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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是元帅夫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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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老夫人客气了。您不用亲自过来的,您是长辈,这可让我受宠若惊了。”

彭石穿二话没说,就端起酒杯,想一饮而尽。

“这杯子会不会太大了,你今晚上喝了好多了,醉了怎么办。”细妹嗔怪。

“夫人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这……要不……”老夫人显得很为难,很尴尬。

“没事,我的酒量大,细妹我没事,放心。”彭石穿想着,孙老是个仗义疏财的,对他多有帮助,今晚上又为了早走一步的事情专门派遣夫人来给他赔罪,可见是把他当个人物看了,他也不能拿乔。

爽快的一饮而尽。

“将军豪爽!”老夫人夸赞,眼睛都笑眯了。

他哪里会想到,和这个人无冤无仇的,会被人家算计。

细妹更是不知道自家男人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又过了一会儿,人也走的差不多了。老滕想着,也是时候拿钱走人了。就想提醒一下彭石穿。

没想到,彭石穿正和柳细妹腻歪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两人的脑袋就凑到一起去了。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

只见柳细妹脸蛋微红,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男人。老滕不是雏儿,心里明镜似地。

他是真不想打断人家两口子谈情说爱。但是……

再说这彭石穿就觉得体内有股子热气直直往他下面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硬了,就偷偷跟柳细妹说,调戏着,挑逗着。

细妹被他说的脸蛋绯红,又想阻止又不想阻止,只觉机会难得,这个木头男人也有说情话的时候呢,真的真的好难得哦。

这俩人的脑袋就越凑越近了。等男人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蛋上,她以为他要当众亲她的时候,他突然站起来,猛拍自己脑袋一下,“不行,憋急了,我得先上个茅厕。”

“讨厌,你。”细妹扬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瞪他一眼。撩拨完了就走,死人一个,哼。

“回去再收拾你。”他忽然趴在细妹耳边小声说。

“滚——”细妹怒嗔。

“哈哈……”他心情好的大笑。

转头跟老滕说:“老滕,等着我,上完茅厕,就去找翰林要钱去,拿了钱咱就走人。”

------题外话------

准备了两天的材料写出了上面多达七千字的一场辩论。

我总认为写民国若仅仅是儿女情长,就太狭隘,太小家子气了。

呵呵,集众家之言汇成凤儿自家之言,漏洞多多,还望姑娘们海涵。

为了写这场辩论,凤儿觉得挺累的,写的累,心也累,可能你们看的也累。但是最终我还是写了。

但最终也没有将其写的完美,缺点颇多,遗憾,凤儿的知识储备还是太少了,尤其是关于近代史的。

欢迎你们提意见啊。

还有,喜欢刘邦的不要拍我啊,我本人是比较偏爱霸王的。

嘿嘿,这一章沉重了点,还希望姑娘们能够继续支持。

若是因为这一章而不再喜欢这篇文,也请不要下架,给《元帅》留一席之地。

实在是不好意思,收藏太少了,凤儿挺沮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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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哥,我错了!【手打全文字免费VIP】

梅林深处,青石小路,曲径通幽。

“你这是要领我去哪儿啊,我说,你们家这茅厕怎么就弄那么远呢,我这急呀,行了,我也不跟你走了,就地解决吧。”彭石穿烧红着一张脸对前面领头的一个女仆喊道。

自己钻进梅林里就不见了。

这女仆大急,跟在后面喊,“哎,你这人,太不讲卫生了,不能在这里啊,这里是小姐的梅园,前面就到了,你得上马桶去,喂、喂……”这女仆是听了老夫人嘱咐的,一定要把人领到小姐房里去。

不管不顾就追了上去。

“我说,你这女同志啊,我这大老爷们正撒尿呢,你总跟着我干什么呀。”彭石穿这个囧啊。他拉链刚拉开,亏得大家伙没掏出来,否则,细妹啊,你的东西可就被别的女人看了啊,这可不能算我“失贞”,他淫荡的想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脑子里一堆黄色东东,弄得他自己满脸通红,以为自己欲求不满了。

