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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帝王别追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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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王瞧着两人,顿时觉得气氛有些怪异起来,他甚至觉得皇上和毛乐言之间有一股奇异的情愫在滋生,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他清清嗓子道:“皇上,这一次入宫,是告知你,那孩子已经找到。”

皇帝与莫离一喜,齐声问道:“找到了?”

庆王道:“没错,确实是在静王府找到的,是刘泽中命人抓走他,也是刘泽中下令把陈家灭门的。”

皇帝一拍御案,怒道:“果真是他,千方百计留在京城,朕就知道他有所图谋。那孩子如今何在?已经送回镇国王府了吗?”

庆王摇摇头道:“还没,如今还在毛苑里。”

“安全吗?”皇帝问道。

庆王脸色微变,毛苑里没有任何侍卫,只有几个不懂武功的丫头和小厮,一旦敌人得悉孩子的下落,小舒等人必死无疑的。他正想说话,却听到毛乐言道:“安全,一般人进不去。”

“静王手下的,不是一般人。”莫离提醒道。

毛乐言自信地道:“放心吧,只要是带着敌意去的,没有人可以走进我的屋子。”她离开毛苑的时候,布下了结界,寻常人可以进出,但是一旦心存歹意,会立刻被结界弹开。这天下间能破这个结界的,只有龙家的人。而龙家,却不会对毛家的人心存敌意,两家渊源颇深,虽一直不相见,但是龙家的知己唯有毛家,毛家的知心唯有龙家。

“这么奇怪?”莫离有些不相信,莫说莫离不信,皇帝与庆王都不甚相信。只是两人对毛乐言都有初步的了解,知道她是有些能耐的人,她既然敢这样保证,那事情想必都安排妥当了的。

“对了,是谁从静王府重重侍卫手上把人给抢回来的?”皇帝询问道,他知道刘泽中身边的侍卫,全部都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此人大手笔,沾他身边的人,都有无尽的荣华富贵,潜心学武是为什么?自然是为了一朝富贵。刘泽中认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有个价,只要是值得的,他都愿意给。因为他的慷慨,所以他身边越来越多高手,也因为如此,他的势力也越来越巩固。

“是她。”庆王气势弱了一度,指着毛乐言道。

“是你?”皇帝与莫离又是一惊,莫离惊愕地问道:“你带了多少人去?”

“单身匹马。”毛乐言道,顿了一下,又解释道,“当然,蛮干不行的,只能智取,我抓了刘泽中,逼他们交出孩子。”她简洁扼要地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自然也把剁了刘泽中一根手指头的事情说了出来,直听到皇帝与莫离都不吭声。这个计划换做在场三位男士任何一个去做,都不能成功。刘泽中身边的高手,个个都不是吃干饭的,在那么多防护中,她竟然如同探囊取物般容易就把孩子夺了回来,并且没有人能追的上她,单单这点,已经教大家震骇。

最后,莫离心悦诚服地道:“毛姑娘,在下生平很少服人,但是这一次,真的要对你写一个服字。”

这么说,倒让毛乐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其实在她所经历的事情以来,这个算是最没惊险的了。她道:“这个倒没什么,只要时机拿捏得准确,这个很容易办到的。”

皇帝沉默了一下,道:“以后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是不要去做了。”

毛乐言心内微微感动,其实庆王对她也关心,他的生气就证明他在乎。只是他比较顾及自己大男人的面子,不愿意把关怀说出来。她也感激庆王对她的关心,可如此拐了十八个弯出来的关怀,却有些变味,不像皇帝这句如此原汁原味。而毛乐言此时还不知道,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无论那个人说了什么话,都觉得是最美好的。爱情,在不知不觉中滋生。

毛乐言微微低头,应道:“是,我以后会量力而为的。”

庆王心头有些不是滋味,他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出皇上与毛乐言之间的暗涌。而他此刻也是不知道,原来在乎一个人,是会严重扭曲人的判断能力,他现在简直觉得毛乐言是在引诱皇上,否则,她为何这么一副带羞的表情?而他更不知道的是,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爱上了这个怪异而另类甚至有些粗鲁的女人。

