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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的序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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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侧过身偷瞄了一眼吕布,吕布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女子的脸显得更红了。
火堆中不时跳出几点火星,炸得噼里啪啦,使这夜色显得更加宁静,二人都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空气中散发出一种暧昧。
还是那女子率先打破了宁静,向吕布欠身道:“小女子名叫青鸾,多谢这位大哥救命之恩。”
吕布连忙摆摆手,叹息道:“可惜我还是来迟了一些,令尊……哎!”
说起父亲,青鸾又是一阵落泪,吕布问道:“你世上可还有什么亲人?”
青鸾落寞地摇摇头,道:“我从小便与父亲相依为命,这世上再无亲人。”
接着向吕布拜道:“将军对小女子有救民之恩,若将军不弃,小女子愿追随将军左右,为奴为婢,侍奉将军。”
吕布连忙将青鸾扶起,摇头道:“我此去万般凶险,带上你一个女子,多有不便。”
青鸾哀求道:“将军是嫌弃我吗?”
吕布对于女人最是头疼,连忙道:“不是不是,我乃不祥之人,诸多是非,我只是不想你跟着我妄自送了性命。”随即想起了貂蝉,她当初也是定要跟自己同来,结果不料半路上被人掳去,如今还生死未卜,自从吕布回归以来,貂蝉一直伴在左右,如今月余分别,吕布才发现貂蝉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有多么重要。
青鸾见吕布不悦,以为吕布不喜自己,便不再言语,只是眼中满是哀求。
吕布叹息一声,对青鸾道:“你且先随着我吧,到了前方城邑,我雇辆马车,送你去永安,永安城守与我相熟,我托他照料你便是。”
青鸾欲言又止,只好默默点了点头,晚上相安无事,二人各自睡去,只是青鸾依旧要拉着吕布的衣襟才能入睡,吕布无法,也只好由着她了。
第四章 江州之畔
第二天一早,吕布刚从睡梦中醒来,便闻到一股香气,睁眼一看,不知道青鸾什么时候起来的,她在旁边生了一堆火,火堆上悬着一口大锅,那香气正是从那口大锅中散发出来的,青鸾在大锅旁边细心照料着,显得非常专注。吕布坐起身上,不由叹道:“好香啊!”
青鸾似乎非常投入,不禁被吕布这一声赞叹吓了一跳,随即羞涩道:“大将军醒啦!”
吕布哈哈大笑:“别老叫我大将军了,我叫吕布,我们兄妹相称便可。”
青鸾欢喜地喊了一声:“吕大哥”
吕布走近锅前,仔细看了一看,原来锅里面煮了一些草菇,想是青鸾起了一个大早,去山里摘的,不由有些感动。青鸾的马车里锅碗炊具一应俱全,她为吕布盛了一碗菇汤,端给吕布,娇声道:“吕大哥,你尝尝。”眼中满是期待。
吕布接过来一口喝了个精光,叹道:“真是好喝,我每天吃些干粮,嘴里都谈出鸟来了。”
青鸾甜甜一笑,道:“好喝就多喝一些。”随即又给吕布盛了一碗。
吕布吃得香甜,青鸾就在一边看着,显得非常高兴。
吕布笑道:“你光看着我干什么,你也多吃一些。”
青鸾脸上浮起一片红霞,忙去找来一个碗,自己也吃了一点。
吕布一边吃,一边笑道:“看你摸样,似个闺中大小姐一般,想不到手艺却这么好。”
青鸾似是想起了什么往事,幽幽道:“家父是一个商人,往来于中原与南蛮之地,中原之人喜欢南蛮的皮货,蛮人多缺布匹铁具,我自小便跟随父亲往来于两地之间,蛮地险恶,我自然也学会一些保命的本领,若连生火造饭也不会,那还不生生饿死在这荒郊野外吗?”说着不禁笑了笑。
吕布正愁此去蛮地没有向导,听青鸾如此一说,不由大喜,连忙道:“我此行正是欲去蛮地深处,只是不识得道路,不免要多走一些弯路,如今遇见你,那是再好不过。”
青鸾大惊:“吕大哥真是艺高人胆大,此地向南,约摸行十余日,便是江州城,沿着大道直走便可到达,并不难找,可自江州往南便属蛮地,道路崎岖,多有毒虫猛兽,而且常年瘴气弥漫,像我等识路之人,自江州出发,也得行三个月才能到达蛮城建宁,若是不识得道路,不但数年到不了,而且极易暴死荒野,实在凶险万分。”
吕布不以为然,问道:“你说的那建宁城可是蛮人的都城?”
