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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豪门,我不嫁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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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苒:“当然没有,我给他臭骂了一顿,告诉他,我要跟他分手,让他哪来的滚哪去~”
  于晓晓先是不相信,然后见李苒说的一本正经,随后吓得面色一白,瓜子都掉到地上。
  “你……你真骂他了?”
  李苒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于晓晓抖着手指头,宛如一个帕金森。
  “苒苒,咱们逃吧?!”
  说着,她就要起身,抓起李苒的手机,收拾她的包:“你把贺南方给骂了,他们贺家指不定怎么报复你呢。”
  “你说说你,分手就分手,怎么就不给自己留条后路呢?”
  越想越气,她戳了一下李苒脑门:“你是不是傻,这种事多危险呀!万一贺南方恼羞成怒,给你先那啥,再后那啥,你怎么办?”
  李苒抓住了重点:“先什么,后什么?”
  于晓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还骂了他叫他滚,他不得先那啥,后那啥嘛!”
  李苒真是佩服她的脑洞:“你这想象力,不去写小说太可惜了!”
  于晓晓:“你先去我家避两天,要是没事了,咱们就重新找个房子住。我家那儿天天都有门卫守着,贺南方肯定不敢乱来。”
  李苒见她一个人就撑起了这部逃亡大戏,幽幽道:“其实,我刚才跟你说的——”
  “都是我昨晚做的梦。”
  于晓晓手一顿,随后在她脑门上爆了个栗:“你……你!我还真以为你骂了,连逃生路线都给你搜好了,结果是个梦?”
  “靠!吓死我了。”
  李苒笑了笑,眼睛里却满是伤感:“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要是得罪了贺南方,得罪了贺家,就是死路一条。”
  于晓晓嘟囔了一句:“那还用说嘛?”
  李苒失神:“如果……我非要鱼死网破呢?”
  于晓晓吓得花容失色:“宝贝儿,咱可以好好谈呀,没必要鱼死网破是不是。”
  “你想想,你如果离开贺南方,他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肯定会有点恼怒是不是?”
  “但咱这时候千万不要冲动,男人嘛就是好面子,他肯定是介意你主动提分手,觉得自己被甩了,拉不下面子来。”
  李苒想着贺南方昨晚的话,那些字字戳心的话,真是因为拉不下面子吗?
  于晓晓怕她走极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宝贝儿,咱可以慢慢来,等到贺南方差不多接受你跟他提分手这件事了,贺家就不会把这笔账算在你头上,到时候他们也不会逼你太狠,你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于晓晓说这话时,一直很小心翼翼,她其实没想到李苒真的会有胆子跟贺南方提分手。
  但现在李苒既然提了,那么自然生出一个问题,贺家报复她怎么办?
  如果传出去,李苒主动提的分手,贺南方被李苒甩了,到时候贺家恼羞成怒,报复李苒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个,于晓晓难免担忧起来:“要不,咱们雇几个保镖吧?24小时贴身保护。”
  李苒舀了一勺柚子茶,慢慢搅拌开来:“贺南方手里有一支专门替他处理那些事情的队伍,那些人个个身怀绝技,狙击,搏斗,散打,拳击。”
  于晓晓冷汗差点流下来:“真……真的吗?”
  李苒:“真的。”
  于晓晓:“要不……咱……逃吧?!”
  李苒粲然一笑:“有道理。”
  ——
  当于晓晓回过神来时,她还是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被李苒忽悠到“出国”这条路上的。
  两人到机场准备买票时,工作人员突微笑提示:“李小姐,您的护照已经到期了。”
  于晓晓:“这么巧?”
  她伸手接过李苒的护照,发现护照上个月就已经到期了。
  出国两人是出不了了,但是出省应该还行。
  两人在机场重新规划路线,李苒拿着地图百度:“晓晓,你还记得咱们两大学毕业旅行嘛?”
