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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认栽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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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点过名后,开启枯燥课程模式。
任雪坐在座位上,手拿着狗咬胶,捅捅钢镚儿的小耳朵,和钢镚儿玩得不亦乐乎,颇有雪精灵王子玩物丧志的风范。
“喂。”卫鸣秀伸手到唐缘的后背,狠狠拽她的衣服。
“干吗?”唐缘皱眉。
“你不是说要付我中午的饭钱,怎么从来不去食堂找我?”卫鸣秀挑起俊秀的眉。
“你没说起止日期,我不知道啊。”唐缘耍赖,她的想法是中午碰到就请他,碰不到就算了,她这几天没在食堂碰到过卫鸣秀。
“算你狠。”卫鸣秀摸摸高挺的鼻子,不再说话。
课程大概进行到三分之二的时候,老师发现欧阳刘寒和赵咪咪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时而狂笑,时而推搡,聊得甚是happy,不由得老眉皱起。为了警示聊天的两人,老师说:“唐缘,你来背刚才我讲的王昌龄的《出塞》。”
“啊?”
唐缘不知所措,火速把钢镚儿塞进书桌里。
“秦时明月汉时关。”旁边赵咪咪给唐缘起了个头。
“哦……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唐缘出口成诗。
“噗……”卫鸣秀跟着其他人一起笑。
这时,老师走下讲台,向唐缘座位方向走来。
唐缘大惊,抓起爬到她大腿上的钢镚儿,慌忙塞进任雪的大衣里,任雪肚子上顿时鼓起一个蠕动的包。
唐缘故作镇定地拿著书,老师走过来,看看书桌里的狗垫子,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物体。
老师不死心,视线四下追寻,突然逮住任雪蠕动的肚子,指着肚子问:“这是怎么回事?”
完了完了……被老师发现了。如果老师发现告诉辅导员,唐缘被全校通报批评外加警告处分,钢镚儿也得被强制性送走,说不定还会再次成为流浪狗,被打狗队活活打死或者被抓去炖狗肉吃。
无数残忍的画面涌进唐缘脑海,刹那间,她冷静下来,镇定地直视老师,脱口而出:“这很正常,胎动而已。”
唐缘感觉自己已经成仙,这话都能说出去,任雪一世英名尽毁。
“雌雄同体?”老教授怒目而视唐缘,视线扫过脸色尴尬的任雪。
突然,钢镚儿剧烈地动了一下。
唐缘彻底不说话了,钢镚儿啊,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你非要在关键时刻蠕动进老师的视野,为娘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老教授看了看唐缘,无奈地叹口气:“下次别带来了啊,这里是课堂。”
虚汗外冒,紧张的心在此刻缓缓坠地,放松地吐出一口气,鬼门关前转个圈回来,心理素质提高二百五十个指数绰绰有余。
卫鸣秀从旁阴笑,笑得唐缘头皮发麻,脚底拔凉,活像一根木讷的小冰棍。
“早和你说学校不让养狗,你还是早早找个好人家送走吧,省得天天担惊受怕,钢镚儿也得夹着尾巴做狗。”卫鸣秀翻白眼,跷着二郎腿一派悠然。
下午课程快结束时,老师特意语重心长地和任雪说:“同学们,这是课堂,也是学习知识的地方。这位白头发的同学,不要总把老师当傻子耍,你的相貌不太适合替课。”
课上时,赵咪咪已经对着小镜子化好妆,下课后,直接马不停蹄奔出校门找她的富二代男朋友。于是,去学校食堂的路上,欧阳刘寒、唐缘、卫鸣秀、任雪四人凑在一起。
唐缘皱眉,佯装无辜地问卫鸣秀:“卫大大……你跟来干什么?”
“吃午饭。”卫鸣秀淡然。
唐缘暗道:去死小白脸,这月黑风高的,你丫吃的哪门子午饭。
“那你呢?”唐缘斜视任雪,这个“相貌出众”的人。
“和卫鸣秀吃饭。”任雪说。
唐缘暗道:去死小白头,这么不离不弃的,和卫鸣秀合体了吗?
