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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邪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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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间,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嘴巴张成鸭蛋型。

慕容小姐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那工钱……岂不是没指望了?!

然后,“慕容世家,拖欠工钱,天理不容,人神共愤……”呼声震耳欲聋。

慕容云舒不躲也不争,站在门口耐心地听他们喊,直到他们自觉无趣停下来才又开口,“什么时候想出押韵的口号,什么时候发工钱。”

现场再一次陷入死寂。

“咳咳……”华陵天实在看不过去了,替她说道:“大家先回去,三天后发工钱。”

“你当我们是傻子啊!谁晓得你三天后发不发?”

“我保证……”华陵天正要开口,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我们魔教担……”‘保’字还没出口,所有人作鸟兽散,连滚带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华陵天愕然,这魔教也太嚣张太有‘信服力’了。

慕容云舒挑挑眉,转身面向刚才说话的人,“你们是……”

“嫁妆。”

“……这嫁妆未免也太……奇怪了点。”

“教主说了,咱魔教嫁人,不能随便,一定要十里袖妆。”

十里袖妆是这样解释的吗?慕容云舒哭笑不得,沉吟了好大一会才说,“其实我更想要真金白银。”全天下人都知道她慕容云舒缺钱啊!

“从这里绕街到城门口,一米一人,用人一万,刚好十里。”东护法得意地笑道:“这些人可都是我们魔教数一数二的高手,身价何止千万!”

“是啊,他们可以帮你赚大钱。”南护法帮腔。

慕容云舒想了想,无比严肃地问:“你说他们身价过千万,指的是黄金还是白银?”

“……”

“难道是铜钱?”

“……”

“管家。”慕容云舒侧头问管家,“金陵哪里有人贩子?”

“这……”管家再次提袖,摊上这么个大小姐,他活着没脸见人,死了也没脸见鬼啊!

“可以送到京城去卖,那里需求大。”华陵天无视众袖衣男杀人的眼光,煞有介事地开口。

“是吗?”慕容云舒若有所思地瘪了瘪嘴,良久,问:“京城哪里能一次性把他们全部卖掉?分批卖,太麻烦了。”

华陵天嘴角轻勾,脸上露出一个特诡异地笑,“皇宫。”

此言一出,众人拿剑的拔剑握锤的举锤,杀人般的眼光一齐投向华陵天。

正文 第五章:教主驾到

“那岂不是还要一个一个处理?”慕容云舒问得很含蓄。

华陵天满脸黑线,这个表妹呀,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你可以让他们自己解决。”其实皇宫有专门做这事的,可表妹存心想吓人,他这个当表哥的怎能不配合?

闻言,慕容云舒如释重负,道:“那你们就自己解决吧,卖完身把银子交给管家。”

一听这话,众袖衣男杀人的心都有了,奈何教主有训--务必把夫人当亲娘供着。

他们虽然身处魔教,可弑母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万万做不出来啊!不过亲娘杀不得,某碍眼又多话的男人还是杀得的。

众人眼眸一沉,浓浓的杀气凝成一柄利剑,直指华陵天。当然,真刀真锤也没有闲着,气势汹汹地指着他。

华陵天却毫不畏惧,冷冷地与他们对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他带出宫的数十名大内侍卫分别于前后左右将他护住,咻地一声拔剑以对。

南西北三护法见此情形,深有被侮辱的感觉,也都亮出兵器,大有火拼的架势。

东护法则立于一旁静观其变,看向华陵天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钦佩。面对魔教的如此胁迫还能从容以对,此人看来是个人物,不可小觑。

绿儿扯扯自家主子的衣角,小声说道:“小姐,快想想办法呀,不能让他们在这里打起来。”

慕容云舒无比赞同地点头,道:“杀人请出门右拐,城外西北方向八里处有个乱葬岗。”

绿儿捶胸,小姐啊小姐,这一边是你的夫家,一边是太子表少爷,你怎么还能一副‘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的淡定样?每年拜几次佛你就当自己是尼姑了啊!

