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家小地主-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草堆边上还有两堆木头,一堆没经过处理,另外一堆已经锯成长短一致的木桩,正适合做牛棚的砥柱。
显然,刚刚的声响就是从这里发出的,可是,环顾一周并没有发现人影。
戚老头儿指了指草堆,又用两只手画了个圈儿,覃初柳会意,点了点头,两个人一左一右向草堆靠近。
覃初柳心里很紧张,心脏都好像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眼见已经到了草堆的边缘,覃初柳紧了紧手里的棍子,和戚老头儿同时冲到草堆的背面。
月华正好被草堆挡住,背面比其他地方都黑暗,饶是如此,紧靠在草堆上的人影还是没有逃过覃初柳和戚老头儿的眼睛。
“傻蛋?”覃初柳试探着问道,“是你吗?”
戚老头儿比覃初柳直接,他走过去,蹲在那人身前,看清那人的长相,“傻蛋,你咋又回来了?咋半夜来锯木头?”
果然是傻蛋,覃初柳提的一口气松了下来,她狐疑地看着背靠着草堆,双手抱膝蜷缩着身子的高大男人。
这是苦肉计吗?撵他走的时候不反抗,然后偷偷的跑回来,默默地干活,让他们同情他、可怜他,然后再重新收留他。
不过,他也真是够“默默”的,大半夜锯木头,就算是今晚不被她和戚老头儿发现,明天院子里的木头都被锯好了谁还看不出问题来?
再说,他明明会功夫,以他的身手,听到他们的脚步声明明可以直接跑掉的,为啥要躲在不是傻子都能想到的地方?这不明摆着等人发现呢吗!
覃初柳斜眼看着傻蛋,已经把他的小小计谋猜了个七七八八,不过她并没有拆穿,谁让她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呢,说不撵他走就不撵他走。
不过,若是别人撵他走,可就不关她的事了。
任戚老头儿问啥,傻蛋只垂头一点反应也无,戚老头儿没了主意,眼见天也快亮了,没奈何,只得把傻蛋带回了家。
回家之后,覃初柳就把元娘叫了起来,元娘看到坐在东屋炕沿儿上的傻蛋很是惊诧。
“你咋回来了?”傻蛋不理元娘,元娘又看向覃初柳,“这是怎么回事?”
覃初柳便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与元娘说了。就覃初柳的了解,她娘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听了她的一番话,指定又要大发善心,说不准又把傻蛋留下了。
不过,这次元娘的反应却很出乎覃初柳的预料。
“柳柳,把家里剩下的干粮给傻蛋装上,趁着天还没大亮,赶快把傻蛋送走。”指派完任务,元娘又对傻蛋道,“这次走之后就别再回来了,你就是睡在院门外,我也是不会让你进来的。”
谁都没想到,这一次元娘会这么决绝,更令人没想到的是,傻蛋真像元娘说的那样,睡在了院门外。
白日里见不到傻蛋的人影,大家都以为傻蛋这次是真的走了,谁成想晚上小河出去解手的时候忽听门外有动静,壮着胆子过去一看,吓了一跳。
只见傻蛋蜷缩成一团躺在院门外,睡得很不踏实,小河一过去他便睁开了眼睛。也不搭理小河,只转个身继续睡觉。
已经是深秋,下了霜,晚上睡在外面,就算不冻死也早晚冻病。
小河不敢隐瞒,赶紧进屋叫醒了元娘他们,元娘出来见傻蛋瑟缩地侧躺在地上,脸上马上现出了不忍的神情。
跟在她身后的小河心里很纳闷,刚刚他出来看的时候,傻蛋明明没发抖啊,现下怎么抖的这么厉害?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出现分歧(求首订)
牛棚整整盖了四日才完工。戚老头儿把牛赶进牛棚里,大家看着牛低头在木槽里吃草都很满足。
生活就是这样,就算有再大的不如意,只要坚定了活下去的信念,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成功,也会让人欣喜若狂。
