“怎么不让小赵带你出去逛逛?我不是告诉过你可以随时差遣她的吗?”易榀说。
“小赵是你的助理,又不是我的。麻烦别人,总觉得不合适。”池妙仁说。
“分什么你我?我的就是你的。”易榀反驳她。
这话池妙仁爱听,朝他竖了竖大拇指,笑着夸他:“会说话!”
“实话而已。”易榀把衬衫脱下,随手丢在了毯子上,说:“算了,你这性子估计也放不开,等我忙完了手上的事,带你出去走走。”
池妙仁啪哒啪哒给他鼓了鼓掌,吹彩虹屁:“老板威武!”
“老板?”易榀回过身看她。
池妙仁的视线停在了他紧实的腹肌处,默默咽口水,改口:“老公威武。”
易榀注意到了她直勾勾的目光,抿唇笑了一下。视线从床头柜上的药箱处一掠而过,边解皮带边问她:“带感冒药了吗?”
“带了,你感冒了?”池妙仁急忙起身,说:“我给你拿药。”
易榀“嗯”了一声,尾随着她过去,说:“嗓子有点难受,吃个药预防一下。”
池妙仁把行李箱拖出来,放到近处的架子上。打开,在里面翻找药物。
易榀在后面抱住她,低头亲吻她的耳尖。
池妙仁反手推了他一把,说:“别闹,先吃药。”
易榀低笑了声,视线转向了她箱子里的物件。
看到一个黑盒,那盒子跟临行前金路遥给他的那个一模一样。
屈指点了点她箱子里的那个黑盒,若有所思:“你这盒子……”
“这盒子?”池妙仁这才记起箱子里还有一个装着“惊喜”的盒子,把感冒药塞到易榀手里,转手就抱起箱中的盒子,说:“俞朝灵给我的,说是惊喜。”
“我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金路遥给的。”易榀转身拿起自己的行李箱,说:“你等一下,我们一起拆。”
看来还是双倍的惊喜!
池妙仁点头应了声“好”,超兴奋地跟了过去。
在床上面对面坐下,池妙仁颇有仪式感地倒数了三个数,一起把盒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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