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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帝王别追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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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被人虐待致死?”毛乐言也不动怒,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庆王嗤笑一声:“还虐待致死?真是无稽之谈,下人犯错,被骂两句也是有的,看来这菈威也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在灵髻苑遭骂了,还到你那边去说,莫说本王不会准他去你那边,就算日后本王去了云儿那里,见到了他也是要教训他的!”他说到最后便严肃了起来,下人若是懒点,倒还可以原谅,最不能原谅就是挑事非,搬弄口舌。

毛乐言哼了一声:“果然是天潢贵胄,高贵冷艳,你的生命是生命,人家的生命就不是个东西,人家受了委屈不能说一句,你自己屁大点事在这里吼,鄙视你这样的混球,明天我不会去的,你爱咋地咋地。大不了,我离开你这王府,我就不信了,我自己有手有脚的,还养活不了自己!”

庆王勃然大怒:“为了一个小厮,你跟本王较劲?”

“小厮怎么了?小厮不重要吗?小厮不是人?我最讨厌你这种口气。你不就是比人会投胎吗?你试试你投胎到寻常百姓家,看你的嚣张从何而来!”毛乐言说罢,拉开门便走了,也不管庆王在里面如何的暴跳如雷。

阿信在门口崇拜地看着毛乐言,痛快啊,就该有人收拾王爷一顿的。

庆王一脚把椅子踢翻在地,口中骂骂咧咧的,然后裹着披风,如同风一般消失在门口。他做了最坏打算,去镇国寺外跪着,他就不信老娘不心疼儿子了。

寒风那个呼呼啊,小雪那个飘落啊,天潢贵胄王爷跪在镇国寺外,瑟瑟发抖。

本以为顶多半个时辰,老娘便会心疼得不得了,出来原谅他。如今都过了一个时辰了,那扇门却如同沉铁一般的坚固,没有开启的先兆。

而在镇国寺内,太妃安坐在禅房内,一身暗紫色绣金线鱼纹牡丹长袍拖曳在地,包裹着瘦弱的身子,头上没有任何的头饰点缀,尖瘦的下巴微微扬起,眸光带着一丝冷凝,她大概五十多岁,岁月的痕迹已经爬上眼角眉心,她蹙眉的时候,更显得严肃冷漠。

她怀里抱着一只狗,浅黄的毛发梳理得很顺滑,如今乖巧地伏在太妃怀中,太妃双手抚顺着小狗的毛发,小狗便闭上双眼,舒舒服服地睡去。

太妃身后一位年纪和她相仿的老姑姑道:“小姐,王爷在外面跪了许久了,该让他起来了吧?”

太妃冷声道:“你心疼了?我这个做娘的都不心疼,你倒心疼起来了,他就是让你们给宠坏了的,现在他目中无人,唯我独大,竟然连迎娶侧妃之事都敢先斩后奏了。那罗云裳是什么底细他知道吗?王府的侧妃,是要纳入玉牒的,日后生了孩子,孩子的生母是个青楼女子,那以后他还怎么在皇族立足?”

老姑姑连忙称是,道:“确实该好好地罚,只是他都跪了一个多时辰了,这么寒冷的天气,再跪下去,双腿可就坏了,咱们先回府,一切事情回去再解决,好吗?”说到底,老姑姑还是心疼庆王。

太妃语重心长地道:“玉瑰啊,有些事情是要有底线的,他一旦触及了底线,便不能轻易罢休。我不是想他为难,更不是要他跪在这里,我是要那罗云裳离开王府。你说他要是纳为姨奶奶,我这心里都没这么难受,偏生是侧妃。府中那群女子包括王妃都、、、管不了他,只有我还能说上一两句,如今他连我都瞒下,以后岂不是翻天了啊?我啊,是真想找个女子好好地管住他,日后我纵然不在了,也不必灵魂不安。”

玉姑姑叹息一声,转身出去了。

她披着黑色的斗篷,一人独行在小雪中,命人打开寺门。寺外地上一片白茫茫,跪着一个男子,玉姑姑心疼,连忙上去扶起他,急道:“别跪了,赶紧回去吧,仔细双腿受了寒落了病根可就坏了!”

