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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帝王别追我-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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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王幽幽叹息了一句,刚才冷若冰霜的脸也变得柔和起来,他轻抚着肩膀上的玉手,柔声道:“天气寒冷,你回去睡吧,本王先去处理些事情,马上就回来。”
女子乖顺地点头,道:“快去吧,那人应该还没走远,只等着你拿孩子交换。把泽中换回来吧,灭陈家门虽说是泽中的主意,但是你也没反对,那孩子咱们能抓第一次,就能抓第二次。”
“恩,本王知道了,如儿,回去睡吧。”静王拍拍女子的手,回头凝视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女子身子斜斜靠在墙边,看着静王的身影消失在回廊里,她嘴角浮起一丝淡然的微笑,一名侍女上前道:“夫人,天气冷,回房间去休息吧!”
女子道:“嗯,你去炖些汤水,让小王爷一会回来喝。”说罢,她缓缓转身进去了。
毛乐言其实没有离开静王府的范围,这所静王府有些破旧,本来静王被封西南王,这所府邸便很少入住,这两年更是在西南筹谋他事业,很少回京。现在是因为要笼络朝中官员,所以才借太后的病回京。名为伺候皇嫂,实际是暗暗活动。
毛乐言依旧在刚才的琉璃瓦顶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只是带着这位小王爷盘旋了一圈,又回到了琉璃瓦顶上,她亲眼看到静王与那位貌美女子的对话。她对那位女子也用近乎惊艳的态度看待,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女子可以媚入骨头去,甚至让同为女子的她见了也不禁怜惜万分。
刘泽中小王爷被她用定身咒定住,他动弹不得,只能用眼睛狠狠地盯着毛乐言。毛乐言捏着他的脸颊笑道:“不必你说,我也知道你在问候的全家。我全家都很好,有心了。”刘泽中怨毒地盯着她,眸光里射出凶狠的火光。
毛乐言啧啧两声道:“想不到竟然是你下令灭陈家的门,看你年纪小小,心肠狠毒竟然如此狠毒,真是青出于蓝啊。”
“对了,看你的模样,今年满二十岁没有?长得倒是挺帅气的,可惜心是黑色的。真想扒开你的心看看,里面到底藏了多少的歪心思。我呢,是个心脏外科医生,平时最喜欢挖人家的心脏,我看过很多心脏长歪的人,不知道你的心脏是不是长到肺里面呢。真想研究一下啊!”毛乐言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匕首,此刻她拉开小王爷的衣衫,锋利的匕首正在比划着他的心脏位置。
小王爷倒也不害怕,眼神轻蔑,若不是动弹不得,他应该会说,“你敢?”
毛乐言收回匕首,“你不怕?不怕就对了,我最讨厌怂货了。用生命来玩游戏的人,没胆子怎么玩啊?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毛乐言收回匕首,顺手从怀里拿出一根光滑的小木头放在嘴里叼着,懒洋洋地依靠在飞檐上。
漆黑中,她眸光如电,俯视着下面的一切活动。在看到一个黑衣人抱着一个孩子出来的时候,她眸光才定在那孩儿身上,那孩子他见过,很明显这位静王当她是傻瓜一名,竟然随便抱个孩子出来,就当做是陈家小姐的孩儿。
她冷笑一声,“看来,你爹也不大管你的死活。”
她眸光一闪,执起小王爷的尾指,刀锋闪过,那尾指竟断留下来,鲜血喷薄而出,那小王爷面容扭曲,痛苦而怨毒地盯着毛乐言。毛乐言为他止血,再割了他身上的一块衣裳抱住断指,凌空一扬,断指便直飞而去,落在静王身边。
看到断指,静王脸色一变,怒火迅速贯穿全身,暴怒和心痛的情感外溢,连躲在瓦顶上的毛乐言也能感受得到。
毛乐言轻笑道:“你爹真是奇怪,你杀人家全家,他不生气,我不过是剁你一截手指头,他就生气成那样了。你爹真是个好爹啊!”这句话伴随笑意说出来,却让小王爷面容微微一变,方才他还一副蔑视的模样,但如今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恐惧。
过了一会,黑衣人重新抱出一个孩儿,毛乐言认清楚了,才舒了一口气,“早这样做,就不必剁你的手指头了,真是不懂事啊!”
