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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杀之群侠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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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事情已经办好了。”声音细而邪,只是声音听起来,就足以让人感到毛骨悚然,这人不是贾诩,又是哪位?可事情办好了?什么事情办好了?

  话刚说完,便有一卷竹简被放在桌子上,绑着竹简的是一根红线,线上拴着一块玉佩,玉佩并不能说是无暇,也并非是价值连城的美玉。

  可看到这玉佩,徐庶的脸色却已变了,变得就如同死灰一般。

  这玉佩上又有什么样的秘密?




  【节制】

  曹植现在的感觉并不好,面对两个根本不想见他的人,他恨不得立刻走。

  可却偏偏走不了,何况,现在还来了一位他根本见都不愿见的人,他本就想杀贾诩,可贾诩现在却偏偏称他为少主,被夹在中间的感觉,并不好。

  看徐庶的眼神,曹植已明白一件事,他已确信他们是一伙的——他居然能和贾诩成为了同一战线的人,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可徐庶的表情很凝重,看完那卷竹简,他的脸色已铁青,他绝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然后,那竹简就已到了刘备的手里,刘备脸上本还有微笑,可看了这竹简后,他的脸色也已变了,曹植已感到初次见到他时,他身上散发的那股凌厉无匹的剑气!

  “我很少看错人。今天似乎我看错了。”这是刘备说的话。

  信上到底写的是什么?那玉佩又究竟是谁的?

  刘备并没有会说,他只是忽然出手,一道气隔空击去,贾诩居然被点中了穴道。

  “你……”

  “你是贾诩?”

  “你知道?”

  “我的眼睛并不瞎。”瞎子是绝无法使出这么致命的点穴手法的。

  “你怎么可能点中我的穴道?”

  “因为我知道想点中你的穴道并不容易。”只有知道一件事的难处,才有机会成功,这道理贾诩自然也明白,可他还是很奇怪。刘备却继续道:“点穴虽都似相同,但手法却分成三种。据说你的功夫,已可破解其中的两种。”

  “而你用的却是第三种?”这句话贾诩并没有问,因为这已成为事实。

  其实刘备所说的话,并不是完全准确的,天下点穴的手法,绝不仅仅只有三种,还有一种极为隐秘的手法,这手法却极少有人知道,知道的人也早已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刘备望向曹植,道:“他的功夫你也是清楚的,这功夫虽很多的时候能防止不必要的伤害,但有时对自己也并不十分有利。”他顿了顿,道:“所以,现在你就算是想救他,也绝救不了的。”

  曹植微笑道:“你大可放心,就算是能救,我也绝不会救他的。”

  刘备听到这话,反倒是一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曹植看着那竹简,道:“因为,我差遣他做的事,我却根本不知道是什么!”

  竹简,现在就在曹植手中,曹植将竹简上的字读完,只感觉到全身冰冷。居然已有人带走了徐庶的母亲,他想不通,他的父亲为了得到一个人,居然会使出这么卑劣的手段。

  他正准备问贾诩,却发现贾诩已暗中运气震开了穴道,然后,他便退走,退走时,还大喊了一声:“少主,快走!”

  往往这么一句出口,他就走不了了,面对徐庶和刘备两人时,很少有人能够走的了得。

  只是,就在贾诩大喝出声的时候,徐庶已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说话:“看来我是不能为你效力了,但你放心,你若是败了吕布,自然会有人来找你的,那人本是我的朋友,你的事,我也曾和他说过,只是,你还是要对他小心一点,只要不出意外,他一定能助你重振雄威!”

  他的声音还似在曹植和刘备的耳边,但当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时,他早已消失不见。刘备却连一个字也没有说,他双手平推,两道真气凭空飞出,远远飞到了徐庶的体内。

  然后刘备便坐下。

  曹植道:“你不走?”

  “我对他的功夫还算放心。”贾诩【帷幕】的功夫虽不弱,但在徐庶面前,这功夫基本就变成没效的了。这样的两个人,他们交手拼的已本是最基本的功夫,刘备为什么能这么放心?

  “我却要走了。”曹植说罢,已迈步走向酒肆的门。

  他却忽然感到一阵风,原本还坐在那里的刘备,居然忽然挡在了曹植的面前。

  “你不让我走?”

