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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厮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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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您放心,我就是忘性大——”
老板话还没说完,一双程亮黑皮鞋便划过眼前,后面跟着一群黑衣人,气势汹汹地打断他说的话,以及平静的夜色。
他终于走了。
老板整个人软瘫在地,屋内躲着的老板娘立马出来扶他。
“我们报警吧,那个姑娘才那么小。”老板娘心有不忍。
“不,不能报警,他们如果知道是我们,进去之前先弄死我们怎么办?”
“可是——”老板娘滴下了眼泪。
“唉,那姑娘小小年纪怎么会得罪这样的人,那人看我一眼我都浑身难受……他还说要给她找朋友,哪里来的朋友,除非——”
老板和老板娘对视一眼,不谋而合。
夜风袭来,两人都浑身打了个颤。
第6章 温辛
山间小路只有古旧的老路灯,微弱的灯光聊胜于无,温辛磕磕碰碰地走着,目的地是镇上的银行。
ATM机里遮风挡雨,又很安全,等银行开门了,她再拿那张破了的纸币去换换看。
山间风很凉,她穿的很厚也架不住,手脚都快冻僵了。
今天走了太多路了,她的脚趾磨破了好几根,鞋子面都映出了血,结成了血渣子。
温辛走的很慢很慢。
一路上都风平浪静,到了镇上,温辛却感觉自己好像被跟踪了。
她不由的有些害怕,这条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
她加快步伐奋力向前跑,银行标志近在眼前,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一道黑影突然从侧边巷口冲出,挡住了温辛的路。
温辛一惊,一回头身后也有两个人。
她果然被盯上了。
黄毛炸天头,紧身裤,豆豆鞋,这些人一看就不像好人。
“妹妹,陪哥哥们聊聊天呗。”面前的黄毛流里流气地说道。
“滚,离我远点。”温辛一把抽出了袖子里的小刀,语气强硬。
“哟呵,妹妹这么凶啊,我喜欢。”
“你别过来!”
“聊聊天嘛……”
黄毛和兄弟几个渐渐向温辛靠拢,将她团团围住。
温辛瞪着眼睛,举着刀子奋力冲向了黄毛,打算来个鱼死网破。
黄毛的手臂被划伤,他痛呼之后其他两个兄弟立马上前抢夺刀子。
温辛拿着刀子乱舞,人在接近危险的时候越能激发潜力,她竟然逼得对方无法靠近。
三个混子身上都讨了彩头,眼里的戏谑被狠厉替代,对温辛下手越来越狠。
小姑娘终究敌不过三个男人的袭击,她最终还是被按在了地上,黄毛坐在她的身上,给了她好几个巴掌。
温辛双眼猩红,唇角挂着血,不成人样。
“你最好老实点,哥哥才能好好疼你。”黄毛拽着温辛的头发,威胁道。
温辛紧闭嘴巴没有说话,被傅斯城欺负那是她神智不清,要她醒着被欺负,那是绝不可能的。
她宁愿咬舌自尽。
“哥,这妞好像要咬舌。”另一个混混立马察觉到了不对。
于是三人都来掰温辛的嘴,她逮着机会咬了其中一个的手指,死活不肯撒嘴,对方疼的死去活来,算是见识了她的狠劲。
“活腻了你!”黄毛急了,索性拿脚蹬了一下温辛的脸。
这姑娘简直就是个疯子!
温辛头偏向了一方,嘴里满是血,对方的。
“呵。”
夜风中,温辛发出了一声冷笑。
黄毛和他的兄弟莫名地不寒而栗,手臂上爬满了鸡皮疙瘩。
“哥,还干不干了?”一人问黄毛。
黄毛扫了一眼自己兄弟的手指,怒从心来,妈的,不就一个小丫头片子,怕个屁啊。
“你去把她衣服扒了。”黄毛拍了拍健全的那个小弟,使唤道。
小弟又好奇又害怕,捡起地上的刀举向温辛,“你不许动,敢动一下,我就杀了你。”
温辛嘴角浮起冷笑盯着他,其实她早就没有了力气,他们要是真做什么,她也无可奈何。
她用仅剩的力气,一点一点咬住自己的舌头。
再见了,许欣、阿湛,不能完成我们的约定了。
还有爷爷,感谢你曾让我感受过亲情的温暖。
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配得到这个世界的温暖,如果我没有拥有过,我就不会在失去的时候这么难过。
…………
就在温辛准备合上眼的时候,一道刺眼的灯光将四人牢牢罩住,所有罪行都□□裸地呈现出来。
温辛的眼睛眯开了一条缝,灯光是从一辆车传来,车上很快下来了人。
最后下来的那个,身影修长,挺拔气魄,竟有一些熟悉。
他走向了温辛,逆光而行,肩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色披风,他踩着温辛的所有破碎的希望而来。
“哥,这可怎么办?”黄毛一行人慌了。
眼见这三人要逃窜,那人带来的人立马上前,三两下便将黄毛逮住。
“傅斯城?”温辛终于也看清了那人的面孔。
怎么会是他?!
