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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高嫁的美人-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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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里医院是全国最好的医院; 是无数医学院高材生抢破头也要去的地方; 就算多我一个,也不多,就算少我一个; 也不少。
  可圳海不一样,那里才刚刚新起,条件艰苦,前途不知,没多少优秀的医生愿意去,所以我才更应该去,我要去更需要自己的地方。”
  林夏夏深吸了口气,惊叹道:“郑立阿姨好伟大!”
  难怪江楷泽在这么阴险毒辣的家庭里成长还能那么正直善良,性格人品一点也不像江风和,原来是因为他有一个伟大的妈妈!
  江楷泽:“对,我妈妈她真的从外到内; 从身到心,都至善至美的女人,就好像是……泥潭里一枝独秀的白莲; 出淤泥而不染,浊清涟而不妖。”
  “我爸爸,根本配不上她。”他顿了顿,补充道。
  林夏夏笑了笑; 虽然她无比同意江楷泽的观点,甚至想给他点36个赞,但是她知道他们之间有多么父子情深,这八成就只是一句气头上的话而已。
  她现在要是附和了他,以后被秋后算账怎么办?
  她想了想,还是假惺惺地客气了一句:“怎么会,既然他们能成为夫妻,肯定多多少少是有一点共同语言的,你也不要这样贬低江叔叔啦!”
  “夏夏,你我之间现在是什么关系,何必再说那些假惺惺的客套话?”江楷泽露出一言难尽的眼神,道:“我看你眼神就知道你走不走心,你不要敷衍我。”
  林夏夏:“……”
  林夏夏小声说:“对不起嘛,可是你们毕竟是亲父子,我也会怕你将来和我秋后算账啊。”
  江楷泽立即道:“我才不会,你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家人。我一定要保护你,如果我插你的刀,就相当于自杀。”
  林夏夏震了震,从小到大,她听到最多的话是:“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所以你要顾全大局,你要委屈一下你自己……”从来没有人像江楷泽一样,对她说反过来的话。
  她微微抬起头,看到江楷泽脸上无比真挚的表情,心里一股暖流而过。
  她知道他此刻不是在花言巧语,他已经把一颗真心捧到自己面前,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互换自己的那颗真心。
  那她还能怎么做?当然是答应他:“嗯,我以后跟你有什么说什么,绝不绕来绕去,支吾其词,我要做你的知心爱人。”
  “噗嗤!”江楷泽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道:“嗯,在这世上没有人能比你更知我心。”
  林夏夏也冲着江楷泽笑了笑,问:“所以,你怀疑你爸当年诱拐了你妈吗?”
  江楷泽:“……嗯,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你肯定也多多少少看出来了,我爸爸就是那种冷酷无情、野心勃勃的阴谋家,无论做任何事都以结果为导向,不成功便成仁。
  虽然我手上没有证据,但我一直怀疑,他当年肯定是发现了我妈妈的富家大小姐身份,才伺机勾引她的。”
  此刻的江楷泽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江楷泽,他不再是她印象中那个温暖如羽毛般的少年,而是浑身都是刺和棱角。
  他突然表现出来的对江风和的怨气,居然比她这个“资深受害人”还大,她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我个人觉得,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林夏夏愣愣地看着江楷泽,心想他一定是有什么隐情吧?
  她没有再插话,耐心地听他说下去。
  江楷泽道:“我有一个佐证,就是我妈妈身故后,我爸居然立即就带着我和妈妈的骨灰盒来京里投奔了我外公,死活要让我外公把自己当儿子,感觉好像策划了很久的样子。”
  林夏夏讷讷道:“那他会不会只是心疼你外公晚年丧女,才带着你去……孝顺老人家。”
  这与其说是她的推测,不如说是她的希望。她迟早要嫁入江家,和江风和做一家人,她真的希望江风和不要坏得那么透彻,起码还有一点良知未泯。
  “怎么可能?他一向无利不起早,怎么可能会心疼一位素未谋面的老人晚年丧女??”江楷泽冷哼了一声,道:“重点是后来,后来我外公当时看在我的份上,才肯认了我爸这个女婿。在他创业初期,外公为他提供了巨大的帮助。可以说如果当初没有我外公的资金和人脉,我爸也只能一辈子搬砖而已。”
  林夏夏:“……那你也不能以结果来逆推你爸一开始的动机啊!虽然他对外人确实很冷酷,但是他真的很爱你。所以我想,爱屋及乌,他也一定很爱你妈妈吧?”