“啊——”这女仆看来还是个处儿,就见男人这架势,看个背影,还什么都没看着呢,就羞得满脸通红,大叫一声。

听到这声,穿胸罩小裤裤的惠娘再也坐在不住了,披上一件风衣就出来。

“杏儿,你叫什么!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声音里含着恼怒,这死妮子,叫那么大声,是想把人都引来吗。她这脸还要不要了。

一听大小姐自己出来了,杏儿一下就解脱了,连连答应着就跑出了梅园。

“你说,我这就上个茅厕,怎么这么难,得,人都走了,我自己找地解决去吧。”

“司令,屋里有新式马桶,你可以进来解决。”惠娘低下头,紧了紧身上的红色风衣,红着脸道。

“这个,不好吧,是小姐的闺房,我一个大男人进去算怎么回事,要是被人误会了,我就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彭石穿那个囧啊,和老婆以外的女人讨论在哪里尿尿,瞧这事弄的。

可是他急啊,那股子尿意现在更强烈了,他根本不敢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动来动去,浑身难受。

惠娘一看他那样,就知道,他是真急了。心下一喜。

故作气愤道:“马桶就在屋里,你爱来不来,我一个寡妇都不怕什么了,你一个大老爷们是怕的什么,我能强了你还是能上了你!”恼羞成怒,甩开门,让门大厂四开的,自己就先进去了。

少顷,又转过头来,冷冷道:“我这地仆人来来往往的多的是女孩,你要是想惹事,你就随便吧。”

彭石穿一看,那屋里,灯火通明的,想着也不可能出什么事,人家一个女人,还能怎么你啊。不就是借个地解决人生大事吗,嘿,怕个毛啊怕。

再说,这也不能再憋了,会憋出问题来的,细妹同志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没影了。

再说,这又不是封建社会,进下女人卧房就得负责。

一想通,立马追上惠娘。

“那个,马桶在哪里,我用完马上走。”彭石穿囧囧问。

惠娘几不可见的翘翘嘴唇,手一指,“那儿,进去吧。”

“谢谢了。我一会儿就完事。”一手捂住自己某部位,一手立即推开门进去了。

“进去就进去呗,我巴望着呢。”那屋里点了效果最快最好的迷香加媚香,我看你抵不抵得住。

慢腾腾,挨个吹熄了煤油灯,只留下床头上的两盏。

“他掉茅坑里了,去了老半天了。”细妹右眼皮一直跳啊跳,直觉的有什么不对劲。

“政委,我这右眼皮自从石穿走了就一直跳,你说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嗨,能有什么事,司令腰上别着沙漠之鹰呢,我估摸着司令正在上大号。”李云龙嘻嘻哈哈的,正拿一只大鸡腿啃呢。

一说到那把沙漠之鹰,李云龙最爱的鸡腿也不啃了,流着口水道:“夫人,上回战场上,您不是说给我和柱子,狗剩一人弄一个的吗,这都过去多久了,夫人,你可不能食言啊。”

“呃……这个嘛,我说过这话吗?”细妹故作疑惑的看李云龙。

“嗯嗯。这话,确定是您说的。夫人可不能赖皮,我们三个都是明晃晃的证据,哈哈,夫人,赖皮是小狗,以后我们都叫您小狗。”

“没大没小的。”老滕拿烟锅子敲李云龙头。

“就算是上大号也该回来了,会不会被什么事绊住了,要不找人来问问,他们家这么大,建筑又东一院子,西一院子,前面花园,后面花园的,咱们自己还真找不到他们家茅厕。”老滕皱眉道。心里直骂彭石穿拖沓,上个茅厕都能上半个小时。

“茅厕肯定不只一个,咱们也不知道他上了哪个呀,再说他要是急了,找个花园子随便解决了,咱就更找不着了。赶紧问问。”细妹连连道。

“文正,你过来。”正在送客的孙翰林被老滕叫过来。

“什么事?”

