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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认栽吧-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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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参加社团,从小就不怎么会玩。”唐缘苦笑,她从小没接触过轮滑这些运动。
“今天既然出来了,过去尝试尝试呗,轮滑很有意思的,飘起来像风一样。”任雪说完,向着远处的卫鸣秀招手,卫鸣秀看到任雪呼唤的手臂,火速滑了过来。
“什么事?”卫鸣秀嘴里嚼着口香糖,也不怕一个跟头栽在地上,磕碎他雪白的大门牙。
“你教唐缘轮滑。”任雪拿过唐缘的手提包和包内的儿子。
“就她?开什么玩笑……”卫鸣秀俊眉挑起,说,“这种笨女人根本学不会,没有教的价值。”
“什么?”唐缘瞪着水杏眼,谁没价值了?敢看不起她?别以为今天穿嘻哈风格的衣服,就能把刚才的话嘻哈过去,“再说一遍?”
卫鸣秀嘲讽地盯着唐缘,满脸鄙夷,嚼两下口香糖,很帅气地甩了甩刘海,说:“不到黄河心不死,给她换鞋。”
不多时,唐缘换上轮滑社多余的几双鞋之一。
刚刚站起身,唐缘身体瞬间失衡,屁股狠狠跌在木椅上,瞧瞧脚底轮滑鞋,不会吧……卫鸣秀不是滑得挺如鱼得水的?凭本姑娘的聪明才智,怎么可能刚开始就摔了?
“看吧……”卫鸣秀耸耸肩,满脸早知如此的神态。
“人家会滑还要你干什么?唐缘交给你,我去照看钢镚儿。”任雪闪人,去和钢镚儿嬉戏,唐缘面前只剩卫鸣秀。
“我扶你。”卫鸣秀伸手。
唐缘冷哼一声,拍掉卫鸣秀伸出的手,不服地说:“不用,我自己会学。”
卫鸣秀无奈地耸耸肩,直接溜走去跨越障碍物。
唐缘双腿哆嗦地抱着路旁电线杆,卫鸣秀滑完过来,叉着腰沉重地叹口气:“你已经抱柱半个小时了,什么时候才打算开始滑?”
唐缘暗自怨气横生,可恶的任雪,拐走她儿子还把她禁锢在此,这鞋根本不能走路!她被骗了,呜呜呜……儿子啊……快通知你寒妈过来解救你母亲……
“我不会滑,怎么滑……”唐缘嘟囔。
卫鸣秀双手环胸,在唐缘面前溜来溜去,突然灵光闪现,拍拍脑门,伸手抓起唐缘的手:“走吧,我带你滑一圈,感受飞起来的感觉。”
“什么?”唐缘愣住,等她反应过来,卫鸣秀的手已经握住她的手,拽着她向前走。
“不不不……NONONO……我不会……”唐缘彻底崩溃,她吓蒙了,转头就打算回去找柱子。
“我说没事就没事,双腿距离保持相同,鞋尖方向保持平行。”卫鸣秀不顾唐缘瞪大的双眼,嘴角浮上一抹魔鬼的微笑,帅气的身子微微倾斜,右脚如疾风般滑了出去。
周围景物飞驰而过,唰唰唰不断冲击着唐缘脆弱的小心脏,吓得她双腿打战,手腕发抖,脸颊麻木,眼神僵直。
唐缘狠狠攥着卫鸣秀的手心小嫩肉,颇有掐出两道血条子的力道。
卫鸣秀低头看看唐缘抓着他的手,慢慢降下速度,说:“你再掐,我的手就烂了。”
唐缘泪流满面地抬起头:“你再滑,我就烂了。”
卫鸣秀漂亮地在原地打了个转,伸手扶住唐缘的胳膊,两人一起停下。
唐缘喘着气站在原地,小脸红扑扑的,好久才平缓气息。
“你怎么那么弱,这都学不会?”卫鸣秀来来回回地绕着唐缘滑,脚下灵活,身姿轻盈,宽大的深蓝卫衣随风起舞。
夜色渐暗,中央大道的灯光瞬间点亮。
卫鸣秀左耳戴着耳机,能听到微弱的朋克摇滚音乐。他站在灯光的中央,千丝万缕从身后折射而出,衬得他无比耀眼。要是把这场景拍下来PS一番,混充个邪教佛祖那是绰绰有余。
“喂!”唐缘叫住他。
“干什么?”卫鸣秀从不远处滑过来,“自学成才了?”