这时,欧阳刘寒看到远处有个独自行走的瘦高小男生,感到惊讶,指着小男生说:“前面那不是赵德阳吗?我们社团的人耶。”
欧阳果断脱离四人小团队,火速跑向那男同学。欧阳刘寒跑得很快,眨眼间已经冲到那男生身后,她大力地伸出脚,亲热地冲着那男生的屁股,猛地踹了出去:“赵德阳,好久没见你了,你小子……”
“啪!”男生被踹倒在地。
小男生懵懂地回头。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欧阳刘寒如遇大敌似的飞快往唐缘这边跑。
唐缘双腿哆嗦,不断后撤,看着飞奔过来的欧阳刘寒,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里不住叨念:“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
前方小男生无缘无故被欧阳刘寒狠踹一脚,迷茫地看着欧阳刘寒,估计欧阳刘寒不是故意踹他,也没计较,拍拍屁股上的泥土,自己渐行渐远。
唐缘四人坐在食堂角落里。
“我要吃麻辣香锅,唐缘你去付钱。”卫鸣秀说。
“我要吃麻辣香锅,唐缘你去付钱。”欧阳刘寒理直气壮。
“啊?为什么?”唐缘皱眉,卫鸣秀那傻货也就算了,就当她上辈子欠他的,为什么欧阳刘寒也趁火打劫,太不够朋友了!
欧阳刘寒把夸张的牛仔毡帽摘下,用帽子挡住嘴,冲着唐缘一阵叽里咕噜,眉飞色舞。
“有什么话你直说。”唐缘不耐烦。
“咳咳,爆卫鸣秀吧的时候,你答应过我的报酬。”欧阳刘寒很严肃,言明这是合法收入,“两顿麻辣香锅不能少。”
唐缘还没来得及尴尬,卫鸣秀已然眉头大皱:“你们去爆我贴吧了?”
“不能爆啊?”唐缘觉得自己不能服软,只有一直横着走,才能在卫鸣秀面前继续横着走,“你不是也盗我QQ号来着?”
“我没盗过你QQ号,而且我从来不逛贴吧,那都是闲人才干的无聊事。”卫鸣秀特鄙视唐缘逛贴吧的行为,“我有时间都去刷微博。”
“没盗过?”唐缘撇嘴,“谁信你?”
“我可以做证。”任雪眯着两只淡红的眼睛,“卫鸣秀上个月摔了剧组的一架V2摄像机,把我们两人两个月的生活费都摔进去了,他已经变卖了好几身心爱的COS服装和道具,他根本没有钱上网。”
唐缘顿时无语……一架专业V2摄像机价值十几万,摔得何其壮烈,何其土豪。最令人费解的是,为什么偏偏她成了第三个冤大头?她的头看起来很大吗?貌似她真误会卫鸣秀了。
卫鸣秀跷着二郎腿继续一派悠然,好像任雪嘴里说的败家子不是他,是唐缘怀里的唐钢镚儿。
“社长,你卖了哪几件服装道具?成套的吗?说不定我可以友情赞助一下。”欧阳刘寒精打细算,此时不占卫鸣秀便宜,更待何时?他手里的COS服装制作精良,都是百里挑一的收藏品。
卫鸣秀脸上阵阵肉疼,捂着大腮帮子扭过头去。
“你去淘宝商城,搜卫鸣秀新开的店铺,上面有样图,如果找到合适的,直接去大三网络媒体创意教室里找他,或者打电话给我。”任雪和欧阳刘寒互换电话号码。
唐缘看两人聊得挺happy,问任雪:“你吃什么?一起去买?”
“我蹭卫鸣秀的饭。”任雪理所当然地说。
唐缘有抡起皮包砸得他脑袋开花的冲动。
第三章 人生何处不碰瓷
平常的星期日中午。
欧阳刘寒刚看完小说最后一章,从被子里爬起来,问唐缘:“缘儿,你觉得任雪这个人怎么样?”
