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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农家女-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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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启言将帖子递到了张府,便知道此时张学士已经入朝当值去了。反正他本意也是见不到张学士无所谓,只要见到了安家的小娘子,将葛婆子的事情弄清楚既可。
由门房的人引着便往正院走,刚走到院门口,只见两个身穿绿衣裙的丽容小娘子站在院前迎接他,不由得怔了怔,难道是安家的小娘子亲自来迎接?
“请崔郎君随我等入内,我家女郎正在暖阁内等候。”韩巧和韩玲齐声恭请道。
崔启言恍然大悟,这两个都是安家小娘子的女使。不由得懊恼,以前只知道安家小娘子是陈州来的乡下人,上次在谢园见她时,礼仪并不怎么好。后来又听说了她几件事情,还以为是个不懂礼仪的人,竟然误会她会亲自出院。
一会定要向她亲自赔礼。
由韩家姊妹引着走到了正院倒座中的暖阁内,门前的女使挑起了腥红毡帘,迎面扑来一阵热气。
崔启言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颤。
“崔家子见过安家小娘子!”进去之后见到门旁站着一位身穿淡粉色蜀锦对襟襦袄装扮清雅的小娘子,旁边站着一位满头金翠的妇人,心知这应该是安家小娘子,来不及细看,便躬身下拜。
安木急忙插葱也似的下拜,还了一礼。口称,“安氏女见过崔家郎君。”
两人见过礼后,安木将他请到了拨步床前坐定,又上了香茶,才开口叙事。
“崔郎君可是临淄人?”安木笑盈盈的问道。
“郡望在临淄(山东淄博),祖籍在濠州(安徽凤阳)。不过早已许多年未曾回过,现在一家定居在东京城内,濠州还剩了一些旁支子弟在。”崔启言一句话便点明了自己乃是崔家嫡系。
安木微微颌首,继续劝崔启言吃茶,“这茶,乃是我家老师极爱吃的,也不知崔郎喜欢不喜欢。”
崔启言低头一看,只见这茶与平时所饮用的团茶大不相同,乃是炒制过的茶叶经水泡开,茶叶在水中毫叶分明,青翠欲滴。微微一嗅,一股茶叶的清香便入鼻中,再轻轻呷了一口,只觉得唇齿生香。忍不住赞了一句:“好一碗雀舌!”
安木的手,微微抖了抖。看向崔启言的目光,充满了复杂。
☆、第124章 崔郎
“我家老师,极爱吃这茶。”安木话中意有所言。
崔启言似无所觉,只是低头仔细品尝此茶,微微眯着脸,一脸的陶醉。
安木的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嫣然一笑道:“既是崔郎喜欢这茶,一会我叫人送一两给崔郎。”
崔启言闻言大喜,长身而起,拱手道谢。
他身材修长,满头乌发用一枝白玉绾在头顶,神采英拔,剑眉斜飞,双目熠熠却又冷傲孤清,宛若黑夜中的苍鹰。轻抿的唇少许透出几丝玩世不恭,嗓音微微有些黯哑,想是刚刚过了变声期。
难能可贵的是,他不像当下那些郎君们满身脂粉,恨不得打扮成一个女子般。浑身上下轻轻爽爽,没有一丝脂粉味。
安木暗自点了点头。
殊不知,崔启言也在暗自观察安木,见到她行为坦荡,毫不扭怩,便决定将话全部挑明。
“安小娘子,在下这几日曾在京中听到了一些传闻,说安小娘子险些被劫匪给劫去?在下乃密谍司之人,还望安小娘子拒实以告。”
安木闻言也不矫情,倒是坦然承认,“那一日,接了家仆的信儿出城,可是没有想到,竟是差些被人给劫持了。若不是殿前司的赵指挥使相助,只怕真是遭劫了。”说完这话句柳眉微蹙,粉面含煞,似是不胜唏嘘。
安木说的倒是实话,那一天若不是赵允诚突然在后面赶到,只怕她的那些护卫还真的没有办法护她周全。一想到那些被密谍司解救出来的小娘子,都非完壁之身。虽然大宋朝对贞节根本就不看重。可是若是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只怕宁愿死了也不愿从。
这事安木就是不说。崔启言也是知道的清清楚,见到安木没有隐瞒,倒是生出了一丝好感。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柔和。
“这事,探子已经报我。只是不知道从此之后,安小娘子可曾再听过劫匪的消息?”
