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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余生,我负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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俨然一个娇妻模样。
秦楚拧着眉,扯松领口处的领带,些许疲倦,拿过苏梓为他准备好的温水一饮而尽,两人习惯又默契的动作,谁都没觉得不妥,好像生活本就是如此协调。
他们似乎都忘了什么……
“姐夫?你回来了?”
楼梯口,苏染一身红色真丝贴身吊带睡裙,吊带睡裙下,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白皙挺秀的脖颈往下,迷人的锁骨精致优雅,吊带边缘裸露的娇嫩肌肤吹弹可破,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似能溢出水来,聘聘婷婷迈着碎步往秦楚身边走来,伴着一股若有似无摄人的香味。
秦楚眯了眯眼,脖颈间的喉结因干涩而上下蠕动,眼见苏染较弱的倒在自己怀里,发丝间传来的馨香让他浑身都燥热起来。
苏染低吟着唤他姐夫,叫的秦楚心里涟漪一片,仿若一只猫爪痒痒的挠着他的心房,令他滋痒难耐,恨不得马上将她剥干净压在身下才罢休。
秦楚迫不及待的模样尽落苏染眼中,苏染傲娇的往秦楚怀里蹭了蹭,秦楚闷哼一声,双手揽住苏染的腰往自己身上带,男人的象征已然抵住苏染的某个地方。
苏染得意的勾起唇角,拉起秦楚的手就往楼上走,同时对厨房里做菜的苏梓说道。
“姐,一会不要叫我们吃饭了,你做好饭先去趟超市。”
厨房里,苏梓捏着锅铲僵在原地,干涩的喉咙涩的说不出话来,却还是强迫自己扯着一丝类似不像自己的声音“嗯”了一声。
两人如若旁人的亲昵举动,一丝不落的落入苏梓心头,回房都来不及,楼梯口两道身影迫不及待的纠缠在一起,如胶似漆的身躯分也不分开,一阵縼妮不偏不倚落入苏梓耳廓,错乱的脚步,夹带着男人的闷哼声和女人难耐的低吟,仿若一股魔咒绕在苏梓耳边久久不肯散去。
苏梓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僵硬的身体站的笔直,楼梯口的声音还在继续,眼泪逼近,苏梓痛苦的摇头捂着耳朵,跌跌撞撞冲出别墅,一路小跑跑出别墅,新鲜的空气顷刻侵袭,呛的苏梓眼泪鼻涕一大把。
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苏梓拖着笨重的身子走在人潮拥挤的人海,流溢的灯光忽明忽暗流窜过苏梓瘦弱的身躯,一道音乐忽尔在她耳边流唱。
“我痛恨成熟到不需要你望着我流泪,但漂亮笑下去,仿若冬天饮雪水……。。”
胸口闷的发慌,苏梓顿住脚步,身子微微侧向音乐声音的源头,店门口处的大镜子内倒映着一个人影,眼见她身穿一身宽大无形的休闲服,蓬乱的头发乱糟糟的趴在头上,像个十足的疯子,红红的眼睛肿的跟泡泡鱼似的,特别丑,丑到苏梓不忍直视。
镜子里的女人,真的丑!
鸵鸟似的走在路上,走着走着氤氲在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泪流,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悲凉,苏梓挨着车站上的站牌哭到不能自己。
哭吧,哭吧,苏梓只许你哭一次,哭过之后你一定要坚强起来,那人是你妹妹,最疼爱的妹妹,她现在有了孩子,还需要你照顾!
想完,苏梓真就哭了起来,嚎啕大哭,也不管形色匆匆路人投递过来奇异的目光,只是狠命发泄心中辗转反侧的悲戚。
“你没事吧?”
一道磁性温和的声音自苏梓头顶想起,眼底处修长白皙的手指夹着一张纸巾递了过来。


