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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厮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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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玉轻笑。
  司机帮温辛打开了车门,温辛缓缓入内。
  容玉目视着车辆消失,才从从兜里拿出了手机,发送了一条短信。
  ——“帮我查一下傅斯城。”
  …
  温辛回到傅家,傅老爷子正在门口接她,拄着拐杖的老人,犹如柏树笔直挺立,庄重肃穆。
  温辛走近他,沉声喊了一句“爷爷”。
  温辛此刻是欢喜的,但脸上却淡淡的。
  傅老爷子应了一声,和温辛一起进屋。
  饭香扑面而来,傅见微和傅匪浅坐在桌边,看见傅老爷子和温辛走在一起,面面相觑。
  真不愧是亲孙女,犯了错便能这么轻易原谅。
  饭桌上,傅见微一直在对傅老爷子撒娇,想要傅氏名下奢饰品公司的职务,傅老爷子便考她。
  傅见微答不出来,只好知难而退。
  温辛闷着头吃饭,有些无语,这些问题她都能答出来。
  用完午饭,温辛打算先去找一下保安室的监控,看看当天有没有可疑人物。
  一个女佣匆匆而来,拉住了温辛,附在温辛耳边低声说:“小姐,麻烦你去趟侧厅,有人找你。”
  温辛有点起疑,谁会来找她?
  温辛步入侧厅,便看见了一个和阿树长得相似的男人,他是阿木,与阿树是双胞胎兄弟。
  温辛知道的,这两人是傅斯城的左膀右臂。
  阿木的旁边有个纸箱子,足足有人身一半高。
  “你找我有什么事?”温辛问。
  “送礼。”阿木道。
  话毕,阿木拆开了绑在盒子上的蝴蝶结,盖子被打开的瞬间,一个脑袋倏地冒了出来。
  温辛吓了一大跳,脸色煞白,向后跌了好几步。
  她这几天总被吓,真是见鬼了。
  箱子里的人被绑成了人柱,夸张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温辛渐渐认出了他,他是园丁老李的儿子。
  “你送我男人做什么?”温辛脸有点黑。
  城里人真会玩。
  阿木瞥了一眼被绑着男人,这男人抖了一下,立马絮絮说道:“温小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是大小姐给我钱,可是我最终也没有害你啊,这都是傅见微的主意,我也是被逼无奈的……”
  温辛听得云里雾里,但已猜到这人恐怕就是傅见微指使来加害自己的人。
  温辛压下心里惊喜,沉着脸,声音森冷,“说清楚点。”
  李达浑身觉到了凉意,脑海里清明了许多。
  “大小姐有一天找到我,让我配合她演一出戏,也就是在你生日晚宴上,她会给你下药,然后派人送你去客房,我再趁没人的时候进去,和你发生关系。到时候,她找人来捉奸在床,将事情闹大,你就在傅家再也抬不起头来,而我会得到三百万远走高飞。这就是她的全部计划,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说了。”
  原来如此,还真有这么一个人。
  “我可以放过你,只要你敢和我堂姐当面对峙!”温辛说。
  李达表情一滞,目光触及阿木,立马又点头,“好的,我什么都答应。”
  温辛并没有觉得轻松,毕竟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鬼知道傅斯城怎么想的。
  阿木把李达塞回了箱子,问温辛:“老板要知道你喜欢这件礼物吗?”