青鸾摇摇头,道:“建宁其实只是一座依山而建的要塞,那里聚居着大量蛮人,传说他们只是一群守护者。”
吕布疑惑道:“守护者?”
青鸾续道:“对,他们守护着自己的乐土——彩云之南。”
这个名字对于吕布来说很陌生,他一脸好奇地盯着青鸾。
青鸾又道:“我也只是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地方,我最远只去过建宁,再往前蛮人就不让过了。我听当地的蛮人说,在建宁再往南,有一片人间乐土,名叫彩云之南,传说那里四季如春,风景秀丽,人民安居乐业,犹如世外桃源。”
吕布颇有兴致地道:“哦?还有这样的地方,那我可得一定要去看一看。”
二人饱餐一顿之后,吕布帮青鸾收拾了一些随身细软,拉车的两匹骏马都在昨日的混战中被乱箭射杀,吕布只好将青鸾拉上赤兔,将她拥在身前,策马向江州而去。
江州是一座古城,依山而建,两江环绕,本是一个秀美之极的去处,而且因为靠近南蛮,时常遭遇外族袭击,所以民风剽悍。江边有一叶小舟,舟中坐着一个中年渔夫,戴着一顶草帽,左手拿着一个葫芦,偶尔喝上两口,然后唱几句小曲儿,右手握着一支船槁,轻轻在船舷上敲打出一些优美的调子。这时一男一女共乘一骑飞驰而来,正是吕布与青鸾,二人下马,青鸾向前一指,对吕布道:“吕大哥,快看,前面就是江州城。”
吕布大喜,道:“好,我们赶紧渡河。”
青鸾眉头一皱,轻轻地道:“这河我们现在是过不去了”
吕布一看,只见江面上波涛汹涌,水流湍急。
青鸾在一边解释道:“现在时至盛夏,江里多发大水,这涝灾一来,江面上的渡船都是不走的了,只有等大水退了,我们才能过去。”
吕布不由皱了皱眉。
这是只听见一个中年男子骂道:“呸,这世上有船就能过河,水大怕个鸟啊!”
吕布和青鸾不由望去,只见是一个船夫在说话,手里还拿着一个酒葫芦。
青鸾道:“吕大哥,别听这醉汉胡扯,这么大的水,船在江面上会被打翻的。”
那船夫哼了一声,说道:“信不信由得你们,反正这大水少说还要月余才退,你们等得了就慢慢等着”
吕布将信将疑的问道:“这位船家,你真能载我们过河?”
船夫喝了口酒,笑道:“这河是能过的,只是这价钱要高一些。”
吕布也是豪迈一笑,道:“那是自然,船家,你若是真能渡得我们过河,我们多给你些银子便是。”
船夫摇摇头,道:“我不稀罕那些个玩意儿,我看你这匹马儿不错,不如让给我可好?”说着指了指赤兔宝马
赤兔早通人性,打了个响鼻,就向船家冲去,只见那船家船槁一挑,小舟离开河岸,赤兔一跃落到了水里,成了落汤马,赤兔赶忙爬上岸边,不满地抖落身上的水珠。
却说小舟刚刚离开河岸,便是一个接一个的大浪打来,船夫一只手将船槁撑入水底,不知道怎么捣腾了几下,无论那江水怎样冲打,小舟就是岿然不动,船夫大笑几声,喝了口酒,冲吕布喊道:“你这马儿性子太烈,我不要也罢,我看你这丫鬟不错,不如将她让于我,平时也能帮我打渔织网,让我轻闲些。”
青鸾一看此人在大江之上依然气定神闲,料定这位船夫定非常人,青鸾从小跟着父亲在江湖之上摸爬滚打,若说起这识人的功夫,十个吕布也是不及。
吕布听闻船夫说话如此不着边际,不由大怒:“你这混人,若不渡我过了这河,我定要将你撕做两段。”说着还将青鸾拉到身后。
在吕布想来,青鸾无依无靠,这十余天一直跟着自己,乖巧可人,早已经视作自己的妹妹一般。吕布是何等傲气,在吕布手上要人,即使是一个牵马的马夫,也无异于是天方夜谭。
