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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邪夫-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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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云舒:“那他为什么杀人?”
“镇压心魔。”李无奈道,“云的内心存在着一股强大的魔性,必须靠杀人来暂时镇住。”
人格分裂……记忆能力丧失……心魔作祟……慕容云舒越想越心痛,与楚长歌的遭遇比起来,自己这三年来所受的苦根本就不算苦……
更让她心痛的是,他竟然选择独自承受这一切。
难道多出一种人格,就忘了当初说好的同进同退吗?
他果然是吃定了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背弃他,所以才敢背着她独自承受一切。
正文 第八章:请叫我慕容小姐
是夜,月不黑,风不高,楚长歌却有杀人放火的冲动。“这该死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一纸休书在楚长歌手中看起来异常脆弱,只要他稍稍一用力,便能将其捏个粉碎。
东南西北四人却对楚长歌的怒气视若无睹,低头歌颂大地、抬头仰望蓝天,该干嘛干嘛。
“哑巴了?!”
东南西北被这一声低吼吓得哆嗦了几下。相互眼神交流一番之后,东护法特云淡风轻地道,“休书是你自己拿回来的,我们也不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楚长歌的表情僵硬了。“我拿回来的?!”声音异常尖锐,像喉咙被掐住了一般。
东南西北四人有志一同地重重点头,“是。”
楚长歌扶额,沉吟了好大一会儿,才冷静下来。“他去找过她了?”他问。
东南西北眨眨眼,“谁找过谁?”
“别装傻!”语气重了几分。
东南西北连忙收起玩笑的表情。东护法思索须臾,然后甚是严肃地说道,“是,他白天去找过夫人。”
楚长歌:“没有易容?”
东护法:“没有。”
楚长歌闻言脸色陡然一变,当即大咒一声,“该死!”
东南西北随着这一声‘该死’的起落,身子也跟着抖了一下。经验告诉他们,这种情况下,免不了被迁怒。轻则伤心,重则伤身。看教主冲冠大怒的样子,他们这回只怕是要伤身了……
果不其然。东南西北的心理准备还未做足,就听楚长歌说道,“统统给我滚去砍柴!”
砍柴!东南西北四人立时色变。“教、教主,换一个成不?”北护法率先求饶。
楚长歌:“你能让时光倒流吗?”
“……”不能。
于是,东南西北四人怀着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心情,磨刀霍霍向棺木。教主要的,可不是一般的柴啊!
*
翌日,家和棺材铺。
“四位小哥又来啦?这回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娘?”棺材铺老板一见四人出现,立即无比热情地笑呵呵迎出来。
东南西北一人一张死鱼脸。“死了老板。”西护法恨恨地说。
棺材铺老板闻言奇怪地皱起那两条一边长而密、一边短而稀的眉毛,道:“你们老板不是死过一次了吗?”
西护法闷闷道:“上回没死透,再死一次。”
“……”棺材铺老板满脸黑线,“死就是死,没死就是没死。什么叫没死透?”
“就是半死不活。”西护法一脸抑郁地走进棺材铺,随便拿起一把斧头,视线开始在各色棺材间游走。
见状,棺材铺老板立刻跑到他身前张开双臂拦住,“这些都是今天要出的,您可别乱来。砍柴去后院,那里有很多废弃的棺木。”
西护法:“废弃的我们老板看不上。”
棺材铺老板:“他都已经断气了,哪儿那么多意见啊!”
西护法:“你放心,他就算断了气,也还能诈尸。”
“……”诈尸……这能让人放心吗?
“小西,别闹了。”东护法笑吟吟对棺材铺老板说道,“我们老板缺柴,所以派我们来砍些柴回去,以便将他火化。”
“缺柴?我看是缺德吧!”棺材铺老板道。
东护法闻言立即一副天涯遇知音地激动样,“对,就是缺德,天生缺德。”
“……”有这样说自家老板的吗?忽然,棺材铺老板想到自己铺子里的伙计,顿时幽幽地看过去,这厮该不会也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吧?