莫离是旁观者,自然能看清三人之间的怪异,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毛乐言,又看了看一脸吃味的庆王,还有眸光有些深沉的皇上。他心底微微叹气,爱情的力量不容忽视啊。

皇帝也觉得气氛有些怪异起来,他转移话题道:“毛姑娘,自从入冬之后,母后总是胸口隐隐作痛,劳烦你去看看吧。”

毛乐言面容有些僵硬,她虽然是医生,但是没有任何检查仪器,也没有任何药物,就算查出病情,也不会对症下药啊。或者说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想起之前入宫医病那一次,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当时大概是发穷恶,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当时真没想过一旦要开药的时候,她怎么去写药方。上一次是错有错着,但是这一次,不会这么好运了。

她委婉地道:“宫中有御医照料着,我去有些不合规矩吧。”

“母后如今只相信你,她总是跟朕唠叨,说要把你召入宫中,为她诊治一下才安心。”皇帝道。

都说到这份上了,毛乐言也不能不答应,只得道:“承蒙太后的错爱,我尽管去看看吧,只是上次不过是碰巧,并非真的是我医术高明,说起医术,我是如何也比不上御医的,所以,我只能是给些意见,一切的治疗方向还是以御医为主。”

大家也只当她是谦虚,莫离笑道:“行了,之前御医会诊了这么久,连个病因都查不出来,反倒是你入宫瞧了一下,前后不过一刻钟就下针治疗了,不出一天,太后就痊愈,你这种医术还不算高明?自谦过头,可就是虚伪了啊!”

毛乐言苦笑着,不再辩解。对中医,她真的所知不多啊。

太后听闻皇帝带着毛神医求见,大喜过望,连忙宣他们进来。

当毛乐言以女子的装扮站在太后面前的时候,太后大为诧异,愕然道:“你竟然是女子?”

毛乐言上前行礼,“小女子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太后脸上的诧异被欢喜所取代,她甚为欢欣地道:“好,算是为咱们女子争了一口气,莫让天下的男儿小瞧了咱们。医道艰辛晦涩,也难为了你竟能有今日的修为。”

毛乐言想起医科几年,实习几年,硬生生把红颜熬成老妇,确实也艰辛。而在现代的医院里,黑幕重重,救死扶伤成了一门生意。她有些感慨地道:“这条路,确实不好走啊!”

太后微微点头,道:“那就劳烦神医为哀家诊治一下。”

毛乐言回身看着皇帝与庆王等人,道:“能否请大家先出去?”

皇帝点点头,对庆王道:“先出去吧。”

庆王虽然与毛乐言在一起的时间长,但是从不知道她会医术,所以这一次想亲眼留在这里见证一下,所以他道:“为什么要出去?看看不行么?”

太后笑道:“你这傻小子,人家的独门医术,若是让旁人学去了,那还得了?让你出去就出去,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庆王见太后发话了,只得瞪视了毛乐言一眼,嘟哝道:“神神秘秘的,一点都不光明磊落。”

☆、第八十四章 萌芽

毛乐言本来心中就不安,如今见庆王总是刁难,不由得也瞪了他一眼,低声道:“出去啊!”

庆王见她神色有异,微微诧异,当下也不多问了,转身与皇帝莫离等人一同出去了。

太后身边,就只剩下两个伺候的宫女和一个姑姑,毛乐言让太后躺在床上,听脉后询问了太后病症,“左手有没有总是发麻,或者有闪电般的疼痛闪过?”

