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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杀之群侠传-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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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四个字:‘谢谢张飞’。”
“嗯……随他去吧……我想他既然走了,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或许,他真的去找曹植,但他绝不会对你我不利的……”
“嗯,张颌既然无事,还有一件事,我要向曹公询问的,我听闻你引兵来援时,袁绍曾着了马超的道?”
“是……马超、庞德、公孙瓒,这三人的联击,险些要了袁绍的命。”
“……看来,要提防的对手,又多了三人。”
“你只需提防那三人便是,北国剩余的兵将,自由我来对付。”
“曹公这是什么意思?仅凭你一己之力,便想击溃北国的兵团,您总该知道那些人的能力,若不是遇上这么一群强敌,黄忠他也不会折在敌阵之中。”
“你且放心,我自有对付那些人的办法,他们毕竟是我的兵将,何况,袁绍并没有死,只要他、荀彧、华佗还活着,我自有破解那些人的办法。”
关羽听到袁绍的名字,才道:“嗯……的确,袁绍那样的掌法,我们若是去了,反倒可能成为你们的累赘。只是,这也并非万无一失之策。何况,袁绍的伤……”
曹操笑道:“人生就像是赌博,从来没有哪一场是百分之百能赢的。我能做的,唯有在赌博前,做好充分的准备,袁绍的伤,你不必担心,只要有华佗在,袁绍的伤自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还有,北国的那群人,是我的部下,我也不希望他们复生后,要像张颌那样,谢谢别人,你莫忘了,我一直是个小气的人。”
关羽:“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你觉得对,我们便不再插手便是……而且,比起对付北国的狮子,我对马超要更感兴趣一些。”
曹操:“我明白,你的理由或许和我一样吧。”
关羽:“想救出自己伙伴的心情,总不会有太大的差别的。”
曹操:“嗯,在我向那些人发起进攻前,我再也不希望有像袁绍被袭一样的事发生了。驱逐并击溃马队的任务,交给你正合适吧。”
“以我和翼德、子龙之力,对付那三骑,虽有苦战,却也并不算太大的问题。”
曹操:“比起那个,云长,我再给你一个忠告吧。”
“嗯?”曹操的语气中似乎透露出一丝神秘,帐外吹来的风,摇曳着烛火。
孤独的灯光似也因这寒风,在瑟瑟发抖。
“司马懿可能隐藏在这附近,我今天感到了他身上的气……虽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对付马队的同时,你我一定要小心自己的背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司马或是吕布就会突然出现,他们手下可不仅仅只有北国兵将的那些力量……”
“吕布……那确实是个可怕的对手。”提起这个名字,他不由得想起那时与大哥和三弟联手对付他的情景。那无双的臂力,和强大的气势,绝非一般人能匹敌,而经过武印强化之后,他更进化成了一位不败的战神。
这个人若是暗中对他们突袭,一定是可怕且致命的。
曹操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道:“对了,黄月英可有回信?”
“……没有。她自从离开战场,去往江东后,便一直没有消息。”
曹操倒抽了一口冷气,道:“嗯……如此看来,孙策那里也可能遇到了不小的麻烦……还好我的计划中,本就没有等待援军这一条。”
“真是四面受敌啊。”
“能在谢幕之前,如此大战一场,我或许真该谢谢左慈了……。”他冷笑着,然后,便发出了阵阵咳声。咳声停止,他的手却已被口中的血染红。
关羽沉默,他看得出曹操的病已很重,他想说两句关心的话,但却又觉得那样的话实在没什么太大的用处,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曹操擦了擦嘴边的血,道:“夜已深,我也要休息了,你也该好好回去睡一觉,人没有精神,是什么事也做不好的。”
“嗯……我再四处看看。听说你那群来自黑街的部下,采取夜袭也是他们的拿手好戏,这是必须要提防的事。”
“嗯……所以,你自可以安心地去休息,夜袭不仅仅是黑街的好戏,也是我的拿手好戏。”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今晚是不是没有看到郭嘉。”
“好像是的……嗯,你的意思我已懂了。”
“和聪明人说话,总是要省下很多力气。”
“可惜我还不够聪明……”
关羽踏出曹操的营帐,看着曹操面前那盏灯,夜寒,那灯光却似乎很温暖,只是这盏灯在这寒夜中,又能支持多久?
