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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余生,我负责-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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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
宋溢坏痞痞勾唇笑着,得空的手已然覆在她丰盈上。
“不,不要再这里。”
苏染红衬着脸,却还是忌惮身后那可怕的笑容,而宋溢却笑得放肆,更有丝变态。
“我帮了你,难道你不该报答我一下么?我试过很多地方,墓地还是第一次,你该庆幸这第一次是属于你的。”
苏染还想说什么,宋溢已然没再给她机会,除了喘息……
————————
苏梓面如死灰的躺在地上,再没了挣扎的力道,衣服早就被扯得不翼而飞。身上到处是斑驳的痕迹,耻辱的姿势令她恨不得马上死过去,而令她更心寒的便是这一切都是她最爱的妹妹主导的。
苏梓流着泪绝望的闭上眼睛,胸腔里的心早已?木,连痛都喊不出来,她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抵的过三个男人的力道,其中一个男人已然架起了她的腿,准备进攻。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跟着便是男人痛苦的哀嚎声,她置若罔闻的闭着眼睛,甚至关闭了听觉感官。
这一刻,她只想这么死去……再也不要醒来。
傅筠庭赶到的时候,便看见不着寸缕闭着眼,生无可恋躺在地上的苏梓,那绝望的模样生生刺痛了他的眼,而她洁白的肌肤上,痕迹斑驳,额头处早已红肿不堪,眉头猛的拧紧,快速的脱掉自己的衣服盖在她身上,拦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将她抱起来才发现她的手是被反绑着的,因为用力过度,手腕上早已掉了一层皮,磨出了很深的血痕,目光猛然阴厉,冷声说道。
“处理好这三个男人。”
“是!”
傅筠庭身姿挺拔的抱着苏梓迈开长腿,身后哀嚎声,求饶声四起。
————————
苏梓醒来的时候,映入眼里的是熟悉的景色,她又回了这里吗?又是傅筠庭救得她吗?她为什么还没死呢?
傅筠庭进来的时候,便看到苏梓两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空灵的模样看的人揪心。
“你醒了?要不要喝水?”
傅筠庭俯身问道,苏梓置若罔闻依旧傻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发呆,受伤的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好似一个木偶一般。
“苏梓?”
傅筠庭好脾气的喊道,可任凭他怎么喊,她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傅筠庭无力的扶额,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起来吃点东西好吗?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
傅筠庭曲着双腿坐在床沿上,苏梓只感觉身旁塌陷了一块,眼内瞳孔微张。
“苏梓?”
“我想洗澡!”
“好,我抱你去。”
他掀开被子将她从床上横抱了起来,苏梓微微转动下眼睛,目光往自己身上看。
似乎知道她在意什么,傅筠庭伸手安抚的抚了抚她的后背,声音温诺。
“我给你穿了睡衣。”
闻言,苏梓便不再动,任由傅筠庭抱着她去浴室。
温热的水包裹在她冰冷的身体上,受伤的地方遇水变得刺痛,特别是她的双手,那仿若被好多细针扎入身体一样,疼的苏梓不禁蹙起了眉头。
“怎么?疼?”
见她皱眉,傅筠庭将她的身体从水里抱了出来,温柔的低头询问。
苏梓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空灵的双眸瞪的大大的,动了动唇。
“洗。”
傅筠庭拧着眉,终究还是把她放了下去。他将她放入浴缸,让她的后背靠在缸腹上,眼见她依旧木木讷讷,一点神情都没有,身体坐在浴缸里僵的笔直。
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说道。
“我在外面等你,好了叫我。”
浴室门被关上,苏梓微微颤动睫毛,一滴落悄无声息自眼角滑落,下一刻,身体笔直的滑入水内,直至淹没头顶。
——————
傅筠庭挨着浴室门站了一会,里面一点洗澡的水声都没有,下一瞬,猛然警觉过来,连忙转开浴室门闯入。
浴室内,苏梓毫无声息平躺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淹没过她全身,将她身上的睡衣浮在水面上,惨白的面容下,就像一具尸体。
傅筠庭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长腿一迈,顾不得身上的衣服直接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你疯了!”
