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人,大帅又在作死了-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砚山觉得日子这样美好。
  以至于早饭桌上,司露微说要去看徐风清,他也没发火。
  他心中开了一片花海,是明媚温暖的春天,任何风雨都只添旖旎,不添阴霾。
  他这样的笃定,知晓他是她的归属。为了讨好她,他甚至愿意让她去见另一个男人。
  “……我晚点回来,可以吗五哥?”司露微问。
  沈砚山点头,而后又道:“也不要太晚,六点之前要到家。”
  司露微算了算,现在不过早上八点多,到下午六点,足足有九个多小时。
  她和徐风清要说的话,应该可以说完。
  她道是,更衣出门去了。
  她这次没有让沈砚山的副官送,而是自己乘坐黄包车,到了徐风清家门口。
  昨天,沈砚山的副官给徐风清送了信,徐风清知道司露微今天要来,一晚上都没怎么睡。
  他甚至列出个清单,把想要说的几个重点,都说一遍。
  可等他真的见到了司露微,他只知道欢喜,想要问的各种问题,都不那么重要了。“……我学会了开汽车,我带你出城去玩,好不好?南昌太平了,出去很安全。有片桂花林,是城里桂花铺子老板种的,我跟他那边的管事认识,以前替他写过文章。”徐风清
  道。
  司露微问:“写什么文章?”
  “他家儿子被人诬陷偷窃,管事的气不过,要登报纸,怕说不明白,让我代写。”徐风清笑道。
  司露微忍不住也笑了。
  她还以为,徐风清上次出了大车祸,从此不敢碰车了。
  不成想,他根本没有这样的顾虑。
  这是最好的。
  任何的失败,都不足以让他裹足不前。
  司露微跟着他去了汽车租赁行。
  汽车很贵,汽油更贵,租个汽车花的钱,够徐风清三四个月的房租了。
  好在徐太太给他留下了一笔庞大数额的存款,而他不赌不嫖,这一生哪怕一事无成,也衣食无忧了。
  “你坐好了,我要开了。”徐风清笑道,“上次我是太急了,老板说那辆车刹车可能有点失灵,让我等等,我等不及。这次的车子是好的,我也不着急,不会出事的。”
  “我知道,我相信你。”司露微说。
  徐风清又问:“你想不想学开车?我可以教你。”
  “今天好好玩,过了年再慢慢学。”司露微道。
  徐风清说好。
  他一直没告诉司露微,他前几个月不怎么念书,因为阿妈去世了,又因为总接不到她的信,他静不下心。
  他也没其他的消遣,又因为总是租车练习,跟车行的老板混熟了。
  老板自己是个时髦派的人,除了开汽车行,也会修理汽车。
  徐风清跟着他,学会了修汽车。
  这个秘密,他很想炫耀下,可他想到阿妈和露微都指望他念书上进,他就没敢提。
  他甚至不太想念书了。
  老板告诉他,如今很多的汽车也可以在国内加工。假如有钱,去国外买一批设备,在上海开个汽车加工厂,很有赚头。
  徐风清想做这件事。
  他阿妈留给他的钱,他分一半给司露微的话,剩下一半也足够开个工厂了。
  “露微……”他开口,想要把这件事说一说,不成想前面有辆汽车,正好挡住了路。
  这条路不宽,却是出城的必经之处。
  “前面那辆车,怎么不走?”徐风清嘀咕。
  司露微伸头看了眼,发现是军政府的汽车牌号,心中咯噔了下。
  她才来南昌,处处留心,认识军政府的车子。
  “调头吧?”司露微道。
  后面正好来了辆马车,两匹马带一个宽大车厢,把后路也堵住了。
  徐风清道:“我去看看。”
  他推开车门时,司露微也急忙下车。
  待看清楚了前面汽车上的人,司露微有点小惊讶。
  是沈潇,沈砚山的堂兄。
  沈潇坐在汽车里,烦躁抽烟;他的司机和副官两个人,掀开了汽车的前盖,正在查看问题。
  不经意转颐,沈潇也留意到了司露微。
  他的浓眉蹙到了一起。
  旋即,他又看到了司露微身边的徐风清。
  徐风清穿着青色长衫,气质温润。他单薄秀气,眉目又精致,是个很漂亮的大男孩子。
  这大男孩子对着副官和司机笑,态度温柔:“你们的车子是坏了吗?”