“姑姑!”男子出声喊道。

玉姑姑一愣,定睛一瞧,不由得愕然:“怎么是你?王爷呢?”

阿信尴尬地道:“王爷,已经回去了!”

玉姑姑哭笑不得,甩开他的手愤愤地道:“活该小姐不原谅他,一点诚意都没有。还说小姐不原谅他就不起来,我看啊,他的心就是被那青楼女子给迷住了!”

阿信连忙拉住玉姑姑,哀求道:“姑姑好人,千万不要跟太妃说起!”

门口处传来一道冷凝的声音,“已经太迟了,老太婆我已经知道了!”

玉姑姑与阿信一惊,连忙回头看去,只见太妃站在门口,眸子闪动着怒火,玉姑姑心内咯噔一声道:“这下可糟糕了!”

太妃拂袖回去,走了两步冷冷地对身后的主持道:“明日即刻给我剃度,为我另外寻一个修行之地,这王府,回不去了!”

主持双手合十无奈地道:“阿尼陀佛!”

本来母子连心,她虽然口硬,可也到底舍不得他这样长跪在雪地里。只是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阿信。

阿信当夜回去跟庆王说起,庆王懊恼,早知道就多跪一阵子,谁曾想到她一个多时辰都不出来,本以为她睡下了,他便赶回去休息一下,等天色将亮才回去跪着。这一次,算是火上浇油了。母妃更不可能会回来了。

阿信踌躇了半刻,又道:“太妃娘娘命主持,明日要给她剃度!”

庆王惊得双眼入铜铃一般大,“这下惨了,母妃来真的了!”

阿信忍不住道:“王爷早该料到太妃会震怒的,她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青楼女子,您若说娶个姨奶奶倒也没什么,可偏生是侧妃,太妃娘娘哪里容得下?”

庆王双眼一瞪,怒道:“连你也敢来教训本王了?”

阿信连忙拱手请罪:“属下不敢!”

庆王愤愤地道:“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处处不顺。”

阿信献计道:“不如,请十八小主出面吧,太妃最宠爱她了,兴许能听进去一两句的!”

“放屁。她如今连本王的话都不听了,她去了能做什么啊?本王之前就是对她期望过高,可她竟然不知好歹,处处威胁不说,还拿乔生事。得了,你下去吧,本王要好好想想!”庆王挥挥手道。

阿信只得行礼告退。

菈威在聚香园与粉儿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落入了灵髻苑另一个小厮的耳朵里,他把此事跟铃儿一说,铃儿当下回去禀报了云妃,云妃震怒,传令要狠狠地惩治菈威,当夜菈威便被杖刑五十,再关进暗房里。

菈威在暗房里奄奄一息,凄惨不堪,倒教灵髻苑的侍女小宝不忍心,她与菈威是同乡,之前虽说没有什么往来,可也知道菈威是个忠直之人,断不会胡乱嚼舌根。但是她也只是一介侍女,营救不得,在暗房门口听到菈威的呻吟,不由得替他担心难过。

府内的下人,从未受过这么重的刑罚,就连偷东西,王妃也只是杖刑二十,逐出府内便算数了,杖刑五十,可真是人命了。菈威今年也不过十四岁多些,还是半大孩子一个,哪里受得起这么重的刑罚?至于暗房里,老鼠蟑螂遍地,蜈蚣和蝎子也偶见出没,菈威身上有血腥味,难免这些蛇虫鼠蚁不会出来咬他。

正好天亮之时,铃儿叫她去膳房取炖汤,她便与膳房的小翠说了此事,让她等粉儿或者小舒过来的时候,告知她们,让十八姨奶奶去找王妃,营救菈威。小翠与小宝乃是至交,两人在膳房只简单交流了两句,断不会有人起疑心,更何况时辰尚早,膳房内并没有太多人,又加上两人本来好感情,多说两句也是情理中的事情。

今日是小舒过来膳房取早点,小翠便塞了张纸条给小舒,小舒愕然,见小翠示意她赶紧走,她也便连忙笑盈盈地道:“谢谢小翠姐了!”