可青鸾不这么想了,一则她自己风华绝代,从小到大无数男人对她殷勤献媚,自然从骨子里有种自信,二则一路行来,二人共乘一马,晚上同塌而眠(青鸾离了吕布就睡不着觉,每晚都要拉着吕布方能入睡,吕布也只能由着她),虽无越轨之举,但耳鬓厮磨,日久也会产生一丝情愫,三则这是吕布将自己拉在身后,怒斥船夫,显然是对她在意得紧。这一一想来,青鸾不由脸颊微红。可惜吕布却浑然不知自己一个随意的举动竟然勾起青鸾这许多遐想。
“前面船夫且慢,劳烦载我二人过河。”随着一声疾呼,两骑一前一后飞驰而来,前面一人是个中年男人,身着红袍,虎背熊腰,手持点钢枪,后面一人年纪颇大,着黄袍,白发白须,却精神奕奕,手提大斧,气势逼人。
随着二人到来,那船夫一阵大笑,道:“好好好,今天这么多英雄,我打渔的也不算辱没了,我就亏个本,载你们渡河,快些上船吧。”说着手中船槁一挑,小舟已靠在了河岸。
众人大喜,纷纷登上船来,吕布与青鸾立在船头,那两个男子弃了马落在船尾,赤兔横在船中,时不时不满的拱那船夫两下,船夫只是笑骂两句,也不生气。
却说小舟离了河岸,进入大河,犹如浮萍一般飘摇不定,船夫双手持槁,在江面上左右拍击,虚惊不绝,幸无真险,却说舟上这五人,船夫持船自不必说,吕布双眼远眺江州,似乎心有所想,奇*。*书^网青鸾乖巧地侍立在侧,那黄袍老者时不时地偷瞟一眼青鸾,目光闪烁,但也还算从容。可笑那红袍男人,自见了青鸾,那眼珠子就一直停在她身上,再也离不开分毫了。
黄袍老者最先开口,对吕布二人道:“如今战火纷飞,敢问二位此去何往啊?”吕布不喜与人搭讪,仍自凝神远眺,不做理睬。青鸾看着吕布这一股子傲劲,不由得一笑,却对黄袍老者也不理睬,那黄袍老者自找了个没趣,也就再不说话了,而红袍男人见青鸾一笑,百媚皆生,更是回不过神儿来了,只独个儿死命咽着口水。
半个时辰之后,小舟平稳地抵达对岸,四人一马纷纷下船向船夫道谢,自然少不得要送些金箔钱财,船夫只是不受,朗声笑道:“今日打渔的能载诸位过河,实乃我的荣幸。若是收了这船资,岂不是也太小看了某家。”随即驾舟去了
那红袍男人对青鸾痴迷甚深,黄袍老者一皱眉,向吕布二人简单作别,拉了拉红袍男人,那人顿时醒转,不由想到以自身的定力竟然会被一女子所惑,不由大骇,皱眉看了青鸾一眼,摇摇头,和黄袍老者便要离去。这边吕布二人也急着赶路,二人上了赤兔,也要起行。
就在这时,那船夫驾舟已至江心,突然向四人喊道:“吕布将军,黄盖老将军,魏延将军,还有大乔姑娘,今日打渔的能载四位将星渡江,实乃荣幸之至,咱们后会有期。”说完消失在大江迷雾之中。
吕布四人不约而同神情一愣,步伐戛然而止。
第五章:罪魁祸首
却说四人过了河,在江州之畔本欲分道扬镳,不想那船夫一声喊,道出了四人身份,四人步伐戛然而止。
原来一年之前,黄盖与魏延受主公之命,外出寻找那位归来的将星,可这一年来一直杳无音讯,而就在不久前,二人听说甘宁在永安城外被吕布斩杀,便急急回赶,欲要将这一消息回报主公,须知当年吕布乃是将星之首,他的回归将带来无穷的变数。
这里再说一下,万年之前,吕布早早便殒命于白门楼,魏延这等后起之秀自然无缘得见,而黄盖与吕布也只在虎牢关上有过一面之缘,时过万年,也早已经全然记不得了,所以此次偶遇,也不曾认出这人就是吕布。
黄盖与魏延得知此人便是吕布,对视一眼,提起兵器便向吕布杀去,而吕布这边却陷入了一片寂静,吕布双眼死死注视着青鸾,看得青鸾浑身不自在,吕布低沉着声音,问道:“青鸾?大乔?你骗我?”