苏梓猛然睁开嗜血的眼眸,抬起双手狠狠的推开傅筠庭,傅筠庭一直没站稳,身体踉跄往后退了几步。
身体重新跌回水内,苏梓连着被呛了好几口水,神智顷刻冲击了回来,伤口处的疼痛疯狂肆虐而来,疼的苏梓冷汗直冒。
“你疯了,是不是!”
傅筠庭站稳身体,又迈开长腿往苏梓这边走,不等她反应过来,她直接被傅筠庭像拎小鸡一般拎出了浴室,尔后重重的甩在大床上。
床上虽然柔软,苏梓也经不住这样的撞击,特别是身上的伤口,疼的她五脏六腑都跟着绞了起来。
“想死是不是?”傅筠庭冷声斥道。
苏梓喘着气,神情冷漠的看着暴跳如雷的他,忽儿冷笑了起来,声音干涩的说道。
“傅先生,我死不死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傅筠庭面色一沉,刀削般的轮廓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令人望而生畏。
“我救你回来,不是让你寻死的!”
苏梓凄楚一笑,耐着疼痛从床上站了起来,一边拉扯身上湿透的睡衣,露出布满青紫印记的身体,一边双眸空洞的靠近傅筠庭。
苏梓疯了,真的疯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觉得这样会让她变态的心里觉得舒畅,觉得好过,他们不是都要她这副残破的身体么,好,他们要,她给就是了,她给不就好了,这样他们是不是就不会再来伤害她。
当水淹没她头顶的那刻,她真的就想这样死去,这世界已经没有她留恋的亲人了,她还活着干什么呢,这生不如死的味道,她再也不想尝一边。
当年母亲提着行李箱离开的时候,她多想喊一声,妈妈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和苏染,她们已经没有爸爸了,不能再没有妈妈。
可母亲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些年,她努力生活,努力照顾苏染,可回报她的又是什么呢?母亲恨她,苏染也恨她,坐牢的十年里,苏梓一直想不通苏染为什么不来看她,现在她终于知道了。
原来。她恨她啊,恨到咬牙切齿,恨到只想让她死啊。
秦楚呢,是不是也是苏染安排来伤害她的?
还有温暖如玉的男人,那个因她而死的男人,苏染说的对,这十年是她活该,是她自找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你也想羞辱我是不是,你也想要这副残破的身体是不是,你不是想让我跟着你么,好,我给你,我统统都给你。”
衣服落在她脚边,她如同木偶般站在他面前,一脸隐忍和倔强,巴掌大的脸上早已泪流满面。
傅筠庭觉得自己的脑壳很疼,他似乎不该用正常或者刺激她的方式来和她谈话,这样只会越发的刺激她,如今,她现在的举动就有点视死如归。
叹了口气,将床上丝质的被子裹在她发冷的身体上,动作轻柔的将她纳入怀里,傅筠庭一手揽在她肩膀上,将她瑟瑟发抖的身躯抱紧,另一只手覆在她后脑上,温暖的大掌宠溺的抚着她后脑勺上的发丝,一下没一下的抚着,似在抚慰平稳她内心的伤痕,声线温柔。
“乖,别怕,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本就站在崩溃边缘的苏梓,听到这句话后,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戚,禁不住失声痛哭,双手紧紧的抱住傅筠庭健硕的身躯。
“为什么不让我去死?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来的那么晚?你为什么来的那么晚?你知不知道,他们抓着我的腿。拉扯我的身上的衣服,我求他们不要这样对我,不要,可是我无论怎么求他们,他们还是无动于衷,依旧对我施暴,我有求过他们的,真的,我真的求过他们的。”
苏梓呜咽着声音,说的断断续续,泪到深处,苏梓发了疯似的手脚并用狠命捶打抱着她的傅筠庭。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为什么不早点来,你为什么来的那么晚,为什么……。”她是真的害怕啊。
傅筠庭安抚的拍着她颤抖的身躯,应和着她。
“是是是,是我不好,是我来晚了,是我不好!你打我。你打我好不好。”
苏梓痛苦的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哭到不能自己,抱在他腰间的双手紧紧的拽紧,深怕她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留她一人独自在漆?的世界里无限沉沦,至死方休。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她害怕,怕她会一不小心失了心,更怕还要承受更多的痛苦,她的心已经满目苍夷,伤痕累累,她真的不能在承受更多了,不能再承受!
