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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帝王别追我-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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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过路人与稻草人

【】

☆、关于摄政王的冷妃二

之前一直跟大家说过要写的龙尹乐,剧情一改再改,本来是现代的,但是由于路人擅长写古文,所以决定把龙尹乐丢回古代去。又后来想起龙尹乐与星儿是对调身份的人,所以决定重新把龙尹乐构思为摄政王的冷妃二。而这个毛家的后人,已经有一定的存稿,所以就先发上来给大家看看,至于摄政王的冷妃二 已经在存稿中,等有一定的存稿,会正式上传。由于这本书是冷妃的续集,所以路人也不想草率,必定会事事要求完美。大家若是想看龙尹乐的故事,请耐心期待一下。

☆、第一章  穿越

医院仿佛是这个世间最不愁进账的机构,纵然收费昂贵,每日却依旧大把的人排着队捧着钱进来。

毛乐言是这家医院心脏科的医生,每日的她除了繁忙,还是繁忙。

“医生,这个心脏搭桥手术能过几天再做吗?我明天约了朋友飞去苏州吃阳澄湖大闸蟹,我保证,一回来马上收拾包袱来报到!”说话的是一名老者,他一脸讨好地看着毛乐言,眼神闪着渴求甚至是哀求的光芒。

毛乐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看着手上的病历,淡淡地道:“可以,不做都可以。你去苏州哪家酒店吃大闸蟹?”

老者神色一喜,连忙掀开床单下床,快速地穿着鞋子,欢喜地道:“是苏州最出名的xx大酒店,就在阳澄湖旁边不远的地方。”

毛乐言回头对护士道:“给苏州人民医院先打个电话,让他们事先派救护车到XX大酒店,顺便联系当地的殡仪馆,让他们赶过去,等医院确定他挂了,火速收尸火化,不必知会他的家人。”

老者一愣,停下所有动作,恨恨地退回病床上,哼道:“毛乐言,你这么诅咒你老子?小心天打雷劈!”

毛乐言冷笑一声:“我这不是成全你吗?还想吃大闸蟹?你自己做大闸蟹还差不多,你再不乖乖地在医院等做手术,我就命哥哥们把你捆起来,让你尝试一下做大闸蟹的滋味。”说罢,扭身就走。

老者朝着她的背影气急败坏地道:“我不要你给我做手术,你是个医德败坏的医生,罔顾病人感受。”

护士笑着安慰他:“老爷子,消消火,毛医生是这家医院最好的心脏科医生,从来没有病人投诉过她,所以啊,你就放心地让你女儿给你做手术吧!”

毛老爷子听到旁人这么称赞自己的女儿,虽然心里对她有气,可还是难掩得意的神情,“对其他病人这么好,至于对自己的老子这么严苛吗?”

护士掩嘴偷笑:“可其他病人却没有老爷子这么不听话啊!”

老爷子词穷了,自个嘟哝了几句,便翻身看电视去。

“毛乐言!”一声刺耳的呼唤让整个病房的人都吓了一跳。

毛乐言正在巡房,她回过头来,只见闺蜜小敏怒气冲冲地跑过来,身后跟着她男朋友刘产。她心中当下一沉,蹙眉道:“小敏,你这是干什么?”

小敏反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冲着她怒吼问道:“你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明知道我有多爱他,天下间这么多男人你不勾引,你为什么偏要勾引我男朋友?有你这样的朋友吗?毛乐言,你去死吧!”

刘产拉住小敏,愤愤地道:“小敏,我们走,这样的女人以后不要理她便是了。”

毛乐言面容陡然一沉,双眸凌厉地看着刘产,“我勾引你?”

刘产冷哼一声:“亏你还说与小敏是最好的朋友,我跟你说,别以为你长得有几分姿色我便会喜欢你,我心里只有小敏,劝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丑人多作怪。”

病人渐渐围了起来,看热闹似的指手画脚。毛乐言生气了,对小敏道,“晚上我再跟你说,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跟我多年朋友,莫非还不知道我的为人么?”