傅斯城悲悯地眨了一下眼睛,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蹲下身子罩在了温辛的肩上。
此时的温辛灰头土脸,头发黏在嘴边,还沾着血,身上的衣服也好不到哪里去,被扯的破破烂烂,温辛目前实在可以用狼狈至极四字来形容。
温辛垂下了头,两侧头发挡住了她的脸。
“以后还敢跑么?”傅斯城问她。
温辛没有回答,就让他尽情嘲笑自己吧,反正,她早就已经这么狼狈不堪。
“温辛,你得明白一个事实,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傅斯城冰冷的指尖划过了温辛的脖颈,引得温辛忍不住战栗起来。
她本来就没有了力气,此刻就更像砧板上的鱼肉。
温辛打了个冷颤,傅斯城便收回了手。
少了脖子上冰冷的手,温辛喘了一口气,便抬头看向了黄毛他们,胸腔再次剧烈起伏起来,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温辛的眼里映着血色,是真的恨不得活剐了他们。
“是不是很想杀了他们?”傅斯城侧头余光看着他们问温辛。
“是。”温辛点头。
“那就求我。”
温辛眉头一皱,不满地看向了傅斯城。
“我又不是你的亲四叔,非亲非故的我凭什么帮你?”
这是人说的话吗?温辛差点没被气死。
“求你。”温辛说。
傅斯城微笑,伸手抬起了温辛的下巴,“态度不错,可惜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这三条人命换你三个承诺,怎么样?”
还能更无耻吗?
温辛:“承诺的内容是什么。”
“跟我回去,乖乖嫁给我,不再离家出走。”
这不是明摆着的趁火打劫嘛。
“我答应你。”
温辛的理智已经憎恨替代,她现在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欺负她的人受到千倍百倍的折磨。
很好,傅斯城将温辛打横抱起,给了阿木一个眼色,便走向了车子。
“慢着。”温辛突然有感而发。
傅斯城不解地看着她。
“给我一把刀。”温辛说。
傅斯城倒想看看她玩什么把戏,默认了手下递上来一把刀。
“麻烦把我抱到那个黄毛的面前。”
傅斯城也照做了。
调整好了位置,温辛手拿刀子眼都不眨地插向了黄毛的手,钉在了地上。
黄毛嗷呜一声,差点没疼死过去。
温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狰狞的样子,并无喜悦。
这一刀远远无法弥补她的愤怒。
…
天色已晚,傅斯城将温辛带到了市内的酒店,休息一晚再回去不迟。
房间的门一打开,温辛就冲进了浴室,里面很快就传出了水声。
傅斯城要的商务套间,看见温辛这样他不免皱起了眉头。
一路上温辛都没有说话,他也自然懒得和她说话。
这姑娘承受能力这么差?
