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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帝王别追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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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王爷与庆王的父亲是亲兄弟,一个母妃的,所以两家来往得很亲密,定国王妃更是看着庆王长大的长辈,说话的分量十足。
庆王连忙赔着笑脸,“婶母不必生气,显儿这不是来请罪了吗?”
定国王妃哼了一声,眼光落在毛乐言身上,语气缓和了一些,道:“十八也来了?十八,好好劝劝,让她打消念头。”
毛乐言不知道眼前这位到底什么人,只是他既然是庆王的婶母,那么称呼王妃总是没错的,于是便行礼道:“十八见过王妃!”
“嗯,不必多礼了,进去吧!”王妃对毛乐言道。
玉姑姑端着茶从一旁走来,见到庆王,顿时便拉下脸了,把茶托递给旁边的丫头,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倒是知道来?”
庆王尴尬地看着玉姑姑,撒娇般道:“姑姑,母妃还在生气?”
“现在不止你母妃生气,连我也生气了。”玉姑姑哼声道,“昨晚跪在外面请罪,这本来小姐都原谅你了,谁知道你这个不争气的,竟然跪了一会就走,还让阿信代替你跪,你还有点诚意来给小姐请罪的吗?你眼里就只有那个狐狸精,要是这样的话,小姐 回去还有什么意思?不回了,我老太婆也在这里出家陪着小姐算了。”
一席话,说得庆王脸红不已,嗫嚅着不敢做声。
毛乐言真想哈哈大笑,想不到这位大少爷也有吃瘪的时候啊,往日他对着她的时候神气得不得了。她小声地在他耳边道:“你来请罪,竟然让他人代跪?不要脸。”
庆王恼羞成怒,低声吼道:“闭嘴!”
毛乐言闭嘴了,玉姑姑一把拉过毛乐言,对庆王道:“你凶她做什么啊?你就是瞧准了她软弱可欺,你有胆子回去凶那青楼女子,十八,咱们走!”
说罢,便推开门拉着毛乐言进去了。
禅房里焚烧着檀香,香味时而清淡时而浓郁,伴随着木鱼声悄然入心,让人顿时整个人宁静了下来。
一条黄色的小狗跳起来跃入毛乐言的怀里,毛乐言举起一看,竟然是一条可爱的松狮狗,毛发顺滑,双眼机灵地看着毛乐言,然后开始一个劲地蹭她。
毛乐言抱着它,为它梳着毛发,抬头看着那跪在蒲团上的妇人,她一身暗红色的绣花泥金长袍,衣衫单薄,屋内虽然燃烧着炭火,可穿这么少到底还是不够保暖的。
毛乐言跪在她身边,“十八参见太妃娘娘!”
太妃也不看她,只淡淡地道:“他让你来也没用,我心意已决!”
毛乐言微微笑道:“太妃错了,十八不是来让您妥协的,十八是来邀请您回去参与一场好戏的!”
太妃诧异地转脸看她,毛乐言看清她的脸,年纪不算大,约莫五十左右,虽然脸上已经有年岁的痕迹,可看得出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美人。她有些研判般看着毛乐言:“什么好戏?”
毛乐言道:“自然是智斗狐狸精的大戏了,您不知道,十八在府内玩得有多么的不亦乐乎!”她于是把落水和菈威的事情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听得太妃又是生气又是痛快。最后,太妃惊奇地看着她,“你当着把匕首架在她脖子上了?”