不过,这样的喜悦没有持续多久。
夜幕降临之后,安家村的灯火燃起又熄灭,漆黑黑的房舍屋院渐渐融进茫茫的夜色里。
覃初柳家东西两个屋子里的人谁都没有睡意。
这几天,傻蛋一直守在门外过夜,天不亮就离开,毅力着实令人叹服。
覃初柳开始只是旁观,他愿意在外面睡就在外面睡好了,左右他是个有手有脚有功夫脑子也好使的正常人,去到哪里过的也不会差,他在这里吃够了苦头自然也就走了。
谁成想他还真能呆住,回想起前些天她早期打洗脸水时听到的动静,八成就是他在外面弄出来的,若这样算来的话,他在外面睡的日子可不短了。
天气越来越冷,元娘给他做的衣裳也不见他穿在身上,而且,他身上的干粮也吃完了,覃初柳动了恻隐之心,在院门边挂了个布袋,天黑前就往布袋里装几个饼子,至少够傻蛋一天吃的了。
元娘他们都知道,却也都默许了她这番作为。
不过,现下覃初柳有些后悔了,说不准若是自己不给傻蛋送吃的,傻蛋又饿又冷,兴许就离开了呢。
又翻了个身,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个傻蛋。可真真是麻烦。
“元娘,要不,我们认了傻蛋做干儿子吧。”黑暗中,一直没睡着的梅婆子突然开口。
覃初柳差一点坐起来,梅婆子若是认了傻蛋做干儿子,那他岂不成了她的干舅舅,就他那副拽的不行的样子。若是做了她的干舅舅……不得拽到天上去!
“元娘,你看那孩子也怪可怜的,若是有地方去,他也不能睡在咱家门口”,梅婆子苦口婆心,“我们老两口也没个孩子,若是能收了他做干儿子,他留在我们身边也名正言顺,这不挺好?”
梅婆子说完很久之后。元娘才悠悠开口,“梅姨,我是啥样人你也知道,若是真的能收留他,我不早收留他了,何苦让自己大半夜睡不着觉。”
“那你说说。为啥不能收留傻蛋?”梅婆子心里有些不高兴。
梅婆子性子里也有一股子倔劲儿,初初接触元娘的时候,她确实觉得元娘心地善良。
可是。元娘对自己生母的不闻不问以及对待傻蛋的冷酷无情让她觉得,元娘远没有她想的那么单纯善良。
元娘听出了梅婆子话里的不悦,倒没往心里去,只耐心解释道,“梅姨,这话我跟柳柳说过,养个大活人不是养个猫啊,狗啊,只给它口吃的,给它个窝就成。他得娶媳妇,他生病了还得请大夫,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不需要操心?”
顿了顿。元娘接着说道,“若只是操心我也认了,那可是一条人命啊,我哪里能看着不管。可是,梅姨,咱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在外面的名声已经不好,若是再养着个外男,以后还让柳柳怎么嫁人!”
这才是她想说的重点!
梅婆子好久都不说话,这件事情是她想的简单了,不过,她觉得也没有元娘说的那般复杂,“小河不也是外男,不照样住在家里。若是为了柳柳好,那就应该让小河也搬回家去!”
元娘想说,小河是不同的,他们虽然没有血亲,可是这十几年,小河可一直把她当作亲姐姐的啊。
还没等她开口,覃初柳就抢先一步说了话,“梅姥姥,傻蛋咋能和小河比!说到底,傻蛋不过是我们在山上救回来的,给他请了大夫,又好吃好喝的养了他这么久,临走了娘还给他做衣裳送银子,我们也算仁至义尽了。
“还有小河,他算是我娘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这事儿村里人谁不知道,就算他住在家里,村里人也不会乱嚼舌根。”
覃初柳说完之后,梅姥姥没在说话,只翻了个身,背朝着她们睡觉去了。
元娘和覃初柳都知道梅姥姥这是钻了牛角尖,若她不自己想明白,任谁说什么也没用,便也没继续说下去。
西屋外面,起夜解手的小河站了许久,刚刚房间里的对话他全都听到了。
他心里应该高兴的,大姐和柳柳都没拿他当外人,在她们的心中,他还是她们的亲人。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那么空呢?