华陵天则忍俊不禁,眼中多了几丝苦涩。是他不够分量,不怪她太冷静。

这位未来的教主夫人不入魔教实在是暴殄天物。以上为魔教众人的一致心声。

东护法诡谲一笑,故意走上前向华陵天赔罪道:“我们家夫人就是这种风格,让公子见笑了。”

华陵天剑眉陡然一皱,倏地握住拳头,差点一拳打出去,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冷冷说:“我与云舒青梅竹马,她是什么风格我比外人清楚。”

这句挑衅味十足的话彻底惹火了没耐心又爱动武的魔教众人,短兵相接,眼看一场不可避免的群殴即将来临。

慕容云舒兴趣缺缺地打个呵欠,无心看这种暴力场面,转身正要走,忽听门外传来一道极慵懒而嚣张的男音--“阁下确定自己是她的内人?”

慕容云舒循声看去,只见一男子白衣如雪,风度翩翩地从天上落下,俊雅飘逸,风华绝代。他的长发没有像时下成年男子那样束起,而是披散开来,随风飞扬,很嚣张的味道,与他那俊美的五官一样。

“参见教主!”魔教众人跪下齐呼,脸上尽是得意之色,大有靠山来了谁怕谁的味道。

虽然早有答案,可亲耳听到他们叫他教主,慕容云舒的心中还是不可避免地掀起了一阵惊悸。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到他身上,身体里的某些不知名因子像沉寂太久的大海,翻腾出一阵阵浪潮。这个美的像幅画的优雅男人,就是她未来的夫君,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莫名地,慕容云舒脑中忽然闪过‘原来是他’的念头,吓得她差点花容失色。为何恍惚之间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楚长歌嘴角带笑,像个龙颜大悦的帝王长臂一挥示意众人起身,然后边向慕容云舒走近边用极自然地口吻说,“为夫来迟,让夫人受惊了。”

就因为你来了才受惊。慕容云舒下意识地退后了一小步,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一步步靠近,忽然有种无处遁形的窘迫感,这让她措手不及,顿时生了逃走的念头。又往后挪一小步,她尽可能冷静地说:“我们还没正式拜堂,请公子自重。”

“你很怕我?”她退一步,楚长歌就追一步,脸上带着魅惑人心的邪笑,眼中闪着吞噬一切的灼热。

慕容云舒本就不是软弱之人,面对他的咄咄逼人,悸动、窘迫、熟悉什么的全部抛诸脑后,抬眼与他对视,“你们魔教本来就让人闻风丧胆,现在教主亲临,正常人都会怕。”

绿儿在一旁使劲儿地点头,未来姑爷长得虽然俊美无寿,却吓人得很。

“你们?”楚长歌不悦地皱起浓眉,“你现在也是魔教中人。”

“我不是。”慕容云舒挺直腰板,虽然两人的身高悬殊让她不得不仰视他,气势锐减,但她依然理直气壮,“就算是成了亲,也是你成为我慕容府的人,我并未嫁入魔教。”

正文 第六章:原来是他

楚长歌居高临下地睇着她半晌,忽然一展眉,笑道:“既然你坚持,我就姑且同意这种说法。”

慕容云舒知道自己的辩解很苍白,可他那副施舍的口吻让她很不爽,于是她幼稚地说了一句近乎于耍赖的话,“不同意就退亲!”

楚长歌先是一惊,接着哑然失笑,“我没说不同意。”无奈地表情带着点儿宠溺。

“你的样子很勉强。”

“那就当是勉强同意。”

“你不讲理!”话一出口慕容云舒就后悔了,心虚得不得了,不等他接话就抢先转移话题,“他们,你带回去。”

楚长歌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淡淡说:“他们是我的嫁妆。”

“我说过三年后才能成亲。”

“嫁妆可以先送过来。”

“这不合礼法。”

“我知道。”

“那你还这样?”