青鸾眼见魏黄二人杀来,不由大急,心中一狠,突然搂住吕布脖子,在他唇上淡淡一吻,随即直视吕布双眼,青鸾眼中闪过一丝青芒,对吕布说道:“相信我。”
吕布顿觉脑中一震,不由自主的对青鸾产生一种信任。
这时魏延手中点钢枪如灵蛇出洞一般向吕布刺来,青鸾对吕布喊道:“吕大哥,小心。”随即迎上魏延长枪,魏延向青鸾看来,就在魏延和青鸾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魏延只觉得脑中昏沉,动作陡然慢了下来,眼看枪尖已到了青鸾小腹,突然长枪去势一转,向黄盖杀去。黄盖用大斧挡开魏延来枪,吼道:“这大乔妖女的武魂神技乃是国色与流离,国色之技让人极易受其魅惑,而刚才他将你的攻击转嫁给我,这招就是流离,我们齐攻吕布,不要管这个妖女便不会中她的道。”说罢和魏延一齐向吕布杀去。
这时吕布早已回过神来,提起方天画戟便迎上二人,魏延和黄盖都乃将星中的猛将,以二敌一,却依然拿吕布无可奈何,吕布一杆画戟舞得虎虎生威,越战越勇,战了二十合,便渐渐占据了上风。
这时吕布画戟向身侧一荡,荡开黄盖大斧,随即戟尾一扫,击中魏延左腿,魏延一个踉跄,身体向前猛扑而去,吕布掉转戟峰,迎着魏延胸口而上,魏延也不是白给的,猛地腰间一阵发力,堪堪避过戟峰,wrshǚ。сōm向一旁滚去,吕布一声冷笑,画戟又是顺势一扫,在魏延左臂上留下一条一尺长的口子,黄盖连忙将魏延救起,二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色,他们没想到吕布竟然如此勇猛,又战十余合,魏黄二人苦苦抵挡,吕布杀得性起,招招致命,魏黄二人将兵器一扫,荡开吕布的方天画戟,齐齐跳出战阵,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突然之间,魏延一枪直向黄盖刺去,黄盖也不躲闪,受了一枪,血光迸发,说时迟,那时快,魏延一瞬之间便在黄盖身上扎了三十六个窟窿,虽然都不致命,但黄盖也是血流如注。
就在这时,惊变发生了,只见魏延身上闪现一阵红光,气势大胜,犹如杀神,而黄盖身上亮起一阵黄光,他一生怒吼,鲜血喷涌而出,好似魔王现世。二人又向吕布杀来,吕布挥戟一档,却被黄盖大斧荡开,魏延长枪一扫,吕布腰间一阵剧痛,已被这一枪击飞数丈,口中鲜血狂喷,显是受了不轻的伤。吕布不由大惊,这一前一后,魏黄二人实力提升何止数倍,这种实力,吕布就算是一对一也难言取胜,如今二人齐攻而来,吕布如何能够招架,瞬息之间,胜败之势立变,变成了吕布浑身带伤,苦苦支撑。魏黄二人双眼血红,枪刺斧劈,招招惊险。
原来这正是黄盖与魏延的武魂神技,二人都是单神技的武将,神技越少,就说明神技的威力越大,魏延的武魂神技名叫“狂骨”,嗜血越多,实力就越是成倍增长,而黄盖恰恰相反,他的武魂神技名叫“苦肉”,受伤越重,实力就越强,所以二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经过一翻折腾,二人实力都是猛增,让吕布好几次都是险象环生。
