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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余生,我负责-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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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连连,女人偶尔撒娇的蹭着男人,男人缴械投降完全没了抵抗,连微笑里也是藏不住的宠溺。
秦楚恨不得将苏染揉进骨血才肯罢休。
可他前一刻还在苏梓病房内,如豺狼虎豹般对她做那样的事,若不是自己以死要挟,恐怕她是守不住自己的吧。
一年的婚姻竟是如此不堪。
他的温柔,他的好,他的宠溺向来不是对她,可笑她还想如此陪伴他一生,哪怕他爱男人,她也愿意守着一个空壳过一生。
秦楚在她最落魄的时候伸出一双手,将她从地狱拉了出来,给了她连也没想过的安稳生活!她感恩图报。
可惜,是她错了,错的彻底!
“我们走吧,一会再来!”
含着泪,苏梓心如刀绞,手拉着安以夏便要走,谁知安以夏挣脱苏梓的手,大义凛然的跨着大步冲向两人,苏梓想要拉住她已经来不及,只要碎着步子跟上。
“好一对奸夫淫妇!大白天就出来,也不怕见光死?”


 第十四章   先管好你自己的男人

闻言,秦楚和苏染同时回头,秦楚目光深邃,冷风四起,苏染眉心微皱,娇小的身体害怕的往秦楚怀里躲,不知道为什么,苏染见到安以夏就会觉得特别的自卑,就像胸口被闷声耸了一拳,特别不自在。
就像那段不可回首的往事,活活剥离在她眼前,显示她狼狈不堪的过去。
“安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辞!”
秦楚显然不高兴,却不大声,深怕吓到了怀里的小人儿,话落视线温柔的落在苏染身上,见她一脸惧意,揉着她肩膀的手更加用力,示意一切有他在。
苏染盈盈美眸,乖巧的蹭了一下秦楚,更靠近她几分。
安以夏鄙夷的刮了两人一眼,嗤笑道,“秦楚,做了就不要怕别人说,人要脸树要皮,秦总的皮都掉了一地了,难道不该拾起来贴好?人魔鬼样的就出来,万一吓死人,恐怕不太好吧。”
安以夏字字珠玑,口气不容小觑,想必与她从小优渥的生活有关,安以夏家的酒楼遍布整个a市,父母又是房地产大亨,脾气自然不容小觑。
秦楚岸然一笑,讥讽道,“安小姐这么有空管人家的家务事?若安小姐这么闲,不如去管管自己的未婚夫,听闻池琛夜夜流连花丛,身边美女络绎不绝,安小姐就不怕得病?”
“你……。”
安以夏似乎被抓住了痛脚,一时竟无言反驳,狠狠的白了两人一眼,跺脚才拉着苏梓要走,谁知秦楚突然又说道。
“苏梓,越线的事情可不好玩,为了染染不介意送你进去,所以,你最好不要逼我!”
闻言,苏梓全身都经不住的颤栗,青紫的伤痕摇晃在眼前,血迹似乎还未干渴,艰难的动了动唇。
“对不起,我不该来!我,其实就想看看染染怎么样,我不放心她。”
秦楚还想说什么,怀里的苏染伸手将她拉住,轻声对他说,“姐夫,姐姐她一定不是故意的,我和她去走走,回来找你!”
“染染。”
秦楚不放心的刮了一眼苏梓,接收到秦楚阴狠的目光,苏梓身形颤动,脊背处隐隐渗着汗意,握着拳的手心布着密密麻麻的汗水。
“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苏染踮起脚尖在秦楚唇角蜻蜓点水,才松开他往苏梓身边走。
“苏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用我提醒吧!你要是敢动染染一根汗毛,我保证,你会死的很难看!”
苏梓小心翼翼的点头,才随着苏染的步伐往长廊走,安以夏不放心的拉住苏梓,苏梓对她点点头,让她放心。
安以夏拿苏梓没办法,如果她早知道后面的事,她肯定死也不会松开苏梓的手,一切都来的太突然,突然到措手不及。
“说吧,找我什么事。”
离开两人的视线,苏染冷硬的走到医院后面的楼道口,语气疏离僵硬,与方才温柔的模样判若两人。
苏梓窒息愣住,随机低下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染染,你没事吧,我有没有伤到你!”
苏染嗤笑一声,满脸笑意的别过身,眼内藏不尽的鄙夷,下一刻,嗜血的眸子变的冷冽,苏染半眯着眼,她真想把她这副躯壳剥开来看看,她到底在要自己面前装到什么时候,还有,她现在这副哭丧的模样装给谁看?
真是晦气。
“苏梓,你这副样子,真让我觉得恶心。”


