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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余生,我负责-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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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我睡一会!”
第六十四章 你再动试试
苏梓被傅筠庭桎梏在怀里,抱着她的双手跟铜墙铁壁似的,任由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实在是疲惫,傅筠庭眼皮也不抬的警告。
“你再动试试。”
苏梓哑然的咬了下唇,便也不敢动了,只好僵硬着身体躺在他怀里,耳边是他均匀的呼吸声,把她圈在怀里的胸膛很宽阔,很温暖,匀着他胸口处强有力的心跳声,心底没由来的滋生一丝安心。
她不敢乱动,却也没继续矫情,她又有什么资格矫情呢?现在的她什么都没有,他能看上自己什么?身体么?
呵——
连她自己都不信,像傅筠庭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冲着他的身份,a市多少名媛小姐前仆后继。
她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劣迹斑斑的女人,离过婚不算,还坐过牢,就算一切都不存在,她也不过是个平凡的女人,没有任何家庭背景。
她和傅筠庭从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些年,她努力做好一个妻子,努力做好一个姐姐,力所能及的事情独自揽上身,绝不麻烦别人,她知道只能让自己坚强一点,再坚强一点,日积月累为自己筑起心墙,不妄想任何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不苛求秦楚偶尔的温暖,甚至连一个拥抱都是奢侈,她明白这段是无望的感情,仅有亲情的成份罢了,只是她却还是依赖了下去。
或许,在她内心深处,也曾渴望过能拥有这样一个拥抱,来温暖她萧瑟的一生,抚慰她颠沛流离的三十年。
说到底,她终究是一个女人,一个也渴望被爱护的女人啊,她也会有软弱的一面。
不是吗!
这一刻,她的心是安定的,很久很久没有过的安定,卸下防备与伪装,仿若是大海里的一叶浮舟,找到了赖以生存的木条。
有点像爸爸的味道……。
苏梓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挨近他,循着那份转瞬即逝的温暖靠了过去。
黑夜中,傅筠庭冷然的睁开双眸,狭长的眸子里哪有一丝醉意,闻着均匀的呼吸声,怀中的女人已然熟睡。
窗外流溢的月光洒在她那白皙的脸上,把她的五官衬的很立体,饱满额头下的容颜眉头微皱,唇瓣微微抿着,似乎睡得并不安稳,蜷缩成一团的身躯无不彰显她内心极度的不安。
靠近他的姿势,卑微又疏离,想要却又恐惧,像是两个极端的拉扯。
傅筠庭冷峻的眯起眼,如黑曜石般澄亮的黑眸,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显的气势逼人。
傅筠庭漫不经心的撑着半个身子,神情慵懒的注视着身旁的女人,细长的手指勾勒着她不算美丽的五官,手指滑过她精巧的下巴时,狭长的眸子猛的一紧,捏着下巴的手指猝不及防的捏紧,泛白的指节恨不得将她捏碎。
怀中的女人不舒服的嘤咛了一声,宣告着她的不满,敛眸回神,傅筠庭强压住心底的情绪翻身下了床,直至门口时还不忘睥睨蜷缩在床上的女人一眼。
十年,整整十年,是时候拉开剧幕了……
第六十五章 男人和女人……的那种事
早上,苏梓是被电话吵醒的,电话是安以夏打来的。
“苏梓,我要订婚了,你快点过来陪我去试礼服!”
“订婚?”
苏梓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眸,还没回过神来,她昨晚怎么就睡着了?扭头,傅筠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朦胧间,苏梓只觉得自己似乎只是做了一场美梦。
“苏梓!”语气显然不悦。
“嗯?我在!”
“快点来“人间”,我要试礼服!”
“好!”
苏梓从床上爬了起来,似乎还是没消化这劲爆的消息,直到赶到“人间”看到一脸幸福的安以夏,她才算是真真的回神了。
“和池琛?”