这话。问的却是有一些僭越。
只是,他遇到的不是一般人,安木倒不会为他几句话而生气。安木前世接受的教育,就是不要对警察叔叔说谎。崔启言虽然不是后世的警察,可是密谍司对大宋朝,就是相当于后世的国安部门。安木自然愿意将实情告诉他们。
早早的找到劫匪她也能安安心心的。若不然的话,每次出门前呼后拥光是护卫就要二三十人,光是这样的排场吓也吓死人了。
最近一段时间。东京城中的镖局生意大好。就连张府都雇佣了十几个人,不管是谁出去都要跟着,就是怕再出任何意外。
可是,安木又不可能将家中的真实情况全部告诉他。所以,便避重就轻,准备和他说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事情。
“倒是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消息,只是有一条却是不知对崔郎有没有帮助。”
“哦,是何消息?”崔启言一听到安木愿意提供消息。直觉的便以为肯定是葛婆子,立刻坚起了耳朵。
“这事,倒是要叫我家的老牛头出来说才可以。可否等我派人唤他过来?”安木双眸似盈盈秋水。嫣然巧笑。
崔启言看得刹那儿间失了神,用手指掐了一下自己才醒过神来,忙称可以。
安木便让韩玲去请李进,让他带老牛头过来。
不多时,李进将老牛头带来。老牛头向着安木行了礼后,便清了清嗓子。将自己打听到的事情和崔启言说了一番。
“小人以前也是在街面上混过的,蒙主人家不弃,改了邪归了正,在张府安安稳稳做起了家奴。虽然小人在张府做了家奴,可是有些以前在街面上混的伙计,倒也没有全扔下。有时主人家准了小人的假,便时常买些酒菜和那些街坊们痛饮……前几日,小人倒是听了一个消息。说是第三甜水井胡同的一家姓张的小贩,他家的儿子突然失了踪。后来是在自己家的井里找到。……找到之后,在他儿子手里抓着一个衣角。这衣角却是赁他家房子的一个马姓客商的衣服。因这是锦缎衣服,张小贩记得清清楚楚。后来再去找那马姓客商,谁知却是再也找不见。”
老牛头说到这里,抬头看了看安木的表情,见到她是鼓励自己接着往下说,便又接着道,“小人当时好奇的不得了,就跟着街坊一起到那张小贩家里安慰他,随了一吊的礼钱。当时那张小贩手里抓着那锦缎指天骂地,骂完之后就哭。小人也是好奇,就把那锦缎给拿过来看看。可是这一看不打紧。倒吓了我一跳。”
“这锦缎莫非有来历?”崔启言仔细的看了看老牛头面部的表情,见到他说话虽然表情飘忽不定,可是并没有多余的小动作,倒有八成像是在说真话,闻听他说到锦缎忍不住问道。
“小人当时看到后吓得要死,就花了一吊钱从那张小贩手里把锦缎给买了回来。”老牛头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粗布包,一层层的打开,放到了崔启言面前。
崔启言手里垫着一块帕子,拿在手里仔细的观看,见到只是一块青灰色的福字蜀锦,倒没有什么出奇之处,一时之间皱了起眉头。
安木便冲着老牛头再次点点头,让他继续说。
“公子是不是瞧不出来这块碎锦有何异常之处?”老牛头笑嘻嘻的问道。
崔启言看着帕子上面的碎锦微微颌首,沉吟道:“确实看不出来异常之处!”