“你去问问,彭石穿那个鬼东西跑哪里找女人去了,这都半夜了,也该回去了。”

“找女人?不会吧。”孙翰林下意识的去看细妹的表情。显然,他还没适应这伙大兵们在一起时的相处方式。

细妹尴尬的笑笑,“他内急,上茅厕了,但是去了老半天了,也不见他回来,我想着,他是不是迷路了,想让你帮着找找。”

孙翰林不见光的心思一下歇了,淡淡道:“这好办。”

坐在首位上一直关注着这边的老夫人一见这伙人坐不住了,她也心急,就怕这么点子时间,惠娘还没得手,一见翰林看过来,她立马笑呵呵的走过来。

“小奶奶,你知道司令去哪里吗?”

一听这称呼,这老夫人脸色就不大好,脸拉得老长,却还强笑道:“我也不大知道,要不,你们跟我走吧,咱们一起去找找。反正在自己家里,一定不会出什么大事。”

她一把握住细妹的手就拉住走,也不顾细妹微凸的肚子,李云龙一看她那样,就呵斥她:“放手,没看见我们夫人怀着孩子吗,小心着点。”

“是、是,我会注意的。”这满头珠翠的老夫人撇撇嘴。

“夫人啊,不急,出不了什么大事。咱们一路找,一路欣赏各园子里的风景,你大概没见过这么些名贵品种的牡丹花吧,我指给你看啊,那紫红的是花后魏紫,”她指着园子里的一簇花,炫耀道。

“那……”

细妹挑眉接口道。

“那金黄色的是花王姚黄,那紫红和粉白同在的是洛阳锦,那边那浅黄色的是御衣黄,夫人,我说的可对?”细妹似笑非笑的看她,跟她炫花、跟她炫富,谁有她空间里的花色品种多,谁有她空间里的宝贝多?

欺负她真是乡下来的村姑吗!

“夫人都认识啊,我以为你没见识过,那我就不浪费口舌了。”老夫人讪讪。一张布满厚粉的老脸扭曲了一下。

老滕奇怪的看着这老夫人,当他们都是傻子吗,她这明显是拖延时间啊,技巧太拙劣了。

孙翰林也皱眉,心想,他这个小奶奶向来行事小家子气,今晚上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老夫人,你还要磨蹭多久,我们是去找人,不是来看你家花色的。只这点花色,也值得老夫人你巴巴的给我说道,由此可见,你们孙府也不过尔耳,忒的小家子气。”

“你这个村妇!你……”气得老夫人一张老脸涨红。

正在这时,花园凉亭子里,隐隐传来两个女孩子说话的声音。

“桃儿,我悄悄给你说,你不要告诉别人,大小姐看上那个黑司令了。”杏儿趴在那个叫做桃儿的小女孩耳朵上神秘兮兮的道。

看她俩那模样,像是说悄悄话的,只不过那个说话的女孩天生的大嗓门还是怎么的,这悄悄话就跟俩人正常说话时的响度一样。

那个叫做桃儿的丫头比较谨慎,“杏儿,你小声点。哎,你说的真的呀,趁着添茶水的空当,我偷偷撇过一眼,没觉得他长得好呀,还不如坐他旁边那个拿烟袋锅子的男人好看呢。”

“你懂什么,我偷听老夫人讲话,她说那样的男人知道疼人,大小姐以后就是将军夫人的命。”

杏儿得意洋洋的道。

“好一个将军夫人的命!”细妹怒道。一把放开捂住那老夫人的手。

细妹几人从花丛后面出来。脸上都带着怒容。

只老滕面上不显,吧嗒吧嗒抽着烟,深思着。大概是估计这件事情的各方面影响。

杏儿和桃儿看见花丛里一下出来这么多人,都吓傻了,大叫着:“老夫人,老夫人饶命啊,奴婢们不是故意的,再也不乱说话了……”