棺材铺伙计被老板那充满了尸体与铜臭气息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阵鸡皮疙瘩,“老、老板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棺材铺老板收回视线,清了清嗓子,对东护法说道:“后院那些废弃的棺木,随便你们砍。不过我建议你们火葬他之前,先买一副棺木。这样就算他诈尸,也只能在棺材里面诈。你们就不用再担心他跑出来害人了。”
东护法嘴角微抽,“好建议,我们会考虑的。”
*
“你们说,教主为什么非要我们来砍棺木?不许用内力也就罢了,可是必须砍棺木?这也太奇怪了点!”北护法一面问,手里的斧头一面砍啊砍,汗流浃背。
西护法一斧头砍下去,擦了擦额头的汗,道:“造孽呗。”
“造什么孽?”
“什么孽都造。”
“……”
西护法和北护法斗嘴之际,东护法与南护法也交流了一下意见,两人一致认为楚长歌之所以让他们砍棺木回去,除了惩罚他们之外,一定还有其他的用意。思及此,东护法立即劝和西北二人,然后默默观察周围。果不其然。棺材铺后院的槐树林,明显刚被移栽过来不久,埋根的土还是松的。四人顺着老槐树往里走,没走几步竟开始原地打转,怎么走也走不出树林。
*
与此同时,云又坐在树杈上,观察着隔壁的那个女人。
“他们四个呢?”
云垂眼看去,警觉性地问:“你是谁?”
“啊?好吧,忘了自我介绍。”李无奈叹一口气,道:“我叫李无奈,你的结拜大哥。”
云黑眸微动,抱怀疑态度。
李无奈翻个白眼,他长得有这么不像好人吗?“不信你问东南西北。”
“他们出去了。”
李无奈皱眉,“去哪儿了?”把这么个武功高强的大病号放在家里,那四个家伙怎么想的?
“棺材铺。”
“棺材铺?死人啦?”李无奈左瞧瞧右看看,“谁死了?”
云冷冷瞥他一眼,没有说话。
李无奈心想云八成也搞不清楚状况,便不再追问,话锋一转道出此次前来的目的。“她今晚会在房内设障,你小心点。”
云狭长的睫毛动了动,冷声道:“说清楚点。”
“兄台,这是有求于人该有的口气吗……”话音未了,李无奈只觉喉间一阵恶心,脸色开始泛白。
“现在的语气,满意吗?”云的语气又冷了几分,眼底结了一层霜。
李无奈拼命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咯咯地声音。
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数秒,然后松开手,酷酷地吐出一个字,“说。”
李无奈弯腰大口大口地呼气,“楚兄,咱当初拜把子时,可是向玉皇大帝发过誓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现在掐死了我,咱就不能一起死了。”
“我没发过那种誓。”
“你怎么知道?”
“我记得——”话一出口,两人同时面露惊讶。
李无奈不敢置信地问:“你记得?”
云也一脸震惊,刚才似乎……好像……闪过一个画面——
我,楚长歌,今日结为异性兄弟,从此以后,有难他当,有福我享,同生不共死。
我,李无奈,今日结为异性兄弟,从此以后,有难他当,有福我享,同生不共死。
沉吟半晌,云忽然问道:“你的头发呢?”
顷刻,李无奈嘴角像触礁似地抽了两抽,没好气地说道,“剃了。”
云奇异地看着他,那眼神好似在说,剃什么不好,偏剃头发……
李无奈撇开头,出声转移他的注意力,“你都记起来了?”
“没有。”脑中只有那一瞬间的片段而已,甚至算不上记忆。
李无奈:“但是你刚才记起了一点点,是吗?”
“嗯。”
“能记起一点,就表示你还有救。”李无奈抬手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叫道,“你快变成楚长歌。他的脑子比你的好使。”
“……”
李无奈:“哦,不对,你和他用的是一个脑子。”
“……”
李无奈:“再说你白天也不能变身。”
云嘴角微颤。变身……当他是狼人?