  刘备微笑:“你若是走了,我恐怕就不能那么安心了。”刘备并不能确定曹植与贾诩的关系。

  “你练得是嫁衣神功?”

  “练这种功夫的人并不少。”

  “但是练这种功夫还活着的人,却不多是吗?”

  “那只是因为这些人没有节制,任何事没有节制,都绝不会有好处的。”

  “节制?”

  “一个人修炼了一样功夫,若是不能将这功夫完全忘记,溶入自己日常的行为之中,而是刻意地去使用,那么这样功夫他不如不学。”曹植在听,听刘备说下去。

  “你说得那些人,只因为他们忘不了自己会这种功夫,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在散尽自己的气力,他们本已忘了,自己也可以像普通的武者那样,做许多普通的事情的。一个人若是不能看清形势,量力而行,那么无论他修炼了什么样的功夫,他都极可能败给一个普通人。”

  “只有这一点原因?”

  “还有一点。”

  “什么?”

  “一个人若是在气上已示弱,那么他便已败了,修炼这种功夫的人,大多都觉得自己的功夫不如别人,所以,他们死得通常要快些。”

  曹植在看刘备,刘备无论如何也不像他说的这种人。

  “可我无心伤你。”

  “无论你想伤谁都不行。”

  “你绝不让我走。”

  “你现在若是走,你就得死。”曹植冷笑,他决不信刘备能杀得死他,他怒啸,怒啸着出剑,这一剑他并没有出全力,他要试试刘备功夫的深浅。

  刘备的功夫看来并不浅,剑刺出时,刘备已又回到了桌旁,轻轻松松地喝着酒。

  “亮你的剑!”

  “我并不想杀你。”

  “可若是我走,我就得死,是吗?”

  “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徐庶是我的朋友,我不想让你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而我也并不完全相信这件事是你做的,所以,在事情清楚之前,我希望你能安安静静地留下。”

  这就是刘备的意思,徐庶的母亲如今在曹操手中,那么他同样也要做为人质,留在刘备这里。曹操的儿子怎么能成为别人的人质?

  曹植一怒出剑,这一剑已动了真力,这一剑好快!寒光闪过,鲜血喷溅,刘备的话说的已很清楚,他根本没想到曹植居然会出剑!

  刘备无疑也已被激出了真火,他没有剑,他只是扬起拳,一拳闪电般击在曹植胸膛上,曹植只感觉一阵气血翻涌,刘备说得并不错,一个普通人能做的事情,他并没有忘记,而且,他挑的时机也远要比常人要好!

  曹植已倒下,他没想到这个人的一拳,居然让他几乎没有喘息的气力。

  他也在等待时机,刘备如今体力已只有原先的一半,气力却远远强于他的体力,他势必要散去自己身上多余的气力,只要这里的气有他能利用的,就是他反击的时候!

  可是,并不是这样!刘备并没有散去气力,一道虚无之气化为两道内力后,他便将那两道气力直接传到曹植体内。

  “反正这气力你要得到,不如直接给你,若是保留这些,而散去本应保留的气力,那反倒对自己不利。再说我们并不是真正的敌人,又何必尽是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何况,我能给你的,必是我能够抵挡的!如今,你是不是还敢出手?”刘备并没有说这些话。

  曹植却已了解刘备的意思。

  刘备给他的本是两道杀气,但曹植的杀意却已消失。

  他明白,他已误解了刘备的意思,他最近是不是经常在误解别人?

  一个经常误解别人的人,是不是已变得不愿意再相信别人,甚至是他自己。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动,等着刘备说话。

  刘备看了半晌,缓缓道:“你可知道,此条路并不好走。”

  “我最近结交了两个过命的弟兄,此行他们已在路上!任何追徐庶的人,都要死!”

  曹植终于明白他对徐庶放心在哪里。任何人被关羽和张飞这样的人保护着,都绝不会有危险的,有危险的只是那些要伤害徐庶的人!

  “抱歉!”曹植已向刘备鞠了一躬,他总觉得男人就应该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他转身就走。

  “你还是要走?”

  “我必须走。”此次行动,还有他的兄长,他虽然已很恨他,却决不能让任何外人伤害他!

  他身上还有伤,可他的身法却绝不慢,几个起落间,便已离开了那小小的酒肆。

  刘备又已喝了一口酒,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谁都有年轻的时候,任何人年轻的时候,都难免做傻事。虽然曹植和他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但他看着曹植,居然想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刘备从年轻到成熟,这条路,并不算美,虽然充满了回忆,但也充满了艰辛和痛苦。

  而曹植以后的路,又在哪里?

