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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杀之群侠传-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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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你们的攻击,能达到如此地步,也并不容易呢。让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吧。”远方忽然传来尖细而邪恶的笑声,随着笑声,空中一个响指轻轻响起,司马懿只觉得自己的气息在不停地游走,近似于一种愤怒地宣泄。

  竟似要将他的身体撕裂!

  “贾文和……”司马懿冷冷吐出这几个字,而此刻,杀气四起,霎时间,雪已染红……

  【红雪】

  雪,为何而红?

  每一片雪,在从天际飘散而下之时,都是洁白无暇的。

  人世使其肮脏,失去原有的白洁。

  而此刻,使其肮脏的并不是污秽的足迹,而是血。

  血并没有使雪融化。是因为血已冰冷?还是因为雪之心已学会冷漠?

  冷漠,是为了保护自己,每个人,为了保护自己,迟早都会让自己的心变得冷若坚冰,徐晃的心是不是也已冰冷?

  当杀气席卷而来之时,曹仁便感到一股杀气在体内狂窜游走,本已无力的身躯,却忽然狂暴地涌出一股杀气,残躯更损,他明白自己只要再受一击就会死。而徐晃的斧子,此刻却正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能感受到那种冰冷的战力,徐晃在挣扎。

  游弋在黑暗之中的人,都明白那种接近“死亡”的感受。他现在又有了那种感觉,杀气此刻也在徐晃体内游走。

  如果你和你的对手,只有一个人能活下,你会选择会是什么呢?

  徐晃并不想让曹仁死。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是英雄,并不是每个人都不畏惧死亡,很可惜,徐晃也并不是特例。斧子已落下,屋檐之下,大地上的雪,已经全被染红——被曹仁部下的血染红,被那些早已被制压住了的兵士的血染红。

  “不要杀曹操,不要杀曹仁。”这是他的请求,可如今呢?曹仁已死在他的斧下,这是不是也是司马懿的阴谋?

  他看着宁损一血,也不愿出刀的司马,沉默,司马掏出了桃子,想将它化为生气灌入曹仁的体内,只是血色的暗息,已裹在曹仁的身上。

  这是不是也是演技?无论是不是,徐晃都已失败,他的兵士已折损,他的气力已耗尽,更可怕的是,他已没有了勇气。更缺失了对司马出手的理由!他已被逼入绝路!

  此刻的感觉,并不比死好受,或许会更痛苦,可他忽然想起了华佗,华佗此刻就在那间房子里,或许他可以救曹仁,他冲向那屋子,曹仁的手却已拉住他,道:“……你死心吧……”

  徐晃并不想杀曹操,他想辩解些什么,可却始终也未说出口,只听见曹仁细微的微笑着,“虽然……已经守不住了,但……在这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吧……”

  司马懿凝视着贾诩,可他却一个字也没说。

  他知道贾诩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这样做的目的,是因为恨,也是因为恐惧。

  他恨放逐了自己的曹丕,这些年来,这恨,似乎从未消减过,曹丕既然死了,那么曹家的人,就是他报复的对象。

  贾诩也明白,他只是司马懿手下的一个棋子,徐晃从一开始便已查清贾诩的身份,如果司马懿并不杀曹操手下的任何一个人,与曹操握手言和,那么自己这枚棋子,还会不会有存在的意义呢?

  徐晃杀了曹仁,他已无路可退,司马懿带人攻袭曹操,杀了曹操部下无数,司马懿也已无路可退。而最有意思的是,没有任何人能证明贾诩曾经出过手,这本就是一生仅能使用一次的招式。

  他从未使用过,也从未有人知道这样的杀招,司马懿也不知道。

  但贾诩看着司马懿的眼睛,才似乎明白,他是知道这些的。只是没有证据证明,这是贾诩所为而已,但,无论如何,人都是死在司马和徐晃的手上!

  司马懿明白,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敌人,就是曹操。

  然而贾诩的笑容,却很奇怪,似有种他人难以揣测的阴毒。他到底在谋划什么呢?难道曹操已死了?难道曹操已死在华佗的手上!

  司马懿忽然有了这种奇特的想法,他慢慢走上台阶,小心地推开门。

  房间内居然没有人!

  他忽然明白了曹仁所说的话的含义。

  他一直只是在守着一个空屋子,那么,曹操呢?