 第七章  贱人,我要你不得好死

第二天一大早,苏梓顶着红肿的眼眶起来给他们做早餐,昨晚苏梓回来的时候两人似乎不在,睡到半夜的时候,苏梓被一种莫名其妙的声音吵醒,起初以为闹贼了,忙下床分辨声音的来源。
只是,当她分明声音的分贝频率时,藏匿在胸腔里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脸上忙不迭晕染一层红晕,紧跟着一阵阵破碎的低吟断断续续传来,激烈的战况,仿若要贯穿苏梓的耳膜,深怕苏梓听不见,故意喊的很大声似的。
或许是鸵鸟似的自我安慰的疗效很好,苏梓倒是也坦然,秦楚不爱她,她知道明白,如果因此能好好爱苏染,她可以欣然接受,所以在秦楚下楼的时候,苏梓赶忙喊住他。
“秦楚,不如我们去把离婚证办下,染染有了孩子,需要一个名份。”
秦楚黑色的眼眸闪过一丝诧异,不过一瞬,恢复清明,低头视线落在腕表上,掀唇说,“好。”
从民政局出来,苏梓身上又多了一个冠项,离异妇女,想来苦笑,一生真的是劣迹斑斑了,活活的教育课材范例。
秦楚将苏梓送到家门口,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方向盘上,目光深沉,起初苏梓说离婚他还不信,以为她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直到走出民政局,他才觉得自己似乎多疑了。
只是,对于苏梓他不得不防,这女人心眼多,谁知道她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苏梓,好好照顾染染,多余的心思我劝你不要有。”
秦楚还是不放心的警告。
苏梓扭过身心里坦坦荡荡,视线明朗不掺一丝杂质,娇柔苍白的面容看得人想要怜惜与疼爱,也就一瞬,秦楚克制住自己内心疯狂的想法,他怎么想要怜惜苏梓,他一定是疯了。
苏染才是他心里铁钉板板的宠儿,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和伤害。
苏梓算什么东西,充其量是引导苏染进门的导引线罢了。
“秦楚,希望你好好疼爱染染,无论你信不信,她都是我唯一的妹妹!”
苏梓说着就下车,留给秦楚一个好看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微微煽动,落下一大片阴影。
楼上,苏染越过玻璃窗低头恰似能溢出水的美眸,此刻阴狠毒辣的盯着车内谈话的两人,说话间苏梓娇柔且无辜的面容毫无征兆的落入苏染眼中。
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好看的美眸半眯着,阴狠的模样似将人千刀万剐,苏染恨恨的拉上窗帘,恼怒的挪着婀娜多姿的步伐往卧室门口走。
苏梓怅然若失走进客厅,抬眸苏染正怒气冲冲的坐在沙发上,苏梓不明所以的走近她。
“染染?你……。”怎么了三个字还没说出口,苏染刷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扬手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朝苏梓脸上甩了一巴掌。
“贱人。”
苏梓被打的脑袋犯晕眼冒金星,耳廓内嗡嗡的响个不停,视线顷刻黑暗模糊,过了好一会眼前才渐渐清明。
不等苏梓反应过来,苏染便对她一阵拳打脚踢,长长的指甲掐进胳膊处肉里,疼的苏梓龇牙咧嘴,却不敢还手。
“苏梓,你个贱人,你居然背着我勾引秦楚,我要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苏染张狂牙尖嘴利反反复复骂着,手脚愣是没停。
苏梓疼的举手护住自己想反抗,又怕伤了苏染,只好任由她打自己出气,或许是打累了,苏染上气不接下气的瘫坐在沙发上,憎恶又恶毒的踹了她一脚,勉强平怒了心中的怒气。
苏梓被打的楞在原地,脑海深处一大片黑压压的人群,疯狂的向她奔跑过来,围成一个圈手脚并用,摇曳晦暗的灯光发出吱呀的声响,吓得苏梓不由自主的闭上眼,恐惧的蹲在地上蜷缩起身子,宛如惊弓之鸟。
“不要,不要,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打我,不要再打了。”