曹操呢?
他是不是已和这盏灯没有什么区别?
他的光芒,还能发散多久呢?
二十六
“只要我还守得住你,便一定要你活下去。”言语很简单,几乎没有任何的修饰。任谁经过那么多年的磨砺,都不会再相信奇迹,痛苦的经历,总是让人变得现实而冷酷。他已很少动情,因为情常会使握剑的手不稳,就很难将剑准确地刺入对方的咽喉。那么,死便成了一件很容易的事。
情,曾经让他沉沦,痛苦,没有尊严。他本想放下那种对他来说,已经很奢侈的东西,然而现在呢?
若不是情,他又怎么会握着剑,去完成一件或许根本不能完成的事情?去达成一个奇迹?
他还放不下甄姬,纵然刚刚离开的时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恨,她骗了他,她让他的付出,没有尊严,他将她当做自己唯一的寄托,却被残忍地抛弃。那时,他本以为自己应该死!
可他是曹植,虽然痛苦,但却还是活了下来,那时的他,坦白来说,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并不仅仅是曹丕给予的希望,郭嘉寄托的负担。还有对甄姬的恨。
由爱,而生的恨!
她让他痛苦,卑微,生不如死。
他是不是也该让她死?有时,人会被自己的想法吓到,那时,他就已被自己这种偏激的想法吓了一跳,可是越拒绝自己那种恐怖的想法,那样的想法,便会在脑中交替出现,那就像是一个恶魔,他逃不掉,也逃不了,魔由心生,他自己的心。
人,总有钻牛角尖的时候,也总有走出来的时候。
让他走出来的,是时间,岁月沉淀,他已渐渐成为一名冷酷的剑士,一个活在黑暗中的影子,当他再次能紧紧握着自己的剑,知道自己的剑应该为什么挥起,应该守护的是什么的时候。
恨,也渐渐淡然了。
甄姬,是不是真的只是单纯地欺骗他,想嫁给曹丕,让他变成那个沉沦的样子呢?如果没有爱,她为什么在洛水之畔等他?如果不是爱,她为什么要他少喝些酒?而自己放弃了酒,却把她当做自己的依靠。
她那时是不是很失望?
她,那么做,是不是为了让他站起来?
她,从小生在那样的地方,一定很孤独,一个习惯孤独的人,必定有着独立自主的人格,而一个拥有独立自主人格的人,又怎么会喜欢一个终日沉迷在酒色之中的人呢?
没有发问,没有答案。
可是答案,是不是已在他心中?
当他再次见到甄姬时,心中的恨,便已全部消失了,这如果不是爱,还会是什么?可她,却偏偏已是自己哥哥的妻子。
二十七
这老者微微一笑,正是于吉。
“事情已经办好了。”
“我知道,只要您出手,就绝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你是个很聪明的人。”
“也不算太聪明。”
“聪明人也总会做几件糊涂事的。”
“就像我?”
“就像刘备。”
“我至今还不懂,您为什么要出手帮我。”
“我没想帮你,就如同你所知道的一样。若不是你这次七星尽散,我也绝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我知道你和他并不和,如果现在帮助了我。也就是帮了他,这并不像是你的作风。”
“命运如同洪流,人生自有定数。我做的事,自然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刘备。现在之恶,也未必是日后之恶。冥冥之中自有天理往复,一个人做的是对,是错,又有谁能真正的分得清楚?”这话不错,有些想帮助你的人,可能言语之中不近人情;有些想害你的人,用得却是花言巧语。
这些相比,孰优孰劣?人在山中,怎能一览山之全貌。
“为了他?你明知道只要这样做,就会死很多人。”
或许,人在仙人的眼中,真的很渺小。仙人之所为,也非人所能窥透。
也或许在仙人眼中,人不过是一枚小小的棋子。仙人或许本就是不近人情的。
“你果真是个聪明人。”一个聪明人,是绝不会说出没有用的谎言的,尤其是在于吉这样的人面前。一个善于蛊惑众生的人,又怎么会被人所骗呢?