“面缸里爬出来的。”唐缘淡然地说。
“我说的不是外貌,我是说性格怎么样?”欧阳刘寒小手飞速点开另外一本BL小说继续看。
“还行,论贱的程度,拍马都赶不上卫鸣秀。”唐缘冷哼。
“哎……话不能这么说,卫鸣秀是COS社的社长,我平常感觉他还行,对社团也很认真负责。”欧阳刘寒扶扶金边圆眼镜,露出侦探般睿智的目光,说,“自地球孕育出生命以来,动物界雄性生物都有很多共同点,你参照钢镚儿,可以窥探到独属于卫鸣秀的很多优点。”
“玩粑粑,踩尿尿,偷袜袜,叼内内。”
欧阳刘寒暗道:真心不能再爱了。
“咳咳,两位,现在不是优哉游哉的时候。”这时,坐在床铺下方的赵咪咪优雅地咳嗽两声,说,“今天星期日,下星期二交电视摄像课的作业,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拍片子?友情提醒,我们仅剩两天时间。”
欧阳刘寒噌地从床铺上窜起来,惊讶地问:“咱们上过电视摄像课?”
“什么作业?”唐缘惊道,“我忘记了。”
这个炸弹般的消息以轰炸之势迅速席卷唐缘的内心,她记得电视摄像课好像是考察课程,不交作业期末就没成绩。
“以宿舍为单位拍部片子,星期二之前交就行。”赵咪咪不慌不忙,拿着粉底往自己脸上拍。
欧阳刘寒和唐缘立即分工合作,筹备拍片子等各项事宜,在商量近三个小时、权衡利弊优劣后,两人终于筹划明确。
在欧阳刘寒连夜赶工的拼死努力下,当天夜晚十二点,剧本横空出世。
剧名:《甄嬛2传》
影片投资方:唐缘
出品方:××学院5320宿舍
导演:唐缘
编剧:欧阳刘寒
摄像:欧阳刘寒
服装:唐缘
化妆:赵咪咪
场记:赵咪咪
现场指导:赵咪咪
内容:以曲折的情节、缓慢的节奏,描写清代后宫女子的凄美生活,抨击清代封建统治,为您还原一场真实而血淋淋的清宫大戏。
主要出场人物:甄嬛
华妃
皇后
皇上
宫女1号
太监1号
“明天拍摄,演员呢?你联系好了?”赵咪咪问。
“呃……”唐导演沉思几秒,拍板说,“明天现场找人,六个人不多。”
“那服装道具呢?”赵咪咪感觉不靠谱。
“COS社里有几套古风衣服,好像是《长安幻夜》的角色服,形象上可能有所出入,但至少是古风,明天早晨唐缘你去借,借社团服装需要社长签字,先去找卫鸣秀搞定签字。”欧阳刘寒说。
“那还不如挂科来得痛快。”唐缘面如死灰。
第二天大清早,唐缘给卫鸣秀打去电话。
“早晨八点,食堂门口见面,我额外请你吃早点。”唐缘说。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卫鸣秀激动得语无伦次,“等我,马上到。”
人在饥饿的状态下,总是容易被操控的,卫鸣秀也不例外。
星期日上午八点,唐缘寝室三人和卫鸣秀寝室两人,坐在食堂角落的椅子上。
任雪过来蹭饭,卫鸣秀饿虎扑食地吃了碗馄饨,留给任雪一口汤喝。
“咳咳……”唐缘眉飞色舞地冲着欧阳刘寒使眼色。
“哦……那个什么社长,我们要拍部古装片子,想借借咱们社里的服装。”欧阳刘寒的视线扫过任雪,定格在卫鸣秀身上。
“拿钱。”卫鸣秀简明扼要地说。
屁话,有钱还找你借吗?有多少优秀的剧目都被扼杀在资金短缺的摇篮中,我的导演处女作要是毁在你手里,你就准备每天中午舔盘子度余生吧。
“卫鸣秀,”唐缘正襟危坐在椅子上,循循善诱,“人不能只为了钱而活着,你要是想要钱,我明天就去复印店给你复印几个亿,上面都贴上我的头像。”
“看着就犯恶心是吗。”卫鸣秀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唐缘瞪眼睛,居然敢对着她的头像犯恶心?小伙子胆子不小啊!
