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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薄凉前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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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以后不要再问了,多无聊。”他浅浅一句算是带过,留给她模棱两可的猜疑。
“可是,如果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只跟我在一起行吗?”
她卑微的少女心,那个时候已然开始萌动,他的强势不止冲撞了她的身体,还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线,在她尚未察觉时,他已在她心底。
韩澈挑了挑眉,这算是什么问题?长长地睫毛投下零碎的暗影夹杂着浅薄的呼吸,心跳显得有些蛞噪,他的沉默散发着孤绝的气息氤氲环绕。
她凝望那一刻他慵懒却无比傲然的姿态沉默着,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却出声了,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痕迹:“好。”
她愣愣的望着他,不能确定他刚才是不是说了“好”字,可他却已经沉沉睡去,那样安静的样子,会让她以为,方才她所听到的就只是幻觉。
她暗自安慰自己,那不是幻觉,至少韩澈现在天天都住在她这里,应该是没有别的女人吧?
她陷在一个人编织的世界里,任由对他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在心里搭成一座塔,一寸一寸,扎根牢固。在之后的某一天,他突然离去,这塔轰然崩塌,却留下苍白的残骸,动一动都绞得她心口生疼。
韩澈食言了,他也许根本不记得曾经这样承诺过她,又或者,他并不觉得这样的承诺值得他放在心上继而照做,所以,他食言了。
小四在学校门口来接聂真真放学,聂真真做了一下午的实验,脖子、腰都酸疼的很,坐进车里还在揉着脖颈敲着后腰。
小四没有将她直接送回家,而是上了繁华的闹市区,绕到另一端僻静的郊区。聂真真发觉他走的路和平常不同,趴在座椅靠背上问到:“不是送我回家吗?这是要去哪里?”
她从不用香水,也不用任何化妆品,淡淡的体香混合着实验室里各种试剂的味道,奇异的芬芳让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小四眼光闪烁,轻咳了声答道:“总裁让接您去温泉会所,您明天不是不用上课吗?”
明天是周末,她不用上课,那么韩澈意思是要和她约会吗?她弯了嘴角的模样映在后视镜里,被司机和小四看得清清楚楚。
两人心里都有着相同的想法,难免腹诽:这小丫头眉宇间竟是春情,藏都藏不住,同那些曾跟过总裁的女人一样,起初要死要活,却都难逃最终的宿命!
因聂真真在场,二人没有互递眼神,韩澈治下一向严厉,他们也习惯了不对上司的事情指手画脚。
小四暗暗祈祷她的结局会比那些女人好一点,至少,她从时间上来说已经胜过那些女人了,这一晃眼她在总裁就快半年了。
天墨集团温泉会所独僻在离闹市区最近的一块山道上,紧临林荫景观大道,景致秀丽脱俗,四周山峦起伏,翠竹绿树,绿草如茵。温泉会所就在雾气漂绕的景观湖中浮现,山光水色辉映,若隐若现,浑然天成。座座独立的原木小别墅,环湖矗立,纯朴自然。
聂真真刚一下车便有侍者迎了上来领着她到了韩澈所在的小别墅。
侍者给她开了门便离开了。聂真真推开门走进去,好奇的打量着里面。
外间和普通的别墅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往里走却可以看见独立卫浴和专属泡汤池,一旁摆放着整齐的躺椅,设计私密而考究。也让头一次来的聂真真叹为观止。
虽然知道他很有钱,但这有钱在她来看并没有具体的概念。
他还没有来吗?现在时间也并不早了,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
现在她给他打电话已经变得稀松平常,也不过是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今天在哪里吃饭这样的小事,今天也不例外。手机接通了,半天都没有接起。
叮铃铃的响声伴随着震动似乎就在她耳边,她有些疑惑,这声音近的这么真实,并不像是她疑心了。
电话在无人接听自动挂断之后,她又拨通了,这一次她没有把手机摆在耳边,而是在偌大的房中循着那铃声和震动声而去。
这声音在她耳边越来越真切,越来越清晰,她心中一阵窃喜——他已经来了!
“韩澈!”她循着声音推开眼前半掩的房门,一抬头,手上一松,手机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绽放的笑容瞬间枯萎。
她看到了什么?他在做什么?他接她来这里,就是为了让她看到这一幕吗?
她见过这个女人,第一次见的时候太让她难堪和惊讶,所以她忘不了这张脸。尽管此刻,这女人只是侧脸对着她!