所以诸葛亮在于吉面前,绝不会欺骗他,以隐瞒自己真正的意图。
诸葛亮却摇摇头,道:“我不懂。”
“只因为刘备现在还不够强大。现在的他,虽看似仁义,心中的暴戾之气却没变。他心中的‘器’,还不够大。”
诸葛亮眼光闪动,似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难道是那天……我听说你曾和他见过一面。但是他似乎已杀了你……”
“任何人吃那么一剑都不会死的。何况,中剑的,本就是老朽的幻体。那天我不过想看看他这么多年来,变成了什么样子。”
“您认识他?”
“老朽只是一直在看着他,他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他到底是谁?我确实常能在他身上,感到一股很强的压迫感。而这本不该是他这样的人,应当具备的。”
“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老朽只能说他所经历的磨难还不够,还没强大到可以联合众人抵挡日后的浩劫。
二十八
凄雨迷蒙,凌统走在凄凉无人的街。
虽然还怀揣着迷茫,但是,现在的他,已有了目标。他知道,只要心中有了目标,便会找到自己追寻着的答案。
他来到这冷清的街,只不过是想要找一个人,一位前辈。
据说徐盛最近来到这里。凌统临行时,虽然从吕蒙处得到了许多关于无月寒山的资料,但是吕蒙却告诉他,如果想调查那个地方,最好还是要找到徐盛,因为,无论是谁,只身踏入那个地方,无疑都太危险了。
凌统虽勇,但是关羽那一次以后,他已不想再做一个莽夫,他还年轻,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想改,都不算太晚。
他想找到那个组织,也并非全都为了孙权。他或许只是想给自己一些刺激,或许只是想看看身为无月寒山的主人,到底是为什么握住了手中的剑。
现在,他已找到徐盛,从徐盛脸上的刀疤,便可以看出,他是个经历过痛苦和磨难的中年,这样的人,若是能成为朋友,对一个对江湖还不够充分了解的年轻人来讲,绝对会有极大的助益。
徐盛又不是一个会令年轻人讨厌的人。
所以当凌统找到徐盛的时候,他们很快地变成为了朋友。
徐盛自从赤壁一役之后,得知了无月寒山这个组织的消息,便随同庞统一起回到了家中,而曹植却已不见,庞统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据孙权等人对无月寒山头领的描述,和他对曹植的印象,两人在心中却都已知道,曹植或许就是那个无月寒山的头领。
庞统为了赤壁之战,丢了一位好兄弟,而且,孙权也并未按他所说的,放曹操手下一马,可他并不怪徐盛,两人各自都有些无奈,互相道别后,庞统便投靠了刘备。
而徐盛也因为此事,不想再回江东,独自游历江湖。
此刻,凌统来到了他的面前,他当然早已了解孤独,如果这孤独的旅行,能有一个人陪伴,或许便会给平淡的旅行,添上许多色彩。
而凌统此来,却也给他带来了许多新鲜的信息。
“你此行是要去找无月寒山这组织?”
“是。”
“你奉了孙权的命令?”
“没有……只是我总该给自己的旅行,找个目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也很想见见无月寒山的头领。”
“为什么?”