“我向来只做不合礼法的事。”

慕容云舒瞠目结舌,他怎么可以把那句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正惊诧,忽然,脸颊传来温热的湿润感。

慕容云舒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笑得春风得意的某英俊男子,嘴唇哆嗦了好久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做什么?!”

“不合礼法的事。”

“你……”

“夫人以后会慢慢习惯的。”话是对她说,目光却投向华陵天,很得意很挑衅很惟恐天下不乱的神态。

“云舒,我先回京了,你有事捎信给我。”华陵天一脸阴郁地说。

慕容云舒讷讷地点头,不太明白他为何走得如此急,也没多问。

“那为夫也先走了,夫人要想我哦。”

慕容云舒还没反应过来,楚长歌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再观华陵天,才刚走出大门。

神龙见首不见尾,大概就是这样解释的吧。

慕容云舒怔怔地望着他方才站的地方,怅然若失,总觉得,他不该走得这么快。

“夫人,他们……怎么办?”东护法问。

慕容云舒回神,道:“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收下‘嫁妆’的打算。

“可是教主说过,一旦出货,概不收回……”

“城外西北方向八里处有个乱葬岗,诸位请自便。”说完,慕容云舒转身离开,丢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东护法求助地看向管家,总得找个地方安置‘嫁妆’吧?

管家回以爱莫能助的眼神,“慕容府现在养不起闲人。”言下之意,你们还是听小姐的话,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大东,事情大条了。”北护法苦着脸说。

东护法无比沉重地点头,“我没料到教主今天会来。”原本‘袖装’之后,还有真正的‘十里袖妆’,既娱乐了他们,也办好了教主交代的事,孰料半路杀出个恶魔……

“说起来,教主不是要去少林寺参加八月十五的武林大会吗?怎么会来金陵?一点都不顺道啊!”

“武林大会能有夫人重要吗?”

“说的也是。今天若不是教主突然出现,那个青什么梅竹什么马的,不知道要得瑟成什么样!”

“哼!敢打夫人的主意,看我迟早不阉了他!”

“对,阉了他,阉了他全家。”

楚长歌今天会出现在慕容府,纯属意外。按照他的计划,与她的第二次正式见面应该在新婚之夜,可华陵天一口一个青梅竹马听得他很不爽,所以他露面了,并且当众亲了她。

虽然这个吻中,向华陵天示威的成分居多,但是,感觉……很好。

楚长歌伸手轻抚唇畔,傻傻地笑了。

“叩叩--”外面传来敲门声。

楚长歌立即收起笑容,淡淡道:“进来。”

“教主。”推门而入的是东南西北四大护法。

“说。”

“是。”东护法开始报告,“华陵天是夫人的表哥,也是当今圣上的私生子,四年前才认祖归宗被封为太子,从小在慕容府长大,与夫人关系很亲密,除了已过世的慕容老爷之外,他是夫人唯一依赖的人。”

听完东护法的叙述,楚长歌冷着脸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他离开金陵,有带什么特产走吗?”

“没有。”

“很好。”楚长歌笑得极阴森,语气也很不怀好意,“送点黑风山的特产给他,权当我这个当妹夫的孝敬大舅子。”

四大护法心领神会,脸上露出同样阴森的笑。

慕容云舒把自己关进闺房,坐在梳妆台前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伸手抚摸脸颊上被他偷亲的地方,似乎还有余温。

他……为什么要亲她?只为验证那句‘我只做不合礼法的事’吗?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因为……他们以前见过吗?

可是,在哪里见过呢?

慕容云舒闭上眼,努力在记忆中搜寻楚长歌的身影,忽然,一个场景闪过脑中--

浓密的竹林深处,一个浑身是血、披头散发的男子闯入她的竹屋,只与她对视了一眼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喂,要死去外面,不要弄脏我的屋子。”

“喂,听到没有?”