 第八章  她疯了

接到苏染电话的时候,秦楚正在和高层开会议。
“姐夫,姐夫,姐姐疯了,她疯了,啊……。。。”
电话嘎然中断,秦楚浓烈拧紧,下一刻,连忙拿起椅背上的西服外套,丢下一句会议结束便匆匆赶回了家。
秦楚到家的时候,场面非常混乱,满屋狼藉,能摔能打的东西统统散落在地上,角落里,苏梓痛苦的抱着头蜷缩着,嘴里似乎念叨着什么。
“染染…。。。”
来不及细想,秦楚心急如焚的寻找苏染娇弱的身影,她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呢,千万不要出事啊,联想起她最后戛然而止的哭腔,几个大步毫不怜惜的冲到苏梓跟前,伸手将她拉了起来,低吼道。
“染染呢,你对她做了什么?”
秦楚面目狰狞,手段重的似乎要掐断她的手腕,苏梓惊恐的缩了缩身子,双手挡在自己身前,吓坏了。
“不要,不要,不要再打我了。”
秦楚见问不出什么,甩开苏梓目光迅速巡视自己想要找的人,一回头,苏染面无血色奄奄一息的趴在厨房门口,手腕处触目惊心的血迹,看的秦楚腿软,急忙跑到她身边,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担忧的问道。
“怎么回事?”
听到秦楚的声音,苏染虚弱的眯开眼张了张唇,视线下意识落在蜷缩在角落里的苏梓,终究什么也没说晕了过去,顾不了那么多,秦楚几个大步抱着奄奄一息的苏染冲向门口,将她轻柔的安置在自己的腿上,启动车子疾驰而去。
安以夏来的时候,满屋的狼藉吓了她一跳,这屋子里是遭贼了?苏梓?
“苏梓?苏梓?”
安以夏吓得大喊,抬着脚步就往楼上跑,刚到楼梯口便看见一抹较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里,来不及细想,安以夏几步跑到苏梓跟前蹲了下来。
“苏梓,你没事吧?”
说着双手自然的握在她胳膊上,苏梓呼吸一滞如临大敌,身体越发的缩进角落,双手无力的想掰扯安以夏放在她胳膊上的手,却又不敢生生晃在空中,缩着脑袋护住自己的身体。
“疼,疼……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安以夏眉眼紧皱,她固然是想起了在牢里的日子,安以夏耐心的放松自己的手,轻声细语的将苏梓拉向自己,试图安抚她。
“苏梓,是我,我是以夏,我是安以夏!”
“以夏?”
“是是是,我是安以夏,你看看我!”
苏梓茫然的轻声呢喃,好一会,苏梓才渐渐缓过来,神色依旧空洞无依,此时安以夏才发现苏梓身上到处是伤和淤青,握在手心的胳膊上有很深的指甲印,雪白的肌肤上血已经凝固,露出暗红色的痂。
“是谁?谁打你的?秦楚?”
苏梓抿着唇摇摇头,似乎是真的缓过来了,浑浊的眸子渐渐清明,环顾四周似乎在找什么。
“你在找什么?”
安以夏拧着眉疑惑的问,她都这样了,她还要顾着谁?心里越来越糊涂。
她和苏梓相遇那会是苏梓刚出狱没多久,说起来,她和苏梓相遇也凑巧,还记得当时苏梓背着她妹妹来他们家酒店洗碗,安以夏见她瘦弱又可怜还拖着妹妹,那时苏梓背上的苏染似乎饿了好久,都饿得睡着了,安以夏好心递了一个面包给她,她不假思索的给了她后背上的妹妹,其实那时苏梓也饿了好久了。
年龄相仿,后来她们渐渐熟识起来,之后才知道苏梓凄惨的遭遇,本身自己想接济她,可苏梓又不肯。
见她倔强,安以夏只好作罢,不过偶尔帮她带带苏染,后来苏梓以错手杀人罪锒铛入狱,之后两人再也交集,直到两年前,安以夏碰到找工作的苏梓,两人才相认,她心里其实一直不相信苏梓会错手杀人,连杀鸡都不敢的人,怎么敢去杀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对她有意思的男人。
她试图问她,可她一问苏梓就躲躲闪闪回避她,后来干脆就不问,苏梓曾经也发过病,那天,苏梓被一个人堵在巷子里欺负,要不是她及时赶到,说不定早就人财两空了。
后来,苏梓和秦楚结婚,倒是一直安稳。
“染染呢?”
苏梓焦虑的扯着安以夏的胳膊。
安以夏不明所以的瞟了她一眼,她都这样了,还有心思管苏染?
“我带你去医院。”
医院门口。
安以夏扶着虚弱的苏梓刚走进医院大门,秦楚一脸戾气的迎面而来,走到两人面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啪啪两个巴掌,清脆利落的扇在苏梓已然红肿的脸上。
“苏梓,我警告过你,不准你伤害染染,你到底是忘了?”