“停停停……”任雪和欧阳刘寒同时制止。
卫鸣秀双手环胸,俊眉轻挑,靠在椅子背上不再作声。
“借服装可以,但我们制作服装花了很大心血,而且服装属于社团公共物资,COS服更比不上正常衣服结实,我和卫鸣秀要跟去现场监督,这样行吗?”任雪微微一笑,两只好看的红瞳眯起来,像红眼睛的小雪兔。
“行呗……”唐缘拖长音,谁让她负责服装道具。
“几点开始拍摄?”任雪问。
“现在。”欧阳刘寒说。
唐缘先随卫鸣秀到社团办公室取服装道具,然后四人直奔人民公园。赵咪咪先行前往公园,勘察拍摄场地。
人民公园树林中,唐缘三人和赵咪咪顺利会合。
“这是?”唐缘看着面前赵咪咪拉来的演员,是个雄壮有力、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这肚子至少得有八个月。
“这是我爸,我家就住在附近,反正今天他闲着没事,过来看看咱们拍戏。”赵咪咪微微一笑很倾城。
“叔叔好。”众人礼貌地叫道。
唐缘看着手里的剧本,再看看如今的人数,冷汗下淌,演员不够怎么办?
“寒儿,删人吧,把太监1号删掉,反正他就一句‘皇上驾到’而已。”唐缘拉着欧阳刘寒往丛林深处走去,两人隐藏到小树林里共商大计。
“你是导演,你说了算。”欧阳刘寒很大度,手指还在不停地捣鼓她的单反摄像机,“演员呢?谁演甄嬛?”
“你是摄像,肯定得全程拍摄,我是导演,必须全场坐镇,所以就让赵咪咪上呗,她长得还很漂亮。”
“那谁演皇上?按照形象来说,赵叔叔比较有帝王气息。”欧阳刘寒建议。
唐缘惊悚,压低嗓子说:“甄嬛是皇上的小老婆,赵叔叔演皇上,对着自己亲生女儿一口一个嬛嬛,你让赵叔叔情何以堪,不太好吧……”
“那卫社长?”刘寒的视线扫过卫小哥。
“嘁……他是皇帝,我还是老佛爷呢,不行。”唐缘个人情绪表露无遗,“这么好的角色给钢镚儿都不能给卫鸣秀。”
“那只有任雪了。”欧阳刘寒轻咳。
“任雪就任雪!”唐缘果断决定,人家任雪白是白了点,谁规定古代皇帝不能得白化病?
“谁演华妃?”欧阳刘寒问。
“卫鸣秀!他这种极品就适合这种角色,只有撞墙凄惨而死才是他最好的归宿。”想起卫鸣秀眼巴巴地说“皇上,你害得世兰好苦啊……”唐缘顿时感觉无比解气。
“谁演宫女?”
“随便找个路人,实在不行,你穿上衣服念两句台词,反正戏份不多。”唐缘正打算发布演员名单,欧阳刘寒突然制止她:“那谁演皇后啊?”
唐缘弱弱地看向参演人员,好像……就只剩下赵叔叔了呢。
卫鸣秀对于唐缘安排他演华妃,没有做任何表态,只是冷淡地对负责化妆的赵咪咪说:“给我抹腮红,越多越好。”
赵叔叔对唐缘安排他演皇后各种推脱,表示他真的演不了。经过赵咪咪和唐缘两人涕泪横流,苦苦哀求,最后赵叔叔被赶鸭子上架,穿上借来的古装皇后服,映衬得赵叔叔活像披着黄色蕾丝的黑猩猩。
“赵叔叔,您走路一定要小心点,挥胳膊也是。”唐缘担心地看着赵叔叔健硕的肌肉,衣服马上就要被撑破,宫斗大戏硬生生让赵叔叔演出了《变形金刚》的爆发力。
中午太阳当空,拍摄终于开始。
影片共分为两个场景,一个是甄嬛和其他妃子斗嘴,另一个是甄嬛和皇上调情。
首先拍摄第一个场景。
微风拂柳,草色盈人,御花园里的花又开了,而那宫里娇媚的嫔妃们,就如同这御花园里一朵又一朵开不败的花骨朵,败了便败了,待得来年,又有姿色貌美的新人们进来。
甄嬛(赵咪咪饰)缓缓出场,坐在树荫下的木椅上,一边乘凉,一边从桌子上端起茶杯,悠闲地喝着茶水。
华妃(卫鸣秀饰)雍容华贵地走上前来。
“cut!”唐缘立即喊停。
“怎么了?”赵咪咪皱眉,她演得挺好的cut什么,随便cut多不尊重人。
“卫鸣秀,你那猴屁股大红脸是怎么弄的?谁让你把眼睛画出圈来的?华妃要是长成这德行,皇上得有多大勇气才能演激情戏!”唐缘气急,这小子到底偷抹了赵咪咪多少腮红?以为把脸画成关公爷爷,其他人就不认得他了?