小翠微微一笑,道:“小主莫要嫌弃小翠做的桂花糕味道淡便行了!”

小舒道:“怎么会,小翠姐做糕点的手艺,府中无人能及啊。哎,不跟你说了,小主等着吃呢!”

小翠嗯了一声,看着小舒转身离开。

☆、第三十二章  毛乐言发火

小舒回到灵香苑,急忙打开纸条一看,上面用木炭写着几个字:菈威遭毒打,关在暗房里,请小主找王妃!

小舒大吃一惊,虽然与菈威并无深交,但是到底是因为小主而起,云妃也只是针对小主,菈威是受了无故牵连之罪。她急忙把字条交给毛乐言,毛乐言取过来一看,顿时火冒三丈。急忙便要赶往灵髻苑。

小舒拉着她道:“这里说让您去找王妃,不如咱们把此事告知王妃,让王妃定夺吧!”

毛乐言道:“此时云妃受宠,王妃若是与她起了争端,她在王爷面前告状,王妃便受了无辜牵连之罪,此事既然是因咱们而起,咱们就该自己解决,放心吧,没事的!”

小舒想了一下道:“要不,找几个侍卫跟着去吧!”

“不必!”毛乐言道,“若是让侍卫跟着去,浩浩荡荡的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更显得咱们强势云妃弱势,倒落了口实。还有,你们也休要跟来,我自有法子对付那女人。”

小舒哪里肯让她单独前去,死活要跟着去,连粉儿也说不怕,要跟着毛乐言去营救菈威。

就这样,灵香苑的三名女子疾步往灵髻苑冲过去。

去到灵髻苑,云妃刚梳妆打扮好,正慢慢地喝着热茶,她一身桃红色绣牡丹滚金边长裙,披着暗红的水貂大衣,神色竟是十分的好。

毛乐言直走进去,一屁股坐在她面前,锐利的眸子扫过她微微错愕的面容,问道:“菈威在哪里?”

云妃一怒,冷下脸道:“你这是算来兴师问罪?没规矩的贱人!”

这时候,小宝冲进来问道:“娘娘,菈威在暗房里直吼着,该怎么处理?”她看到毛乐言,似乎楞了一下,白着一张脸站着不敢动。铃儿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怒道:“饭桶,没看见娘娘在品茗吗?你是不是要学某些人一样,没规没距?”

这是很弱智的指桑骂槐,毛乐言本来不确定菈威是不是在这里,如今听到小宝进来这么一说,证明菈威果真是被毒打了了,一时火冒三丈,夺过云妃手中的杯子,一杯热茶便泼在云妃的脸上,怒道:“菈威在哪里?”

云妃浑身发抖,丹凤眼眯成细长的一道缝,咬牙切齿地道:“你竟敢泼我?”

“泼你?”毛乐言冷笑一声,“你再不交菈威出来,我岂止是泼你?我杀了你都敢!”

铃儿回过神来,尖声呼叫:“来人啊,救命啊,十八姨奶奶要谋杀侧妃娘娘了!”

顿时便冲进来几名侍卫,见此情况,都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的当下有人去找庆王去了。

云妃怒道:“你们还看什么啊?把她抓起来!”

小舒与粉儿担心得不得了,紧张地看着毛乐言。

毛乐言不知道从哪里取来一把匕首,她迅速地把匕首架在云妃的脖子上,冷冷地道;“不要逼我说第三遍,把菈威交出来!”

侍卫大惊失色,连忙道:“姨奶奶,仔细匕首锋利,伤了娘娘!”

云妃吓得花容惨白,依旧嘴硬道:“你有胆的话就杀了我,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你以为我不敢?”毛乐言手一抬,那锋利的匕首便略微深入了,一丝殷红的血迹渗出来,铃儿当下吓得尖声叫了起来。

为首那名侍卫连忙道:“姨奶奶,您若是再这样,休怪我们无礼了!”只是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的,因为毛乐言的匕首就架在云妃的脖子上,一个不小心,那纤细的脖子可就要断了。

云妃怒喊起来:“你们还不过来拿下她?是不是想我死啊?”