 第九章   傅筠庭

苏梓脸上顿时肿的不好看,清晰的五指印即刻浮现在她病态的脸上,经不住秦楚扇过来的力道,苏梓矮身软脚倒地。
揽住她肩膀的安以夏小声惊呼,连忙用足力道将她拉向自己,要不是她力气大,险些两人就一起摔下去,好险好险,安以夏忍不住长吁一口气。
回头,安以夏气不打一处来,联想苏梓身上伤痕累累,又见秦楚当她面就扔苏梓耳光,打苏梓的罪名不言而扣便坐实了,心里气愤的不行,伸手母鸡护小鸡似的将苏梓护在身后,安以夏气势磅礴的指着秦楚,怒目痛斥。
“秦楚,你发什么疯,你没见苏梓受伤了?”
秦楚目光凌厉,危险的刮了一眼安以夏身后的苏梓,理也不理炸了猫的安以夏,丢下一句,好自为之便走开了。
秦楚一走,安以夏迅速转身,忧急的去看受伤的苏梓。
“苏梓,你有没有事,到底怎么回事?”
苏梓被打的眼冒金星,视线一片混沌,好多个安以夏倒影在自己眼前重叠摇晃,无声的张了张嘴,一股暖流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安以夏大惊失色连忙伸手揽住苏梓的肩膀,苏梓虽然纤瘦,安以夏到底是个女人扶着她退了好几步也没站稳,正以为她俩会一起倒在地上,一双手修长的手及时扶住苏梓纤瘦的腰。
得到释放,安以夏跟着松了一口气,急忙点头致谢。
“谢谢!谢谢!”
“她似乎伤的不轻。”
磁性醇厚的声音自头顶想起,安以夏顺势抬头,迎着阳光她实在看不清男人的面容,想深究时,挺拔伟岸的身影在她沉思思付时,已经抱起苏梓迈开长腿往医院里面走。
安以夏纠结的眨了眨眼,奇怪的环顾四周,她刚才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呆滞住了,跟中邪似的,再往前看一抹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猛然回过神,安以夏下意识尴尬的伸手往前,喊。
“哎,那个,等等我……。。”
苏梓醒来的时候,浑身都酸疼,就像多年前的那几晚,她遍体鳞伤的从梦中惊醒过来,黑压压的人群无情暴力,非人般的生活暗无天日,无休无止,仿若梦魇般的疼痛四面八方,疯狂侵袭而来,搅的她不由自主的蜷缩起颤栗的身体,像只鸵鸟。
只是苏梓刚侧身蜷缩,窗户边一道挺拔的身影负手而立,浑然天成的气势迎着阳光不言自威。
“醒了?”
似乎感受到苏梓的气息,男人忽儿转过身,背着阳光迈开修长笔挺的双腿走近苏梓,眼见男人身穿一件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腕处,领口处三开两颗扣子,露出白皙健康的肌肤,身下是一条黑色西裤,服帖的勾勒出他较好的身形。
待他走到苏梓病床前落下一大片阴影时,苏梓才看清男人的模样,只见那人俊美绝伦,如雕刻版的五官棱角分明,外表看起来好像放荡不羁,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精光不容小觑,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尖,厚薄适中的性感薄唇微微勾起,漾着另人目眩的暖心笑容。
“你是?”
苏梓觉得眼前的男人很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思付间,男人薄唇轻启,解释道。
“傅筠庭,你受伤了,人在医院!”