自那夜之后,梅婆子再也没提过要认傻蛋做干儿子的事情,覃初柳以为梅婆子想明白了,不想就在与永盛酒楼相约拉酸菜的前一天,梅婆子再度开了口。
这一次梅婆子很是郑重,把小河和戚老头儿都叫了过来。
“元娘,我和老头子商量过了,想在你家边上的空地上起个房子”梅婆子思忖了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说道。
盖房子,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覃初柳也大概猜到了梅婆子要盖房子的原因,她有些不能理解,梅婆子和傻蛋没相处几日,怎地就对他这般的上心了。
“梅姨……”
“元娘,你听我说”,元娘正要开口劝说,梅婆子就打断了她,“我们都打算好了,你家的房子着实太小了,也总不能这么挤着啊。房子早晚都是要起的,那莫不如就在没下雪之前,把房子盖起来。”
“是啊,元娘”,戚老头儿也开了口,“银钱这方面你不用担心,我卖宅子的钱还有剩,起个房子应该是够了的。”
元娘心里不痛快,她是真心真意地对梅婆子和戚老头儿,没想到就因为一个外人,他们就要从家里搬出去。
梅婆子和戚老头儿也知道这样的决定势必会冷了元娘的心,但是他们实在是放不下傻蛋啊,看到傻蛋每夜傻傻地守在外面,他们就心疼。
人老了,就总会想起最放不下的那些人,那些事儿。他们最放不下的,不就是孩子的事吗。
再生一个是不能了,再认一个就是最好的办法了,现下有现成的在眼前,他们可不想错过了。
小河垂头不参与这些,戚老头儿只蹲在墙角搓着手,梅婆子羞惭地不看元娘,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诡异起来。
“梅姥姥,要不这样吧”,覃初柳想了半晌,才想到一个打破僵局的主意,“等晚上问问傻蛋的意思,他要是点头同意认干亲,那你们就在边上起房子,我们也不拦着,若是他自己不同意……”
“若是他不同意,我们也没有强求的道理!”梅婆子抢话道。
羞赧的情绪一扫而空,梅婆子的表现甚至有些雀跃。
她是已经确信傻蛋会同意了吧,覃初柳暗自摇了摇头,事情若是真的这般顺遂她也就不提出来了。
若傻蛋真是个傻的,梅婆子认他做干儿子倒也无所谓。可是,关键的问题是他不傻,而且,他是什么身份还是个谜,这样的人,会愿意做一对山间老夫妻的干儿子吗?
当晚,戚老头儿把傻蛋叫进了屋里,梅婆子亲自给他倒了热水,瞥见傻蛋的头发上沾了棵枯草,就想伸手给他摘下来,谁知手还没碰到傻蛋的头,就被他躲开了。
梅婆子的手僵在半空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覃初柳看到这一幕,心中已经知道了最后的答案。
果然,当梅婆子与傻蛋说要认他做干儿子,且拿以后都可以住在热乎乎的炕上,还有热腾腾的饭可以吃来诱惑傻蛋的时候,傻蛋不为所动,只垂头喝光碗里的水,又出了屋子躺在了门外准备睡觉。
梅婆子怎么也没想到傻蛋会用这样的方式拒绝她,一方面心里难过,另一方面又觉得在元娘他们面前下不来台,一张老脸涨的通红,站在那里都有些手足无措。
“梅姥姥,你莫伤心,”覃初柳劝慰道,“傻蛋他不知好歹,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梅婆子点了点头,心情仍然抑郁。
“柳柳,梅姨”,一边一直不曾开口的元娘突然说道,“我心里有两个想法,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你们帮我参详参详。”
覃初柳见她说的郑重,也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我手里还有些银子,明天永盛的掌柜来,差不多能得些银子。我想着,等小河娶媳妇还要几年,这钱放手里也是放着,莫不如拿出干点什么。”元娘说道。
“娘,你打算干点儿啥?”覃初柳两眼放光,心里默默祈祷,千万要和她想的一样啊。
“你们说,这钱是用来盖个大一点儿的房子好,还是买地种田好?”
