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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爱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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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炳坤,这是我高中同学,蒋昌俊。”
蒋昌俊敷衍着向蔡炳坤说了你好,对常相思道,“怎么跑县医院来了?你不是考的那个啥名校吗?我刚开着车路过,就见你从街边走进去,怎么看怎么像啊——”
“临时的,大概在这里呆半年左右。”常相思道,“我现在在平城市中心医院上班。”
“我就知道。”蒋昌俊一脸骄傲,“不过,这么多年,你咋都没回来跟我们聚会过?前一阵老班还说起你来——”
“嗯,有时间约大家一起聚聚呗。”
“电话呢?给个电话!”蒋昌俊摸出手机来。
常相思也摸出了手机,两个人交换了号码,她道,“我刚到,还有行李和房间要收拾。你看你晚上方便不,要方便的话晚上的时候你来找我,带我们去吃点好吃的呗。我很多年没回来,可能路都不熟悉了——”
“方便!怎么不方便?”蒋昌俊也不含糊,马上答应了,“北部县,是我的地盘,来这儿了,就听我安排吧!我先去办公室办点事,完了就找你,你等我电话——”
和蒋昌俊再见后,常相思复又去拖行李箱。
“这条小巷子,都很有年头了。”常相思向蔡炳坤介绍,“这边的老房子基本上都是解放前的青砖房,你看那些山墙上的砖花——”
青砖黑瓦,做了些精美的雕刻,但因年代久远,日晒雨淋,模糊得不成样子了。
“很漂亮,可以想象!”蔡炳坤跟在常相思身后,透过她的语言,似乎触摸到了她过去的生活。
“小时候每次跟大人进城玩,就很高兴,因为街都是石板街,街两边的房子也很高。”常相思感受着春日的太阳,道,“那时候就想,如果长大了能有这样一个小院子,就美了。高中的时候,课业比较重,周六下午放半天假,我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玩,就走在这些小巷子里面,感觉会很平静。”
“一个人吗?”
“嗯!”常相思笑,“一个人,因为人多了就要讲话,讲话多了就会比成绩,感觉太累了。”
“那个时候,都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常相思摇头,“最大的想象,去大学吧,那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了。”
小巷并不长,走了一会儿便见了一个小小的石头招牌,蔡炳坤对照一下地图,道,“到了。”
石头招牌后面,是一个新建的门,门内便是医院的附属用房,一排整齐的新房子。蔡炳坤将两个人的介绍信交给了门卫,门卫打电话去行政处汇报,片刻后得到允许,便领着两人进去了。
宿舍装修装饰非常简单,但干净整齐且厨卫齐全,两人各选了一间,各自收拾。
蒋昌俊的电话来得很早,他兴冲冲地跑到医院后门等常相思,说是要带他们去吃活水鱼。
北部县穷,然而水好,水好,鱼就好。
城外有一条不大不小的河,沿河开了十数家吃鱼的店,大部分都是活鱼现吃,要的就是新鲜。
蒋昌俊显然对这里很熟,载着两人来了之后,便大摇大摆走进了一家小店面,吆喝着点了几个菜,这才对常相思道,“今儿我先招待你们俩,等几天人齐了,咱们班的人口再聚。别看这个店小,老班亲自掌厨,味道就是比别家的好——”
常相思招呼蔡炳坤坐下,道,“乡下小地方,你别拘束。”
“不会!”蔡炳坤道,“我很喜欢这样的地方。”
蒋昌俊拿了三瓶啤酒来,也不问人喝不喝,直接开了一人一瓶,“今儿晚上的基本任务,不带帮忙的哈。”
蔡炳坤以为常相思会拒绝,没料到她只是微笑着把啤酒倒入自己面前的杯中,他道,“相思,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咋啦?”蒋昌俊道,“说了不带帮忙的啊!必须喝。”
蔡炳坤道,“相思来北部的路上出了车祸,在医院休养了几天 ,今天刚出院。”
“没事,我估计着头晕了就不喝了。”常相思倒了一满杯,“意思意思就成。”
“仗义!”蒋昌俊显然因为常相思给他面子,十分高兴。
“老袁现在搞IT,老方做房建,大南几个当老师,老班去造飞机去了。”蒋昌俊向常相思说着同学们的近况,“基本上都结婚生娃了,有的生得早的,娃都上小学了。”
“你呢?”常相思举杯和两人微微碰了一下,小喝一口,“结婚没?”