  温辛抿唇,“喜欢。”
  阿木准备离开,温辛出手拦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阿木问。
  “请帮我提醒一下他,把欠我的钱尽快打到我账上,谢谢。”
  亲叔侄,明算账,钱还是要给的。
  …
  温辛整理好物证,便来到了傅老爷子的书房,将傅见微陷害自己的事告诉了傅老爷子。
  老爷子震怒,立马叫人去将傅家的人都召集来,他要开家庭会议。
  半个小时后,傅家正厅坐齐了人。
  这里的装修沿用的中式风格,给人一种庄重严肃的感觉。傅老爷子正坐主位,头上挂了一幅“家和业兴”的字,气势威严,不言而喻。
  傅老爷子往下坐着温辛的二叔二婶以及三叔。
  温辛的亲哥傅知深今日回国也在场,傅匪浅挨着他坐在一起。
  傅斯城不在。
  温辛立于厅中,傅见微一脸怒意地跪于她的脚下。
  傅老爷子让的。
  温辛已将整件事复述了一遍,并且给大家放了她找到的监控视频,画面里傅见微背对着镜头,对面前的酒不知道捣鼓什么,接着她晃了晃酒杯,把这杯酒递给了温辛。
  以及傅见微在二楼走来走去的画面。
  大家看完神态各异,皆等着老爷子发话。
  “见微,你在给温辛的酒里放了什么?”傅老爷子问。
  傅见微抬起头,言辞凿凿,“当时是我的戒指太紧了,我在把它取下来然后放进口袋里,不信可以把视频放大看看。”
  傅见微说完愤愤地瞪了温辛一眼。
  傅老爷子立马派人截图视频里的画面,并且放大,画面虽然模糊,但傅见微手里拿的东西,确实是一枚戒指。
  傅见微从地上站起,抬着下巴说道,“你们看见了吧,我好心给她拿酒,她却认为我对她图谋不轨,她根本就是自己犯了错,还要拉上别人垫背。”
  温辛压着胸腔里的一团怒气,捏紧了拳头。
  “我有人证。”温辛说。
  傅老爷子:“让他上来。”
  很快,保镖就押着被捆成人柱的李达进入大厅。
  傅见微见到李达的瞬间,立马神色一变,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李达见到这样的阵仗是有些慌的,傅老爷子抬了下眼皮,他便一个腿软便跪倒……在了地上。
  温辛:“李达,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李达跪在地上,将知道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傅见微的母亲,也就是温辛的二婶有些激动,被二叔连忙拉住。
  傅见微露出森森白牙,推了温辛一把,“你们明明是串通好的,枉我一直帮你当成好姐妹,你自己不检点,还联合外人一起来诬陷家人,这些年你在外面学的就是这样狼心狗肺地待人吗?”
  温辛站好,反问道:“你何时把我当成家人了?”
  温辛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掉进了傅见微的坑里。
  傅见微说哭便哭,声泪俱下地细数她对温辛的种种“善意”。
  “打你来这个家的第一天起,我和小浅就主动和你说话,可你从来都不理睬我们。我邀请你参加名门小姐们的下午茶,结果你嫌这嫌那的,刚来便走,一点面子不给我这个姐姐。她们在你背后说你说你发型土,穿的像乡巴佬,家里扫厕所的阿姨都比你会打扮,我帮你和她们理论,结果被她们排挤……”
  二婶再也忍不了,搂着傅见微,冲温辛说道:“你从小在外流离,父母早逝,我心疼你,所以让微微这孩子对你好些,凡事带着你一点,没想到你就是这样好心当成驴肝肺的。你不喜欢我女儿,也不能这样往她身上泼脏水啊。今天,就算老爷子在,我也要为微微讨个公道。”
  二叔也走了过来,拍着温辛的一边肩膀,低声道:“侄女啊,一家人和乐融融最重要,大家各退一步,这事要不就算了吧。”
  温辛突然觉得涩涩的,她若是父母尚在,他们会不会也这样保护她?
  不,她不能期盼别人来保护她。
  她必须足够坚强。
  温辛刚要再拿出另一件重要证据,主厅的大门从外打开,打断了她。
  有人低声了句,“先生,大衣给我吧。”
  “谢谢。”那人沁人心脾的声音带着些许凉意,空旷的大厅内传的格外清晰。
  温辛的心咯噔了一下,回头望去,傅斯城清俊的脸缓缓从门后露出,男人眸光平静,却在看见她是露出了星点亮光。
  “抱歉,我来晚了。”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王炸来了!!!