“当然是盖房子好,这房子也太旧了,早晚都得盖,趁着手里有闲钱,早点盖才是正经啊。”梅婆子强打起精神说道。
梅婆子知道她们给永盛酒楼做咸菜腌菜的事情,在她看来,做这些活比种地要轻松,也就没有买地的必要了。
覃初柳心里着急,梅婆子和她的想法背道而驰啊。
“娘,我看还是买地好!”覃初柳终于按捺不住,开口说道,“咱们是庄家人,种地才是根本。做买卖总有赔有赚,但是种地不会,只要咱们好好干,总不会饿死。”
正文 第七十七章 远的香近的臭
只要好好干,就不会饿死!真的是这样吗?
种地一直都是靠天吃饭的行业,在这个时代,人力绝对不可能战胜得了自然,风调雨顺的年头还好,若是灾年,莫说保住口粮,只要不绝产就是万幸了。
但是,即便知道是这样,覃初柳也想试一试。
前世她家就在农村,东北农村,祖祖辈辈都靠种地为生,所以,她一直觉得,土地才是生存下来的根本。
现代农业可以依靠科技,有先进的农业机械,有高效高能的农药化肥,但是古代没有这些,古代农民生存的太艰难。
她不是圣母,从没想过自己能改变所有人,她只想做到自己想做的,自己能做的,让自己过得好一些,如果可以惠及旁人,何乐而不为?
这是自她穿越而来就有的想法,从未对旁人说过,现下,她有机会让自己的想法变成现实,她自然要努力争取。
她的一番说辞漏洞百出,但只一句话打动了元娘,“种地才是根本”。
梅婆子和戚老头儿一直在镇上生活,从没种过地,所以不理解覃初柳的话。梅婆子还要再说,却被戚老头儿拉住了。
“老婆子”,戚老头儿凑近梅婆子悄声说,“这毕竟是元娘家的事,咱们也不能管太多。”
梅婆子把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垂头不再说话。
覃初柳把他们的动作看在眼里,心里很不舒服,她自觉对梅婆子和戚老头儿不错,一直把他们当作家人,可是。他们似乎并不这样认为的,在这样的时候,他们自动把自己划分出去了。
果然老话说的对,亲戚朋友间的关系,就是远的香近的臭!
接下来,谁都没有再说话,事情的决定权又落到了元娘的手上。
想了想。“我同意柳柳的话,买地更重要。家里现下有了耕牛,犁地拉庄稼也不用去别人家借了。左右这房子也还能住人,等咱们手里宽松了再盖房子也不晚。”
元娘拍了板,其他人没有异议,事情便就这么定下来了。
覃初柳雀跃无比,脸上的笑容挡也挡不住。
“柳柳,”小河凑到覃初柳身边,“你一个小姑娘。咋这么喜欢种地,大姐说买地,瞧把你乐的!”
“种地不好吗?”覃初柳不以为意,“若是能靠自己的双手种出很多很多的粮食来,我只怕做梦也会笑醒呢。”
当晚,覃初柳果然做了梦。虽然没笑醒,不过梦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以至于醒来之后。她的嘴角还带着笑意。
高兴过头的覃初柳忘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有的时候,梦可能是反的!
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郑掌柜才带着浩浩荡荡的车队过来。
多日不见覃初柳,郑掌柜很是热情,从马车上卸下来不少好东西。
因为之前元娘欠永盛酒楼五十万两白银的事情在安家村传的沸沸扬扬,所以他们一进村就感觉到村民的眼光似乎比以往哪一次都更有深意。
把糕点递给覃初柳的时候,郑掌柜忍不住问道,“柳柳,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村里人看我们的目光怎么如此奇怪。”
覃初柳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她家周围现下已经围了不少人。外边若是没有凶神恶煞的高壮并几个小厮拦着,恐怕这个时候有不少人要冲进来一看究竟了。
这事儿,决计是不能瞒着郑掌柜的。若是真有闲着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人去镇上仔细打听了,她这事儿可不就败露了。
虽然覃初柳知道不可能瞒一辈子,但是,现在绝对不是真相大白的时候,因为她还不够强大!