  【歧途】

  他要救他,虽然他恨他,不理解他,也不愿意再见他。

  但是,他们身体里却流着同样的血。血缘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

  曹植不得不承认,他和他哥哥之间的血缘,构建了他们之间这种奇妙的联系。

  他走的很快,因为关羽和张飞这样的人,杀人,从来不慢。

  可是,他还是来晚了,他来时,战斗已经结束。

  可是曹丕并没有死。

  关羽的长刀在手,刀上有血,曹丕捂着自己的右臂,而张飞似乎被曹丕的一指之力,震的晕厥了过去。

  张飞手中的蛇矛,却也沾着血——贾诩的血。

  贾诩人已半跪在地,暗招,阴招,他是可以抵御,恐怕就算是昔年孙权手下四位最强的杀手都难以伤他分毫,然而,张飞这种人,本就直来直往,他若是想杀一个人,唯杀而已,而极少会用其它的方法。

  天下武功长短,环环相克,本就没有谁能真正的天下无敌。

  徐庶就站在两方之间,似在做出某种抉择。

  现在,徐庶若是再出手,曹植就算是再想救他们,也已绝来不及。

  任谁都可以看出,曹丕和贾诩,已是将死之人,莫说徐庶这样的剑客,就算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人,只要出手,都绝对可以杀死这两人了。

  徐庶偏偏没有出手,他反而将剑从腰间解下,递到关羽手中,颔首,然后一步步走向曹丕和贾诩。

  “我答应你们。”这是曹植听到的五个字,曹植明白,他的母亲若是在人手中,他也不会对那些绑匪刀剑相向的。

  他们一定用了最后的手段。

  曹植看到此处,握剑的手已颤抖。

  他一步步走向曹丕,没有任何的语言,可此时无言,便已是最大的愤怒。

  可就在此时,一刀劈下,这刀急的就像是一道闪电,红色的闪电。刀落下时,曹丕猛然撤步,可刀锋一横,已架在曹植的脖子上。

  好快的刀!

  关羽的刀!

  天下间,能躲过关羽这种刀法的人,本已不多。

  曹植并没有中刀,因为关羽根本就没想杀他。

  曹植忽然明白了关羽的意思。

  “你若想要了徐庶母亲的命,我就要他的命!”

  曹植听完这句话,忽然大笑,笑声有些凄凉。

  “你为何发笑?”

  “你不如杀了我。”

  “为什么?”

  “因为我的命,在他的眼里,可能并不比一条狗强。”他说这句话时,指节已被他捏的格格作响,他却没有看见,曹丕的脸色已发青。

  “况且,我也绝不要一个胁持别人母亲的人,来救我!”

  “他所言非虚。”说话的人,是徐庶。

  “你为何也这么说?”

  “刚才,这个叫贾诩的,千方百计想借刘备与我之手,除掉此人。你就算是把他碎尸万段,也绝救不回我母亲的,况且,关大侠仁义无双,怎么能做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曹丕却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曹丕只是忽然冲向关羽,谁也没想到一个已吃了关羽一刀的人还有这种速度,关羽这一刀若是还指着曹植,便要吃曹丕这一刀了。

  也很少有人,敢这么冲向关羽,因为,谁都知道,关羽的杀气绝不弱,任何人敢冲向关羽,得到的答案往往是一刀。

  红色的闪电又已划过天际,曹丕的刀短,刀不及关羽时,肩上已吃了一刀,可这一刀之威,却没有杀死曹丕,曹丕的气反而包围了关羽,这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关羽的杀气流入关羽体内,关羽只觉气力大振,可眼前却一黑,一时之间,居然举不起刀来。

  曹植看着自己的哥哥。

  曹丕立的很直,他冷冷道:“你还不能死。至少我不能让你死在别人的手上。”

  曹植点头,却也用同样冰冷的声音道:“我懂。”只说了这两个字,他却已觉得全身的力量已消散。

  他憎恨这个人,厌恶这个人,厌恶他做的事情。可讽刺的是,他却想救他,他竟然被自己最厌恶的人,冒着牺牲自己生命的危险,救了回来!