  傅斯城:敢欺负我的小侄女,活腻了?
  傅见微:四叔!我也是你的侄女啊!温辛算个什么东西?!
  傅斯城:乖,叫婶娘。


第4章 温辛
  “公司出了一点事,路上又堵车,所以来晚了,请老爷子见谅。”傅斯城淡淡解释道。
  傅老爷子颔首,微微舒眉,“老四,辛苦你了,先坐下吧。”
  傅斯城走向了老爷子身边空着的太师椅,却在经过温辛的时候停了一下。
  “无需隐忍,我给你撑腰。”
  傅斯城掷地有声,在场的一字不差的都听见了,大家面面相觑。
  温辛一顿,还未做出反应,傅斯城便走开了。
  他坐在傅老爷子身侧,傅匪浅和傅知深连忙喊了声“四叔”。
  傅斯城点头,勾唇坐下,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手搭在两边,姿态松散随意。
  温辛挺直了腰板,抬头露出刘海下面的眼睛,看着他也看着大家。
  “众位长辈,温辛自小在福利院长大,是不善与人打交道,但是善恶是非,还分得清。大家对我好,这些温辛都知道,并且心存感恩。但若是说傅见微对我好,我一点也不信,一直以来她不过是在演戏。刚才的监控里,她确实摘下的是一枚戒指,而问题也正是出在戒指身上。”
  温辛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走上前,递给了傅老爷子。
  这是一枚蛇形的铂金戒指,在蛇的脑门上镶嵌着一颗小小的钻石,款式很简单,做工也说不上精细。
  傅见微在见到这枚戒指的时候,差点没站稳,脸色煞白。
  有人已经认出傅见微那晚戴的便是这个戒指。
  傅老爷子凝视了一会儿,便找到了蹊跷之处,他伸手掰开了戒指上面的钻石,里面是空心的;有少量液体存余。
  “这里面装的便是傅见微给我下的药。”温辛解释说。
  傅老爷子顿时面色铁青,抬头看向傅见微。
  “我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戒指!”傅见微大骇。
  傅老爷子拍案而起,将戒指砸向了傅见微,“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吗?”
  “叮——”蛇形戒指掉在傅见微的面前,在地上震了好几个下,才停下,蛇眼睛诡秘地盯着傅见微。
  傅见微浑身抖了一抖,懵了。
  她明明将这枚戒指扔了,温辛怎么找到的?!
  自然是翻遍垃圾桶找到的,温辛微笑,那味儿至此她都忘不了。
  二婶不甘,晃着傅见微说道:“微微,把你那晚戴的戒指找出来给大家看看,这只是同款对吗?”
  “不用找了。”傅斯城清冷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厅内一下安静下来。
  话落,阿树便走了进来,将一份文件径自交给老爷子。
  “这枚戒指是傅小姐拜托朋友在国外所购,这些是那人供出傅小姐的证据。”
  傅老爷子看也不看一眼,交给了身旁的管家。
  管家打开看后,对傅老爷子点了点头。
  “傅见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看看你们教出来的好女儿,心机竟然如此深沉,连自己的亲妹妹都算计,真是枉为人!”傅老爷子已经气得不行,指着傅见微一家大骂。
  顿时,人声鼎沸,厅内的佣人交头接耳了起来,毕竟傅见微没少苛待过她们,她们也终于出了口恶气。
  “微微,还不赶紧给温辛道歉。”
  “侄女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爷爷您别生气了,姐姐你快说句话呀。”
  …………
  所有的声音传到傅见微的耳朵里,都像是赤/裸裸的侮辱,她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份委屈!
  傅见微挣脱了母亲的怀抱,怒气腾腾地冲向了温辛,“贱人,都是你干的好事!”