因为深爱太伤人,毫不保留的把爱放出去,就害怕就一天,待自己一个人疗伤!
而她已经被两个深爱的人伤透了……心!
第八十八章 上药,你脖子里的痕迹是什么
等苏梓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傅筠庭合着被子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到床沿上坐好,同时转身给她去那新的睡衣过来,他这刚转身衬衫的一角被扯了一下。
傅筠庭不明所以的侧身低头,眼见一双细嫩带着伤痕的手自被子里探了出来,并且扯住他衬衫的一角,明显不让他走。
“我不走!”
苏梓憋屈着通红的小脸,抿着薄唇不说话,拉住他的衣角不放手。
傅筠庭头疼的扶额,旋即别过身,拉住捏着自己衣角的手,温柔的放入被子里。
“我不走,我去给你拿件睡衣,不然,你准备不穿衣服睡觉?”
闻言,苏梓猛的揪起眉头,便不再动了。
傅筠庭见她乖乖的坐在床沿上,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继而迈开修长的腿走到衣柜边,当看到里面的衣服时,眉宇微蹙,修长的手指随意勾了一件衣服走到苏梓身边,蹲下身与她齐平,将睡衣放到她眼前,问道。
“你可以吗?”
苏梓红着脸俯视他,缓儿点了点头,小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接过他递过来的睡衣,羞涩的眨巴了几下眼睛。
“嗯。”
傅筠庭双手撑在床沿上,站起身刚准备走,身后的苏梓刷的一下从床沿上站了起来,丝质的被子自肩头滑落跌落在脚跟处。
听到响动,傅筠庭下意识回头,苏梓不着寸缕的身躯毫无遮挡的映入眼内,再看看她,精致的小脸一脸惊恐,思付间已然赤着脚往他身边走来。
傅筠庭快速别过身,想来估计怕他离开。
“我不走。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她倒是真不怕,他傅筠庭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好么,她就不怕他把她直接吃干抹净了?还是她在考验他的定力?
男人可都是下半身动物啊。
身后没了声音,傅筠庭无奈的一手叉腰,一手伸到额头上揉捏着头疼的脑门,估摸着时间正准备转身,一双手快他一步抓着他插在腰间的胳膊上。
顺着受伤的手腕望去,苏梓已然穿好睡衣,安分的站在一旁,楚楚可怜的望着他,也不做声。
想起她刚才泡过水,傅筠庭转过身将她按到床沿上,说道。
“我叫简易过来给你上药。你刚刚泡过水,伤口要及时处理,不然伤口会发炎,还有你这双手,不及时上药会烙下病根。”
傅筠庭动作轻柔的拉开她的手,深怕会不小心扯到她的伤口,只是他刚动,拽着自己胳膊的手猛然收紧,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泛着白,巧不巧还揪着他一块皮肉,有点疼。
“我马上回来。”
苏梓依旧不闻不言,拽着他的手也没丝毫放松,反而越握越紧。
傅筠庭浓眉拧紧。妥协道。
“那我打电话让他进来。”
苏梓面无表情的偏过脸,不语,像是赌气一般。
傅筠庭也是没辙了,可她掐着自己手臂上的肉呢,真是疼的。
“你掐到我肉了。”他用手指了指她掐住的地方。
思想停顿了几秒,苏梓脸上顿时面红耳赤,手脚慌乱的松开拽着他手臂的手,不知所措的垂在身侧,忽儿又想到什么似的,又伸手改为抓他衬衫的衣角。
“你身上有伤,不及时处理,晚上一定会发高烧。”
他好脾气的劝她,拽着他衣角的手松了松。忽儿又拽紧,一个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又怕他真的打电话把人叫进来,她才缓缓的开口,嘶哑着声音说道。
“我…不要见…人!”