 第十五章  是你害死他的

苏染凝视自己手腕上嫣红的伤口,勾唇冷笑。
“苏梓,别再假惺惺了好吗?你明知道别墅里的事情都是我做的,手腕上的伤也是我自己的割的,是我故意嫁祸给你,让秦楚讨厌憎恶你,彻底对你死心,而你,却还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苏梓,你恶不恶心?”
苏染的话很残忍,刺的苏梓生疼。
或许,苏染永远不懂,被自己最心爱的人伤害,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而对苏梓来说,在秦楚没走进她心里之前,她的晴天雨天,都只有苏染一人,她扮演者母亲的角色,倾其所有对她好,舍不得她受半点伤害。
一个母亲,哪怕女儿再怎么伤害自己,试问,天底下又有哪个母亲,忍心去伤害自己的孩子呢?
苏梓怅然的抬头。
“染染,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是你唯一的姐姐,你也会是我唯一的妹妹,血浓于水的亲情啊,染染,难道你忘了爸爸临走前让我们相扶相持?”
听到爸爸两个字,苏染的神经蹦的很紧,娇嫩的小脸因扭曲而面目狰狞,脑海里仿若电影倒退般倒影着一个栩栩如生的身影。
他的笑很甜,很阳光,仿若是雨夜里最闪亮的星星,一不小心,她便沦陷在他的明眸皓齿中,她爱的小心翼翼,爱的极致卑微。
只是,她深深的记得,他按着她的肩膀,认真的告诉她。
——染染,我爱的,是你姐姐苏梓!
胸腔内氤氲着难以消散的怒气,苏染愤怒拳头紧握,在触及苏梓无辜的眼眸时,怒不可遏的扬起手甩了苏梓一巴掌。
尖锐的声音伺机而起,“闭嘴,苏梓你给我闭嘴,你个祸害灾星,你不配提爸爸两个字,爸爸就是被你害死的,要不是你,我会过着颠沛流离食不果腹的生活么?我会一直过着被人嘲笑,被人看不起的日子吗?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痛苦和心酸?你知道我在你走后的十年里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吗?苏梓,我恨透了你,恨惨了你,贱人,苏梓你个不折不扣的贱人!”
苏染癫狂拉着苏梓,手脚并用的打她,苏梓歪着头仍她打,又见她情绪激动会伤害到自己,苏梓忙拉着她的手,心疼的说道。
“染染,你不要生气,你忘了你还怀着孩子,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苏染鄙夷的眯起眼,灵光一闪,突然停下自己的动作,冷不防说道。
“要是这个孩子没了,你说,秦楚会拿你怎么办?恐怕,千刀万剐也不会放过你吧。”
苏染双手抱拳笑意正浓,精盘细算的美眸狡黠落在苏梓身上,苏梓心一沉,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她慌忙拉住苏染的手,不让她自残。
一边,苏染眼明心快掐住她的胳膊,拉着她往楼梯边靠,此刻,苏梓才发现两人居然在安全通道的楼梯口,刚刚她跟苏染走来压根就没注意,此时此刻,她的心上仿若悬着一把随时都会落下的刀。
“染染,你听我说,你恨我,讨厌我,打我骂我都随你,我求求你,你不要伤害自己好不好。”
说话间,苏染已经拉着苏梓退到楼梯口,苏染的一只脚已经腾空在楼梯最后一节上,眼见她笑意盈盈,好像要掉下去的不是她似的,此刻,只要苏梓微微松手,她便会滚入着万劫不复的境地。
苏梓吓得面如死灰,胸口窒息的发闷,拽着苏染的手不免加重了力道,想要遏制她心里疯狂的念头。
“染染,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不要这样!”
“苏梓,你真的不想我掉下去?还是你怕秦楚,怕秦楚再一次把你送进监狱,忍受无边无际的痛苦呢?”
苏染嘴角噙笑,快很准的拿捏住她的软肋,美眸盈盈好整以暇。
苏梓愣住,错愕的望着苏染,正在苏梓松懈片刻,苏染快速将两人的位置对换,苏梓感觉自己身后一空,脚后跟落在楼梯口,摇摇欲坠的身子让她猛然回神,手下意识抓住苏染。
苏染笑的更放肆,手重重的将苏梓推了出去,苏梓一愣,心底旋即清明起来。
原来,她的目的……
呵——
苏梓闭上眼笑的绝望,双手下意识松开。
苏染,你想要的,我成全。
“啊——,姐夫,救我!”