  于晓晓:“记得,当时咱们打算游川藏青藏新藏大环线的,后来因为你私自出去玩没有报备,那天在机场被贺南方逮住了。”
  遗憾道:“咱们毕业旅行也就泡汤了。”
  李苒也还记得那件事,大学毕业那会儿,李苒和于晓晓两人密谋了许久,打算来一场轰轰烈烈不羁爱自由的毕业旅行。
  她为了这次旅行,先是偷偷存了很久的钱,等钱存够了,她又偷偷地把到期身份证翻新。
  网上买了票,定了酒店,就在万事大吉,第二天出门开溜时,在机场被贺南方逮了个正着。
  那时候她还很单纯,死活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回去的路上她正惹得贺南方不高兴,所以也不敢问。
  等到人被抓回去,贺南方欺压着她狠狠地要了一回时,她才问他,为什么会知道她要出去玩。
  贺南方躺在床上搂着她,两个人的身体连在一起,似乎心情不错,笑了一声,他捻着李苒的耳朵说——
  不论你做什么,我都知道。
  把李苒吓得,以为贺南方派人跟踪她,老实了好长一段时间。
  过了很久之后,贺南方才告诉她,她用来存钱的那张卡,早已经绑定了贺南方的身份信息,从卡里转出来的每一笔钱,贺南方都知道用途。
  李苒第一次买票,再是订酒店。
  贺南方都在暗处,气定神闲地看着李苒。
  她一边偷偷做坏事,一边又害怕他知道,紧张又刺激的心情一直维系到机场。
  然后贺南方从天而降,像天神一样,将那只出逃的猫,拎着耳朵提了回去。
  并再三恐吓,让她再也不敢随便出去。
  于晓晓还是忘不了那次的经历,心有余悸:“你说咱们这次,不会又被捉回去了吧?”
  李苒看着飞机票:“不会。”
  于晓晓:“嗯?”
  李苒淡淡道:“我是用现金买票的。”
  于晓晓竖了个大拇指:“姐妹,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呀!”
  李苒:“应该是,魔高一丈,道阻且长!”
  于晓晓愣了半天:“???成语还能这样用?”


第10章 
  滇川藏黄金环线,是中国最美的一个圈,这条集聚了云南,西藏,四川所有美丽风景的旅游路线,成为了这次逃亡的首先。
  李苒经过很慎重的考虑后,征求于晓晓的同意。
  于晓晓是个路痴,以前上学时就喜欢跟李苒一起玩,期末学校组织大家出去采风写生,班级路线都是李苒制定的,所以于晓晓没什么异议地跟在她后面。
  买的下午六点十五的飞机票,还有一段时间可以休息。
  李苒此刻的心情十分慌乱,从决定开始逃离,到现在坐在机场候机,总共不过三个小时。
  等内心的激情像潮落一样退却后,那些担忧,不安,赤裸裸地留在了沙滩上,容不得她忽略。
  她咬着手指不说话,精神绷得很紧。
  李苒一直有个坏习惯,一紧张时就喜欢咬手指,身边跟她熟悉的人都知道她这个毛病。
  于晓晓一见她咬手指,便安慰她:“你别太紧张,咱们就当是出去散散心。”
  李苒看了于晓晓一眼,随后她把自己随身的行李箱拿过来。
  “你打开看看。”
  于晓晓不解,她看着行李箱问:“怎么,忘东西了?”
  李苒没答,蹲下来,长裙铺散在地上,她将行李箱里的拉链打开,然后摊给于晓晓看。
  于晓晓一开始没明白她的意思,等将视线落在行李箱上,端详了片刻后,她眼神惊讶地移开视线,试探地问:“你……不打算回来了?”
  李苒点点头,不想骗她。
  行李箱是她早几天就收拾好的,里面包含了她所有的身份证件,银行卡,驾照,不得不带的随身品,这么大的箱子反而没几件衣物。
  于晓晓后知后觉:“我……我真的以为,你是出去避避风头。”
  她一想到李苒这一走,可能再也不会回N市了,于晓晓眼圈渐渐变红。
  李苒把于晓晓的那张机票重新递给她:“你不能跟我一起走,假如我走了,贺家不放过我的话。”
  李苒心里舍不得的东西太多,她抱住于晓晓:“我考虑了一下,你跟我一起走不安全。”
  于晓晓眼巴巴地看着她,她俩在一块玩了八年,从来没分开过,红着眼:“我不怕。”她抹了把眼泪,鼻子红红的,“你也知道我们家在N市,虽然说不上只手遮天,但护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够的。”
  说着她就要拿出手机打电话:“我给我爸还有我哥打电话,他肯定有办法护你。”
  李苒笑笑,其实她一开始想的特别简单,只要能出国,那她就自由了,贺家的势力不可能伸到国外。
  偏偏现在出了这样的纰漏,她的护照过期了,她不得不把路线转移到国内。
  可只要在国内,贺南方就一定会找到她,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她伸手将于晓晓的电话盖住,摇摇头,笑着说:“晓晓,我知道你待我好,我若求助到你家,想保护我没有问题。可是晓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动用你父亲,你哥那么多的资源人脉,就是为了做这样一件小事,我以后还怎么跟你做朋友。”
  这样一家社会地位和身份都不普通的家庭,但待李苒却是非常好。
  如果用这样一件事叨扰于家,李苒会觉得很羞愧。
  于晓晓还是有点不甘心,她家里的事情却是不是她能做主,可心里又很担心李苒。
  哑着声音问:“真的到了这个地步吗?”