  沈潇不由自主下了车。
  他走到了徐风清跟前,低头看了眼他:“先生,有事?”
  徐风清有点腼腆:“您的车子挡住了路,是坏了吗?我会修汽车,能不能帮您看看?”
  沈潇有点诧异。
  司露微跟了过来。
  她低声对徐风清道:“这是沈总参谋长的堂兄。”
  徐风清很礼貌:“沈先生,您好。”
  司露微看了眼沈潇,从他的眼睛里,仍是看得出他对她的鄙夷和敌意,淡淡说了句:“这位是徐先生。”
  “是,我姓徐,徐风清。”徐风清道。
  沈潇不再看司露微,看着徐风清,脸上的神色稍微和缓:“劳烦徐先生帮忙看看。”
  副官和司机自觉退到了旁边。
  徐风清上前,仔细检查,头也不抬问:“是熄火了吧?”
  沈潇凑过来:“对。”
  “油路堵塞了,没事,发动机没问题。”徐风清道。
  说罢,他就伸手要去摆弄。
  沈潇一下子捉住了他的手。
  徐风清的手指纤细、修长,白白净净的,就连指甲盖都是很干净的。若是弄一手汽油,简直是糟践。
  沈潇是下意识的。
  他觉得这双手应该养尊处优,而不是弄得满手油污。
  徐风清却是一愣。
  沈潇也觉得自己失态了,摘下了自己的手套:“带着手套弄吧,这会儿没地方洗手。”
  徐风清笑了笑,接过了沈潇的白手套。
  不过几分钟,他就把沈潇的汽车修好了。司露微站在旁边,看着沈潇,又看了看徐风清,心中很怪异,却又说不明白。


第109章 桂花圆子
  沈潇无所事事。
  徐风清很快帮他修好了汽车,重新发动,往前开到了宽阔的地方。
  他先停车,然后副官示意后面的徐风清也停车。
  沈潇下车,走到了徐风清这边:“改日请徐先生吃饭。今天帮了我大忙,要感谢徐先生。”
  徐风清连忙道:“举手之劳,沈先生别放在心上。”
  沈潇又说:“那徐先生留个电话给我,不吃饭的话,一起喝茶也行。”
  徐风清那边没有装电话。
  他如实告诉了沈潇。
  沈潇略微沉吟。
  徐风清是个老好人的脾气,一连拒绝人家两次,实在不够礼貌,故而他道:“我给沈先生留个地址吧,如果有空,你到我们那边坐坐。”
  他那边除了佣人,全是男同学,请沈潇去坐坐也无妨。
  沈潇道:“好。”
  徐风清就掏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可是没有纸,他满口袋掏了掏,只掏出一方格子手帕。他想了想,这手帕是干干净净的,写字也使得。
  他写好了之后,递给了沈潇。
  沈潇看着他一手漂亮的字。他的字遒劲英气,跟他本人的外貌完全不同。
  字又是写在手帕上……
  沈潇认真叠好,放到了自己上衣口袋里,然后冲徐风清笑了笑:“改日约。”
  司露微坐在汽车里,没有下去,不知道徐风清和沈潇说了些什么。
  但是她看到了沈潇微笑。
  沈潇在沈砚山府上,总好像谁欠了他千八百似的。
  她心中咯噔了下。
  徐风清不会多想,回来对司露微道:“沈先生要请我喝茶,感谢我帮他修车。”
  司露微哦了声,有点走神。
  徐风清又说:“这位沈先生不错,英俊又和气。”
  英俊是真的,和气却是分人的。
  至少,司露微从未见过他的好脸色。
  她打了个冷战,看了眼徐风清。
  徐风清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没、没事。”司露微道,“就是头一回听你说旁人英俊。”
  徐风清失笑:“是吗?”