她笑容邪魅地看着小王爷,道:“给个机会你说一句话。”说罢,她念咒语解开他的定身咒。小王爷身子动弹了一下,嘴角微微扯动,算是挤出一个冷笑,他冷冷地道:“小王一定会报仇的。”
毛乐言哈哈笑道:“好,我等着!”她的笑声清朗,在夜风中传开去。下面的人纷纷惊觉原来人一直都在王府中,等黑衣人冲天而起的时候,毛乐言已经如同一只飞鹰冲下去,转瞬间抱走孩儿,飞天而去,不留一丝踪影。
小王爷被救下去,便急忙有大夫过来为其止血,期间不过是弄疼了他一下,他面容暴戾,狠狠地踢了那大夫一脚,怒道:“饭桶,连包扎都不会,滚下去!”
“泽中,乖乖坐着让大夫为你包扎。”静王心疼地道,他坐在刘泽中身边,又狠狠地道:“让本王抓到那个人,本王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刘泽中眸光闪过恶毒的光,他咬牙切齿地道:“父王,不必您动手,这个女人,我会亲自解决。”
“这个女人,你还是少惹为妙!”那貌美女子端着汤款款而来,语气轻柔但是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坚定和严厉。
“姨娘,莫非你认为小王斗不过她?”刘泽中抬头看着貌美女子,愤愤地道。
“你是万金之躯,她是山野草民,你跟她斗什么?让底下的人去对付她便是了。”貌美女子淡淡地道,她回头命侍女湿毛巾过来,亲自为刘泽中擦去脸上的血迹,方才砍断手指的时候血迹飞溅在脸上,已然凝固。
“不亲自杀她,平不了小王这口气。”刘泽中恨道。
静王劝道:“听你姨娘的话,不许去招惹这个女人,此女武功之高,在你我意料之外,能在众多高手眼前,不花一丝力气就把你掳走,再把那孩子夺走,可见她不是泛泛之辈。”
“若是泛泛之辈,小王才不会出手。你们放心吧,总之,这个仇,小王是非报不可的。”刘泽中低头盯着自己的断指,一种屈辱感从心底腾起,从今日起,他刘泽中的生命里最要紧的两件事情是夺位,杀毛乐言。
“七郎,折腾了大半宿,明日你还得早朝,你去休息吧,我来劝劝他!”貌美女子对静王道。
静王点点头:“辛苦你了,如儿。”
如儿道:“说这话干什么呢?他是姐姐的亲骨血,我与姐姐虽然不是亲生姐妹,但是姐姐一直视我为亲妹妹,而泽中是她的宝贝,自然也是我的宝贝。”
静王伸手拍拍她的手背,道:“好,本王去休息了,你们娘俩好好谈。”
☆、第八十一章 成功救人二
静王一走,如儿便命伺候的人下去,她把门关上,从炖盅里取出汤水,倒在碗里,端到刘泽中面前,道:“喝了它。”
刘泽中微微一笑,眼睛眯成狭长的缝,邪魅地看着她,道:“你喂我。”
如儿哼了一声,“你多大个人了?竟然还要姨娘喂。”
“你不心疼我了!”刘泽中忽然一伸手,把她整个地拉入自己怀中,没受伤的手迅速蔓上她的胸部,粗暴地一阵乱揉,嘴里喷着粗气道:“说,那老家伙今晚是不是要你了?”
如儿拉住他的手,蹙眉道:“你怎么能这样称呼他?好歹也是你爹啊!”