  一个病人一定不会走得太远!

  正当他想到这里时,张颌已至。

  “我已查清,四处无人。”张颌说完,这句话,徐晃终于明白,张颌早已被司马懿派遣出去,调查那些精英级别的伏兵所在位置,而并不是因为所谓的“人手不足”,才将徐晃所有的人马都用来对付曹仁。

  他望着司马懿沉默。

  司马懿却只道:“对不起……你可以走了。”

  徐晃:“为什么?”

  “我虽未料到会发生这种事,但无论如何,这已算违背了我们之间的誓约。”

  “我原以为你会杀了我……是不是我现在连死的价值都已没有了?”现在徐晃若是离开,是不是曹操手下剩下的人,便足以对付他?是不是已不值得司马懿亲自动手?

  但徐晃却明白曹操绝不会这么做,他要集中全部的力量去对付司马懿,对于曹操来说,他也已不值得曹操亲自动手。

  先是背叛曹操,又被司马抛弃,这种人,又有谁会看得起?

  活着和死,又有什么区别?

  司马懿却摇头,道:“我并没有那种意思,只不过,就算是我要留下你,你也定然会走,是吗?”徐晃当然一定要走,因为司马懿已打破了他的底线,或者说,他自己已打破了自己的底线。

  他现在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再帮司马懿分毫……

  “谢谢,我走。”徐晃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的身上已受了伤,很重的伤,而当他离去的时候,所有徐晃的手下,却也已到了他的身边,与他一同离去。

  司马懿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是个可怕的男人。

  树倒猢狲散,徐晃此刻就像是一棵将欲倾倒的树,可却还是有那么多的人跟随着他。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徐晃走了,贾诩却已失神,当他看见那空空的房子,似乎便已明白,或许曹操根本便没有病,而那些精锐也已被曹操带走。

  今天的阵势,或许本身就是一个局,或许,曹操已想到,司马懿并不会真的对曹仁下杀手,贾诩的做法,本就是要么不杀,要么把事情做绝,他本已胁迫了华佗的家人,在他发动“乱武”之时,华佗的刀很简单就会取了曹操的性命,对付一个病人,本就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只可惜,曹操根本不在,那么,这仇怨已结下,曹操定然会查出曹仁真正的死因,而司马懿对他的微薄信任,也已不复存在了。

  司马懿此刻却并没有问他任何事,他只是友善地拍了拍贾诩的肩膀,道:“这一战,已结束了……”他的声音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张颌却道:“可并不是一切都结束了,你总该打起精神。”

  “没错,你说的是……只是,或许,我是有些累了吧。”

  “因为这些死人?”

  “我并没有想将这些人变成死人,可是他们却的确是因我而死。这感觉,是不是很奇怪。”

  “人有时总会做几件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的。”

  “我只是希望,这样的牺牲,会越来越少。”

  张颌冷冷道:“为了达成一些事,总会有一些牺牲,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

  司马懿看着张颌,点了点头,道:“谢谢你,谢谢你能和我说这些……”

  张颌却道:“……比起这些,我更想让你知道,西国,似乎派来了一个人。”

  “西国?诸葛亮的人?”

  “或许和诸葛亮没什么关系,您该记得,刘备未死之时,曾与曹操见过一面。”

  “的确。”

  “我的探子,曾打探到,那时刘备便曾要派遣一个人,协助曹操,对付你。”

  “是……你曾对我说过。”

  “可是你忘了。”一个人在经历了自己变故之时,总是会沮丧,颓废,记不住许多事,司马懿也是人。但他只是微笑着,淡淡道:“我本不该忘的。请你再说一遍,他是谁?”

  “庞统。”

  “是他。”

  “你要怎么处置?”

  “杀了。”

  “哦?你要杀他?”

  “他并不是曹公的人,成大事者,有时确实应该不拘小节的。”

  “很好。可,你准备让谁去?”