  司露微说是。
  徐风清生得漂亮,司露微又是很精致的美人儿,他所见所爱的,都是很好的人,故而普通人难入他的眼。
  而这个世上,普通人是大多数,真正一眼就让人记住的漂亮人儿并不多。
  沈潇算一个。
  “要说起来,沈总参谋似乎比这位沈先生更英俊,不过他不怎么和气。”徐风清又说。
  司露微想,那是对你。
  就好像沈潇对司露微,总是含着几分敌意和轻视,他再好看,司露微也不会觉得他俊朗。
  “不要说他们了,无关紧要的人。”司露微打断了徐风清。
  她和徐风清在一起,只想谈论彼此。
  他们的时间已经够少的了。
  徐风清说好。
  “……等会儿去看的桂花树林,能采摘吗?我可以给你做点新鲜的桂花酱。”司露微转移了话题。
  徐风清说可以。
  他们俩一路上谈论起桂花。
  徐风清知道很多关于桂花的诗词,滔滔不绝跟司露微谈起,而司露微一直受他的熏陶,也能接上几句。
  到了桂花树的庄园里,司露微瞧见了十几亩的桂花树。
  这个时节,桂花全开了,花农在田地里穿梭忙碌,就连空气,都被这娇嫩细蕊染香了。
  “徐先生。”远处有个人高声喊徐风清。
  徐风清道:“那位就是孙管事。”
  他回应着。
  孙管事先把他们领到了家中,特意拿出桂花酿给他们:“前年酿的酒,今年喝最好,快尝尝。”
  然后又端出各色肴馔。
  饭后,孙管事亲自领了司露微和徐风清去另外一处桂花林。
  “……这边是嫁接的上等桂花,与旁处不同。你们俩慢慢逛,喜欢就摘。”孙管事笑着说,然后走开了。
  司露微和徐风清一边观赏一边闲聊。
  累了就停下了歇歇。
  他们玩得开心,都不太想回家,而沈潇则先回到了沈砚山的府邸。
  沈砚山正好在家。
  他今天要处理一些公务,又要重组参谋处,很忙碌。
  沈潇毫无眼色,坐下来不肯走。
  “……那个女人,她跟徐风清是什么关系?”沈潇突然问。
  沈砚山微讶。
  他终于从繁重的公务里抬头,看了眼沈潇:“你打听我的事?”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沈潇翻了个白眼,“我没兴趣管你那些破事。我今天遇到了徐风清……”
  说到这里,他回想起了那双手,白净秀气,像玉做的。
  他晃了下神,继续道:“那个女人,不是你的吗?”
  “是我的。”
  “她怎么跟徐风清那样亲近?”沈潇又问,“她给你带了绿帽子?”
  沈砚山冷淡瞥了他一眼:“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男欢女爱,你懂吗?”沈砚山冷冷反问,“你要是懂这个,当初你妈就不会追杀我。她怕什么,你不知道吗?还有你那老婆五格格,你为什么把她赶到香港去,还让人去勾
  引她,你心里不清楚吗?”
  沈潇猛然站了起来。
  他怒指沈砚山:“你别给脸不要脸!让你说话,你还说上瘾了!你是不是欠揍?”
  沈砚山不怕他,只淡淡道:“老四,收收你的心思。”
  沈潇被他气了个半死,愤愤然转身离开了。
  沈砚山却再也无心公务了。
  他不停想小鹿。
  “她这会儿,和徐风清在做什么?”
  会不会依偎在徐风清怀里,徐风清会不会亲吻她?