“哼,莫非不是么?我问你的话,你怎么不回答我?”刘泽中咬住她的耳朵,眸子闪动着兽念的光。
如儿轻叹一声,“我跟你说过,你父王在那方面,是不行的。”
“可我不喜欢他碰你的身子,哪怕是摸一下也不行。”刘泽中粗暴地拨开她的衣衫,嘴巴在她裸露的胸部一阵乱啃,直到如儿轻轻呻吟出声,他才得意地抬起头道:“回去吧,我不要了。”
如儿拉回衣衫,轻责道:“早些休息,我也回去了。”说罢,便要在他身上起来。
刘泽中却忽地又把她拉住,单手抱起她走到床前,邪恶地道:“想走?”他把她压在身下,炙热的嘴唇瞬间覆盖上她的嘴唇,手静静地剥开她的衣衫,帐幔徐徐落下。
在这里要说说这位陈如儿的身份,她是静王妃的妹妹,当然不是亲生的妹妹,静王妃是独生女,她嫁人之后,家中便只有父母,开始还不觉得孤独,因为她父母还年轻,可随着年纪渐渐老去,膝下无人,每每过年过节,倍感空虚寂寞,后来机缘之下,便收养了一个乞丐刚出生不久的女婴,这位乞丐女婴就是陈如儿,所以,虽说陈如儿是静王妃的妹妹,可静王妃比她大足足二十七年,等同母女情分了。后来陈家父母死后,王妃便把陈如儿接到王府抚养,再王妃后来抱病而死,陈如儿便嫁给了静王,但是她不愿意居王妃之位,只愿意用如夫人的称呼。她说静王府的王妃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的姐姐。静王虽有姬妾,但是在王府内,这位如夫人最大,等同王妃了。
她比刘泽中大七岁,刘泽中自年幼起就爱缠着这个姨娘,所以在府中两人的关系很是亲密,即便如此,也没有人会说些什么或者怀疑什么,谁都知道他们的关系。
但是,刘泽中自小便显示出过人的才干和智慧,他甚至对静王并不十分孝顺,静王对他提出的要求他很多时候都会驳斥,可偏偏任是这样,静王却对外人说他有主见,并且胆色过人,敢于创新,有他当年的风范。也因为如此,静王这些年带着他频繁活动,把他推上去。渐渐地,刘泽中这个名字便以狠辣果断见称。
而这一切的背后,都少不了这个姨娘。她经常在静王面前赞赏刘泽中,甚至静王要考刘泽中的时候,她事先得知考核的内容,会通风给刘泽中。刘泽中做好准备,静王无论考什么,他都能对答如流甚至比静王所期望的要更好。静王便越发地重视宠爱他,过度的宠溺,让他觉得他所拥有的任何东西都是不珍贵的,他的野心更大,性情更自负,做事更狠辣。但凡他要的东西,他都会不择手段去争取,包括这个姨娘。他自小十分依赖陈如儿,渐渐地,这种依赖便扭曲成**的爱,他甚至想过,要长久和陈如儿在一起的话,便只有弄死自己的父亲,可如今大业未成,他不会贸贸然行动。他的性子之扭曲,已经到了灭绝人性的地步。所以,陈家灭门案在他看来,不过是小菜一碟,杀死几个人,犹如踩死几只蚂蚁一般稀松平常。
而陈如儿最初并没想过和刘泽中发生这样的关系。可以说,自从姐姐死后,刘泽中便是她的一切,为了能顺理成章照顾刘泽中,她答应下嫁给静王,以她的姿色和才学,要嫁人的话,男人可以在西南大街排几个圈,但是她宁可选择一个大她三十多年的人,虽然是静王,却终究是委屈了她。
刘泽中对她的依恋随着他年纪渐长,慢慢地显露出来了。陈如儿也察觉到了,她并不抗拒,在她心中,这个少年就是她的一切,他要任何的东西,她都会给予,包括自己的身体和爱情。
就这样,不正常的关系延续了两年多,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去怀疑过些什么。
毛乐言抱着孩子回到到镇国王爷府邸,镇国王府如今也正处于地震中。原来当年所谓的陈家小姐污蔑丫鬟案,竟是看似仁慈的王妃一手导演的,因为陈家小姐深得王爷喜爱,她怕最终陈家小姐会得宠上位,危及她王妃之位,所以趁着她羽翼未丰之前把她驱赶走。只是,陈家小姐为何最后没有辩驳,甚至没有告知他们自己怀孕一事呢?这个,还真要问当事人才清楚了。
毛乐言走到镇国王府前,本想进去的。但是又想多等两天,找到陈家小姐的魂魄,问清楚这孩儿到底是不是镇国王爷的骨血,若果是的话她才抱回去,若果不是,她便把孩子送走,因为镇国王爷也说过,一旦孩儿不是他的骨血,会用车裂之刑处置孩子。