小舒与粉儿也没想到毛乐言竟然动刀子了,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道:“姨奶奶,莫要冲动,先把刀子放下来。”

毛乐言微微一笑:“云妃,怕了?让你亲爱的王爷来救你啊,至于这些侍卫,他们是不敢上来的,莫非不怕我手一偏,你这条小命便要魂归地府么?”

侍卫们面面相窥,都纷纷疑惑这昔日软弱的十八姨奶奶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强悍了起来,她可知道如今挟持的是侧妃娘娘?真不要命了她?

那边庆王接到禀报,急忙赶来,他一踏入灵髻苑的正厅,见到这副情形,勃然大怒,对毛乐言怒吼道:“放下匕首!”

云妃方才还嘴硬,如今见了庆王,顿时是便梨花带雨起来,嘤嘤哭道:“王爷救我!”

毛乐言冷眼看着庆王,丝毫不为所动地道,“你让她把菈威交出来!”

庆王看看侍卫,怒道:“那菈威呢?赶紧让他出来!”

小舒吓得脸色发白,上前道:“王爷,菈威被关打得半死,如尽关在暗房里!”

庆王一愣,“为什么打他?”暗房只有太妃,王妃,侧妃的屋里设立暗房,但是从来没有用过,只是用于震慑下人的。关进暗房,必须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

侍卫们连忙去暗房带人,过了一会,便见菈威被抬了出来,他后背全部都是血迹,嘴角和鼻子也有凝干的血痕,可见被打得有多么的凄惨。

他微微睁开眼睛,瞧见毛乐言,眼里便流下了泪水,虚弱地喊道:“姨奶奶救我!”

毛乐言急怒攻心,收起匕首一个耳光便打在云妃的脸上,云妃身体一偏,跌倒在地上,铃儿急忙上前扶起她。

庆王惊疑地问道铃儿:“他犯了什么罪?为何打得他这么伤?”

铃儿眸光闪烁,嗫嚅地道:“他偷了娘娘的东西,还死口不认!”

菈威喘着粗气,辩白道:“没有,菈威虽然是下人,但是进入王府将近两年,从来没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粉儿不忿,上前道:“王爷,休要听她的。是昨日奴婢看到菈威的脸肿起了老高,便追问了他,他本不愿意说,后来奴婢问急了,他才说遭云妃毒打,说他心里想去灵香苑,没有心思留在灵髻苑做事。兴许是他与奴婢诉说此事的时候被人听去了,便认定了他出来告状,这边遭受了毒打。菈威才到灵髻苑两日,哪里来的胆子偷东西?你们冤枉人也要找个好点的借口!”

庆王眸光犀利地盯着云妃,口气冷凝:“你说,是因为什么?”

云妃嘤嘤哭道:“此事妾身不知道,直到小主来找妾身,妾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杖刑多少?”

铃儿脸色发白,好一会才敢到:“五十!”

庆王倒抽一口冷气,怒道:“五十?他还是个半大孩子,你想打死他?而你竟然说不知道,关入暗房若没有你的命令,旁人哪里敢?”

铃儿跪倒在地,哭道:“王爷明鉴,确实是铃儿的主意,此事娘娘并不知道,是铃儿想给菈威一个警告,让他不许和灵香苑那边的人来往,本也不知道五十到底是多重的刑罚,至于关入暗房,奴婢认为不过是一间漆黑的屋子,正好让他反省!”

庆王面无表情,怒道:“把铃儿拉下去,打五十大板,再关入暗房,让她也反省一下!”

铃儿脸色发白,身子如同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王爷开恩啊,王爷恕罪啊!”

云妃也跪在地上哀求道:“王爷,此事原是臣妾教导无方,才导致了这些悲惨的事情发生在灵髻苑里,请王爷责罚妾身,免了铃儿的杖刑吧!”

庆王冷冷地道:“云妃果然是菩萨心肠,体恤下人,既然云妃求情,那就把杖刑减为四十九。马上执行!”