“或许,我只是想看一看他剑中的信仰。”
“一个有信仰的人,他的剑通常都不太好看。”
“可我却知道,只有看过那样的剑,才能让自己明白自己的弱小。
二十九
南蛮之地
赤壁大战之后,曹操的力量大部分也已溃散,南蛮异族,对于北国的压迫,已忍受很久,而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南蛮之王,终于选择了反叛。
降于西国义士刘备。
南蛮王今天似乎显得特别开心,他端起一碗酒,一口饮尽大半,却有许多,沿着嘴角,流过他的胸膛,他的胸膛上,还有当年与许褚决斗时留下的伤痕。
那伤痕即是他的耻辱,也是他曾独战北国众人,荣誉的证明。
他当年和自己的妻子带领极少数人,稍作抵抗,便降于曹操,被许多南蛮族人所不齿,可谁又知道这看似粗鲁的汉子的苦衷。
他当年在与曹操一战之前,便知道血术是一种极可怕的能力,若不是胸中热血翻涌,便绝不会与曹操对抗,当他领悟到了真正的血术到底是一种如何可怕的力量时,便知道如果全族进攻,必将全军覆灭。
地位高了,责任就大了,如果只是一个人,他当然可以堵上自己的性命,为了男人的尊严,与曹操一战,而他是王,性命不是一个人的,年轻时父辈的经验,已给了他太多的教训。
那时,他选择了屈膝投降,已保证部族的安稳。而直到今天,他的委曲求全,总算有了意义,这机会来的并不算太晚。前些日子,刘备已派来使者,邀请他联盟,刘备比起曹操,是个很客气的人,他并没有要求多少供奉,但是,表面上虽为联盟,上下属的关系,孟获自然比旁人要清楚的多。
但他送去供奉的时候,刘备却也有礼物准备,那些回敬的礼物,并非是走走形式,而是比他送去的供奉,价值还要略高一些。孟获看完这些大笑,道:“看来曹操老贼要的是地盘,而刘舵主要的是人心啊。”
祝融面对着那些珠宝,却有些痴了,他看着孟获道:“老公……我早听说,他们汉人女子佩戴的首饰,不是象牙啊,狼牙啊,而是翡翠什么的,这个绿莹莹的东西,就是翡翠吗?”
孟获点头,大笑道:“哈哈,刘备这厮果真了不得,要是我老婆喜欢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我也只能归顺这家伙了。”
祝融脸上发红,平日娇蛮的女王,此刻也让人感觉有种别样的可爱。
孟获拿出一块翡翠,挂在自己妻子的脖子上,道:“好,好,老婆若是喜欢,就全都拿去,刘备这家伙,我看着不错,以后,我们就跟他混了。”
而此刻,却有一个下属,匆匆而来,道:“禀告大王,不好了。有北国之人,潜入了我们的领地……”
孟获听罢,长身而起,大笑道:“现在是什么时日,还敢来南蛮,看我教他有去无回!来人在何处?速带我去!”
祝融此刻眼神中忽然已有了杀意:“老公,北国之人,不好对付,妾身与你一同前往……”
“一个人?”
“是的,只有一个人。
三十
不停地奔跑,终于停止,伤口中涌出的血也已渐渐止住。
像是徐晃这样的人,早已习惯了承受这种程度的痛苦。
“这里应该没有人再能追上来了。暂时休息一下吧。”徐晃对着前面飞奔的人说道,那人淡淡道:“也好。”那人当然是司马懿,除了司马懿,谁能将既定的天命更改,谁能将已被封死的穴道,再度瞬间解开。
徐晃看着司马懿,道:“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你说,我听。”
“曹公交给我的任务,从来未曾对外泄露过,你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我要来此的。而且,你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你应该明白,并不是曹公让我来救你的。所以,你也该知道,我来此的目的。”司马懿的话虽简单,却让徐晃感到一阵恶寒,既然不是曹公让他来救他的,那么他现在是生是死,恐怕就要掌握在这个男人的手中,而自己曾经被他的妻子救过一次,他又亲自来南蛮出手救他,所以,他应该是不想让自己死的。
那么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司马懿,并不是个好对付的人,他的妻子,更是自己见识过的最厉害的杀手。心思缜密的他,绝不会一个人踏入这蛮荒之地,可是,徐晃看不见其它人,那人一定就隐藏在黑暗之中,只要自己做出一点对他不利的事,自己就会立刻毙命。
“我来,不过是请您协助我。”
“没有人会为别人白做些什么,是吗?”经历过黑暗的洗礼,他们都已了解了现实,说谎在徐晃这种人面前,没有丝毫作用,反而会增加无意义的阻碍。
“不错,我和我妻子,一共救了你两回。所以,我也只让你帮我两次忙。”
“如果不肯,我便要还你两条命,是吗?”
“我要你的命,没有太大的用处……”但是你如果成为了我的阻碍,那么我也只好如此了,后半句话,司马懿并没有说出口,但徐晃已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他的意思。
“欠别人的东西,并不好受。要我干什么,你先说来听听。”
“曹公待你如何?”
“不错。”
“可是,他现在的力量,已经变弱了。我想你这样的人,总不会希望自己的主公,是如此弱小吧?”