所以,她尽管走到王府前,也还是转身离开。
她把孩子抱回了毛苑,让小舒照顾着,今夜,谁都不知道她去救孩子,因为庆王说过,她一旦行动,必须要通知他,他要跟着一同去。所以毛乐言干脆先斩后奏。
“小姐,这小家伙真可爱,谁的孩子啊?”小舒欢喜地问道。
毛乐言笑笑,“这小可怜啊,是在大街上捡回来的,等明日就去为他寻找爹娘。”
“是被扔在大街上的?真可怜。”小舒信以为真,在孩儿粉嘟嘟的脸上捏了一下,孩子有些怕生,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小舒,又看着毛乐言。两岁的孩儿,应该已经会说话了。
毛乐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娘。。。。。娘!”孩儿吐出两个字,竟然是找娘亲的,毛乐言心中一下子就悲伤起来,她没有做过母亲,但是做过人家的女儿,在她八岁那年,她妈咪过世,她也满世界地找妈妈,虽然后来后妈对她很好,始终无法取代那种骨血相连的亲情。
她轻抚着孩子的脸颊,有些忧伤地道:“明日,阿姨带你去找娘亲。”
小舒却不知道其中的事情,还逗弄着孩子道:“放心,就算你娘亲不要你,小舒姐姐要你,小舒姐姐和小姐一起养活你,好不好啊?”
毛乐言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若果这孩子真不是镇国王爷的骨肉,那么她是必定要把这个孩子抚养好的,虽然未曾见过陈家小姐,但是因为孩子刚才这句话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地地方,他已经失去娘亲,她不能再让他颠沛流离过日子。
孩子也很乖,并没有过多的哭闹,两岁的孩子已经可以吃稀饭,小舒给炖了点面条,先让他吃饱再哄他睡觉。
第二日庆王一早便来了,根据探子回报,昨夜静王府有大动静,许多侍卫都出动了,所以他料想到是毛乐言已经出手,来到毛苑,果真便看见小舒抱着孩子在晒冬日暖阳。今日是难得的好天气,天空纯净得没有一丝云朵,深蓝色的天空仿若一块碧澄澄的玉石,让人心宽神怡。
“这孩子?”庆王愣问道。
小舒抱着孩子微微福身,“参见王爷。哦,这是小姐昨日在大街上捡来的孩子。”
“捡来的?有那么好捡吗?”他有些微愠,也有些释然,孩子总算是救回来了,可是毛乐言瞒着他私自行动,是死罪,他非把那女人的屁股打肿不可。
“这或许是粗心的父母把孩子遗落在大街上了,又或许是有人刻意扔掉,可也不会啊,这么好的孩子,要说扔掉的话,还不如拿去卖掉换钱?起码能卖得上百两银子呢。”小舒呵呵笑道。
孩子似乎听懂她说卖掉两个字,顿时抱住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大概是往日孩子的娘亲总是用这个方式来换取一个吻。
庆王仔细端详着孩子的五官,其实不用仔细审视,那眉目中也有几分像镇国王爷。他甚至可以肯定是镇国王爷的儿子。
“小姐呢?”庆王问道。
“小姐还没起床呢,奴婢去叫她。”小舒把孩子放在地上,牵着他的小手一路走向毛乐言的房间。
毛乐言确实还在呼呼大睡,她的房间有些凌乱,昨晚为了哄孩子,她把自己的法宝全部都拿出来给孩子玩耍。孩子虽然小,但是 也通人性,知道她们是善意的,所以并没有怎么哭,很快就熟稔了。
“起床!”庆王站在毛乐言的床前,大声吼道。
毛乐言卷着被子,身子往里面一翻,含糊不清地道:“你擅闯民居,我可以报警抓你的。”
“还抓本王?本王还没找你算账,你昨晚为何私自行动?不是说好了要等本王吗?”庆王怒气冲冲地道,本来还没这么生气的,但是见她似乎一点都不在乎他的感受,心里就憋屈得难受,非得冲她吼几下才舒坦。
☆、第八十二章 面见皇帝
毛乐言清醒过来,看着庆王那毛毛虫般的眉毛,也学着他蹙眉道:“你吼什么啊?”