“错了错了!”蒋昌俊道,“你应该问我,有女朋友没!”
“有女朋友没?”常相思从善如流。
蒋昌俊摇头,“没——”
“没找呢?”
“你也知道,要不是我爸非压着我读高中,我根本就不会在学校呆那三年。高考一完,我就知道自己根本考不上大学,麻溜背了包就跑南方去,我早就想去那边见识见识了。去了一年,没干什么正经工作,又被我爸给抓回来,非送我去当兵。当兵就当吧,在部队干了几年,士官转业,找了现在这个活儿,干得还行。”蒋昌俊摇头,“唉,我当年都以为我要成街娃混日子的,哪里晓得自己现在就是抓那些街娃的。抓了人回去吧,我还得苦口婆心,这状态,我立马就觉得当年对不起咱们班主任了。他揍我,没毛病——”
常相思默默听蒋昌俊说起近况,偶尔问问几个亲近的同学,片刻后鱼肉上桌,大家就开吃了。
蒋昌俊道,“常相思,你怎么样呢?”
常相思看着蒋昌俊比少年时候胖了些的脸,他还记得蒋昌俊的外号叫蒋光头,不过是因为他少年的时候长相十分俊秀,颇类似黄埔军校那些军官的气质。她道,“我在B城读了七年,后来跟着老师去了平城的医院干了五年,然后就是现在了——”
“男朋友呢?老公呢?”蒋昌俊忽略了一旁的蔡炳坤。
常相思摇头,“大学时候谈了一个,后来分了,就没找了。”
“咋就不找了呢?”蒋昌俊奇怪道,“你抓紧,女人不像男人能拖,我要浪荡到三十五,媒人也能把我夸成黄金单身汉,你能吗?”
常相思想要笑,只有敬酒表示心悦诚服。
一顿饭吃了三个小时,最后常相思有点晕乎着被蔡炳坤拉上了出租车,她还有点舍不得地冲车外的蒋昌俊摇手。
“这么多年,一下子就过去了啊!”常相思愣愣地说了一声,靠在椅子背上。
蔡炳坤看常相思脸颊通红,双目晶亮,神色之间有些迷惘,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常相思扭头看一下蔡炳坤,冲他笑了笑。
蔡炳坤有些紧张,手心出汗,但是,常相思没有第一时间挣脱他的手,他很高兴。
☆、你回来了
蔡炳坤的手柔韧而修长; 掌心的皮肤光滑; 和白文元的触感不同,常相思反手捏了他一下; 看他脸上压抑的喜悦,还是慢慢抽出了自己的手。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一点旖旎,常相思道; “蔡炳坤; 你比我小,可能有时候还不太清楚——”
蔡炳坤现在可不想和她谈论这些问题,他不是一个在□□关系上有很多经验的人; 但这么多年学习、工作和为人的经验告诉他,在双方还没有太多感情和时候,要一个定论,通常遭遇到的都是否定的结果。他明显看得出来; 常相思和白文元之间的事情还没完,而常相思也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以她的个性; 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三心二意,所以; 提前撩开一切来说,他永远达不到自己的目的。
蔡炳坤伸手摇下车窗; 让风吹进来,道,“刚喝了酒; 有点发热,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面对蔡炳坤闪避的态度,常相思忍了片刻,没有继续再说什么。
常相思回了宿舍,因喝了一些酒,整个人像在空中飘一样,但又达不到醉的状态。她用热水清洗干净自己后,半躺在床上休息,享受难得的安静和放松,手机响起来。
常相思看了一眼,是白文元的电话,自收到他送来的手机后,他是每天晚上电话不断,但常相思都没接过。
片刻后,短信的声音响起来。
常相思不接电话,但短信是看的。
“昨天又熬了一个通宵,上午补眠,下午两个小时的会,到现在我还没吃晚饭。”
常相思笑了一下。
“文渊最近比较闲,我让他来平城,他同意了。如果他到的话,我可能就会轻松一些。”
“最近治安不好,你警觉些,如果发现有不对的,马上报警或者联系我。”
翻来覆去内容差不多的短信之后,就没别的什么内容了,常相思把手机甩开,陷入半睡半醒之中,结果又被短信的声音惊醒。