 第十六章   你等着陪葬

听到苏染撕心裂肺的求救声,苏梓淬不及防的睁开眼,跟着一道娇弱的身影擦过眼前,栽着身体越过她的肩膀猛然往摔下楼去。
苏梓瞳孔骤然紧缩,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眼疾手快的伸手拦住苏染的腰,苏染手足无措的顺势抓住苏梓,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将所有的重力压在她身上。
两道抱成团的身影蓦然从楼梯口滚落下去,一眨眼便不见了。
“染染——。”
秦楚本来就不放心苏染和苏梓单独出去,没想到他刚进楼道口,就看见苏梓将苏染推下楼梯,秦楚呼吸急促,跨着大步疾步匆匆的跑下楼,当看到滚落在楼底闭着眼的苏染时,秦楚的心几乎被刮了好几刀,疼的快要死掉。
“染染。”
秦楚心口发怵急忙蹲下神将苏染抱在怀里,“染染,染染你不要吓我,你有没有事?”秦楚捧着苏染的脸,轻轻的摇晃怀里毫无反应的人儿。
“姐夫,姐……。。”
苏染微微眯眼,虚弱的模样连喘息都要喘不过来,面色苍白如纸。
“我带你去找医生!”
秦楚忙不迭的将苏染抱了起来,手却在触及她腿间时,一抹妖异的红色沾染在他指尖,仿若一朵妖艳的红花在指尖绽放。
“我们的孩子——。”
苏染沧然泪下艰难的奴了奴唇,失语般晕厥在秦楚怀里,温热的泪水滴在秦楚胳膊上,烫的他连心都快停止。
秦楚快速的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目及挡在苏染身后的苏梓时,嗜血的眸子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千刀万剐,可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怀里的苏染苍白的像朵随时要枯萎的花,秦楚心急如焚,刚转身他裤腿突然被抓住,秦楚居高临下的望着抓着他裤腿的苏梓。
“染染——。”
苏梓浑身酸痛的趴在地上,手紧紧的抓着秦楚的小腿,目及晕厥的苏染时,忘了自己身上的酸痛,忧心的胸口全然是苏染母子的安危。
“闭嘴,苏梓,要是染染母子有什么事,我一定会让你陪葬。”
说完毫不犹豫的抬脚将苏梓踹开,耐不住力道,苏梓再一次被踹到了墙角,整个后背实实的撞在墙上,只听见咚的一声闷哼声,接二连三的撞击,疼的苏梓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位,只觉喉咙一热,一口血骤然从苏梓口中迸出。
苏梓皱着眉心卷缩着身体,抑制住身上的疼痛,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拭去嘴角的余血,视线触及地上的一抹红色时,藏匿在胸腔的心刹那狂跳起来,顾不了全身的痛楚,苏梓捂着胸口就往手术室走。
手术室门口,秦楚焦虑的来回踱步,抬头触及手术中三个字眼时,伸手一拳狠狠的打在墙上,他就不该放任苏染跟苏梓走,是他错了,是他没好好保护染染母子,秦楚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秦楚——。”
苏梓无声的喊他,声音脆弱的不像话。
听到苏梓的声音,秦楚怒不可遏的回过头,充血的眸子仿若一头野兽,收回落在墙上的拳头,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走近苏梓,狠厉的目光似将苏梓凌迟。
触及秦楚狠诀的目光,苏梓惊恐的瞪大眼睛,握着胸口跌着碎步往后退,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身体禁不住的全身颤抖,毛孔倒竖。
“苏梓,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个杀人犯。”
秦楚蓦的冲到苏梓跟前,扬起手重重的扇了下去。
苏梓视死如归猝然闭上眼睛,偏过头,准备迎击秦楚落下的怒气时,肩头恍然一重,整个人跌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晃动的影子闪过眼边,截住秦楚挥下来的手停在空中。