韩澈长身立着,闭着眼,脸上的表情是她所熟悉的。
韩澈突然闷哼着,伸出手臂来将身前江凌菲的脑袋抱住了,手指绕到她脑后,一把扯开她绾着的发髻,一头长发便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披散开来。他趁势将手指插进了她的发间,用力将她的脑袋靠近自己。
两人脖颈交缠在一起,随着韩澈方才的举动一起高叫着发出一声叹息。
“啊……”
聂真真一把捂住脸不禁惊叫出声,她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女子,当然明白他们准备做什么!
如果不是她的这一声惊呼,他们到现在也没有发现已经有人进来并且盯着他们看了有一会儿!
正是她的这一声惊呼引起了韩澈的注意,他迅速睁开了眼,锐利的双眸顿时锁住门口的她,她已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就那么呆呆站立着。
聂真真用手指着他颤巍巍的说到:“你……你……你们……”
江凌菲侧过头来,看到聂真真,脸上的浓妆也遮不住她此刻因嫉妒而扭曲的容颜。这个干瘪的丫头,是凭什么让韩澈如此留念!
韩澈扯开她覆在自己身上的手,将掌中一枚小小的金属硬物塞进了西裤口袋,神情没有一丝慌乱,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他抬眼看向聂真真,不紧不慢的踱着步子向她走过去。江凌菲不甘心的伸手想要抓住他,却落了空。
“小菲,你先回去!”韩澈眼中只有门口呆立的聂真真,她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进来了?他还没有将江凌菲打发走,小四是怎么办的事!
缘起 第030章:失落的芳眸
江凌菲不止一次见过聂真真,前一段时间听说韩澈已经甩了这个臭丫头,怎么现在她又出现在这里?
她思想直接,方才聂真真喊着“韩澈”时分明是浓情蜜意的口吻,她恼羞成怒,走上前一手抓住聂真真的短发,另一手掐住她雪白的脖颈,面目狰狞的望着聂真真恶狠狠的说到:“臭丫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聂真真并不是轻易就甘示弱的性子,当即伸出手来也将江凌菲散在身后的头发扯住了,江凌菲立刻发出了一声尖叫,掐住聂真真脖颈的手也随即松开了。“啊!死丫头,放手!”
“不放,要放你先放!”聂真真死死的抓住江凌菲的长发,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盛满倔强的味道。
江凌菲不成想和聂真真这么一个小丫头扭打在一起,羞愤交加,扬起手来朝着聂真真的脸上就是一巴掌,长长的指甲,涂着OPI绛红色豆蔻划过聂真真白嫩的脸颊,一道鲜红的血口子伴随着一阵尖锐的疼痛出现在她脸上。
聂真真因着这疼痛松开了手,可依旧不肯示弱,高挑的身子朝着江凌菲一撞,将她直撞到在地上。
江凌菲跌坐在地上,指着聂真真不可置信的说到:“你,你打我?!”
聂真真扯起嘴角,一抹被划破的脸颊,冷笑一声,觉得真是好笑,这就是恶人先告状吧?明明就是她先动的手!
韩澈一直冷眼在一旁事不关已的看着,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一丝笑意,眼神充满了玩味,脑子里竟奇异的兴奋起来。
两人眼看着闹得不成样子,聂真真脸上那一道血痕鲜红夺目,让他的眉头微蹙。
他抬起左腕看了看腕表,闹得时间够长了,于是走到了二人身边,分开扭打在一起的二人,伸手一把将聂真真拦腰抱起,对着江凌菲说到:“你先出去,跟个孩子这成什么样子!”
“她……”
江凌菲长大了嘴,并不赞同他的话,他这是在护着这个女人吗?孩子?这样的女人还能称作孩子吗?
江凌菲不甘心的挽起韩澈的胳膊,韩澈冷眼扫向她,俊眉微挑,嘴角习惯性噙着一抹浅笑,停顿了片刻,朝着她柔声说到:“乖,听话。”
她一身衣裙因方才两人的纠缠已是皱褶不平,脸上的妆也被聂真真抓花了,听到韩澈这么说,也不敢说不,只好点点头朝着韩澈说到:“那我先去了。”
她狠狠的剜了聂真真一眼,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聂真真一直被韩澈抱在手上,直到房门被带上,他也没有松开。
“放我下来!”聂真真咬着牙抬头瞪向韩澈怒道。
韩澈看她恶狠狠的样子,一挑眉,点点头,双手一松,她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疼的她龇牙咧嘴,“啊……”她努力忍了还是没能忍住这一声惨叫。
韩澈却仰头朗声大笑起来:“哈哈……”边笑边朝着真真伸出自己的手。
聂真真依旧睁着一双大眼怒视着他,一挥手将他伸过来的手打落了,挣扎着摔疼的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
“聂真真,我看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惯得你如此骄纵?!”