小敏气疯了,哪里还听得进毛乐言的话?见诊台上有一把剪刀,她咬咬牙,一把执起来,就直直往毛乐言的胸口捅过去。

毛乐言与她多年好友,知道她刀子嘴豆腐心,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她,又岂会真的捅过来?

小敏则是知道她的身手,迅捷如子弹她都能避开,更何况她这一刀?毛乐言只觉得胸口一阵冰凉,一股温热腥稠的液体喷涌而出。

人群发出一阵惊叫,现场顿时混乱一片,毛乐言倒地之前,只看到小敏惊慌失措的眼睛与刘产惊愕震骇微微扭曲的脸孔。

毛乐言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只觉得眼前的白光刺眼,等她适应了强光,才发现面前站立着一位和自己父亲长相颇似的老人,此人她见过,就是这个人,让她整个童年都充满了辛酸和艰苦,每天逼着她苦练法术,摧残祖国未来的花朵。他就是她毛乐言的爷爷毛小方同志,如今在地府担任除魔卫道夫一职。

“孙女,恭喜你死了。”毛小方细长的眼睛眯起来,绽开一个看似春风得意的笑容。

毛乐言愣愣地看着他,随即咬牙切齿地道:“恭喜?”记得当年他死的时候,她可是为他掉了超过两滴眼泪。作为毛家驱魔一族的传人,看尽生死别离,对于亲人的离世,也不会十分执着痛心。

但是,也绝对不能是他现在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毛小方拉着她的手,道:“走吧,爷爷知道你这辈子辛苦了,所以特意找个富人家给你重生,你以后就是千金小姐了!”

一道金光闪过毛乐言的双眼,她还来不及询问更多,便跌入沉沉的暗黑中去。

☆、第二章 小主身份

绵长的细雨已经足足下了两个时辰,秋日的灵香苑满地残红,有身穿鹅黄衣衫的丫鬟脚步匆匆,碾碎了一地的木槿花,淡红乳白的汁液在地上绽出绝望的弧度,被淅淅沥沥地雨水打湿,转眼便与泥土混成一色。

天空是沉灰色的,有狂肆的秋风掠过高大的梧桐树,发出颤抖般的沙沙声。梧桐树下,疾步行走的丫鬟端着药汁撑着油纸伞快速经过,转身便没入了那朱红色的大门内。

典雅的房间内,床上躺着一名昏迷的女子,身边站着两名丫头,其中一名有些慌张地把药汁灌倒昏迷女子的口中。

过了一会,床上昏迷的女子便发出微弱的呻吟声,一名身穿鹅黄衣衫的丫头惊喜地喊道:“醒来了,醒来了!”

女子渐渐睁开眼睛,立刻又重新闭上眼睛,仿佛那光线十分刺目炫得她眼睛刺痛。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名身穿鹅黄衣衫的丫头又急声问道:“小主,您好点没有?”

女子猛地睁开眼睛,眸子闪过一丝惊骇,一把揪住那鹅黄衣衫的丫头,哑声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

“小主啊!”丫头有些惊慌,连忙回答说。

毛乐言只觉得一股怒火直涌胸腔,再以狂肆之势至上脑袋,脸色噔地涨红了,她被骗了,爷爷说过送她到一个锦衣玉食家做小姐,为什么变成了劳什子小主?若果她的理解没错,这个所谓的小主,应该是谁家的姬妾,天啊,连个如夫人都混不上,竟然是小主。

想她在现代,也是一名出色的心脏科医生,为何来到古代却要做人家的姬妾?

“小主,您怎么了?”那鹅黄衣衫的丫头见她如此,脸色呈现出丝丝担忧,轻声问道。

毛乐言深呼吸一下,到底是适应能力超强的现代女强人,虽然心脏如今还处于震骇状态中,面上却已经冷静了下来,她挥挥手,道:“没事,我需要冷静一下。”她需要时间好好调整一下骇然的心态。她握紧双拳,尽力遏制即将喷涌而出的愤怒和惊骇。

“冷静?”那丫头黯然道:“好吧,小主也别太伤心了,王爷也不是有心要打你,只不过是杀鸡儆猴罢了!”