 第十七章  这样的女人不值得

手被拦截在空中,秦楚动怒的眯了眯眼,却在看清来人面容时,脸色瞬变,强忍抑制住胸中的恶气,秦楚不满的挡掉僵持在空中的手,手不自然的扯松领带,不悦的看着对面不言,却气势强大的男人。
“傅总,什么时候也喜欢管人家的家务事了。”
傅筠庭讳莫如深的噙嘴浅笑,语气满是漫不经心。
“傅某人正巧路过,没想到秦总还有这嗜好。”
秦楚不怒反笑,只是这抹笑意未达眼底,便凶狠的瞪着傅筠庭怀中瑟瑟发抖的女人,才说道。
“傅总,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出手相救,一个连自己亲妹妹都要杀的杀人犯,傅总,恐怕是救错了。”
傅筠庭将怀里的女人扶好,却在触及在她腹部的时候,指尖略顿。
“救没救错,傅某人心里自然会衡量,只是,秦总对付女人的的手段,傅某人不敢苟同。”
傅筠庭语气淡然,不温不火,嘴角依旧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眉峰处却潜藏着淡淡的冷意,强大的气势不容置疑。
秦楚谈闻色变,却不再开口,紧了紧放在身侧的手,不甘的扭过身迈开长腿往手术室门口走,显然他是忌惮傅筠庭的,待秦楚走远,傅筠庭才对怀里的苏梓暖心询问。
“苏小姐,你伤的不轻,我带你去找医生。”
傅筠庭刚弯下腰准备抱起她,顾不得狼狈,苏梓快一步按住他的手,酸涩的喉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吐过血,张唇试了多次,居然也没说出话来,只好对他摇摇头,视线又落及远处的手术室门,示意自己要留下来等结果。
傅筠庭沉眉蹙紧,目及苏梓坚定的眼神时,好看的远山眉蹙的更紧了,不等傅筠庭放开她,苏梓早一步咬牙站稳,利索的他怀里挣脱出来,低头抿唇对他感激的点点头。
而后背过身踉跄的往手术室门口走去,自身体发出的冷汗爆满额头,脊背处早已冷汗涔涔,虚汗滑过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溢满胸腔的痛楚疼的她眼花缭乱,疼的她好想弯腰瘫下去。
念头只是一瞬,苏梓咬着牙,掐着手心里的肉,强迫自己清醒,短短的几步路走的气喘吁吁,苏梓白着脸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肚子大口大口的喘气,良久才将身体抵在冰冷的墙上,闭上眼长舒了一口气,才勉强站稳。
傅筠庭目光深沉的站在医院的长廊里,好看的桃花眼讳莫如深。
这女人,是傻得么?
自己都伤成那样了,居然……。。
眼见她吃力的倚靠在墙上,随风似倒的身体摇摇欲坠,苍白的唇色赫然被她咬出了血色,从来不是善男信女的他,不放心的一手插袋,迈开修长的长腿往苏梓身边走去。
“苏梓?”
走廊那头,安以夏疾步匆匆小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停在苏梓和傅筠庭面前,双手叉腰涨红了脸,匀了好几口气才喘息道。
“苏梓,你没事吧?我刚才在护士台听说有两个女人从楼梯上摔下去了,我一猜可能是你们,你要不要紧?”
安以夏说着就要去抓苏梓的胳膊,傅筠庭早一步扣住她的手腕,阻拦她毛手毛脚错手伤到苏梓。
“你不要碰她。”