侍卫闻言,连忙上前拖起铃儿,铃儿哭爹喊娘地被拖下去,院子里一会便响起了啪啪啪的声音,还有铃儿杀猪一般的嚎叫。

云妃脸色惨白,瘫软在地上,狠毒地看着毛乐言。

毛乐言上前扶起菈威,先来他的衣裳一看,叫人惨不忍睹,已经皮开肉绽了。

她走到庆王的面前道:“王爷,此事我迟些再跟你请罪,现在我要带菈威回去疗伤!”说罢,也不看庆王一眼,命两名侍卫抬起菈威便往灵香苑走去。

云妃站起身,上前拉着庆王,庆王复杂地看着她,有些茫然地道:“本王不知道娶你回来,到底是错还是对,是本王不认识你还是你存心欺瞒本王?为了你,母妃不要本王了,皇上责难本王,连太后娘娘也都对本王失望至极!”

云妃哀声道:“王爷若是不相信妾身,大可以一封休书就让妾身出府。妾身敢用生命赌咒,菈威之事真是完全不知情,铃儿只是跟妾身说菈威不服管教,说要好好地教他,妾身听她这样说,便准了,妾身也不知道她所说的管教,竟然是这么狠心的毒打。”

“你当真完全不知?”庆王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云妃凄然泪下,“莫非在王爷心中,妾身就是这么狠毒的一个人吗?”

庆王见她如此,便开始心软了,道:“无论你知情不知情,这件事情到底发生在你们灵髻苑,你身为灵髻苑的主人,这个责任是无法逃脱的。本王会回去与王妃商量一下,到底该怎么处置你。”

“妾身愿意受罚!”云妃一脸的诚恳和内疚,“方才看到菈威这个样子,妾身的心都疼了,只恳求王妃重重地责罚妾身,也好让妾身的心好过些!”

☆、第三十三章 你叫什么名字

其实她没说这句话,庆王兴许会相信她。但是她说这句话,让庆王觉得她十分的虚假,因为方才菈威被抬出来的时候,他分明瞧见她眸子里复杂的情绪,唯独没有同情和可怜。他或许信她不知情,可这一副悲天悯人的态度,就未免让人生疑了。

只是现在他自己都烦得要紧,暂时也不想深究这个事情,加上,若真查清楚她是个心肠如此歹毒之人,只会让他更加懊恼为了她而让自己堕入这一个难以拆解的局面。

所以,他虚应了几句,便离开了。

铃儿被打三十大板的时候便熬不住晕过去了,云妃见庆王离开了,连忙命令侍卫停止,侍卫为难地看了云妃一眼:“王爷的吩咐,我等不敢不从!”

云妃怒道:“剩下的,我代替她受!”

侍卫哪里敢打?只得任由云妃命人架走铃儿,此事就算不了了之了。相比起菈威所受的苦,铃儿这还算不得什么。暗房自然也是不关了,云妃命人马上去请大夫,止血疗伤,统共算下来,铃儿也就是痛一场而已,还得云妃的关顾怜爱,以后更多了几分重用和疼惜。

菈威被带回灵香苑,毛乐言也立刻命人去请大夫过来瞧他,衣服贴着伤口,血迹凝固了,要疗伤都是一件苦事。轻轻地碰触衣服,他便疼得直纠眉头。

毛乐言稀释了酒精为他消毒,再铺上三七粉,大夫来到的时候见到这个情况有些诧异,“小主懂医书?”

“皮毛而已,大夫劳烦给他开止痛去腐散瘀的药,先让他没这么疼痛再说吧!”毛乐言见菈威这样,也十分难过,这孩子也实在太遭罪了。

大夫瞧了伤势,道:“处理得很好,血水不再渗出来了,我再开些药粉,等晚上为他清洁伤口的时候在撒上去。”

“有劳大夫了!”毛乐言道。

菈威趴在床上,感动地看着毛乐言为他张罗这个张罗那个,他虽然很痛,但是也知道是毛乐言为他清洁伤口和上药的,这王府里的主子,就算一向慈善的林妃,也不会这样做,菈威顿时觉得自己很幸福,这些痛苦和委屈也都顿时不重要了。