“公子,这锦缎上面的花色和颜色少说也得有六十年了……”老牛头抻着脖子用手指了指上面的福字,“这是宫锦!若是公子不知道,只管找一个老织工让他看看,他一准能看出来这是哪里送来的料子。”
“你说甚?”崔启言蹭的一下站起来。睁圆了眼睛,“你确信?”
老牛头重重地点头。“小人家以前也是富贵过的,这种东西多少见过,小时候也曾穿过这种布料。”
“你家祖上是做什么的?”崔启言的眼眸突然之间变得冷冽,语调阴沉。
老牛头往李进身边缩了缩,低声道:“实不敢瞒公子。小人祖父最小的叔叔曾在前朝宫里做黄门,多少也曾见过了一点世面。也曾往家里偷拿了那么几匹……”
“崔郎,这些都是祖上的事情,关老牛头何事,崔郎看到在他提供了消息,请不要为难与他。若是别人问起之时,望崔郎遮掩一二!”安木在一旁语调轻盈,如同在说今天晚上要吃些什么那般。浑没当做一回事。
崔启言目光闪烁,深深地看了安木两眼,思忖了一下。今日得了这块碎锦,比葛婆子更加重要,张家不会无缘无故的告诉自己这件事,想必是那个赁房子客商和劫匪有关系。
想到这里便拿定了主意,拱手道:“今日赠锦之恩,在下多谢。待得他日。以图后报。”说完这句话,提出告辞。
崔启言刚刚出暖阁,吕氏便怪道:“这是答应还是没答应啊?说了几个字就跑了?”
“婶婶不要着急。所谓君子一诺,重如千金。他既是想做君子,我说出来了他没有反对,那自然就是答应了。”
“可他是密谍司的人啊?”吕氏忍不住说道。
安木微微一笑,“可他是崔家嫡子,密谍司的人会撒谎。崔家嫡子不能撒谎。”
吕氏听了这话,如同坠入了迷雾之中,摸不着头脑,喃喃念了好几句‘崔家子’,也没想明白。
可是她有一个好处,想不明白就不去想。反正大事有大姐,小事有李进。俩人都解决不了就去找张致和,如果张致和也解决也不了,那就是天大的事,只等着伸脖子挨刀吧。
所以,只是愁了一会,立刻眉开眼笑,和安木说起了其他事情。
安木眉头轻蹙,似笑非笑的看着吕氏,也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微微的叹了口气:“若是我也象婶婶这样,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那就好了。”
吕氏哈哈大笑,问安木准备去晏府穿什么衣裳,要不要把银楼的人请来打几件首饰,倒是一心一意的要把所有的首饰都往安木头上堆。安木看了看她满头金翠,不由自主的打了寒颤。
这一头十几斤,累不累啊?颈椎受得了吗?
崔启言大踏步的走出了张府,谢过了将他送出门外的李进,跳上了自家的马车。刚刚上了马车,便觉得身上一冷,机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拿起了手里拿着那块碎锦,仔仔细细的端祥了一阵,才跺了跺脚。车夫得了信儿,立刻扬鞭。
马车里的崔启言,微微闭上了眼,眼前突然出现一人,笑言晏晏,软语轻柔,端端正正坐在自己前方。
“我这是怎么了?”