“算了,竹屋让给你。”

“厨房有水和食物,你要是没死成,就拿去吃。”

“卧室里的床底下有个小药箱,里面有很多乱七八糟的药,都是绿儿装进去的,你自己看看,用得上就拿去用,全送你了。”

想了想,她索性把药箱拿出来放到他身边,“喏,全在这里,你自己看着办。”

……

她想起来了,他就是那个三年前负伤闯入竹屋的男子。虽然那时候的他很狼狈,但仔细对比两张脸,就会发现相似度惊人的高。

慕容云舒霍地一下站起来,找来管家问,“魔教的人还在吗?”

管家摇头,“都走了。”

慕容云舒失望地垂下眼,沉吟了几秒又问,“这里距黑风山远吗?”

“你要去找姑爷?”

“嗯。”慕容云舒懒得纠正他的称呼,一心想着找楚长歌。

“姑爷应该没有回黑风山。听说他要去少林寺参加八月十五的武林大会。”

正文 第七章:钱庄的命运

慕容云舒没有立刻去少林寺,因为现在才三月,距武林大会还有五个多月,像楚长歌那样的人,是不可能提前早的,当然,也不会晚到。

从金陵到少林寺,两个月绰绰有余,她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可以用来处理府中事宜。

银楼一如既往地亏本,钱庄也日渐资不抵债,眼看慕容府就要一蹶不振,连扫地大婶都急得火烧眉毛,当事人却一副没事的样子。吃饭睡觉,读书写字,下棋弹琴,好不惬意!

“小姐,我拜托你表现的像个人好不好!”绿儿恨不得在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上画个大苦瓜。

慕容云舒理也不理她,躺在躺椅上继续闭眼假寐晒太阳,口中懒洋洋地说着,“你应该拜托你自己。再这样叽叽喳喳下去,迟早变麻雀。”

“……小姐!”绿儿一脸恨铁不成钢,“外面都在传,说你勾结魔教,为祸天下,一心希望咱们慕容府衰败,等着看笑话。”

“那他们有的等了。”

绿儿眼前一亮,“莫非你已经想到起死回生的办法了?”

“我不会勾结魔教为祸天下。”

“……”她真想在自己的话下面画上重点符号。

太阳晒得差不多,她等的人也到了。

“钱总管,银总管。”慕容云舒一进书房就向两人打招呼,并接过他们递上来的账本,快速翻阅一遍,道:“钱庄停业十天,银楼继续营业。”

两位总管大惊。“银楼接连亏本,若不是靠钱庄的支援,根本撑不了几天,就算非要舍弃一个,也应该是银楼。”

“两位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

“我爹在世时,钱庄生意兴隆,他却频繁的从钱庄挪用银两,将其掏空,这才导致他去世后钱庄兵败如山倒,溃不成军。可是,他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为什么要毁掉自己的钱庄?”

“这……”银总管不解,困惑地看向钱总管。

钱总管则一脸沉痛,“老爷只说,他不得不这样做,从来没解释过原因。”

慕容云舒微微颔首,递给他一封信,“这是京城送来的消息。”

钱总管展开信一看,顿时面如死灰,嘴角颤抖,“怎、怎么会、会这样……”

“朝廷欲征用汇丰钱庄……”银总管念完开头几个字,就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朝廷想搞改革,准备发行小面额的官方银票,但这必须有实力强大的钱庄做后盾。汇丰钱庄是大业王朝唯一的一家全国性钱庄,一旦将其变为朝廷所有,改革就成功了一半。”

钱总管恍然大悟,“所有老爷才急着掏空钱庄,这样就算朝廷征用了,也只是一个负债累累的空架子。”

“小姐怎么会想到派人去京城打探消息?”银总管不解。

“是表哥的突然造访提醒了我。”慕容云舒说,“我一直想不通父亲为什么掏空钱庄,直到前些日子表哥来金陵,让我意识到这件事可能与朝廷有关,所以就派人去打探了一下。”

华陵天四年前去京城后,就再没回过金陵,他们之间一直是书信往来,就连父亲去世,他也只是来信安慰,因为太后不许他出宫。而前几日却突然离宫来金陵,想必是得到了太后的应允,而让太后点头的原因必然与慕容府有关。

果不其然,据探子传来的情报,华陵天来金陵的任务是说服她交出汇丰钱庄。很显然,他的提亲就是说服她的筹码,而她拒绝了。

想到这里,慕容云舒的脸上露出无奈之色,皇宫真的太可怕了,短短四年,就能让原本亲密无间的兄长对她耍心眼。

银总管:“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等着钱庄被朝廷收走吧?”