  江楷泽有些烦躁地绕着郑立的墓地转了几个圈,然后突然站在了林夏夏面前,冷笑了一声:“他不爱她,他甚至……还害死了她。”
  “你说……什么?!”林夏夏下意识地握住了江楷泽的手。
  江楷泽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他害死了我的妈妈。”
  不知何时,他的睫毛已经微湿:“我那时虽然年纪很小,但记性已经很好,很多事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只要发生在我家的事,或者大人有在家里聊过的事,我几乎全都知道。”
  林夏夏屏住呼吸,轻声问:“那你……都知道了什么?”
  江楷泽顿了顿,道:“太多了,比如,我妈和我爸的三天一小吵和五天一大吵,还有后来出了事后,我爸和他好兄弟在家里的那些谈话,还有我爸和兰芳之间的那些破事儿……我听到的实在太多了。”
  林夏夏一下抓住了重点:“什么?你爸竟然在你妈还健在时就认识兰芳了?!还有后来……到底出了什么事?”
  江楷泽扭头看着照片上笑得无忧无虑的郑立,这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也是他最爱的人,他从小就希望,将来有一天能娶一个像妈妈一样温柔善良的公主。
  后来妈妈不在了,但是他遇到了林夏夏,他在她身上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像极了他的妈妈。
  于是他无处安放的心,终于再次找到了渴望的收留,终于可以悄然落地。
  往后余生,他要和他的夏夏永远在一起,他相互扶持,白头偕老,不应该再有任何欺骗和隐瞒。
  所以他才特意选择在今天,妈妈的祭日,在妈妈面前,将藏在他心里最大的秘密告诉她。
  江楷泽柔声道:“我打算把这些事全都告诉你,你……总之我敢当着我妈的面,就绝没有半字谎言。”
  林夏夏眼眶微红,道:“我知道,你说,我相信你。”
  虽然江楷泽还没有说什么,但林夏夏的心已经开始难受了。
  她自认对江风和和兰芳这对夫妻已经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很多很可怕的事以他们的人品完全做的出来。
  如果那时候他们就已经狼狈为奸,那发生在郑立阿姨身上的能有什么好事?她太能对郑立阿姨的痛苦感同身受了!
  江楷泽道:“我五岁那年,有一次从幼儿园偷溜回家玩,结果没想到我爸妈也突然回来了。我躲在床底下,偷偷听到我妈妈和我爸爸的争吵,她痛骂我爸爸背叛了她,移情别恋,爱上另外一个女人,一个叫……兰芳的女人。”
  林夏夏怔忡片刻,说道:“原来兰芳阿姨竟然是……这样的。”
  美丽高雅的兰芳阿姨,曾经是林夏夏心中如同女神一样的偶像,当林夏夏第一眼看到兰芳时,就在心里告诉自己:那个人就是自己的目标,时她希望将来有一天能成为的那种女人。
  可没想到“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段日子以来,兰芳用表里不如一的言行,一次次地颠覆林夏夏对她的第一印象,直到今天,偶像的光环终于彻底打碎。
  林夏夏现在觉得,像她这样的人,不就是人人喊打的小三?真是让人不耻。
  江楷泽继续道:“那天我妈和我爸大吵一架后,便夺门而出,永远没有再回来。
  几日后,派出所的民警在附近的河里捞到了一具女尸,通知我爸去认领,我们才知道,我妈竟然已经不在人世了。”
  郑立阿姨……她居然一怒之下投河自尽了!
  “可是为了一对臭不要脸的狗男女轻生,我觉得好不值得。”林夏夏忍不住道。
  虽然她很崇拜郑立阿姨在事业上的牺牲和奉献精神,但因为一个负心薄幸的男人,草率地结束自己美好而短暂的一生,弃老父和幼子不顾,这样的选择,未免过于不负责任,林夏夏无法苟同。
  “嗯,那时人人都说我妈妈是和我爸爸闹了别扭,一气之下投河自尽的。”江楷泽道。
  林夏夏低下头想了想,声音突然有些微微颤抖:“难道说……不是?”