他将她拦腰抱起往沙发上一摔,勾起了唇角,俯下身子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丝丝缠绕。
看到她一脸忧伤,娇唇也在微微颤抖,睫毛已有些湿润的雾气。
韩澈不太喜欢她脸上这种忧伤的表情,倒是方才和江凌菲打架的样子更适合她,她这么忧伤为了什么?
“你骗我!”她在他身下哑着嗓子委屈的说到,杏眼含泪,没有方才娇蛮跋扈的样子,神情恹恹的,抓住他衬衣的手也在慢慢放松。
韩澈不解的看向她,他骗她?他曾经答应过她什么吗?
她靠向他,手臂抵在他胸前,在触及他裸露的肌肤后又匆匆收回了。
“不要,不要……”刚才才被江凌菲碰触过的地方,她不想要、受不了,他可以收放自如,她却做不到!
“不要?才过了几天,老毛病又开始犯了?要告诉你多少次,你才能记得清楚,要不要都由不得你选择!”
韩澈不懂她为何这般抗拒,女人的心思还真是奇怪,这个小女人的心思更是琢磨不定!
可以在他面前辗转承欢,无限妖媚,让他缠绵到骨子里,有的时候,却又坚定要抗拒自己,甚至不惜以性命相抵!
早上分开的时候,她还替他整理着领带,这一刻她却又摆出了这么一副抵抗的姿态!
她被他抱起走出房间,摔进汤池。纤细的身子落入水中,猛烈地撞向柔软的水面,却是坚硬的触感,砸的她秀眉紧拧:“啊……”疼,疼,疼!
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的身子,渐渐将她淹没。她闭上眼,看着韩澈不紧不慢的往池边靠近,她笑了。
当水湮灭她的头顶,她愈发用了力,沉下去,眼角是偶尔的乍喜。
“聂真真!”
韩澈快速步入汤池,双臂穿过她的胳膊将她从水中捞起,言语里只有愤怒没有关切,“又想着花招威胁我?这池水淹不死人!”
他的眼中泛着一片青烟似的薄雾,似乎隔着很远的距离望着她,她只隐约辨出瞳仁中灰色的淡影。
“呵……我知道,你答应过我,和我在一起时,就只和我在一起!”她趴在他肩头,潮湿的衣物紧贴着她玲珑的身体。
置身在这池水中,他的心仿佛成了湿透了的宣纸,再也不能薄了,透过那层不能说的朦胧,他的嘴角压抑不住凛冽的讥诮。
她闭上眼,眼角湿了流光,点点滴滴与恨长……
池水中泛起的涟漪荡漾,火热的温度中她等来无情的话语,驱散开湿润的雾气,她找寻不回失落的芳眸……
他记起来,似乎是在某一天,她曾这么要求过他,他答应了。
这个小丫头,是不是太贪心了?该说她天真呢,还是愚蠢呢?他俯下身子,扳过她的娇躯,吻上她的颈椎。
“丫头,你以为你是谁?如果我答应过女人的话都要做到,那我岂不是要忙死了?你也不算小了,男人在那种时候对女人说的话也可以信吗?不要告诉我,连这一点你都不懂!”
破了的羞涩,无法再用任何美好的遐思去补救!聂真真的身子在颤抖,原因无法考量。
灯光照在波光细细的水面上,像给水面铺上了一层闪闪发光的碎银,又像被揉皱了的绸缎。
她的双臂被他束缚在身后,习惯了被他如此对待,盛开的过去式,凋零的现在。
他抱起她,她仰头望着上空,举头可见的是明媚,挥之不去的是忧伤,她自欺欺人的幻想,如这一池汤水,破碎的没有形状,不管他曾如何痴缠着她的身体,情人就是情人,是不该向他索取任何承诺的!
她幼稚的以为,任何因都有果,她忘了就连最诚实的分子式,在周密的计算过后产生的也不一定是有用的物质,她又凭什么期待他在她身上投放哪怕一微克的情感?
“不要想那些没用的,游戏规则是我定的,你只要好好取悦我,我保证你和你的母亲安享荣华富贵,否则,我什么都不能保证!”