“有啊,御医此乃是痹症,建议哀家多活动手脚。”太后道。

毛乐言微微点头,“适当的活动是需要的,但是不能过激,您的身子最好的运动方式是散步,其余的一起,不建议。尤其是大喜大悲的场合,也最好不要参加太多。注意情绪的变化,一旦激动的时候,一定要放松自己,尤其在发现胸部出现扩展性疼痛的时候,在舌头底下含人参片,参片这个东西一定要随身携带。”毛乐言初步可以断定是心脏病,心脏病有很多种,没有检测的仪器,她不能确诊属于哪一类。现代的西医依靠仪器器材,渐渐地丧失自己的判断能力,有时候经验比起仪器,经验显得太苍白无力了。医学的进步,其实是仪器的进步,而作为医生的,见见地变成一台机器,根据仪器的出来的数据开药治疗,这进步同时也是一种弊端。至少,此刻在毛乐言看来,就是弊端。

“哀家是什么病?是血瘀之症吗?”太后问道。

毛乐言知道血瘀是指血液循行迟缓和不流畅的一种病理状态,如今她不知道如何跟皇太后解释两者之间的联系,沉思了一下道:“也算是血瘀的一种吧。”毛乐言知道这个解释很牵强,但是如今也不知道如何跟她解释这个心脏病。她通过问诊后,初步怀疑是冠心病,属于供血不足而引起的心肌机能障碍和(或)器质性病变,故又称缺血性心肌病。至于能否和中医的血瘀之症吻合,这个还真的需要了解一下中医才行。

“那应当如何治疗呢?”太后问道。

毛乐言沉吟了一下道:“如今太后属于早期症状,这样吧,御医开的药您照着吃,我也会另外想想法子。最重要的是太后娘娘不能过于激动或者情绪变化起伏太大,饮食上多吃清淡的食物,多喝茶。过于进补的汤水暂时停了,可用丹参煲水喝,尤其在胸口发生疼痛的时候,一定要用注意休息,千万不能动气。”没有硝酸甘油,她可有尝试研制复方丹参滴丸,这种用中医理论研制的药物,对发病的时候尤其有帮助。

“就这么简单?”太后诧异地问道。

毛乐言笑笑道:“做一天是简单,但是长久这样做,可就不简单了。太后娘娘,我会回去研制一种药丸,再送入宫中,这种药对于发病之时有特别的疗效。”

“那,就有劳神医了。”太后端正神色道。

“太后莫要客气,其实不止太后有这个病,庆王府太妃也有这个病,只是她的要比太后的严重一些。我现在也在想法子医治太妃。”毛乐言直言道。

“她的身子一向不太好,不过这些年素食静心,倒也比之前好些了,记得以前她也是经常昏厥,说胸口疼痛。最近这两年已经少了发病,大概是显儿这个傻小子气的,前一阵子那个什么青楼云妃,可真是把哀家也气得够呛的。”太后说道。

毛乐言不置可否,道:“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去操心吧,人总要经历事情才会成长。这云妃好不好,他如今也知道了。”

太后点点头,道:“那宁妃听说是以前庆王部下的女儿,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又进了青楼,哎,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咱们皇族的子息运真薄弱,好几个亲王,努力了半辈子,也生不出一男半女来。最厉害的要算是静王了,他的王妃一共生了三个儿子,可惜她自己倒是个薄命的人,还没享福就走了。”

说起这个事情,毛乐言还真有些好奇,庆王无子,皇帝无子,镇国王无子,定国王爷只有一个女儿,莫非这个帝皇家被人下了诅咒?

毛乐言没有问前朝之事,这些事情在帝皇家一般都是禁忌。

“随缘吧,会有的。”毛乐言只能这样安慰道。

太后点点头,又忧心忡忡地道:“你说不急是假的?哀家夜里翻来覆去想的就是这个问题。你说若是寻常百姓家,没有就没有了,可偏偏是帝皇家,这祖宗的基业都寄托在子息上,你说皇帝无子,日后这皇位岂不是要争个头破血流?江山血流成河,百姓流离失所,咱们刘姓江山不保,哀家日后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毛乐言有些黯然,若帝王无子,这些纷争是在所难免的。多子,是内斗,无子,是外乱。总之都免不了一场风波。