“你们这些小贱蹄子就会坏事……”老夫人气得手抖。

“老夫人,你有什么好解释的。”细妹手握成拳,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她告诉自己,不能慌乱,不能软弱,当下,先把人赶紧找出来才是正经。

“他奶奶的,你这老娘们,说,把我们司令弄哪里去了。”李云龙想捉住人逼问,被孙翰林挡了。

“大家别生气,给我个面子,让我来问,怎么说都是我的长辈,我……”

“屁!”细妹眼睛涨得通红,一把掏出自己的手枪抵在那老夫人的太阳穴上,恨恨道:“你说,把我男人弄哪里去了,说呀!把他还给我!”当下腔调都变了。

这老女人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挣扎着抱住孙翰林的腿,大喊着:“翰林,我是你奶奶啊,你要救我啊,把这些穷鬼都赶出去,赶出去,老爷啊,你看看你救济的这些人,都是土匪啊,人面兽心,你一离开就欺负你夫人啊……”

“夫人——”孙翰林当下傻了。

老滕也好不到哪里去了,一看细妹激动成这样,生怕她走火,真把人家奶奶给崩了,这事就无法挽回了。怎么都得给孙老留点面子。

“干得好,夫人,娘的,要不是看她是个老娘们,老子就先崩了她。”

“李云龙,你滚一边去,净添乱!”老滕火了。

“柳细妹同志,我命令你,放下枪。这事还不到用枪的地步。”

“滚!我告诉你滕代远,我现在不是你的下属,我是你们司令夫人,哦,是了,司令夫人并没有什么特权,好,我现在就不干了,这部长,谁爱干谁干,我现在就是他彭石穿的老婆,我要捉奸!”

细妹更用力的抵住这女人的太阳穴,狠厉道:“说,你把他藏哪儿了。再不说,我一枪崩了你。”

这老女人也有点小聪明,颤巍巍道:“你、你不敢杀我,你杀了我,你们就拿不到钱了。还、还有,我们家也有一支洋枪队,你们现在就这几个人,只要你们敢开枪,你们就都别想离开这里。”

老滕听到,只冷笑一声,到不见得有多少惊讶。只不再阻止细妹。

细妹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一脚踢过去,“别给脸不要脸,尊重你们,是看在孙老救我孩子的面子上,咱们不用强的,惹急了我们,就把你们当土豪打了,抄你的家。我早看你不顺眼了,跟我炫耀,跟我撇嘴,你他妈的还不够资格!什么东西。”

细妹是真的急了,口不择言。连脏话都骂出来了。

孙翰林脸上不好看,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恨恨的瞪着地上这个老女人。真是孙家的一大败笔。当初趁着奶奶新丧,这个女人爬上爷爷床的时候,就不该容忍她。

当下也不说话,毕竟,他们养着洋枪队这件事情是事实,整个于都的人都知道,他干脆什么都不解释,省的越描越黑。

“你倒是说啊。”细妹急的掉下眼泪来。她一把擦掉,等一分钟、一秒都心焦。

往地上猛开了三枪,带着哭音,却又坚强斥道:

“我的男人,我还没稀罕够,你们母女就想跟我抢,好!好!好!我会让你知道,觊觎我男人的下场。”对于细妹来说,彭石穿就是她一个人的领土,任何有想企图分割国家领土的人、组织,都是她不容许的,她必将披上战甲,驰骋战场,誓死捍卫!