他的眸光冷硬,罩在水汽弥漫的灯光下,像无暇的黑曜石般闪烁着美丽的光泽,这种美丽用任何华丽的辞藻都不足以描摹。
后来,她才在寸寸殇恸中领会,世上美丽到无可解释的东西都是有毒的,像C20H21NO4(俗称罂粟碱),她一个理工科出生的学生却领会的太晚,是她自己的错。
他不吝夸赞着她,虽然她的身体如此稚嫩,却是他所有的女人中最诱人的,他说她是尤物,对她越来越大方,他把他所说的荣华富贵放在她面前任其挑选。
她淡扫眉眼,对他所赠的奢侈品欣然收下而后束之高阁。他的话还能信吗?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男人的承诺都是“性致”之所至,均是未曾走心的。她不该信,也信不了。
这种封闭式的自我催眠方式,让她看不见,他的确没有再同其他女人有过纠缠。
他的身上永远残留着的都只有她的味道,淡淡的体香,干净清醇,只一点就在他身上浓郁的散发开。
他们的相处方式变得比以往更加沉默,她吝啬的不再在他面前展露自己的情绪。
哪怕在他开门前,她还在同梁初雪隔着电话哈哈大笑,等到他进了门,她已收了线,对他说:“你回来了。”
她神情恭敬,人就在他怀中,他却觉得她离他那么远,难道他进门时听见的笑声并不是怀中的女孩所发出?他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缘起 第031章:凄凉的姿态
聂真真对待韩澈的态度进入一种冷抵抗状态,她以为只要她克制,就可以阻止自己慢慢为之沉沦的心,而上天并不站在她这一边,暗中推了她一把,让她远离他的步伐再次向他靠近。
聂真真怎么也不会想到,江凌菲会给自己打电话,她们之间能有什么可说的?
“你不想知道现在我跟谁在一起吗?”
江凌菲带着挑衅的声音暗自妖娆,是她学不来的媚到骨子里的酥软柔糯,聂真真仔细的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并没有男人的声音,却隐约听见水流的哗哗声。
她握着手机,脑子不受控制的开始浮现出韩澈赤身出浴的模样,没有看见脚下的阶梯,一下子踩空了,身子朝着阶梯下往下滚落。好在阶梯并不高,她情急之中摔下,扭到了脚踝,并无大碍。
“小菲……”
电话那头,她清晰地听见韩澈的声音,他在心情好的时候,对待女人总是温柔的,她也是他的女人,所以她很清楚这一点。
江凌菲高声应了,也不知是在应答韩澈还是应答聂真真——两人心照不宣,她这是故意向聂真真挑衅!
“什么事?”
聂真真犯不着因为韩澈和这个女人再起什么冲突,对韩澈而言,她越是闹,越是自取其辱。
尽管她遏制不住心上的不适,和他在一起越久,这具饱受折磨的躯体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他,他在她心里已然无处不在,深深的扎进了心田,他是如此坚硬,任她刻意忽视,还是在此刻被江凌菲随意挑拨之后,无情的刺痛着了她。
“哟,口气这么坏?澈知道你这副德性吗?”
江凌菲对她也是恨的牙根发痒,聂真真能真切的感受到,甚至很清楚,如果此刻她站在江凌菲面前,江凌菲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将她咬碎!
“你很无聊吗?我要上课,没空跟你闲聊。”她焦躁的要挂电话,因为一个对女人根本都不在意的男人,她们还要继续这样毫无意义的对话多久?
“臭丫头!现在过来这里,澈喝多了,你来带他回去!”江凌菲忙阻止了她,口气也变了。
聂真真就奇怪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把韩澈留在她身边不是更好吗?
这么想着,出口的话也很赤裸直接:“我为什么?就让他留在你那里好了!有什么关系?反正你我都清楚,他从我这走了,就会去找你,不然就是别的女人,当然今天他留宿在你那里,明天还是会回到我这里,啊……他说过,我很诱人!”
“你……”江凌菲被聂真真气的右拳直捶着胸口,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怎么说起话来这么露骨?简直是恬不知耻!
可是只有聂真真自己知道,这些字由她自己说来更锋利,双刃刀一般刺伤着江凌菲也刺伤了自己。
“我不跟你废话,我未婚夫马上过来,你快来把澈带走,他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未婚夫的对手!”
江凌菲眼中闪过一丝阴险的神色,长长的指甲嵌入掌心,她肯定,聂真真会来,一定会来!只要她来了,一切都好办!