蓦地睁开眼,随即甩了甩头,往手炉里添了一块炭,抱在了手中。手炉在手,便觉得身上暖和了起来。忍不住深深吁出了一口气。
看着从口中如同长龙也似的哈气,崔启言又怔了起来。
良久,马车里传出一声叫骂,“还没到春天呢……”
车夫疑惑的抬了起头,看着阴沉的天空,眨了眨眼。
李进站在门楼下笼着袖子,一直目送着马车消失在了巷子口。刚要转身,却看到天空中稀稀落落的飘起了雪花,一朵两朵,在空中盘旋飞舞,如同一个个调皮的精灵。
“又过了一年呀!”李进唏嘘不已。然后转过身吩咐门房,让他跑去晏家递拜贴。
那门房最爱帮李进干私活,每次都要赏他几文钱。这次果不其然,李进随手扔了他十文钱,喜得他脸上挤成了一团。顾不得外面的雪花,回到屋里抓起了蓑衣和斗笠将拜贴裹上了油纸揣到怀里,撒开腿就往晏家跑。
“下雪了?”安木看到李进头上飘着几粒白色,吃惊的问道。
李进往头上随便拍了拍,却招来吕氏一阵叫骂,让他赶紧滚到外面拍干净再进来。
俩人正在争执,却听到安木一声幽幽的长叹,立刻停住了斗嘴。
“家里的地儿也不知怎么样呢?这雪下的这么早,商情不保……”
☆、第125章 夜谈
送往晏家的帖子很快有了回信。下午,晏家的人冒着风雪,来给张府送了回帖。
崔启言来访的事情在张府没有生起任何的波澜,只是稍微被人议论一下便消失了下去。
晚上,张致和回来之后,安木和他说了崔启言的事情,当张致和听到安木将甜水井胡同的事情和崔启言说过之后,微微颌首。
“这件事情让密谍司去查会更好些,咱们自己动手查了许久也没有查出来有什么问题。”
“老师,您说这绑架的劫匪会不会和前朝的人有关?”安木以手支肘,突然问道。
张致和眼光微微一闪,走到门边看了看,仔细的又掩上了门,低声说道:“有件事情,也该告诉你了。”
“什么事?”安木奇怪的问道。
“便是安家,和前朝其实有关。”张致和略显尴尬的说道。
“啊?”安木被吓了一跳,差点跳了起来。乱臣贼子她可不想当,她还想挣些钱快快乐乐的当富翁呢。
“老师可不要告诉我,咱家是什么流亡的皇族吧?我可受不了。”安木抚着心口,颤声说道。
“想到哪里去了?”张致和无奈的摇摇头,“我说的是咱家……呃,安家在陈州城当铺里的珠宝。”
“啥破珠宝?不就是值个几万贯吗?咱的精油作坊一天能出产多少挣多少,老师又不是不知道,那些珠宝还值得让人追杀咱们?”安木一听到珠宝两个字,便嗤之以鼻。
“珠宝里有前朝的国玺……”
“啊?”安木彻底傻了眼。国玺是什么东西。她当然知道,难道就是秦始皇用过的前朝国玺吗?这个东西不是一直在宋朝皇宫中吗?怎么就又变成了在他家的珠宝堆里?
“赶紧砸了!”安木急道。什么破国玺,能比自己的命宝贵吗?
张致和瞪了她一眼,耐心的解释。“这个东西,其实原本不是安家的,所以安家没有资格销毁。要说到这事,需要从安家的祖籍开始说起……”
安克明祖上是后晋时成德军节度使安重荣,到唐朝时家族败落,便携子孙去河北路居住。后来子孙不昌。便只剩下安克明祖父这一脉,其他几脉死的死,亡的亡。后来安克明的祖父便决定将家迁回中原。
只是后来出了一件大事,才没有迁成。原来是李唐的一个王室子弟,携带着传国玉玺逃到了河北路。安家的一个邻居世受李唐大恩收留了他。没有想到,却被人告发。当时那个邻居家中被人血洗,派人过来求救,安克明的祖父想着以前曾同朝为官,便派了两个儿子过去帮下忙,谁能想到。那些贼人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毛贼,带着军中的神臂弓,勇猛非凡。
不出几个回合,安克明的父亲和叔叔当即穿胸而亡。