唐缘白了他一眼,说:“怎么开始滑?”
“凭什么教你?”卫鸣秀恃才傲物。
唐缘嘴角抽搐,先不说今天到底能不能学会轮滑,最重要的是他把她带出十万八千里的路途,她总得滑回去找自己的鞋,不然就得双手提着超重轮滑鞋,光脚走回去。
“师……师父……”唐缘一狠心,一咬牙。
唐缘低头的瞬间,看到的不是校园干净的水泥地,而是自己碎裂的节操。
“既然你这么诚恳,那我就勉为其难教你。”卫鸣秀急刹车,快速回到唐缘面前。
卫鸣秀走到唐缘身边,扶着她的胳膊,说:“双脚打开,身子前倾,双膝弯曲,双臂自然摆动。”
唐缘照做。
“你试一试,向前滑起来。”卫鸣秀松开唐缘,在唐缘不远处看着她,颇有为人师表的风范,配上一副眼镜,混充教书先生绰绰有余。
唐缘满头大汗,尝试用脚移动,结果脚刚滑出去,身子就东倒西歪,急速向后栽倒而去。卫鸣秀眼疾手快地扶住她,颇为无奈:“这么笨。”
唐缘脸色僵硬,碍于现在生死掌握在他手中,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忍!
“不对,身体前倾。”卫鸣秀轻轻地拍她的背,“你这样站直,滑起来的时候重心不稳,会跌得很惨。”
“哦。”唐缘眯着小眼睛,身体前倾。
“呼……”卫鸣秀崩溃地捂着额头,“不是叫你把屁股撅出来。”
哪儿来那么多臭毛病?能走不就行了。
唐缘感觉自己掌握好平衡后,直接滑了出去。
成功滑走三步后,唐缘重心不自主地后移,脚下轮滑鞋彻底失控,她心头一凉,华丽丽向后跌倒而去。
唐缘可以想象到自己的身躯,肯定是壮烈而凄惨的,就犹如被斩杀的凌波仙子,一声娇吟,惨烈地倒在血泊中……
“咚!”唐缘倒地,发现她正好跌进一个温暖的怀里,然后随着她一起向后倒去。
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横飞,唐缘吃惊地看向身后,卫鸣秀接住了她,她正倒在他身上,他双手撑地,后背结实地磕在冰凉的地板上。
“你没事吧?”唐缘吃惊,急忙检查卫鸣秀的后背。
“有事。”卫鸣秀简明扼要,然后缓缓伸出手,手掌心被蹭破了一层肉皮,有血丝渗出来。
唐缘惊慌地抓过卫鸣秀的手掌,心里发慌,又把卫鸣秀弄伤了:“我们赶紧去医院包扎,抹点药水,万一发炎了怎么办?”
“我发现,你简直就是我的灾星。”卫鸣秀忍着手上的疼,凝眉得出结论。
“是是是,我是灾星,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去医院包扎。”唐缘担心,“以后的事你我再从长计议,要是你卫大人有个三长两短,你那自愿组成的后宫粉丝军队,一人一口口水都能把小的我淹死。”
周围人迅速围拢过来,看着卫鸣秀跌这么惨,明显不太相信,因为卫鸣秀玩轮滑好几年,从没露出过这副狼狈相。
“你别愁眉苦脸的行不行?”卫鸣秀看唐缘嘴唇哆哆嗦嗦,眼睛里湿漉漉的,眼睛却无法从唐缘的脸上移开,只能伸出另外一只手,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头,“没事的,小伤而已。”
唐缘穿着轮滑鞋,摇晃半天才站稳,没敢伸手扶卫鸣秀,问他:“怎么办?人越来越多了,我们去医院吧。”
卫鸣秀从兜里掏出手机,给任雪打电话,不多时,任雪抱着钢镚儿从草丛里冲出来。
任雪得知现状后,火速把唐缘和卫鸣秀的鞋拿过来,唐缘穿上自己鞋子的瞬间,莫名拥有了重生的喜悦,脚踏实地,活着的感觉,真好!