韩澈衣衫整齐的从浴室里出来,双手上还带着水渍,疑惑的望向江凌菲,看她匆匆的挂断电话,眸中精光突显,沉声问道:“给谁打电话?”
江凌菲不慌不忙的扬起妖艳的笑脸,从容答道:“贺明轩,他马上要过来,你先回去吧!”
韩澈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明明是她左一个电话、右一条短信的让他来的,他还没问她有什么事,她就赶他走?
他抬起左腕看了看腕表,她该下课了吧?既然已经从公司出来了,就顺道去接她放学,他记得前两天听见她在电话里对梁初雪说很想吃泰国菜,那就今天带她去好了。
心里揣着这样的心思,眉宇间都洋溢着宠溺之色,江凌菲看得清清楚楚——她惊住了,连他是何时离开都不曾注意到!
她还以为,他再也不有这样的神情,从那个女人走了之后,他还能对谁产生这样的情怀?她孤独的身形矗立在窗前许久,秋风开始透凉,空气中弥漫着些许潮湿气息。
透过窗玻璃,聂真真高挑的身子,短发及颈,下缘有些参差不齐,穿着一身GabrielleChanel羊绒长裙,搭配着短款小风衣,肩头还搭着一只COACH背包,稚嫩的容颜却散发着成熟的妩媚之气,散不尽幽然的深夜拉长了她的影子,在江凌菲的视线里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江凌菲走到酒柜前,倒了杯Johnnie Walker Blue Lable,一饮而尽,她并不喜欢威士忌的炭烧般烟草的烈性味道,不止是威士忌,这一柜子的酒都不是她喜欢的,她失声笑了,为了等他来,偶尔喝上一杯,酒柜里摆满了他钟爱的各种酒。
门铃响起,她站起身去开门,忧伤的神色敛去,面对聂真真的又是那个不可一世自以为是的高傲公主。
“来了?动作挺快啊!”江凌菲暗讽她急不可耐,若是接到电话的是她,她也会如同聂真真一样毫不犹豫的赶来,这更加证明了她心中的想法——这女孩对韩澈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她已心力交瘁,既要使出浑身解数来吸引住韩澈的视线,又要时刻提防着他身边如过江之鲫般更换的女人!
虽然所有人都说,韩澈不会动心,他的心在贺明彤走了之后就关上了,可谁也不能确定会不会有意外发生,所以,她绷紧了神经,这些年来赶走了多少痴缠着他的女人?她也记不清了!
聂真真忽略她的讥讽,直接问到:“他在哪儿?”
她越是这么直接,就越证明她心里有多在乎韩澈!这让江凌菲非常烦躁,强压下心头的不快,笑着拉她进来,指了指半掩的卧室门说到:“不好意思,我的未婚夫不来了,他已经睡着了……”
“哈……”
聂真真长笑着无奈的看向江凌菲,明澈的眼中净是了然,说话时唇瓣散发着薄薄的雾气:“江小姐,我不是你应该在意的人!我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相信你比我还要清楚!这么耍我很好玩吗?恕不奉陪!”
她的脚踝还有些疼,走了这么长的路,疼痛愈发重了,她转身要走,却被江凌菲一把拉住。
江凌菲半垂着眼帘,眼神清幽。璀璨迷离的灯光下,她望着她扯开嘴角妩媚的一笑,这笑似一阵冷风挤进聂真真眼眶,她再开口时,聂真真听出她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倦意。
“聂真真!你比我好,至少,你是光明正大的待在他身边,我呢?只能偷偷摸摸的见他一面,为了他,你知不知道,我做了多少事?”
聂真真正欲打落她的手停住了,她能感受到江凌菲的忧伤,她心里的人明明就是韩澈,却有了未婚夫,自然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同他在一起的。
只是,她说的并不全对!她聂真真也同样是见不得光的,并不比她好到哪里去。
“江小姐,你醉了。”
江凌菲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拉着聂真真不肯松手,哭喊着:“你别走,陪我喝一杯,我好难受!”