苏梓一问,安以夏娇羞的红唇轻咬,红衬的脸上立马呈现一副柔情似水,小女人般的幸福模样。
想到那天和他在一起的场景,安以夏的脸更是红了,不得不说他的技术绝对是杠杠的,未经人事的她起初痛的快要死掉,直喊让他停下来,哪知他温柔的在她耳边低语,“乖,一会就好了。”
似蛊惑般,任由他驰聘翱翔,后面真的是不疼了,甚至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陌生,但令她不想停不下来了,而事实上他们两个居然在包厢里不知厌倦餍足一夜,他带着她尝遍做女人的幸福,刺激到不行。
一夜,他把她从一个女孩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现在想起来,身体都经不住轻颤。
苏梓不明所以的看着咬着红唇脸发烫的女人。
“你发烧了?”
说着还把手背覆在她额头上,嗯,确实有点烫,安以夏忽儿回过神,娇嗔的拍掉苏梓的手。
“你才发烧了呢。”
安以夏诡异的红着脸,又把嘴巴悄悄的凑到苏梓耳边,说。
“你做那种事的时候,会不会喊?”
苏梓被她问的有点懵,不明所以的反问,“哪种事?”
“就那种事啊,男人和女人……的那种事!”
安以夏害羞的捏着礼服,等了半天也不见苏梓回答,不经意间目光投了过去,却发现她的脸红的跟着西红柿似的。
“你该不会……还是个处吧?”
安以夏难以置信的凝视她,后又一想,虽然她和秦楚结婚,但那时一直觉得秦楚是个弯的,没碰过她也正常。
但是她和傅筠庭朝夕相对,难道也没有……
“还试不试礼服了?不试我回去了!”
苏梓涨红了脸祥装生气的装势要走,自知理亏,安以夏赶忙拉住她的手。
“好啦,试试试,来吧,我们一起去,你可是要做我伴娘的,你赶紧也选一件!”
一整天,苏梓陪着安以夏试了好多礼服,又去大型商场买了很多衣服,折腾了一天才将她放回去,累的她够呛。
说起来,傅筠庭也不知道有没有回去,万一他回去,她可是什么都没做啊,她这个保姆真是做的一点也不称职。
和安以夏分开后,苏梓去了一趟超级市场,买了些必须品,又买了点食物才往别墅赶。
苏梓这边刚出超级市场门口,后颈突然一重,跟着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第六十六章 被绑架
苏梓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类似布条的东西自眼睛处绑到后脑,嘴巴上也被封上了胶带,双手被反绑至身后,双脚亦是被绑着。
脖颈处隐隐发着痛意,苏梓猛然醒神过来,心中渲染一阵惶恐,想喊,被胶条封住的嘴巴根本喊不出声音,唯有呜咽声溢出嘴角。
被绑在腰间的双手使劲的挣扎了几下,双腿跟着蹬着地面,奈何两处绑的实在太紧,苏梓压根就挣脱不开。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喉咙口干涩到不行,藏匿在胸腔里的心悸的狂跳着,好似下一刻便要跳出心口,呼吸上不了大脑,脑海深处片刻空白,被蒙住的双眼看不清外界的任何东西,硬使她更加惊恐不已。
苏梓不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可按照此时此刻的情况,她显然是被绑架了,可是谁要绑架她呢?
苏梓努力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使不安的心渐渐平稳下来,脑海里转过很多想法,可是终究想不通到底是谁要绑架她。
她一没钱,二没得罪任何人。
苏梓努力感受了一下四周,静谧的空气在四周流淌,一股类似泥土的气息隐约吸入鼻尖,屋子并不是很大,她挣扎的时候没有听到回音,她应该身处一所小屋子。
除此之外,苏梓真的感受不出什么来了。
事已至此,苏梓只能等绑架她的人来,至于其它她什么都做不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安的心愈发的惊恐起来,慌乱间脑海里竟浮现傅筠庭的模样,想起前几天他三番五次的相救,她心里居然萌生了一股他会来救她的错觉。
想起他沉稳的心跳,她的心竟慢慢平稳了下来,与此同时一道开门声自她不远处被打开,跟着便是不急不缓的步伐,缓慢的向她走近,似乎考究般的在打量她,
呼吸至顶,苏梓抑制不住慌乱蹬着腿,往后退去,绑着身后的双手无力的扭动着,直到脊背碰上冰冷的墙面,身后已然退无可退。
苏梓额头已然覆上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浑身冷透,压制住心底的恐慌,她故作镇定仰头反问。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话落,苏梓才发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不止牙齿,她浑身都在发颤,手脚已然冰冷如冰。
来人没有说话,步伐依旧不急不缓,直到苏梓感觉一道黑影落下,脚踝处一松,身侧的胳膊猛然被拉住,身体直接从地上被拽了起来。
“你…你要…干嘛?”