  “不!她绝对不是这样的人。”江楷泽微微握紧拳头,道:“你想想看,我妈妈她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她将救死扶伤视为人生最高理想,哪怕放弃在京里市优渥的工作和富足的生活,离家万里也要去圳海做苦差,只因为她觉得那里的穷人更需要她。
  像她这样的人,早已下定决心一辈子为人民服务,爱情根本不是她生活的重点,又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负心汉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江楷泽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如果按他的猜测想下去,事实未免过于可怕了。
  林夏夏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有些不敢继续想下去。
  江楷泽一时没有注意到林夏夏的异样,沉浸在不可自拔的悲痛里,盯着她低吼道:“我妈妈绝对不是这样不负责任的人!她是一个把责任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对婚姻的失望就抛下一切投河自尽呢?绝对不可能!”
  林夏夏望着情绪突然失控的江楷泽,突然觉得无比难受和心疼,就好像被一只手狠狠捏住了她的心脏。
  她太能理解他的心情了,想到郑立阿姨可能死不瞑目,就连她这个与阿姨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都已经气得吐血三升,又何况是她的至亲骨肉呢?
  这些年来,他怀着这些无人可诉的心事,年年复年年,日日复日日,到底默默忍受了多少的痛苦和煎熬啊!
  一滴眼泪落了下来,林夏夏难受地抱住了自己的肚子蹲在了地上。
  江楷泽回过神来,赶紧过去抱住了她,焦心道:“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我……吓到你了?”
  “我没事,我只是……心疼你而已。”林夏夏抱着江楷泽的手臂,钝钝地说。


第七十二章 
  她平复了一会儿心情; 抬起头; 无比温柔地看着他:“再说我哪有那么脆弱; 我可是答应了要陪着你上刀山下火海的人呢。”
  “嗯。”江楷泽点头; 笑了。
  林夏夏轻声问道:“所以,你早就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了对不对,你觉得是谁?”
  江楷泽:“其实事发后; 警察就迅速展开了调查,有人目击,当天下午我妈和兰芳在河边大吵了一架,他隐隐约约似乎看到我妈是被兰芳推下去的。”
  竟然是兰芳?可是兰芳现在不还是穿金戴银,养尊处优的贵妇啊!
  林夏夏难以理解道:“既然如此,为什么兰芳没有被绳之于法?!”
  江楷泽一时没有说话,无声地抽动着肩膀。
  林夏夏也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心疼地看着他,默默等着他宣泄完内心的悲痛。
  几分钟后,江楷泽终于平复了一些,他再次开口道:“兰芳在警察面前坚称我妈的死与她无关; 我妈是在她走后自己想不开跳下去的。”
  林夏夏立即道:“为什么警察会信她?!”连我都不信!
  江楷泽:“因为不管信不信,谁也拿她没有办法。兰芳无论如何也不承认自己是凶手,案发现场又是监控死角; 我妈身上的指纹什么的也早就被河水冲刷干净。只有一个不是很确定自己看没看清楚的目击证人,无法再找到第二个证据,按照法律规定,孤证不能定罪; 所以最后只能把兰芳无罪释放。”
  林夏夏:“……”这是连老天都在帮兰芳吗?!
  江楷泽:“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知道一定是她!我很确定就是她!我永远忘不了我妈出殡那天,她看着我妈灵位时的眼神。她的眼神里有挑衅,得意,痛快,还有轻蔑,分明就是一个低调的胜利者。她以为没有人在注意她,可是我一直在看着她,我全都看到了!”
  林夏夏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抱住了他。
  “这些还不是让我最难受的,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我爸竟然也和警察说,他也相信兰芳不是这样的人。”
  林夏夏终于受不了了,说:“你爸怎么能这样!简直是……”禽兽不如!她眼中再次有了泪意。
  林夏夏的声音带着激动的哭腔:“后来你爸爸还不顾你的感受,非要娶这个逍遥法外的杀人凶手进门,让她成为你的继母,和你低头不见抬头见,是吗?!”
  亏江风和还在自己面前表演了那么久的慈父,怎么能对自己的儿子那么残忍!
  江楷泽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倒不至于,虽然我恨他这样对我妈,但是这个锅也不能让他背。”
  那这个锅到底是谁的?林夏夏的思绪已经开始混乱。
  江楷泽看着郑立的墓碑,低声道:“他虽然对其他人薄情寡义,但对我真的……好的没话说。”
  这看起来确实是事实,就连江风和头号anti粉林夏夏也不得不点头承认。
  江楷泽说:“我妈死后,我爸就以‘怕自己如果二婚的话,继母会对我儿子不好’的理由和兰芳断绝了关系,还瞒着她偷偷带着我和美欣离开圳海去京里市,打算从此和兰芳天涯海角,永不相见。”
  林夏夏:“既然你爸都做到这个地步了,那为何后来兰芳还是缠住了你们?”