“相思,我有点后悔不该被你引诱。上了你的当,重新尝了肉滋味再吃素,忍不了了,白白浪费了五年时间,做梦都想干|你——”
常相思回了一个字“滚”。
白文元回了一个,“高姝的事情马上就搞定了,你等我。”
常相思回了三个字“拉黑你”。
世界终于清静了,她沉沉睡去。
次日,常相思和蔡炳坤办理了入职的手续,北部县医院院长亲自带着两人介绍医院的情况,听说常相思本人就是从北部考学出去的,院长就更是高兴了。
一直以来,北部县的穷不仅仅是体现在经济上,但凡和钱有关的行业,都只有用萧条二字来形容。县医院在本县人看来好像是很不错的单位,但是院长说一直以来,医院的发展缺乏政府扶持,聘不到好的技术人才,大病和重病没有能力治,连一些简单的小手术也无法处理。病人略重一点的病,便是千里万里去平城就医,病人痛苦,病人家属也痛苦。
最近几年因为高速路接通,北部的劳动力输出较多,农产品能够运出去卖,经济情况略有好转,政府也有点钱了,所以批了一些资金给医院。医院利用这笔钱,改扩建了医院建筑,引进了最新的一些医疗设备,但是人员素质问题段时间内无法解决,所以院长利用自己的关系,向同行们求助,要求各大医院的医生支持,提高这个小医院的业务水平。
常相思和蔡炳坤,是来的第一批,让人充满了期待。
为了表达欢迎,院长将两人以及医院里的一些骨干全都弄回自己位于县城边上的一个大院子,他亲自上阵做了两桌饭菜。
蔡炳坤不能让常相思再喝酒了,于是自己拎着酒瓶子把两桌人敬了三圈,全了礼数,三圈下来,他基本上也晕了。
常相思看他满面通红,眼睛潮湿,坐在自己身边也不乱说话,也不乱动,显然是很乖的模样,起身给他盛了热汤,又叫服务员上了热茶。蔡炳坤冲她笑,慢慢喝着茶,和院长说起一些最新的医疗设备器材引进的事情。
吃完饭,院长还安排了项目,常相思看蔡炳坤已经不行了,借口自己刚出院,实在不能熬,领着他往回走。
县城不大,两人就没招出租车,凭借记忆力,往医院的方向走,顺便熟悉这个陌生的老地方。
春风拂面,又软又暖,走了一会儿,蔡炳坤就清醒了许多。
“你别喝太多了,这边的人酒量都大。”常相思买了一瓶水递给蔡炳坤,“知道你能喝,以后次次找你,你还不能推脱,看你怎么办。”
“我也能喝。”蔡炳坤揭开瓶盖,一口喝下小半瓶水,脸上还有些得意的样子,显出几分稚气来。
两人穿过新城区,走入老城区,街巷狭窄,房屋老旧。
“去看看你们学校啊!”蔡炳坤颇有兴趣。
常相思看他一眼,领着他转进了另一条街,街的尽头是一排铁栅栏,北部县第一高等中学的牌子挂得很大。因已经开学上课,大门口的守卫没放两人进去,只好在外面转悠了一会儿。
“门口这栋老三层楼,叫状元楼。”常相思为他介绍道,“有快两百年的历史了,纯木结构的,地板都是老木头。原是县城里最后一个状元,中科举后捐钱修的。学校为了这个好彩头,高三年级,统一安排在这个楼里——”
“漂亮!”蔡炳坤望着飞檐屋顶,“我们学校,就没有这样的楼。”
“危楼——”常相思笑着转身,“走吧,咱们从这条正街转回去不远,就是老车站——”
“你每次回家,就是从这个车站走?”
“我回家不坐车。”常相思道,“坐车要花好几块钱,我都沿着小河边的路走,一直往上游走一个半小时就可以了。走路的时候,我就顺便想一想不会做的题目,很快的。我现在都不太会生病,应该就是小时候身体底子打得不错——”
“这家牛肉面馆,还在啊!”常相思抬头看街边一块蓝色的招牌,“很好吃的面馆,兼卖干巴牛肉,只做上午的生意,你有时间可以来试试。”
“好的。”
“书店也在。”常相思低声笑起来。
“怎么了?”蔡炳坤不明白。
“嗯,这个店,租书,以前我同舍的女生最喜欢来这里租。口袋书,言情大合集,租了互相交换看。他主要的客户就是咱们学校的女学生,好多看得都不想上课了。”常相思笑,“家长和老师找了店主几次,要他别做这个生意影响学生的学习——”
“好看吗?”蔡炳坤显然没看过。
“好看。”常相思道,“很多小女生的爱情观,就是在这些书里面被启蒙的。嗯,也有人因此而过于向往爱情,书也不读就和人离家出走了——”
“那你看过吗?”