“有一点,我希望你明白。”徐晃看着司马懿,冷冷道:“无论如何,我不会做出对不起曹公的事的,他对我有知遇之恩。”
“是吗?就算让你在南蛮之地,执行任务时,忽然消失,也无所谓吗?”这个问题,徐晃自然考虑过,他当然也明白,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三十一
已走了很远的路。这条路却并不是很好走。
事实上,徐盛和凌统两人,能从许多细枝末节拼接起无月寒山的地址,已经是一件很不易的事。
通往总部的路,有两条。一条大路,一条小径。凌统提议走小路,因为那条路虽然崎岖,却是奇袭的最佳手段。
而两人现在却正走在大路上。
“无论什么事,都不要希冀着捷径。只有一步步踏踏实实地走,才能将路走的更远。”徐盛的话,有些深沉,但是凌统却很相信他,这段时间,他们两人同行,凌统已变得比从前沉稳了许多,他也认识到,跟着这个男人,可以学到很多的东西。
是啊,无论做什么,都不要贪图捷径。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捷径?
从徐盛的功夫上来说,他可以让对手昏厥过去,代价却是让对手回复更多的气力,而往往有时一击不中,就可能迎来更惨烈的反击。这种看似杀手锏的招式,若不能善加利用,便有可能成为反将自己埋葬的力量。
无月寒山之人,精于暗杀,若是当时走上小路,那里是不是早已成为了他们的墓地?
这问题很快便有了答案。
在大路很容易便会被对手发现,相对的,想埋伏,便变得很不容易。
曹植做事也有一个特点,不容易的事,他便不做。
一阵狂风舞动,乱叶漫天飞舞。
而风止之时,徐盛和凌统的面前,已多了一个人。
这人轻轻松松地站着,银色面具下,却是一双足已慑人心神的眼。
他冷冷地盯着徐盛,道:“看来,你果真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徐盛脸颊上已有冷汗,这种压迫感,他已很长时间没有遇到过,“当年,是我看错了你。我实在未看出,你竟是无月寒山的头领。”
曹植:“我不在乎,无论别人把我当做废物也好,令人胆寒的杀手也好,我就是我自己。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才是真正地在活着。”
凌统冷笑道:“你知不知道孙掌柜的在通缉你,如今竟然敢如此嚣张的站在这里,你不害怕我取了你的性命吗?”他不喜欢曹植这种对着自己尊敬之人说教的态度,不喜欢的人,他通常都不会轻易饶恕,闪电一般,他手中的刀,已到了曹植的咽喉,而此刻天空中,忽然寒光一闪,飞刀便被震落。
曹植冷冷看着凌统,仿佛有些轻蔑。好像是再说,这种程度的刀,就准备取我的性命吗?而只片刻间,曹植的目光闪动,他居然已被凌统封住了穴道。
三十二
徐盛已回来了很久,他觉得至少在他回来这段时间,孙权已有了变化。至少不再会做出那些残忍的决定,只是,他商社的生意,却是每况愈下。
原因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无月寒山”。
吕蒙是被安排对付无月寒山的人,白江刀队的刀主,却越来越难以掌握那个杀手的诡秘行动。
坦白来说,吕蒙的防范已经够紧密,只可惜,曹植的攻势却也更加老练、可怕。但是,近年来,曹植的侵袭已经渐渐减少,造成的损失,却一次大过一次。
再坚硬的盾,也会被锋利的矛刺透。所以再完美的防御,也会有失败之处。倘若防守的不是白江刀队的吕蒙,那么今日的损失恐怕会更大。
他找不到曹植,所以,他只能龟缩防守。这本不是他的风格,然而今天他却接到了一个任务,一个适合他风格的任务。
现在执行这任务的武器,就摆在他的面前,这兵器是个精巧的弩,吕蒙轻抚着着兵器,冷冷叹息了一声。
当时,陆逊就在他的身旁。
“刀主,是什么样的任务。”
“一个不好做的任务。”陆逊在一旁静静听着吕蒙下面要说什么,而吕蒙却是沉默良久,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看着陆逊,道:“你跟我的年头已经不短。”
“我杀人已很有技巧。”
“我清楚你的功夫,只是你还太年轻。年轻人总会走许多弯路。有时候,太强的力量对于年轻人,反倒是一种阻碍。”
“我不懂你的意思。”
“……懂得少一些,便会更幸福一些,只是有些事,为了生存,你必须要懂。你……还记不记得关羽。”
“他的功夫并不算太强。”
“但是他是个有义节的人,所以,我希望,倘若有一天,你除了杀人,也能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杀人。”
“或许,是为了活着……”
“或许你说得没错,但是有时候,人为了守护自己重要的事物,也会舍弃自己的性命,与敌人同归于尽的。”
“刀主……你今天说的话,我有些不懂。”
“没什么……你不需要懂得太多,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有些事,你自然就懂了。我走后,倘若不再回来……保护孙掌柜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刀主,你怎么会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你到底要去对付谁?”