  江楷泽顿了顿,说:“因为在我们出发的前一天,我偷偷告诉了来我家找我爸的兰芳我们要去京里了。我还告诉她,我爸真的很爱她,哪怕在梦里也在喊她的名字。”
  林夏夏愣了愣,不解道:“就算是真的,你也不必如此……善良吧?!”何止是善良,简直是善良到……愚蠢?
  “你以为我是因为善良吗?我可不是为了她好。”江楷泽笑了笑,眸色漆黑如深海:“她毁了我的家,我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才好,才不要她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幸福快乐地过一辈子呢。”
  林夏夏一时没说话,她沉默了几秒,突然往前走了两步,紧紧地抱住了江楷泽的腰,脸贴在他的肩膀上,似叹气又似感慨:“这些年……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明明同一个屋檐下就是和自己有着血海深仇的杀母仇人,却要一直假装善良天真的孩子,陪她演母慈子孝的荒唐戏码。
  “还好,演着演着就习惯了,”江楷泽轻快道:“重点是我的苦心经营没有白付,兰芳果然追到了京里,就算不求名份也要和我们住在一起。
  那时我爸不让她进我们家的门,又是我偷偷给她开的门。我爸爸看我真的很喜欢她,愿意做她的继子,才总算接受了她。”
  林夏夏:“……”
  她有点不太明白了,江楷泽是气糊涂了吗?!就算不能为母报仇,远远地看着就算了,又何必要引狼入室?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江楷泽笑了笑。
  “没……你一定有理由的对吧?!”林夏夏立刻否认。他都已经那么可怜了,她不忍心再说他半句不好。
  “嗯。”江楷泽把脸埋进手心,轻声道:“我没疯,我很清醒。”
  “我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迟早有一天,我们一定能找到第二、第三个证据。可是我怕等到那一天,兰芳逃了,死了,或者找不到了,那怎么行?!
  所以我希望她一直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最好是就在我家里,做一只瓮中之鳖。只要我们一拿到证据,下一秒就能抓住她,一分钟也别耽搁。”
  “现在你看清了我的真面目,一点也不善良,也不阳光,”他突然仰起脸,望着林夏夏,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
  林夏夏强忍着眼泪,摇头道:“当然不会!我更爱你了!”
  这样毫不犹豫的否认,对于江楷泽而言,无异于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江楷泽没出息地红了眼睛,动容地望着他的女孩。
  林夏夏信誓旦旦地说;“我说的是真心话,绝对没有骗你。你还记得以前我跟你讲过的那个公车上的法制教育片《派出所故事》吗?就是那个美女杀人犯纵火烧死一家七口人,村民因为一时找不到证据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村庄远走高飞,结果就这样直接就让她潜逃了二十年的故事。”
  “嗯,”江楷泽:“我当时听你说这案件时脑子里其实就在想兰芳,我在想虽然同样是没有证据,但我绝对不让她远走高飞。”
  “我和你英雄所见略同!”林夏夏:“我当时不也和你说:‘如果是我,一定想尽办法也要把她留在村里,直到找出真凶为止。’你那时候是怎么说我的?你还说我杠呢!你怎么好意思说我啊,明明你自己就是个暗杠,还杠上开花!”
  “嗯,”江楷泽忍不住笑了,道:“但是我那时可不是在说你不好,我是在夸你,我的意思明明是:我很欣赏你,年轻人。”
  林夏夏也忍不住笑了,道:“我也很欣赏你,年轻人。”
  江楷泽和她相视而笑:“傻!”
  墓碑遗像上的郑立,也在望着他们笑,干净透明的笑容里透着俏皮和快活。
  林夏夏轻声问:“所以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我能帮你什么忙吗?”
  江楷泽笑了笑,柔声道:“你放心,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你只要好好照顾自己,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林夏夏:“既然我知道了,就算你不需要我做什么,我也不可能一点也不关心,那你可以告诉我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吗?”