“这事儿能开玩笑么?您没看她吓成什么样子了,痛快啊!”毛乐言笑道。
太妃奇异地看着她,道:“十八,你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毛乐言也早有解释,道:“那是自然的,自从太妃走了之后,十八一人在府中面对这么多争风吃醋的女子,尤其是云妃,她真是让十八脑筋灵活了许多,也看开了许多,执着是没有用的,要活好才是最重要。其实,说句丢脸的,被王爷责骂那晚,十八还上吊自尽了,后来在梦中听到一位老神仙对十八说:人生苦短,生命是不该浪费的,可以玩的时候玩,可以吃的时候吃,可以笑的时候笑,切莫为了小事就执着于心,最后走上不归路。虽然之后醒过来也觉得可能并没有这个老神仙,不过是十八活了这些年的心得,用梦境来还原真实。”
毛乐言故意说得半真半假,就是让太妃辨不清真伪。
太妃一向信佛,对她所说的梦中之事大为相信,她寻思良久,才道:“这位老神仙所说的话也是有道理的,难怪你改头换面转变了思想。哎,其实我哪里是真想出家?真要出家了,他还有脸面在京城活下去?他不念我这个母妃,我却是不能不念他的。只想用这个法子逼着他休了那女人。”
毛乐言微笑道:“您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您的方式错了。人家现在是巴不得你不要回去,她在府中受宠,地位甚至越过王妃去了,说白了就是王府的主人,只要您一回去,她便什么都不是,即便是侧妃又如何?不得人心,不合您意,一样被人轻看了去。至于您说让王爷休了她,休她倒是容易,问题是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他呢?尤其这个事情在青楼里传着,青楼是什么地方啊?小道消息是跑得最快的,不出一个月,全国都知道王爷寡情薄意,无罪休妻。这对王爷的声誉一样有重大损失。”
太妃面容凝神,看着毛乐言,赞赏道:“说下去!”
毛乐言继续道:“她千不好万不好,毕竟是进了王府,这个是既定的事情。咱们犯不着跟她生气,她是用诡计进入王府的,她本人歹毒,黑心,这些本质王爷都是不知道的,我们要做的就是慢慢地掀开她的真面目,把她最丑陋的一面显露在王爷面前,那样,不消咱们说任何的话,王爷都会把她逐出府去!”
太妃一拍大腿,喜道:“妙计,好得很,十八,想不到你竟然想的这么长远,不枉我平日教导你。”
毛乐言连忙讨好地道:“就是太妃昔日教导有功,以前十八也确实有些固执,可最后知道一味地固执,一意孤行,得出的结果却不是自己想要的,何不退一步,给自己看清楚局面,到时候脑筋清晰,想做事情便简单许多了。”
太妃其实早就想回去了,只是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吞不下,如今听了毛乐言这么一说,便道:“回去倒不是不可以,只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回去,否则以后他岂不是当我的话是耳边风?”
要下台阶就简单了,毛乐言微笑道:“自然是不能轻易地就回去了,这样回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太妃不过是恫吓王爷,耍小手段?”
太妃见毛乐言似有良策,问道:“嗯,十八说说,该当如何呢?”
毛乐言略一寻思,便在太后耳边低语几句,太后一边听一边露出了笑容,最后竟大笑道:“妙计,妙计!”
庆王在外面等了许久,也不见毛乐言出来,不由得焦急地在这里转悠着。定国王妃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你如今方知道着急?纳娶侧妃之事,也敢瞒着大家?你这一次,可把太后气的够呛了,太后本来身子不好,如今更是卧病在床,等你母妃回府之后,你得马上入宫请罪!”
庆王愧疚地道:“显儿知道!”顿了一下,他又彷徨地道:“不知道那女人能不能劝好母妃,要是母妃不愿意回府,硬要出家,显儿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定国王妃也愁思满面,叹息一声,“且等等吧,十八深得你母妃喜爱,或许能听一两句,只是这么大的事情,你母妃也未必能尽然听信。”
庆王的脸顿时耷拉下来了,叹气一声,在原地转了一个圈,不耐烦地道:“那女人也是的,说什么说这么久啊?不就是求个情吗?有必要这么久吗?真不是个办事的人!”
定国王妃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又过了一会,才见毛乐言开门走出来,他急忙上来问道:“怎么样?”
毛乐言拉着他,无奈地道:“太妃娘娘很坚决,说她心已经死了,尘世已经没有任何牵挂之人,一定要出家!”
“什么?那你在里面跟她说了这么久,也都说不通吗?”庆王气急败坏地问道。
毛乐言白了他一眼,“那是你自己的母妃,她的性子你不清楚吗?”
