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想要高嫁的美人-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楷泽笑了笑,说:“证据虽然没有,但是我已经把他们的毛发送去亲子鉴定了。等鉴定结果一出来,我就什么都知道了。”
  “……”林夏夏靠在江楷泽的怀里,静静听了一会儿风吹竹林的沙沙声,终于还是开口道:“我好希望鉴定结果是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真的……不想你受这么大的伤害。”
  江楷泽抱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可是我却非常希望我的推测是真的。我受到的伤害已经足够大,我早就已经没有痛觉,根本不在乎伤害是再多一点或者少一点。
  我只希望能快点找到兰芳的软肋,逼她露出破绽。刑诉的追诉期只有二十年,现在已经过去十六年,再不立案,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逃脱法网了。”
  “一定不会的。”林夏夏看着江楷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嗯。”江楷泽笑了笑,道:“而且现在有了你和我们的孩子,我更加有动力了,我要给你们幸福,绝不能让你们和我妈当年一样,生活在痛苦的阴影里。”
  这话题实在太凄风苦雨了,林夏夏不喜欢,她跳跃道另一个话题道:“我好像突然明白为啥你长得那么帅,还是多年母胎单身狗的原因了。”
  江楷泽:“嗯?”
  林夏夏一本正经地分析给他听:“你看,别的男孩子青春期都开始关注美丽女明星和漂亮女网红了吧?更大胆的已经开始追求班花和校花。只有你与众不同,每天捧着手机都在暗中观察——今天蛇蝎兰芳在干啥?恶毒江美欣又在干啥?”
  江楷泽扶额浅笑:“你说的也有道理,我每天都在看她们俩,别说春心荡漾了,我能不得恐女症,都靠的是强大的心理素质。”
  林夏夏忍不住笑了,轻声问:“她们真的一句话都没说错过吗?”
  江楷泽无奈道:“嗯,兰芳就像铜墙铁壁一样,哪怕就是说梦话都绝不会说错一个字。”
  林夏夏揶揄他:“你还偷听人家讲梦话?!”
  “我有那么猥琐吗?!”江楷泽白了她一眼,道:“修辞手法,夸张懂不?”
  林夏夏嘻嘻笑道:“开个玩笑而已嘛,我不想看你苦大仇深的脸,想舒缓一下凝重的气氛!”
  江楷泽:“……”
  “不过,”江楷泽说:“这些年江美欣倒是整了不少幺蛾子,甚至还把受害人带到过家里来过。我要整死她,分分钟就可以动手了。”
  林夏夏:“受害人?!”要到什么程度的伤害,才能被江楷泽称之为“受害人”?
  江楷泽点了点头:“最近她有一个同班女生跳楼自杀未遂,在网上掀起了不小的风浪,不少网友猜测女孩是因情自杀。
  但事实上并不是,她长期忍受来自江美欣的校园暴力,江美欣甚至还把她骗到江家拍了不/雅/照,并将照片传播于她的好友群。而所谓的女孩为他自杀的男友,也只不过是收到了江美欣发来的不雅照的一个瘪三而已,最后这个女孩是因为不堪受辱才选择自杀的。”
  这也太可怕了吧?!林夏夏吓得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想起小羽好像曾经跟自己说过有个富家千金因为背后吐槽江美欣是“农民的女儿”就被江美欣诱骗回江家拍艳/照的事,应该就是这件事了吧?
  她又想到自己在鸥歌医院偶遇江美欣那天,江美欣说自己是来看望跳楼自杀未遂的同学的,应该……也是同一个人吧?
  没想到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竟然是同一件事!
  就算林夏夏自认为自己这段时间已经再江家遭遇了很多的“社会毒打”,依然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江楷泽感受到了林夏夏的惊惧,停了下来,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肩膀。
  林夏夏平复了一下心情,示意他继续说。
  于是江楷泽继续说道:“这还不是唯一一个被江美欣伤害的女孩,这些年来,类似这种事江美欣大大小小已经做了无数件,每次没有闹大就被兰芳用钱和权摆平了。她们俩还挺……母女情深的。”
  林夏夏又想到了小羽,小羽也不止一次和自己抱怨过江美欣欺负自己的事,一开始她还以为除了懒得管江美欣的江风和,其他江家人都以为江美欣只是骄纵任性但人不坏,不会相信小羽的话,所以小羽才不敢告状的。
  原来江家所有人都知道江美欣是个无恶不作的恶女,没有一个人不清楚。
  可是就连江家最善良的江楷泽,也一直假装自己蒙在鼓里,对江美欣的种种恶行,视而不见,无动于衷。
  明明周围每一个人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可是却没有人愿意帮自己,林夏夏将自己带入小羽的处境想象了一下,也觉得人生实在是太绝望太艰难了。
  她幽怨地看了江楷泽一眼,道:“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为什么江美欣坏事做绝,却没有人指责她,也没有任何报应?!”