黄盖一斧斩来,击在吕布左肩,顿时血肉翻飞,视可及骨,青鸾在一旁急得泪水儿直在眼眶里打转,突然,青鸾冲入战阵,迎上黄盖,将黄盖攻击多数流离转移给魏延,但是战阵厮杀,几多凶险,如若一不留神,很可能不但没有把攻击流离给别人,自己就先殒命了,好在吕布尽可能的护住青鸾,二人配合,魏延的攻击由吕布挡住,让青鸾从容的对付黄盖,黄盖本欲攻击吕布,结果不时被青鸾挡下,流离给了魏延,使得黄盖不敢再频出杀招,吕布不由得轻松许多,直战了百余合,黄盖想是血流得多了,一阵头晕目眩,露出老大一个破绽,吕布怎肯放过,戟锋前探,一颗白发白须的头颅飞天而起,魏延见黄盖被杀,心中一乱,一抬首之间正好迎上青鸾目光,青鸾眼中青光一闪,魏延脑中一阵轰鸣,连忙闭眼,再睁开双眼时,只见自己高飞而起,一具身着红袍的无头尸体立在当场,脑中一震,便没了知觉。
吕布险死还生,斩了魏延与黄盖,陡然之间,一红一黄两个光球自武魂中而生,记忆的碎片再一次席卷而来,这一次比上次斩杀甘宁的时候,出现的记忆片段要多得多,而且也要清晰得多。
在一座巨大的城池中,有一个漂亮的府邸,吕布正在府中的演武场上演习着戟法,眼中满是傲气,嘴角却有淡淡的微笑。这时突然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身着一身官服来到吕布面前,吕布连忙迎上,笑道:“司徒大人怎么来啦?”
只听那老者急道:“奉先,不好啦,貂蝉被董相国接进宫去啦。”
吕布只感到自己心中一阵剧痛,连忙骑上赤兔向皇宫奔去,也不知道赶了多久的,他只感到这段路好长好长,他的心中一直念叨着一个名字,貂蝉,貂蝉,终于,他看见了皇宫的城墙,而在城墙下有一个迎亲的队伍,中间有一个粉红色的大轿,显得格外惹眼。吕布放声大喊:“貂蝉,你别去,你别去啊!”
那队伍似乎是听见了他的喊声,停了下来,那轿子中的人儿拉开轿帘,向吕布望来,那是一个俏丽的人儿,可她的眼中却满是泪痕,一瞬,回头只有一瞬,却已然够了,她已经看到了那个为了她痴痴赶来的人儿,她笑了,这笑颠倒众生,这笑倾国倾城,而这笑,一辈子只此一次,只为一人。
轿帘又重新拉上了,迎亲的队伍继续向皇宫行去,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或许,有些事,真的无力改变。
吕布怒吼着,他驾着赤兔飞驰着,可他觉得那队伍却离他越来越远,他第一次觉得赤兔很慢,真的很慢,吕布绝望的呼喊着:“貂蝉,貂蝉,你不要离开我啊……”
“吕大哥,你醒啦”青鸾雀跃道,吕布缓缓睁开双眼,原来只是南柯一梦。这里是一个小屋子,陈设很简单,但是却不简陋,松软的床榻,青色的帐帘,还有淡淡的处子幽香。
吕布不由问道:“这是哪里”
青鸾脸一红,道:“这里是江州,我的家,这是我的房间。我和父亲离开江州之前就是一直住在这里。”说到父亲,她眼中又有些黯然。
奇吕布哼道:“大乔姑娘,你到这时候还编着谎话来骗我,你真以为我是这么好骗吗?”
书青鸾连忙泣道:“没有,我从来没有骗过你。青鸾是义父为我取的名字,大乔已经死了,在万年之前就已经死了,我现在叫青鸾。”
吕布不以为然的道:“哼,你这么厉害,又是“国色”,又是“流离”的,却让你父亲死在几个小毛贼的手中,你分明就是故意设计好了,让我来救你。”
青鸾哀叹一声,泣道:“我的武魂神技只对将星才有用,在普通人面前,我就是一个弱女子而已。”
吕布还是不信,问道:“那你跟着我,又有什么企图?”