 第十章  不要这样对我

“你醒了?苏梓,你吓死我了。”
安以夏拎着打包好的粥进来时,傅筠庭和苏梓正面对面,听到声响两人的视线同时转向门口。
安以夏愣了一下,两人没由来的默契让她觉得奇怪,又好像没什么,自顾自的挨近苏梓,边打开粥盒,边说。
“是这位帅哥帮我把你抱进来的,话说,瞧你瘦弱分量倒是不轻。”
闻言,苏梓微微抬眸,感激的对他点点头。
“既然你朋友来了,那我便功成身退了。”
傅筠庭双手插袋,优雅的对两人点点头,便迈开长腿走了出去,安以夏听他说要走,忽又想起什么,也跟着走了出去。
等安以夏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张名片,捏在手指尖反复观看,嘴里念叨着,“原来是傅氏集团老总,难怪觉得眼熟。”
坐在床上的苏梓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不知道苏染怎么样了。
“夏…。。。”
苏梓刚开口询问苏染的情况,视线落及处秦楚满脸怒气的跨着大步走来,见到安以夏也在,秦楚不由分说将安以夏拉出病房门,再便是病房门落锁的响声,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安以夏半响才反应过来,再回头病房门已经被锁住,安以夏按了几下也没把门打开,气愤的猛拍病房门。
“秦楚,你干嘛,你出来!”
病房内,秦楚面若寒冰,狭长的眸子半眯着,上上下下打量起苏梓,压迫的气势随着他缓慢的脚步直逼苏梓周遭。
苏梓不寒而栗,纤长的手指牢牢拽住手边的被子,仰起头面容憔悴惨白,随着秦楚的逼近,苏梓不由的心慌起来。
这样的秦楚,好可怕。
“秦楚…。。。”
“苏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什么?”
苏梓试探的反问,弯弯的眼角缱惓一丝惧意,却极力在隐忍着,受惊的模样令人忍不住拥住她,为她驱赶。
“装的还真像,染染有你这样的姐姐真是可悲。”
秦楚冷嗤,脚步已经走到苏梓病床边站定,居高临下的俯视楚楚可怜的苏梓。
若不是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人,秦楚定然会被这副假象蒙蔽。
“够了,不要再装了。”
秦楚已然没了耐心,语气冰冷,在苏梓不明所以下脱掉自己的西服,修长的手指扯掉领口的领带,又开始解衬衫上的纽扣。
“你…。。做什么?”
苏梓语气颤抖,却搞不懂秦楚想做什么?难道他要对自己…。。思付间,秦楚冷哼一声,语气讪讪,讥讽道。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苏梓,我今天就成全你。”
秦楚解下领口的以下的三颗纽扣后,恼怒的扯掉腰间的皮带,苏梓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不说也知道他想干嘛,苏梓掀开被子就要跑。
秦楚哪会给她这样的机会,揪着她的衣服拖到自己跟前,与此同时用力撕扯下她的病号服,苏梓只觉得上身一凉,挣扎的要躲避。
秦楚眼疾手快拽着她的手腕绕至她腰间,让她背向自己,同时捏着皮带的手去抓她的另外一只手,阴厉狠虐的用力一扯,桎梏住她。
苏梓负手背对秦楚,意外间她的双手被硬物绑住,同时觉得身下一凉,来不及思考,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拉链声。
苏梓吓坏了,本能的要跑,秦楚毫不怜惜的拽着皮带撕扯她细嫩的胳膊,按住她不安分的身体。
“不,不,秦楚,你不要这么对我。”