“让我瞧瞧。”任雪看看卫鸣秀的手掌,确实出了点血,不过好在没什么大事,养几天就好。
“我晚饭还没吃,先去食堂吃晚饭吧。”卫鸣秀建议。
“我也没吃,我要求不高,卫鸣秀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任雪淡然地说,“我从来不挑食。”
老实招了吧,骚年们,碰瓷才是你们真正的目的。
第四章 纸包不住火,我留不住狗
中午,唐缘穿着淡蓝色的毛衣,把帽子戴在头上,在大镜子前来来回回地照,问正在吃汉堡的欧阳刘寒:“寒儿,你觉得我戴它出去怎么样?好看吗?”
欧阳刘寒抬头,扶扶眼镜,问:“绿帽子吗?”
“你能别强调颜色吗?”唐缘翻大白眼。
唐缘看看地上滚来滚去的唐钢镚儿,蹲下身摸摸它油光锃亮的毛,说:“我儿镚仔,为娘去吃饭了,好好看家,不准随地大小便,表现良好,回来赏鸡肉棒一根。”
唐缘走之前仔细检查钱包,确认带上足够卫鸣秀挥霍的现金,奔赴食堂。
食堂门口,卫鸣秀和任雪两人已然早早恭候着,卫鸣秀落魄至此境地,唯有唐缘这个冤大头不幸被逮,天天细心伺候着卫大爷用午膳。
卫鸣秀见到唐缘,跟见到衣食父母似的,热情地抓住唐缘的胳膊,就往食堂里面拽:“快点,我快饿死了。”
“咳咳……”唐缘严肃地说,“你……能不能点十元以下的饭?”
“那不可能,还有任雪的份,我昨天就想好今天吃什么了,去二楼许记火锅。”亏了全世界都不能亏了他那傲娇金贵的小肚子。
唐缘脸色僵硬,继而漾起优雅的微笑:“那我们三人吃一锅怎么样?”反正每锅量是固定的,两人吃也是吃,三人吃还是吃,她宁愿和卫鸣秀吃同一口饭,也不愿替卫鸣秀多花一分钱。
“行啊,没问题。”卫鸣秀爽快答应。
拉着唐缘走到二楼的香辣火锅处,卫鸣秀点了四十块钱的超大火锅一份,唐缘脸颊肉疼得抽搐,掏出钱包付给食堂阿姨百元大钞。
三人选好配料,唐缘端着三份小碗麻酱,卫鸣秀端着酒精和火锅,任雪端着大盘蔬菜、鱼丸和肉,三人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火锅逐渐烫起来。
“卫鸣秀,给句实话,你什么时候能生活自理?总这么靠我不是解决办法。”
卫鸣秀对她来说,就是一只巨大的蛀虫,任雪是蛀虫的寄生虫,总的来说,抽的还是她唐缘的血,再这么抽下去,她就要上演木乃伊归来了。
“那个……你不用担心,过了这个月,摄像机的欠款就还完了,卫鸣秀的生活费就会有。”任雪解释,以安抚唐缘忐忑的内心。
唐缘掐指一算,还有地狱般的整整十五天。
“你把手伸出来看看。”唐缘指指卫鸣秀的手。
卫鸣秀伸出大爪,唐缘拿住他的大爪查看一番,小木偶似的点点头,恢复得还算不错,那层因为保护她而蹭破的皮肉已经结痂,等痂脱落,就没什么大碍了。
这时,酒精火焰已经把火锅汤烧开,卫鸣秀一马当先,拿起筷子把所有的肉都夹到自己碗里,然后分了一半给任雪,留下唐缘在锅前凌乱,小蒸汽熏得她眼中泪水氤氲。
任雪不忍看唐缘可怜的样子,善心大发,夹了颗鱼丸放进她碗里。
“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点怜香惜玉的意识!”唐缘大吼,方圆五米内正在吃饭的学生齐刷刷地扭头看向她。
任雪经受不住唐缘这欲哭欲闹的小女人攻势,为安抚唐缘,又给唐缘碗里夹了片白菜帮子。
“我有怜香惜玉的意识啊。”卫大人抬头,露出狡猾的小眼神,“问题是你既不是香也不是玉,你让我惜什么去。”
唐缘:“……”
唐缘看着卫鸣秀和任雪两人狼吞虎咽的架势,是打算把锅也一块嚼着吃了。她就想不明白,卫大校草风光无限,站在主席台上大手一挥,不愁没人给他送钱,何至于落到这般舔盘子的地步。
话说卫大这状态,和钢镚儿吃狗粮的状态何其相似,唐缘不由得触景生情,自己去2号窗口买了碗盖浇饭回来食用。
“唐缘,我觉得这么大碗盖浇饭,你吃不完。”卫鸣秀极为肯定地说。
“我肯定能吃完!”唐缘双手抱碗,死死按住碗边。
“你吃不完!”