“赵咪咪,赶紧拿白色粉底给他盖一层。”唐缘这大导演当得当真气派。
不多时,卫鸣秀重新化好妆,头戴翡翠流苏,身着红粉锦袍,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贵气十足地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拍戏继续。
卫鸣秀捏着嗓子说:“妹妹啊,这几天姐姐我闲来无事,趁着今儿天气好,特意来看望妹妹,还望妹妹不要嫌弃姐姐呢。”
赵咪咪没吭声,沉默片刻后,拿起桌上的茶杯,看了眼杯底的台词:“妹妹不曾远迎,还望姐姐恕脆,呸!恕罪。”
卫鸣秀伸出青筋暴起的大手,赵咪咪立马表示关注:“哎哟喂……姐姐这手上怎么还有牙印?”
“妹妹不知道吗?昨天承蒙皇上临幸……所以,是皇上咬的。”卫鸣秀还没开始扭腰做作,就见任雪跳起来大声喝止:“我什么时候咬你了?明明是唐钢镚儿咬……”
“任皇上,还没轮到你上场呢,先回草丛里蹲着。”旁边欧阳刘寒瞬间把任雪皇帝按回草丛继续卧着。
“什么?昨天皇上在姐姐的寝宫?那能不能说说皇上宠幸姐姐的细节?”赵咪咪故意拉长嗓音。
卫鸣秀小眼神飘荡起来,脸上漾起得宠的笑容:“那自然是……各种摸来各种咬,各种快乐少不了。”
“那还不是被狗咬的场景,嘁……”赵咪咪拉长音。
“好个不识好歹的小蹄子!谁借你的狗熊大胆子,敢跟本宫这么说话?来人,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长长记性!”卫鸣秀威武霸气脚踩凳子,一指赵咪咪。
宫女出场,欧阳刘寒佯装逃难似的跑来,气喘吁吁地说:“禀告华妃娘娘,皇后正在用板子和面蒸馒头呢。”
“皇后娘娘到……”任雪客串小太监。
赵叔叔小心翼翼走上前来,蹑手蹑脚的同时手里还提着椅子,生怕走得太快把腋窝处的衣服扯了,没有办法,演员人手不够,皇后想坐还得亲力亲为。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数卫鸣秀这华妃请安请得最快。
“本……本宫听说,你们在这里聚会……”赵叔叔豪迈地说,“特意过来看望各位姐妹。”
“cut!”唐缘直接切戏,痛苦地蹲在地上,“行了,就这样吧。”
事到如今,唯一能依靠的也就只有欧阳刘寒强大的后期了。
不是唐缘不想继续导演,只是思维跨度实在太大,他们根本没按照剧本演,皆由自己现场发挥。唐缘已经懒得吐槽,作业就这么交上去得了,不求多好,但求别挂,来年申请奥斯卡最佳搞笑奖也是一条出路。
欧阳刘寒看唐缘伤心,没有再继续摄像,蹲下身拍拍唐缘的肩膀,安慰她说:“没事,不是还有任雪嘛,任雪还没出场呢。”
“从白面缸里爬出来的皇帝,一白一红,你打算让他跟卫鸣秀那猴屁股大红脸唱双簧吗?”唐缘麻木地说。
卫鸣秀看不惯唐缘耍大导演脾气,火上浇油说:“唐导,拍不拍?不拍咱去附近饭馆吃饺子吧,我知道附近有家特别好吃的……”
唐缘瞬间黑化,怒气冲天地站起来,冲着卫鸣秀飞奔而去:“吃吃吃!吃你个大头鬼!你除了吃还知道干什么!你是不是存心来捣乱的?你到底想怎么样?存心过来毁我们剧组的吗?”