小舒和粉儿都红了眼,粉儿愤愤地道:“真是个狠毒的货,也难为她下得了手?如今一切都推给了铃儿,铃儿虽然也罪有应得,可她就轻易地逃过了。”

“她倒也吓得够呛了,你没看见方才小主的刀子架在她脖子上的时候,她其实是吓得鼻孔都没肉了,我真是不明白了,她一个劲地跟咱们姨奶奶过不去是为了什么啊?她自己当宠,又是侧妃,半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吗?不是我说,这样的女人,王爷不用多久便一定生厌!”小舒哼道。

毛乐言凝声道:“王爷最近与我走得近,她以为王爷宠爱我,自然对我百般挑衅,又加上她刚嫁进来的时候,我说过她的出身不能为侧妃,她自然是记恨在心了。”

“要对付,大可以针对咱们灵香苑的人啊,菈威只不过想来,至于这么刁难他吗?姨奶奶您当日说得确实没错,她就是不适宜做侧妃!”粉儿一向直肠直肚,见菈威受了这样的对待,同为下人,她真的觉得很难受。

毛乐言没有再说话,命小舒和粉儿好生照顾菈威,自己一人走了出去。

她整个人窝入沙发里,用一条长毛巾包裹着微寒的身躯,方才为菈威疗伤的时候,菈威整个人都在颤抖,他疼,但是一生不吭,是个好孩子。但是,他是不该受这些苦的,是她连累了他。云妃要对付的人是她,菈威是替罪羊,她好气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强硬地把菈威要回来,所幸这一次只是受伤,若果真出点什么意外,她这辈子都会谴责自己。

冬日的暖阳淡淡地从门窗渗透进来,昨夜的小雪开始融化,在阳光的蒸发下,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冷了几日,气温终于有所回升了,但是,毛乐言却知道,冬天才刚开始,以后更冷的日子会继续来袭。

庆王灵香苑,一踏入院子,就看到毛乐言在正厅里卷缩着,神情黯然。见到这样的她,他忽然觉得心内有负疚感。他一步步走过去,毛乐言抬起头,看到他,眸光停留在他脸上约莫两三秒,才淡淡地道:“你来做什么?”语气没有什么挑衅,只是淡淡地问句。

“菈威,没事吧?”庆王有些不自在,真看不惯她这一副死老豆的表情,仿佛在任何时候,她都应当是一副神气活现的表情,这仿佛已经成为她的标签,所以看到她如此的黯然,他心里几乎要渗出酸水来了。

“上了药,大夫说也挺严重的,不过没有生命危险!”毛乐言回答说。

“哦!”庆王坐在她身边,神情有些拘束起来。

毛乐言顿了一下,问道:“太妃还是不愿意回来?”

庆王没想到她还关心这个事情,心里顿时生出一丝感激起来,烦恼地道:“她说要剃度出家,本王已经命住持大师尽量拖着了。只是母妃的性子一向倔强,这样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毛乐言沉默了一下,又道,“那,趁着如今得空,我们去去吧!”

庆王一时没会意过来,问道:“去哪里?”

“镇国寺啊!”毛乐言白了他一眼道。

庆王愕然了一下,连忙道:“你愿意去?”

“你是王爷,我不是还得看你脸色吃饭吗?况且老人家气久了也不好。只是,你也知道,我毕竟不是毛雪莲,未必能帮得上忙的!”毛乐言心里也有些不踏实,跟老人家打交道,她一向不是内行。

“试试吧,现在什么办法都要试试了,这件事情已经传到宫里。太后身子一向不好,皇上说为了这个事情,她老人家也动怒了。”庆王有些懊恼,道:“若是早知道会酿出这么大的风波,本王说什么也不娶她进门了。”

毛乐言摇摇头道:“婚姻是一辈子的承诺,你既然娶了人家,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说什么后悔?难道你不是深爱她才娶她的么?”