温辛出来的时候,裹着浴袍,清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唇色有些发白,倒也正常。
她站在窗口,静静地眺望着远方。
傅斯城倒了两杯红酒,手里摇着走了过去。
“喝点?”傅斯城递给了她。
温辛摇了摇头。
“怕了?”傅斯城玩味地盯着她。
才不是,温辛接过了酒杯,抬头便牛饮。
“怎么样?我们的小公主体验过民间疾苦之后,有什么感想吗?”傅斯城轻晃着红酒杯,状似闲聊般。
“四叔不必旁敲侧击,我不会离开傅家了。”
“我很欣慰你能够认清事实。”傅斯城举杯和温辛碰了一下,随后仰头喝了一口。
温辛这一天遇到的事情实在够糟心,这酒便越喝越起劲,后半夜的时候,她已经双颊微红,醉的不行了。
傅斯城把她抱到了床上,起身的时候却被她拉住了手。
“抱抱我好不好,辛辛好怕。”温辛的语气就像撒娇一样。
傅斯城当然不觉得她是和自己撒娇,他觉得她更像是认错了人。
傅斯城可没有耐心和她出演家庭温馨剧场,他抽了自己的手就走。
没想到温辛直接哭了,呜呜地像小孩似的。
傅斯城无奈又走了回去,敷衍地抱了一下她,没想到温辛忽然抱着他的脖子,嘟嘴吻上了他的唇。
傅斯城惊诧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忘记了所有动作。
…
在温辛洗澡的时候,傅斯城离开过房间,去了隔壁一趟。
黄毛和他的小弟像丧家之犬一样跪在地上,傅斯城一入内,这三人立马连呼吸都屏住了。
傅斯城幽冷的目光还未看三人一眼,直到坐下之后,才看向他们。
“是谁让你们碰她的?”傅斯城冷冷地问。
黄毛不敢答话,他们得到的命令确实只是吓唬吓唬一个小姑娘,他们也没想到会把事情搞成这样。
傅斯城的目光扫过他们,又扫向阿木,毕竟这事是吩咐他办的,事儿办的这么丑,他也有责任。
“城哥,阿木他不喜欢说话,没表达清楚,也是难免的,您别生气啊。”阿树连忙出来做和事佬。
生气还不至于,只是无法容忍手下人办不好事,况且还是自己兄弟。
“从今天起阿木先回那边。”
“至于你们,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明天一早自己去警局把身上扛的事都抖出来,没有二十年不要出来了。”
傅斯城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谢谢老板。”黄毛捂着自己的伤手感激不尽,坐牢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7章 温辛
温辛醒来的时候浑身都疼,她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的嘴皮也破了,至于什么时候弄的,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她在床头看见了新衣服,应该是傅斯城买的吧。
或许,他也没有那么讨厌?
温辛摇了摇头,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虽然答应了会嫁给他,但是真到了那个时候,腿长在她身上,她想跑就跑。
承诺这种老掉牙的东西,都是说给白痴听的。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以及傅斯城低沉的嗓音,“起床吃饭。”
“哦。”温辛应了一声。
温辛出来的时候,傅斯城身坐主位,已经吃了起来。
重回他到底讨不讨厌的问题,温辛重新打量了他一遍。
傅斯城的骨相很好,眉眼深邃,鼻子高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完美的。他总是穿着西装,大概是为了用餐方便,他还没穿外套,白色衬衫搭配深灰色马甲将他的身材完美呈现,他拥有最致命的胸口和腰部线条,同时白灰搭配还带着一种沉稳的简洁气质。
与其他商务男士穿搭不同的是,他总是在腕间缠着方巾,且方巾的款式从不重样,但无论怎么变都很适合他,给人一种神秘高贵的感觉。
“看我能吃饱?”傅斯城面不改色地提出问题。
温辛闭眼摇了摇头,随后坐下来吃早餐。
她舌头破了,嘴也破了,一点食欲都没有,简单地吃了点。
“吃完早餐,我们就回去。”傅斯城告诉她安排。
温辛点头。
这时,傅斯城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他接听之后把手机递给了温辛。
“找你的。”
温辛擦了擦手,接过了手机。
“辛儿,快说话让我听听你的声音,爷爷真的担心死你了。”电话那头是苍老了好几岁的傅老爷子。
温辛鼻子一酸,站起身子踢开了身后的椅子,离开了餐桌。
“爷爷。”温辛一出声,便鼻子一酸。
她差点就再也喊不了这个称呼了。
“哎,你在外面有没有事?什么时候回来?还生爷爷气吗……”
温辛在窗户口打了好一会儿电话,傅斯城用餐结束还在打,好不容易听见了“拜拜”两个字,傅斯城唇角都翘了起来。
他微笑地伸出手,准备收回自己的手机。
“傅斯城,我为什么看见昨天欺负我的黄毛了?”温辛握着手机看着窗外,一脸阴霾地问他。
傅斯城收回了桌面上的手,不动声色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他什么都没说,温辛却已经在脑海中脑补出了全部。
这三人为什么会四肢健全地出现在这附近?傅斯城不是答应弄死他们吗?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是一伙的。
这样说来,她在一天之内发生的连环倒霉事件那就说的通了。
只是她想不明白,傅斯城为什么要偷她的内衣。
当然这不重要,她指着窗口,愤然说道,“傅斯城你真行,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连这么龌龊的手段的都能使出来,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傅斯城敛下了眸子,万般情绪都藏在了眼底,他起身走向她。
“你别过来!”