庆王顿时泄气,蹲在地上抱着脑袋,绝望地道:“这下可惨了,本王以后还要什么面目面对皇上和太后娘娘,日后到了黄泉,如何面对死去的父王!”
☆、第三十五章计策
毛乐言又道:“不过,太妃娘娘那边,也不是全无情面可讲,她说,这罗云裳既然是王爷所爱,你若是要留在府中也可以,但是,是以姨奶奶的身份,王爷若是想太妃回府,可把云妃降为姨奶奶,那么,太妃心中的气消了,自然而然一切就好办了。其实说到底,太妃娘娘也只是要个台阶。反正云妃留在嫁入王府,也是因为深爱王爷,名分之事,自然不会在乎的。不是吗?”
庆王有些为难,“这传开去,本王往日应允之事,朝令夕改,岂不是让人笑话?”
“是让人笑话好呢?还是任由太妃出家好,王爷自个掂量一下吧,反正事情到这里,已经毫无转圜的余地,就单单这点,我已经费劲唇舌,才让太妃娘娘松了口风。如今寺内剃度事宜已经安排妥当,太妃若是一个狠心,真的割下三千烦恼丝,那这三千烦恼,可就转嫁给王爷了。”毛乐言凉凉地道。
庆王当然懂得分辨孰轻孰重,他也想起云妃的行径,她确实不堪为侧妃之位,可师出无名,也不能随意把一个侧妃降为姨奶奶,除非,她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
毛乐言看出他的心,献计道:“这云妃虐打菈威一事,王爷可放大了看,就说云妃生性善妒,心胸狭隘,虐待下人,失德在先,暂时降为姨奶奶,相信外面的人不止不会耻笑王爷,相反还会赞王爷处事英明果断,不为美**惑。此举既能换得太妃回宫,又能让王爷赢得美名,岂不是一石二鸟,两全其美?”
庆王眉头顿时松开,哈哈大笑起来,一手搭着毛乐言的肩膀欢喜地道:“好,果然是一石二鸟之计,云妃毒打下人,虽然说她毫不知情,可到底事实如何,相信她心中有数,这个惩罚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
毛乐言满头黑线,这个哑巴吃黄连可不能随便用在云妃身上,她本就是罪有应得,又不是真的受委屈。
她心中冷笑,说她狠毒也吧,冷情也罢,菈威这个仇,她是报定了。
在王府干着伺候人的活,受尽主子的闲气,这已经够委屈的了,还要受了虐打无路可诉,她想想也觉得替菈威难受。
不过,庆王自然不会亲自宣布降云妃为姨奶奶,他把这件事情交给王妃处理。王妃早就痛恨云妃,这一个差事对她而言,自然是再高兴不过的事情。
所以,这日两位侧妃与一众姨奶奶给王妃请安,大家刚坐下,王妃便道了:“云妃,你之前毒打下人一事,王爷已经交给了我处理,庆王府自从先王爷开始,便已经厚待下人,不可随意打骂,但是你竟然对一个并无过错的小厮先杖刑五十,再关闭暗房,此等虐行,简直令人发指。我连夜翻阅了家训,按照家训,降你为姬妾,排行二十二,以后王府没有什么云妃,却多了一个二十二小主!”