“深爱?”庆王想了一下,有些茫然地道:“本王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她与众不同,她开始的时候并不理睬本王,后来本王去得勤了,她才慢慢地跟本王好起来,而且她跟了本王之后,便声言不再接客,本王也很感动,加上老鸨总是在本王面前说她的好,总之,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了,竟然就答应了娶她为侧妃。”

“你也挺二百五的!”毛乐言摇摇头,十分不理解地道。

“二百五?”庆王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大概和痴情差不多!”痴情和痴呆只相差一个字,确实是差不多的。

“哦!”庆王道,顿了一下他又解释,“那倒说不上痴情,这府里的女人,都是母妃要娶的,本王真正属意的却是一个都没有,包括你,也是母妃看上了你,然后命人去找你爹说亲,这府内的女人都是这么来的。”

毛乐言惊奇地看着他,这也难怪他会娶云妃,或许,她多么的不好,也是他自己娶回来的,真正属意的,就算未必深爱,也到底代表了他当时的真实意思。

“那王妃,总是你自己喜欢的吧?”毛乐言又问道。

庆王笑道:“王妃?是太后赐婚的,王妃这些年确实也为本王打理王妃妥妥当当,本王很是感激她!”

“那你们是半点感情都没有?”毛乐言诧异地问道,本以为王妃和他年纪相当,应该是少年夫妻,多少有点真感情在的。

“感情有的吧,哎,本王也不知道,”他有些烦躁了,“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啊?这事儿和感情有什么关系?”

毛乐言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成亲啊,大哥,一辈子的事情,没有感情成亲有个屁用啊?成亲之后意见不合,吵架比吃饭还多,有什么意思啊?”

“吵架?谁跟跟本王吵架?”庆王鄙视地看了她一眼,“女人说话还是文雅点好,什么脏话都挂在嘴边,也不怕人笑话你!”

“好吧,府内的人都用尽心思去讨好你,自然没有人跟你吵架的,不过,王爷,这样的夫妻有什么意思啊?思想不一致,行为不一致,道德观念不一直,甚至连社会价值观都不一致,你们之间除了上床办事,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毛乐言无语,同时也告诉自己,这在古代只是个别情况,她在现代的时候看了好些古代的爱情小说,爱情在古代一样的缠绵悱恻,只是这一个不知道情为何物的庆王爷二百五才是这样的。

庆王瞪直了眼睛,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最后,才愤愤地道:“乱七八糟,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东西!”

好吧,夏虫不可以语冰。毛乐言住嘴了,省口气暖暖肚子还好。

两人显然是找不到共同的话题,最后,庆王烦躁地道:“不是要去镇国寺吗。还不启程?”

毛乐言真想给他几锤,这二百五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求人的?真是二世祖,官二代的作风。

毛乐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而且是十分重要的一个问题,她扬头看他,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庆王一脸抓狂的神色,“你。。。。。。。”

“我不是毛雪莲,不知道你的名字有什么奇怪的!”毛乐言没好气地道。

庆王悻悻地丢下一句话:“本王叫刘显,你记好了!”

刘显,好吧,她认识一个叫刘产的,那个害得她命丧黄泉的贱男。

☆、第三十四章

一路去镇国寺的路上,两人都相对无言,庆王脸色臭臭的,仿佛有些生气。毛乐言也不知道他气什么,干脆不说话,这些官二代的性格一般都比较怪异,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她才不要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镇国寺内,一群僧人正在劝说,听说皇家也派人去了,定国王爷的夫人早早便来了,如今正在禅房里劝说着呢。

但是,太妃一意孤行,定要剃度不愿意再回府,弄得定国王妃也没了法子,一个劲地骂庆王。

庆王与毛乐言来到的时候,寺门已经打开,两人一直走进去,僧侣看到他来,都松了口气。定国王妃劝说了一阵,便走到门外去,刚好毛乐言和庆王走进来,王妃见到他,瞪了他一眼,道:“瞧你做的好事,往日你做事也不是这么没分寸的,这还有没有规矩了?若是嫂子这一次出家了,以后咱们定国王府便不与你往来。”

定国王爷与庆王的父亲是亲兄弟,一个母妃的,所以两家来往得很亲密,定国王妃更是看着庆王长大的长辈,说话的分量十足。

庆王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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