  温辛正低着头,未来得及反应,身侧有人将她拉了过去。
  “啪——”
  响亮的一记耳光应声而下,却不是落在温辛的脸上。
  傅见微怔怔地捂着脸,看向自己的母亲,母亲竟然动手打她?
  二婶眼里闪过痛意,咬牙按下懵逼的傅见微,对温辛深深地鞠躬。
  “我为我女儿向你道歉,我以后会严加管教她,不再让她为非作歹,对不起,请你原谅她。”
  温辛小脸发白,从某人的怀里起身,堪堪站好。
  她看着抬不起头的傅见微,捏紧了身侧的拳头,没说话,看向老爷子。
  二婶摸了一下眼角的眼泪,又拉着傅见微给老爷子鞠躬道歉。
  傅老爷子下了狠心,没收了傅见微所有的零花钱,并且罚她禁足一个月,在家抄写《道德经》。
  傅见微当场要哭的晕过去,可惜没人替她说话了,众人都在安慰温辛。
  之后,温辛才有空和傅斯城道谢,刚刚便是他拉了自己一把。
  “谢谢你,四叔。”温辛诚心诚意地说。
  温辛看过监控,傅斯城确实在那晚被灌了不少酒,也确实先进的那间房。
  傅斯城没有骗她,而他们会发生关系,恐怕真是因为她喝了药物。
  “不客气。”傅斯城莞尔。
  温辛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你还想说什么?”傅斯城察觉到了。
  “亲叔侄也要明算账,四叔是不是该还钱了?”
  “…………”
  当晚,傅斯城是寒着脸走的。
  温辛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五十万,心情愉悦。
  …
  第二天,温辛课表有课,她是要去的。
  她就读于东云大学金融系,念大二。
  她不喜欢高调,一直都是让司机将自己带到公交站台,她再坐公交去上学。
  高数课是很无聊的,温辛一般都睡觉。
  她身边的同学看不下去了,摇了摇头,抽了她的笔记本,替她记了重点。
  一打铃,温辛就垂死病中惊坐起,醒了。
  陆湛把笔记塞进温辛的书包,清秀俊逸的脸上染上一点薄怒,身上是淡淡的雕牌的味道。
  “阿辛,你上节课跟阿湛保证了不睡觉,结果这节课又睡得和猪一样,阿湛智商这么高怎么总能上你当呢。”另一边,许欣摇了摇头,脑勺后面的马尾辫甩了两下。
  温辛:“……”
  “还发呆呢,快点走,你不是要吃香辣虾吗?”
  许欣架起没睡醒的温辛便往外走,陆湛默默拿着温辛的书包跟上去。
  温辛其实没有那么柔弱不能自理,可是许欣和陆湛总是帮她做这做那,渐渐地她便当甩手掌柜惯了。
  他们三个从小一起在福利院长大,相互扶持,感情深厚,是比亲人还要亲的亲人。
  有句话叫做上帝关上一扇门,便会为你打开一扇窗,这话不假。
  温辛一直以来都深深地感谢她身边的这些人,也正是如此,她才会没有放弃信奉光明。
  “今天我请客,你们想吃什么就点。”温辛勾唇懒洋洋地说道。
  “不是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会请客??”许欣故作夸张地惊讶道。
  连一向沉默寡言的陆湛都惊异地抬起了头。
  温辛脸一黑,你们是觉得我有多抠门啊。
  温辛说到做到,将平日里三人想吃却不舍得吃的东西都买了个遍。
  许欣看着容光焕发的温辛,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中彩票了。
  “不是,是我四叔给我零花钱了。”温辛解释道。
  “你四叔?傅氏副总经理傅斯城?他给的你零花钱?”许欣讶异。
  “对,就是他,你认识?”