  想到了这里,沈砚山坐不住了。
  他有心去把司露微抓回来,却又感觉强悍手段只能把她越推越远。
  沈砚山不停抽烟,用烟压住满心的烦躁。
  从下午三点多到六点,他都很煎熬,无从排解,抽了一整盒烟。
  六点还差两分的时候,司露微回来了。
  沈砚山松了口气。
  徐风清只是将她送到了大门口,开车回去了。
  司露微拿了个大筐。
  那是孙管事送给她的。
  沈砚山急忙接过来,往筐里面瞧。
  “……摘了点新鲜桂花,等会儿做桂花酱。”司露微道。
  “去庄子上玩了?”沈砚山问。
  司露微点头。
  晚上,司露微做了酒酿圆子,点缀了新鲜的桂花酱。
  沈潇很不想吃司露微做的东西,然而吃了一碗之后,他发现这圆子细糯却不粘牙,酒糟清甜,桂花酱芬香,色香味俱全。
  他从小什么好东西都吃过,故而有了比较,他承认司露微的手艺极好。
  “不错,她也不算是空花瓶,还有点能耐。”沈潇心里默然想着。一想到司露微,他的思绪一转,又想到了徐风清身上去。


第110章 枪杀徐风清
  司露微连夜做好了桂花酱。
  这种新鲜的桂花酱,要趁着新鲜才好吃,她想让副官送一点给徐风清。
  她请示沈砚山,沈砚山很不高兴。
  他这几天的情绪都在失控的边缘。
  刚刚过完中秋,东南部的安昌县的驻军与广州军暗地里接触,正在闹哗变,他想要亲自去镇压,顺便重新给驻防的军官们洗牌。
  他已经在安排出征。
  每次出征,都要先准备好粮食和弹药,还有军用卡车,也不是说走就能走的。
  沈砚山那边安排了下去,打算八月二十动身。
  有点仓促,可军情紧急,刻不容缓。
  一边是军事,一边是司露微,还有沈潇在中间添乱,沈砚山简直想要揍人。
  “就这点桂花酱,有什么好送的?”沈砚山沉着脸,“不如给沈横的十姨太。”
  沈潇看了眼沈砚山,又瞥向了司露微。
  他们兄弟都是人精,沈潇已然明白司露微和沈砚山的关系了。
  沈潇就更加生气了。
  他家小五,将门贵子,一表人才,只有女人跪地求他的,岂有他求人的?
  司露微实在不知好歹!
  沈潇恨不能一枪毙了司露微,这女人如此羞辱他的兄弟,从头到尾都令人憎恶。
  “……我分一半给十姨太,剩下的给风清哥,这样好不好?”司露微软语对沈砚山道。
  沈砚山狠狠瞪她:“不行。”
  司露微顿时也沉了脸。
  司大庄急忙拉了司露微走:“快去厨房,再给我做碗粉,我要饿死了。”
  他们兄妹走后,沈潇就说话了。沈潇骂沈砚山:“你贱不贱?这世上的人,你给谁一点好脸色,谁不把你放在心尖上?你偏偏要去求这种女的。她不过是有几分姿色,出身贫贱,言语粗鄙,你喜欢她什么
  ?”
  沈砚山最有办法对付沈潇,故而他不恼,只不冷不热的说:“她是个女的。”
  沈潇倒吸一口气,差点没被气晕过去。
  他想要打沈砚山一顿。
  “报应!”沈潇咬牙切齿道,“你这样作贱我,她就那样作贱你!你活该,你就应该被人踩到泥里去,贱骨头!”
  说罢,他站起来把自己的椅子狠狠踢开了,阔步走了出去。
  沈砚山原本就烦,被沈潇这么一闹腾,更烦。
  他满心想要给谁一枪。
  他这边一肚子气,司大庄端了两碗粉进来。
  “五哥,你刚刚就吃了点圆子,再吃点粉吧。”司大庄道。
  沈砚山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下,端起粉吃了起来。
  他有很多的无可奈何。
  司大庄坐在旁边,也吃了一碗。去年一年,他跟着五哥在战场上,总是吃得不好,饭量减了三分之二。
  吃完了,司大庄把汤都喝完了,却仍是不肯放下碗,恨不能把碗都吃了。
  见他这样,沈砚山就知道他有话要说。
  沈砚山刚吃下一碗粉,身体很舒适,心情也好转了点,就问司大庄:“你想说什么?”
