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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香秀-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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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楼注意着那四人,却听到身后有人道,“冉公子,您的茶水点心。”
白玉楼转身看时,方才跑堂的小二正将茶水和点心摆到方桌上。
白玉楼问道,“这是?”
小二笑道,“楼主曾吩咐过,说冉公子是贵客,若冉公子来,只要在楼中,无论何处,必须招待好。小人端上些茶水点心,聊表敬意。”
“他不在楼中。”
“是。”
白玉楼了然,点头道谢,又道,“你来得正好,在下正有一事想要请教。”
小二闻言受宠若惊,忙道,“冉公子说哪里话,小人可担不起冉公子‘请教’二字,冉公子有什么便问,小人知无不答。”
白玉楼道,“你过来。”
小二怀着好奇,应声走到白玉楼跟前。
白玉楼便让小二往楼下凉亭看去,问道,“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么?”
小二一看,便认出那四人,笑道,“冉公子,你连这也不知么?”
小二话一出口即知错了,忙又改口道,“啊,冉公子身在高处,自然孤清,江湖的人物故事入耳得少,实在是正常不过。冉公子问那四人是什么人,如今江湖有‘江河四散人’的名号,说的便是他们四个。”
“他们四人也是结义的兄弟,”小二笼括一句,又逐一介绍道,“那个美髯之人是他们四人中的老二,名唤余世英;光头僧衣的那个是老三,名唤北陀,据说他无父无母,因喜好禅理,所以削了头发,却又不愿受戒,所以没有真做了和尚,江湖人便送了个‘真假和尚’的绰号给他;摇着羽扇的是老四,名唤翁智,有外号江湖诸葛,为人巧智;戴着一顶高帽的是老五崔貌,人称小东坡,诗词书画样样精通,据说我们江宁楼也曾请他题匾,不过他没有答应便是了。”
白玉楼听完奇道,“你既说他们四人结义,那怎不是一二三四,却是二三四五?”
小二闻言笑了笑,又道,“冉公子有所不知。他们是年轻时候结的义,那时候还有另外两人一起,六人时称‘江南六旷’,常常聚饮,十分快活。后来不知为何,许是人各有志,另外两人一个做了大员外,一个从军做了将军,六旷从此只余四人。余下四人便再不分开,不过也极少在江南羁留,却是在江河之间周游,久而久之,便有了江河散人的名头。但到底是旁人送的名号,他们之间依旧以兄弟相称。”
白玉楼点头道,“此中有十分情挚。”
小二笑道,“是的。”
白玉楼忽然也一笑,问道,“你方才说此楼曾请托崔前辈题匾?他又为何拒绝?”
小二闻言挠挠头,咧嘴一笑,道,“我也是听来的,不知道对不对,冉公子权且一听,不必较真。”
白玉楼道,“请说。”
小二便道,“崔前辈人称小东坡,不仅是因诗词书画样样精通的缘故,还因他喜欢戴着一顶东坡帽,性情也相当。崔前辈作诗吟词、奋书疾画乃是陶冶性情,可以赠人,绝不会做鬻文换银谋生的事。为酒楼题匾,对他来说,便有一‘商’字,这是他所不愿意做的。”
白玉楼闻言会心一笑,收起折扇道,“是真性情人。”
小二道,“美髯懒散,和尚爱笑,诸葛淡定,东坡倨傲,凑在一块,却十分有趣。据说四人周游缺少盘缠之时,由诸葛出谋划策,美髯、和尚、东坡出力,很快就能赚得数月的花费,所以有人也把诸葛称作小陶朱。”
白玉楼道,“果然十分有趣。”
小二笑道,“冉公子若无他事,小人便不打扰了。”
白玉楼点头道,“多谢了。”
小二道,“不敢当,公子是要折煞小人了。”
白玉楼微微一笑,待小二下去,又朝着凉亭那边看去,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身下楼要了一坛夏染秋鸿,便来到凉亭外面,抱拳一揖道,“晚辈冉惊鸿,特来请四位前辈饮酒。”
北陀听到名号,哈哈一笑,道,“是冉公子啊,请来,请来!”
冉惊鸿便入了凉亭,将酒放在凉亭中间的石桌上。
崔貌道,“冉公子,无功不受禄。”
冉惊鸿道,“晚辈有一事欲向四位前辈请教。”
崔貌道,“那饮得。”
翁智摇着羽扇道,“事情可放到最后请教。”
余世英抚了抚长须,闭眼欲睡道,“你们和他热闹,我先睡一会。”
冉惊鸿首次遭遇冷落,倒不局促,笑道,“余前辈这样也能睡得着么?”