“我给你演就不错了好吗?服装还是我的呢,你凭什么训我,有本事自己租服装去啊。”卫鸣秀张牙舞爪,露出人性黑暗的一面。
“卫鸣秀!害群之马!”唐缘气得小脸通红,大喊大叫。
“我害群之马?这都是导演的错吧?”卫鸣秀鄙视的小眼神飘荡。
“面缸”皇帝沉重地叹口气,这对活宝,又开始了……
欧阳刘寒扶扶金边圆框眼镜,站在任雪旁边,深沉地说:“皇帝,你权力这么大,不上前管管?不然……恐怕会有血光之灾。”
任雪还没反应过来,唐缘和卫鸣秀已经扭打在一起。唐缘咬着卫鸣秀的肩膀,卫鸣秀想推开她,正好绊上一块石头,两人双双跌在草地上,叠汉堡似的压在一起。
唐缘骑在卫鸣秀身上,卫鸣秀翻手拽她下来,两人怒瞪着双方,在广袤的绿色草地上滚了一圈又一圈,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不亦乐乎。
就在众人争论到底由谁上去劝架的时候,唐缘站起身来,却猛地被卫鸣秀的皮鞋绊倒,整个身子往卫鸣秀身上压去。等唐缘回过神来,她的嘴已经亲在了卫鸣秀那通红的脸蛋上。
全场寂静……鸦雀无声……风轻悄悄的,草软绵绵的……
唐缘站起身来,不断进行自我心理暗示:亲在猪屁股上了!亲在猪屁股上了!亲在猪屁股上了……
风波不止,麻烦不断,在所有人的努力下,拍摄于傍晚时分终于圆满结束。后期剪辑交给唐缘最信任的绝世好闺密——欧阳刘寒。
欧阳刘寒通宵赶工完成任务,星期二早晨七点,剪辑在千辛万苦下顺利完成,唐缘激动地点开自己导演的处女作,拖着虚弱的身子问欧阳刘寒:“为什么……为什么片后的花絮是我和卫鸣秀亲脸那段,赶紧……删……除……”
寝室内,欧阳刘寒正双手托着肚皮朝上的钢镚儿,高高举到头顶,问唐缘:“你看,钢镚儿这样像不像《狮子王》中的辛巴王子?”
“你就是那忠心耿耿的老狒狒吗?”唐缘无语。
赵咪咪站在大镜子前,换了身新衣服,整理裙边。
“寒儿,我美吗?”赵咪咪转过身,冲着欧阳刘寒抛出一个闪电般的媚眼。
“镚镚啊……你赵妈美吗?你说句实话,美吗?要是美,你就说话啊。”欧阳刘寒架着钢镚儿两条前腿,把这个难题留给迷茫的钢镚儿。
“砰!”门被迅速打开。
“宿管阿姨查寝了,赶紧把钢镚儿和违规电器收起来。”前方宿舍的友人前来通风报信,探出头来观测一下宿管大妈已经到达哪间寝室。
唐缘打鸡血似的蹿起来:“快快快,把钢镚儿递上来,还有狗咬胶和火腿肠。”
欧阳刘寒行动迅速,如同一位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丛林战士,先把钢镚儿抛上床,再把钢镚儿的饭盆和狗垫子扔进鞋柜。这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丝毫不显拖沓,显然已经操练多时。
正是凭借着前方战友的通风报信、己方队友的闻风而动,这才让钢镚儿得以躲过宿管一次又一次的突袭查寝。
作为一只狗,作为一只在大学宿舍里求生存的狗,它容易吗?