  “当然可以呀,”江楷泽道:“这些年来,我早已经暗中在家里安装了很多针孔摄像头,只要兰芳在摄像头前不小心将当年的事说漏了嘴,哪怕只有一次,我们就能拿到一份试听资料证据。”
  这也是他愿意接受兰芳成为自己继母的第二个重要原因——
  如果他潜入兰芳的家里安装窃听器,那就是侵犯他人的隐私权,就算拿到证据也是违法的。可如果他和兰芳成为一家人,在自己家里安装针孔摄像头是他的权利,只要兰芳在自己家里说漏嘴,这就是合法的证据。
  不过,江楷泽突然想到,如果夏夏知道原来他一直在监视着家里的动静,会不会联想到他明明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江家人是如何委屈她的,可却视而不见,装聋作哑?
  想到这个问题,江楷泽赶紧为自己辩护道:“为了减少工作量,我在监听系统里植入了人脸识别程序,系统每天会自动识别兰芳和江美欣的脸谱,然后将有关她们的视频片段发送到我的手机里。所以平时江家其他人在干什么,我是不清楚的。”
  林夏夏失笑:“你放心,就算你看到我被你爸爸欺负也没管我,我也不会怪你的。毕竟你还有那么重要的事要做,我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跟你斤斤计较的。”
  虽然江楷泽到底是不是只监听了兰芳和江美欣,有没有曾经对自己”见死不救“过,只有老天和他自己才知道。
  可是他敢把自己最深的秘密和最大的敌人告诉自己,就相当于在她面前摘下了面具露出了真颜,还把没有穿铠甲的后背直接展现在她面前,那她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他呢?!


第七十三章 
  林夏夏又想到自己坐江美欣的顺风车从医院回江家的那天早上; 在江家所在别墅区的门口看到的那个疑似偷拍的中年男人。
  她当时就觉得对方形迹可疑; 但又一时找不到他的动机; 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小女孩; 没什么被偷拍的价值。
  现在想来,自己确实没有被偷拍的价值,人家拍的应该是江美欣吧?
  林夏夏求证道:“除了在家里安装监听设备; 你是不是还雇佣了私家侦探在外面监视她们。”
  江楷泽点了点头,理所当然道:“当然,那是必须的。”
  林夏夏忍不住问:“那你知道兰芳和江美欣对我……很好吗?”
  江楷泽顿了顿,道:“我知道,我那时以为她们在拉拢你。我看到你穿上了兰芳给你买的漂亮裙子,曾经一度以为她们已经成功了,直到……”
  林夏夏:“直到什么?”
  江楷泽:“直到有一天,我爸突然对我说,他帮我找到了一个和我HLA配型高度符合的阿拉伯人。”
  林夏夏:“所以?”
  江楷泽:“兰芳她们拉拢你的目的,无非是让你拒绝当我的供血者。很显然,她们失败了。”
  林夏夏:“难道你当时马上就猜到了那个‘阿拉伯人’其实还是我?!”
  江楷泽顿了顿; 道:“嗯,按我爸那种无利不起早的性格,如果他真的找到了一个阿拉伯人作为你的替代品; 肯定早就一脚把你踹回林家寨了,怎么可能还假惺惺地要留住你报恩,送你去什么名师补习班学习。”
  林夏夏面色一时有些复杂:“那你……不好奇为什么爸爸不想让你知道我才是你真正的供血者吗?”
  “对不起,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他从来没有打算让你当他的儿媳妇。”江楷泽顿了顿; 虽然很艰难,却还是选择坦诚相待:“他瞒着我这一切,应该是怕我知道真相后会感激你,愧对你,由怜生爱,对你负责。”
  江楷泽语气非常内疚和自责:“夏夏对不起,我明明知道我爸的心思,却一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并不想公然忤逆他。”
  “没关系,虽然你从来没有为了我坚决忤逆过他,但是好多次当我要受到伤害的时候,你都在用你的方式保护着我。”林夏夏轻轻说道。
  她永远也忘不了,当她以为自己已经众叛亲离失去所有,绝望地向黑暗坠落时,那个紧紧抱住了她的温暖怀抱。
  林夏夏低下头,又小声补充了一句:“不过我是一个很会斤斤计较的人,如果是今天之前,你说你以前是故意假装不知道你爸在欺负我,我肯定要恨死你了,但是现在……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我没办法怪你。”
  尤其还是在你妈妈面前!就算不是出于爱,是因为同情,我也只能原谅你啊!真是太悲哀了!