覃初柳把事情的始末与郑掌柜说了,只省略了让傻蛋写假欠据和元娘的身世,覃初柳只说元娘并非安贵和崔氏亲生。
“怎能这样?”郑掌柜很是气愤,“就算不是亲生,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怎么能……”
郑掌柜说不下去,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是非曲直也不是他一个外人能评说的。
摆了摆手,郑掌柜转移话题,“这次来,温掌柜还让我把他的小学徒捎了回来。他先回家了,说晚一些来看你。”
郑掌柜说话的时候,看着覃初柳的目光很深邃。好肉果然招苍蝇,他家小少爷这位未来的媳妇,惦记的人可真不少。
那个叫萧白的孩子,闲谈中几乎句句都提到覃初柳,比如他看到萧白把所有练字用过的纸小心翼翼地收在包袱里,问萧白,“纸已经用过,怎地还留着?”
萧白回答,“我要拿回去给柳柳看,让她看看我写的有没有好一点儿。”
他问,“萧白,你为啥把东升给你的工钱包在两个布包里?”
萧白羞赧一笑,“这一包是带回家给我娘的,这一包我一会儿路过点心铺子给柳柳买好吃的,她一定喜欢。”
越听,郑掌柜感觉越不妙,这个萧白,可比他家小少爷占据地利优势啊,这就叫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行,他绝对不能让萧白把他家小少爷的未来媳妇抢了……
“郑掌柜,郑掌柜……”覃初柳正与郑掌柜说这酸菜的食用方法,谁成想她说完半天也不见他回应,原来是走神了。
郑掌柜从帮助小少爷赶走情敌的思绪中缓过神来,对覃初柳抱歉一笑,“柳柳刚才说了什么?”
没奈何,人家是金主,覃初柳只得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这酸菜酸软可口,炖菜炒菜皆宜。比如酸菜炒肉,酸菜炖排骨,味道都很不错。”
郑掌柜很感兴趣,“这些菜你可会做?”
“不会”,覃初柳不假思索,在做饭这方面,她绝对是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郑掌柜有些失望,覃初柳看在眼里,动了恻隐之心,“不过,我可以在一边看着,教我娘做。若是郑掌柜不嫌弃,今日就在家里用午饭吧,也尝尝这酸菜可不可口。”
郑掌柜求之不得,连连点头。知道酸菜的味道,也好给它估价不是。
这次来,郑掌柜拿了不少食材,鱼、五花肉、排骨一应具有,倒也省了覃初柳买菜的功夫。
覃初柳没有用永盛的酸菜,而是用了给自家腌的二十多棵酸菜。
打开坛子,便有一个浓郁的酸味儿扑鼻而来,这味道太过熟悉,覃初柳差一点儿流出眼泪来。
覃初柳指挥元娘和梅婆子处理酸菜,做了一道酸菜炒肉,一道酸菜炖鱼,一道酸菜炖排骨,又做了几道家常的菜,一桌好席面也就完成了。
他们在灶房做饭的时候,戚老头儿一直蹲在一边瞧着,开始覃初柳还哄他,“戚姥爷,灶房里乌烟瘴气的,你还是进屋待着吧。”
戚老头儿点头,却没挪窝,覃初柳心下纳罕,还是梅婆子道破了天机,“柳柳别管他,他就喜欢在灶房转悠,在镇上的时候灶房就是他管着的,现下不让他插手他指定是不习惯了。”
覃初柳想了下,确实,他们的摊子一直是梅婆子在前面招呼客人,戚老头儿在后面忙活,看来,戚老头儿是真对灶房的事感兴趣。
覃初柳心思微动,若是以后自家有了地,就要把大部分的经历用在种地上了,这咸菜和腌菜的事儿只怕力不从心,若是……
她把目光落到戚老头儿身上,若是戚老头儿能接过这活,好似也不错。
不过,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傻蛋的事儿他们之间有了隔阂,现下她也不能完全的信任他们了。
吃饭的时候,元娘在东屋西屋都支了桌子,她毕竟是寡|妇,身份敏感,不宜和郑掌柜同桌。
梅婆子陪元娘在西屋吃饭,剩下的人则在东屋吃饭,跟来的小厮比较可怜,食材有限,就没有给他们准备吃食。
东屋里,覃初柳亲自给郑掌柜夹了一筷子酸菜炒肉里的酸菜,“郑掌柜,您来尝尝看,觉得味道咋样?”