安克明祖父一下子痛失了两个爱子,仅仅只剩下安克明一根独苗,对邻居恨的咬牙切齿。等到假装毛贼的官员退去后。找到了邻居家中存活下来的人,严加拷问。这才知道原来是李唐王室的一个子弟逃到了他家。
那人临死前说,李唐子弟早已经从密道逃生。邻居一家一百多口人,就是为了保护李唐子弟的性命,甘愿战死。
安克明祖父怒不可遏,你们愿意死,那是你们的事情。可是咱们俩人距离足足将近十里地,你们居然派人来请我们?这是什么意思?当即将此人斩成肉泥。
又在邻居家中刮地三尺,找到了两个密道,凡是密道里的活人拷问出口供后即刻处死。
后来。在一个非常秘密的秘室中,发现了五个来不及带走的箱子,里面全是金银珠宝,其中一个里面只有黄绸,一层一层包裹着。打开一下,安克明祖父傻了眼。
又过个十几年,等到安克明长大成人之后,祖父便去世了,去世前替安克明娶了妻,交待他一定要回到朔州故居去。安克明捧着祖父和父亲叔叔的骨灰,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路上,生了一场大病,从此之后安克明消失。
张致和不喜欢朔州,所以便在陈州安家落户,从此生根发芽。只是,他也没有想到,高氏会背着他与别人有了首尾。发现之后,觉得自己愧对高氏,从不加阻拦。没有想到,高氏无意中将家里有个密室告诉给了候三郎。
候三郎这才设计要害了安克明!只是候三郎千万没有想到,候押司虽是他的亲叔,竟是和他生父有杀子之恨的人。候押司暗中逼死了高氏,又打断了候三郎的腿,逼得他远走了东京城。
在京中,候三郎无一日不梦想着安家的珠宝,可是候押司在,他根本就没处下手。直到安木和大郎到了京城。他觉得机会到了。就下手先绑了安木,逼着安家拿出珠宝和大郎来赎人。
然后带着大郎和珠宝远走高飞。
安木听完了这一切,瞠目结舌,“天……”
“所以,我在沈丘时,与候押司虽是不和,却从未想过要他性命。我们在京里把候三郎弄得流放,这也是他不肯到京城的原因。候三郎不管怎么说,毕竟是他亲侄子……”张致和微微叹口气,似是无限的唏嘘。
“这么说来,我和大郎在母亲死后能留下性命,也全是托了候押司的福?”安木思前想后,觉得自己刚刚穿来那几天,诡异非凡。家仆们全都跑了,忠心的李进对她不闻不问。直到她开始反击之后,李进才出现。
原来,暗中有候押司啊!
只可惜,李进根本就不知道,他忠心的安大姐,早已经化为一缕芒魂,从此消散于天地之间。
“安家,真的是什么都不剩下了……”安木面色萧索,微微叹息。
“是啊,尘归尘,土归土,一切皆是空妄。”张致和念了一句佛。
“老师,是不是那些人知道了咱家有前朝遗留下来的珠宝,所以要绑架我?可是,他们既然目的在我,为什么又要绑架那么多的人?”安木想到了国玺,再想想这一段京中发生的劫持案件,只觉得诡异莫名。
“也许是没钱了,需要大量的赎金。毕竟,那些人也是要吃饭的!”张致和猜测道。
“要不然,我们偷偷的回沈丘,把国玺扔了吧。随便找个地方随便扔到哪里,也总比被人天天惦记着要强啊!”安木颇有一些后怕。忍不住说道。
张致和再次横了安木一眼。
“这种东西岂能说扔就扔?到底怎么安排妥当,还得细细的谋划。”张致和骨子里还是忠君爱国,满脑子都是国家,希望能将国玺献给皇室。
“老师,你别傻了,你现在可是学士,学士献国玺成什么样子?你想彩衣娱君王吗?”安木着了急,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献了国玺还好说,可是一个堂堂的学士,官拜从五品。为什么要凑这个热闹?献了国玺皇帝能给什么?无非是钱和权。可是张家缺钱吗?缺权吗?