  江楷泽问:“你是在责备我吗?”
  林夏夏一愣,随即苦笑道:“我差点忘了,你也是受害者。”
  江楷泽拉过林夏夏的手,握紧了她的手心:“你放心,坏人一定会有报应,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而且我既然苦心收集证据,当然不是为了视而不见,”江楷泽解释道:“只是我还需要一些时间,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江美欣河兰芳一击毙命。”
  林夏夏反握住他的手:“我明白,我能理解,兰芳心理素质太好了,江美欣是她的弱点之一。你必须找到一个利用江美欣打垮兰芳的意志的机会,逼兰芳不得不松口认罪。”
  “除了江美欣以外,”林夏忍不住又问:“你还发现兰芳还有什么弱点吗?”
  江楷泽:“有,我爸嘛。”
  林夏夏想了想,道:“你爸是兰芳的弱点,你是你爸的弱点,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试试看利用你爸来打击兰芳呢?”
  江楷泽轻声说:“我并不是没有利用过我爸。你忘了吗?我已经利用我爸将兰芳困在江家了,这么多年来,我爸的花心和滥情也给了她很多痛苦和折磨。
  可是……我不能做得太绝,我爸不仅是兰芳的弱点,也是我的弱点。
  就算我爸对别人再坏再渣,但毕竟他也是我爸,他没有对不起我,他很很爱我。我……不能对他太过分,你能理解吗?”
  虽然他早就知道爸爸不喜欢夏夏了,也知道夏夏在江家受了很多委屈。可是一个人的心是一座天平,爱情,友情,亲情都是必须的砝码。
  不管再爱一个人,也不可能三者只取其一,否则天平会彻底失衡,心脏也会破碎。
  “对不起,除了以后加倍地补偿我,别的都是不可能的,我做不到……伤害一个深爱自己的爸爸。”
  林夏夏沉默了,虽然她能理解江楷泽对江风和复杂的父子亲情,但是她就算她再爱江楷泽,也无法在这件事上感同身受,爱屋及乌。
  江风和,可是企图害死她孩子的人!就算是为了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她也必须和他对抗到底!
  林夏夏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对了,我发现你刚刚一直在说‘我们’,所以还有人在暗中帮你对不对?‘我们’除了你,还有谁?可以告诉我吗?”
  江楷泽:“当然可以,我的盟友是我外公。你想想也知道,要不是为了将兰芳绳之于法,我外公怎么可能让靠着自己发迹的女婿迎娶自己的杀女仇人,却坐视不管。”
  林夏夏感慨道:“外公这些年忍辱负重,一定也很不容易。”
  江楷泽点头:“我外公和我外婆伉俪情深,只有我妈妈一个女儿,我妈妈是他们的掌上明珠。知道我妈的死讯后,我外婆直接气到中风住院,外公一夜白头。”
  林夏夏瘪了瘪嘴,吐槽道:“你爸把他们的女儿害得那么惨,竟然还好意思找上门,让你外公把他当儿子。”
  江楷泽笑了笑,道:“要不是有我在,我外公也不可能让我把占这么大便宜。
  所以当我告诉外公我偷听到我爸和他朋友的谈话,知道兰芳就是杀死我妈的嫌疑人,并且打算把兰芳引入江家,瓮中捉鳖时,外公虽然气愤,但也考虑再三才同意帮我的。
  他生怕我也遭遇不测,我妈走后,我就是他和外婆唯一的寄托了。”
  林夏夏:“我能理解他老人家的担心,如果是我,我恐怕也会这样。那你最后是怎么说服外公的呢?”
  江楷泽绷着嘴角,一字一顿地说:“我跟外公说,如果我妈妈看到害死自己的兰芳得不到应有的报应,一定在九泉之下也不肯转生,在棺材里也会留下血泪。”
  听到这话,林夏夏面色端凝,心里突然透出一股感同身受的悲伤。
  江楷泽继续道:“而且如果我们就这样让兰芳离开,等于给她重新开始的机会,凭她的美貌和心计,恐怕很容易就会找到一个理想的好老公,然后幸福如意地过一生。
  可我偏偏不让她活得那么舒服,就算只有几年也不行。”
  林夏夏:“可是她嫁给了你爸,当了这么多年的豪门阔太,好像……活得挺舒服的?”