闻言,慕容云舒清丽的面容上首度露出冷然,明晰的凤眸中噙着几许恼怒,淡淡的声音中夹着不容侵犯的权威,“我慕容府的东西,岂是想征就能征的。”

钱总管:“可是我们斗不过朝廷。”连老奸巨猾的老爷都只能认命,谁还救得了钱庄?

“我们斗不过,有人斗得过。”

“谁?”

“老天爷。”

钱总管瞬间石化,都到这步田地了小姐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还一脸认真的样子……

送走两位总管,慕容云舒又回到院子里晒太阳,这次手上多了一本诗集。

“小姐,喝茶。”绿儿有气无力地递上刚泡好的竹叶青,表情很哀怨。小姐太闲太闲了,闲得令人发指。

“嗯。”慕容云舒正好口渴,接过茶就往嘴里送,“啊--”她猛地从石凳上弹起来,跳开两步,漂亮的陶瓷杯子摔在书上,茶泼得到处都是,幸好绿儿眼疾手快,在杯子滚到地上之前接住了它。

“你想谋杀亲主啊?”慕容云舒吐了吐被烫得生疼的舌头,责备道。

“我哪晓得你会喝得那么急。”绿儿也吐吐舌头,低头偷笑。哈,淡定从容派掌门人慕容大小姐终于也跳脚了!真是老天开眼、佛光普照啊!

“这都不晓得,要你还有什么用?”

绿儿一听就急了,“小姐千万不要抛弃我啊!我以后一定想小姐所想、思小姐所思,当你肚子里的蛔虫”

“你咒我肚子里长蛔虫?”

“……苍天可鉴,我就算咒自己也不敢咒小姐你。”绿儿很想自挂东南枝,非常。

慕容云舒挑眉,算是相信她了,拿起被打湿的诗集,轻轻甩掉书上的茶水,放到石桌上干净的地方摊开晒,然后转身离开。附庸风雅的兴致,被一杯茶泼凉了。

“小姐!”绿儿尖叫一声,指着诗集道:“书上有字!”

“书上没字那还叫书吗?”慕容云舒不以为然地说,头也不回继续走。

“不是那种字……是那种字……”绿儿讲不清楚,干脆跑过去把她拉回桌前,指着书上的土灰色字迹道:“你看。”

慕容云舒惊讶不已,书上被茶打湿的地方,的确印出了字,看起来像个‘劍’字。

“拿盆清水来。”

“好。”

很快,绿儿端来一盆清水放到石桌上。

慕容云舒小心翼翼地把诗集一页页的撕开,然后一一浸入水中。开头几张纸上没字,中间一部分有字,最后几张又没有了。

所有字按顺序拼起来是--藏白銀五千萬於名劍山莊。

五千万!

正好是钱庄的财务漏洞。

慕容云舒恍然大悟,原来父亲把银子藏在了名剑山庄,难怪她把慕容府掘地三尺都没找到半文钱,难怪名剑山庄急着退亲……

只是她不懂,父亲为何不直接告诉她?

正文 第八章:可笑的正义之师

“听说太子得了怪病。”

“嗯。”左手白子。

“街上都贴皇榜了,朝廷悬赏黄金千两寻名医。”

“哦。”右手黑子。

“小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事了?”

“不早,三天前得知的。”与朝廷想征用钱庄的消息一起送来的。

这还叫不早!绿儿瘪瘪嘴,“太子是表少爷耶,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

“又死不了,紧张什么?”