  “我亲自去,你也随行。”

  “……好,我们何时启程。”

  “可以再等等……贾诩,我麻烦你帮我找到曹公,好吗?”贾诩手下虽有杀手,但贾诩却并不是曹操的对手,但若仅仅是搜寻,却也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何况,华佗很可能就陪着曹操,他自己也想找到曹操,他一向喜欢在阴影之中窥探别人,而并不喜欢自己在阳光之下,被别人窥伺。

  “乐意效劳!”贾诩一手放在胸上,深行一礼,转身,策马,便已消失在皑皑白雪之中。

  “张颌,麻烦你调查一下庞统的沿路行程,我要决定伏杀他的地点。”

  张颌冷冷一笑,道:“放心交给我就好,这次,就是他的旅程,就是他生命的终点。”

  【战书】

  曹操,并不难找,此刻,曹操就立在雪中,贾诩的面前。

  这过程实在是太简单,简单的就像是曹操故意要让贾诩找到他一样,贾诩带的人,并不多,但却也足已杀死曹操了。

  因为曹操身旁只有华佗。

  但贾诩却不敢动,因为曹操这个人,因为笛声。

  空旷的雪地,稀疏的树木间,飘荡着哀婉的笛声,似有杀机。

  “你不像是来护驾的。”望着曹操的双眼,贾诩竟忍不住颤抖。

  贾诩只有答:“的确,我并不是。”

  “你想杀我?”

  贾诩沉默。

  “很好。”曹操已得到了贾诩的答案,他并没有问为什么。似乎他曾刺杀过曹植,被曹丕流放这些事,他本就是知道的。但是,他是如何知道的?假如他本就知道,当初又为何又要接受贾诩的回归?

  两个字说罢,笛声中忽然透出了一丝杀意。

  “有胆的话,你大可现在就杀了我。”曹操的语音很平静,右手握住长剑,执在贾诩面前,长剑入地半尺,却几乎没激起半丝雪花。贾诩凝视着这柄剑良久。

  “我可以告诉你,那些精兵,都不在我身旁。以你的技术和人马,并不需要担心杀不了我。”

  笛声再次恢复平静,但贾诩的心,却再也难以平静。

  他望着茫茫地的白雪,根本看不见一丝杀机,可是,是不是没有杀机的地方,本就是杀气最重的地方。

  他一抱拳,道:“属下不敢。”

  曹操:“你也不必自称什么属下,司马懿一众人马觊觎我的力量已久,我并非不知,只是,如今我已只剩下那些精兵,和旗下四个附属国而已。”

  贾诩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曹操:“看来你并不糊涂。刚才你若杀了我,那些附属国便会立刻按照我的命令,立刻谋反,兵符,我已派人发了下去,这责任,你承担不起吧。”

  贾诩只有点头,他确实承担不起,司马懿一直只想以相对平稳地方式击溃曹操,而如今局势已乱,那些附属之国之中,虽无勇将,也并没有孟获那么大的势力,但若加上曹操近卫军的力量,一起以合围之势逆袭司马,司马这几年的辛苦恐怕就要功亏一篑。那样,司马会饶过贾诩吗?

  这样的责任,贾诩又怎么承担的起。贾诩已大概明白了林间的笛声,便是一种传递信息的手段,曹操倘若一死,信息立刻便会已最快的速度传向四方。

  想到这里,贾诩只觉冷汗直流。

  “曹仁死了。”

  贾诩点头。

  “好,华佗,你过去将这封信交给他。”

  华佗走到贾诩面前,将那封信平平整整地交到贾诩手中。

  曹操:“这是我向司马懿下的战书,只有我和他一对一的战争,我不想看到更多人流血,他若能胜我,我的势力都是他的。反之,他死。”

  贾诩:“一定送到。”

  曹操:“我也已知道,你将华佗的亲眷绑架,我只希望,你莫要为难他才好,不然,你死。明白?”

  贾诩只有点头,曹操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踏雪而去,笛声婉转,随着风雪二度降临,而被渐渐淹没在狂暴地沉寂之中。

  贾诩忽然问了华佗一个问题,“他的病,重吗?”

  华佗点了点头,道:“若非病重,他绝不会将生死看得如此之轻。”

  “你为何不杀他?”贾诩本想如此问华佗,但当他想到刚才自己站在曹操面前的情景,便已知晓答案,他是杀手尚不敢出手,何况华佗?

  比起贾诩,他只不过是一介医生罢了。

  所以,他并没有再多问什么,带着人马,折返而去。

  而在雪中,曹操却已到了一个温婉的女人身旁。

  她或许并不漂亮,但目光却极尽温柔。一双手柔若无骨,洁白似雪,这双手中,轻轻地握着一支笛子。她显然就是那个吹笛子的人。

  “谢谢你。”曹操对着这女子一抱拳。

  女人微微一颔首,道:“多年前,承蒙曹公将我从番邦救出,这正是文姬当报答的时候。”

  “你,近来可好?他可好?”