 第十八章   他该不会看上她了吧

安以夏这才发现苏梓的不对劲,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惨白的面上布满了冷汗,额前的发丝早已被汗水浸湿,走近,身上隐约混着血液的味道,衣服可能是沾染到了地上的灰,褶皱而凌乱,整个人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苏梓看起来很精神,异常的精神。
不过……。
安以夏眨了眨铜铃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傅筠庭,刚刚不是才和他说再见么?怎么一会功夫,他居然站在苏梓旁边?
什么情况?
安以夏不明所以的收回自己的手臂,又狐疑的看了一眼一脸坦荡的傅筠庭,他该不会看上苏梓了吧?不然怎么三番五次出现在她身边,每次还都是在苏梓窘迫难堪的时候。
安以夏琢磨着,难道真有意思?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
“苏梓,你给我看看。”
因傅筠庭拦截过她,她倒是不敢再鲁莽的去碰苏梓,深怕会触碰到她可能受伤的地方,苏梓的脸色实在太难看,说没受伤肯定是骗人的,只是,她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时没了主意,只好将目光锁在苏梓身上。
苏梓艰难的吞咽口水,一口气下去,五脏六腑都绞着疼,苏梓揪着眉,压制住身体强烈的不适,目光涣散的对安以夏轻轻的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其实,只有苏梓知道,她此刻疼的根本说不出话来,完全是靠意识站在这里的。
安以夏不信又想伸手去抓她,好拉倒自己身边仔仔细细检查一遍,手还未动,傅筠庭一记警告的眼神边投了过来。
安以夏瑟缩的收回自己的手绕至背后,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又抬头看了一眼手术室门外焦急万分的秦楚。
秦楚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不停的绕着手术室门踱步,安以夏无语的翻翻白眼,没由来的说道。
“这下不死,也残了。”
安以夏说这话完全是有口无心,却也是肺腑之言,毕竟苏梓对苏染真的是好的没话说,要不是她亲眼看见秦楚和苏染在一起,打死她也不会相信苏梓用命去疼爱的人,居然会背着她勾引自己的丈夫。
生活真是处处讽刺。
当然,更多的事情是安以夏不知道的,多年后事情败露,以至于安以夏知道时,恨不能戳烂苏梓的脑袋。
安以夏鄙夷的收回视线,余光触及苏梓时,她面色极其难看,视线一瞬不瞬的死盯着她看,安以夏无奈的耸耸肩,不过说说而已嘛,何必这么较真。
“那个,苏梓,你不要误会,我也是随便说说的,呵呵——”
她一定笑的很猥琐,违心的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信,何况是苏梓。
苏染是苏梓疼在心尖上的人,自己的叫板不就像往她脸上甩巴掌么,安以夏纠结的又看了苏梓一眼,眼见她的视线已经转向手术室,才长吁了一口气。
扁扁嘴,安以夏心底暗骂句,小三无耻。
“啪——。”
亮着手术中三个字样的牌子暗了下来,紧跟着一个带着口罩的医生从手术室走了出来,秦楚迫不及待的冲到医生面前,着急的问道。
“染染母子怎么样?要不要紧?”
医生看了一眼秦楚,尔后疲惫的摘下口罩,回。
“母子平安。”
闻言,秦楚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身体都跟着呲咧了一下,绷紧的身型顿时松懈,手术室门口,闭着眼躺在病床上的苏染被护士从里面推了出来。
苏梓如释重负的轻吐一口气,像是没了支撑,苏梓强撑的意识渐渐开始慢慢薄弱起来,在见到苏染平安无事的从手术室出来时,隐匿在胸腔的温热猛的提到嗓子口,身体顺着墙壁笔直歪了下去。