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混血儿般立体的五官痛苦的扭在一起,似乎真的很难受。
聂真真在那一刻,竟有了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握住江凌菲的手,轻轻拍了拍,安慰到:“你既然已经订婚了,他也没说离开你,也许他是真的喜欢你的。”
她的这种肚量是与生俱来还是在韩澈不断地折磨中生成的,她也不知道。
此后许多年,只有那个折磨她至深的男人看的最清楚,她像是冰与火的极端融合,可以用最惨烈的手段做着最柔情的事,反之亦然,让人看不透她的真心。
江凌菲拉着聂真真坐下,给她倒了一杯酒,摇头晃脑的要她陪她喝一杯。
聂真真看着眼前满溢的酒杯中黄色的液体,冲鼻的酒精还有焦炭的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江凌菲在她面前又哭又闹,她的悲哀传递给她——她又比她好到哪里去?只有更加不堪吧?
端起杯子,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腔,顺着食道滚入胃内,口腔中、味蕾上残留着酒精麻醉后的刺痛感,原来,这就是人们喜欢借酒浇愁的原因!
痛,也并不能因此平复心中的伤口,却让人的脑子变得混沌,如梦似幻,是种自欺欺人的好方式。
江凌菲止住了哭闹,放下手中的杯子,冷冷看着聂真真,尖细的嗓音不怀好意的问到:“感觉怎么样?很舒服吗?”
“嗯!”
聂真真认真的点着头,神志模糊,透白的脸上通红一片,灼热的温度让她昏昏欲睡。
江凌菲阴狠毒辣的眼神没有了方才凄凉的姿态,让她觉出了异常。
她撑着手臂站起身,没能成功,身子软软的跌落在地板上,闭上眼的那一刻,她问她:“你……要怎么样?”
“哼!要你从他身边消失!”
江凌菲蹲下身子一字一顿的回答她,对于即将遭受悲惨境遇的女孩,她很大方的揭晓了答案。
缘起 第032章:暗藏着罪恶
高高的月亮挂在蓝色的天幕上,月光静静地照映在广袤的大地上穿过海面,随着海潮汹涌澎湃的节奏,掀起层层浪涛,忽而又安静下来,只有风掠过海面的声音浅唱低吟。
已是深夜,近农郊区荒废的一处房舍中,聂真真吃力的睁开眼,皎洁的月光照在她脸上,她下意识的抬起手想要遮挡,才发现双手被粗大的绳索束在身后!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这是什么地方?!
她斜靠在墙角,屋子里布满了灰尘,双脚也被人困住了,嘴巴里塞了块布条,也不知原来是用作何用,在她口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身上的长裙扯的有些错位,让她很不舒服,太阳穴上隐隐作痛。她冷静下来思考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可以肯定这是江凌菲的计谋。她是故意引她去的,现在看来,她给自己的那杯酒就是关键,她是喝了那杯酒才会失去意识的。
江凌菲恨她,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就像她也一样不喜欢江凌菲,两个女人喜欢上同一个男人,若是说产生了惺惺相惜的好感,未免也太虚伪了点。
可江凌菲把自己绑来这里是要做什么?聂真真就想不通了,难道她还有胆子让她真的消失不成?想起她昏睡前江凌菲阴毒的话语,其中恨意是明显的,但让她消失?这谈何容易?
聂真真环视四周,破旧荒废的屋子里散发着浓重的霉味,她的衣裙上已是厚厚的一层尘土,这是个腌臜到无法形容的地方,四周一片安静,窗外不时传来几声遥远的狗叫和鸡鸣。
歪斜的木门上沟沟壑壑,看起来不堪一击,聂真真艰难的挪动着身子往那门边移动,却在几步之遥的距离停下了。
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男人粗狂的说笑声,粗俗下流的言语和玩笑恶心的就像她现在口中含着的抹布。
脚步声渐渐近了,木门被轰然推开,摇摇欲坠的歪向门框外。形容猥琐的男人向她弯下身子,贪婪的目光看向她。聂真真默念着不要,却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男人欺身上来。
当中一人体格异常健壮,走近聂真真,将她从地上抱起,笑到:“大哥,她想跑呢!看,都从墙角爬到这儿了!”
被叫做大哥的人冷笑一声,挥挥手催促到:“快走,早知道要换地方又何必这么麻烦?直接送到‘一千零一夜’不就行了!”
“大哥,这可不行,上次您可答应过小的,下次有了好的要让小的先尝尝,这到了嘴边还没尝呢!”
抱着聂真真的男人将脸庞凑近了她,看着她姣好的容颜,因恐惧而苍白的小脸楚楚动人,琥珀色的瞳仁闪闪发亮——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那个大哥烦躁的抓抓脑袋,一跺脚说到:“动作麻利点,哥几个在外面等着你!”
那人一听大喜过望,大哥竟然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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