  “我很好,他也很好。”文姬说道这里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却很幸福的微笑。

  “你还年轻,我并不想将你卷入这场战争。实在抱歉。”

  “没什么……他还等着我呢,若是不行,我不会逞强的……”

  “很好,那还请小心。”

  “嗯,我明白,那我走了。”文姬微微一笑,然后一跃上马,离去。

  曹操看着她的背影道:“真没想到,她竟能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这……也是命运吗?”




  【南征】

  “孟获,反叛了……”诸葛亮静静地坐在那里,神色有些木然。

  “师父……您打算怎么做?”曾经隐藏在黑暗中的杀手,如今终于得见光明,他看着诸葛亮,恭敬地问道。

  “……已经到了现在这种时候,在‘他’反扑之前,只能以最快的速度收服南蛮了。”

  “只有我们吗?师父……现如今,您的力量……”

  诸葛亮只有苦笑,“这也是我应该支付的‘代价’吧,不过,被刘备摆了一道这种感觉,确实并不是很好……”

  “只是,他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是吗?”

  “马谡……你眼中的刘备,是那么容易死的人吗?”

  马谡忽然感到有些吃惊,“……难道,那时的葬礼,只是掩人耳目……”

  “我的力量被封印时,曾经一度昏厥……醒来时,刘备,已经不见了。”

  “可是……那时,我就在外边,带着人守着,并没有看见任何人。”

  “……可能,是他动用了某种特殊的力量吧。我无暇去管他,如今,将孟获击溃才是最关键的。”

  “可是,师父,您这样的身体,恕我不能答应您的要求。若是定要如此,请让我和魏延两人去解决这件事吧!我的力量或许可以破除孟获的‘再起神功’。”

  “……南蛮之征,绝无那般简单。”

  “可您的力量已被封印……而且,西国如今满目疮痍,能使用的力量,本就不多……”

  诸葛亮望着窗外,淡淡笑道:“没关系……我已请好了援军。”说着,天外忽然飞进了一只猎鹰,轻巧地落在诸葛亮的肩头。

  “鹰?对了,您的猎鹰不见了!我在赤壁之时就想问,到底那只鹰哪里去了……”那只鹰是诸葛亮妻子送给他的神鹰,但是,后来诸葛亮将黄月英囚禁在八卦阵之中后,便已想尽力忘了她,是不是因为他想忘记她,就要丢掉她给他的一切?

  那么他为什么不丢弃诸葛连弩呢?为什么要遗弃一只鹰呢?

  诸葛亮并不是那种人,一切对他有利的事,他都会加以利用,因为,他的情感似乎早已麻木。

  然而,真是如此吗?

  当年他将自己的妻子封印在八卦阵之中,仅仅是因为她阻碍了他的计划吗?

  若是没有对于力量的恐惧,若是并非担心自己的妻子更近一步接近真相而遭遇不测,他又何必那样做?

  妻子的不解,姜维的离去,这些事,总会使一个人的心,偏离原本的“善”,“做自己就好,只要达成目的就好。”别人的看法,从那时起,他决定不再在意,可是,到了今天,他才明白,不是那样的,妻子的死去,让他感觉手中抓住的一切,不过像是流沙一般没有实在感。

  诸葛亮看着落在肩头的鹰,心里忽然感到一阵冰冷。如果牺牲一切,换来的只是自己所谓的目的,那么今天他得到的又是什么?这结果他只觉得可笑!

  封印自己的妻子,扰乱天下,换来的,不过是一个残破的势力和自己的力量被封印,这一切。。。。。。若是没有左慈,或许便不会发生!

  灵魂的波动规律,左慈的秘术,诸葛亮全部明白。

  我要杀了他!若是如此,或许还有机会。

  哪怕是与你相伴的一朝一夕,也要好过独活千年……

  从今天起,诸葛亮的目的,不再是为了抵御左慈逆袭的自保,虽然身体的力量已被封印,但他此刻却觉得自己已获得了新的力量,勇于正视自己内心的力量!

  马谡忽然明白了一些事,“猎鹰……难道,是师弟?”