毛乐言眸子倏然闪过一丝凌厉,她被人虐打?天啊,莫不是她身体的这位倒霉主子被打死了吧?那王爷是她什么人?不会是她的金主吧?她哑声问道:“王爷呢?”

丫头道:“如今大概在云侧妃处,今日好歹也是他们新婚之日,小主您实在不该一再提起侧妃娘娘的出身。”

另外一名丫头则哽咽道:“不过是被王爷打了一耳光,责骂了几句,况且禁足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这府内,又不止您一位小主被王爷禁足,您又何必看不开?要不是我与粉儿发现得早。。。。。”丫头说着,便轻轻抽泣了起来。

毛乐言脑子里乱糟糟的,倦怠之意不断地涌上脑袋,但是在见周公子之前,她还是坚持着把事情弄了个清楚明白。

她组织了一下丫头们所言,又看了看那丢弃在地上的白绫,事情大概就是这位姨奶奶在王爷纳侧妃之时,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被王爷打了一个耳光,回来后一时想不通,便上吊自尽了。丫头们自然不敢去告诉王爷,毕竟今日是大好日子,王爷知道了只怕会更加的勃然大怒。

只是,这位云侧妃到底什么来历?她的身份很敏感吗?只稍稍提一提,都被人痛打责骂?

如此想着,便觉得脑袋渐渐沉重了起来,她在进入梦乡之前脑海中闪过一个问题,这位小主,叫什么名字?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日的正午了,秋日暖阳如同软缎丝绸一般,铺顺在地上。屋外传来丫头偷偷议论的嘀咕声,话题大概是围绕昨夜之事。

毛乐言躺在床上,瞪视着淡粉软帐顶上的一抹浅红。想起在现代之死,也着实无辜得要紧。她与小敏十几年闺蜜,竟也抵不过那男人的一句挑唆。故事很简单,也十分的狗血,她的闺蜜小敏的男友刘产想追求她,被她冷言拒绝。刘产怕她告知小敏,竟然抢先一步在小敏面前挑拨,说她意图勾引他。小敏为人一向冲动,但是从来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刘产的心思如此歹毒,只怕小敏日后也不会幸福。

这一刀,刺中她的心脏,她在急诊室抢救了一个小时,宣告死亡。对于这种死法,她是在是有太多的不甘心。辛辛苦苦念完医科,实习生时候的艰辛和坚持,好不容易如今终于成为心脏科的专家,却因为刘产这个贱人而死。她恨刘产,此人卑鄙下贱,是个男人中的败类。她也恨小敏,从初中起她们便是好朋友,她竟还不相信和了解她的为人。

只是如今纵有万般的怨恨和不甘,她也回不去了。

☆、第三章 重生的疑惑

只是,爷爷说过给她投到一户大户人家做小姐的,为何却在王府中做人家的姬妾?莫非是爷爷搞错了?带着这些疑问,她迟缓地踢开被子坐了起身。

门外的丫头听到房内的响声,咿呀一声推门进来了,昨日那身穿鹅黄衣衫的丫头已经换上了一身湖水蓝裙装,正笑盈盈地看着她,口中说着话:“小主,您醒来了!”她回头对那名跟在她身后穿浅蓝色衣裳的丫头道:“粉儿,你去打水来给小主梳洗!”

那名叫粉儿的丫头应声便出去了。

毛乐言看着床前摆放整齐的一双锦缎绣花软底弓鞋,有些笨拙地把脚套进去,然后站立起来。那丫头连忙上前扶住她,道:“小心,您身子还很虚弱。”

毛乐言睡了足足十几个小时,哪里还虚弱?身子强壮得跟头牛一般了,她挣开丫头的手,道:“我自己走。”说罢,便有些心急地走到那暗红雕花梳妆台前,取过铜镜一看,不禁微微一愣,这容貌,用国色天香来形容不为过啊!左边脸颊上有明显的指印痕迹,透着紫红的颜色,毛乐言心道:如此娇俏的脸,那王爷怎舍得打下去?真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

丫头以为她紧张自己的容颜,便笑道:“小主放心,一会小舒去煮个鸡蛋为您去瘀,那淤红很快便消失了。”

小舒大概就是这名丫头的名字吧,她试探地喊了声道:“小舒!”