说完,苏梓抗拒的垂着头,委屈的看着踩在地上赤着的脚趾,便没了声音。
见她这副模样,傅筠庭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拦腰抱起,她的分量很轻,抱起来没有一点重力,而此刻。她就像一个乖巧的猫咪蜷缩在他怀里。
“我帮你上药,可好?”
他抱着她坐在了床沿上,低头询问,怀里的人儿点点头,不抗拒。
幸好他平时将药箱放在床头,否则他也是分身乏术了,取出伤药,又看了看怀里的苏梓,低声说道。
“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苏梓窝在他怀里,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做好了准备,傅筠庭睨了她一眼,才将伤药洒在她皮开肉绽的手腕上,当时她的手是被扎带绑住的,又挣扎用力的想挣脱,塑料封口本身也锋利在经她用力,难免刮破皮肉,所幸没见到骨头。
可不及时上药,以后凡是刮风下雨总是会有些不适。
“嘶……。”
苏梓痛苦的嘤咛了一声,得空的手紧紧的掐着受伤那只手的手臂,精致瘦弱的脸上眉头皱紧,眼内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薄唇咬紧。
“很疼。”
傅筠庭顿了顿,他现在可是只洒了手背,一会还要洒手腕呢,连着筋的地方可是比手背多疼几分。
苏梓咬着牙,努力的摇了摇头,面色惨白如雪。
傅筠庭挪开她另一只受伤的,细嫩的手臂上赫然掐出了五个嫣红的指甲印,傅筠庭眉心蹙紧,不悦的说道。
“痛就喊出来,不要忍着,知道吗?”
苏梓没说话,嘴巴抿成一条直线,确实是疼。
所幸手腕上的伤苏梓都咬牙挺了过来,额间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水,修长的手指一圈一圈的往她纤细的手腕上绕着绷带,眼见他动作温柔又熟稔。
苏梓不由自主的仰起脸,映入眼内的是他削尖的下巴,视线往上,淡雅如雾的灯光将他完美的侧脸置身光影中,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亮垂直的短发覆在额头上,好看的桃花眼蕴藏着锐利的?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俊美绝伦。
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蜜色健硕的肌肤,衬衫袖口挽至手臂中间,无不彰显着他的优雅。
傅筠庭帮她包扎好手腕,才发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傅筠庭扬起眉宇。无意的勾起唇角。
“被你赚到了。”
苏梓茫然的仰起头看他,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傅筠庭勾唇浅笑,别有意味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抱起她弯下腰将她平放在床上。
“我帮你擦后背上的伤口,前面你自己来,可以么?”
闻言,苏梓除了点头,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来,如果可以她后背上的伤宁愿自己来擦,可是她看不见,一抹羞涩的红晕染在苍白的脸颊上,在灯光的映衬下霎时可爱。
只是傅筠庭这厢刚准备撩起她大腿根处的裙摆,苏梓猛回头的用手按住他,嫩白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恍然才想起自己身上除了一件睡衣,里面可是一件都没穿那,这药要怎么擦?
“我打电话给安以夏,让她过来。”
傅筠庭说着松开她的裙摆,说道。
苏梓抿着唇垂下头,似乎在下什么决定,又摇了摇头,说了句你擦吧,便安静的趴在床上,没了动静。她真的不想再让第二个人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模样,何况,傅筠庭三番五次救她,早就把她看了个光光,她又矫情纠结什么呢。
傅筠庭单手撩起她的裙摆自肩头,睡衣下的风光一丝不落的落入他眼内,波澜不惊的脸上丝毫没有亵渎的意味。
俊眸垂下,白皙的肌肤上到处是斑驳交错的伤疤,新伤旧伤盘根错节爬满她白皙的后背,不难看出一些伤痕是上次留下的,因为已经结了痂,而在结痂处滋生出一些暗红色的印记,已经和肉混合在一起,这些伤似乎有些年头了。
修长的手指勾勒着蜿蜒交错的伤痕,傅筠庭微眯眼眸,一抹狠厉之色掠过眼底。
微凉的指尖轻抚着她受伤的伤口,苏梓忍不住全身颤栗,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拽脸边的枕头,嘴角抑制不住溢出轻微的叮咛,痛苦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弄疼你了?”