真是讽刺,同样的话,温辛昨晚刚对黄毛说过。
傅斯城张开手,强调道,“我刚救过你,温辛。”
怎么又会伤害你呢?
“收起你假惺惺的面孔,你个禽兽。”温辛气的浑身发抖,高举手机砸了过去,正中傅斯城的肩膀,因为他没躲。
傅斯城顶了一下后槽牙,低头看了一眼被砸到的地方,很好。
“温辛,我想我的耐心你是知道的,无理取闹在我这里行不通。”傅斯城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无理取闹?你差点害我被强/奸!”温辛气急上前,走到了傅斯城的跟前,与他愤怒对峙。
他到底哪来的脸说她无理取闹,难道被强/奸在他眼里就是这么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吗?
还是说在他眼里,她就是一根草芥,低贱卑微到可以任人侮辱?
傅斯城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触动,颧骨上的细疤像是一种警示,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心狠手辣,隐藏很多秘密的怪物。
“我没有让他们强/奸你,只是想吓唬你一下,让你见识一下这个世上的坏人长什么样,这会让你乖乖和我回去,再也不敢偷跑出来。这是为你好,也是在教你保护自己。”
傅斯城还是承认了,温辛深呼吸了好几次,“恭喜你,彻彻底底恶心到我了。”
话落,温辛抬起手愤怒地扇向傅斯城。
他怎么可以像个没事人一样,在伤害过她之后口口声声地说是为她好。
简直是笑话,也是奇耻大辱。
手腕在半空中被抓住,毫无情绪的黑眸压下她,薄唇轻启,“你过了。”
温辛不服气,抬起另一只手打他,都被他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禽兽!”温辛不甘。
“嘴里放干净点。”傅斯城警告道。
温辛气鼓鼓地瞪着他,双手被擒住她便用嘴去咬他。
傅斯城受够了她的疯样,甩开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冷冷地看她。
温辛扶着胸口喘着气,胸腔内的怒火一层激起一层,又无处宣泄,滚在肚子里伤的都是自己。
她想哭可是眼泪不值钱。
这样的对峙并没有持续多久,体弱气虚加上连番打击,温辛白眼一翻,被气晕了过去。
不疑有他,傅斯城连忙上前将她抱起,对门外的保镖喊道:“去叫医生来。”
…
寂静的房间里,温辛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像睡着了一样。
医生来看过,又走了。
此时此刻,这里只剩下傅斯城和她。
傅斯城坐在角落的红色丝绒沙发里,身旁是一盏落地灯,暖色灯光衬托他的脸柔和了不少,他一只手抵着下巴,姿态轻松懒散。
他在看着温辛,也在思考这几十个小时发生的事,为什么当初不直接带她走呢,浪费这么多时间真的有违他的行事准则。
时间静静地流动,傅斯城眸光平静,忽然坐直一圈圈地解下手腕上的方巾,狰狞的疤痕逐渐显露了出来,傅斯城端视着此处,犹如端视着一件艺术品般。
他轻按了一下伤口,熟悉的感觉挥扫了他的不快。
这还远远不够。
傅斯城另一只手伸进怀里,掏出了温辛的那把十字架小刀。
这把刀足够锋利,他很喜欢,所以不舍得还。
他在刚要结痂的伤口上,轻描淡写地划上了一横,白刃进白刃出,刀没事,他的手腕上,新鲜的血液一丝丝溢了出来。
他的眸光依旧是那么平静,仿佛是家常便饭。
他又划了一刀,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过去那些肮脏又不堪的回忆,好像又清晰了几分。
他是踩着骷髅爬到的山顶,一旦掉下去那就是万劫不复。
他必须心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忍耐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但如若背后能够得到丰厚的报酬,他甘之若饴。
床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傅斯城挑了挑眉,睁开了眼睛,他竟然暗暗期待温辛能够见到这一幕。
然而她没有。
房间里的静极了,血慢慢凝固,愉悦感渐渐逝去,傅斯城将方巾一丝不苟地系好,遮住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依旧是那个斯文内敛的傅氏四子。
末了,傅斯城转了转手腕,突发奇想如果温辛看到这一幕,会有怎样的表情。
其实她说的没错,他就是一个禽兽。
…
温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车上。
傅斯城坐在她的身边正拿着iPad办公,他仿佛脑门也长了眼睛,她还没出声,他便发现她醒了。