  江楷泽笑了笑,反问道:“你觉得一个人只要物质得到满足,就一定会活得舒服吗?”
  林夏夏一愣,摇头道:“不!”
  也许以前她会毫不犹豫地说“对,那当然啦”,但是被江家人的冷漠“毒打”过一段时间后,她现在很确定答案一定是否定的,物质的满足无法带来精神上的满足。
  江楷泽:“我爸不是什么良配,他永远不可能学会对任何女人忠贞。既然兰芳这么迷恋我爸,那干嘛不利用他来拴住兰芳呢?让她的美貌和青春,在一次又一次的背叛里慢慢消磨殆尽,这也是对她的一种折磨。
  我希望直到她终于受审的那天,当她回忆自己的人生时,才发现自己这一生竟没有多少快乐的日子。无儿无女,无爱无恋,这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林夏夏定定地看着江楷泽,声音也同样坚定:“你放心,一定会有这一天的。”
  江楷泽笑了笑,道:“你真好,一直坚定地站在我这边。我最怕你会慨他人之慷地劝我放下仇恨,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之类的,那我恐怕会被逼疯。”
  “我当然不会这样啦!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怎么可能会要求你?!”林夏夏忍不住笑了,道:“我又不是黄金档狗血言情剧里的女主角,才不接圣母人设呢!”
  林夏夏:“我告诉你,我们老家流传着一个传说,据说人死后如果心中还有牵挂,是不会立刻转世的,她的灵魂会一直守护在自己所牵挂的人身边,直到她终于彻底放心后,才会离开人间去赴新的轮回。
  所以这些年来,你妈妈其实从来没有离开过你和你外公外婆,她一直默默地在你们身边,守护着你们,保佑着你们。你们一定会得偿所愿,她会亲眼看到你们为她报仇雪恨的!”
  江楷泽:“真的吗?她一直在守护着我们?”
  “真的。还有,我也是一样,我也会一直守护你的。”林夏夏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江楷泽:“嗯!”
  他相信她,他能够遇见她不仅仅是幸运而已,这是冥冥之中妈妈的安排,她是妈妈送给自己的礼物。
  想想开,如果当年不是妈妈坚持“不抛弃不放弃”的原则,无论如何也要抽林德喜的血样入骨髓库,爸爸也不会发现林德喜的血可以救自己,也未必会亲自带自己去林家寨。
  如果当初他不是为了给妈妈复仇找证据,也绝对不会想抛下手头的事,乖乖跟爸爸去林家寨“度假”。
  所以说,其实一直是妈妈在暗中撮合着他们,把自己和林夏夏凑在一起。
  “其实当初我的课业和工作都很繁忙,我本来并不想跟我爸去林家寨。后来我之所以愿意百忙之中抽空陪我爸爸去林家寨,也是为了……找证据。”江楷泽摸了摸鼻子,小声道。
  既然他已经下定决心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告诉她了,那就应该事无巨细,毫无保留。
  她是那么聪明又那么敏感的女孩,如果他不提前老实交代清楚,等她自己回过神来,恐怕会徒生猜忌。
  “嗯?”林夏夏一时觉得自己的脑子又转不过弯来了。
  林家寨不是离圳海有千里之隔吗?能找到什么证据啊!
  江楷泽解释道:“虽然按照刑诉法规定,孤证不能定案,但是如果能找到两个以上的目击证人,那么便不是孤证。”
  林夏夏猜测道:“难道你的意思是我爸爸有可能也是目击证人?!”
  江楷泽点了点头,道:“当年我家和你爸爸都住在玻璃厂的职工宿舍里,因为案发两个星期前宿舍曾经发生了一场大火,所以厂里在附近居民区租了一栋居民楼作为临时职工宿舍,他们依然是邻居。
  我妈的案发现场就在玻璃厂和居民区附近的碧波河旁,可警察审问了所有的玻璃厂职工和附近的居民,除了那位目击者,没有人看到了这件事。
  我不死心,几年后又重回玻璃厂翻看了当年的人员动向记录,发现就在我妈跳河的那天,有一名工人刚好离开了玻璃厂回老家,所以他并没有被警察叫去配合调查,可理论上他也有可能是目击者!