傅筠庭敛神,询问。
苏梓窘迫的咬着唇,这样的羞涩姿势,让她要怎么回答他的问题?闭上眼睛,咬了咬牙,才说。
“你…能不能…快点!”
说完,苏梓直接将脸整个埋在枕头里,不留一丝缝隙,捏着枕头双手不由紧了紧,耳根通红。
傅筠庭后知后觉醒悟,尴尬的干咳一下,压制住心底的异样,快速的给她上完药,然后撂下她的裙摆,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又拿过一旁的被子给她盖好,方才他给她伤药的时候,指尖触及她皮肤都是冰凉的。
虚弱的翻过自己的身体,苏梓疼的脸色惨白,又因过分紧张大脑有些缺氧,晕晕乎乎的直想睡觉,模糊间她似乎听见傅筠庭在喊她,可是她真的好困,连抓他的手都来不及便陷入了昏睡。
见苏梓晕了过去,傅筠庭几步走到卧室门口,让客厅里的简易赶紧给她吊上盐水,免得伤口发炎而引起并发症。
简易见到晕过去的苏梓啧啧了两声,手边的动作倒是没停,扎完药水,简易纳闷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苏梓,又将视线投到站在一旁的傅筠庭脸上。
“她是谁?这么多年,我倒是没见你身边有什么女人。”
简易问的很随意,有种不过是随口一问的味道,至于回不回答自然是看主人家的心情了。
果然,傅筠庭没有说话,高冷的迈开长腿自他身后走出了卧室,简易嗤笑一声,无奈的摇头耸肩,明知道他不愿意说的事情,任他怎么问,他自然是不会说的,虽然这么多年的?契,已然了然他的脾气,可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句。
嘴欠啊。
——————
苏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厚重的窗帘下卧室依旧是?沉的,微微动了动身子却是疲乏的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苏梓猛的坐起来巡视房间的四周,空荡的房间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呼吸咻的一下变的凝重,下一刻,苏梓骤然从床上跳了起来,赤着脚就往角落里跑,手背处隐约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楚,苏梓蓦的回头目光触及手背,一根细针扎进自己的皮肉里,衔接针头的细管内一抹红色沿着细管往上,皱了皱眉,伸手扯下针头。
卷着床上的被子就往黑暗跑。
傅筠庭端着早餐进来时,床上空荡一片,连同被子一块不见了,蹙了蹙眉,将手中的早餐放在矮柜上,视线下意识巡视房间四周。
“苏梓?”
话落,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得到回应,傅筠庭迈开长腿走到窗户边,正准备打开窗帘。
“不要!”
循着声线望去,一道较小的身影蜷缩在床尾的角落里,身上卷着被子至脸庞,将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风,只露出半颗脑袋,和一双乌?发亮的眼睛。
凝眉,傅筠庭纳闷的别过身。走到她身边提着裤腿蹲了下来,与她视线齐平。
“你把自己包成粽子做什么?”
苏梓眨巴了几下眼睛,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发出来。
“你…去哪里了?”
傅筠庭眉宇微杨,敢情这丫头是没找着自己,所以才裹着被子躲在这里的?
“我去给你准备早餐了。”
说着修长的手指指向床头柜。
苏梓秀眉拧紧,越过他的肩膀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矮柜上的碗里正冒着热气,白色的烟雾袅袅而上。
“那你呢,又是怎么回事?”