庆王大手一伸,把她整个人从被窝里提出来,丢给她衣衫,霸道地道:“起来,陪本王用早膳。”
毛乐言钻回被窝里,嘟嘟哝哝地道:“神经病啊,这么早起床,我昨晚与周公子约会,如今还没睡够呢。”
庆王听不清她的话,见她又滑进去睡觉,便对小舒道:“去,打盆冷水过来。”
小舒愣问道:“王爷要冷水做什么啊?”
“你家小姐醒不过来,本王用最迅捷的方法让她立马醒。”庆王故意扬声道,眸光得意洋洋地斜视着装睡的毛乐言。
毛乐言无可奈何地爬起来,哀怨地看着他,“大哥,给条活路行吗?”
“起来,本王有话要问你。”庆王忽然收敛神情,正经地道。
毛乐言知道他要说正事,道:“那你先出去!”
“本王出去做什么啊?你快起来啊!”庆王提着她的手臂,把她硬生生地从被窝里扯出来。
毛乐言在他耳朵边吼道:“你不出去我怎么换衣服啊?我不换衣服怎么跟你说正事啊?还是你说的正事是在床上说的?那就不起来了,你进来我的被窝里吧!”
庆王揉揉耳朵,冷哼一声,“谁跟你在床上说事?不要脸,快起来。”说罢,他脸色微红地走了出去,留下空间给她换衣裳。
小舒有些目瞪口呆,她看着毛乐言道:“小姐,你方才怎么跟王爷说那样的话?”
毛乐言也知道有些过了,跟一个古人说这么豪放的话,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的。她麻溜地穿好衣裳,在小家伙脸上啵了一口,问小舒:“小宝吃了早饭没?”
“吃了,吃了两只包子,一碗稀饭,这小子,还挺能吃的。”小舒有些宠溺地道,牵着她的手,在门口喊粉儿打水过来给毛乐言梳洗。
今日的早饭是菈威做的,之前一直都是小舒做早饭,今日因为小舒要带着小宝贝,所以便由菈威做了。点心倒是有好几款,在同心酒楼里也见过这样的点心,可惜,味道完全不对。菈威显然是偷师不成,幸好算不上难吃,勉强还是可以入口的,只是要比小舒做的早饭差许多。
庆王喝着茶,问道:“昨夜是什么情况?”
毛乐言把昨夜的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包括那美艳女子说的话。庆王微微诧异,“你说这件事情是刘泽中一手策划的?”
“那美艳女子是这样说的。”毛乐言端茶淡淡地道。
庆王冷哼一声,“这小子,这回赔了夫人又折兵,本想夺镇国皇叔的儿子作为人质,如今却因为这件事情与镇国皇叔结怨,想必以后皇叔都会恨他入骨,一旦他起事,皇叔会是第一个冲锋陷阵的人 。”
毛乐言道:“如今还没确定这孩子是不是镇国王爷的儿子。若果不是,那么,他于镇国王爷就有功了。他大可以说无意中得悉这陈家小姐在王府的时候就背叛王爷,因事情涉及王爷面子和王府尊严,故出手除去。本是偷偷为之的,奈何没想到我们从中作梗,硬生生把这件事情捅穿。所以,这件事情要分两面看,若果这孩子真不是镇国王的儿子,我们反而是吃亏的一方。”
庆王还真的想到这一层,他沉吟片刻道:“只是,瞧那孩子眉目,似乎和皇叔有些相像。”
“单看这个,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我们要的是肯定。若果他真不是你皇叔的孩子,我们不能让这个孩子出现在他面前。”
“但是现在怎么去找证据?孩子的母亲已经死了,皇叔对这件事情也不知情。不对,可以滴血认亲啊。”庆王提议道。
作为一个现代的医生,毛乐言知道滴血认亲是信不过的,她蹙眉摇摇头,“滴血认亲的会出错,不能百分百的准确。再多等两天,我想方设法调查清楚孩子的身世。”
“如何调查?如今只有陈家小姐最清楚,可陈家小姐已经死了啊!”