 第十九章   又在玩什么把戏

好一对狗男女。
安以夏鄙夷的瞟了一眼满是紧张的秦楚,真是越看越不顺眼,翻翻白眼,余光下一抹身影滑过眼角,安以夏纳闷的回过头,一抹红色闪过她眼际喷了她满身满脸。
安以夏错愕的伸手往脸上一抹,妖异的红色绽放在她指尖,浓郁的血味迎面而来,她呆愣在原地,直接没了反应。
苏梓连着吐了好几口血,傅筠庭眼疾手快及时扶住倒下去的苏梓,见她还要吐,连忙用手捂着她的嘴,一手打横将她抱起,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辗转滴落在地,怀中的人早就失去了意识晕厥了过去。
“苏梓?苏梓,你怎么啦,你别吓我啊。”
安以夏慌乱尖叫,触及傅筠庭指尖潺潺不断涌出来的血迹时,瞳孔骤然张大,她想也没想拉着刚离开的医生又折了回来。
“医生,医生,你快——,快给她看看啊,你看她流了——好多血!”
安以夏是真的乱了,全身都经不住的颤抖,说话也语无伦次,
“我把她抱进去,你准备下,她的肋骨应该断了,伤到了不该伤到的地方。”
傅筠庭有条不絮的吩咐,医生配合的点点头,便匆匆去准备了,傅筠庭面色沉稳,眯了一眼怀里毫无声息的苏梓,不多想,迈开长腿往手术室走。
安以夏惊吓的顿在原地,挺阔的背影下,一双手无力的垂在半空中,掌心内嫣红的血迹早已干涸,可仔细一看,却又有新鲜的血液在手心涌涌不断的流淌。
难怪,难怪她看起来特别精神。
难怪!
安以夏悲戚的摇头,红了眼眶。
原来,她用这样的方式在伤害自己。
苏梓啊,苏梓,你这又是何苦!
见傅筠庭挺拔的身影走远,安以夏收回思绪脚下跟踩了棉花似的,失魂落魄的紧跟他身后。
一旁,秦楚心疼凝视闭着眼的苏染,犹见她苍白脆弱的模样,恨不得躺在病床上的是他自己才好,像她这般善良美好的人,不该受这般痛苦。
秦楚心中郁结难舒,这口气,他定会帮苏染讨回来,抬起头,触及傅筠庭怀里的苏梓时,秦楚禁不住的冷笑起来。
这女人,又要玩什么把戏?
苦肉计么?
呵——
果然是天生的演技派,矫揉造作的本事堪称一流,和她切身生活一起一年,他居然都没看清她真实的面容,到底是自己失败,还是她演技已经登峰造极?
轻笑摇头,秦楚鄙夷的随着苏染的病床去了病房。
只是,当他回过神来,看透想透一切事情的原委后,他才恍然大悟。
这辈子,他欠苏梓的,注定还不清——
手术持续了很长时间,安以夏焦虑蹲在地上,整个后背依靠在冰冷的墙壁,心里一遍遍的懊悔当初松开苏梓的手,让她跟着苏染去了。
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脑袋里一团乱,当时听护士说秦楚抱着带血的苏染,吓得没了章法。
她自然以为重伤的那个是苏染。
可她错了,大错特错,哪怕苏梓躺死在地上,秦楚也不会对她有半点怜悯之心的。
苍天啊,苏梓都遇到了什么。
安以夏再也隐忍不住心中的悲戚,放声大哭起来,混着脸上的血水哭的相当凄厉,血迹本身遇空气就凝固了些,经泪水浮化,仿若是眼睛里哭出来的血泪,俨然跟个女鬼哭坟似的。
傅筠庭受不住的拿出纸巾递到安以夏眼前,厉声低吼。
“她没死,都被你哭死了。”