  “他是重视情义的人,这些年,我与他的联系从未间断过……”

  “他……肯帮你吗?”

  “他一定会来。”

  “虽然他的能力我并不敢肯定,但他确实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他只是牵挂的事太多,如果他的心能达到绝对空灵,观星秘术或许他早已学会了……”马谡沉默不语,他是个骄傲的人,观星虽然他并未习得,但是却将观星秘术加以改造,获得了如今的力量。

  这些年,这也是他唯一值得骄傲的事,也是他觉得自己唯一强过他师弟的地方,而如今,诸葛亮却说姜维有获得观星的潜质……

  马谡此刻心中有些愤怒,那种情绪或许是嫉妒。他以为他控制的很好,但是,诸葛亮却已察觉,诸葛亮淡淡道:“……我曾和你说过,若是有能力超越对手,就努力去做……而你现在拥有的情绪,不过是弱者的表现罢了,憎恨或是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令自己变得更加弱小……”

  马谡:“可是……”

  诸葛亮打断了他的话,道:“但是……你们是师兄弟,不是吗?你们是可以互相依赖的伙伴,为什么要有那种,嫉妒的情绪呢?”

  马谡冷冷一笑,道:“或许这几年的杀手,已让我变得冷血了……伙伴也好,兄弟也好,都不是值得寄托的……能够信任的,在这世上也只有自己了吧。”

  诸葛亮却笑道:“你并不像是个冷血的人。不然的话……以我现在这副姿态,你是不是早该出手,取代我了?”

  马谡沉默,他并不喜欢这种玩笑。

  诸葛亮却接着道:“马谡啊……我只希望,我这个身为师父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过多的影响到你……这条路,快走到尽头时,我才发现它的终点,竟是悬崖。人,应该学会独当一面,但却不是那种只靠着自己便可以活下去的生物……”

  马谡:“……这也是我一直想对师父说的,我虽一直按照您的吩咐行事,但是,有许多事,您的选择,我并不是十分赞同,只是事已至此,我只希望,师父不会错得更多……”

  诸葛亮微笑:“没想到,居然反被你说教了……”

  “我……没有那意思。”

  “也罢,这样也好,各自明确前行的目的,便不会再迷失方向了。我的目的现在仅仅是想压制南蛮,然后,灭了‘他’。”

  “师父……可是你的力量已经……现如今怎么可能对付的了‘他’!”

  “对付‘他’,或许会有难度,但是对付孟获却应当没有什么的,而,南蛮之地,或许就有解除这禁制的方法。”

  “但是如今呢?”

  “我似乎应该教过你,阴阳之气的事,是吗?”

  “天地间阴阳之气总共有一百六十道,而人所运用其衍生的武学也大概可分为阳,阴,虚无三种,再加上北国血术,和一些奇人异士所创造的独门绝学,而一般的人,命气之顶峰为五,经过年龄的增长,武技的锻炼,称为顶峰的命气,会因之降格,化为阴阳,虚无,或是血术等能力。故而,命气为三者,常有两种武或是术,而命气为四者,却只有一种术。”

  “嗯,阴阳之气描述的,虽有些出入,不过理解到这种程度,也已经很强了,对于人,其中也有些特例,例如命气提前成长到四,而经过某种磨练,而达成的命格降低,获得新的力量。或者是忤逆苍天,超越命息的法则,而获得了‘罪’,以此引致的负面力量。说到这里,你应该注意到什么了,是吗?”

  “师父……除却‘七星’,你本身拥有五项术,而并没有获得‘罪’,是吗?”

  “没错,我是通晓阴阳之理的人,在修炼时,阳化为火,阴化为盾,阴阳而生八卦,所以八阵本身,就好像是阴和阳达成了条件,而自动衍生的能力一般;除却阴阳之气的虚无之息,我将其化为了洞晓苍天的观星之气,和达到绝对空灵之时的虚无之盾。简单来说,我的力量可以按照阴阳一脉和虚无之息剥离开,因为这种特殊的修炼方法,所以,没有获得‘罪’吧……”

  “那么与其说您是破坏了法则,不如说是对法则的绝对顺从?”

  “正是如此。”

  “也就是说,您可以将封印暂时转移到一侧,而不使另一侧的力,受到影响是吗?”