  她这么多年她从未跟李苒分开过,现在说走就走,实在太突然。
  李苒点头:“昨天贺南方来找我,说三天之后会来接我回贺家。”
  “可这次,我是真的不想回去了。”她满身倦怠地说。
  以贺南方说一不二的性子,她说不想回,他肯定不会罢休。
  到时候一旦撕破脸皮,贺南方不知道会拿什么法子治她,这种事并不是没有过先例。
  大二那年因为暑期实践没有和贺南方报备要出门,虽然只在外面住了两晚。可回来后,贺南方关了她整整一个暑假,就连她父亲来N市看她,贺南方都硬着态度,不许她见面。
  李苒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多多少少摸清了楚贺南方的脾气,也知道哪些是他的逆鳞。
  譬如独自离家不汇报这件事,是不能踩的高压线。
  于晓晓:“要不,我找我哥,让他跟贺南方谈谈?”
  贺南方和于鸿霄不是一个圈子的,贺南方从商,于鸿霄从政,两人年纪相仿。各自都是圈子里的佼佼者,平时并不来往,但也有些交情。
  李苒坚决不肯:“让你哥出面说这种事,我会很难堪。”
  她跟贺南方这点破事,留给当事人解决最好。不想让任何外人牵扯进来。
  于晓晓被她说了这么半会儿,见李苒坚决要一个人走。
  她终于动摇了,“那你一个人走……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打电话,我想我爸还有我哥他们还是能护住你的。”
  李苒点头,重新抱住了她:“我先出去避一避,这段时间先不联系你了。”
  “等我稳定一段时间,我再打电话给你。”
  于晓晓抱着她哭出声:“你一定打电话给我!”
  李苒哄哄她:“别哭,又不是见不到了。”
  于晓晓哭完了,又开始大骂贺南方:“贺南方那个王八蛋,他这样逼你干什么!”
  “下次见面,我要踢爆他的狗头。”
  李苒笑问:“你能打得过他?”
  于晓晓理直气壮:“我让我哥干他!”
  李苒有些忧心,不愿意带于晓晓走的原因也是这个,她非常不希望于家因为她牵扯到这件事,她会觉得很愧疚。
  “你在家不要提这件事。”
  于晓晓没有点头,她眨着眼,倔强地看着李苒:“我就你这一个好朋友,总不能见死不救!”
  李苒最怕的就是于晓晓冲动,大概真的会要她哥去干贺南方。
  “我听说你哥最近要升队长了。”
  于晓晓注意力被转移走:“真的?我怎么不知道?”
  李苒点头:“所以,你一定不能拿这件事去麻烦他,知道吗?”
  她哥升职这件事,她爸已经唠叨好几个月了,确实是很要紧的事情。
  于晓晓迫不得已,点了点头。
  她在机场陪着李苒,一直坐到将近登机,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等于晓晓离开后,李苒才从机场出来,打车到汽车站附近。
  汽车站附近有不少黑车,有的是长途,有的是短途。买票全都不用身份证,给钱就能上去。
  李苒没有什么目的地,她绕着外面走了一圈,确定没人跟着自己后,挑了一辆比较干净的黑车上去。
  她并没有去玩滇川藏环线,也没有坐飞机,甚至她都不打算离开省内。
  等贺南方发现她不在公寓,肯定会查她去哪,到时候肯定会查到机场航班。
  不论她去哪儿,全都瞒不住。
  上车后,李苒就着手里的水,吃了一颗感冒药,然后昏昏欲睡。
  ——
  贺南方是第三天,才发现李苒不见了的。
  三天后的一早,贺南方按着精准的作息起床。
  他这个人生活极其规律,没什么花样可言,除了工作,唯一的消遣大概就是出差。
  如果非要再加个个人爱好的话,那应该就是不工作的时候,压着李苒做那档子事了。
  可惜李苒不在,贺南方这几天欲求不满,差点憋青了脸,所以今天他起的比往日要更早一些。
  特助们的工作时间是跟着老板来,贺南方起的越早,助理们就要开始承受新一天的折磨,王稳挠了挠自己有点秃的发际线,跟前来汇报工作的李艾打招呼。
  “艾姐早!”