“算了,这种事我不擅长。等凤城从无花谷回来后,让他给你瞧瞧。指不定几服药下肚,你就活过来了。”
“……”他现在还没死。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记得替我转告你的分身,晚上行事小心点,别太冲动。”
云皱眉,“我的分身晚上没有事做。”
“啊?”李无奈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哈哈笑道:“兄台,你想太多了。我指的是你的第二人格,不是那话儿。”
云也楞了一下,接着大囧。
眼看某人就要恼羞成怒,李无奈连忙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临走前还不忘调侃一翻。“楚兄,你果然是男人。什么都忘了,也没把男人的本性忘记。哈哈哈哈……”
云蹙眉,他记得剃光头的应该是和尚吧?
等等,记得?云眉头皱的更紧,怔忪起来,完全忘了李无奈的提醒。
*
当晚,月明星稀。楚长歌拿着慕容云舒留给云的休书,来到九卦楼后院。其实他昨晚就该跑这一趟的,只是临时有事,才拖到今晚。
慕容云舒房里的灯已灭,想必她已经睡了。
楚长歌轻轻推开窗子,跃窗而入。脚下才刚一着地,只听咔嚓一声,房内的桌椅开始移动。
“糟糕!”楚长歌低咒一声,转身欲离开,不料刚一回头,房内瞬时陷入黑暗之中,窗户被封得严严实实。
房内一片漆黑,静得出奇。但是楚长歌能够感受到另一股气息的存在,就在他身前不近不远处,熟悉的气息。
沉默半晌,楚长歌垂首低叹一声,“到底还是被你发现了。”
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
隔了一会儿,他忽然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劲,紧张地轻唤道,“云舒?”
还是没有人回应。
真当楚长歌准备上前查看时,只听一道极其冷漠地声音从前方传来——“请叫我慕容小姐。”
楚长歌的心顿时感到一阵痉挛,冷透了全身。
正文 第九章:青楼喝花酒
楚长歌的心顿时感到一阵痉挛,冷透了全身。沉默了许久,他才又唤了一声,“云舒……”
“楚教主。”慕容云舒漠然开口,“闺名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喊得。若你愿意,可以喊我一声慕容小姐。”
楚长歌又沉默了数秒,“你当真决定休了我?”
“不是决定,而是已经。”话音未落,只听锃地一声,屋内一下子亮起来。慕容云舒站在离楚长歌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第一次在竹屋遇到时,那么冷漠。
“我不同意。”楚长歌道。
“不同意?”慕容云舒青眉微挑,睇着他半晌,道,“不同意也行。等日出天明后,我们再细细商议此事。”
楚长歌沉吟了一会儿,道:“果然还是没能瞒过你。”语气有些沮丧。
“能瞒两年,已经不错了。”慕容云舒淡淡道。
楚长歌轻轻低叹一口气,是啊,能瞒她两年已经不错了。这都归功于自己对她的了解,总能先一步看穿她的想法。只是现在,他却不那么确定了。他原本以为休书只是她逼他现身的方式,但此时看来,却是他太自信了。她的眼底除了冷漠、疏离,再也没有别的东西,甚至连怒气都没有。
这种漠然是楚长歌从来不曾见过的,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如果……如果她离他而去,那么他该何去何从?