他明知故问。
一弯似蹙非蹙眉绕至额头,苏梓拧巴着小脸,视线闪烁,盈盈美眸满是困惑与不安,似乎很难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染满眼角。傅筠庭伸手曲指的弹了下她的额头。
苏梓吃痛皱眉,小手松开被子揉着被打疼的脑门,模样委屈又隐忍。
“怎么?一会见不到我,就想我了?”
闻言,揉着脑门的手一顿,隐匿在被子里的手合着被子拽成拳,身形微颤,藏匿在胸腔里的心狂躁的跳跃起来,喘息未定。
下一瞬,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在被子里,眼泪毫不征兆的落下,她心里不停的问自己。
苏梓。你是怎么了?你以往的坚强呢,你怎么能因为他一时对你的好,而依赖他呢,万一他是第二个秦楚你要怎么办,你难道忘了她们给你的伤害了吗,你还要继续傻下去么?
可是,她也是一个人啊,也是一个需要被温暖和保护的人啊,她独自坚强了这么多年,她真的好累好累,她只想靠近这份温暖,一点一点就好。
傅筠庭无奈的扶额,这女人怎么就这么经不起撩拨,还有,她蜷缩成这样是做什么?长吁了一口气,合着被子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弯起腰身抱着她往床上走。
身体突然被腾空,藏匿在被子的苏梓唇角微张,下意识惊呼出声,手脚慌乱的挣扎了一下,欲想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的时候,头顶落下一道半冷半温和的声音。
“你再动试试!”
被子下的苏梓吓得愣住,抿紧唇瓣届时没了动作,唯有双手紧拽着被子,防恐自己会掉下去。
傅筠庭将她放在床上,视线触及带血的针头时。脸色不禁沉了沉,微怒的揭开被子,望着红着眼眶的苏梓,先是一愣,藏匿在胸腔里的怒火顿时下了一半。
再看看她此时的模样,竟有丝好笑,蓬乱的头发错乱的趴在额头上,特别是她额头上还带着伤,凄厉的模样还真像个女鬼,受了伤还不安分,也就她了。
“你下次再拔针头试试!坐起来!”
闻言,苏梓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带着几丝委屈挣扎着从被子里坐了起来,蓬乱的长发伴着她的动作更是错乱不堪。
傅筠庭无奈的摇摇头,纤细的手指别开她额间的发丝绕至耳后,猝不及防又在她受伤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嘶……。”
苏梓疼的倒吸一口冷气,美眸氤氲着一层雾气。
“这是对你乱来的惩罚。”
苏梓疼的伸手揉额头,恰巧是挂盐水的那只手,蜿蜒的血迹自手背流到了胳膊上,又没及时按住伤口,血还在不停的流下来。
傅筠庭的脸算是彻底?了,对准她的手背上的针口就是一记。
“啊___疼。”
苏梓疼的条件反射的放下手,用另外一只手擦着被打疼的手背,一脸纳闷的看着坐在床沿上的男人,委屈的眸子似乎在问,为什么三番五次的打她。
傅筠庭又好气又好笑,声音微怒。
“伸手!”
“噢。”
怕再被打,苏梓只好乖乖的伸出双手,摊在傅筠庭眼前,此时她才注意到,她吊盐水的那只手的手背上正在流血。
他打她是因为这个?
不易察觉的暖流涌入心底,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感动,又想哭又想笑,结果直接变成了哭笑不得的模样。
直到很多年以后,每当苏梓想起这副场景的时候,心里总是暖暖的,也是这份温暖支撑着她独自一人流泪走到最后。
安以夏打电话来的时候,傅筠庭正在喂她喝粥,苏梓是想自己吃得。可傅筠庭狠瞪了她一眼,她直接就不敢造次了。
“是安以夏。”
傅筠庭放下粥碗,将递到她面前。
苏梓皱着眉头凝视着屏幕,铃声响了半天,却没有要接的意思,无形中甚至有些抗拒,又像是在极其的隐忍着什么,最后索性偏过头去。
她现在这副样子,除了傅筠庭,她真的谁都不想看见,也不想别人看见她,甚至连电话都抗拒。
傅筠庭看了她一眼,收回手臂按下了接听键。
“你怎么这么久接电话?”