苏梓挣扎着身体,使劲的想要从来人手里挣脱出来,挣扎间,只觉得腰间被一个冰冷的硬物抵住,跟着一道冷冽戏谑的男声自头顶落下。
“不想成为炮灰,就不要乱动,我不保证不会擦枪走火。”
苏梓猛的怔在原地,半分不敢动,甚至连问为什么的勇气都丧失了,静谧的空间,她听到来自她胸腔里的心,不安的狂跳着。
男人伸手推了她一把,苏梓兀自走在前面,因为眼睛被蒙住,她看不清前面的路,她走的非常缓慢,几乎是男人推她一把,她才敢往前走。
四周的空间非常安静,也显得很空旷冷寂,冷风拂过,她的头发被吹乱,连带身上的衣服被吹的飞扬,不知道为什么,她直觉自己好像被带到了一片墓地。
思付间,身后的脚步忽儿顿住,似乎是到达了目的地,苏梓也跟着停住步伐,尔后绑住她眼睛的黑布条被扯了下来,刺眼亮光直刺眼底,苏梓猛然闭上眼睛,等适应才缓缓的睁开双眼。
映入眼内的是一片连排成山萧瑟的墓地,黄昏日落下,显得格外的幽寂,甚至有些恐怖。
“十年了,我们终将在这里见面。”
森冷的声音自前方落下,苏梓循着声音望去,晚霞中一道身影背着红透半边天的朝霞迎面而来。
待她看清来人的面容时,眼中一紧,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拽成拳。
第六十七章 被掩埋的真相
“今天是他的忌日,你还记得么?”
微凉的声线,在幽寂的墓地显得幽深,她侧过身优雅的步伐仿若是一个祭奠着,她怀里捧着一束白色玫瑰花,俏丽的身线弯下一个弧度,倾身将白色玫瑰放到他墓碑前。
墓碑上印着一张旧照片,照片上的人明眸皓齿,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那仿若冬日里最灿烂般阳光的笑容,和煦而温暖,再冰冷的心仿若都能被这笑容轻易融化掉。
而墓碑上赫然刻着:“沐之皓之墓”五个大字。
“我来看你了。”
苏染直起腰俏丽的身姿迎风而立,凉风拂过她的发丝,吹起阵阵涟漪,她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修长的身影在落日的余晖下显得狭长和萧瑟,剪影般的侧脸柔美温和,仿若是见到了此生最美好的东西。
苏梓就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墓碑上的照片刺痛般的落入她眼内,眼眶隐隐泛着酸涩,没有空气的胸腔被涨的生疼。
尘封多年的往事就像一道旧伤疤被慢慢揭开。
“姐姐,你爱沐之皓吗?”
苏染突然转过身,目光直直的望着她,神情冷然,却没了当年的娇羞,一如十几年前,她也曾站在她面前,面带羞涩的问她。
“姐姐,你喜欢不喜欢皓哥哥。”
苏梓抿着唇,脊背站的笔直,却没有开口说话。
“姐姐,你爱沐之皓吗?”
苏染不厌其烦的又问了一遍,认真的模样让苏梓觉得恐惧,好像她不回答,她就会像复读机一样,会不停不停的问。
“染染……。”
苏梓哑着嗓子,苦涩了摇了摇头,何必在执着过去的一切不放呢,人都已经不在了,还探究那些强忍在心底的东西,又有什么意义?