  被闭住了气门的人,一时之间绝难缓和过来。关羽和张飞也是如此。

  他们四人就以最快的速度撤走,徐庶只有跟着他们,他的母亲,还在他们的手里,他只奇怪,自己居然判断错误。

  人的情感本就是世间最复杂也最难判断的,对于这种事,很少有人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这已是他最后一次失误,因为,就算日后他拜投曹营之下,他也已决定,要做一个无言之人。

  【逃避】

  成长总是痛苦的,因为随着成长,人总要背弃自己的信仰,背弃自己的所知所学。

  这就像是说,爸爸妈妈在你小时的时候,告诉你要做一个好人,等到你长大时,却发现,好人却远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好当。

  世界,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美好,但,我们却决不能因为世界是充满痛苦的,而失去对生的希望。

  说出的话,和写出的文字同样简单,但真正经历这个过程,却是痛苦而漫长的。有时,有人甚至觉得自己的生命无法承载这种重量。

  人有时确实需要逃避。只是看他逃走了,还会不会再次走回来,有些人回来了,成为了英雄。而有些人却沉沦了,永远也没有再次站起来。

  曹植现在就正在逃避,这一年之中,他的剑术精进了,可他也清楚的明白了,要想改变这个世界,单单用剑和财富是远远不够的,世界本身,就像是一头令人恐怖的野兽,你不按照规则来,它就会将你吞的连一块骨头都不剩。

  这个世界的美好,竟是用无数丑恶的手段得来的。

  那么人,为什么还要教人向善?既然“恶”才是这世界的手段,还为什么要从小教孩子做个好人?既然一些事本是欺骗,为什么还要被人称为真理?

  曹植每喝一杯酒,便问自己一个问题,每答不出一个问题,便再饮一杯酒,痛苦已溶在酒中,溶入他的血,溶入他的骨髓。

  但酒却可以使痛苦麻醉,他的血和骨髓甚至也已麻醉。

  徐庶的母亲死了,每一个母亲,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屈从于黑暗,死亡也同样是一种逃避。可逃避能解决问题吗?不能,但是徐庶母亲这种逃避,却是为了让自己儿子不要漠视人生,从痛苦中,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人生。

  徐庶,无论如何,已经开始在找自己的路,而曹植呢?


十一

  【自裁以谢】

  剑锋冰冷,任谁看到现在的曹植,都难免退缩。

  贾诩正在退缩,可曹植却感觉他正在笑。曹植是曹操的儿子,而贾诩却是曹操的臣子。他怎么能与曹植为敌呢?

  徐庶已真的醉了,本来准备握剑的手,也已垂下。甄姬既已失败,曹操也已有防范,再做挣扎,已是徒劳。

  曹操不再看徐庶,他在看着曹植,“你想造反不成?”

  曹操的话说完,酒席之上,就已静的可怕,静的让别人足已听见曹植的呼吸声。荀彧,司马懿,杨修,夏侯兄弟,所有的人都在静静地看着场上的变化。

  曹植不语,他冷冷地看着贾诩,他能看出他眼中的笑意,他握剑的手已颤抖。

  而此刻,他却稳了稳手中的剑,对着自己的父亲说道:“甄姬,是我引荐来的。她也曾是我的救命恩人,今日,让您遇到危险,这责任全由我一人承担,还望您饶她一命。而我……愿一命换一命!”

  曹植此话一出,剑便割向自己的咽喉,这一剑实在来得太突然,曹操想阻止时,已来不及。

  可荀彧却早已有了准备,荀彧的手已闪电般捏住曹植的剑锋,这一剑的力量已完全被荀彧的力改变了方向,而这一剑的力量吐出时,杨修已等在那里,一剑击出,血花四溅。

  曹植看见自己的剑已刺中杨修,本是一惊,可惊愕未定,就感觉自己的力量已经被这鲜红的血液化为的法阵封住,再也动弹不得。

  杨修随即扶住曹植,曹操看了看荀彧又看了看杨修,眼中似有怒火,可他却没多说什么,只冷冷道:“他醉了,带他下去。”

  杨修的力量要自己流血才能发动,而荀彧的力量,也要自身体力弱于对方,才能发挥出功夫的真力。然而荀彧与曹植本是体力略同之人,两人为了救下曹植,除了费力,还需要流血。

  那么他们,是否也有背叛自己的想法?曹操并没有再想下去。

  甄姬看着无力的曹植被带了下去,眼中有些感激,也有些惊异。

  曹操已在看着甄姬,冷冷道:“你是谁?为何行刺于我。”