“我能!”
“吃不完!”
“能!”
任雪:“……”
“浪费粮食可耻!”卫鸣秀抢饭不成,索性把筷子往桌上一扔,双手环胸,开始观看唐缘吃饭,“我看你要是吃不完怎么办。”
“夺取粮食可恨!”唐缘反击。
“唐缘,你吃你的,卫鸣秀,你少说两句,你们是冤家吗?见面就吵架。”任雪劝两人的同时,又从火锅汤里掏了两片残留的菠菜出来。
唐缘顺利保住她的饭后,快速吃起来。唐缘吃饭菜,卫鸣秀和任雪两人又去要小碗,盛了两碗火锅底料当汤喝。
“你们两个,别装行吗?哪有那么饿!你们几天没吃东西了?好歹也是大学生吧,做派怎么跟乞丐一样?”唐缘无法理解,卫鸣秀再穷也不可能连饭都吃不起吧,任雪再哥们义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也不能连火锅底料都同分享吧。
“咳咳……”任雪轻咳,尴尬地说,“其实,我和鸣秀从前天晚上起,就没有再吃过东西,我们也是受困于现在的窘境。”
“你们……怎么不去找父母要钱?”以唐缘的理解方式,告诉父母,总不会让卫鸣秀饿死,就算唠叨埋怨两句,肯定会把钱打过来。
“咳咳……这不是……卫鸣秀他打算自己解决,不想靠他父母。”任雪尴尬地解释。
闯了祸不敢告诉父母,活该挨饿。
唐缘初次感觉,幸灾乐祸的状态是如此美妙无穷,虽然体验这美妙无穷之后,得面对干瘪的钱包。
陪着卫校草和雪王子用完午膳,唐缘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寝室。
唐缘拿钥匙打开寝室门,双脚一软,瞬间跌坐在桌前椅子上。她发现自己桌面上赫然贴着一张小纸条,上书:狗与锅没收,请宿舍全体成员中午到宿管室说明情况。
刹那间,千万头草泥马在柔软的心头狂奔而过,唐缘愣在原地,久久无法恢复心脏鲜活的跳动。
有道是,纸包不住火,宿舍藏不住狗。虽然收养钢镚儿时,早已想到这一天终究会来,可当世界末日真的到来,唐缘却手足无措,连个应对办法都想不出来。
砰的一声,欧阳刘寒踹开宿舍门,手拿萨菲罗斯长剑,身穿银白风衣,如英雄般凯旋归来。
“嗯?”欧阳刘寒甩了甩自己飘扬的银白色假发,“怎么了?表情这么失落,难道是鬼魂附体,还是被黑暗的深渊吞噬了?”
唐缘抬起幽怨的小脸,泪光闪闪地看着欧阳刘寒——这个中二病未治愈完全的女性,说:“是啊,寒儿,我被宿管吞噬了。”
欧阳刘寒视线四下扫去,没有发现钢镚儿,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由得问:“镚仔呢?咪咪带它出去遛弯了吗?”