云妃一惊,起身怒道:“荒谬,此事王爷已经知道,我也跟王爷解释过此事我是毫不知情,况且王爷已经处置了铃儿,此事也已经告一段落,你别仗着王妃之位,胡作非为。”
“哼,是么?王爷说过此事不再调查了吗?王爷有话,此事全权交给我处理,你失德失仪,本该要逐出王府,王爷怜惜你一介青楼女子,并无娘家可依靠,才降为,你不要小主识好歹了。”王妃冷声道。
“你胡说,这件事情王爷肯定不会同意!”云妃气急败坏,她花尽心思,费尽了多少功夫才能爬到今时今日的地位,她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了云妃之位。况且,她也不相信王爷会对她如此无情,他分明是喜欢她,这些日子以来,都留宿她的灵髻苑,其他姨奶奶甚至林妃处,都很少去,这王妃本就是失宠之人,此刻气焰如此嚣张,想必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她无论如何也不服。
王妃淡淡地道:“你大可以去找王爷求证,但是假若我是你,我不会再自取其辱。”
毛乐言坐在椅子上,不言不动,这个时候她还是安静点为妙,以免有人狗急跳墙,咬她一口。
云妃愠怒地看了王妃一眼,又看了看毛乐言,她不相信毛乐言会是旁观者,她得知昨日毛乐言与庆王去见了太妃,一定是她挑唆王爷降她的分位。但是此刻,正如王妃所言,不能自取其辱,吵到王爷处。此事王爷始终会知道,她深信王爷不会对她如此无情。
如此这般三思之后,她反而淡定了,冷声道:“好,既然你要将我为小主,你是王妃,你的命令我只能服从,但是若是让我知道有人从中使坏,破坏我与王爷之间的感情,我定不轻饶。”此言已经有撂狠话的意味了,一般是落水狗才会说这样的话,不得不说云妃如今也着实还没有办法处理眼前的困境。
她知道毛乐言不好惹,也知道王妃更不能得罪,如今自己确实犯错在先,有把柄在人家手上拿捏着,自己先吃了这个哑巴亏,再谋良策反败为胜。她在青楼这些年,学的都是争宠的手段,她就不信,区区王府内的浅薄女人,会让她蛟龙搁浅。
毛乐言淡淡地笑了,若是两人真有感情,又岂会这么轻易被人破坏,所以,这一刻,她也不得不轻笑出声:“云妃娘娘的话委实有些不通啊,谁能破坏你与王爷的感情呢?你若是真心爱王爷,又岂会计较名分?王爷若是喜欢你,不管你是姨奶奶还是侧妃,他都一样会宠爱你。”
王妃赞赏地看了毛乐言一眼,微微颌首道:“十八此言有理,只是,方才她已经不是云妃,根据王府的规矩,你可叫她一声二十二妹妹了!”
大家都嗤笑出声,幸灾乐祸地看着罗云裳,她往日得宠,威风八面,谁都不放在眼里,如今可算是遭报应了。
罗云裳愤怒地拂袖而去。
王妃舒了一口气,道:“大家谨记她的教训吧,无论多么得宠,王爷多么喜欢,也不能不顾王府的规矩。我与王爷乃是少年夫妻,你们到底还是我统领着的,平日多些走动,一切为王府的安宁平静着想,但凡争宠吃醋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了。这一次罗云裳虽说是因为虐打下人,归根到底是因为十八,她见十八与王爷来往过密,便存了心要针对十八,害人终害己!”
“谨记王妃的吩咐!”众女连忙应道。
“好吧,大家都散了吧,十八留下来!”王妃揉揉眉心,疲惫地道。
大家便纷纷起身告退,经过云妃一事,大家对王妃又多了几分敬畏,王妃虽然失宠,可到底人家身份地位摆在那里,有什么事,王爷还是得让她做主的。大家都认为王爷未必舍得降云妃,但是王妃却敢私自拿主意,若没有点底气,她又怎么敢?
毛乐言留下了下来,问道:“王妃有事跟十八说?”
王妃看着毛乐言问道:“你昨日跟王爷去了镇国寺,太妃怎么说?”
毛乐言也没有隐瞒,遂把与太妃商量好的事情说了出来,首先是要将云妃的分位,等太妃有了下台阶,一切等太妃回府再行定夺。
王妃赞赏道:“你做得好,这满府的人,唯独只有太妃能管得住王爷,太妃若真的出家了,王爷只怕就要被那女人控制住,以后咱们可就苦了!”
“十八不敢居功,其实太妃并非真心想要出家,不过是吓唬一下王爷。这一阵子,想必王爷也被舆论折磨得透了,又加上云妃刚好出了这档子事,王爷也就顺水推舟,给了太妃一个下台阶。至于十八,说好听点是为菈威出头,其实是存了私心,她三番四次地陷害于我,我岂会坐以待毙?”毛乐言口气淡淡,却有一股让人不容忽视的冷凝。
王妃看着毛乐言,神情有些深思,道:“十八,你变了许多,若不是早熟悉你这副模样,我会以为你不再是十八!”