北陀笑道,“他是睡仙,他要睡便睡,不用理他。不过,冉公子你只有酒,没有酒杯,要怎么个饮法?”
冉惊鸿拿起酒坛,啵的一声揭开盖子,笑道,“此坛酒名曰夏染秋鸿,不过在这秋初时节,不如管它叫秋染惊鸿。”
北陀笑道,“好名字!好酒香!”
冉惊鸿竟先饮下一口,道,“晚辈先饮为敬,北陀前辈,请!”
冉惊鸿说着将酒坛抛给北陀,北陀接住酒坛,哎哟一声,笑道,“年轻人好生猛,真和尚我差点接不住!”
北陀饮了一大口,递给翁智道,“老四。”
翁智接过剧饮。
北陀喊道,“喂喂喂,少喝点!”
崔貌笑道,“先生饮美酒,只见和尚急。道他是真假?从一数到十。若道是假僧,没有十根发。若道是真禅,无酒便郁卒。哈哈哈。”
崔貌口占一首调侃北陀,随后即兀自而笑,翁智饮到一半,笑意突生,不禁大口喷出,随之也大笑不止。
冉惊鸿想着北陀方才的急状,此时又看北陀憨态,自也大笑。余世英却似真睡了,面无表情。
冉惊鸿笑罢道,“崔前辈好诗力。”
北陀道,“老五,你作一首给他!”
崔貌笑道,“冉公子是斯文人,崔某不敢献丑。”
冉惊鸿道,“前辈谦虚了。”
崔貌闻言看了看睡着的余世英,道,“秋有寒蝉,那…老大亦不小,闻蝉颇觉伤。有情荐薄水,情味不可当。”
崔貌短短四句,情味却深,这第一层要从三四句的突兀结束来解析。突兀作结,便可知中间有故事未言明,或者隐藏在一二句中,外人不可知也。
冉惊鸿听出有故事,却不知确切,按照小二的叙述,应是怀念那离去的两人。
第二层十分明显,是调侃北陀之后又来戏谑冉惊鸿——冉惊鸿送来好酒,崔貌却以薄水反衬,以此告诉冉惊鸿,在他们四人心中,冉惊鸿在亭子里是可有可无的。
冉惊鸿自能领会这层玩笑,朗声一笑,即回敬道一首七言道,“风流不过四十春,白发多时故人稀。借问世间何物好?秋染可敌百年期。”
“冉公子这诗颇有意味,不过倒显得老五狭仄了。”突然冒出的声音,原是闭目养神的余世英开口说话。
崔貌却笑道,“老二,冉公子说的是眼前这坛秋染,不是一时饮干了么?”
冉惊鸿忙道,“饮干了还有。”
崔貌道,“在何处?”
冉惊鸿笑道,“江宁楼。”
崔貌起身道,“那便去一醉方休罢!”
冉惊鸿一揖道,“晚辈有幸,四位前辈请。”
到了江宁楼,崔貌入楼即走去跟掌柜的笑道,“依崔某看,你们的楼主定然不在楼中,若非如此,必不至于怠慢贵客。”
掌柜见是四散人来了,眼睛一亮,但对崔貌的说法很不解,“崔先生,江宁楼怎敢怠慢贵客,不知您何出此言?”
崔貌向冉惊鸿看了看,道,“你知道他是谁么?”
掌柜笑道,“他是冉公子,方才已有十分款待,冉公子,您说呢?”
崔貌截道,“不错,他是冉公子。但他不是别人,却是那斗酒胜过大酒徒,又徒手接住玉笛公子的飞刀的冉公子,如此人,若是王君龄在楼中,必会亲自出来迎接。”
王君龄是江宁楼主,个性好客,尤其喜好结交名辈,掌柜自然是深知其事,但听了崔貌之语,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却陪笑道,“崔先生料事如神,楼主出门会见友人,果然不在楼中。”
崔貌道,“不必遣人去通知,崔某教你一个办法,比请崔某题写牌匾更有效果。不过你得先让人安排雅间,再上十坛秋染惊鸿。”
掌柜闻言一愣,“秋染惊鸿?”
崔貌道,“不正是江宁楼的名酒么?”
掌柜惭道,“江宁楼只有夏染秋鸿,并无秋染惊鸿。”
崔貌笑道,“冉公子名唤冉惊鸿,在此初秋天气里,冉惊鸿要饮的酒自是秋染惊鸿。掌柜的,崔某周游江河之间,曾到武昌鹤鱼楼。在此之前,琴绝亦曾光顾鹤鱼楼,鹤鱼楼主奇思妙想,作了一张百年嘉客谱贴在大堂屏风上,以名人入楼为资吸引食客,他用嘉字,你用名字,相映成辉,岂不妙极?”