她又宽慰了太后几句,让她以自己身子为重,才转身出殿。出了寝殿,在宫女的带领下进入偏殿,皇帝与莫离庆王三人神色凝重地在商议事情,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过去打搅他们。她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皇帝蹙眉注视着莫离,倾听着他说话。他的眸光专注,嘴唇微微下弯,严肃而冷凝,帝皇的气势浑然外溢,尊贵无比。明黄的衣饰映照着他严峻的面容,纤长的手指放在太师椅的扶手上,食指轻轻敲动着梨花木扶手,偶尔一敲停下,他的眉心会蹙得更紧,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眸光中可见薄怒。坏了,都说一个男人专注事业的时候是最具魅力的,毛乐言这一刻,可以说被电到了。

庆王发现了她,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皇帝,脸色微微一沉,起身扬声道:“来了就出来吧。”

毛乐言看了他一眼,脸色有些微红,被他发现自己刚才在偷看皇帝,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她走出去,皇帝问道:“如何,母后的身子可有大碍?”

毛乐言道:“初步还好,只是老人家有些心血管疾病也属于正常,多加注意就是了。”

皇帝安心下来,“那就好,还劳烦毛姑娘经常入宫为母后诊治。”

“一定,一定!”毛乐言虚应道。

庆王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出宫吧。”

皇帝微微一愣,“出宫?用了午膳再走吧。”

庆王摇摇头道:“不了,母妃身子也不好,还要毛神医去看看。”他有些怨恨地瞪了毛乐言一眼,毛乐言眸光垂下,看着自己脚上的羊皮靴子,不做声。听得出庆王语气的讽刺,但是此刻,不欲与他争辩。

“哦,是这样啊。”皇帝眸光闪过一丝失望。

庆王拉着毛乐言匆匆告辞,毛乐言仓皇中抬头看了皇帝一眼,他的眸光也跟随她,四目交投,大家都有些难掩的不舍。

莫离作为静静地看着,也不做声,笑容从脸上隐去,他有些忧愁,预感有些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等庆王与毛乐言离开之后,莫离才道:“这个毛姑娘,是显的什么人?”

皇帝淡淡地道:“他说是他府中一位姬妾的姐姐,以前借住在王府。”

莫离试探性地笑道:“姐姐?不过看显的模样,似乎喜欢上这位姑娘了。”

皇帝微微一怔,“显喜欢的不是嫣儿么?”嫣儿,也就是宁妃,自小是庆王刘显的梦中情人。

“但是,他自从娶了嫣儿,哪里见他有过甜蜜的神情?或许他是曾经喜欢过嫣儿,可那都是年少的事情了,如今,大家都长大了,误把以前少年时候的懵懂视为爱情,是很愚蠢的行为。”

皇帝面容深沉,不置可否。只是他心中却掀起了一波烦乱的情绪。仿佛显喜欢毛乐言,对他而言是一种困扰。撇开这一切,让他把毛乐言迎进宫中,他是不甚愿意的。他总觉得她这样的人,就像是一条无忧无虑的海鱼,只能在宽阔的海洋里自由自在地游动,宫中的生活不适合她。就是这样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的情绪,让他觉得混乱起来。他不希望毛乐言与庆王在一起,也不会迎毛乐言入宫,他希望日子一直这样下去,他和她之间保持这样的关系,而她和庆王之间,也最好不要太过亲近。

或许是害怕吧,总觉得毛乐言是个危险的女子,她总是让他失去判断能力,在山上如是,如今也是如此,他怕,是因为他肩负江山社稷的重任,他不能被一个女子影响自己的情绪。他从未有过这么彷徨的心情。