  “但,那也只是暂时而已,而且,目前为止,只能将这封印施加到真实存在的阴阳之上,也就是说,若是如此做,在找到解除这封印的方法之前,阴阳一脉的气便只能永久封印掉了。不过,这也已是现如今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我明白了……但是,师父,你刚刚说的一百六十道阴阳之息的事……”

  “实际是一百五十六道。因为其中有四道极其的特殊,并不会经常出现。”

  “那是……”

  “其中一道是极寒的剑,可以直接冻结别人的经脉,而直接造成对神的损伤;还有一道被称为最强的盾,可以抵御天下四十四道杀气中的三十道阴系杀气;另有一道,被称为‘血红裁决’,是如鲜血一般的闪电;还有一道,至今为止似乎都是为了抵御掉那突如其来的闪电,而出现的无懈可击。”

  “那么,它实际上是……”

  “据说原本是一柄可以贯穿一切的枪,只是现如今,似乎已归于洪荒,消失不见了……”

  “谢谢您告诉我这么多……既然如此,我的担心似乎也是多余的了,我们准备出发吧。”

  “嗯。准备一下,我们明日便动身。”

  “好的……”马谡说罢,正要离去。而诸葛亮却忽然叫住了他。

  马谡停下脚步,道:“您说。”

  诸葛亮微笑道:“谢谢你能一直陪着我……”

  “……您给我的感觉,有些变了”马谡也淡淡一笑,道:“不过,这种变化,我并不讨厌。”

  【狼与影】

  狼目成缝,一丝狡黠的笑挂在嘴角。战书此刻就在司马懿手中,送信的贾诩,却已退下。

  司马懿看着信,冷笑。

  “四个附属国吗?”

  张颌道:“嗯,如今,我总算明白这几年你让我所做的事了。原来,你一直在等这一天?”

  “你一直不懂?”

  “做一件事,不一定要完全明白它的意义,有时知道怎样做好,就好。”

  “你确实做得很好,这些年安置在四国间谍,而不被曹公注意,这样的任务,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完成的。”

  “有人善于谋划全局,有人善于掌控细节,我只是个服从任务的人,看不清整个局,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你过谦了。”

  “本为附属之人,其心必异,而且,我们已在其中安插好了人,那些根本是不值得担心的事,现在我们已经占据绝对优势了,你,是如何想的呢?还要参加这场决斗吗?”

  “当然。”司马懿想更加明正言顺的获得曹操的力量,这无疑是个好机会,势力如日中天的人,对任何事都有着无穷的信心,而曹操则不同,他现在已经是孤身一人,一头离群的狮子,苍老的狮子。

  但再苍老的狮子,也依旧是狮子,面对狮子的勇气,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司马懿虽然想起曹操的威仪,也有些胆寒。但是,他知道,若是不能击败曹操,自己就更没有办法去面对郭嘉即使付出性命也要对付的那个敌人。

  所以,他必须面对曹操,一个人面对曹操!

  “张颌,你的部队,准备就绪了吗?”

  “随时听候调遣。”

  “那好,将我要与曹操决斗的忘剑锋,派人围起来,从今日起,除了我和曹公,不准任何人上山。”

  “你不想让任何人破坏这场决斗?”

  “不错。”

  “为什么只让我一个人的军队围山,为什么不加上贾诩的人?”

  “有三个原因。”

  “愿闻其详。”

  “第一,他的部队曹操知道,我不想动用他们,给曹操造成心理压力。第二,用一个人的队伍,比较容易操控,而且,你的人已足够围山了。第三,曹仁那件事发生后,我已开始不信任贾诩。”

  “那么,用不用我分出一拨人现在就开始监视贾诩?”

  “不用。”

  “这又是为什么?”

  “我和曹操的决斗之前,并不想打草惊蛇,一个只想着自保的人,我谅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这是原因?”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你来时说的问题。”

  “庞统?”

  “现在已没时间再做别的,该是启程,将他杀了的时候了。既然是一对一的决斗的话,就应该将曹公安排的小把戏,全数清除掉,这样才算是公平吧。”

  “当然,你准备在哪里动手?”

  “既然是帮助曹公的人,目的地便是忘剑锋吧……通往忘剑锋的路有两条,他走的是哪条路?”

  “小路,落凤坡。”

  “落凤坡?这也是某种天命吗?好吧,既然那人道号凤雏,动手的地点,就选在落凤坡吧……”

  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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