安以夏不满的声音自电话那端响起。
傅筠庭干咳一声。
“我是傅筠庭。”
“傅筠庭?苏梓呢?你让她接电话。”
视线转至苏梓,恰巧苏梓一脸为难转过头,因为傅筠庭开的是免提,所以安以夏的话一丝不落的落入她耳内。
傅筠庭挑了挑眉头。
“恐怕不行!”
苏梓微微松了口气,下一刻,他接下来的话直接让她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才好。
“她正在洗澡,不方便接听!”
“嗯?洗澡?”安以夏了然的点点头,等等,好像听着有点不对味啊。
“她在洗澡!”她瞬间就不淡定了,激动的声音一抖,“傅筠庭,干的漂亮。”漂亮二字还特地加重了音调。
话落,某人得意的唇角微勾,而后者羞的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还没等傅筠庭开口安以夏迅雷不及掩耳把她要说的话一口气说完,最后说了句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哈,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电话挂断,静谧的空气流淌着一丝暧昧不清的味道,苏梓红着脸垂着头,手指紧紧的拽紧被子,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最后只好故技重施,将自己整个人都躲进被子里。
————————
打开家门一室清冷,秦楚疲惫用手扯松领口处的领带,一手扔下挽在手弯处的西服外套,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双手曲着撑在腿上,指尖覆在疼痛的脑门上揉捏。
揉捏了一会,秦楚疲乏的仰身躺在沙发腹内,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内心有点空,好像这个家里缺少了什么,他进来的时候只开了一吊顶四周的小灯,此刻显得有些昏暗和萧条。
可是他明明什么都不缺,有钱,有房,有车,有心爱的女人陪伴在自己身边,父亲留下的遗产经他经营已然在a市站稳脚跟,虽然不能与四大家族齐平。可仅次之下,他还缺什么?
良久,秦楚才明白过来家里缺少了什么。
温暖?
对温暖,一个家应该拥有的温暖。
等等。
好像还缺一杯水,一杯蜂蜜水。
以往他每次醉酒回来,手边都会有一杯温热解酒的蜂蜜水,还有那一室的清明伴着一股曾令他厌恶的油烟味。
这种空洞的感觉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脑海里不经意浮现出一张温柔,一张倔强且隐忍的面容来。
她会做好饭等他回来,尽管他总是应酬吃的次数并不多,他晚归,客厅会留有一盏明灯,她会安静的坐在客厅里等他回来,她会在他醉酒时给他倒上一杯蜂蜜水,顺势帮他按捏头疼的脑门,应酬时酒总会比饭要喝的多,他回来肚子还是空的,她会为他热好饭菜。
后来自从苏染住到家里,他就让她先睡不用等他,可饭桌上总留有菜饭,一年多,时间不算长,不算短,蜂蜜水,明灯,留有的饭菜三百六十五天从来没有间断过。
等等。
他在想什么,他怎么会想起那个恶毒的女人。那个要伤害他心爱女人和他儿子的毒妇,他一定是疯了,疯了才会想起。
甩了甩头,秦楚快速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长腿迈开匆匆往卧室走去。
进了卧室,秦楚迫不及待的将床上的人儿抱了个满怀,闻着熟悉的味道,他更加确信刚刚自己一定是疯了,疯了才会想起她,想起她曾经所做过的一切,他最爱的女人明明就在他怀里。
那个苏梓算个什么,在秦家的一年顶多算个保姆而已,他又怎么可能会想起一个保姆?
“你回来了?”
苏染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眸。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吵醒你了?”
秦楚温柔的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大掌覆在孕育他儿子的小腹上,轻柔的将她揉进怀里,又将头埋在她脖颈处,闻着属于她独有的馨香,满足的喟叹。
“嗯。”
苏染娇嗔的用脸蹭了蹭他的额头,心里暗暗发虚,幸好听到秦楚关门的声音,她刚刚还和宋溢在讲电话,万一被他发现就惨了。
“对了,池琛和安以夏的订婚宴在一周后,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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