  可惜他走后便不知所踪,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而你爸爸林德喜,就是那个我们找了很多年也没找到的人。”
  林夏夏恍然大悟:“所以你之所以跟着我爸来到林家寨,目的是想去找我爸,是希望他能给你做目击证人。”
  江楷泽点头:“对。”
  “那……”林夏夏不由有些激动:“我爸看到什么了吗?他能帮到你们吗?”
  江楷泽:“我不知道。”
  林夏夏:“你没问他?”
  江楷泽点头:“因为我来林家寨之前,并不知道你爸竟然就是当年那场火灾里我爸的救命恩人,更没想到的是,我爸竟然和你爸关系好到愿意当亲家,所以我……”
  林夏夏接口道:“所以你怕我爸不仅帮不了你,还会告诉你爸你这些年来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的事,然后你爸又有可能去提醒兰芳,对吗?”
  江楷泽小心翼翼地看了林夏夏一眼:“你会不会生我的气?”


第七十四章 
  林夏夏立刻摇头:“怎么可能; 我又不是不知道事情败露的严重性; 我是这么不讲理的人吗?”
  江楷泽悄悄松了口气:“当然不是; 你最善解人意了。”
  林夏夏:“……”
  林夏夏突然反应过来; 江楷泽问自己“会不会生气”好像不是 “我没有把我的目的告诉你,你会不会生气”的意思,而是“我把你带回江家的目的其实是这个; 你会不会生气?”
  如果是前者,林夏夏当然能理解他,可是如果是后者,她的心情就太复杂了。
  “所以,”林夏夏又道:“你跟我说句实话吧,你当时同意和林家联姻,根本不是因为什么一见钟情,非卿不娶,只是想先把林德喜的女儿拐进江家,这样就不用担心林德喜以后会不肯帮自己的女婿,对吗?”
  江楷泽:“……”女人的洞察能力真是可怕。
  他知道如果自己这时候说:“对; 我想娶林家的女儿只是为了‘要挟’林德喜而已”,林夏夏虽然会心情复杂,但是最后还是不会和自己计较的。
  因为她真的是最通情达理的女孩; 无论任何时候受到任何委屈,总是下意识地为他的处境着想,理解他的苦衷。
  可是如果他说:“不是,我当时真的喜欢上了林春儿”; 那么“林春儿”就将永远是他们之间的一根刺,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如坐针毡。
  只要他现在顺势承认了林夏夏的推测,就彻底否认了自己当初对林春儿的感情,也就相当于把“林春儿”这根刺也彻底拔了。
  至于“一开始只是想利用她”这件事给她带来的伤害,肯定远远小于“他曾经喜欢过她姐姐”所带来的伤害,完全可以靠以后加倍第对她好来补偿。
  所以说第一个答案,利大于弊;说第二个答案,弊大于利。
  就连傻子都知道改怎么选了吧?
  江楷泽:“我……”
  可是,他怎么能骗她?还是在自己眼里容不下一根针的母亲面前!
  撒谎一时爽,事发修罗场。如果他骗了她,那他和江风和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希望自己以后的事业能像父亲一样成功,但感情生活,他绝不重蹈他的覆辙。
  江楷泽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道:“我确实有考虑到这方面的因素,但是,我当时也确实以为自己挺喜欢……林春儿的。”
  江楷泽说完这句话,有些不安地看着林夏夏。他甚至做好了如果她想扭头离开,就立刻抱住她的准备。
  可是林夏夏竟然看起来一点也不震惊,脸色平静如水。
  其实刚才林夏夏也很紧张,她也很怕听到江楷泽的口中会说出:“对,我想娶林家的女儿只是为了‘要挟’林德喜而已,我一点也不爱她”这样的话。
  如果他这样说,虽然她会理解他,但是她的心里会永远留着对他的芥蒂。
  因为她才是“林春儿”本人,如果江楷泽否认了自己当初对“林春儿”的感情,就意味着那些引诱着她一路飞蛾扑火,就算众叛亲离也要进江家的山盟海誓,只是彻头彻尾的谎言,她就是一个被他耍得团团转的大傻子。
  那么不管他现在说他有多爱她,她也没办法在相信他了,他在她心里已经信用破产。
  还好他没有,还好!
  林夏夏笑了笑,平静地说:“所以这也是你发现我冒名顶替了林春儿后,只是发了场脾气而已,并没有想尽办法将我撵走的原因。因为你也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时候两个女孩一个都没被你留住。
  对你来说,最重要的始终是必须留一个林家的女孩在江家当‘人质’,其次才是你喜不喜欢她,她喜不喜欢你,你们会不会在一起。”
  江楷泽深深地看着她,她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加聪慧,短短几句话她就什么都想明白了,如果她气得要走,自己还能有什么办法留住她?!