“你还以为,你不说,我就没办法了,哈哈,你真小看我了。”细妹不再指着老女人,改指着跪在地上,被枪声吓的浑身发抖的杏儿脑袋上,冷冷道:

“你说,我再也没有耐性,我只数三声,三声之后,你若不说,我就让你血溅此处。”

没等细妹数数,杏儿立马便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再说彭石穿。一进人家卫生间,就闻到一股子浓郁的香味。

他还嘀咕,“真是有钱人啊,茅厕都弄得喷香。”

“阿嚏”

“太香了这味。”提上裤子,揉揉鼻子,他晕乎乎的道。

本以为,尿出来了,下面那大家伙就该软下来了吧,没想到,不但没软,还顶起一个更大的小帐篷。

他只觉一股子热力直往他脊椎骨里钻,使劲摇摇混沌的脑袋,扶着墙,踉踉跄跄出来。

“石穿……”

一出来便听见一道黏腻的女声喊他的名字。

他努力睁眼想看清扑入他怀里的女人,可是只要一想脑袋就疼,闭上眼又睁开,再看,模模糊糊的人脸逐渐变得清晰,他一笑,一把抱住光溜溜的女体,爱怜的噌噌她的头发,“阿妹啊,你怎么变声了,快变回来,你以前那声音多好听啊,软糯娇脆又自然,尤其是在床上,我一听就受不了呦。”

惠娘一下白了脸,咬了咬牙,瞪着彭石穿:“我不是柳细妹,我是孙惠娘,是你以后真正的老婆。”

她引着他躺到床上,她自己就扑在彭石穿怀里,开始扒他衣服。

“嘿嘿,你想了,也是,咱们有半月没那个了。自从知道你怀孕我那个憋得呀。”男人一躺上床就觉得浑身燥热,抱住一个凉凉的女体就不放。

一个翻身把女人压在身下。

“要我吧,石穿,不然你会更难受的。”纯然男性的气息围绕着她,惠娘这个久旱逢甘霖的女人,身体早已经有了反应,急切的亲吻着彭石穿的脸道。

“不对,不对。”彭石穿忽然坐起来。使劲揉自己的额头。

“看来我是醉了。阿妹,听话,你还怀着孩子呢,不能压了。我忍得住,等你生下来,咱们再好好的干。”

惠娘急了,她没想到那么强的药性,还是没彻底弄晕这个男人,至今还有理智存在。

惠娘咬了咬牙,抱住彭石穿脖子,学着细妹的声音,“哥……”

彭石穿哪里受得了,顺势又被扑倒了。

但是他还挣扎着:“不能,不能,你还怀着孩子呢。”

当细妹踢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香艳的画面。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玲珑雪白的女体正趴在一个男人**的胸膛上,亲吻着。

只看到这里就能让细妹发疯,她大叫一声,“彭石穿——你对得起我!”举起枪就想射击,老滕这回有准备,赶紧攥紧细妹的手,不让她开枪。

细妹红着眼睛,憋屈的自己整个娇小的身子都在颤抖,杏眸衔泪,狠狠的看着老滕,咬牙切齿道:“放手!”

老滕摇头,李云龙见情形不好,赶紧去把自家司令扶起来,在门被踢开的一瞬,惠娘就吓得惊叫一声,拿了自己的风衣披上,躲到一边去了。

“夫人,夫人,司令裤子还没脱呢,没成事,没成事。”李云龙赶紧大喊。他也怕细妹受不住刺激,一枪把彭石穿毙了,那就真窝囊了,堂堂红军里响当当的大将军,没死在战场上,死在女人床上了,那就真丢人了。

“你放不放手。”细妹已经气得不停的喘息,泪眼含恨,手紧紧握住枪柄不放,使劲夺,终究夺不过一个男人,气得清清眼泪珠子往下掉。

老滕也心疼,但是……“不能放。”

“好,都欺负我!”细妹也不要枪了,挣出手来,目光凌迟着衣衫不整的惠娘。

这惠娘也恼怒,要不是自己反应快,自己的身体还不知道被几个男人看了呢。

“懂不懂,什么叫做礼貌,进门不知道敲门吗。”仍是一副大家小姐做派。

细妹哈哈大笑,突然发难,一巴掌山在惠娘的脸上,登时就出现了五指印子,“我叫你礼貌!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做礼貌!”