毛乐言心虚一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再不改变又能如何?昔日我执迷不悟,痴恋王爷,导致自己半死不活的,这种日子,想起来真叫人可笑!”
王妃笑笑:“你倒是看得开,其实这府中的女人,哪个不是期望着王爷的爱?包括我在内,可我在多年前就看透了,人应当是为自己而活,不是为了男人。王爷他若是爱我,我幸,他不爱我,我命!”
毛乐言诧异地看着王妃,这句话,想不到会从一个看似浅薄的女子口中说出,往日只道她狐假虎威,仗着王妃的身份,处处打压其他女人。但其实站在她的角度,若她不严厉,也还真管不住这府内的女子。
想到这里,她对王妃也开始改观。或许,人和人之间总要深交了,才会站在对方的角度去看问题。
她又想起云妃所做的一切,她也尝试站在云妃的角度去看事情,得出的结论是无论什么原因,虐打一个孩子,总是罪无可恕的。
离开王妃处,毛乐言单独一人走了许久,想起这些日子所经历的事情,虽然不说是惊心动魄,但是也让她累得够呛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就这么走了,破庙里的小二书生他们不知道怎么了,还有,她说过要为刘红报仇的,刘红这个苦命的原配,是被小三和贱男害死的,看来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狗血的故事每天都会上演。
☆、第三十六章 太妃回府
太妃终于回府了。
一路上敲锣打鼓的,庆王为了讨她欢心,还请了舞狮来助兴,热闹非凡。大街上围满了围观的百姓,这庆王爷自从娶了青楼花魁之后,便一直成为百姓的热点话题。府中也流传出太妃震怒的消息,大家都在看王府的笑话。
尔后没多久,又传出青楼侧妃竟然虐打下人,这真让百姓嘘唏,都是贫苦出身的人,一朝得志,竟然如此荒唐歹毒,又听说王妃一怒之下,把侧妃降为姨奶奶,这还真是大快人心。看来这王府还是挺体恤下人的,这样一来,王府的声誉又挽回了不少。
太妃坐在轿子里,听到外间百姓的议论,十分满意,不由得对毛乐言又多加了几分赞赏。她掀开侧帘,对外间行走的玉姑姑道:“你有没有发现十八最近改变了许多?”
“是啊,变化挺大的,而且鬼主意也多了,真真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玉姑姑也感慨道。
太妃嗯了一声,“往日跟她说了那么多,她都没有放在心里,想不到我离府两个月她竟能有这么大的转变,可见人还是要适当地承受挫折磨难,才能长大成人啊!”
“只是这转变,未必合王爷的意!”玉姑姑若有所思地道,她看着王爷长大,知道他的性子最怕麻烦,最喜欢女子听话,十八往日总爱纠缠他,也动不动就伤春悲秋的,让王爷十分厌烦,如今虽然说转变了,性子也独立了许多,可到底是离王爷喜欢的类型越走越远了。
太妃则微笑道:“那倒是未必的,显儿连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女子都不清楚的,况且,谁说十八一定要他喜欢了?他若是再这么的冷淡漠然,我便把十八收为义女,再另觅夫婿。”
“也好的,十八模样漂亮,现在人也懂事机灵,若是委屈做个姨太太,着实是叫人心生惋惜!”玉姑姑也赞成。
太妃微笑不语,王府内的女子基本都是她挑选的,如今她什么都不担心,唯独担心这么些年了,一个子息都没有,叫人着急啊。其实她隐隐也觉得是自己儿子的问题,可这个事情他不急,她也不好开口让他去看大夫。
想起这个,太妃便觉得忧虑起来,如今庆王都已经三十了。当然,她也为皇上担心,因为,皇上今年也二十八了,至今未有皇嗣,太后已经不止一次跟她说过,也不知道是太宗皇帝的时候杀虐太多,导致如今皇家子孙人丁单薄。
王府一众女子在府门口迎接太妃,被降为二十二姨奶奶的罗云裳也罗列其中,她身穿粉白的锦缎长裙,披着紫红色水貂长身披风,脚蹬粉锻棉靴,身上所佩戴的金银首饰甚至比王妃还要隆重。这些首饰并非是王爷赏赐,而是她做青楼花魁的时候恩客们为了哄她开心,送给她的,她这般招摇,无非是想告诉太妃,她虽然出身青楼,可也不是贫苦女子。
可惜太妃连瞧都没有瞧她一眼,便命王妃和毛乐言搀扶她进去。
毛乐言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粉脸生恨,怨毒地看着毛乐言与王妃。后见庆王领着狮队进来,便连忙上前请安:“妾身见过王爷!”