莫离见皇帝不做声,有些担忧地问道:“渐,你该不是?”在两人独处的时候,莫离总是称呼他年少时候的名字。

“不是!”皇帝立刻否认,不用问,他也知道莫离要问什么。他立刻否认,不心虚,是因为他还没觉得自己已经爱上了毛乐言。他只是觉得她有些特别而已,真的仅此而已。

“不是就好,我真不想你们叔侄两人为了一个女子起纷争。”莫离道。

皇帝嘴边绽开一抹苦笑,“怎么会?就算朕真的喜欢她,只要是显儿喜欢的,朕都不会跟他争。”刘显为他,为这个江山付出太过太多了,何况,又是刘显认识她在先的。

莫离松懈了一口气,若有所思地道:“诚然,这个毛乐言倒是挺特别的。”

“岂止是特别?你是没见识过她的轻功,朕相信,放眼武林,没有人能及得上她。”皇帝亲眼见过她施展轻功,如今想起还觉得震骇。所以她能从一众武林高手中把那孩子救出来,在他看来也不是诧异的事情了。

☆、第八十五章  求婚

庆王与毛乐言出了宫,在马车上庆王一言不发,脸色铁青。毛乐言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也干脆不做声。没见过这么爱生气的男人,就算生气,也该有个理由才是。想起方才,最得罪他的大概就是不让他看着自己诊治了。若是连这个都要气一顿,真不知道他小气到了什么程度。他又不是学医的人,就算看着她诊治又如何?

马车哒哒哒地往庆王府奔驰而去,车道两旁的百姓把手卷缩进袖子里,迟缓地行走着。这么寒冷的冬天,若不是必要,谁都不想外出。

毛乐言掀开帘子看了一下,觉得有些百无聊赖。来往的人群像是在水底潜行的鱼群,转瞬即逝。脑海中想起方才与皇帝的对视,心中幽幽地叹了口气,在现代的时候,未曾对一个男子有过这样的情愫。在年少的时候,她唯一做过的一个梦,就是嫁给王杰,做他的新娘。到最后,但是,她也知道那不是爱情。她只是喜欢他的歌,沉溺在他歌声的悲伤中。

但是,现在她意识到了一些事情正在渐渐发生。很奇怪的是,身边这个 男人与皇帝一样的优秀,但是她对着庆王这么久,愣是半分爱意都生不出来,倒是对一个未曾见过几次面的人留了心,并且烙下了痕迹。

“你喜欢皇上,是吗?”庆王沉默了许久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带着沉暗的气息问她。

毛乐言虚笑了一声:“神经病。”心中有些悸动和不安起来,有这么明显吗?

“你当本王是瞎子?你们在山洞两天,都做了些什么?”庆王沉着脸瞪视着她问道。

毛乐言戳着他的脑门,道:“隐私,你懂吗?”

“说,你是不是跟他。。。。。。。”他脸上涨红,话说出了一半,却问不下去了。

毛乐言斜眼看他,“就算我跟他做了什么,值得你这么生气吗?别告诉我你喜欢上我了。”

“放屁!谁喜欢你?本王只是警告你,你现在身份未明,来历不明,最好不要接近皇上,否则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庆王有些气急败坏,更有些心虚,所以虚张声势地怒骂她。

“你不让我接近,我偏接近!”,毛乐言故意气他。

“你要死,本王不拦着你。但是别说本王没警告过你,你的来历一直都让人怀疑,如今朝中三党作乱,一旦出了点事情与你相关,就算你是无辜的,皇上也会宁宁枉勿纵,你若是想保命,就乖乖地呆在毛苑,闲事少理。”须知道恫吓是一件很下三滥的手段,但是庆王已经没有办法,只能像小孩子一般,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毛乐言不做声,她知道他说的事情都会发生,就算最后皇帝相信她,旁人若不信,他也保不住她。最好的办法确实如庆王所言,闲事少理。

庆王见她不做声,便道她害怕了,心中更是烦乱,他还没试过这么无助过,要用恫吓的手段来阻止她接近皇上。可若是不这么做,他心里更是虚得很,空荡荡的,总怕他们之间发生些事情。

见她不做声,庆王也知道自己有些过火了,他沉默了一下道:“本王不是说想要管你,只是你出事牵连甚广,毛家的人也会被你拖累。”

毛乐言这才想起自己的所谓娘家,说起来也好久没有回去看过了。真心不想去毛家,那一家都是趋炎附势的货,那小妹雪雁整天缠着她要见庆王。想到这个,她笑着问庆王,“我那小妹似乎对你很有好感,不如你把她娶了吧?”本是一句戏话,用来揶揄一下庆王的魅力的,只是庆王却猛地侧脸看他,冷声道:“你让本王娶你妹妹?”