  温辛没提那晚的事情,为的是不让他们担心。
  “我在杂志上见过他,他很厉害的,国内老牌公司‘宏源科技’濒临破产,被他收购之后,竟然在半年内就起死回生,搏回行业龙头位置,更重要的是,他还洁身自好,作风优良,从来不搞那些花边绯闻,三十多岁了还单着。”许欣的眼里全是崇拜和敬仰。
  “我四叔那张脸也就骗骗你们这些无知少女了,来陆湛,多吃点肉。”温辛有些心虚地转移了话题,夹了块热气腾腾的粉蒸肉到陆湛碗里。
  陆湛抿了抿唇角,很受用。
  “陆湛,前几天我在宴会上见到一个人,长的与你很像,你见一下?”温辛见他心情不错,于是问了一直压在她心底的事。
  陆湛愣了一下,摇头,冷淡的声音里有点涩,“没有必要。”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温辛懂,便不多说什么,给陆湛又夹了好几块肉。
  …
  温辛回到家,王妈神色凝重地让她去书房一趟,老爷子找她。
  温辛背着书包就来了书房,傅老爷子见到她微微颔首并让她关上书房门。
  温辛照做之后,走到了他的面前。
  傅老爷子端详着温辛的模样,锐利的眼睛里不乏慈爱,“最近还咳血吗?”
  温辛看着地上摇了摇头。
  傅老爷子反倒更难受了,深叹了一口气,“爷爷不好,没有照顾好你,才会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温辛攥紧了拳头,事情就算过去了,也会留下疤痕,永远无法抹去。
  傅老爷子长吁短叹之后,抬起头认真道:“你觉得你四叔怎么样?”
  温辛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没有回答。
  傅老爷子见她沉默惯了,接着说道:“你四叔一开始便提出要对你负责,我答应了,他虽是你四叔,却与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法律上也是,有我在没人敢说什么。”
  “我不嫁。”温辛迅速拒绝。
  “傻孩子,纸包不住火,你和你四叔的事传出去总归不好,他愿意娶你也不失一个好办法,况且他人老实,又能力出众,你嫁给他,爷爷也更放心。”
  人老实???开什么玩笑。
  “他太老了。”温辛黑着脸回。
  老爷子笑,“年纪大些,会更疼老婆。”
  “我不喜欢他。”温辛锲而不舍。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当初我和你奶奶结婚前连面都没有见过,不还是恩恩爱爱,然后生了你父亲,婚后培养感情的夫妻有很多。”
  “…………”温辛喉咙眼一痒。
  “辛儿,你怎么了?”
  温辛咳了一阵,吐了一大口血。
  让她嫁给傅斯城?
  不如直接拿刀给她一个痛快吧。
  作者有话要说:  温辛:听说要嫁给傅叔,先吐为敬。
  傅斯城:我有那么可怕?


第5章 温辛
  温辛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傅家,让她嫁给傅斯城那是不可能的。
  所谓豪门不仅充满机关算计还要强人所难,这样的地方不待也罢。
  司机早上送她到公交站,她没去东云,而是坐车去了火车站,然后一路南下。
  她生长与福利院,却不敢回去,自从她回到傅家,老爷子便给福利院投了一笔钱,她一回去立马就能被抓回来。
  她去了山里,这里村落盘踞,交通复杂,一眼望过去全是山峰。
  这样,傅家就不容易找到她了吧。
  她找了家民宿,付了一个礼拜的钱。民宿的环境不是很好,锦衣玉食的日子过多了,莫名讲究了一些,温辛烧了一壶热水将这里的东西热水烫过之后又擦拭了一遍。