“寒儿啊……呜呜呜呜呜……带它遛弯的不是咪咪,是宿管大妈……”唐缘悲痛地抓着欧阳刘寒英雄的铠甲,泣不成声。
欧阳刘寒火速把长剑放到角落,拿起唐缘手里的小纸条,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学校明文规定,在宿舍养宠物被逮住,不但要给处分,整个宿舍成员都有包庇罪,本学期宿舍所有的积分清零,无缘奖学金。
“唐缘,你先别急,我先给赵咪咪打电话,催她赶紧回来。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好好商量商量,肯定能解决的。”欧阳刘寒难得正经一回。
赵咪咪接到欧阳刘寒的电话,和她的富二代男友不依不舍地分开,挎着小皮包火速归来。
三人郑重地坐在椅子上,把镚仔的垫子放置中央,围在一起。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于是,三人开始了××学院5320宿舍有史以来最为紧急的三角会议。
“咪咪,你怎么看?”欧阳刘寒问赵咪咪。
“宿舍积分清零这一项不要紧。”赵咪咪优雅地挪了挪屁股,手指上扬,将耳边秀发拨到肩后,“我们宿舍这学期的积分是负10,清零对我们有利。”
“关于奖学金这项也不要紧。”赵咪咪说。
“但求别挂是底线,奖学金一直是我等膜拜的高峰。”欧阳刘寒说。
“关键在于对缘儿的处分,这个很难办啊,要是大妈铁了心杀一儆百,那就在劫难逃了。”赵咪咪如同老谋深算的军师,一语击中要害。
欧阳刘寒皱眉深思。
唐缘看看欧阳刘寒,问她:“你怎么比我还愁?想到什么解决办法了吗?”
“我在想,我既然是萨菲罗斯,就必须将世界覆灭在我的手中,为什么我会被限制在学校的教育制度……”
“入戏太深,没救了,咪咪,咱们继续。”唐缘伸手把欧阳刘寒的椅子推开,果断将她踢出会议,转头和赵咪咪商量。
“事到如今,没有后悔药吃,无论如何先把镚仔救出来。”赵咪咪叹气。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去趟宿管室,看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唐缘救子心切,心神已然慌乱,不适合和那群狠辣的老油条周旋谈判,刘寒陷在毁灭世界和学校制度的矛盾旋涡里,一时半会儿根本出不来,在这紧急的时刻,唯有她赵咪咪能担当重任。
宿管室门前,赵咪咪带领刚刚遭受重创的5320宿舍全体,轻轻敲响宿管室的门。
“请进。”
赵咪咪伸手拿过欧阳刘寒手里的长剑,轻轻立在旁边,优雅地深吸一口气,带着自信的表情,缓缓走进去。
“你们是?”宿管大妈1号皱眉。
“您好,我们是5320宿舍的学生,上午出去上课,我们的锅和宠物狗被没收了。”赵咪咪佯装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纯情小女生。
唐缘低着小脸,担心地四下搜索,寻找良久,终于在宿管床底的纸箱里,发现了被关押的唐钢镚儿。钢镚儿黑亮的大眼睛泪眼婆娑,透过小窟窿见到唐缘的瞬间,小爪子就不停地挠纸箱,挠得唐缘心都在颤抖。
“我记得你们,5320宿舍。别的宿舍最多也就没收一件违规电器,你们倒好,不但私自使用违规电器,还弄了条狗在宿舍。”1号宿管冷笑,转头开始和其他宿管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我进去的时候,扑面而来一条狗,可把我吓惨了。宿舍卫生环境弄得这么差,完全不打算住人了。”
“是是是,是我们不对。”赵咪咪赶紧认错,回头看唐缘,唐缘正伤心欲绝地和她儿子对视,心里眼里耳朵里就剩她儿子,耳朵自动过滤掉大妈的所有训话。
“你们知道不知道,这里是大学宿舍,不是让你们来养猫逗狗的!你们的父母花上大把的血汗钱,就是为了让你们过来养宠物的吗?”1号大妈端起桌上的茶杯,润了润干痒的喉咙,“如果所有的宿舍都像你们宿舍这样,他养猫我养狗,这个宿舍养蛇,那个宿舍养鼠,蜘蛛螃蟹满宿舍楼窜来窜去,干脆去动物园住得了。你们想养动物,想没想过其他同学的感受?”
面对宿管劈头盖脸的一通狠批,赵咪咪强忍怒意,任由唾沫星子喷满脸,她自稳如泰山,岿然不动。
扮黑脸的宿管大妈胸口起伏,说了一通后,愤慨地撤下阵地,2号大妈将慈悲挂上脸庞,开始循循善诱:“刚才的话,可能确实重了点,但你们要相信,我们是为你们好,为你们的安全负责。你们要把握好现在的时间,把自己的时间放在有意义的事情上,而不是玩物丧志。这件事情节严重,不能姑息,但你们要明白,惩罚永远不是目的!”