“你怎么知道死不了?”

慕容云舒慢条斯理的在棋盘上放下一颗黑子,淡淡说道:“对他下毒的人我认识。”确切的说,是见过面、知道名字。

绿儿尖叫,“原来太子真的是被人下毒了?!”难道外面的传言……

“嗯。”

“不会……真的是姑爷吧?”绿儿一脸‘千万不要’的表情。

“嗯,是真的。”

“天!”绿儿扶额,“姑爷是疯了不成!居然对太子下毒!”

“是啊,下毒就不说了,还下黑风山特有的黑心毒,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做的好事。”

绿儿猛翻白眼,“小姐,拜托你偶尔正常一点好不好!对太子下毒可是杀头大罪!”

“又不会被灭九族,你怕什么?”

“……”

“就算被灭九族,我还没与他成亲,也不在他的九族之列。”慕容云舒脸上一派风也清清云也淡,又在棋盘上放下一颗黑子,补道:“不管怎么说,你是绝不会被牵连的,别操瞎心了。”

绿儿欲哭无泪,小姐以为她是在替自己担心么?

“小姐,就算你对姑爷没感情,可重病的人是表少爷,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小姐以前明明与表少爷关系很亲近。

慕容云舒只当没听见,继续左右手对弈。

“其实很担心,对不对?”

还是和局吧,不然左右手以后没法和平共处。

“小姐,到底有没听我说话啊!”

在别的事上就没见她这么坚持不懈、锲而不舍过!慕容云舒索性把手上的棋子放回棋盒,道:“你没听说过出嫁从夫吗?”

“耶?小姐你也知道出嫁要从夫啊!”

慕容云舒不理会她的揶揄,一本正经地说道:“未来的夫君对太子下毒手,我当然要与他站在统一战线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容我提醒你,那个敌人是你表哥,青梅竹马的表哥。”

“把棋盘收好,别弄乱棋局,我下次继续下。”

“我们在说表少爷的事。”

“再多说一句,给你改名叫聒噪。”

绿儿闻言立刻噤声,以小姐的个性,给她改名叫太上皇都有可能。

慕容云舒满意地挑了挑青眉,徐步走向书房,进门望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账本,轻轻叹一口气,喃喃道:“爹,慕容府这么大,上有房梁下有地窖,哪藏不得银子?您何苦往狗窝里扔!您又不是不知道女儿有洁癖,为五千万钻狗洞……这叫我……情何以堪!”

再叹一口气,慕容云舒揉揉眉心,颓坐到袖木椅上,心思流转,莫名其妙地……转到了楚长歌身上。他当真坏得……很嚣张。

慕容云舒伏在桌案上单手托腮,脑中开始设想他被朝廷抓去三堂会审,主审官亮出九九八十一种酷刑,打算逼他认罪,他却带着一脸玩世不恭的笑供认不讳,没错,是我下的毒,你想怎样?然后所有官员一脸呆滞加茫然。

“小姐,你在傻笑什么啊?”

慕容云舒被突然进门的绿儿吓了一大跳,心虚地藏起笑容,整了整心绪,冷静地问:“有事?”

绿儿古怪地瞧着她,想刨根问底又怕被改名,于是忍住了,道:“管家刚才来报,方鸿飞带着一群人来府中闹事了。”

看着气势汹汹前来兴师问罪的‘正义之师’,慕容云舒忍不住笑了,不是她爱笑,实在是--这事太可笑。

“方少侠刚才说什么?恕我耳背,没听清楚。”

“慕容府勾结魔教,为祸天下,我们今日要为天下除害。”方鸿飞振振有词。

慕容云舒觉得他的样子实在很滑稽,为天下除害?亏他想得出来。

“你笑什么?!”方鸿飞感到恼怒。

“笑可笑之人。”

“你骂我可笑?!”