有那么一瞬间,楚长歌失去了人生的方向,陷入不见天日的迷茫之中。
“天色已晚,楚教主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慕容云舒道。
楚长歌心底又是一阵寒气逼来,“我……”
慕容云舒:“慢走不送。”话音甫落,屋内的桌椅又吱吱地移动起来,屋内很快恢复以前的样子,怎么看都只是一间普通的房间。
楚长歌杵在原地,想说点什么,但是慕容云舒那送客的表情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视线在周围的家具陈设间游离了许久,才道,“石二先生的机关越发高明了。”
慕容云舒不语,什么也没说。因为她知道,不管她说什么,都等于间接承认了这机关是石二先生帮她设计的。到时候,石二先生恐怕免不了一顿打。当然,就算她不说,石二先生也逃脱不了被楚长歌报复的命运——这一点在她请他帮忙时他们就达成了共识。
楚长歌见慕容云舒没说话,便默认自己猜对了。于是,一出九卦楼的门,就直奔石二先生的住处——八卦楼——像石二先生手上没有大八卦心里有想知道八卦的人,自然会选择多花几两银子住八卦楼。
*
楚长歌出现时,石二先生正哼着小曲儿洗着脚,合着双眼,甚是陶醉。
“心情不错。”楚长歌冷冷地说。
石二先生闻言睁开眼,满脸惊喜,“楚长歌,你真的还活着啊!”
楚长歌本是来找石二先生晦气的,可面对他的惊喜万分,忽然气不起来了。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沉默了一会儿,才闷闷说道,“她没有告诉你我还活着?”
“说了啊,但是我不太相信。”石二先生拿起椅背上的擦脚布,一面擦脚一面说道,“她跟我说你还活着时,我真不信啊。你要是还活着,能两年不管他们娘俩吗?没想到啊,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我说楚长歌啊……”说到这儿,石二先生停下来擦脚,擦完脚才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不得了的麻烦了,怎么拖了这么久才现身?”
“这与你无关。”楚长歌冷冷道。
石二先生闻言蹙起眉头,老大不高兴地说道:“怎么与我无关?你惹上麻烦,就等于慕容小姐惹上了麻烦。慕容小姐惹上了麻烦,就等于我惹上了麻烦。我惹上了麻烦,能与我无关吗?”
“你倒是对她死心塌地。”楚长歌哼声道。
石二先生楞了一下,随即笑呵呵揶揄道,“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酸呢?”
楚长歌冷他一眼,道:“陪我去喝两杯。”
耶?石二先生又楞了一下,“小夫妻闹别扭了?”
“你去是不去?”楚长歌故意不耐烦地催促,回避话题。
石二先生心领神会,便笑呵呵道,“去,当然去。不过酒钱得由你出。”
楚长歌:“凭什么?”
呃。都已经要借酒消愁了,还有心思计较酒钱?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太不爽快了!石二先生在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说道:“首先,你比我有钱;其次,喝酒伤身,我陪你喝酒,已经很伤身了,如果还要付钱的话,那就伤心了。伤身又伤心的事,我石二从来不做。最后——”顿了顿,石二先生才又道,“我身上没钱。”
“……”最后一个才是关键吧。“出门不带钱,你还是男人吗?”楚长歌很不齿地说。
石二先生悻悻地干笑两声,道:“不是没带,是被抢了。”
楚长歌挑眉,这倒是有可能,毕竟某人除了会设机关坑人之外,手无缚鸡之力。
见楚长歌探究地看着自己,石二先生连忙拉着他往外走,“想喝酒就赶紧,再晚就没好酒喝了。”
喝酒跟早晚有什么关系?
到了喝酒的地方,楚长歌才明白过来石二先生那句‘再晚就没好酒喝了’的真正含义。
“换个地方。”楚长歌一脸嫌弃地看着眼前的灯红酒绿,用近乎于命令地口吻冷声说。
石二先生:“为什么?”
还敢问为什么?!楚长歌侧头瞪他一眼,黑着脸咬牙切齿道:“我想喝酒,不想嫖妓!”
石二先生也不服输地瞪过去一眼,道:“谁说到青楼就一定要嫖妓?”
“不嫖妓来这里做什么?”