庆王看了她一眼,有些欢欣地道:“母妃进去了吧?她今日可高兴了!”
“太妃刚进去,王爷,瞧你一头是汗!”她柔婉地道,然后取出手绢想为王爷擦汗,王爷伸手拦住了她,道:“不忙,本王要进去再为母妃舞上一会!”说罢,手一扬,便领着狮队进去了。
罗云裳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神情复杂。
毛乐言侍奉好太妃,然后便回去灵香苑了。
菈威还不能下床,但是屁股和背上的伤已经好多了,精神也好了许多,小舒本来想跟着毛乐言出去的,但是毛乐言让她与粉儿在家看着菈威,自己一个人出去。
菈威笑容多了起来,和小舒粉儿在聊天,看到毛乐言回来,便想挣扎起来行礼,毛乐言道:“弄这些虚文做什么?赶紧趴着!”
菈威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趴在床上不动弹了。
第二日庆王便领着太妃和王妃入宫了,听说是皇太后病重,昨夜昏迷过去了。
毛乐言问小舒关于太后的情况,小舒也不甚清楚,只知道当今皇帝很孝顺,为了太后,已经连续下了好几道圣旨,要四方的神医入京为太后治病。不止如此,那个求神医的皇榜一直张贴在城门和皇宫西侧门前。
毛乐言有些动心,有了那笔赏赐,她真的可以不愁生活了。
时间又滑过了几日,这日京城的街头出现了一对主仆。
主仆两人便走在京城的大街上,那主人俏公子便是毛乐言,她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一个翩翩公子,配合身后的药箱,还真的有几分侠医的神韵。倒是小舒,换上了男装,却扭扭捏捏地不像个男子,一眼便让人看穿了。
毛乐言叹叹气,用木炭把她的眉毛描深了,再在人中位置,粘上一颗黑痣,如此这般,倒有几分纯爷们的模样。
“不要蹙眉,一蹙眉那两道眉毛便像毛毛虫。”毛乐言警告道。
小舒立刻松了眉毛,却担忧地道:“大夫,这样行吗?”
“行不行,看医术,不是看你的模样!”
问题是,你也不懂医术啊!小舒哀怨地想着。
皇榜张贴了几日,已经被撕下几回又重新张贴了几回。皇榜外,有四名雄赳赳的侍卫把守,一有人上前揭皇榜,便立刻被带到御前。
毛乐言深呼吸一口,玉手一伸,便上前揭下皇榜,立刻被四名侍卫包围,询问了姓名,便被带上一辆马车,哒哒哒地朝皇宫大内奔驰而去。
毛乐言本想掀开帘子看看皇城内的风光,但是她一掀开帘子,那侍卫便严肃地道:“还没到,不必心急!”