“我们在回家的路上。”傅斯城告诉她。
温辛脸色发白,嘴唇发干,已经没有力气再吵再闹了。
一路无言,回到傅家的时候,傅老爷子和傅家上下都在门口迎接,温辛有点不适应。
“辛儿,我的辛儿。”傅老爷子一见温辛拐杖都不要立马上去抱住她。
温辛像个傻子一样,面对亲情的温暖有些手足无措。
“爷爷。”温辛哑着声音喊道。
傅老爷子眼眶一热,拍了拍温辛的背,“你能回来就好,以后不能说走就走了,这里是你的家,一家人要不离不弃。”
“好。”温辛应道。
“老四啊,不愧是你,这一笔我给你记上了。”傅老爷子余光扫到傅斯城,满目的赞许。
温辛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默默翻了白眼。
“不敢当,相反我还要负荆请罪。”傅斯城目光坦诚地看着傅老爷子。
“怎么了?”傅老爷子疑惑地看了看温辛又看了看的傅斯城。
“为了让侄女心甘情愿地回来,我不得已用了一些手段,难免伤害到了小侄女。”傅斯城一脸愧疚地说。
傅老爷子仔细一看温辛,脸色是有些不对,他却没有说什么,摆了摆手,“你做事一向有章法,我相信你是情有所原。”
这偏袒的也太明显了吧,温辛醉了。
傅斯城竟然用一句话和惺惺作态的表情就淡化了他的所作所为,简直了。
她不开心却不能在这里就说她差点被□□,温辛气不过,回头当着众人的面踩了一下傅斯城的脚,闷闷不乐地走进了里屋。
“嘿,这孩子是怎么了?”老爷子纳闷。
傅斯城脸上挂着温淡的笑,回答道——
“青春期。”
…
回到傅家,一切并没有结束。
傅老爷子过渡了一些股份给温辛,并且给她购置了好几处的地产。
然后,他把温辛叫到了书房。
傅老爷子没兜圈子,他想让温辛去跟傅斯城住一段时间,简单来说是培养感情。
“辛儿,答应爷爷再去和你四叔相处相处好不好,如果实在没有感情,到时候爷爷再也不会逼你嫁给他。”傅老爷子的头发白了一圈,语气可谓低声下气。
“为什么?”温辛不解,这天底下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什么偏偏要是他。
温辛难以不控制自己去想些阴谋论,难道是爷爷有什么把柄在傅斯城手里?傅斯城威胁了爷爷?
闻言,傅老爷子深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你还是晚些知道的好,你只要知道爷爷是想保护你。”
“那我不会去的。”
“爷爷求你了,去吧。”
……
温辛最终妥协了,当看到雷厉风行的傅老爷子在她面前说出“求”字的时候,她就心软了。
傅老爷子毕竟是她在这世上为数不少的亲人,也是傅家唯一真心对她好的人,无论是因为哪一点,都足够说服她。
在这里到处都是眼睛,她只要小心一点,傅斯城应该不敢对她做什么。
她会和他闹到相看两厌,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然而再搬出来,彻底解除在这段婚约。
放学的时候,温辛在门口看见了自己的行李。
老爷子没出面,是管家出来办的事。
温辛沉着脸,“这是要去四叔那?”
管家点头,“老爷已经叮嘱过那边要好好照顾小姐。”
温辛“哦”了一声,便上了车,没多说一句,也没多看一眼。
一路上,温辛将脸埋在围巾里,冷漠阴沉,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她答应要去,但这丝毫不减她对陌生环境和那个人的厌恶。
傅斯城所住的星禾郡府在市中心,驱车半小时即达。
温辛到的时候,傅斯城正在楼下,不知等了多久。
夜幕降临,灯光昏沉,他站在寒风里,穿着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一只手抄进裤袋里,另一只手夹着一点红星,一举一动,就如尼古丁充满了致命的魅力。
傅斯城发现了温辛的车子,晦暗的目光透过车窗扫进来,那眼神如同一望无际的云,像是能够穿过人的身体。
温辛很快便垂下了眼帘,莫名地烦躁起来。
车子就停在了傅斯城的身边,他没动,温辛也没动。
两人隔着窗户,一股硝烟在慢慢弥漫。
作者有话要说:
第8章 温辛
傅斯城和司机替温辛将行李搬上了楼,温辛穿着厚厚的衣服,戴着帽子和围巾,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外面,打量着她的新环境。
傅斯城住在七楼,傅斯城让司机将行李箱放在门口,便可以回去了。
司机走后,就真的只剩下她和傅斯城了。
傅斯城按下指纹打开门,然后让开半步,让温辛先进去。
温辛也不客气,当她走进屋子内,看到里面的装修,脸全黑了。
屋内的装修是沿用的欧洲工业设计风格,灰色水泥墙奠定了家里冷淡的调性,家具样式简单,线条硬感,一眼望去只有黑白灰,在夜晚的烘托下,整体空间透露出一种神秘感,一如这个屋子的主人。
傅斯城见温辛久久未动,带着嘲弄冷声道:“要我抬你进去?”