“喝酒啊。”石二先生一脸理所当然。
“喝酒应该去酒肆。”
石二先生摆摆手,道:“酒肆的酒不好喝,这里的酒好。走,我带你去享受享受。”说着,朝青楼走去。一转眼便已左拥右抱。“进来啊。”他回头叫楚长歌。见楚长歌一脸想杀人的样子,他放开怀中的美人,笑呵呵走过去拍着楚长歌的肩,“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是你不能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就不让别人开心啊。”忽然,他压低声音,在楚长歌耳旁低语道:“你想不想知道她是真心休你,还是假意气你?”
楚长歌闻言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说。”
“进去喝花酒……”石二先生话还未说完,便挨了一拳,嘴巴瞬间失去了知觉,很快感觉有什么东西挤到了鼻子。用手一摸,顿时脸色大变。那挤到鼻子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他的嘴唇——又歪又肿!
楚长歌原本很生气,此刻见到石二先生那副滑稽的样子,心情立即阴转晴,哥俩好地勾着他的肩往青楼走,道:“走,喝花酒去。”
石二先生欲哭无泪,脸都毁了,还喝什么花酒?“我们还是去酒肆吧。那里的酒好喝。”
楚长歌停下脚步,“你确定?”
石二先生重重点头,“确定。”
楚长歌想了想,道,“我今天不想喝太好的酒。”
“……酒肆也不是非常好。”
楚长歌:“我不想喝比青楼的酒差的酒。”
“……我知道一家酒肆的酒比青楼的酒好。”
楚长歌:“我也不想喝比青楼的酒好的酒。”
“……”石二先生叹一口气,不挣扎了,再多得挣扎都是徒劳。在楚长歌面前,挣扎是忽略不计,垂是补充说明,垂死挣扎这四个字其实就只有一个重点——死。
*
走进青楼,楚长歌直接找老鸨要了一间包间和十坛酒,没有叫花娘。
“算你还有点人性。”石二先生一面开酒一面念念碎道。
楚长歌挑眉看过去,“此话怎讲?”
“你没有叫姑娘来,也算是给我留了几分面子。”石二先生道。
“你想太多了。”楚长歌淡淡道,“我不叫花娘来,是不想毁了自己的清誉,与你的面子没有半点关系。”
“……”石二先生那红肿地嘴角迟缓地抽了两下,他也有清誉?
楚长歌又道:“再则,你刚才在青楼绕了一圈,已经娱乐到我了。”
石二先生瞬间石化。难怪楚长歌刚才挑房间时要一间一间的去看,敢情他看得不是房间,而是带着他‘游街’?!
这个卑鄙无耻落井下石的小人!石二先生在心里咬牙齿去,抱起一坛酒狠狠地灌下一大口。
楚长歌也拿起一坛酒朝他做出一个干杯的动作,道:“多喝点,喝得越多,你的伤口好得越慢。”
“……兄弟,咱能别这么直白吗?”你咒人也该有点水平,像你媳妇儿那样拐弯抹角不带脏字吧?
楚长歌:“不直白,我怕你听不懂。”
“……”石二先生深深地呼一口气,举起酒坛子道,“算了,你心情不好,我不与你计较。喝酒,咱只喝酒,不说话。”
楚长歌也举起一坛酒,“好,只喝酒,不说话。”他也没有向人倾诉的习惯。
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了些许醉意。
“我说楚长歌啊,听说你酒量很好、千杯不醉呀,今个儿怎么才喝这么点儿就不行了?”石二先生搭着楚长歌的背说。
楚长没说话,仰头继续灌酒。
石二先生扔下酒坛子趴在桌上说:“不行,我不能再喝了,再喝我就要吐了。”
楚长歌没有理他,还在继续喝。
“走,我们回去。为了你的清誉,我们必须回去。”石二先生拉着楚长歌歪歪倒倒地往外走。
楚长歌也喝高了,便跟着他往外走。
“哎——等等,二位客官要走啦?”老鸨拦住二人。
石二先生打个酒嗝,“走,一定得走。”
老鸨:“那先把酒钱给结了。”
“酒钱……酒钱……”石二先生一面低喃一面在身上摸啊摸,摸了老半天,忽然一拍头,道:“差点忘了,我没钱。他有,让他付。”
老鸨笑呵呵地看向楚长歌,“看公子衣着华贵,应该不会没带银子吧?”