  李艾一身职业装,得体漂亮的妆容,十分精神,一点都看不出快四十的样子。
  她往楼上看了一眼:“老板呢?”
  王稳眼皮子抽动了一下,指了指外面,浇花呢!
  李艾同样一脸不可置信,视线随即转向花园,果真见阳光下贺南方正手插着兜儿,在给外面的几盆花浇水。
  李艾定神看了一会儿,模糊的记得,那花好像是自己送个给李苒的。
  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李苒那会儿讨好他们几位特助,经常会买些小礼物送给他们,那次李苒送了李艾一个C牌的手镯,李艾顺手回礼,送了她几盆花。
  没想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那花居然还没死,而且还养的这么好。
  李艾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滋味,她这几盆花也只是顺手一送,并不名贵——其实当时她也是听信了外面的话,以为李苒在家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所以买了几盆花给她,有点讽刺的意思。
  贺南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服,初春的早上还有些冷,他里面搭了一件戴帽子的薄卫衣,显得没那么成熟。
  李艾从客厅出去,走到院子的长廊上。
  贺南方虽然手里在浇花,可思绪却在出神。
  他早上吃饭时,无意中扫到外面的几盆花,他知道那是李苒很宝贝的花,于是不知是出于讨好,还是什么想补偿的心情,他吃完饭放下筷子就出来浇水。
  李艾见他一壶水浇完了,还要再洒一壶的样子。
  “贺先生,那花不宜一次性浇水太多。”
  贺南方顿住手:“是吗?”
  李艾点头,说着就要把手里的会议文件递给他看,结果却见贺南方放下水壶,拿起旁边擦拭叶子的抹布,开始精细地擦起叶子来。
  李艾:“!!!”
  站在一旁的王稳跟李艾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惊恐的表情。
  李艾等了一会儿,见老板今天这么“无所事事”,提醒,“贺先生,今天上午您要见望溪镇的县委书记还有冠宇置业的开发商,跟他们谈望溪镇旅游开发的事情。”
  贺南方擦完了最后一片叶子:“今天上午我有事,不安排工作。”
  李艾:“???”
  老板您有啥事儿?您的正事儿不就是工作嘛!
  说完,贺南方就一个人上楼了,留下几个特助在院子里一脸懵逼。
  特助一:“老板这是几个意思?要给自己放假呀?”
  特助二:“哪里是放假,老板不是说今天有事吗。”
  特助三:“在他心里,有什么事儿能比工作还重要的?”
  李艾深深的不解,她把这几天的工作认认真真地梳理了一遍,发现没什么重大纰漏。
  而且贺南方一大早就出来浇花,看着也不是心情不好的样子。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儿!
  她正胡思乱想,却被一个电话叫上楼。
  老板的声音在电话那头言简意赅:“上楼来。”
  李艾放下文件,上楼去了。
  她以为贺南方会在书房,结果没找到人。
  又一个电话过来,扔下三个字:“衣帽间。”
  老板找她去衣帽间?
  李艾到底是上了年纪,跟在贺南方身后算久,所以再奇怪的事情也能处变不惊。
  到了衣帽间门口,见门开着。
  一进去,李艾就被这衣帽间吓到了,虽然是衣帽间,但地方比她家还大。
  贺南方正站在一排西装前面出神,见她进来,问:“你跟李苒熟不熟?”
  李艾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种话,点点头:“还可以。”
  她哪里能跟李苒熟,李苒二十六,而她三十八,差了快一轮,哪里能玩到一起去?
  贺南方:“你觉得她会喜欢哪一件?”
  听完这句话,李艾的脑子像是被几十驾轰炸机轮番轰炸过一样,脑子里只剩下那几个字“她喜欢哪一件?”
  这句话甚至比她们生产线崩了还叫李艾害怕,贺南方是个从来不注重穿着打扮的人,一年365天,他除了睡觉,其他都在穿西装。
  今天居然问她,李苒喜欢哪一件。
  李艾脑子里浮现千万个念头,想这到底是为什么,甚至连公司破产,老板精神失常的可能都想好了。
  “哪一件?”贺南方追问,他被李艾的沉默似乎搞得有点脸黑,特别是李艾脸上那毫不掩饰的震惊。
  李艾指了指中间一件黑色的风衣:“我想李小姐应该会喜欢这件。”
  贺南方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觉得这件衣服有点眼熟。
  李艾的品味确实不差,这件黑色的风衣是去年贺南方过生日时,李苒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不过他挂在衣帽间里一次都没穿过。
  贺南方心想,今天穿她送给自己的衣服去接她,李苒想必会特别高兴。
  于是很愉快地定下这件。
  等到换好衣服,见李艾还站在外面。
  贺南方抬腿下楼,边问:“还有事?”