为此,她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不是吗?
“回答我!”
苏染冷声反问,波澜不惊的?眸隐隐缱惓着浓浓的恨意,她就那么看着她,美眸一眨不眨,盯得她心里直发毛。
“没有……。”
苏梓如实回答,没有半分隐瞒,当年的她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什么是感情,她连打工都来不及,哪还有心思去揣摩这些东西,父母的相继离开,她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甚至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已经坍塌,前路渺茫。
她想。当年要不是苏染在她身边,她根本撑不下去,那年的她才十四岁,什么生存技术都不会,年纪又小根本没有人敢录用她,可是她不能放弃啊,为了苏染她也不能放弃,更为了兑现对亡故父亲的承诺,她坚强隐忍的背下了一切,哪怕担子再重她也不能放弃。
后来隔壁的大妈看她实在可怜,把她介绍到安以夏家的酒店里洗碗,她几乎以为她和苏染就要饿死,所幸她终于得到了工作,她终于有能力养活苏染,隔壁的大妈曾劝她把房子卖了,说可以帮她找一个合适的卖家,钱绝对不会少,然后租个房子足够她们生活一阵子了。
可她要把房子卖了,母亲万一回来找不到她们怎么办?那样母亲会找不到回家的路的。所以她不能把房子卖了,哪怕饿到肚子疼她也没动过卖房子的念头。
大妈摇头叹息,笑她傻,可她憋着泪浅浅的笑着,说她相信母亲终于一天会回来找她们的,血浓于水啊,母亲怎么忍心不会来呢?
可她终究还是错了……
一年,二年,三年……她终究还是没能把母亲盼回来。
她有了工作,日子虽然过得辛贫,到底也是挨过来了,苏染也到了上学的年纪,日子也算过的安稳,直到沐之皓的出现,她的人生也就在这一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依稀记得碰到他的那天,天气很热,苏梓似乎是有点中暑,整个人头晕目眩,她挨在墙壁蹲在地上。疲乏的身体让她想起站起来都难,可烈日当空,她要不走恐怕真的会中暑晕过去,那个时候她身上根本没有多余的钱去看病,所以她告诉自己一定不能生病,耐了一阵正准备起身,她眼底落在一瓶水。
苏梓忙不迭接过水,水是冰的喝完后,她顿时觉得身体舒服了不少,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欠着身,感激的对给她水的人点头致谢,同时也抬起头。
该怎么形容他呢,一身洁白的t恤和单裤,浓密的?发覆在额头上,弯弯眼角噙着暖暖的笑意,桃花眼般的眼睛好似会说话,温软如玉的模样令人禁不住多看两眼。
见她不舒服,他主动提出送她回家。之后,她偶尔还是会在安以夏家酒店旁附近的路上遇见他,一来二去两人渐渐也就熟识起来,他说他在a市没有亲人,问她可不可以经常来她们家玩,苏梓当然不会拒绝,她除了安以夏以外就没别的朋友,他来她自然是愿意的,而且苏染似乎很喜欢他的样子。
每次他去家里,苏染就特别高兴,苏染高兴,苏梓也觉得高兴,后来她做厨房做饭,他帮着家里修凳子,苏染蹦蹦跳跳一脸娇羞的走到苏梓边上,羞涩的问她,她喜不喜欢皓哥哥。
苏梓好笑的点了点她的额头,说她人小鬼大,才说。姐姐怎么会喜欢他呢,他只是姐姐的朋友,其实那个时候她隐约觉得苏染喜欢他的,不过苏梓没有深究。
直到那一天,她打工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躺在血泊中的沐之皓,和握着带着血刀惊恐的站在一旁的苏染时,她吓得几乎要晕过去。
苏染见到她吓得丢了手上的刀,一下跪在苏梓脚边,说沐之皓要强她,她才错手杀死他的,那个时候,苏梓下都吓坏了,哪还能想更多,苏染抱着她的腿哭到不能自己,说她不想坐牢。
可这件事情总要有人承担,后来苏梓主动去投案自首,锒铛入狱。
“没有?呵呵……。”
苏染突然狂笑起来,笑到眼泪都要掉下来,肆虐的笑声将她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苏梓,你就是个贱人,嘴里说着不爱,可背着我你又做了什么,你以为我是睁眼瞎么?你以为那天我没看见你和沐之皓在厨房里做了什么么,苏梓,我真讨厌你这副虚情假意的模样,我曾问过你,你喜不喜欢沐之皓,你忘了,你是怎么回答我的么。”
“我没有……。”忘。
苏染没有说话,踩着细跟凉鞋一步一步的走近她,冷冽的眸子仿若一把尖刀刮在她脸上,又疼又涩。
“你说,你这张虚伪的脸下,藏着一颗什么样的心?”