楚长歌掏出一张银票扔给老板,“不用找零。”说完便往外走。
“等等。”老鸨拦住他。
“还有什么事?”楚长歌不耐烦地说。
“这些不够。”老鸨道。
楚长歌皱眉,又掏出一张给她。
老鸨:“还是不够。”
楚长歌虽然有了些许醉意,但是理智还算清醒,见老鸨分明是故意找茬儿,便冷下脸,道:“要多少才够?”
老鸨:“我们东家说了,用你的人抵才够。”
正文 第十章:不卖只送
当楚长歌被带到老鸨口中的‘东家’面前时,惊得目瞪口呆,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云舒,怎么会是你?”他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人。
慕容云舒没有回答他的问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静默片刻,然后淡淡说道,“你打算用什么来还债?楚教主。”
慕容云舒的一声‘楚教主’将楚长歌瞬间打入万劫不复。怔了好大一会儿,他才道,“你指的什么债?”
慕容云舒:“当然是酒债。”
“酒债……”楚长歌苦笑着低吟,“酒债,自然应该用银子还。”
慕容云舒:“你还不起。”
楚长歌:“不过是几坛酒而已。能有多贵?”
“花酒不比普通的酒,喝一口,付出的代价都比平常的酒多得多,更何况是几坛。”
慕容云舒的声音很平静,楚长歌却从中听出了些许不一样的东西来,这让他顿时心情大好。“石二先生,你闻到酸味了吗?”他笑呵呵地问身后的石二先生。
石二先生早已醉得神志不清,哪里懂得配合他?“酸味?没有啊。哪里有酸味?哪里有酸味……”石二先生一面迷迷糊糊地说,一面揪着鼻子往老鸨身上蹭。正蹭得欢,旁边忽然出现一只手狠狠地揪起他的耳朵,“叫你喝花酒,叫你喝花酒……”
“疼……疼、疼、疼……”石二先生龇牙咧嘴,酒醒了一半。
云四娘松开手,没好气地说道:“亏你还晓得疼!”
石二先生醉眼惺忪地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
云四娘被他看得红了脸,一跺脚恼羞成怒,拽着他往外走。
见云四娘与石二先生离开,老鸨也识趣地跟着离去。
一时间,房内只剩慕容云舒与楚长歌二人,四目相对。
房外狂风乱作,吹得门窗吱吱呀呀,房内却死气沉沉。好似不管风怎么吹,也吹不散凝聚在两人之间的那一道无形的墙。
过了许久,楚长歌忽然以跌倒之势坐到椅子上,扶着额头,一脸痛苦。
慕容云舒的心也跟着漏跳了一拍,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担忧。
“你这酒里,放了什么东西?”楚长歌问。他的额头已开始冒冷汗。
慕容云舒想过去看他到底怎么了,脚底才刚离地,又放了回去,藏起脸上的担心,淡淡道:“青楼里的酒,多少会放些东西。至于放了什么东西,放了多少,那就看你运气了。”
楚长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派惨淡,毫无血色。“云舒,我是认真的。”他双手抱着头,声音中充满了痛苦。
见状,慕容云舒的心猛地一颤,难道不是春药?
见慕容云舒没有反应,楚长歌不再追问,盘起腿来运功逼毒。奈何一运气,头疼加剧,整颗脑袋顿时像要炸开一样。楚长歌立刻放弃运功逼毒,揉了揉太阳穴,头疼稍缓,才重新站起来,看向慕容云舒,面无表情。“慕容小姐。”他薄唇轻启,“欠你的酒债,日后会还。我现在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慕容云舒本来已心软,此时却被这一声‘慕容小姐’激得有些恼怒了。她板起脸来,道:“没听说过喝花酒还赊欠的。”
楚长歌皱眉,“我记得我已经付过酒钱了。”
慕容云舒:“我记得我说过不够。”
楚长歌:“你到底想怎样?”