  李艾摇头,忍了忍,还是问了句:“先生今天要去约会?”
  贺南方步伐滞了一下,约会?他没想过,他今天只是打算去接李苒。
  李艾见他不说话,抖着胆子继续说:“如果先生去约会的话,可以带一束花,或者一个小礼物,李小姐肯定会很高兴。”
  虽然没准备去约会,可李艾的提议听着很不错,于是临时改变计划:“下午工作也延期。”
  “还有,给我订一束花。”
  李艾心里如同被天雷滚了一番:“好,这就去办。”
  贺南方又问:“约会一般去什么地方?”
  李艾斟酌开口:“我和我家先生一般会去看音乐剧,画展,或者找一家比较有情调的餐厅。”
  贺南方大概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都安排上。”
  李艾低头拿出本子记下来。
  再抬头,便见他们老板唇边勾着笑,步伐轻快地下楼去了。
  李艾内心:真活见鬼了,他们老板居然要去约会?


第11章 
  车开到李苒公寓楼下时,正是上午九点。
  司机望向后视镜,轻声提醒:“贺先生,到了。”
  贺南方的注意力从电脑上移开,随即落在放在后座的玫瑰花上,微微偏移的眼神难掩嫌弃。
  这花要不是拿来送给李苒,估计贺南方眼会眨也不眨地扔进垃圾桶。
  怎么女人都喜欢这个?
  嫌弃归嫌弃,但他还是将玫瑰花带上,信步上楼。
  李苒租住小区价位不高,所以设施环境很一般。贺南方一进来,整个人和车都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到了地方,贺南方敲门后,便隐了隐着勾起的唇角,站在外面等待。
  时间静悄悄,几分钟过去,里面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贺南方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眼神也逐渐变得锋利起来。
  盯着紧闭着的房门片刻后,脸慢慢沉下去。
  他望向手里拿着的玫瑰花,突然觉得很讽刺。心里的欢喜和期待像从云端堕入冰湖,被从未有过的背叛感席卷他的全身。
  男人愤怒而克制,变成一块冷峻的雕塑,死死地盯着房门。
  对着身后的人:“把门打开。”
  ——
  玫瑰花被扔进楼道的垃圾桶,混着肮脏的生活垃圾,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公寓的门被打开,贺南方光亮的皮鞋,重重地踏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敲碎了所有的假象。
  昔日的那些甜言蜜语,那些缠绵的情话,像是谎言一样,全都被披露。
  露出里面那些原本真实的东西——繁花下的腐朽,阳光后的阴暗。
  李苒的消失让男人心里早已生根并且滋养已久的控制欲,像一个失去镣铐的火龙,倾尽全力向外界倾吐无人可以承受的怒火。
  他随手翻开几个抽屉,空空荡荡。
  手下:“老板,小区的出入刷卡记录显示,李小姐是三天前离开的。”
  贺南方叩着鞋声,慢慢走进了房间她的卧室。
  卧室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个纸箱,堆放杂物,贺南方视线落在箱子里,看到一样很熟悉的东西。
  他弯腰,将里面已经碎成几片的纸张拿出来。
  那是一张被撕碎的画,分裂成五六块,他随便拿起两块拼凑,便出现一个男人的轮廓来。
  贺南方看了一会儿,随即脸色铁青,寒意泄出。
  “李苒,我真是低估你了。”
  那个放垃圾和杂物的箱子,堆放着李苒曾经为贺南方画的画。
  撕碎了的画,堆了满满的一箱子。
  ——
  李艾早上从贺家离开,左眼皮就一直在跳——直到方才贺家别墅打来电话,她终于知道这段不安是源自于哪里。
  所有人都未曾想过,如果有一天李苒不在的话,贺南方将会怎样。
  可直至今日才有了答案。
  如果李苒不在,那么贺南方就会变成一个随时点燃的炸弹。
  富丽堂皇的贺家别墅,此刻正笼罩在一片低压之下,所有人轻着脚步和声音,恨不得随时来个隐身和遁地。
  李艾从外面院子进来,一踏入客厅,就见贺母和管家六神无主的样子,别墅内外的佣人们,也低着头噤如寒蝉。
  “贺先生呢?”