张致和目光闪了闪,垂下头去。
“不行,我让李进叔明天就回沈丘,到当铺里把那东西找出来,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去。”安木霍然起身,就要去找李进。
“不可……”张致和急忙阻拦。
“那你要怎么办嘛?眼见得劫匪就是为了这个东西找咱们的麻烦。你还一心一意的要献给君王,难道你不知道,一旦你献了这个东西。从此之后你还能做良臣吗?我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良臣。”
“我,我已经让李多从当铺里把东西带到京城了。”张致和噎了几噎,终于讲出了实情。
“我的亲爹呀!”安木吓的几乎就要瘫到在地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转眼就是杀身大祸。“不对,李进叔怎就能听你的,让李多把东西给带出来?难道是……”
张致和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安木的猜想。
“不行,今日这事,无论如何也得听我的。这东西不能在家里多留,多留一日就是麻烦……”安木在屋里团团转了几圈,柳眉倒竖,怒视民张致和一眼。
张致和垂下头去。他不是不知道献国玺之后对他的名声会有碍,可是读了几十年的书,两辈子都是入朝为官。在他骨子里就烙下了忠君爱国的思想。不论怎么样,也无法改变。
“偷偷扔到开封府里怎么样?”安木出主意道。
张致和正在思考,不妨安木突然来了一句,猛地抬起头。
“老师,李进叔的身手怎么样?能飞檐走壁吗?”安木问道。
张致和怔了怔,“哪里有这样的人?李进无非就是学了几年功夫,能多抵挡几个人罢了。你在哪里看的话本?”
“我知道了,开封府每天清晨都会倒脚头,这时每天都会有人过去收……”安木抬起头,恍然一笑。
张致和听到安木这样说,张了张嘴,最终却化成一声深深的叹息。
“老师,你要做的就是千古流芳的良臣名相,这种小事,就让弟子我来为老师处理吧!”安木笑嘻嘻地,哄着张致和,“老师难道不想千垂青史吗?”
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也不对,老师确实已经名垂青史了。可惜的是,却是一个失败的良臣。老师难道就不想做成功的良臣吗?就像寇准,就像文彦博,就像欧阳修,就像韩琦,老师难道不想做张居正吗?难道这一世,老师还是要被人从朝中赶出,流落江湖?大喊处江湖之远而忧庙堂?”
一字一句,犹如刀锋,深深划在张致和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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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晏府
安木叫了李进过来说话,先问了他葛婆子的事情。
李进皱了皱眉道:“葛婆子嘴倒是硬的很,没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又因为她平时服侍张学士服侍的用心,所以没敢对她用刑,只是饱一顿饥一顿的饿着……”言下之意,却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看样子,也只能找到她的儿子,她才肯吐口。”安木叹了口气。
“确实是,只是现在她儿子被人不知弄到哪里,老牛头在京城都犁了一遍没找到。大姐你说,是不是和那些被劫持走的小娘子们关在一起了?”
“也不知道老牛头给崔郎君提供的消息,对他们有没有帮助,如果有帮助的话那就太好了。最起码抓了那些人,好让咱们睡个安稳觉。”安木小脸微垮,烦躁的敲了一下桌子。
说完了这些,安木就又说了国玺的事情,让李进尽快找个办法将这东西处理掉,最好能够在处理掉的时候让别人知道国玺流落到哪里去了。
李进看了眼安木,便知她已经知情了。沉吟了一会说道:“当初先生和我说时,我也是吓了一跳。真没想到这种传奇话本上的事情居然落到咱家身上了……”
安木听得脸上火辣辣的,也不知李进说的是穿越还是国玺。
李进继续说道:“扔到开封府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只是咱们没有这样的人。要想身手好,还得信任他。扔过去之后,还得保证开封府查不出来是谁扔的。这样的人物实在是太难找了……”
安木这样一听。也踌躇了起来。这样的人在现实生活中确实很难找,上哪里有这样身手高强的绿林人物?纵是找到了,能相信他吗?万一他背着国玺跑了呢?到时上哪去找?自己总不能满大街的喊自家失窃了,国玺被偷走了。
能喊吗?还要命不要?
安木苦恼极了。
“这件事情。先考虑考虑吧,说不定哪天就想出来好点子了。”安木自己安慰自己。
李进眼前一亮,突然道:“大姐,今天来递拜贴的崔启言怎么样?”