  司大庄清了清嗓子:“五哥,我……”
  他终于放下了碗,却拿着筷子不停转,总有什么话就在唇边,但是说不出来。
  “你说,不妨事。”沈砚山道。
  司大庄鼓足了勇气:“五哥,你不是答应了小鹿,今年的十月三十,就是她生日当天,要放她走的吗?”
  沈砚山心中那一点点火苗,一下子窜得老高。
  他恨不能把全世界都付之一炬。
  他握紧了手,手指关节被捏得咯咯作响,就连牙关也是咬得死紧。
  司大庄有点害怕了。明知五哥不会打他,他还是惧怕。
  五哥是杀人不眨眼的。
  “五哥……”
  沈砚山不等他说完,重重将桌子上的碗摔到了地上,碎瓷四溅。
  他眼睛一瞬间通红,像充血了般:“没有人可以全身而退,我做不到,小鹿也别想。你回去告诉她,让她死了这份心!”
  司大庄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当初五哥那承诺,就是随便说说的。
  “五哥……你给了小鹿五颗子弹,你还记得吗?”司大庄忍着挨打的风险,提醒沈砚山。
  沈砚山狠狠瞪向了他,扬起了巴掌。
  这巴掌,下一瞬恐怕要落在司大庄的脑袋上,故而司大庄抱着脑袋跑了。
  他一边跑一边嚷嚷:“五哥,你再想一想啊,你那么聪明。”
  沈砚山捧住了脸,坐在椅子上,半晌提不起力气。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两年前,小鹿重病的时候。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绝望,这样愤怒,这样委屈而心痛。
  他要体谅小鹿,要成全徐风清,谁来可怜他?
  沈砚山站起身走了。
  这个晚上,他又住到了营地,不想回家了。
  他生气,可一晚上之后,他冷静了下来,必须面对接下来的问题。
  安昌县的反叛是要平的,司露微也是要哄的,否则事情更加不可收拾。
  翌日上午,他还是回到了自己家。
  结果,令他意外的是,他在自家门口不远处的街头,看到了司露微和徐风清。
  司露微手里拿了个罐子,是她昨晚做好的桂花酱,她答应要给徐风清的。
  她仍是这样固执,这样偏袒徐风清,不肯听沈砚山的话。
  沈砚山的脑子里嗡了下,已然气疯了,什么理智也顾不上了。
  他突然拔出了腰间配枪,冲徐风清走了过去。
  司露微正好面对着沈砚山的方向,一抬眸时,看到沈砚山拿枪对着徐风清的后脑勺,她想也没想扑向了徐风清:“当心!”
  她话音刚落,枪就响了。
  她用力扑倒了徐风清,可还是慢了半步,子弹从徐风清的肩头穿过。
  徐风清稀里糊涂,旋即剧痛袭来。
  司露微见沈砚山靠近了几步,枪口继续对准了徐风清,她麻利爬起了身。
  她用胸口堵住了沈砚山的枪:“五哥,你打死我!”