 第二十章   天都黑了,你要哭到什么时候

安以夏伤心欲绝的吸着鼻子,哭的一抽一抽的,傅筠庭无奈的扶额,人都没死,她要不要哭成这样,况且脸上还带着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她怎么了呢。
“哭够没有?哭够了就去把脸上的血泪洗掉!”
傅筠庭俨然动怒,英挺的鼻梁冷峻而气势汹汹,傅筠庭本身是想吓住她,没想到安以夏一听,哭的更凶了,泪到深处安以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凄凄惨惨的问道。
“傅筠庭,苏梓不会死的,对不对!对不对?嗯?”
安以夏祈求的拉着傅筠庭的手,好像只要他点头,苏梓就会没事一样,可一想到苏梓口吐鲜血的模样,安以夏禁不住哭到撕心裂肺,惨绝人寰,整个走廊断断续续都是她凄厉的哭声。
傅筠庭头疼的伸手抚额,烦躁的扯松领带,放缓了口气。
“安小姐,苏小姐不会有事的,麻烦你不要再哭了好吗?”
傅筠庭庆幸手术室门口只有他们两人,不然他真是百口莫辩,主要是眼前这个女人哭的实在太惨了。
闻言,安以夏吸了吸鼻子,扁扁嘴,认真的问道。
“你说的真的?可是,我看她吐了好多血,好多好多血,你看,我脸上和身上都血。”安以夏停顿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身上和脸上的血迹,情绪一下就跌落了下去。
“呜呜——,她吐血吐成这样一定是活不了了,活不了了,呜呜,苏梓……啊——。”
安以夏歇斯底里仰头大哭,哭没完没了的,傅筠庭终于明白池琛为什么一直躲着她了,眼前这个女人软硬不吃,着实令人头疼。
“天都黑了,你要哭到什么时候?是不是想把池琛引来,看你满脸血水的鬼样?”
听到池琛的名字,安以夏一下收住哭声,猛吸几次鼻子,恨恨的接过傅筠庭手上的纸巾,跟着胡乱抹了一通,脸上已经是不好看了。
“别跟我提那王八蛋的名字!晦气!”
安以夏愤恨的呸了几声,心里早就把池琛骂了个千万遍,说到他,这死人该不会还在温柔乡里吧?
安以夏眯起眼,铜铃大的眼眸闪过一丝诡异,完全忘了刚刚自己还哭到撕心裂肺的场景,此时,她心里只剩下要怎么对付池琛这丫的。
安以夏咬牙切齿的模样,配合着脸上的面目狰狞,真像个女鬼!
傅筠庭猛揪眉,回头视线落在手术中三个字眼上,晦明不暗的眸冷了下来。
安以夏不哭,傅筠庭才疲倦的揉了揉眉心,安静的长廊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安以夏呆愣的坐在长椅上,心里盘旋着怎么找池琛算账,但目光触及手术中的三个字眼,恍然被傅筠庭转移了视线。
这男人——
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苏梓都进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出来?安以夏不安的从长椅上站了起来,走到手术室门口,手术中三个字样的牌子明显没有要暗下去的意思。
安以夏心神不宁的来回踱步,一抬头,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眼际。


 第二十一章  幸福

安以夏诧异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眼前的人影分明是——
可他旁边那个女人是谁?
“池琛?”
安以夏疑惑不解,这背影分明就是他,不由分说,安以夏快步走到两人面前伸手拦住,待看清来人的模样时,安以夏气的快要昏过去。
“啊——女鬼!”
不等安以夏开口,池琛旁边的女人率先吓的叫出了声,柔弱无骨的身体俨然倒向池琛怀中,跟见了鬼似的,将脸埋在他胸口。
触及一旁高大挺拔的身影,眼见池琛一身黑色西服,里面搭配纯白色衬衫,黑白分明的模样玩世不恭。
池琛挑眉勾唇,修长的手指抚在女人背上,示意有他在不用担心。
“这位小姐,你副鬼样子还要出门吓人,有公德心么?若是吓坏了我怀中的美女,我可是要追究到底的。”
池琛一脸未尽的笑意,安以夏的脸却慢慢的黑了下了,搭配褐色干涸的血迹,骇的渗人,自然池琛是不会被他吓到的,他可是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的,眼前女人的模样,纯属搞笑。
“你——。”
安以夏气的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她那个死鬼老爸怎么想的,居然要她嫁给本市花边新闻最多的花花公子,他就不怕自己不性福么?
况且眼前男人流连花丛,谁知道有没有什么暗花,梅毒,艾滋病什么的,看看都觉得脏,还有他抓那个大胸女人这么紧干嘛,胸大就了不起啊。
安以夏隐忍暴怒,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
“池先生是来查病的么?该不会的艾滋了吧?啧啧啧,美女,你可要小心点,听闻池先生已经有未婚妻了,未婚妻还是暴脾气,动不动就要拿菜刀砍人的,据说好像是青山病院里跑出来的,美女,你跟这位池先生在一起,可要想想好,万一赔了夫人又折兵,就太不划算了。”
安以夏分析的头头是道,说完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女人狐疑的看了一眼安以夏,似乎在衡量眼前这位,满脸的血迹像个鬼一样女人的话。
安以夏见她不信,赶忙又添了一把火,却瞥见池琛看着自己笑意正浓,仿若是一个看戏的局外人,安以夏扁扁嘴,才不理他,继续说道。
“不信,你问问你旁边的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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