青鸾幽幽道:“吕大哥,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你愿意听鸾儿给你讲个故事吗?”
吕布没有吭声。
青鸾续道:“在万年之前,诸葛孔明兵败五丈原,但天帝念其忠心扶汉,让其重回神位,百年之后,为遏制散落人间的将星,诸葛孔明在江陵设一大阵,名为八卦,此阵阵中有一困将池,封印了数十位主将星,在困将池之侧设有四座辅阵,名为“风”“火”“林”“山”,每个辅阵也分别禁锢着一些将星,而这些将星多有异才。五年之前,张角凭借鬼道之术,自风阵中重生。”
吕布听到这里,不禁疑惑道:“张角也是将星?”
青鸾点点头道:“不错,张角曾经对我说过,天帝因为顾忌将星势大,特地隐瞒了张角将星的身份,筹划了万年之前的乱世,这其实是一个阴谋,就是要让将星们自相残杀。”
吕布皱了皱眉,似乎在想着青鸾所说的话。
青鸾接着道:“张角复活之后就着手破开八卦大阵,释放出众将星,对其告知利害,而他复活的第一个人就是我。”
吕布讽刺道:“于是你就跟着他开始祸害百姓。”
青鸾急道:“我绝没有,否则我也不会帮你杀魏延和黄盖了”
吕布无言以对,只得让青鸾继续说下去。
青鸾道:“后来张角复活了一个人,他名叫于吉,从此之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于吉的武魂神技名叫蛊惑,善于惑人心智,他瞒着张角,将张角所复活的将星一个个收为己用,我因为是张角复活的第一个将星,张角又对我特别宠爱,视我为女儿,我也认他做了义父。所以于吉不才敢对我下手。”
吕布大惊道:“难道那天死于蛮人之手的那人就是你义父张角?”随即也觉得这种说法颇为可笑,不禁笑了笑。
青鸾娇嗔道:“你别打岔,听我把话说完。”
吕布寮有兴致地点点头,示意青鸾接着说。
青鸾接着道:“于吉暗暗招募将星,在一年之后终于被义父张角发现,谁料于吉居然先发制人,率将星围攻了我义父,义父拼死将我送出,等我醒来发现自己被一个中年商人所救,他就是我后来的义父,他给我起名叫做青鸾,我跟着他在江州和建宁一带做些生意,顺便打听张角义父的消息,直到后来于吉率蛮军攻占江州,我怕于吉对我不利,就和义父出逃,不料却在途中遭遇了不测,然后就遇到了你。”说完看了吕布一眼。
吕布嗤笑道:“你的义父可还真多啊”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青鸾不满的小声道:“你可比我还多。”
吕布不禁想起万年前被人称作三姓家奴,不由一阵唏嘘。
青鸾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吕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吕布摇摇头,道:“不关你的事,你去收拾收拾吧,我的伤没事,准备启程去建宁。”
青鸾雀跃道:“你肯相信我了?”
吕布没有回答,其实吕布根本没有怀疑过青鸾,他斩杀了甘宁,得到了武魂神技奇袭,青鸾的魅惑之术对他影响甚小,他看得出,青鸾说的至少八成是真的。
青鸾见吕布不说话,不由哀求道:“吕大哥,我想求你帮我个忙”
吕布道:“你是要我去帮你救你义父张角?”