  “你杀了袁盟主,而我是盟主的属下,自然要杀了你!”夏侯惇的拳头已紧握,夏侯渊的手也已放在刀柄上,司马懿的指节忽然绕上一股青炎。只要曹操一句话,甄姬立刻就会被碎尸万段。

  甄姬却反而已觉得平静,一个人若是知道自己已是必死的时候,就不会再感到害怕了。

  “哦,可我听说袁盟主对自己的手下并不好。”

  “人都有自己的缺点,我既然认了他为主,无论他什么样,只要有人杀了他,我都会来为他报仇的。”

  “哈哈,好个胆大的女子。”曹操大笑,大笑罢,他的声音忽然冰冷,道:“你可知道,我本是天下最难杀的四人之一。”

  “我知道。”

  “你可知道,就算你杀了我,你一样也要死。”

  “我已说过,无论是谁,只要杀了袁绍,我都会来报仇。”

  曹操目光闪动,道:“你真不怕死。”

  “我现在岂非已经死了。”

  “好。”曹操已举起手,而曹丕这时,却已闪电般冲到甄姬背后,一只胳臂揽着她的脖子,看似亲昵,然而手中的刀,却已在甄姬的咽喉。曹丕微微一笑,看着自己的父亲,道:“这女子性情倒是很讨人喜。杀了岂非可惜。”

  曹操看着曹丕,道:“你的意思。”

  曹丕:“杀一个人固然容易,但是,我却有许多比杀她更有趣的方法,来对付她,比如说……让她做我的妻子。”这变化实在太快,这句话也太突然,甄姬的身子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走,可偏偏咽喉上还架着曹丕冰冷的刀锋。

  “你可知道他要杀我?”

  “那只因为她还不是我的女人。”

  “你刚刚可看见了她的功夫?”

  “比我强一些。”曹丕这句话倒是事实,但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说出这种事实,并不容易。

  “你不怕她杀你?”

  “我们这组织,不早已有人以虎为伴?”曹丕笑着,然后望着司马懿,一字一字道:“能娶个对头当老婆也不错,一个人若是没有对头,就永远也无法进步的,您说是吗?”

  曹操大笑,道:“好小子。那这女子就交给你处置了。”

  曹丕的胳臂搂得更紧,微笑道:“小美人,你和我走吧,不过你记着,你一定要乖乖地听我的话,否则,我还要替你收尸,那一定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甄姬的眼里已有泪,她本是来为袁绍复仇,她本已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此刻,却不得不成为仇人儿子的妻子。她忽然撞向曹丕的刀,而曹丕的刀却忽然神奇地消失了,甄姬拔出一柄短刀,向着自己的胸口刺去。

  曹丕却已抓住那柄刀,刀锋利,血立刻浸红了曹丕的手,而甄姬却闻到一股异香,晕厥在曹丕怀里。

  贾诩眼中忽然闪出两道利芒,没有人比他更知道,曹丕虽然外表放荡不羁,实则却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他又怎么会为了美色,而娶刺杀自己父亲的刺客呢?

  【沉沦】

  夜,夜深。

  甄姬已躺在曹丕的床上,她动不了,也无法挣扎,她一双眼睛恶毒地凝视着曹丕。

  而曹丕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

  沉默,夜里除了风吹残叶,已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

  甄姬的心本已沉了下去,她本以为他今夜要不择手段地得到她,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看着她,并不像是一个男人再看一个女人,他像是在思索,思索着许多甄姬不明白的事。

  “你到底想干什么?”甄姬已再难忍受这种沉默,逐渐冰冷的身体里,只感觉自己的血在躁动。一个女人被孤零零地丢在床上,被一个似乎对他根本不感兴趣的男人盯着,这滋味并不好受。

  曹丕并没有回答她,反而问道:“曹植喜欢你?”

  甄姬看着他,咬着嘴唇不说话。

  曹丕:“那你是不是也喜欢他?”