郑掌柜尝了,赞不绝口,“不错,不错,真真是不错。”
这一顿饭可谓宾主尽欢,郑掌柜吃完饭很没形象地抚了抚微凸的肚子,“这酸菜当真不错,和地环咸菜一样下饭。”
覃初柳猜到郑掌柜接下来要说酸菜的价钱了,所以也不接话,只等着他说下去。
果然,郑掌柜继续说道,“柳柳,咱们相交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我自不会亏待你。这酸菜着实不错,这样吧,咱们按棵计价如何?”
覃初柳点头,她也正有此意。
“一棵酸菜二十个钱,可好?”郑掌柜问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给的价太低了让覃初柳不满意。
二十个钱,一千棵就是二十两银子,说实话,郑掌柜给的价钱真心不高,不过,酸菜做法简单,菘菜和人手并一应用具都是永盛提供的,这个价钱也算公道。
思忖了片刻,覃初柳颌首,“好,就一棵二十个钱!”
郑掌柜没有久留,谈妥了价钱又付了银子,等小厮把酸菜装车之后就走了。
等郑掌柜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覃初柳转身回屋,这当口,突然瞥见不远处隔壁邻居家的杖子边有人影一闪而过。
正文 第七十八章 又有妖蛾子
回到房间,覃初柳的心绪总也不能平静,那青翠的裙角,暗红的布鞋,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又想不起。
那人绝不是普通看热闹的村民,因为看热闹的人从来都明目张胆,绝不会因为她看过去就慌张地躲藏起来。
就在她冥思苦想也想不出结果的时候,元娘走进屋子说道,“柳柳,把银子给我吧,我算算咱有多少钱了,看看能买多少地。”
覃初柳从袖袋里掏出二十两银子递给元娘,“娘,现下的地多少钱一亩?”
元娘接过银子,把之前的银子拿出来放到一起,一共是四个十两的整银子,放在手上沉甸甸的。
“良田大约要五两银子一亩,中等田大概三两。”元娘回道,“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咱也不多买,以前咱家有五亩地,只咱们娘俩忙活种起来着实吃力,现下有小河他们帮忙,五亩地就正好。”
“良田什么样?中等田什么样?”覃初柳疑惑道。
元娘也没觉得不耐烦,细心地给覃初柳解释,“去太平镇那一路上的地都是良田,你不还说路边的庄稼长势好嘛。中等田,就是打谷场边上那样的,平常年份还好,遇上大旱就不成了。”
“那咱家以前的地是良田还是中等田?”
元娘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不好,好半晌才回道,“那是最次的了,大旱的年头才能多收些粮食,平常的年份那地总是涝,要是碰到多雨的年份。多半会颗粒无收。”
就是那样的地,她和覃绍维一起种了八年,她自己种了两年,几乎没有丰收过。
所以,这一次,她是说什么也不会买最次的地了。
“这次咱们买良田,”元娘紧了紧手里的银子。“买五亩良田,咱们手里还能有余钱,说不准明年开春就能盖新房了。”
良田,那岂不是买不到她属意的那快地了!
不行,好不容易她娘有了买地的想法,就算不能五亩都买甸子地,至少也要买一亩吧。
覃初柳转了转晶亮的大眼,有了主意,“娘。莫不如咱们放出风去说是梅姥姥他们要买地,村里或是其他村子有要卖地的人家听了消息定然会找上门来,倒时候咱们不仅能好好选地,还能杀杀价,你说呢?”