“咳咳,那我们的狗……”赵咪咪轻声试探。
“可以领回去,但是,务必在明天之前送出去。宿舍不能养狗,现在你们把小狗领走吧,给它找个好人家。明天我会去你们宿舍查寝,要是小狗还在,那学校的处分,我们也无能为力。”3号宿管大妈挥挥手,示意唐缘等人可以回去了,着手准备将小狗送人等事宜。
“那就谢谢宿管阿姨了。”赵咪咪违心地屈服,眼神示意唐缘赶紧拖走纸箱以及里面的钢镚儿,机不可失,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唐缘怀抱纸箱,三人陆续走出宿管室,如获大释地齐声叹气。
唐缘从纸箱里掏出钢镚儿,安稳地放到地上,钢镚儿欢天喜地四处撒欢。它丝毫不知它娘现在头顶着惨淡乌云,宿管一道猛雷劈下,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唐缘坐在椅子上,啪嗒啪嗒掉眼泪,气氛沉静几分钟,赵咪咪转过身问唐缘:“把钢镚儿送人,你舍不舍得?”
唐缘仰天大哭。
“好好说话!友谊还能不能继续了!”一向优雅的赵咪咪不禁无奈。
“既然舍不得,那就暂时送到男寝寄养几天,等这阵子风声过去,宿管大妈警惕性下降,我们再偷偷把钢镚儿接回来。”赵咪咪深思熟虑后,散发着睿智强大的气息,心里小算盘啪啪啪地打。
唐缘抬起小脸,幽怨地叹息:“那……也只能这样了。”
于是,赵咪咪从小貂衣里掏出手机,搁在耳边,给同班男生打电话求助。
手机里的话费所剩无几后,将蹦仔送往男寝的伟大设想得出结果。
“黄鹤宁呢?他怎么说?”唐缘问。
“他和编导系的人住同寝,编导系舍友怕狗,他没办法。”赵咪咪答。
“杨成语他们寝呢?”杨成语寝室四个男生都是班里的男生,应该好说话。
“杨成语的女朋友昨天刚做了阑尾炎手术,他一直在医院照顾他女朋友,半个月都不在寝室住,没有时间照顾钢镚儿。”
“王花强呢?小花花向来喜欢动物的呀!”唐缘此刻终于着急了。
“他们家阿西法昨天刚被宿管大爷逮住,现在正往女寝送呢。”
唐缘崩溃地捂着额头。
唐缘再次愁云惨淡,同班关系好的男生,掰着指头数就这么几个,平常嘻嘻哈哈混在一起,到关键时刻,却全都帮不上忙。
“现在怎么办?”此刻,唐缘脆弱小女生的一面表露无遗,嘴角下拉,眼眶泛起波浪浪的小水花,无比幽怨,无比绝望地看向赵咪咪大救星。
“哎……要不让吴庭允养几天?”赵咪咪心里嘀咕。但是想到吴庭允那副天天忙死忙活的样,连陪她的时间都抽不出来,把钢镚儿弄过去,回来保不齐就饿成木乃伊了。
唐缘摇头,吴庭允是赵咪咪的富二代男朋友,她没有见过几面,更谈不上熟悉,实在不想给人家添麻烦。
“要不,送到卫鸣秀寝室得了。”欧阳刘寒随意蹦出一句话。
轰……赵咪咪和唐缘两人脑子同时炸开。
赵咪咪心想:卫鸣秀是大三的学长,大三不查寝,所以钢镚儿养在那里被发现的概率极小。钢镚儿在校内的话,唐缘可以随时抽时间去看。
唐缘心想:钢镚儿要是落到卫鸣秀手里,他能不报当年的一咬之仇吗?说不定今年狗肉节上就有镚仔的身影了。
“不行,钢镚儿咬过卫鸣秀,卫鸣秀肯定不喜欢钢镚儿。”唐缘摇头速度堪比光速。
“有任雪啊。”欧阳刘寒大脑灵光一闪,恍然大悟般地冲过来,抓着唐缘白皙的小手,趁机占便宜地摸了摸,说,“任雪喜欢钢镚儿!”