“偶尔看一两本,后来就没再看过了。”常相思摇头,“我觉得没什么好看的,离我的生活太远了,太虚假了,没什么可向往的。”
“其实这些事情也没什么好讲的。”常相思道,“我带你去看教堂吧,这边小巷子里有一个小教堂,解放前留下来的,不大,但是里面的彩绘玻璃很好看。看门的奶奶人很好,以前我烦了到处走,走到那边的时候,她都会放我进去逛逛——”
蔡炳坤跟着常相思往更深的小巷子走,可走了没一会儿,小巷子便断头了,蓝色的施工围挡将大半条小巷子拦得死死的。
“啊——”常相思有点失落,“怎么被拆了呢?”
“也许搬去别的地方了。”蔡炳坤指着施工公告,“上面写了,荣恩堂改扩建工程——”
常相思点点头,将双手揣在口袋里,“稍微有点失落,我觉得这是这个小县城最值得看的东西了,希望那些玻璃会被保存得很好吧。”
出了巷子口,她带着蔡炳坤往医院走,“别的好玩的,可能就是距离这里不到十里路的地方,有个观音寺——”
常相思带着蔡炳坤,一点点描绘自己过往的生活,这才发现,其实她一点也没忘记过。
“我看着这些你以前生活过的地方,感觉距离你好近,基本上,已经可以描绘出你当时是什么样子了。”蔡炳坤道,“嗯,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好。不,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常相思看一眼蔡炳坤,“我年轻的时候,并不值得想象。”
蔡炳坤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以一种温柔而纵容的目光看着常相思。
常相思别开蔡炳坤的视线,继续说着话介绍周围的老店,声音变低,走得越来越慢,蔡炳坤侧头看她,见她缓缓道,“炳坤,你对我了解了这么多,我对你,竟然一无所知。”
蔡炳坤坦然地看着常相思,身处在这个古老小城的街市中,身边流淌而过的人群仿佛都成为了背景。
他听见她说,“炳坤,你可以为我讲一讲,你小时候的事情吗?我也很想听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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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谢谢大家的理解和支持,如果有不满或者委屈的朋友,尽情来群里撕作者吧,我躺倒你随意!
☆、他长得像
“小男孩; 小时候都一样调皮捣蛋。”蔡炳坤道。
“你为什么来平城呢?B城其实更好。”常相思平静道。
“钟院长; 很诚恳。”蔡炳坤道,“而且; 距离文山近,我偶尔可以去看看。”
“在自家的医院上班,不是更好吗?”常相思好奇。
“那个医院; 不挣钱的。”蔡炳坤淡淡道; “只是为了方便家里人。”
两人微笑着交谈,凭借记忆力找回了医院的宿舍。
蔡炳坤回到自己的房间,才发现背心有点出汗; 怔了一会儿,摸出手机来。
吃饭的时候,他将手机调到了无声,手机上有许多个未接电话; 电话号码还是熟悉的那一些,他一点也不想回过去。
又收到一些短信,蔡炳坤一个个打开看; 都是不好的消息,他有点烦躁; 皱起好看的眉毛,从床头摸出一包烟; 抽了一根。
蔡炳坤很少抽烟,他喜欢绝对清醒的状态,在他的认知里; 香烟等同毒|品,他一直非常克制这方面的欲望,可现在,他想好好地麻醉自己。
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气,微苦的味道充满口腔。
一根烟燃烧完,蔡炳坤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