温辛回神,才想起来自己还堵在门口,便立马换了鞋子走进去。
温辛走到里面,看到墙上挂着奇奇怪怪的画,给人一种很不适的感觉。
最里面的窗台处挂着一个鸟笼子,里面真的有一只鸟。
温辛走了过去,敲了敲铁笼子,这鸟却一动不动。
难道是只假的鸟?温辛又做了一些动静,那鸟还是僵在那。
傅斯城走了过来,看着这一人一鸟,唇边不觉挂上了一抹冷笑。
“傅斯城,这鸟是假的?”温辛回头问傅斯城。
“不是,它是被你吓傻了。”
能不能说点人话?
温辛有些无语,却发现这鸟的眼珠子在傅斯城说话的时候竟然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鸟?”温辛又问。
“金丝雀,先别管鸟了,把自己的行李收拾一下。”傅斯城的声音黯哑低沉,带着命令的口气。
温辛瞪了傅斯城一眼,便转身去拿自己的行李。
傅斯城给她安排的房间很大,家具也很齐全,当然墙还是水泥的,有点扎手。
温辛收拾行李的时候,傅斯城便抱着手,靠在门上看着她,一点搭把手的意思都没有。
反正也没指望他,温辛就当他不存在。
等到她全部收拾好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点了,傅斯城也早没的身影,就在她准备洗洗睡的时候,房间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温辛坐在了梳妆台前,让他进来。
“都收拾好了?”傅斯城问。
“当然。”
傅斯城扫视了一圈房间,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来一只手撑着梳妆台,另一只手撑着她所坐的椅子,将她困住在身下。
温辛不喜欢这个姿势,却又被他的眼神压制的动不了。
“既然还知道我是你的长辈,那就乖乖听话,不要给我生事,我不会亏待你。”
“你是怕我跟老爷子戳穿你的真面目吗?”
傅斯城轻笑,明显不屑,抬着下巴说道:“你不是也一直在装吗?每次都要咬破舌头装吐血,很疼吧。”
温辛脸色变了变。
傅斯城慢慢凑近她,想要将她的表情看的再清楚一些,温辛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就在两人快要碰到一起的时候,傅斯城瞬间抽身,好似盯着猎物一般,由上及下的俯视着她。
温辛不由的恐惧起来,傅斯城究竟藏得有多深?不怕对手强,就怕对手能够看破自己,那她的一举一动都是笑话。
“你不用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傅斯城的语气可不像是安慰。
温辛一把推开了傅斯城,站起身子与他直视,“四叔教育够了吗?我明天有课,还要休息。”
傅斯城没动,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温辛,那三个人去坐牢了,二十年。”
“哦,听起来不错,四叔又什么时候进去呢?”
傅斯城:“……”
聊不下去了。
傅斯城阴沉着脸离开了温辛的房间,温辛一直睡不着,凌晨三点才睡去。
…
翌日清晨,傅斯城睁开了眼,紧接着七点的闹钟响起,掀被子起床。
接下来的每一件事,傅斯城都规定了时间,这样的流程重复了几千个早晨。
直到,傅斯城喂鸟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的家里还住了另外一个人。
傅斯城看了一眼时间,东云大学八点半上课,距离还有不到半小时。
傅斯城放下鸟食,擦了一下手,走向了温辛的房间。
傅斯城敲了两下门,里面没应,既然如此那就和他没关系了。
他心安理得地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温辛睁开了眼,傅斯城敲门的时候她便醒了,一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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