惠娘惊叫,捂住自己的脸,瞪细妹:“你是什么东西,敢打我,我爹都没动过我一指头。”

以为这看起来娇小软弱的女人不会再来一下,没先到她刚站直了,就被细妹突然揪住头发。

“啊——”

“贱女人,贱女人,我让你勾引我男人,你该死的怎么不去死啊。”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扇她,接连的攻击,惠娘一点准备都没有,白白的被扇肿了脸。

惠娘也不是善茬,被打得实在疼了,伸出长爪子就去够细妹的头发,细妹哪里会让她得逞,一脚踢在她肚子上,坐在床上直喘息,捂着肚子,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

李云龙一看情形不好,夫人这是动了胎气了啊,赶紧,一把把惠娘拉开,钳制着她的双手,“夫人,我逮着她双手,你揍一顿,出出气,我看司令不对劲,一定是她们母女搞的鬼。”

细妹忽然狞笑起来,语无伦次,“我告诉你,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我做过鬼了,我什么都不怕,我这辈子只为他一个人来的,谁要是想破坏我的家庭,我就让她下地狱!”

细妹爬到彭石穿身上,使劲拍打男人的脸,哭喊道:“你起来,我等着你的解释,只要你解释,我就原谅你,哥,哥,不要抛弃我啊,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敢了,我错了,哥,哥,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好不好……”

嚎啕大哭。

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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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么么,你们真好!爱死你们了!

呜呜,这一章真的想写轻松点的说,咳咳,失误,失误

第065章 水泼“负心汉”

细妹爬到彭石穿身上,使劲拍打男人的脸,哭喊道:“你起来,我等着你的解释,只要你解释,我就原谅你,哥,哥,不要抛弃我啊,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敢了,我错了,哥,哥,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好不好……”

嚎啕大哭。

“阿妹别哭,怎么哭了……”一手揽住细妹的腰,一手按住自己突突疼的太阳穴摇摇晃晃坐起来,晕晕乎乎道。

他就觉得自己浑身软绵绵又烫的厉害,脑袋里一团浆糊。也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只觉嗡嗡的烦人。然后突然就听见细妹哭了,好痛苦,找死的,谁敢欺负她,然后他的心也跟着抽抽,酸楚,苦涩。

“我们都为你担着心,你倒好,温香软玉,被翻红浪,你真对得起我。”细妹一见他有清醒的迹象,立马发飙,扇了他一巴掌,想把他打醒。这一碰他脸才知道,男人烫的厉害。一下慌了。

惠娘挣扎不开李云龙,索性就不再浪费力气,披头散发,冷冷的站着。见彭石穿醒了,她眼中有一丝惊讶,看到他脸上不自然的潮红,又看看细妹微凸的肚子,她又露出幸灾乐祸,志在必得的笑。

“石穿,你怎么了这是,别吓我啊。”一碰男人,男人“嘭”一下又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我孙家的不传秘药,不是那么好解的,你求我啊。”惠娘冷冷道。她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她一个寡妇,一个人活着也没意思,她就看中彭石穿这个男人了,缠也要缠到底。

细妹气笑了,咬着后牙槽,一下抽出李云龙腰上的配枪狠狠的指着她眉心,“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是毙了你,孙老也不会说什么,也不会为了你和红军整个军团交恶,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就你这样的人品,真是孙老的耻辱。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你也许书比我读得多,家世也比我好,可是我告诉你,你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华夏的道德伦理你不通,想学人家西方的自由恋爱学的四不像,你的人生价值观完全的扭曲,你他妈的就是自私自利的女人,你只配一个人渣样儿的男人。

你还在自豪你的家世吧,呵呵,告诉你,从辛亥革命,封建社会被彻底的推翻,华夏被战争这只魔兽占领开始,你以为自豪的家世狗屁都不是,一颗炸弹就能让你们孙府彻底崩毁,我看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装清高!”