“怎么想起来他了?他可是密谍司的人。”安木秀眉微蹙。
“正因为他是密谍司的人,才好办事呢……”李进附到安木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安木素手轻抬抿了下鬓角。若有所悟,“这件事情,还要征得老师的同意才可以。”
李进听了这话,微微颌首。
第二日,家里备好了礼物,安木领着十几个护卫去了晏府。到了晏府门前,管家远远的迎着。看到了张府的马车,立刻引着去了小角门。
到了二门,看到晏滟已经站在院门处迎接,安木一下马车。便迎上前去,热络的拉住了安木的手。
“自从昨日听到了妹妹要来的消息,整一夜没睡好呢。”
安木左瞧右瞧,看到晏滟果然有了黑眼圈,不由得扑哧一笑,捏了捏自己的脸蛋。
晏滟双颊飞红。晕满脸庞。
晏殊的妻子李氏站在一旁,邀请安木进门。
晏滟笑道:“这位是我兄长之妻,姓李。”
安木微微一怔,望这位李大娘子脸上看去。这位大娘子是晏殊的结发妻子,然而她命运多舛,和晏殊成亲三四年便去世。现在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发现果然是满脸的病容。
一想到她病中还来迎接自己,急忙福身下去,道了一个万福。
“都是自己人,何必客气?”李氏笑着扶了一把安木。却似引动了病情,抚着胸口咳了几下。
晏滟一脸关切地扶着嫂嫂,显见得感情极好。
“我又不是外人,嫂嫂何必亲自来迎?”安木心中颇为不安,再三道歉。
看着李氏赢赢弱弱的被女使婆子们扶进了院。安木小心的问道:“可请太医院的医正们来看过?嫂嫂这是什么病?”
晏滟叹了口气,双眸隐隐含了一层水色,“请了好几个医正都说嫂嫂这是不足之症,自胎里带来,再加上生了我侄子,身体便每况愈下……”
听到这话,安木也不知怎么安慰才好,只能捏紧了晏滟的手。
到了后院,先去拜访了晏老夫人。
“原本,一直要说来拜见老夫人,只是好几次都不凑巧。再加上这一段京中出了劫持案子,吓得我不敢再出门。好不容易风声安静了一点,才敢出来。请老夫人万勿见怪!”安木说着便提起裙角,如同插葱也似的道了一个万福。
晏老夫人笑盈盈的,一把拉住了安木,仔细看了看,笑道:“怪道滟儿总说她新结识了一个妹妹,长得水葱也似。这仔细一看,还真是,你瞧瞧这小手,书上说青葱玉指,手如柔荑,也莫不过如此了。”
安木一双手指圆润纤细,指甲修剪得非常漂亮,如同粉色透明的贝壳倒扣在指尖上。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对襟小袄,下身一条白色襦裙,矮身福礼时微微露出一抹鹅颈。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直把晏老夫人看得爱不释手。
听到晏老夫人的夸奖,安木微微抿了嘴角。
“快起来快起来。”晏老夫人真是越看越爱,真恨不得搂在怀里揉上一揉。
这边,吕氏将礼单递到了安木面前。
安木双手捧着,奉到了晏老夫人眼前,“第一次拜访,也不知老封君喜欢些什么,不知家里人的爱好。特意备了一些家常的小玩意儿……”
安木说着是小玩意儿,晏老夫人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变,随即喜上眉梢,微抬眼角往晏滟那里看了看,脸上的喜色越发的浓厚。
吕氏又递过来一大一小两个参盒。
“这是我家里的下人收到的两枝百年参王,特意送过来给老封君养养身子。这盒小的。是送给李嫂嫂的。”安木笑着,往晏滟那里看了一眼,露出狡黠的笑容。晏滟脸上的红晕还没有下去,又染红了一层。
“这怎么好意思。破费,破费了……”说着破费,晏老夫人气定神闲的合上礼单,笑盈盈的亲手接过了两个参盒。
“还真没见过这么大的参呢,跟小儿臂似的。”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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