丫头应道:“在!”

毛乐言嘴角露出一抹浅笑,道:“有吃的吗?我饿了!”

小舒笑道:“小主请先梳洗,小舒这就去取午膳来。”

如今已经是正午时分,府中人早用过了午膳。小舒为她取来漱洗用具,粉儿便端着热水进来了。

毛乐言看着眼前这些清洁用品,她知道牙刷的发明年代应该是南宋,用骨、角、竹、木等材料,在头部钻毛孔两行,上植马尾。和现代的牙刷已经很接近了。她瞧见这些看似牙刷的物件,微微叹气,小心翼翼地拿起牙刷,沾了些许盐,便开始了漱口。可这些牙刷到底不经用,她只用力捅了几下,便感觉嘴里有几条毛在挪动。

小舒笑道:“小主,您和木齿置气为哪般啊?仔细掉了一嘴的马毛。”

毛乐言连忙含了茶水吐掉口中的马毛,粉儿递上温热的毛巾给她擦脸。她胡乱地擦了一下,便丢弃在精巧雅致的木盆中。

午膳很精致,微微透着热气。

毛乐言心情不好,哪里吃得下,随便挑了几块莲藕,吃了一小碗白米饭便放下了碗。小舒笑道:“小主今日好胃口啊!”

毛乐言一愣,她不过吃了比鸟食多那么一点的东西,竟然就好胃口了?这小主往日到底吃什么啊?

她糊弄了两句:“许是昨夜没吃饭,饿了。”小舒道:“您肯吃东西就好了,为了王爷娶侧妃的事情,您都好几日吃不下饭了。”

毛乐言又是一阵恶寒,她到底附身在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身上?又或者说这位姬妾真的爱惨了王爷?只是不管怎么样,为了一个男人吃不下饭便是十分愚蠢的事情。

她故作忧愁地叹气一声,“事到如今,我也看开了,我就算是不吃不喝,他也不会放在心上,又何必和自己为难?”

小舒见她如此,脸上神色一松,道:“小主懂这样想便好了,对了,五小主今日遣使小秋来问候您,还送了些补身的药材来,真是有心!”

毛乐言一愣,五小主?这王爷竟然有五个姬妾了?她有些无力地站起来,这样也好,他女人众多,大概很快便会忘记这个他厌恶的女子了吧?只是这五小主倒也懂得做人,明知道她被王爷责罚,还愿意给她送东西来。

“替我谢谢她!”毛乐言淡淡地道。

“那是自然的,只是五小主入府比您早,对您一直不错,您怎么说还得称呼她一声五姐,若是今日身子无恙,该亲自去道谢才和礼数。”小舒为她端来一杯茶,并且顺手把窗户关上,以免秋寒凉风吹了她。

毛乐言接茶的手停在了半空,眸子有些异样,她示意小舒把茶放在桌面上,然后坐在贵妃榻上,问道:“小舒,王爷到底有几个姬妾,我是第几个?”这样问自然是不妥的,但是总比她每日这样猜测要好,反正一会她总有解释的理由。

小舒一愣,转身看着她,有些诧异地问:“小主因何这样问?”“你先回答我!”毛乐言直直凝视着她。

小舒把茶杯放置在桌面,虽然心里不知道她为何要这样问,但还是如实回答了,“小主通共有二十一个,您是十八小主!”

☆、第四章  挑衅

好吧,不算上正妃和侧妃,他已经有二十一个女人了,她排行十八,毛乐言心底叹息,她大概是穿到了西门庆先生的府邸了吧?