“夫人,给老夫一个面子吧。”孙老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由孙翰林搀扶着。他恳求着。

一张老脸越发的让人觉得沧桑。那一头的白发刺得细妹眼疼,心中不忍,却也气不过,只觉手中的枪有千斤重,放下,对不起自己,若是真要了这个女人的命,孙老会受不住吧,老来幺女,疼若至宝,可怜天下父母心。

细妹抚着自己的肚子,她暗暗对自己说,孩子,妈妈是为你积德了,保佑你平安降生。

再看一眼,老人恳求的姿态,想起老人给自己看病时的真心,医者仁心,孙老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好大夫。

“你该庆幸,你有一个疼你爱你的好父亲。不过我还是要说,你真的是孙老一生清誉的污点,你今日所为,当真让孙老抬不起头来。”说罢,放下枪,不再理会她。

“爷爷,保重身体,小姑姑也是一时迷乱,您……”

孙老放开翰林搀扶的手臂,拄着拐杖缓缓在惠娘身边踱步,一双清明睿智的老眼,此刻弥漫着浓浓的悲伤。

少顷,只听老人缓缓的开口,“今晚,老夫很高兴,把最后的世家印象留在了新生代的军人心中。世家,是培养俊杰良才的地方,世家子弟,每一个都具备优秀的品格,我们有最优良的传统,我们将仁、义、礼、智、信深深的刻在自己的心上,融进自己的骨血里,世代追求每一个子孙都做一种让大多数人敬重景仰的人,我们是好的,是好的,不是纨绔,不是……”

“惠娘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跟爹说说,你娘,你娘,她不是我们孙家的人,爹不怪她,可是,你呢,爹为你请最好的先生教导于你,这就是你回报爹的东西吗?爹,以为,你嫁人了,长大了,不需要爹再操心了……你,跟爹好好说说,只要你说的对,爹就护着你,你说……”孙老疲惫的看着自己的幺女。

“我没什么好说的,爹,要不是你非让我嫁给他,我不会守寡的,我不会的!你非逼着我嫁,我哭着喊着跟你说,我有爱的人了,我想嫁给喜欢的人,你呢,你派人杀了他,你杀了他,你还我命来!”惠娘歇斯底里,“谁能明白我,每当夜深人静,就我一个人面对这么大的房间,我冷,我冷啊——”惠娘大哭、

孙老浑身都颤抖起来,缓缓的举起自己手中的拐杖,狠狠的落下,打在惠娘的背上。

悲痛道:“你的父亲,你到底了解他多少!他不是迂腐的人,也不是卖女求荣的人,你为什么就不相信他真的是一心为你好!你爱的那个小子,那个小子……罢了,我没想到你怨恨的竟然是你的父亲,怪我,没告诉你,当初要不是荣生跪在我面前说非你不娶,我是不会答应的,爹、爹总是希望你能幸福的……”

每一仗落在惠娘的背上,孙老都不忍看,心疼心痛!恨其不争!

可他毕竟是老了,不适合体力活,没一会儿就喘不开气,翰林赶紧掏出孙老荷包里的药丸给他服下。

“爷爷、爷爷,保重身体,孙儿求您了。”扶孙老坐下。翰林赶紧喂水。

惠娘承受着十几廷杖,却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傻了一样跪在那里,嘴里低低的反复的重复着:“他爱我,他真的爱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不,你骗我的,你骗我,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趴伏在地,痛哭失声。

“老爷——”老夫人追过来,一看见自己女儿背上的血痕,尖叫出声。一下扑到惠娘的身上,心疼道:“老爷,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她是你的女儿啊,我的老天爷啊,你不开眼啊……”

细妹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开口道:“孙老我相信你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是你的家事,我们就不掺和了。”

“云龙,架起死男人,咱们回去。”

“哦,哦哦,咱们走。”

孙老歉意的看着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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