毛乐言吓了一跳,“你这么严肃干什么啊?不是跟你说笑吗?”

庆王沉声道:“好,假若你愿意,那本王马上便命人去提亲。”

毛乐言连忙阻止,“千万不要,我说笑而已。”开什么玩笑,虽然雪雁一直都想嫁给庆王,但是庆王已经这么多老婆了,雪雁嫁过来,岂不是让她受苦?而且宁妃也不是好惹的人,雪雁那小可怜包,哪里是她的对手啊?

庆王干脆把话挑开,“她不嫁过来,那若是让你嫁给本王,你愿意吗?”

毛乐言笑容渐渐收敛起来,看着他问道:“你是说正经的?”

“本王什么时候跟你说笑?”庆王恼怒,抿紧了嘴唇冷道。

毛乐言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

庆王审视着她,她眸光中闪过的是害怕而不是欢喜,他咬牙切齿地道:“本王喜欢你,有什么问题?皇上喜欢你可以,为什么本王不能喜欢你?”

毛乐言有些惊惶,脑子有些打结,“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你怎么会喜欢我呢?你一直那么嫌弃我,说我粗鲁,说我笨,说我没女人味,说我神经病。。。。。。”

“你胡说,本王什么时候这样说过你?那是是你自己对自己的评价。”庆王打断她。

“没说过吗?”毛乐言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别打岔啊,我生怕第一次被人家表白,你让我自怜一下。”她忽然想起并非第一次被人表白。在现代的时候刘产跟她表白,然后污蔑她勾引他,于是,她一命呜呼了。女人的嫉妒不容小觊,庆王府那么多女人,一人一刀还不把她刺成刺猬?她陡然清醒过来,搭着他的肩膀道:“兄弟,别开玩笑了,你不能喜欢我。”

“谁跟你是兄弟?本王要正式娶你。”庆王扬开她的手,伸手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正视自己。

“你那么多老婆,我不嫁,我不要做姨奶奶。”她被捏着下巴,说话也含糊不清。

“你可以做侧妃,甚至,本王休了王妃娶你。”庆王是来真的,他双眼有些凶悍的光,不容毛乐言逃避。

说到王妃,毛乐言猛地一激灵,打开他的手,“你胡说什么?第一,王爷只能有两个侧妃,你已经满名额了。第二,王妃绝对不能休,她做错了什么?她一心一意地对你,你上次让她亲自去青楼为你说亲,你想过她的感受没有?现在你想娶别的女子,又要狠心地把她休了,刘显,我警告你,你敢这么没心没肺,我立刻让你入宫做太监。”她说的那么义正词严,完全不记得她就是庆王要休妃的元凶。不管怎么样,她不能做第三者,所以,她不会嫁给皇帝,更不会嫁给庆王,她需要的是一夫一妻,一个丈夫一个妻子,而不是一个夫人一个妻子。

“那,你可以做本王的夫人。”侧妃下还有夫人,他至今连一个夫人都没有。

“说得就跟山贼似的,我不做你的压寨夫人。”毛乐言道。

“毛乐言,你跟本王正经点。”庆王怒吼一声,把外面赶车的车夫给吓了一跳。、

毛乐言捂住脑袋,“算了,别说了,你还是娶雪雁吧。”反正雪雁也想嫁入王府,哎,真心不能理解啊。

庆王的脸当下阴沉了下来,他撂下一句话,“你别后悔。”便掀开帘子跳下车。毛乐言掀开帘子向后喊道:“你去哪里啊?”