毛乐言微微一笑,戏谑地道,“那我们去找神婆把她请上来不就行了?”
庆王没好气地敲了她脑壳一下,“正经点儿,咱们现在说的是正事。”
毛乐言嘀咕道:“我说的也是正事,每次都是这样,我说真话的时候你不相信我,我说假话的时候倒是相信得百分百,转过身被戳穿了又说我欺骗你。”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对了,皇上之前让你入宫一趟的,本王倒把这事儿给忘记了,你吃完没?咱们一同进宫吧。”庆王道。
毛乐言的心顿时漏跳一拍,微微错愕地问道:“皇上让我入宫?”
“你怕?你不是和皇上在山洞里相处了两日么?那时候都不怕,现在怕什么啊?”庆王说起这件事情,还是有些气愤,这么大的事情,她竟敢瞒着他。
“不怕,怕什么?”毛乐言讪笑着,但是心里却是有些害怕。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要见到他的时候,心里总有一丝彷徨失措,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可心底又有些期待,想知道再一次见面,两人会说些什么。上一次山洞分手的时候,两人互相拥抱亲昵了一下,都觉得此生或许没有机会再见了,所以才勇敢地走出那一步。只是缘分这个东西也着实奇怪,明看似没有交集的两个人,会因为一些旁人的事情再次牵连在一起。
“对了,太妃现在怎么样了?改日我给她做个全面的心脏检查,她是心脏出了毛病。”毛乐言想起这事儿,她也让小舒过去打听过,知道太妃如今有御医调理着,可她到底是不太放心。她不是信不过中医,而是中医的理论,当疾病上深入心脏的时候,中医的治疗往往比较保守,当然,对于慢性病是好的,可心脏可大可小,不能再这么保守拖沓,否则很容易造成第二次心肌梗塞,那时候可就真是神仙难救了。
“御医说了是血淤之症,不止母妃有,太后娘娘也有。记得去年太后娘娘也曾经昏倒过一次,现在御医也一直调养着。上一次你入宫为太后治病,看出她是什么病没有?”庆王问道。
毛乐言微微一怔,上次,她只是赶走了山魅,并没有为太后做个任何的检查,她一直以为她只是被山魅缠身,导致精神萎靡,山魅上她的身时,她陷入昏迷,这点在灵学上是正常的。只是如今听庆王说太后也曾经这个昏倒,也着实需要好好地检查一下。昏倒有很多种可能性,未必是心脏病,有时候贫血也会晕。只是皇家之人,吃喝都是精品,甚至连喝盅汤,都有御医补身调理的药方,所以贫血未必可能,血压偏高的可能性倒是大一点。
两人说罢,便一同坐马车入宫。一路上毛乐言都有些沉默,在想着一会看到皇帝的时候应该要说的台词。她想起一句歌词:为了这次相遇,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复练习。 之前或许不明白这种心境,但是如今,她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但是,很奇怪,她肯定只没有爱上他。爱上,是一个很严重的词语,爱上,需要为爱付出牺牲很多,她自问没有这么勇敢。
第二次入宫,她的心绪完全不一样。第一次是怀着目的进去的,心中坚定。
皇帝正在御书房与大臣们商议国事,李元看见庆王来了,便上前见礼,“王爷,皇上说您一来,就马上进去见驾,莫离将军也在御书房里。”
毛乐言微微福身:“李总管。”
“是毛神医来了,太好了,昨夜万岁还说起神医呢,快进去吧。”李元笑道。
庆王嗯了一声,便领着毛乐言进去了。
进入御书房,开始是一个看似是会客厅模样的偏厅,摆放着好几张太师椅,庆王轻声跟她说:“这些椅子是用来给等候皇上接近的大臣们休息的,有时候皇上事务繁忙,他们要等上大半天,遇上寒冷或者炎热的天气,在外面等着实要命,皇上仁慈,便命人在此设置偏厅让他们在此等候。”