青鸾紧张地点点头。
吕布道:“既然这一切战祸都是由于吉而起,那即使是不帮你,我也不会放过于吉。”
青鸾笑颜如花,扑入吕布怀中,道:“吕大哥,你真好”
青鸾这一刻幸福极了,她风雨飘摇地过了四年,如今终于找到了靠山,一个让他心安的男人,这个男人或许不爱她,但是她愿意守在他的身边,一个女人,在这乱世,安宁就是唯一的幸福。
不料吕布却猛地推开青鸾,淡淡道:“我们启程吧。”
经过此次一战,吕布不仅实力恢复到近七成,而且貂蝉在他心中的影子也越来越清晰,想起前尘种种,他越来越是觉得自己对于貂蝉的一种强烈的负罪感,他暗暗发誓,无论天涯海角,他都一定要找到貂蝉,而这南蛮深处,就是他的第一个目标。
第六章:天大玩笑
由于吕布受伤颇重,在青鸾的软磨硬泡之下,吕布还是决定第二天再启程,江州再往南去,多是山林洼地,不宜骑马,赤兔便自己找了个风景秀丽之地,独自度假去了。有事话长,无事话短,这一晃两个多月就过去了,一路上道路崎岖,险地极多,但有青鸾带路,也算顺利,这两个月以来,吕布一直对青鸾都显得很冷淡,但是青鸾却似乎并不在乎,对吕布的照顾无微不至,像个小媳妇儿一样,只是晚上吕布不准青鸾再拉着自己睡觉了。
这一日,二人翻过一座大山,来到一片树林,都显得有些疲惫,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二人找了一片较为平坦僻静的地方,找了一些材火,吕布生火,青鸾早饭。这一路下来,吕布嘴里不说,可心里却对青鸾的手艺非常青睐,也只有这时候会跟青鸾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二人吃过饭,青鸾抹了抹小脸上的风尘,道:“吕大哥,再有两日,我们便到建宁了,我们刚才行来,我看见有一条小溪,我去洗个澡,身上都腻死了。”
吕布点点头道:“你小心一些,不要走得远了,有危险就叫我。”
青鸾俏脸一红,娇嗔道:“我才不会引狼入室呢”说着拿了些换洗衣物,自个儿洗澡去了。
吕布独自一人坐在火堆旁,又想起了貂蝉,不禁将青鸾与貂蝉比较起来,不一会又自嘲道:“吕布啊吕布,你欠貂蝉的债,这一辈子都还不清啊,你心中怎么还能够有别的女人。”
又坐了一会,吕布见青鸾还没回来,不由有些担心,但是这一路行来,青鸾洗澡一向如此,没半个时辰绝对回来不了,吕布不由暗想,或许女人都是这样子。
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地大喊了一声:“青鸾,你还没洗好吗?”他知道青鸾不会走得太远,一定能听见自己喊她。
果然,只听不远处的青鸾道:“真舒服,真凉快,吕大哥,要不你也来泡泡?”随即还想起一阵水花声和青鸾的娇笑声。
吕布无奈一笑,在他眼中,青鸾有时候像一个贤惠的妻子,有时候又像一个顽皮的孩子。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破空之声传来,吕布赶忙一闪,一支利箭擦着吕布的面皮而过,在吕布脸上留下一道血痕,这时一个人影向吕布冲来,吕布连忙拿起方天画戟迎敌,二人战在一起,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永安之战中曾经出现过的曹仁,武魂神技据守,乃八十一将星中防守第一的猛将,二人战在一起,瞬息之间便交手二十合,吕布狠狠一戟劈向曹仁,曹仁大刀一挡,吕布只攻不守,而曹仁只守不攻,这一攻一防战在一起,一时间也难分胜负,突然之间,破空之声再次响起,急如奔雷,乃是连环两箭先后杀到,吕布全神贯注与曹仁交战,不知还有人窥探在侧,急急躲开第一箭,第二箭直逼吕布胸口而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挡在了吕布身前,正是青鸾,青鸾听到杀声,担心吕布有危险,不及穿衣便匆忙赶来,青鸾右臂一挥,将那只利箭流离转移给了曹仁,曹仁此时眼前募然出现一个香艳美女,神色一愣之际,便被利箭击在右臂,长刀脱手,吕布赶忙抱住青鸾,感激的道:“你又救了我一命。”
话没说完,吕布只感到青鸾身体一阵巨震,青鸾一口鲜血喷在吕布脸上,一支长箭隐藏在前两箭之后,悄然而来,从青鸾后背而入,左胸而出,而青鸾此时被吕布拥着,只感觉一阵满足,任那鲜血兀自流淌着,笑着看着吕布,笑得那样的美。
吕布心痛欲绝,将青鸾轻轻放下,站起声来,双眼血红,画戟狂舞,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
“苦肉”,吕布喷出一口鲜血,实力陡增一倍。
“奇袭”,曹仁神技“据守”被破。
“无双”,天下第一攻击,直逼曹仁而去。
“狂骨”,曹仁身首异处,吕布身上一阵红光闪烁,气势无匹。
“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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