“……别问,有些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刀主!难道……难道是关羽吗?”陆逊的眼睛已经亮了起来,道:“可是那个男人会将杀死他的人,带入地狱的……孙掌柜的,难道是要你去送死吗……”
“我不会死的……我可以在他神变之前,解决他,而且就算是神变,我也有把握活着回来的,我说的只是万一而已,陆逊,我们白江刀队的人,绝不能随便质疑主人,我们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我们绝对忠诚。
三十三
现在刘备正坐在孟获的面前。
两位王也终于见面。孟获很感激刘备,所以便设宴款待了他,如果没有刘备,他们可能现在还在受着曹操的压榨。
可是,感激,也仅仅是一顿饭而已。现在与过去,已然不同。
听说关羽和张飞死了,刘备手下能对他起到威慑作用的人,似乎已经没有几个了。刘备他这种人的力量,在于手下人员众多,可惜,现在他似乎已孤掌难鸣。
如果说孟获臣服于刘备,除了感激还有恐惧的话,那么他恐惧的源头只有两个。一是刘备手下强大的武力,二是诸葛亮这个人。
孟获始终对着刘备憨笑着,他一脸笑容,透出了一种蛮族人独有的热情。
可刘备却知道,他这个人虽看似粗鲁,但是心却极细。如果他没有称王的资质,如今刘备已见不到他。
而身为王的人,是永远也不会真心臣服于谁的。
现在自己的力量已微弱,更没有资格要求孟获做什么。
可刘备却偏偏对孟获提出了要求,酒宴很丰盛,但是屋内的人却只有孟获,祝融,和六个侍卫。蛮族的侍卫,强壮而愚钝,他们不需要懂得太多,只要知道谁敢对孟获不利,谁就要死这一条规则,便已足够了。
所以,刘备提出要求的时候,并没有屏退左右。
“我要请你做一件事。”
孟获大笑,看着刘备,道:“刘舵主武功盖世,又怎么会求我这种蛮荒小族的人来做事呢?不过,刘舵主,你且说出来听听。”
刘备笑道:“承蒙大王夸奖,只是,我可能就快要死了。死人总不能做事了,你说是吗?”
孟获依旧大笑,道:“刘舵主,莫非是南蛮酒烈,您喝多了。您怎么会死呢?”孟获虽依然在笑,但眼中的笑意,已完全消失。
“没人想死,但是有时,男人为了做一些事时,却不得不舍弃自己的性命的。我相信你懂。”
孟获脸上已没有笑意,他只是点了点头。
“所以,我想请你,在我死后,反叛起义。”
“你让我反叛?”
“没错。”
“我现在活得很好,为什么要反叛?”
“因为,你从来就没打算永远臣服于谁,你一直在等待机会,是吗?一个王,是绝不会希望自己的部族拜倒在别的部族的压迫之下的。”
孟获不语,他不明白刘备的意思,因为刘备所说的话,对他来说,极有可能是一种考验,但正因为孟获没有说话,刘备已明白他心中的答案。
三十四
时间稍稍回溯……
想找到两个隐居的老人,并不容易,可现在凌统就在这两位老人面前。
谁也想不到,两位装束儒雅考究的老人,居然会是铁匠。
凌统来此,当然是为了确认一些事,但是张昭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出去。”只有短短两个字,凌统便被拒之门外。
这两个老人似乎古板、苛责,就算两人长年生活在一起,他们在一年间,对话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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