毛乐言哦了一声,看不出他还挺细心体贴的。至少作为当权者,不该想到这些细微地方,就算想到,也没有多少个帝皇会在乎。但是他在乎,并且行动了,虽然说也是笼络朝臣的一种手段,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细心体贴,着实比封赏更让人感动。
议事厅在另外一边,几重门关闭着,李元打开一道道门,议事厅才出现在毛乐言面前。
皇帝坐在御案之后,前面站着几位身穿官服的大臣。李元让他们站在帐幔后面等候,他则小跑上前去禀报。隔着重重帐幔,毛乐言看到他听完李元的禀报后,微微抬头,眸光如电,穿过帐幔,落在毛乐言身上,虽然模糊,但是还是瞧见了彼此。
李元又继续小跑过来,对庆王和毛乐言道:“皇上让两位进去。”
庆王道:“有劳李公公了。”
那几名身穿官服的人走了出来,见到庆王也都欠身行礼后才离去。
皇帝从龙椅上走下来,有一个人背对着毛乐言站着,背影有一丝熟悉,毛乐言正猜测此人的身份,那人却转身过来,毛乐言一愣,竟是庆王娶宁妃的时候,在后门遇到的那个唐突男子。
“是你?”那男子也微怔了一下,有些愕然地问道。
毛乐言不理他,微微曲腿见礼:“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大家坐吧。”皇帝的眸光在她脸上巡梭了一下,不复之前在山洞的亲近,显得有些疏离。这个情况,是毛乐言预见的,只是不知道为何,两人如此的生疏,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第八十三章 治病
毛乐言这才注意到这里也摆放着几张太师椅,是上好的花梨木制造,太师椅与太师椅之间,用一张矮花梨木茶几隔开,上面摆放着一个三脚雕龙铜质香炉,香炉里正喷着淡淡熏香,让人闻之,神清气爽。
“原来,你就是毛神医。”莫离似笑非笑地看着毛乐言,对她神医的身份很是怀疑,他一直以为她是王府的姬妾,庆王娶侧妃的时候因为不满而外出发泄不满。
毛乐言侧脸看他,问道:“阁下是?”
“在下莫离。”莫离收敛了一下神情,微微正色地自我介绍。
“哦!”毛乐言只简洁地应了一声,倒让大家甚为意外,因为莫离将军的名号,在民间十分的响,除了他的英勇之外,他俊美的外表也让许多人津津乐道。很多民间女子都以亲眼见到莫离而自傲。可毛乐言却像是见到一个平凡人一般的神情,一点都不惊喜甚至不意外,这就不能不让他们意外了。
“你们见过?”庆王问道,微愠的眸子再次落在毛乐言的脸上,她竟然还认识莫离,并且没有告诉他。
毛乐言道:“见过一次,你娶宁妃的时候,这小子偷偷地在王府后门出现,大概是在等谁家的一枝红杏出墙来。”
莫离顿时被口水呛了一下,愕然地看着她,随即戏谑地道:“没错,那你知道我后来等到红杏了吗?”
“等到了,大概是我。”毛乐言微微笑道,心内却有些发恨,这就叫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想取笑人家,却给自己挖了个陷阱。
莫离失笑,“没错,可惜我到如今还不知道这枝红杏的芳名。”
毛乐言只得自我介绍,“毛乐言!”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立刻缩回去,她看着皇帝,皇帝重新坐回龙椅上,眸光定定地看着她,尤其是她方才那个动作,记得在山洞里的时候,她说了自己的名字,就硬拉着自己的手握了一下。所以看到她这个动作,皇帝下意识地想到她是不是又要去拉莫离的手。
庆王瞧着两人,顿时觉得气氛有些怪异起来,他甚至觉得皇上和毛乐言之间有一股奇异的情愫在滋生,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他清清嗓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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