  甄姬的嘴唇已被咬出血,“我喜欢谁,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她说出这句话时似乎已竭尽全力。

  曹丕冷笑道:“好,很好,我已明白了,所以,我一定要得到你,你已经是我的了……”

  夜,夜冷。

  冷冷的夜中,曹植觉得自己的身子却在燃烧,任谁喝了这么多酒,嗓子都不会好受,这只因为,他觉得自己已完了。

  现在活着,已不如死去,他的父亲,现在已不会再相信他,他还听说,后来,那场宴席上,曹丕收了甄姬作为自己的妻子。

  甄姬本是他最爱的人,可是,现在却偏偏成为了自己最厌恶的大哥的妻子。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怒火中烧,他只有靠酒来浇灭这怒火。而这火,却绝不是可以用酒浇灭的。

  他醉了,醉的很厉害。可是,已没有人管他。

  荀彧在曹操面前救下了他,虽然曹操未必就想自己的儿子死,但是他救了曹植,却感觉自己已是如履薄冰,他自然不能再来看他。

  而杨修呢?他不想让杨修陪着,他不想让一直支持着他的人,看到他现在这种样子!他只想大醉,逃避一切,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样。

  然而,黎明将尽。

  没有人能永远躲在黑暗之中。

  五天,第五天的时候,他还在小花园喝酒,一边喝,一边放声大笑。似乎这笑声和这烈酒,就能驱散他内心的愁苦。

  可当他看见两个人手牵着手走过的时候,眼中立刻流露出了痛苦之色。笑声已止,手中的酒杯也已落地。

  这两人自然就是曹丕和甄姬。曹丕看到了他,但却完全似没看见一般。好像他们本就是陌生的人,而甄姬也看到了他,虽只是一眼,但眼中却满是轻蔑之色,他看见酒气冲天的曹植,便扭过了头,看着曹丕笑。

  曹植只感觉自己的心忽然碎了。

  他忍不住扭头狂奔了出去,他冲入一家酒馆,老板本以为他疯了,可银子却没疯,只要有银子,什么样的酒都不难买到。

  很快,酒菜便摆了一桌,曹植一挥手,又拍在桌子上一打银票,大笑道:“女人,把城里最好的女人都给我找来!”

  【离去】

  一个人需要物质填充自己的时候,往往也就是他最空虚的时候。

  曹植本是个能够忍受寂寞的人。一个人若是不能忍受寂寞,剑术便绝不会如此绝伦。可现在的曹植已不是从前的曹植了。

  手中有杯,杯中有酒。美人在怀,然而他却感觉自己的心空了。

  迷醉之中,他看见了一个人,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他忽然将杯中的酒摔在地上,大喝着,推开怀中的少女。

  摇摇晃晃地走到那个模糊的影子面前。

  那人果然是甄姬,甄姬冷冷地看着他,眼中的轻蔑之色更浓。

  可曹植看不见,他只是拉住她的胳膊,道:“你,你是来看我的吗?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看我的。”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的配饰,道:“记得吗?这是那天你送我的,你送给我的东西,我一直都好好保存着,无论是什么。”

  甄姬依旧面无表情,曹植却还在继续说道:“我很喜欢你……我希望你能知道。”他从怀里掏出两副纸卷,他展开一副,上面是甄姬的画像,他轻声道:“你看,这是我画的你……我虽然,虽然找了这些人,但是我一直都在想着你……”然后他又展开另一幅卷轴,上面是布满了小篆字体写下的文章,“这是,这是我们曾经在一起时,我们说过的话,我都记在上面……我永远也不会忘的……”

  “你还留着,这些无用的东西?”甄姬终于开口,语气却是那么的冰冷,听起来是那么的遥远。曹植的心几乎已经碎了。

  “你……你说这些无用?可,这是我们……”曹植的声音已有些哽咽。

  甄姬却打断了他的话,道:“这些破破烂烂的东西,你若是愿意留着,就尽管留着。但就不要给我看了……”

  曹植看着甄姬,手中的纸卷也已垂落,落在地上,他看着甄姬,泪已在眼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摇着甄姬的胳膊,无助地问道。

  而得到的回复,只是一个耳光。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果不是为了刺杀曹操,你以为我会和你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吗?我求你醒醒好不好。”

  这一巴掌,确实已让曹植醒了,他眼中又燃起怒火,他一字一字道:“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至少他不会留着那些所谓的回忆的破烂,单从观舞来讲,他是看着我跳舞,自己便能得到力量,而你呢?你只是等着我跳完舞,像狗一样等着我的遗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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