苏染站在她面前,冷笑着将手指放在她胸口处,一圈又一圈的比划着,目光忽儿变得阴狠,手中的力道加剧,手指狠厉的戳在她胸膛口。
“我真想剖开来看看,你这颗心到底是?是白。”
尖锐的指甲将她的胸口戳的生疼,随着她的力道,苏梓冷节节败退,却又听她说。
“你说,要是没有你,父亲是不是就不会死,母亲是不是也不会走,我是不是也不会被同学嘲笑是没父母养的野孩子?你知道吗他们每天都嘲笑我,都欺负我,拿虫子吓我,在我课桌上倒垃圾,不厌其烦变着花样的欺负我,就因为我没有父母,所以我就活该被欺负吗?姐,你说,我是不是活该被欺负?”
苏染皱着小脸,委屈的看着苏梓,似乎想从苏梓脸上得到什么答案,也是一瞬,她的目光忽儿变得凌厉起来,掀开嫣红的薄唇格格的笑了起来,凄厉的笑声在空寂的墓地显得不寒而栗。
“对不起……你为什么,没有和我说。”
她真的不知道苏染受过这样的委屈,她真的不知道……。
“说?说什么?说我活该被欺负吗?苏梓,从那个时候我就特别特别的恨你,因为我所受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真的恨透了你。”
苏染止住笑声,阴狠的目光落在一脸懊悔的苏梓脸上,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摆出一副圣母玛利亚的模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恶心,就像全世界就属你可怜,就属你委屈,为我坐了十年牢,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很伟大?就觉得是我欠你的是不是?苏梓,我告你。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都是你活该自找的,你真以为沐之皓是因为要强/暴我,才被我错手杀死的么?哼…如果你信了,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子,我不得不说你有时候真的蠢钝如猪。”
苏梓感觉自己的身体抖的很厉害,薄弱的身躯在冷风摇摇欲坠,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脑海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或者应该要明白什么,可她最终听明白了一句话。
她恨她。
这一刻,眼前的苏染让她觉得很陌生,又令她恐惧。
“你…说什么?”
“说什么?苏梓,那我不妨直白的告诉你,沐之皓的死根本就不是意外,是我故意杀了他,故意让你把罪名顶下来的,让你去坐牢的。”
苏染无所谓的耸耸肩,天然无公害的脸上一丝愧疚的表情都没有,好似这件事情压根就跟她没关系。
苏梓一个踉跄猝不及防的跌坐在地,心如刀绞般撕裂的疼痛着,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呢?,当时她那么小,那么依赖她,怎么会……
“为什么,为什么,苏染你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苏染无辜眨了眨眼睛,居高临下的望着面如死灰的苏梓,好笑道。
“因为他喜欢你啊,他难道没和你说嘛?那天你们在厨房接吻的时候,他没跟你表白吗?噢,对,他应该还来得及跟你表白,就被我杀了,真是可惜。”
话落,苏染得意勾起唇,笑靥如花。
苏梓错愕的仰起头看她,秀眉拧紧。“什么接吻?什么表白?”
“嗯?苏梓,你装,接着装,现在的你是不是很得意,当时我问你喜不喜欢沐之皓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特蠢,特逗,特别搞笑?看我像傻缺一样,心里是不是很爽?”