  夜里,温辛根本睡不着觉,床板实在太硬了。
  白天她会去爬山,或者去镇上赶集,这里的淳朴风情令她一下忘却许多烦恼。
  如果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
  温辛失踪,傅老爷子发了好大一通火,是傅斯城出现,将这事扛了下来。
  傅老爷子素来倚重他,握着他的肩膀千叮万嘱,一定要将温辛找回来。
  温辛走的第二天,傅斯城就得到了她的位置信息。
  夜里十一点,一辆悍马车势如破竹划过浓浓厚雾,在崎岖不平的山间行驶,身后仿佛是饕餮张开的深渊大口。
  “城哥,至于这么急吗?”阿树有点不忍,自从温辛失踪,自家老板既要管公司又要找人,这边一有消息,下了班就赶了过来,至今为止滴水未进,要他说没必要演的这么真。
  傅斯城捏着眉心,山间小路没有灯,他的脸一直隐在黑暗里,冷峻的眉眼间不乏疲倦。
  他之所以这么急着赶过来,无非是想尽快完成任务,他不想在一件听起来如此幼稚的“离家出走”事件上花费太多时间成本。
  车窗外的雾实在太厚,傅斯城不是没看见,于是沉声叮嘱:“安全第一。”
  阿树这才降了车速,不再不要命地全速前进。
  一刻钟后,傅斯城到达了温辛所在的民宿,老板和老板娘都已被先到一步的阿木控制住了,见到西装革履的他,和他身上卓尔不凡的气度,便知道他才是老大。
  “大老板,您放过我们吧,我们就是一开旅馆的,没有多少钱,您不嫌弃的话都给您,只求您给条活路吧。”民宿老板试图靠近傅斯城,被阿木踹翻在地,磕着头不停求饶。
  明明没碰到,傅斯城还是踩着椅子面,擦了擦自己的皮鞋头。
  “有没有见过一个黑眼圈很重的小姑娘?”傅斯城沉着声音问道。
  很平常的一句话,却令人不寒而栗。
  老板的眼珠子提溜地转了转,“有,她就住这里。”
  “她订了多久?”
  “正好一周时间。”
  听起来真不巧,他这么早就要带她走了。
  傅斯城也没为难夫妻两,吩咐阿树给点钱‘照顾’一下,他和阿木去找温辛。
  达到温辛的门前,傅斯城给了阿木一个眼色,阿木立马掏出工具往木门缝里注射了可令人深度昏迷的烟雾。
  小姑娘那个倔脾气他领教过,想要体面地带她走,迷晕了是最省事的法子。
  傅斯城在门外点了一根烟,也不抽,就静静地看着火舌席卷烟草,燃烧至死,一阵风吹过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时间到了,阿木推开了木门,随后侧身让傅斯城先进去。
  傅斯城一入内,借着窗外月光一下便看见了温辛,她像只婴孩一样抱着自己睡觉,被子被她蹬到了脚边,大片皮肤裸露在外,场面有些不雅。
  他抬起了一只手,向后轻扇两下,屏退了阿木。
  阿木离开,轻轻合上了门。
  傅斯城走到了床边,从上到下俯视着她,黑眸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深邃。
  清冷的月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照在了床边,温辛的脸上像是笼罩了一层面纱,清丽脱俗增添了几分朦胧,傅斯城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向了她的脸。
  她的皮肤不仅白而且嫩,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引得他蹭了好几下。
  指尖向下,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敢逃?