“对号入座是你的事,别往我身上赖。”慕容云舒一脸敬谢不敏的睨了他两眼,又对这群人中看起来很有仙风道骨的武当掌门莫老先生说:“慕容府一介商贾,能得莫大掌门不远万里从武当山前来登门造访,实乃荣幸之至。来人,赐座。”

“是。”

莫老先生一脸慈祥地捋了捋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花白胡子,悠然坐下,笑眯眯说:“慕容小姐严重了,贫道也是途径此处,才过来叨扰,讨杯茶水。”

“那莫掌门可就来对了地方。”慕容云舒微微一笑,走回主位上坐下。

不一会儿,丫鬟端来茶。

莫老先生细品一口,赞道:“好茶!”

“先生是打算去少林寺参加武林大会吗?”慕容云舒也端起茶杯,状似无意地问。

“正是。”

“那又怎会与方少侠一起来呢?”

“这……”

慕容云舒淡淡道:“先生请直说,我与方少侠本就相看两相厌,里子面子都已撕破,不必有所顾忌。”

方鸿飞一听这话,脸刷地一下绿了。

莫老先生哈哈一笑,道:“慕容小姐与传言描述的不太一样。”

“先生当知流言不可信。”慕容云舒一语双关。

莫老先生何等智慧的人,自然也听出了她话中真意,又是和蔼一笑,捋着胡须笑道:“不见真人,哪得真知?”

慕容云舒受教地点头,“多谢先生提点。”

莫老先生缓缓颔首,一脸‘孺子可教也’的欣慰样。

“莫掌门,我们不是来喝茶的。”方鸿飞沉不住气了。

“也没人给茶你喝!”绿儿恶狠狠地瞪过去。

“你!”方鸿飞气结,把‘新仇旧恨’一起撒到慕容云舒身上,“慕容云舒,你勾结魔教,为祸天下,还不认罪?!”

慕容云舒冷哼一声,“认罪又如何,不认罪又如何?我慕容云舒不是江湖中人,若真有罪,自会有朝廷审。方少侠未免管得太多了点!”

“你……你与楚长歌定亲,这就是我们江湖的事!”

“哦?”慕容云舒忽然展颜一笑,“这么说来,方少侠是打算替天行道,除了我这个未来的魔教夫人咯?”

“我……”方鸿飞猛然意识到,如今她的身份已经转变,与她为敌就等于与魔教为敌,顿时追悔莫及。早知道当初就不退亲,也不会半路杀出个魔教来坏他的好事!

连带头的方鸿飞都退缩,其余人就更加没底气了,脸上皆露出害怕之色。

慕容云舒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起身缓步前行,每向前逼一步,众人就退一步,直到他们退出门外,她才慢悠悠开口,“诸位……”她隔了几秒又继续说,“我慕容云舒并非江湖中人,若有人对我与楚长歌的婚事有意见,大可去黑风山找他拼个你死我活,不过……”她又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极温和的笑,“我建议--有意见请保留。若因我慕容云舒嫁人而断送了诸位的宝贵性命,那就罪孽深重了。”

话音一落,全场沉寂,只听得见呼吸声和门前那棵枝繁叶茂的芭蕉树沙沙作响的声音。

“慕容小姐言之有理,诸位还是散去吧。名门正派与魔教之间的江湖恩怨,不该迁怒到无辜的人。”莫老先生道。

“好,我们今日姑且离去,但是慕容云舒你给我记住了,从今天起,你就成了全江湖的敌人,人人得而诛之!”方鸿飞恨恨地说。

“我慕容云舒一不行走江湖,二不在江湖行走,怎会与江湖结下如此不共戴天之仇?难道江湖中人都是蛮不讲理之辈?”说后面那句话时,慕容云舒转身面向莫老先生。

莫老先生心知她的用意,满是笑意的眼中添了几分赞赏,“慕容小姐大可放心,江湖朋友都是讲道理的,若有人不分青袖皂白故意为难,那便是与我武当派过不去。”

方鸿飞没料到武当派会为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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