苏染煞有其事的凑近她的脸反问,余光瞥见呆若木鸡的苏梓,笑着直起腰身,继而走到墓碑前,拿着一个类似礼盒的东西走到苏梓面前。
下一刻,苏染嫉恶如仇的将盒子砸到苏梓脸上,呆愣中的苏梓根本来不及躲避,盒角直接打在她额头上,继而散落在她脚边。
“看看,这是他要送你的东西,你可要好好看清楚了。”
苏染蹲下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发狠的将她按到盒子上,“看,你给我看,你给我好好看看,他说这礼物很适合你,特别适合你,你倒是给我看啊。”
苏染面目狰狞的咆哮着,纤细的十指紧紧的拽着她的长发,使劲的将她头狠压在礼盒上,一下比一下用力。
苏梓吃痛的揪着眉,礼盒打落下来的时候盒子开了一半,余光撇去丝质般的东西从礼盒里滑出了一半,好像是礼服。
“你说这礼服是不是很漂亮,是不是很漂亮,啊。”苏染声嘶力竭的怒吼,后又轻声细语般呢喃。
“我也觉得漂亮,我从来就没见过这么漂亮柔软的礼服,穿在身上的感觉真的很舒服,他问我喜不喜欢,我说很喜欢,我以为他是给我的,我以为他也喜欢我,你知道吗?我真的很高兴,他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人,他是那样的美好,就像童话里的白马王子,穿上礼服的刹那,我觉得我就像一个幸福的公主。
所以啊,我娇羞的托着裙摆走到他面前,羞涩的跟他说我喜欢他,可是,你知道他和我说什么嘛?他说他喜欢你,这礼服也是要送给你的,而我却像个笑话一样站在他面前,跟他表白了,你知道那种羞耻的感觉吗?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底,哈哈,苏梓,你现在是不是更得意了?可是你有什么好呢?”
苏染阴鸾的看了苏梓一眼,神情茫然的自言自语道。
“你长相不如我,身材不如我,你看看你满手老茧粗糙的样子,你哪里好?哪里配的上他,像你这样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他,可是,为什么他喜欢你,而不喜欢我呢?他应该喜欢我的不是么?我才是那个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不是吗?你凭什么得到他的爱,你凭什么?到底凭什么?啊!”
苏染激动的拉扯着她的头发,后一刻,发狠的拽着她的头发直接将她拖到沐之皓的墓碑前。
苏梓的双手被绑住,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力,只能任由苏染拽着她的头发歪头屈身跟她走,发丝间头皮传来的剧烈痛楚,令她全身的感官瞬间张开,毛孔倒竖,她甚至能感觉到头发连同头皮被扯下来的感觉。
苏染一脚踢在她脚弯处,强迫她跪了下来,又扯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让她直视墓碑上的照片,狠狠的说道。
“是你害死他的,你不仅害死了他,还害死了爸爸,更害的妈妈抛弃了我,让我成为了一个无父无母的笑柄,我真是恨透了你,苏梓,你真该死,你怎么不去死呢?你杀了他,法官怎么没把你枪毙,还要把你放出来害人,苏梓,你就该去死,去死。”
苏染咆哮着用尽全力拉扯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狠命的往墓碑上撞。
“苏梓,我告诉你,我苏染得不到的东西,你苏梓也别妄想得到,我宁愿亲手毁了他,也不会成全你,你就是个卑贱的贱女人。”
苏梓被撞得眼冒金星,剧烈的痛楚从额间抵至脑海深处,模糊间只听见“咚咚咚”的声响在耳边回荡。
正以为她会不眠不休时,苏染猛的将她一把推开,经不住力道,苏梓整个人被推倒在地上,压在身下的手臂又酸又疼,像是要断掉一般,而被绑住的手腕早就没了知觉,连同她的心。
“就这样把你撞死,简直太便宜你了,苏梓,要命不可怕,诛心才是最要命的,我要你带着愧疚和屈辱活一世,我要你活活痛苦一辈子,不然,真的很难解我心头之恨。”
很快苏梓便体会到了她说的屈辱是什么。
————————
“我们要不要现在出去?”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自隐秘处响起。
“等!”