  江楷泽一下抱住了她,动容道:“对不起,真的很抱歉,等我报完仇一定加倍补偿你。”
  林夏夏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慢慢说道:“而且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喜欢你心里压力好大的。
  因为我以为你是一个圣洁到一点尘埃都不沾的天使,而我只是个锱铢必较的小人,还浑身泥泞,怎么配得上你这样完美的人。
  还好你不是,你也有你的阴暗面,我现在反而松了口气,原来我们都一样,是狼才狗貌,天生一对呢。”
  江楷泽:“……”
  过了好一会儿,林夏夏都没有等到江楷泽的回应。他一直抱着她,脑袋靠在她肩上,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林夏夏忍不住摇了摇他,小声说:“喂,你睡着了吗?”
  “没呢,”江楷泽摇了摇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道:“我刚才在想,你对我是在太纵容了,假如我一直欺负你,你会不会被我虐出哥斯摩尔德综合症。”
  林夏夏:“……”这叫什么?得寸进尺?舐糠及米?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吗?!
  林夏夏用力挣了挣,企图甩开他:“你想得美,我平生最恨别人PUA我!你如果爱我,就必须尊重我,欣赏我,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我!”
  “别激动,别气坏了!”江楷泽赶紧搂紧了她,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跟你开玩笑呢!我爱你,一定会尊重你,欣赏你,小心翼翼呵护你。”
  林夏夏这才平静下来,乖乖地让他抱着自己。
  “不过话说回来,”林夏夏好奇地问道:“江美欣可是你的堂姐,按道理来说她应该是你那一派的才对,为什么你也要监听她?”
  江楷泽道:“虽然理论上来讲她是我堂姐,跟兰芳没关系才对,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和兰芳之间越来越亲密,好得仿佛是亲生母女。这些年来她们似乎已经形成了一个十分牢固的利益共同体。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想要捅开兰芳如铁桶般牢固的防卫,突破口很大可能就在江美欣这里。”
  林夏夏想了想,确实,虽然她们看似没有任何关系,但一个是没有自己的子女的继母,一个是寄人篱下的孤女,在江家都没有非常稳固的地位。
  她们都是面对滔天的财富却并没有继承优势的江家人,为了谋求更大的利益而结盟,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但是林夏夏还是忍不住笑话他道:“男人也有第六感吗?我以为女人才有呢!”
  “男人没有嘛?”江楷泽摸了摸鼻子,问:“那你可不可以用女人的第六感判断一下,我的猜测对不对?”
  林夏夏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虽然我来江家这么久都没有见过她俩相处的情形,但通过和她们的接触,我能感觉到她们才是同仇敌忾的盟友。”
  林夏夏告诉江楷泽那天江风和说了她可以为江楷泽提供造血干细胞后,之前一直对她爱答不理的兰芳便立刻带着她吃饭逛街,旁敲侧击地提醒她千万不要为了爱情冲昏头脑,还告诉她“自己的孩子比男人更可靠”的大道理。
  紧接着第二天,她又立刻偶遇之前哪怕在江家也从未遇到过的江美欣,在车上被江美欣苦口婆心地上了一堂爱情理论课,主题和兰芳有异曲同工之妙,是万变不离其宗的——“千万不要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从那时起,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了。”林夏夏道:“感觉江美欣和兰芳才是一派的,她们虽然听你爸指挥,但是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江楷泽:“确实,虽然明面上我们都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但实际上却各有各的算盘。我也是装了监控以后才发现,江美欣只听兰芳一个人的话,对我爸爸也是阳奉阴违而已。”
  “而且,小时候还不明显,长大后江美欣的脸竟然越长越像兰芳。”江楷泽小声说道:“你不觉得,她们俩的鼻子和眼睛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吗?”
  “这……太过离谱了!你……有什么证据吗?”林夏夏被吓了一跳。
  不过别说,林夏夏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有点……
  不过,如果真是那样,那兰芳就既是江风和的妻子也是江风和的大嫂,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江风和不进背叛了妻子,竟然连自己大哥的未亡人都染指!
  江风和就不是禽兽了,是禽兽不如!
  所以……应该不至于吧?!
  江楷泽道:“我不仅怀疑她们真是母女,我甚至怀疑我爸也是江美欣亲爸,不然她们凭什么那么自信把我搞死了,我爸就一定会把全部家产都传给江美欣?!”
  林夏夏:“……”
  “你说的有道理,”林夏夏小声道:“但是我们要讲证据。”
  江楷泽笑了笑,说:“证据虽然没有,但是我已经把他们的毛发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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