  沈砚山恍惚清醒了点。
  他的情绪,是很多次的堆积,到了这一刻彻底爆发,就像洪水泄堤。
  司露微站在他面前,她死死看着他,眼睛里有那么浓烈的恨意和倔强,沈砚山终于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他看着她,用力拽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往自家拖。
  司大庄听到枪声,冲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倒地哀嚎不止的徐风清。
  “露微!”徐风清大喊。
  司露微却挣脱不开,被沈砚山带回了家。
  司大庄看着徐风清的肩膀,心想:“五哥终于彻底被小鹿逼疯了。”他没办法,把徐风清搀扶起来,送到了南昌的教会医院去了。


第111章 交换
  沈砚山终于被逼疯了。
  他不顾后果,把司露微关了起来,反锁在她的房间里。
  副官们守住了前后门窗。
  他不许其他人探望,包括司大庄。
  徐风清被送到了医院,取出了子弹。麻药过去之后,他疼得满头出虚汗,掌心汗津津拉着司大庄:“大庄哥,那个沈五哥,他是不是……是不是想要露微?”
  司大庄叹气:“你早就看出来了吧?就是这么回事。”
  徐风清脸上的汗更甚:“露微不跟他,他会不会伤害她?”
  到了这个境地,仍想着小鹿……
  司大庄心里特别不好受。
  就像他以前跟沈砚山说过的,徐风清没什么不好。哪怕是鸡蛋里挑骨头,也挑不出徐风清的大过错。
  对于小鹿,徐风清是真心实意的。
  “……大庄哥,如果露微有危险,你保护好她。真有个万一,我可以走,只要他不杀露微。”徐风清艰难道。
  不知是心疼还是伤口疼,他一脸泪一脸汗。
  徐风清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腔赤诚,没有任何的花哨。
  司大庄傻里傻气的,看着都心酸。
  “没伤到内腑,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你不要多想,把你的枪伤养好了。”司大庄道,“你的话,我会告诉露微。”
  回到家,司大庄换下了满身是血的衣裳,洗了个澡,想要和沈砚山聊聊。
  沈砚山也不见他。
  接下来的几天,沈砚山叫了得力的副官给司露微送吃、送喝,仍是关着她。
  军队已经准备妥当,八月二十日早上四点半就要出发,开往安昌县,估计要好几个月才会回来。
  “这次你不要去,在家里替我看着小鹿。她要是跑了,我就毙了你。这话,我也会告诉她。”沈砚山道。
  司大庄糟心看了眼他。
  五哥狠是真狠,可对于司大庄和司露微,他是很维护的。
  上次在战场上,司大庄犯过两次大错,沈砚山都没跟他计较。
  他吓唬司大庄跟吓唬司露微一样,都只是放放狠话罢了。
  “五哥,我以后都不能见她了吗?”司大庄问,“你打算怎么办?”
  沈砚山没想好应该怎么办。
  他这会儿着急去平乱,也要重新整顿安昌县的驻军,满腹心事。而司露微的事,不是快刀斩乱麻能解决的,需得静下来慢慢处理。
  他现在静不下这个心。
  只能等他把安昌县的事情处理完毕,再慢慢来考虑司露微。
  “我不在家这段时间,你不要见她。”沈砚山道。
  司露微被关这三天,每天吃一顿午饭,不说话不闹腾。
  沈砚山看她这个态度,就知道她是打算硬扛到底。
  她若是不吃饭,以死相逼,反而是种示弱了。
  她不肯服软,沈砚山束手无策。
  不成想,到了八月十九日的傍晚,副官进去送饭的时候,司露微对他道:“我想见见总参谋。”
  副官道:“我去替您问问。”
  沈砚山在外书房。
  军中事物安排妥当,他正在和司大庄、沈潇说话,安排家务事。
  沈潇还住在沈砚山这里,沈砚山不在家这段时间,有什么禁忌他要跟沈潇讲清楚。
  副官进来,对沈砚山道:“总参谋长,司小姐说想要见见您。”
  沈砚山想了想,决定对司露微采取公事公办的态度:“让她到书房来。”
  沈潇就问:“我要回避吗?”