  贺母见她来,起码有了点盼头,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泣不成声。
  管家一边宽慰她,一边跟李艾解释:“贺先生在楼上书房。”
  李艾正欲上楼,管家说:“贺先生把二楼的槅门打开了。”
  槅门一旦打开,一楼的人就上不去二楼。
  李艾:“出什么事了。”
  贺母摇摇头,断断续续的声音:“中午回来时,他……他脸色就沉的吓人,先是上楼拿了高尔夫球拍,什么话都不说将院子里的所有花全都打碎了。”
  李艾望了一眼院子,早上还是一片红花绿意,此刻却是满地狼藉。
  她在楼下转了几圈,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时,外面响了一声汽车鸣笛。
  只见院子里开进来一辆吉普车,车身混着不哪来的泥水,轮胎裹着厚重的泥土,一副长途跋涉的样子。
  孔樊东从车内下来时,李艾崩溃的心里瞬间有了点支撑。
  孔樊东是贺南方最得力助手,他部队出身,性格决断,出手狠戾,但凡贺南方交给他办的事情,没有办不成的。
  李艾见她老板将孔樊东叫过来,心里隐隐担忧大过安心。
  她见到孔樊东,远远地打招呼:“老孔!”
  孔樊东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全脸。他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回来,皮肤黝黑皲裂,但眼神熠熠,朝李艾打招呼时露出两排白牙和高原红——像被高原圣雪洗化过一样。
  两人打了个招呼,李艾放低声音:“你怎么回来了?”
  孔樊东一般不在省内,贺南方派他做的事情,隐秘又重要,越少人知道越好。
  孔樊东露出一口白牙:“老板召回来的。”
  李艾心下一漏,虽猜到是李苒的事,但还不敢确定。
  她深知如果是孔樊东出手,李苒不会有好果子吃。
  “叫你回来做什么?”
  孔樊东没明说,“老板私事。”
  ——
  二楼,贺南方的书房。
  偌大的墙壁上挂着八块巨幅电子显示屏,不停地播放着当日机场各个出口的监控画面。
  孔樊东一进门便盯着显示屏上的监控看,两个小时后,他沉声:“找到了。”
  老孔是个奇人,本事是寻人。
  不论人藏得有多深,他都能从千千万万的人海里一眼找出来。
  老孔摁住暂停,将画面上的人影圈出来。
  他圈出来的只是半个人影,贺南方将影子放大,仔细看了会儿。
  应声:“没错。”
  老孔对李苒这个人知晓一些,知道她是贺南方的未婚妻,一直很喜欢他老板。
  见贺南方一直盯着屏幕,老孔问:“老板,要我做什么?”
  贺南方盯着监控里的人:“把人带回来。”
  老孔笑了笑,又露出大白牙:“老板,你知道我行事手段,这个人有很多种,包括活人和废人。”
  老孔开玩笑地问:“您要哪一种?”他常年奔波在外地,生活居无定所,过得十分洒脱野性,说起话来更是一股子糙味儿。
  贺南方抬头看他,“你说呢?”
  老孔笑呵呵:“活人,没问题。”
  “找人我最在行了,就是活着带回来比较麻烦些。”
  贺南方没再说话,老孔这玩笑开得自己也觉得没意思:“老板,我走了。”
  走到门口时,老孔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偌大的书房墙壁格格不入地挂着电子显示屏,而他老板则在显示屏上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李苒走出机场大门的那几秒片段。
  老孔摇摇头,忍不住感叹。贺家人都是这样,个个聪明绝顶,能力超群,可在感情上都不顺畅。
  好似天生没有这根窍似的。
  院子里,李艾正指挥工人打扫院子里的破碎花盆,老孔见地上一片狼藉,拎着一株垂死的名贵花品问:“这谁干的?”
  “这么残暴。”
  李艾叫他禁声,随即望了望楼上:“那位!。”
  老孔呵呵了两声,低声:“媳妇儿跑了,心气正不顺呢!”
  ——
  从机场出来,李苒先是坐黑车到了临市,在一家小宾馆住了两天。
  她身上带了五千多现金,一路都走的不太繁华的县城公路,住的也是便宜不能再便宜的青年旅社。
  这期间一直风平浪静,没人找过她。
  在临市住到第四天,她总觉得不太安全,如果贺南方查到她坐黑车,那么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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