“五哥,你找我。”蔡炳坤回了电话。
“怎么没接呢?”五哥的声音在电话里有点慌张,“我以为你那边出事了,还想派人去北部找你了。”
“今天喝酒了,有点多,睡着了,没听见有电话。”蔡炳坤冷静道,“人就别来了,叫回去吧。”
“也行。”五哥一口否定,“最近风声不好,人不好出来。你要小心,你那边出点问题,我可担不起。”
“什么事?”蔡炳坤又拿了一根烟。
“女人就是坏事。”五哥骂了一声脏话,“早弄死那小婊|子,就没这么多事。”
蔡炳坤不说话了,五哥骂完了人,才道,“嘿,我最近才知道,我又多了个儿子。”
蔡炳坤“嗯”了一声,他几个哥哥,有钱了,在男女关系上,就没节制过。
“那女人瞒得好。”五哥唾了一口,“线上的事情出了点麻烦,我让人去收个尾巴,没收干净。男的进医院了,女的跑了,去女的老家里搜搜,结果给我搜出来这么个小东西。你说,那傻|B女人,居然把这么大的事情瞒了六七年啊。”
“你要怎么办?”蔡炳坤点燃烟,吸了一口。
“我让人给那小|婊|子递话,要想儿子没事,嘴巴给闭紧点。”五哥又是一阵骂,“养了四五年的一条线,又被整没了。新来的那个条子,太可恨了,不行,我得弄他。”
“谁?”蔡炳坤道。
“一个姓白的,说是从B城调过来的。”五哥道,“有点背景,去探了好几次,没搞得动。”
蔡炳坤双眼看着窗外越来越沉的夜色,没有发表意见。
五哥见蔡炳坤没有反对,也没赞同,道,“大知识分子,知道你嫌干我们这行不干净,不耐烦给我出主意。我这边搞一条线也不容易,养了这么多年,丢下去的钱全白花了。我找你,就是给你说一声,那个小杂种,我丢医院里让人看着去了。我得专心处理这边的事情,你有空帮我去瞧瞧,别让他死了就成。”
蔡炳坤想了一下,“可以。”
五哥马上喜笑颜开,“我就知道这事找你没问题。”
蔡炳坤想了一下,“就是日子长了,才容易出问题,你还是换换吧!”
“行,我知道了。”
电话挂了,蔡炳坤坐在窗户下醒酒,拿了一本专业书看。
一会儿,又来一个电话,蔡炳坤看了,马上接通,叫了一声“哥”。
“怎么样?在北部工作还顺利?”电话那头的声音,中气十足。
“挺好。”蔡炳坤道,“刚安顿下来,还没正式开始上班。”
“我听下面人说,你带了个女人去院里乱逛。”肯定的语气。
“五哥说的吗?”
“不是!我另有人手。”男子气定神闲。
“我医院的同事——”
“忽悠我呢?以为我没在国内,就眼瞎?”男子冷笑,“你给我说谎的时候,就爱装冷静,说过多少回你这毛病了,都改不了。按理说,你这么大了,带个女人进进出出也不奇怪,偏你这样躲闪反而有问题,你是自己老实交待,还是我让人去查?”
“哥,我现在都很大了。”蔡炳坤道,“你再这样,我直接拉黑了。”
“女人这件事,你最好谨慎,哥也栽过跟斗,你五哥,正在栽。”
“你知道了?”蔡炳坤道。
“我说了,我另有人看着他们。”男子道,“最近这段,你最好离老五远点,别因为他求着你,你就接他什么烂摊子。”
“他刚给我电话了,说有个私生子,要送医院那边去,让我搭个眼睛看着。我同意了。”蔡炳坤知道,五哥惹了麻烦,他哥哥要想办法处理了。
男子在电话里哼了一声,“算你老实,还知道向着我。那两小崽子想你了,问你什么时候去看他们。”
蔡炳坤道,“五一节的时候吧,如果有假的话。”
“行,说定了。”男子就要挂电话。
“哥——”蔡炳坤叫了一声。
“怎么了?”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帮五哥——”
“哟!”电话里的人拉长了声音,“你想管事了?好事啊!回来吧,只要你回来,这一摊子事,你说了算,成不?我花钱送你上大学,上好大学,还想让你出去留学,为的是啥?你有这个天赋本事,只要咱们兄弟好好联手,还有什么事情是干不成的?好男儿,志在天下,你看你啊,读书都读迂了,怕这怕那,真是丢人!”