  在一个已经看透你的人面前,不管是糖衣炮弹,还是苦肉计,都没有用的,他的花招在她面前都只是跳梁小丑的鬼把戏而已。
  他突然开始方寸大乱,害怕自己会又一次失去最爱的人。
  他的手紧紧地拉着林夏夏,林夏夏想要挣脱,江楷泽便立即抓得更牢,好像一个害怕被大人遗弃的孩童。
  林夏夏笑了笑,柔声道:“你不要这么紧张,我不会在你妈面前把你怎么样的。”
  江楷泽扯了扯嘴角:“对,还好我妈在。”
  林夏夏:“……”
  如果他们今天是在别的什么场合,她可能早就已经气得冲上去扇他耳光了,骂他“无耻”都算轻的,至少三天不回跟他说话。
  可是他真的好卑鄙,他竟然直接把她带到他妈的墓前,还在摊牌前先讲了一个令人这么肝肠寸断的悲伤往事。
  每当她想生气时,就看到照片上的郑立阿姨正温柔地望着自己微笑,她好像在对自己说:“我儿子他都这么可怜了,你怎么还要和他计较?”
  林夏夏轻轻叹了口气,道:“算了不跟你计较了,只要有一点点爱是真的就好,我算栽在你身上了。”
  林夏夏肯说这句话,江楷泽总算能够元神归位,一颗乱跳的心也终于重获平稳。
  “我对你的爱,绝对不是一点点,是很多很多,像氢气把氢气球充满!”
  他激动地抱住了林夏夏,紧紧地揽着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林夏夏无奈,轻轻推了推他:“诶呀你轻点儿!我又不是真的氢气球,你一松手我就飞走了。”
  江楷泽抱着她笑了一会儿,然后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我以前真的以为自己一开始喜欢的是林春儿,直到后来我自己又去了一次林家寨,在你说的那个月老庙,我找到了一个别着莲花发卡的风月锦囊,然后我才知道,原来我爱的人始终是你。”
  林夏夏嘴巴在笑,眼睛却在翻白眼:“说明你不够喜欢我,不然你怎么会要靠锦囊里的话才分辨出我。”
  林夏夏刚翻完一个白眼,就听到江楷泽说:“你先别急着翻白眼,先听我说完。”
  林夏夏:“哦。”
  江楷泽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自己也承认,我一开始对你的喜欢,确实只是流于表面的喜欢而已,甚至于让我分不清你姐姐和你到底谁是谁。
  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早就已经从外表到性格再到灵魂都已经深深地爱上你了。绝对不是流于表面的喜欢,是刻骨铭心的爱你。”
  “嗯,我也是。”林夏夏伸出双手回抱住江楷泽,温柔地摩挲着他的后背。
  她轻声道:“你当时对林春儿是第一眼就动心了对不对?当你从车上下来,看到她倚着门朝你笑的那一刻起,就喜欢上了她。对不对?”
  江楷泽提心吊胆地问:“能不提这茬儿了吗??”
  “不能,”林夏夏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因为她在憋笑:“因为我必须告诉你,你来林家寨的那天早上,倚着门朝你笑的女孩并不是她,是我。”
  江楷泽顿了顿,失笑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林夏夏抬起头,温柔地注视着他:“因为当我发现你原来是因为这个误会才喜欢上林春儿的时候,为时已晚,你已经和春儿姐姐订婚了。
  可我真的好喜欢你,我当时以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最纯净的男孩子,我不想让你和我一起背负沉重的道德压力,所以我才一直忍着,没有告诉你任何一件事,自己独自承担了所有的罪责。”
  她道:“那个别在锦囊上的水莲发卡,就是那天早上你看到我时我戴在头上的,后来我在院子里遇到春儿姐姐,她抢走了我的发卡戴到了她的头上,没想到让你认错了人。”
  “……”江楷泽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还以为那个发卡……你们姐妹俩一人有一个!”
  引起误会的那个发卡,他对它的印象异常深刻,他当时也确实是凭借它去分辨两姐妹,后来发现夏夏也有这个发卡时,他也没怀疑过它们是同一个。
  因为……很多家长为了公平对待,双胞胎的很多东西不都是一模一样,一人一个的嘛!
  竟然全错了!一开始就错了!江楷泽突然好想仰天大笑!