庆王只冷着脸不说话,马车哒哒哒地往前奔跑着,毛乐言连忙让车夫停车,然后她跳下车一路小跑回到庆王身边,蹙眉道:“咱们不说这个事情好不好?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可以和平共处,何必要破坏这种平静呢?”

庆王看着她,她白皙的脸上带着一丝惆怅,鼻头红红的,嘴唇也有些哆嗦,天气真心冷,他叹息一声,伸手暖和了她的脸颊,道:“回去吧,不说了。”

毛乐言笑了一下,跟着他一同走到马车前,心里却愁苦不已,脸上的笑容是硬挤出来的。庆王无疑是高富帅一个,能看上她其实也是她的造化。若果她是雪雁这般思想的女子,没有受过现代的教育,她大概会嫁给他吧。可是,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夫妻,终此一生都只有对方,无论贫穷与富贵,无论疾苦与病困,都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她要嫁的就是那样一个男子,也相信有这么一个男子在等着她,只是还没出现而已。

都等了这么多年,她不在乎一直等下去,直到那个人的出现!

她认为,对皇帝那是一时的激情,她不会这么容易就标签为爱情,爱情,在她心中的诠释,必须首先是天雷勾动地火那般的轰动,而绝对不是这样四目交投,只能无语凝噎。

对庆王,说好听一点是蓝颜知己,说难听一点就是兄弟。试问,她怎么能嫁给自己的兄弟呢?真心惆怅啊。

两人一同进入庆王府,进入王府的时候,庆王执意要牵起她的手,这么一来,府中许多人都看见了。王爷曾几何时会愿意这样做?就连最受宠的宁妃,也不曾在大庭广众之下牵手。

所以,当太妃与玉姑姑看到两人牵手而来的时候,都吓了一跳,太妃扶了扶有些歪倒的发髻,眸光停留在他们的手上,道:“你们?”

毛乐言想挣扎,却被他用力地握住,毛乐言只得说:“太妃,玉姑姑,不要误会,我们在打赌!”

“赌什么?”玉姑姑好奇地问道。

毛乐言看似老实地道,“赌谁能先不上茅厕。所以我们牵着手,一旦谁先去,谁就得放开手。”

“显儿,真的?”太妃侧脸问道。

庆王瞪了毛乐言一眼,道:“母妃,上次你不是问我的意见,说要把她收为义女的?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意见,我反对,我要。。。。。哎呀。。。。”

毛乐言心中一急,连忙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庆王怒视着毛乐言,一副要揍她的模样。

☆、第八十六章  宁妃吃醋

毛乐言手心用力地捏了他一把,并且狠狠地还以他一个白眼,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敢说我我杀死你。”

庆王蹙眉与她对视,他与她眉目间都有一丝恼怒,毛乐言不喜欢这样的威迫,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这么贸贸然告知家长,让她觉得很不爽。

庆王心中的怒火陡然升起,他冷然道:“母妃,我想去毛雪雁。”

太妃与玉姑姑一愣,“毛雪雁是谁?”

毛乐言也微微怔愣,看着他道:“你别胡说。”

庆王本来只是气话,如今见她阻止,便道她在乎,赌气地道:“怎么样?本王不能娶么?”

太妃侧身问毛乐言,“谁是毛雪雁?”

毛乐言按捺住心头的怒气,道:“是我的妹妹,与王爷只见过一次。”他都那么多老婆了,还要去糟蹋她妹妹,而且,他也不是真的喜欢她,不过是为了赌气。

“见过一次就要娶人家?显儿,她的性情你都了解吗?”太妃倒是乐见其成,这王府的女子越多,她抱孙的机会就越大。只是没了解过性情,焉知道娶回来之后会不会变成罗云裳那样的恶妇?

“她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不像有些人总是嫌弃我。”庆王说罢,斜眼冷看了毛乐言一眼,毛乐言低着头,没有搭腔,他说的倒是实话,雪雁确实很喜欢他,上次她回去,她还一个劲地问庆王的事情。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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