慕容云舒:“欠债还钱,没钱——卖身还债”
楚长歌目瞪口呆,卖身还债?他没有听错吧?“我这个破身子,刚被你扫地出门,白送你都不要,能值什么钱。”
慕容云舒凤眸微动,沉吟须臾,淡淡问:“你卖还是不卖?”
楚长歌:“你是认真的?”
慕容云舒:“我从不拿银子开玩笑。”
楚长歌一愣,随即笑道,“这倒是实话。”语气中揶揄之意十足。
慕容云舒动了动睫毛,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楚长歌见她是认真的,便也收起玩笑地心态,思索了一会儿,道:“不卖。”
慕容云舒神色一黯,正要继续谈判,只听他接着又说道,“只送。”
说完,楚长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慕容云舒心中一阵悸动,垂下眼,淡然道:“无功不受禄。喜欢的东西,我会花钱买。你还是等还完酒债之后,送给别人吧。”
“啧,好大的酸味。你在这房子里藏了醋吗?几年的?”楚长歌说着左顾右盼,作寻找陈醋状。
慕容云舒当即大囧,脸红到了耳根子。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加最后一句话。这实在很不像她。
正懊恼,忽然,脸被人捧住,不顾她的反抗,硬生生抬起她的头。
又是四目相对。这一次,近得连呼吸都在纠缠,不依不饶。
慕容云舒仿佛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声比一声快,一声比一声响,无法思考。
“对不起。”低喃一声,楚长歌打开枷锁,将心中的那头困兽放出牢笼,攻城掠地,一发不可收拾。
唇齿交融,天地静寂。
这一刻慕容云舒才明白,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勾心斗角全都作废,剩下的只有弃械投降。眼睁睁看着自己,沉沦。
这深情地一吻,就像一场烈火,燃烧了岁月,融化了隔阂。
*
不知过了多久,楚长歌放开慕容云舒,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畔,信誓旦旦地说道:“从今以后,我楚长歌就是你慕容云舒的人了。你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我绝无半句怨言。”
慕容云舒还未从刚才的热吻中回过神来,满脸红晕。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像刚听到他的话似地,楞了一下,然后说道:“是仆人。”
楚长歌:“……”
于是,楚长歌在一夜之间,从慕容府当家姑爷变成了扫地阿长。阿长是慕容云舒‘赐给’他的新名字。楚长歌提出过抗议,但是被慕容云舒用家规否决了。
“但凡如慕容府为奴者,需另取仆名。”慕容云舒如是说。
而经楚长歌的考证——对慕容府资深家奴绿儿严刑逼供,慕容府家规中压根就不存在这一条。楚长歌深知慕容云舒的为人,若他以不存在这一条家规为由去质疑她的决定,她肯定会大笔一挥在家规上加上这一条。所以,为了日后进入慕容府为奴为婢的广大贫苦百姓的福利,他毅然决然地剔除了质疑。于是,慕容府那本厚厚的家规,又增加了几分厚度。
于是,作为慕容府的瓦匠,石二先生也多了一个名字——石头。
“楚长歌,你太不讲江湖道义了!你自己惹了她活该受罚,干什么拉上我?”石二先生气势汹汹找楚长歌理论。
楚长歌却笑呵呵道,“你我都是性情中人。要死,当然得拉个垫背的。我相信换做是你,肯定也会毫不犹豫地拉我下水的。”
“……”石二先生没话说了。
气呼呼地瞪了楚长歌几眼,石二先生道,“你不是一心想躲着她吗?怎么突然不躲了?”
“都已经被发现了,再躲还有什么意义?”楚长歌挑挑眉,又道,“再说了,她现在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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