“要想我饶了老五,简单,你来我这边,我给你安排。”电话里的人道,“我是讲道理的人,你知道。”
“又不说话了吧?心慈手软,干不得大事。你干不了,就把眼睛给我闭好了。老五的事情,我会看着办,总是跟了我这么多年——”
电话断了,嘟嘟的声音凉透人心。
白文元让白文渊来,他飞快就跑过来了,也不知是为了帮自家哥哥还是为了别的什么,顺便带着蔡炳坤的全部可查资料。
“这小子的档案,从高中的时候才有。”白文渊把资料给白文元看,“登记在××省下的一个小县城里,城镇户口,高中毕业才办的身份证。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白文元扯了资料来看,复印件,右上角的黑白照片很模糊,依稀可以看得出一个清秀的影子。
“你是不是多疑了?”白文渊不解道,“控制欲太强了,一个同事而已,也值得你这样大动干戈。”
白文元含着烟,喷着烟雾,“我看人,看骨头的。”
“不就见了一次?还隔了十多年了。”白文渊懒得搭理白文元,坐在副驾上兴致勃勃等人。
白文元把资料丢回给白文渊,摸出手机翻电话,半晌拨过去。
“飞哥,忙啥呢?”白文元闲扯,“吃饭没?”
蔡飞在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白文元道,“问你个事,你帮我查证一下。”
白文渊偏头看自家堂哥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多少年没见他这样紧张的样子了。
“蔡家沟,大小蔡头两兄弟,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小蔡头,大名叫什么?”
“嘿,我这都走多少年了,还得重新去给你打听。”飞哥在电话里回,“你是遇上什么事了,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我好像瞧着有个人,长得像那个小的。就问问。”
“小的大名叫蔡鹏,好像就是这个。”飞哥肯定起来,“只是像而已,又不影响你什么。他从小学习就好,初中就是在县城读的书,后面的事情我不清楚了,但想来不会太差——”
“哪个初中?”白文元穷追不舍。
“你为难我呢?我哪记得那么多——”飞哥不干了。
白文元道,“飞哥,我现在在平城,遇上相思了。”
“缘分啊!”飞哥高兴了。
“那小子是相思的同事,你说,我能不多想吗?”白文元烦躁道,“这小崽子一见我就没好脸色,横眉冷眼,装腔作势,我要和相思联系,他还非得从中间插一脚——”
白文渊可听出来,自己哥哥这是吃醋了。
“这也太不对劲了,你帮我好好去问一下,要真是那小崽子,这份心机得多可怕?”白文元道。
“行,那我就舍了这张老脸,再联系老家那边的人问问呗,真是命苦。”
白文元挂了电话,“你看下他档案,曾用名,是不是蔡鹏。”
白文渊抖开资料,摇头,“没曾用名。”
“档案都是自己填的,他要不写,也没人知道。”白文元越想越觉得可能。
“哥,您这份心机,也不差什么了。”白文渊吐槽道,“又是送手机,又是定位,又是背后去查人家。你说你,这才重逢没几天吧,怎么就故态复萌了?”
“别吵我!”
“我不吵你,我是担心,咱爷爷要知道你又和她搅和上了,得有多少人要倒霉。”白文渊靠在椅背上,“虽然她甩了你是不对,可我就觉得她识时务,做得对,做得好。”
“怂货。”白文元轻蔑地看一眼白文渊,“你知道什么啊?你要真知道,能把自己媳妇给耍脱了?”
白文渊欲言又止,半晌道,“她不是——”
“谁啊?谁不是啊!”白文元一巴掌拍白文渊肩膀上,“这次,你帮我把高姝搞走,别的事你不管,哥哥记你这个情。”
☆、是谁在哪里啊
常相思的生活迈入正轨; 朝八晚六; 再也没有无休止的加班和轮班,偶尔没有病人的时候; 她还能偷懒提前走一会。这样天堂一般的好日子,舒服死人,唯一有件事比较麻烦; 她在犹豫着到底什么时候回家去看看比较合适。
蒋昌俊日日和常相思电话短信不断; 不是约吃午饭,就是约吃晚饭,反而是同学会的事情因大家时间不凑巧一推再推。常相思赴了几次约; 就看出来了,这蒋昌俊对她没别的心思,就是闲得慌。他开着个110车,见天在县城里到处乱逛; 处理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个大妈狗丢了,那个小妹被男朋友打了; 肚子里窝了一堆火没处发,找常相思吐槽呢。
常相思听着觉得有意思; 也会陪他喝一点酒,当然; 也承诺会在医院里给他物色合适的小护士做女朋友。
过了两日,北部县天气回暖,各样树木抽枝发芽的速度加快; 桃梨的花苞吐艳,蒋昌俊约了常相思和蔡炳坤钓鱼。
常相思本不想给蔡炳坤说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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