  “不需要。”沈砚山说。
  司大庄听到沈潇这么问了,自己也就不走了。
  万一司露微打五哥,他能帮忙制服司露微,也能防止沈砚山气急了反过来打司露微。
  片刻之后,司露微来了。
  她除了头发有点乱,其他一切如常,就连态度也是冷若冰霜。
  沈砚山起身,把她领到了书房的梢间。
  沈潇在外间坐着,聚精会神听八卦;司大庄则竖起了耳朵,随时防止梢间打起来。
  他家小鹿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泼妇。
  他们俩在偷听,梢间很快响起了说话的声音:“五哥,你既是打定主意不肯守诺,我也不指望了。我只想问你,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把卖身契还给我,让我走?”
  沈潇翻了个白眼,很不理解。
  这女的有什么好,值得小五如此费心?小五对这女人的手段,堪称下作,也说明他的执念。
  “让你走?”沈砚山声音低沉,凉阴阴的,像蛇爬过了肌肤,能引来颤抖。
  “对,让我跟徐风清走。”司露微补充道。
  沈砚山已然是气到了极致。
  他在这个瞬间,破罐子破摔,什么也不想了。
  他甚至带着几分恶毒:“把你自己给我。给完了,你就可以滚。”
  沈潇和司大庄觉得,司露微会发火,可能会哭闹。
  不成想,几秒钟之后,司露微清清楚楚回答沈砚山:“好。”
  沈砚山愣住,外面偷听的沈潇和司大庄也愣住。
  “五哥,你已经失信了一次,这次说话算数吗?如果算数,我就是你的,只这一晚。”司露微道。
  沈砚山恨恨看着她,恨不能在她心上挖出个血洞,把自己硬填进去。
  已经到了这一步,什么计划、什么办法都不管用了,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于是沈砚山道:“当然算数。”
  “那好,请我哥哥和你哥哥一起做个见证。”司露微道。
  “不用,他们都听到了。”沈砚山道。
  他不相信她不怕,打横抱起了她。
  司露微乖乖依偎在他的怀里。
  沈砚山抱着她走出了梢间,沈潇和司大庄都看着他们俩。
  司露微瞥了眼沈潇,又转移了目光。
  沈潇翻了个白眼。
  沈砚山一言不发,将司露微抱回了内院,放到了他自己的床上。
  他定定看着她,阴测测问:“反悔了吗?”
  “五哥,你反悔不反悔?”
  “我当然不反悔。”沈砚山道。
  司露微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待她脱去了外衫的时候,沈砚山的表情略微起了变化。他眼底涌起了一层风暴,快要令他失控。
  她在谈判,而他在等她屈服。
  不成想,她居然真的打算背水一战。
  沈砚山想过很多,想过积德修姻缘,和她结婚。
  可事情到了今天,他也顾不得了。
  “不继续吗?”他抱臂看着她,拳头攥起,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司露微解下了自己里衣的带子,把自己彻彻底底展现给了沈砚山。
  “可以了。”她扬起素脸,定定看着她。
  她脸上的肌肤白,身上更白。沈砚山看着她,怒火把理智全部冲散了,他感观承受着刺激,所有的坚持都崩塌了,上前狠狠搂紧了她,亲吻着她。


第112章 放行
  这一夜万般滋味。
  司露微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发出一声。
  她也没有哭。
  从她被她老爹卖出去的那个瞬间,她就知道要走这么一遭。
  沈砚山是个恶霸,是个小人,可人家自己的东西,要得理所当然。
  他花了钱买的,这一夜迟早是他的。
  他折腾了三次。
  待他最后结束的时候,司露微昏死了过去。她醒过来,人已经在热水浴缸里。
  南昌府有新式的浴缸,司露微来了不过几天,还没有尝试过。
  温暖的水流过她的肌肤,她感受到了放松。一夜的鏖战,她终于能休息片刻了。
  沈砚山坐在她身后,仔仔细细替她擦拭,低头看了眼,对她说:“有点伤了,静养些日子也无碍。”
  司露微问他:“五哥,我的卖身契呢?”
  沈砚山站起身,踩着湿漉漉的脚印出去拿了。
  “给。”他精神饱满,心情愉悦,“我们之间,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