二十秒后,宿管大妈猛地推开门,大步流星走进屋来,迅速形成虎入羊群的格局。宿舍大妈犀利的视线横扫过屋子,缓缓走过四人椅子的位置。
“你们宿舍这是什么味?”大妈鼻子嗅了嗅。
“我……前几天吃的比萨还没扔。”欧阳刘寒火速接话。
“不对,不是人味。”大妈说。
唐缘怒火冲天,骂谁不是人呢?
钢镚儿躲在被子里来来回回地窜,她手里拿着火腿肠让钢镚儿啃,以此稳定它的情绪,这时候要是叫出声来就彻底完蛋了。
“这是什么?”大妈指着地上钢镚儿撒的小泡浅黄色液体。
“哦……这是我刚才喝的茉莉清茶,不小心洒地上了。”唐缘火速圆场,虚汗直流,“我马上拖地。”
宿管大妈走近阳台,看到角落里有遗留的狗屎,跟发现绝密大宝藏似的,当即开始兴师问罪:“这是什么?”
三人集体倒吸凉气,屋中温度以自由落体的速度急速下降,居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狗便便!这这这……这怎么解释?
赵咪咪优雅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临危不乱地拨了拨耳边碎发,神情淡然地说:“这是我的。”
好样的!赵咪咪!不畏生死,不畏牺牲!你英雄的身姿永远留在我们心中!
宿管大妈弯下腰,就近观察狗便便,若有所思地问赵咪咪:“你昨天打虫子了?”
整个宿舍鸦雀无声,宿管大妈狠狠跺脚,可惜没有把钢镚儿吸引出来叫两声。
十几秒后,宿管大妈只能放弃追查狗便便,转而去查其他寝室。她无法确定藏匿狗的具体位置,涉及个人隐私,也不能随意翻动学生的东西,只能冷着老脸走出宿舍。
宿管大妈走了十多分钟后,唐缘说:“咪咪,去外面看看大妈走了没有。”
赵咪咪踩着高跟鞋,打开门走出去,四下探探,没有任何问题,向着唐缘比个胜利的手势。
唐缘把钢镚儿装在衣兜里,小心翼翼地顺着梯子下来,把钢镚儿放到地面上。
庆幸又成功躲过一劫,自从唐缘收养钢镚儿,每天都提心吊胆,可真让她把钢镚儿送人,又万分舍不得,跟割她肉剜她心似的,各种狼哭鬼叫。
傍晚,欧阳刘寒打游戏正打得上瘾,所以唐缘独自携狗遛弯。
钢镚儿窝在手提包里,黑亮的大眼好奇地扫视周围。
唐缘将它放在草坪上自己撒欢,天色逐渐黑下来,她感觉该带钢镚儿回寝室了,于是抱着镚仔往寝室方向走。
平坦的中央大道上,最左边的台阶上,有说唱团的人开着音响,即将开始每晚的社团活动。整个大道都是轮滑社的天下,轮滑社的社员正在大道中央摆小牛角形状的塑料障碍物。
一阵猛烈的狂风刮过,唐缘回神,顺着刚才的风望过去,发现卫鸣秀穿着轮滑鞋,像条游刃有余的鱼,在大道中央各种炫技。
“嘁……显摆什么,当自己是美好花蝴蝶呢,还翩跹起舞!”唐缘翻白眼,嘟囔说,“天天除了玩就是玩,不学无术,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任雪走过来,唐缘看着他,还是觉得这家伙好看归好看,但外貌真的很奇特,全身的皮肤、眉毛、头发洁白如雪,淡红的瞳孔像只雪兔。
“哈喽。”任雪打招呼。
“学长好。”唐缘不咸不淡地说,“有卫鸣秀的地方,就有学长美丽的身影。”
“哈哈……”任雪微微一笑,像是雪花化开的精灵,“别对鸣秀太有成见,只是你们俩认识的方式有点……不太正常。”
任雪看看钢镚儿,钢镚儿刚才玩耍得累了,打了个哈欠钻进手提包里睡觉。
“你每天不出来玩?没在中央大道见过你,没参加社团?你今年大二吧?等大三就没时间优哉游哉,都得为将来工作做打算了。”任雪说。
“我没参加社团,从小就不怎么会玩。”唐缘苦笑,她从小没接触过轮滑这些运动。
“今天既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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