“小主因何这样问?”见毛乐言神色不对,小舒出言问道。

毛乐言用手摸了摸自己披顺的发丝,淡淡地道:“他已经有那么多女人,而之前我心里却只有他,甚至为了他自尽,委实太过傻了。从今日起,我不会再为他掉一滴眼泪。”

这般解释,倒也能糊弄过去,只是对于这个身份的讯息她还是知道得太少。罢了,罢了,她如今是位失宠的姨奶奶,正好可以过一段宁静安逸的生活,反正王府内,左右吃穿是不愁的。

只可惜,她的安稳日子没有如期到来。约莫是黄昏时分,毛乐言正倚在门边看着无污染的天边一抹橘黄瑰丽的云彩时,麻烦来了。

王府中,主子自然是王爷,而这位王爷却有太多的女人,可以想象的,一个男人肯定无法满足这么多个女人,不止男人辛苦,女人也感觉亚历山大的。至于如何排遣这些压力呢?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大的欺负小的,得宠的欺负失宠的,失宠的欺负丫头小厮。这位十八小主长得是花容月貌,对男人来说是诱惑,对女人来说是灾祸,一个如此犯众憎的女子,没有几个找麻烦的人来充实她的生活内容,实在是有负如此绝色的容颜。

毛乐言听闻一阵脚步声从院子里传过来,她看过去,只见几名身穿黄色衣衫的丫头拥簇着一位贵妇人走过来,她仔细瞧了瞧,这名贵妇人年纪约莫在二十五六左右,模样倒是周正,妆容却十分的失败,脂粉过于浓厚,却遮盖不住眼睛下面星星点点的雀斑,,唇膏的色泽和质量也不好,过于艳红,想来这年代的化妆品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见这位贵妇人来到毛乐言面前,盛气凌人地看着她,语气讽刺而轻蔑地道:“倚门盼望太妃回来是吗?平日依仗太妃宠爱你,王爷虽然对你厌恶,却不敢对你怎么样。如今太妃不在府内,你却还不知死活地去拔虎须,你还真以为王爷会卖你的账,不娶云侧妃入门?拜托你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你只是王府内的排行十八的妾,是王爷最厌恶的姬妾,王爷不赶你出门,是你几世修来的福。”

这位贵妇人刚说完,她身后几名丫头便掩嘴笑了起来,都用幸灾乐祸的眼光看着她。

毛乐言有些困惑,这位大姐说的话信息量颇大啊。自己的前身是位失宠的姬妾,这点已经是毋庸置疑了。可没想到倒也不是完全失宠,毕竟还有太妃看顾。毛乐言随即猜想到自己的前身因为依仗太妃对她的宠爱,也可能是出于嫉妒的心,不许王爷娶那位云侧妃,当众说了云侧妃的坏话,导致王爷震怒。至于她是以死要挟还是真的看不开,这要问真正的十八小主才知道了。

毛乐言告诫自己,自己是个有教养的女子,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三岁念唐诗,四岁念宋词,是不该和这些没品位的女子一般见识的,吵架,更不是她的风格。所以,她只淡淡地说了句:“关你屁事!”要知道,脏话也是中国文化的一种,在公交车上,在市场上,在各种人声鼎沸的场合中,我们都能见识这一种文化。关于这种另类文化,毛乐言是支持一直传承下去的。

贵妇人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回嘴,而且说了这么一句粗话,随即她咧嘴冷笑,“真好,果然是下作的女子,连说话都这么粗鄙。”

毛乐言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怕她笑得过于激烈,会把脸上厚重的粉给抖下来,她殷殷地道:“我确实是粗鄙,人都是要放屁的,既然可以放,为什么不能说?莫非这位姐姐不放屁?你若是不放屁,自然就不好说放屁。可你若是放屁,又不许人说放屁,岂不是矫情得让人想吐?”

贵妇人嘴边抽搐了一下,怒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让我听见了都觉得恶心。想不到让王爷教训一次,倒牙尖嘴利起来了。我不跟你废话,这次来,是要取回我的红珊瑚手串,你识相的就赶紧叫出来,否则我立刻命人进去搜。”

“什么手串?”毛乐言自然是不知道这回事,她心中暗暗吃惊,自己的这位前身不会是位小偷吧?她回头看着小舒问道:“怎么回事?”

☆、第五章 兰小主

小舒在她耳边低语道:“小主忘记那条红珊瑚手串了吗?兰小主先看上的,只是太妃娘娘见您喜欢,就赏给您了,大奶奶三番四次问您要,您都没有给她,如今怕是看您失势,硬抢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毛乐言冷笑一声,看着贵妇人道:“原来是说太妃娘娘赏赐给我的那手串啊。既然是太妃娘娘赏赐给我的,自然是我的,又怎么回事你的呢?本来这手串我不是很喜欢,你若是好言跟我要,我倒是可以给你。可你这般率众前来,先是耻笑,继而冷嘲,你若是我,你会给吗?”