掌柜听完点点头道,“好主意。”
北陀插话道,“冉公子在斗酒会上夺帅,可称酒帅,这真是个更好的主意,不用谢我这个真和尚,嘿嘿。”
掌柜道,“我即刻为几位安排雅间。”
(本章完)
正文 ④甲子名人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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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智饮下一杯,又摇着他的羽扇悠悠含笑道,“冉公子,翁某听说老娘自遇上公子后便寸步不离公子左右,今日却如何不见她的影踪?”
冉惊鸿一揖道,“不瞒四位前辈,晚辈与妹妹在歧路城见过梦尘前辈后,妹妹突然留信离去,自说有要事待办,正好在下也有自己的事,便分道而行。如今在下的事情办妥,以为妹妹会在金陵等候,不料…哈,晚辈毕竟是料差了。”
冉惊鸿言语之间十分淡然,四散人为此惊疑不已,余世英破天荒问道,“你说你此行拜会了梦尘?”
冉惊鸿微微笑道,“都是妹妹的主意。”
余世英抚着长须叹道,“老娘不愧书奇之名啊。”
北陀笑道,“那冉公子是继续在这里等下去,还是出去找她?”
崔貌接道,“自然是出去,只不过又不知方向。”
冉惊鸿道,“晚辈不敢瞒四位前辈,晚辈方才在楼上听楼里的小厮说四位前辈常在江河之间周游,以酒相交,是为从四位前辈口中打听些消息。”
崔貌道,“酒也饮了,消息是自然有的。我们曾在小狼山见过冉姑娘,不过已是数日之前的事了。”
冉惊鸿得此消息,十分高兴,喜道,“有此消息,也足欣慰。”想了想又道,“但不知妹妹跑到小狼山那里去做什么?”
崔貌笑道,“冉姑娘向来喜欢凑热闹,彼时恰逢小狼山剑派的南北之斗,冉姑娘是路过也罢,是本就知道也罢,她一定是去凑热闹的就对了。”
冉惊鸿深以为然,却是道,“时隔二十多年,小狼山南北之斗还在持续么?”
崔貌闻言颇奇道,“这话听起来像是二十多年前冉公子便在现场,但依崔某看来,二十多年前冉公子还未出生罢?”
“不错。”冉惊鸿回道,“此事是晚辈母亲告诉晚辈的。”
崔貌闻言笑道,“噢,那就不奇了。但不知令堂是如何说的?”
冉惊鸿即又道,“母亲说小狼山剑派分为南北两派,南派掌门杨琦,习补剑,北派掌门毛鲁及,习亢剑,两派为争夺小狼圣地剑池,每五年比剑一次,胜方夺得剑池掌权。”
翁智摇了摇羽扇,悠然道,“冉公子不是中原人氏罢?”
冉惊鸿闻言微微一怔,即道,“翁前辈猜得不错,晚辈与母亲长年居于海外。”
崔貌微微一笑道,“冉公子赢下斗酒大会,徒手接住玉笛公子的飞刀,艺胆超群,令人想见令堂之深奥,不知可否一闻令堂雅号?”
冉惊鸿道,“母亲以白为姓,曾在中原居住,故能知道一些武林旧事,小狼山旧事也许只是耳闻,至于深奥,晚辈不敢狂言。晚辈此番奉母之命入中原寻觅亲旧,武林之事,晚辈也不敢妄自评论,但听四位前辈的高论。”
余世英道,“我们兄弟几个都不是以武功见长的,怎敢胡言乱语?六弟虽有勇力,却也不见得谙熟剑道。”
冉惊鸿闻言沉静地扫了在座四人一眼,道,“果然还有前辈未至,不能谋面,晚辈引以为憾。”
余世英叹道,“确实,若是大哥和六弟也在的话,冉公子可以放开了饮,不用顾虑我等酒力不济。”
北陀哈哈笑道,“冉公子,我这真和尚喜欢谦虚的君子,不过能者多劳,看这酒,我这真和尚饮得比他们多,老五的话是最多的,老四整天摇扇子,都把老五的话摇凉了,老二胡子多,冉公子,你不长胡子,不摇扇子,不多话,不多饮,多评评是该然的,哈哈。”
“哈哈哈,北陀前辈说得是,晚辈斗胆一评。”冉惊鸿推辞不过,却先问道,“但不知小狼山南北两派现任掌门人是哪两位英雄?”
“英雄不必。”余世英道,“南派是杨琦爱徒左手剑宗凡,北派则由毛鲁及之子毛时芳接掌。不久前的那次比斗,似乎是毛时芳略胜一筹,宗凡被刺伤,为此南派群起口诛笔伐,热闹不少。”
冉惊鸿道,“比武难免有损伤,不知南北两派掌门是何反应?”