 第十一章 这样的羞辱,不如去死

“不?呵……”
秦楚仿若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阴虐的眼眸黑如泼墨,深不见底的寒气苒苒绕上眉梢,狂风暴风雨般风雨欲来袭,下一刻,秦楚语气森冷冰凉,加重了手腕上的力道。
“苏梓,我今天就满足你,为了这个你居然伤害染染,看我今天不艹死你!”
秦楚疯了,真的疯了,他扯着绑在她手腕的皮带,将苏梓拉倒他胸前,跟着揪住她后脑勺的长发,修长的指节捏住她精巧的下巴,逼着她仰起脸。
“嘶……。”
苏梓吃痛的眯起眼,眼内氤氲一片,不说也知道此时苏梓有多狼狈,上身空无一物,下身的裤子已经被秦楚退到脚跟处,羞耻的姿势,只要秦楚稍稍用力便可攻城掠地。
秦楚将头搭在苏梓的颈窝处,拽着她的长发逼近自己,视线邪魅的勾勒着苏梓的侧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
“都到这一步了,就别再装了。”
“我……没有,秦楚,我没有。”
苏梓咬着唇无声抗拒,在秦楚面前却显得很无力。
“没有?”
“秦楚,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爱的是染染,不是么。”
苏梓强装镇定,试图劝服他,希望他会因为苏染而放弃,谁知,也不知道是苏梓哪句话说错了,手腕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你……。”
“装的很好,非常好,苏梓,没想到你耍嘴皮子功夫这么好,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看来是我小瞧你了,不过,你到底是错了,情况已经这样,你以为凭你的几句话就会改变?我知道,你耐不住寂寞,放心,我会满足你,让你生不如死。”
最后的几个字秦楚说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撕碎她所有的伪装。
苏梓浑身颤栗完全没了反应,秦楚的话一字一句刻在她心宛上,她知道,他是在惩罚她……
嗜血的眸子仿若碎了毒,秦楚桎梏扣住她的手腕往前狠命推出去,似将她揉碎,也在刹那,苏梓的半个身体被甩了出去,头重重的磕在病床护栏上,身后的秦楚已然欺身而上。
苏梓心一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沉下去,眼角处热热的东西在滚落。
“不,秦楚,不要,不要这么对我,不要。”
苏梓流着眼泪,使劲的挣脱双手的钳制,奈何秦楚绑的实在太紧,慌乱间苏梓只好歪着身体来抵挡秦楚的进攻。
“不要?呵…。。。苏梓,欲拒还迎?”
秦楚可笑的冷笑,大掌已然覆盖在她胸前,苏梓呼吸一滞全身痉挛,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下不停。
“秦楚,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要…。。。。”
苏梓无望的闭上眼睛,如此姿势令她羞愧难当,这样的侮辱简直比凌迟处死还要残酷,可她不知道,秦楚疯了,为了染染疯了,当他的某处抵住她那里时,苏梓连呼吸都忘了。
“住手,秦楚,你住手。”
苏梓竭尽全力的哭喊,或许是听到苏梓的尖叫,门口的安以夏吓得大拍门板。
“秦楚,你对苏梓做什么?混蛋,你滚出来!”
秦楚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冷笑着往前冲,苏梓心已凉透,如果一定要受这样的侮辱,那她还不如去死。
就在秦楚长驱直入时,苏梓绝望的仰起头对准病床上护栏,用尽全力毫无眷恋的撞了下去。


 第十二章   居然玩这个

秦楚眉头紧皱,顷刻,反手握住手中的皮带,猛的将她拉了回来,天旋地转间,苏梓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视死如归的模样看的秦楚一阵揪心。
“你疯了?”
秦楚揪着浓眉,额头青筋直跳,难道,这不是她想要的,难道她伤害染染不就想他要她?还是她城府太深,还不满足?
“秦楚,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羞辱我,不要……”
苏梓泪流满面,涌涌不断的泪意从她眼中滑落,秦楚的心狠狠被撞击,这样的错觉令他相当恼怒,他明明是来羞辱她的,忽略掉心中复杂的感觉,扯松手中的皮带厌恶的将苏梓从怀里扔了出去,就像扔一个垃圾。
她,永远不值得他怜惜。
“秦楚,你再不出来我报警了。”
安以夏已经狂拍门板,秦楚不悦凝眸,整理好自己,才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走向门口,一开门,安以夏拍门的手掌往他胸口落,秦楚不爽的眯起眼,不耐烦的推开她,只身擦过她走了。
脚下不稳安以夏差点栽个跟头,气呼呼的便要冲上去,视线落及病床,好看的眸子瞳孔瞬间张大,管不了秦楚了,安以夏闪身进门急忙把门关上反锁。
“苏梓!”
安以夏失声哑然,眼疾手快的拿过一旁的被子将苏梓裹好,眼眶毫无征兆的酸涩,她甚至想不出言语来安慰她,只好隔着被子紧紧的抱住她颤栗的身体。
被子下,苏梓面无表情的趴在那里,身体仿若早就不是自己,酸涩的眼眶隐忍着泪意倔强的不肯落下,握成拳的修长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
疼!
却比不上胸腔里的心,来的疼!
为什么?
为什么秦楚要这样羞辱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闭上眼,绝望的泪水肆无忌惮的落下,秦楚,你知不知道,这和要她死又有什么区别呢?原来,他厌恶她至此!
半响,安以夏感觉怀里的人儿似乎不动了,心口一窒,连忙将苏梓翻身过来,长长的头发覆盖在她脸上,遮挡住她一半的面容,却依旧掩盖不住她惨白肿起无血丝的脸,和脸上斑驳的泪迹。
“苏梓!”
安以夏轻声喊她,见她虚弱昏迷的模样,瞬间红了眼眶,当她看到不着寸缕的苏梓,额头和手腕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安以夏恨不得上去撕碎他衣冠楚楚的模样。
苏梓昏迷一天一夜才醒来,安以夏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当时那幕实在太惊险了,秦楚简直是个禽兽,居然玩sm。
畜生啊。
可是,秦楚不是个弯的么?难道被掰直了?
安以夏虽然好奇,但苏梓这副凄惨模样,她实在不忍心刺激她,万一被她整成精神病,岂不是害了苏梓一辈子!
可不问,安以夏又憋屈的狠,心里揉皱的不成样子,绞着疼啊,她对秘密没有抵抗力。
“夏,你能不能陪我去看看苏染!”
苏梓自然没发现安以夏心里的小九九,听她说起苏染,安以夏才恍然大悟,貌似她带苏梓进医院的时候,秦楚怒气冲冲说什么伤害苏染,难不成苏染和秦楚…。
难道掰直秦楚的是……
安以夏猛的吞咽口水,吃惊不少,为毛她有种要接近真相的错觉呢?嗷嗷嗷……体内的八卦因子果断作祟起来。
“夏?以夏?”
安以夏一会纠结,一会兴奋的模样,看的苏梓一愣一愣的,眉头也不觉紧锁起来,疑惑的伸手在安以夏眼前晃了晃。
安以夏挑眉抓住苏梓晃动的小手。
“我在听!”
安以夏扶苏梓出病房门时,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近两人,眼见男人一身深蓝色西服,欣长的身躯仿若是天生的衣架子,勾勒出他完美健壮的体态,立体挺秀的五官气质非凡。
“苏小姐,安小姐,真巧!”