贵妇人眉目一拧,立刻命人进去搜,她带的几个丫头都虎背熊腰,而毛乐言身边只有小舒和粉儿,弱不禁风,贵妇人自然是认为她们无法拦阻的。

那几个丫头得令,就要往里冲,毛乐言站在门口,长臂一伸,拦住丫头们,眸光冷峻,阴沉地道:“你们敢?”

丫头们不敢冒犯她,只得站在门口回头看着贵妇人。贵妇人愣了一下,随即上前想要推开毛乐言,毛乐言忽然长腿一伸,脚尖抵在贵妇人的小腹,嘴角绽开一抹邪魅的笑,“你试试?”

贵妇人急忙退了一步,怒看着毛乐言,“你疯了?竟敢对我动手?”

“真是好笑,这是我的院子,我在我自个家里伸腿,莫非还要问过你才行?”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位的身份,但是已经可以肯定不是王妃和侧妃。身为王妃和侧妃,什么珠宝首饰没有?怎么会对这条手串如此耿耿于怀?而且,若是王妃和侧妃喜欢的东西,太妃又怎么会赏赐给她?这不是为她拉仇恨么?

贵妇人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反驳,恼羞成怒,阴沉的对丫头们道:“你们给我抓住她,我要好好地代替王爷惩罚她,毛雪莲,我看你嘴贱。”她撸起衣袖,脸上发狠,因为愤怒,脖子上青筋暴现,脸色发红,倒显得雀斑明显了许多。

几个丫头见贵妇人发话了,一把涌上前去抓住毛乐言,小舒和粉儿急忙上前求情,“兰小主,您大人有大量,我们姨奶奶这两日身子有些不好,才会出言得罪兰小主的,那手串,是太妃娘娘赏赐,也着实不好随便送人啊。请大姨奶奶见谅。”

贵妇人发怒道:“贱婢滚开,否则我连你们也***。”

毛乐言轻易甩开那几个丫头,凉凉地道:“兰小主,真威风啊,大家同为姬妾,相煎何太急?我屋里的丫头,你但凡敢碰一下,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你信不信?”

“我还就不信了。”贵妇人平日大概是嚣张惯了,岂会把平日懦弱的毛乐言放在眼里?扬起手就往粉儿那白皙的脸庞打下去,只可惜手掌还没碰到粉儿,手腕便被人牢牢地抓住。

粉儿闭上眼睛准备承受着一记耳光,却见耳光久久没有下来,不禁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毛乐言抓住兰小主的手腕,冷峻地道:“痛吗?”

兰小主顿时鬼叫起来,“哎呀,痛死我了,毛雪莲你这个贱人放开我,连我你都敢打,不分尊卑,没大没小,我一定会禀报给王爷听。”

毛乐言放开她,淡淡地道:“去啊,去告状啊。反正我如今禁足了,哪里都去不得,只是王爷问起你来我屋里的原因,你可得好好想想怎么回答了。毕竟我相信王爷就算再不喜欢我,也不会是非不分的。”

兰小主揉着手腕,眼神有些惊疑地看着她,并且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女人,竟然变性子了。她自然是不敢找王爷告状的,只是也没想到平日愚笨懦弱的毛雪莲竟然能看出她的意图,她哼道:“果然被王爷打疯了,疯女人,我不跟你计较。”说罢,怒气冲冲地对那几个丫头道:“还不快来扶我回去?”

丫头们急忙上前扶起她,主仆几人狼狈地走了。

小舒和粉儿惊愕地看着毛乐言,齐声道:“姨奶奶,您好神气啊!”