她放下帘子,神情平静,胸部跟随马车的起伏而起落有致,她懊恼地发现,竟然忘记束胸了。但是所幸深秋天寒,她穿了两件衣服,遮掩之下倒也看不出来,第一次发现,不是波霸也有好处的。至于小舒,一个还没发育完全的丫头,她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
进入皇城,马车还奔驰了约莫一刻钟才停下,帘子掀开后,便见前面有一行侍卫八字排开,腰间横着长剑,她当然不知道不会是欢迎她的,如此高度的戒备,想来已经有乱党闯入过。
然后,在这行侍卫的左右“掩护”下,她与几乎瘫软的小舒一同被带进一家金碧辉煌的殿宇,还未曾好好地打量一下殿内的装修摆设,便被一道威严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叫什么名字?”说话的坐在殿内中央一张太师椅上的人,毛乐言微微抬头,诧异地看着他,那人身穿明黄色的龙袍,眉头紧锁,棱角分明的脸微微扬起,嘴角严肃地弯成一个威严的弧度,皇帝老儿?驻颜有术啊,一把年纪看上去还像个小伙子。
当今天子,是庆王的叔父,庆王今年三十有多,按照常理推断,身为庆王叔父的皇帝,应该是个半老头子了。毛乐言会如此诧异也怪不得她。
其实,皇帝刘渐今年不过二十八,庆王的爷爷与先帝同父同母,但是因为庆王爷爷生性淡泊,志不在朝政,故皇位落在了年纪比他小一大截的弟弟身上。而刘渐又是皇太后三十多岁才生的儿子,天资聪慧,自小便深得先帝喜欢,所以被册立为皇太子,先帝嗝屁后,他便顺理成章登基成为皇帝。庆王是皇帝兄长的儿子,辈分肯定是小一辈。
毛乐言也只是略一分神,便立刻行礼道:“草民毛逍遥参见吾皇陛下!”小舒也噗通一声跪下,却不敢作声。
“毛逍遥?”皇帝蹙眉看着她,神色有些质疑,“御医上呈的名医名单中,似乎没有你这个名字!”
毛乐言微微一笑:“回禀皇上,草民一向淡泊名利,江湖人称逍遥公子便是草民了,草民一向在西北行医,很少到京城来,故御医们不知也在情理中!”她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加上自信满满,配合淡然大气的风度,着实有让人折服的魅力。
皇帝似乎接受她的解释,顿了一下又问道:“朕问你,皇太后已经昏迷多日,粒米未进,该如何治疗?”
毛乐言直言道:“不可治!”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骇然地看着她。竟然说皇太后不可治?寿星公上吊便是这一类吧?皇上孝顺,平日大夫们说一两句不好的话,他都会勃然大怒,这黄毛小子竟然在御前说不可治?分明是茅坑里点灯,找死啊!
方才领她进来的侍卫厉怒斥道:“大胆,竟敢说皇太后不可治?不要命了你?”
皇帝的面容顿时便震怒起来,凌厉地看着毛乐言,冷凝地道:“你若说不出个理由来解释你方才的“不可治”,朕便让你出不了这皇城。”
毛乐言不慌不忙,道:“从来治病诊症,需要先了解病情再对症下药,皇上方才只说了皇太后昏迷,并未说其他的病症,脉象如何?症状如何?用了哪些药?更是只字未提。而且,草民说的不可治,并非说皇太后不可治,而是说若这样看症,不可治!”
皇帝的脸色稍稍和缓,哼道:“算你说的有理,但是朕凭什么相信你?”
“皇上并无其他选择,能张贴皇榜广招天下名医,若不是毫无办法之下,也不会如此兵行险招,须知道,如今乱党横行,皇上此举,实在是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在赌博!”毛乐言字 字直言,不卑不亢,让在场的人都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第三十七章 入宫治病
皇帝沉郁地看着她,冷道:“你倒是看得很明白,看样子,你对乱党了解不少啊!”
毛乐言淡淡一笑,“乱党的心思,不需要了解和推测,他们就像一只无路苍蝇,只要有缝,便死盯住不放。皇上广招天下名医,而乱党中,应该也不乏名医。他们肯定会来浑水摸鱼,相信这几日,皇上也都疲于应付这样的局面了吧?”她看到他方才手臂上扬的时候,里面包着一层白布,应该是受伤了。宫内的男人或者女人,都把他当成宝贝,他受伤的机会基本为零,除非,有乱党进来,他防备不及,才会受伤。
皇帝犀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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