  一直以来,和林春儿的婚约,就像五指山一样压得他动弹不得。
  每当他开始蠢蠢欲动地想向林夏夏靠近时,订婚那天晚上自己亲口对“林春儿”说的那句“我永远不会辜负你”的诺言,就会像紧箍咒一样响起。
  于是他背负着五指山,头顶着紧箍咒,像一个苦行僧一样,艰难地抵抗着林夏夏对自己的吸引。
  现在真好,林春儿的心早已另有所属,他并不是先抛弃了她的负心汉,而且自己当初发下的山盟海誓,其实也不是讲给林春儿听的,他也并没有对任何人言而无信。
  最重要的是,他承诺了不离不弃的人就是林夏夏!他要负责的女孩也是林夏夏!他一见钟情的女孩,也是林夏夏!
  还有比这,更加完美的事吗?!
  林夏夏问:“那你会不会怪我当时没有告诉你?”
  江楷泽毫不犹豫道:“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不知道事情败露的严重性,我是这么不讲理的人吗?”
  林夏夏笑了笑,学着他说道:“当然不是,你最善解人意了。”
  江楷泽内心突然有些激动:“那我们现在,彼此之间是不是再也没有任何秘密了?!”
  “也不是,”林夏夏低下头,抿了抿嘴:“其实我也还有一些事没和你交代。”
  还能有什么事啊?!江楷泽扑哧一笑,道:“如果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那就不用交代了吧?”
  林夏夏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行,我必须告诉你,如果现在不说,以后我们之间可能还会产生误会。”
  江楷泽:“好,我洗耳恭听。”
  “我讨厌你爸爸,你爸爸也讨厌我,我们以后做公媳的话,估计是水火不容的。”林夏夏道:“你爸爸爸当时为了能快点让我们去做移植手术,软硬兼施地逼我去做流产手术。他还用我家人的家业和我弟弟的前途,甚至用你来威胁我,让我自己吃下这些苦果,绝对不能告诉别人。”
  太好了,她终于说出口了,他们终于彻底坦诚相待了!
  “我爸爸,”江楷泽艰难地咽下满腔的苦涩,一字一顿地问道:“他是怎么用我来威胁你的。”
  林夏夏顿了顿,道:“他对我说:‘我的小楷,是世界上最正直善良的男孩子,如果让他知道你为了救他牺牲掉了你肚子里的孩子,那他一定宁愿自己去死,就算是事后才知道,他也一定会痛苦悔恨一辈子。’
  我当时觉得好有道理,因为你在我印象中就是那样一个人,好正直,好善良,好……纯洁。”
  江楷泽一言不发,眼神空荡荡的,只有呼吸在变深,可也就是两三秒而已,很快又平静如常。
  可是在他越是平静的外表下,一颗心却正忍受着莫大的痛苦和煎熬。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善良”是最坚硬的铠甲,可以掩护他躲过兰芳和江美欣的明枪暗箭,伺机反攻。可是没想到有一天,他的“善良”也会变成别人手里最锋利的刀,刺伤的是他最爱最想保护的女孩!
  江楷泽一直没说话,只是心疼地看着她。
  林夏夏又等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江叔叔说的是真的吗?我是不是……又被他骗了。”
  虽然答案早就已经在她心里了,可是她就是故意要问出来,她偏偏要让他亲口告诉她答案。
  因为那段时间她实在是太疼太疼了,她每日每夜都沉浸在自己可能要杀死自己的孩子的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可这份痛苦明明不该让她一个人来独享,这是属于她和江楷泽的双人套餐,他们得一起分享才对。
  林夏夏说着说着,声音越发哽咽,她以双手捂脸,手心触及之处皆是温热濡湿。
  她在哭吗?江楷泽掀开了她的手,果然看到了一张已经泪如雨下的脸。
  他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勇气回答她。
  她都已经那么痛苦了,如果他还对她说:“我爸爸骗了你,你没有必要打掉孩子来救我,我就算再等一两年,也死不了的,”那么他便亲口做实了他爸爸的蛇蝎心肠,往后余生,她将如何以江家儿媳的身份和自己的爸爸和平共处?!
  江楷泽避重就轻道:“我爸爸确实为了骗你找了很多借口,但是他说的也没错,起码他自己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这二十几年来,我一直竭尽全力在所有人面前扮演一个正直善良的好人,小时候是为了讨妈妈欢心,后来是为了……迷惑我的敌人。
  所以哪怕是我爸爸也觉得我最善良最纯净了,如果让我违背自己的良心,我情愿自己去死。”
  江楷泽俯身抱住了林夏夏,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