元娘想了想;点头,“你说的对。地可不是啥普通的东西,可要仔细挑好了。”
谁能最快地把风声放出去呢?覃初柳不做它想,定然是小崔氏了。
第二天。元娘就去找小崔氏了,具体的说辞覃初柳已经想好,教给元娘了。
“二婶子,是这样的,梅姨,”似是怕小崔氏不知道是谁,元娘解释,“就是永盛酒楼派过来看着我们的那个婆子,她想在附近买几亩地,想着让二婶子给张罗张罗。你看……”
小崔氏还处于元娘突然登门的震惊中,自从知道元娘欠下永盛酒楼那么多钱后,村里人几乎都不与元娘家走动了。元娘也再没有出来串门。
不想今日她正要出门去寻崔氏唠家常的时候,元娘就来了。
“啊,这事儿,办起来只怕……”小崔氏反应过来,有些为难地说道。
元娘哪里不明白小崔氏的意思,赶紧从袖袋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二十个钱,“二婶子,这些钱你先拿着,等事情办妥了,指定还有好处。”
小崔氏暗暗撇嘴,心道这永盛酒楼派过来的人咋这么抠搜,托人办事才给二十个钱,估计办妥了也多给不了多少。
小崔氏漫不经心地接过钱,兴致缺缺地说道,“元娘啊,你也知道,咱都是靠种地吃饭的,若不是迫不得已,谁家也不会卖地,若是实在买不到,你可别怪我啊。”
元娘连连点头,“自然是不能怪二婶子的,我也知道这件事不好办,成不成都看天意吧。”
从小崔氏家出来,元娘心思惴惴,这些话都是柳柳教她说的,她也知道拿二十个钱让人家办事太少了些,她原本想多拿些的,不过柳柳却对她说,“娘,咱们只要卖田的人知道咱们要买地就行了,又不指望二姥姥真能给咱们办成事。”
说实话,覃初柳还真不看好小崔氏,那人惯 会火上浇油,最看不得别人好,就算给她二百两银子,她还觉得不够多,也不一定尽心办事。
这边元娘刚走,小崔氏就跻上鞋去了崔氏家。
到崔氏家的时候,崔氏正看着圆子和二妮儿的小闺女三丫头玩。
三丫头因为是闺女的原因,在赵家也不受宠,所以都这么大了还没起名,旁人逗弄她的时候都是三丫头三丫头的叫着,后来二妮儿也习惯了,干脆就把三丫头当作了小闺女的小名。
二妮儿并张氏李氏坐在炕沿上一边聊天一边做针线,气氛倒也和乐,至少表面上是挺和乐的。
见小崔氏进来,张氏和李氏赶紧给小崔氏让了地方,小崔氏也不客气,直接脱鞋上炕,“大嫂,刚才元娘去找我了!”
小崔氏一席话,惊了好几个人,二妮儿手下一抖,细细地针尖扎进指头里,血珠子顿时便冒了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擦去血珠,就听崔氏幸灾乐祸道,“找你干啥?是不是要找你借钱?她欠人家那么多银子,找你借能抵啥用!”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崔氏心里啐了崔氏一口,心道你个瞧不起人的老货,指不定你家还不抵我有钱呢!
不过,她面上的表情却一点没变,“哪里是借钱,她是要买地!”
话音刚落,崔氏便火大的拍了下炕桌,发出闷闷的声响。炕桌微微颤动了下,搁置在桌边的茶碗掉了下来,里面滚烫的热水四溅开来,正喷溅到一边玩的正酣的三丫头身上。
小孩子的皮肤最是敏感,三丫头裸露在外的皮肤登时便红肿一片,她小嘴儿一撇,哇地大哭起来。
二妮儿心疼的不行,赶紧把三丫头抱起来,一边查看她红肿的情况一边柔声安抚。
崔氏听了小崔氏的话本就气恼非常,现下被三丫头扰的更是心烦,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赶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