 第十三章  不怕见光死

傅筠庭优雅的停下步伐,摄人心魄的桃花眼流连过两人,在看到苏梓脸上及衣服露出的淤青时,英俊的脸不觉沉了沉。
“苏小姐,这是?”
苏梓见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淤青处时,不自然的拢了拢袖口,掩盖掉皮带留下的淤痕,身体也不自然的别了过去,难堪的低着头望着自己的脚尖,悄无声息的模样看的人揪心。
狼狈如她吧!
安以夏凛了凛,看出苏梓的窘况,随机挡在苏梓跟前,爽朗一笑,“傅总,这么巧,不知你来医院?”
安以夏母鸡护小鸡似的保护欲强,傅筠庭才觉得自己询问的目光太唐突,便收回是视线尴尬的扯了扯领口处的领带。
“来看望一个朋友。”
安以夏了然的点点头,眉峰一转,又言。
“那不妨碍傅总探望朋友了,再见!”
不等傅筠庭回复,安以夏拉着窘迫的苏梓渐行渐远,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深沉的目光才收回,一旁,助理沈幕踏着稳重的步伐跨到傅筠庭身后。
“傅总。”
“什么事?”
“言小姐和萧辰回来了!”
傅言回来了?
傅筠庭目光深邃,不易擦觉的瞳孔内微微紧缩,
“他们怎么突然回来了?”
“言小姐传话来说,是度蜜月。”
话一出,沈幕心里都忍不住扶额抹汗,来a市度蜜月,她这借口未免也太烂了,连他都骗不过,何况是他家精明的傅boss。
傅筠庭眼梢轻佻,果然是不信,也不知道着言小姐怎么想的,好歹找个像样的理由吧,下一刻,傅筠庭挥挥手。
“我们走!”
一旁,安以夏陪着苏梓往苏染病房走,刚走几步安以夏突然顿住步伐,拉着苏梓便不走了,苏梓眉头微蹙,回头询问,安以夏眉眼闪烁,视线落在她们的前方。
苏梓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回过头,医院长廊内两道熟悉的身影有说有笑,眼见男人温柔的扶着女人散步,温文尔雅的模样帅的不成样子,两人亲昵的动作相辅相成,男子不时轻声低语,不时又覆在女人耳边说着悄悄话,惹的女人笑意连连,女人偶尔撒娇的蹭着男人,男人缴械投降完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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