  最后不还是乖乖落入他掌中。
  他稍一用力,便能感觉的到温辛颈部的血管在动,她太脆弱了,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掐碎。
  这种手感令他着迷,直到收紧的边缘处他才堪堪停住,松开了手。
  他还不想让她死,至少不是现在。
  目光往下,温辛的手上捏着东西,他打开一看,是一只木雕的兔子,栩栩如生,十分的传神。
  他的唇边勾上了嘲讽的弧度,看了一眼她,转身去找温辛的衣服。
  衣服没看到,傅斯城看见了摆在了桌子上的信,歪歪扭扭的字很丑,都说字如其人,这字是真的一点也不配她的脸。
  温辛的这份信是写给许欣和陆湛的,信上她描述了这里的所见所闻,并说这的风土人情她很喜欢,重点是这里比傅家好。
  傅斯城将这信放回了原处,不动声色地退出了房间。
  “城哥,怎么就这么出来了?”阿树赶到,觉得很奇怪。
  傅斯城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声音冷清,“既然她喜欢这里,那就让她一次性待个够。”
  话毕,真丝手帕像团废纸被扔在地上。
  …
  温辛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喉咙隐约有些不适,她也没多想,洗漱过后便出门了。
  镇上有家面馆不错,她打算再去尝一尝,搭公交二十分钟就到了。
  等她到了面馆准备付钱的时候,一摸口袋钱包却没了,她将身上摸了遍,都没有找到。
  她有些心神不宁。
  “唉,钱包丢了吧,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在外面要当心一点,外面坏人很多的。”面馆老板叹息道。
  “谢谢。”温辛走出了面馆,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过往,自己的钱包极有可能在挤公交的时候被偷了。
  幸好,她一直在听歌,所以手机还没丢,手机里还有傅斯城转给她的五十万。
  她怕联网之后被定位,手机一直飞行模式,她用支付宝的钱换一下现金,然后迅速换地方,傅家应该还来不及找她吧。
  她这样想着,便问了几家店主,结果对方一听她要换的数额都有些怀疑,不敢兑给她。
  好说歹说磨了半天,才有一家愿意换五十的。
  她刚拿到钱走出店门口,一辆摩托车呼啸而过,车后座的头盔男趁她来不及反应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手机。
  尘土飞扬,她被卷倒在地,地上的脏水溅了她一脸,迷到了眼睛里,火辣辣的疼。
  她好不容易睁开眼,才发现五十元纸币被她攥着,水泡过之后,烂了一个洞。
  一股恶气在温辛的胸腔里迅速积累,她倔强地站了起来,顾不得浑身狼狈,朝着摩托车消失的方向跑了过去。
  。。。。。。。。。。。。
  夜晚,温辛走了几十里山路,都没有找到那辆摩托车的踪迹,她只能垂头丧脸地原路返回。
  她没有了钱没有了手机,几乎是一无所,冷风拍在她身上,极尽凄凉。
  她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
  到了民宿她才发现这个世界上的恶远比她想象的更多。
  她的房间有人来过,她核查了一遍自己的东西,最后发现——
  她的内衣不见了。
  这下不仅有愤怒,还有恶心、恐惧、迷茫,种种情绪夹杂在一起,温辛紧紧抱着自己蹲了下来。
  后悔,肯定是有的。
  更多的是反思,安逸久了她竟然连防备心都懈怠了,这样的情况她以前又不是没有遇到过,为什么她会在这样的事情上再吃亏呢?
  难道离了傅家,她现在就活不下去了吗?
  温辛抹了一把脸,便倏地站了起来,这里肯定不能再呆下去了,她必须换地方。
  “姑娘,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她刚出来,民宿的老板就披着外套匆匆走出屋子询问她。
  “我朋友来接我回去,我要走了。”温辛在说谎。
  老板皱了皱脸,沉吟道:“那你的房钱——。”
  “不用退了,就这样。”
  温辛不欲多言,说完便快步走了。
  老板一直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他脸上的愁容都没有卸下。
  身边温度骤降,民宿老板一转身便立马低头,看都不敢看来人。
  “她说什么了?”傅斯城冷冽的声音犹如地狱里的阿修罗,对老板来说。
  “她说有朋友来接她。”民宿老板内心不安,如实回答。
  朋友?
  傅斯城勾了勾唇,抬手招来了阿木。
  “去给她找几个‘朋友’。”傅斯城说。
  阿木点头,挺拔的身影立马消失在了黑幕里。
  剩下的,傅斯城随意扫了一眼民宿老板,民宿老板和头顶长眼睛一样,身子板立马抖了一下。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你最好忘记。”傅斯城平淡的说道。
  “是是是,您放心,我就是忘性大——”
  老板话还没说完,一双程亮黑皮鞋便划过眼前,后面跟着一群黑衣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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