毛乐言看着两人,严肃地道:“做人首先得站得住理,站不住理就算多能耐,也终究理亏心虚。她来抢夺东西,首先便虚了心,自然被我一击便崩溃。你们两个记住,以后不可太过软弱,也不可嚣张,过自己的日子,不招惹是非,也不可随便叫人欺负了去。”

小舒与粉儿连连点头,粉儿有些敬畏地看着毛乐言,“小主,粉儿觉得小主不一样了。”

毛乐言脚下一个趔趄,方才被兰小主气得有些糊涂,竟忘记性格忽然转变这么大,会招惹人怀疑。

☆、第六章  召见

接下来两日,毛乐言从小舒和粉儿口中陆续得知了一些讯息,例如自己的身份和王爷的身份。

她这副身躯原先的主人叫毛雪莲,一听就知道是个婉约温柔的女子。娘家是京城中有名的商贾,家财万千,可惜她是庶女出身,所以在娘家一直不被重视。嫁到王府后确实也被王爷宠爱过一段日子,也因为这段日子,她深深地爱上了王爷。女子一旦付出了真心,那么便和理智不沾边了。

王爷是当今天子的侄子,封号庆王爷,今年三十一岁。骁勇善战,机智过人,深得皇帝器重。他如今有一位正妃,两位侧妃,二十一位姬妾。作为一名医生,毛乐言很为他的身体健康而担心。毕竟现在她算是王府的食客,要是王爷马上风去了,她安逸的饭碗便要摔破。

王妃甄氏,是兵部尚书之女,王妃有一位长姐在宫内伺候皇帝,听说是妃位。而兄长也在兵部任职,是当今炙手可热的天子近臣。

侧妃林氏,是江北按察使的女儿,性子温柔,但懦弱,不理事,更不沾是非,深爱王爷,但从不争宠。

还有一位侧妃罗氏,也就是前两日嫁进来的那位,身份让毛乐言有些吃惊,她竟然是京城春意楼的花魁。王爷十分宠爱她,那日因着这位十八姨奶奶说了一句她的出身,王爷勃然大怒,竟当众打了她一个耳光,责令她回去反省。而十八姨奶奶深爱王爷,见他为了旁的女子动手打自己,当下心如死灰,不想做人,回来便悬梁了。也合该她有这样的“福分”,延续这位十八姨奶奶的生命,让她这缕游魂得以继续生存下去。

不管是幸运还是不幸,毛乐言知道如今事情已成定局,她霸占了这位十八小主的身躯,在这王府里以一个卑微的角色继续生存下去。她要尽快忘记的就是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医生,不是女强人,而是趴在男人西装裤下混点饭吃的柔弱女子。

如今当务之急,便是要快点认清楚王府内的形式。

然而,没有等她喘过气来,便迎来了穿越后的第一场风波。

第三日一早,粉儿便冲冲来报,“小主,侧妃娘娘让您去一趟。”

“我不是在禁足吗?怎么能随意出门?”毛乐言有王爷的命令,倒也不愁,想不到这个禁足令倒能为她换取一方宁静的水土。

粉儿担忧地道:“王爷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侧妃娘娘有令,您却不能不去啊。”

“那个云侧妃,就是如意楼的花魁?”毛乐言问道。

“小主,您怎么还提那个地方?如今她是侧妃娘娘了,王爷跟前最宠爱的人,您就算有气,也不气在心里,千万不要再说出口惹来祸端了。”小舒刚迈脚进门,听到她的话,急忙警告道。

毛乐言微微一笑,“不提也不想见她,她要见我,无非是因为那日我曾经得罪过她。”

小舒闻言,不禁微微紧张起来,对方好歹是侧妃,并且是王爷的新宠,若是得罪了,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她劝道,“去吧,好歹她还是王爷最宠爱的人,得罪了她比得罪王妃更不堪,那个地方出来的,会是什么好胚子?”小舒神色中有一抹怨恨,那日毛乐言因她的事情被王爷责罚禁足,虽不是她亲自下的命令,可到底是为了她,小舒护主心切,自然十分讨厌云侧妃。

毛乐言其实也想见见这位侧妃娘娘,毕竟自己身体的主子是因为她才丢了性命的。她一再地警告自己不许太过好奇,在这个古代生活,可不比以前了。至少,如今还在寄人篱下,能低头便尽量低头。

“云侧妃的性子如何?”毛乐言站起身,意态疏懒地坐在妆台前,让粉儿为她梳妆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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