“可是……”
还没等唐缘说完,赵咪咪已经拍板,说:“上诉驳回,现在情况危急,容不得我们挑三拣四,刘寒,立马给任雪打电话,询问他们寝室情况。”
唐缘又想反驳,被赵咪咪寒光四射的眼神给生生吓得憋了回去。
于是,欧阳刘寒欣喜地拿起手机,快速拨打任雪的号码。
“您好,您的电话已欠费,请……”欧阳刘寒僵在原地。
赵咪咪深吸气,指望欧阳刘寒的手机,还不如指望鸡蛋里挑骨头来得容易。
赵咪咪拿起自己的手机,打通任雪的电话。
几秒后,电话那边传来任雪充满磁性的声音:“喂?”
“是任雪吗?我是赵咪咪,唐缘的室友。”
“哦,我记得啊,有事吗?钢镚儿难道被逮住了?”任雪皇帝冰雪聪明,未卜先知,从面缸里爬出来的智力,果然不同凡响。
“你怎么知道的?”赵咪咪惊叹。
“昨天男寝也大查过一次,我估计今天该轮到女寝了。”
“钢镚儿今天被宿舍大妈发现,唐缘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寄养几天,等过了风声就接回来,你们宿舍可以收留吗?”赵咪咪试探地问。
任雪思考几秒,说:“行吧,我们大三不查寝,相对安全些。卫鸣秀挺喜欢钢镚儿,不然之前也不会上去逗它。”
“真的?”赵咪咪感觉心脏猛地收缩,春天……春天终于来到了!
“嗯,我以前有养狗狗的经验,可以放心地把钢镚儿放在我这里。”
“一言为定,明天中午食堂二楼,唐缘亲自带钢镚儿过去,总之拜托你了,大恩不言谢,回头请你和卫鸣秀吃饭!”赵咪咪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
含着笑挂断电话,赵咪咪如释重负地看向唐缘。
唐缘耷拉着一张老脸,跟谁抢占了她下半年的零花钱似的。
尽管唐缘极不情愿把钢镚儿送到卫鸣秀寝室,但在这个形势严峻的风尖浪口上,世道艰辛,人心险恶,为了心爱的儿子能平安长大,她也只能选择委曲求全。
第二天中午,唐缘带上钢镚儿的生活用品,抓起地上正咬鞋底的钢镚儿,给它穿上小衣服,放进手提包里。钢镚儿以为唐缘又要带它出去玩,立即兴奋地探出头来,开心地钻来钻去。
带着镚仔,唐缘和欧阳刘寒大摇大摆地走出寝室,从宿管室大玻璃窗前经过的时候,还特意给宿管大妈看了看,以此告诉宿管大妈,我们已经把镚仔送走了,今后你们的视线和注意力可以从我们宿舍转移了。
两人携镚仔很快到达食堂二楼,坐到安静的位置等待,不多时,任雪和卫鸣秀先后从楼梯走上来。
卫鸣秀今天COS《海贼王》里的特拉法尔加.劳,戴着白色斑点的牛奶帽,穿着红心海贼团的笑脸标志衬衫,惹得欧阳刘寒眼睛里晶光闪闪。唐缘早已习惯卫鸣秀的特立独行,只要他不COS蜡笔小新露屁屁,都在忍受范围以内。
“今儿天气不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你也有求我的时候。”卫鸣秀笑得阳光明媚,大摇大摆地往唐缘对面一坐,二郎腿不由自主就跷起来了。
唐缘真想伸手掐烂他那贱兮兮的脸蛋子,但现在有求于他,为了钢镚儿,此刻唯有忍耐。
钢镚儿趴在唐缘大腿上,左爬爬右爬爬,闻着食堂飘香的饭菜,幸福得马上就要昏过去。
“那个……镚仔的……”唐缘刚刚开口,就被卫鸣秀无情打断。
“我先去点菜,水煮鱼怎么样?好像豆花鸡片也不错。”
唐缘一口老血差点从心头喷出,当下崩碎了两颗后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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