————————
“苏梓,还没尝过做女人的滋味吧,那妹妹我今天就帮你一把,让你好好尝尝做女人的美妙滋味,我相信,你会感激我的。”
苏染双手抱臂高傲的扬下巴,冷声响起,“出来吧。”
跟着隐秘处便走出三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把我姐姐伺候好了,要是伺候的不爽,不满意,我让你们今生今世都做不成男人,明白吗?”
苏染言语犀利的扫了一眼三个男人。
闻言,三个魁梧的大男人连忙对苏染点头哈腰,承诺一定竭尽全力的伺候好。
苏染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层,将衣服整理好,看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又睥睨一眼躺在地上的苏梓,厌恶的皱起了眉头。
“好了。就让他们陪你好好玩玩吧,看到你,真让我生厌。”
苏梓被撞得脑袋直发晕,视线模糊中根本没反应过来,待她看见三个男人一脸色相摩拳擦掌走近她时,仿若醍醐灌顶猛的清醒过来。
“你们…是谁…别过来……。”
苏梓惊恐的睁大眼睛,眼见三个大男人带着邪恶的笑容,离自己越来越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她猛的蹬着腿往后退,被绑住的双手死命的想要挣脱束缚。
“小美人,不要跑!”
突然其中一个男人笑着说道。
“是啊,放心我们收了你妹妹的钱,一定会把你伺候爽的。”
“嗯,哥们可是好久没开晕了。”
说完三个男人相视一笑,此起彼伏的笑声如鬼魅般传入苏梓的耳朵,等不得苏梓退后,一个男人突然抓着她的脚踝,在她的惊呼中。将她拖向他们,后背抵着地面,被拉的生疼,来不及反应,另外两个男人一人一边,一个按住她另外一条腿,另外一个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顺势还让她胸上抓了一把。
苏梓大惊失色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她越挣扎三个男人越是兴奋,按住她肩膀的男人已经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不要…求你们…不要这样对我……。”
苏梓眼泪婆娑绝望的喊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流到嘴里又咸又苦。
“不要?”
“那可不行!”
“你没听你妹妹说要是我们不把你伺候爽了,她让我们三个这辈子都做不了男人。”
“好了,废话不要多,赶紧做完,谁先来。”
其中一个按住脚的男人询问着其他两个男人。
“我来,我来。”
“好,你把她按住了,我来脱她的裤子。”他说着看向按住苏梓肩膀的男人。男人勾了勾唇,一把撕开她胸前的衣服。
方才说话的男人已经将魔爪伸到苏梓的裤子边缘上,用力扯下。
身体一凉,苏梓眼内的瞳孔骤然紧缩。
“啊——不要,不要,啊——。”
——————————
声嘶竭力的声音还在继续,宋溢挑挑眉,望着勾着他胳膊的女人好整以暇的问道。
“你这个女人心也是真够狠的,她可是你亲姐姐。”
苏染嗤笑一声,寒若冰霜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秦楚那个废物,送女人给他上都不上,真不该叫他痴情男,还是白痴,非要逼我出手。”
“看来他很喜欢你啊。”
宋溢暧昧不明的勾起她精巧的下巴,阴鸾的眸子闪过一丝阴厉。
“怎么?你吃醋了?”
苏染好笑的望着他,不达眼底的笑意笑的很假。
宋溢瞬时拉下脸来,他讨厌被试探,更讨厌被女人试探,一把勾出她放在胳膊上的手,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她压倒在一个墓碑旁。
“你姐姐的叫声非常的诱人,不如,你们比比谁叫的好听?”
“你疯了。”
苏染下意识往后望了望,墓碑上一张苍老的面容,生生把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宋溢怀里躲。
“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
宋溢坏痞痞勾唇笑着,得空的手已然覆在她丰盈上。
“不,不要再这里。”
苏染红衬着脸,却还是忌惮身后那可怕的笑容,而宋溢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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