“两个当事人倒是安静,并没有介入舌战。”北陀笑道,“冉公子看得透,只可惜世上唯有一个冉公子。”
冉惊鸿道,“晚辈也是从母亲口中得知,若以招式而论,两派剑法达到最高境界,亢剑略微占优,不过两派之人皆自视甚高,以本派剑法自矜,一招一式,不出方圆。”
崔貌闻言略略扬眉一笑,道,“很久没听高论了,冉公子请继续。”
冉惊鸿一揖道,“崔前辈过奖了。”又道,“母亲曾跟晚辈说,天下立派,各有所长,此是必然。小狼山南北两派剑法虽同出一源,然亢剑以进攻见长,补剑以防守见长,这也是两派分宗的源头。北派坚持克敌制胜之说,南派则坚持诱敌深入,乏而击之,两派各执己见互不相让,皆以为莫我若也。当年华山气剑两宗死斗,也正是出于此。气者,盾也,万兵不加己身;剑者,势也,万兵加于敌身。以理言之,气为根本,当以气宗为正途。然联系实际,所谓正途,不过一家之言,若有剑者天人,气剑并修大成,世间则必无气宗剑宗之分,此即所谓天赋异禀,可遇而不可求。俗人求不得,出不来,溺于气剑之分,当可取为大方之家之一笑。”
冉惊鸿饮下一杯,又道,“小狼山补亢之分,更是愚不可及。气剑两宗并修以至大成,乃是求不得,剑宗有名剑风清扬已属难得,小狼山剑法则无须天赋异禀,只须南北两派放下成见,不以骄矜忽视对方优点,一般高手便可达到补亢双修至大成之境。”
崔貌道,“又如何能让两派放下成见?”
冉惊鸿淡淡一笑,又饮下一杯,道,“饮酒为务。”
余世英道,“不错,饮酒为是,来。”
酒场散后,冉惊鸿与四散人道别,在金陵城投栈一宿,翌日一大早便离开金陵,循着小狼山的方向去了。
江宁楼掌柜也果然贴出“江宁楼甲子名人帖”,设在楼中最醒目的位置。名人帖上正中即是冉惊鸿亲笔题写的“不才酒帅冉惊鸿”七字。
(本章完)
正文 ⑤南北补亢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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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山在金陵以西,接近襄阳。
白玉楼赶到小狼山,以冉惊鸿之名拜访北派毛时芳。毛时芳听说冉惊鸿来访,心中微微一奇,即快步出来迎道,“不知冉公子大驾光临,毛某有失远迎,惭愧惭愧。”
冉惊鸿回礼道,“在下冒昧叨扰,还请毛掌门勿怪才是。”
毛时芳笑道,“冉公子哪里的话,冉公子是天下名人,毛某欢迎犹恐不及,怎敢怪罪?不久前老娘单独来访,未见冉公子,毛某已觉十分遗憾,来来来,冉公子快请!”
毛时芳让出一道,冉惊鸿也忙伸出右手退一步道,“毛掌门请。”
两人并排而行,冉惊鸿询问冉红裳,毛时芳便回忆起来。
·
冉红裳那日在歧路城突然独自出走,虽留有一封信,白玉楼犹觉十分可疑,冉红裳不是煽情忸怩之辈,说什么佳期难得,若非她彼时真的离去了,白玉楼恐会大笑揶揄。信中所言不必较真,白玉楼知道——背后的秘密,才是关键。
但那是他全然不解的。
甚至于冉红裳自己也无法理解。
冉红裳离开歧路城,匆匆赶回金陵,可惜半路上想起小狼山南北之斗就在近期,不由得就来到了小狼山脚下。
冉红裳走遍天下,除了梦尘山庄和皇宫,再没有哪个所在能让她不横冲直撞。
在小狼山圣地剑池,南北两派部众分由左手剑宗凡和毛时芳带领,齐聚一处,两方人马互相之间毫无交流,都只是和本派之人交头接耳,低声絮语。
时辰将至,宗凡缓缓起身,南派之人便都停止说话,毛时芳此时也隔池起立,缓步走下台阶,与宗凡隔池而立。
倏然一条红影窜入,惊呆了众人,突然一片哗然。
只见红影掠过,在剑池水面一点,飞到西墙,转身面东而立,盈盈笑道,“两位掌门,老娘不请自来,可得欢迎?”
宗凡早已跟着红影转身,此时红影落下身姿,定睛一看,婷婷玉立之人,不是爱胡闹的冉红裳却又是谁?
冉红裳眉目玲珑,笑靥如花,宗凡见了,心中十分欢悦,持剑一揖,笑道,“老娘大驾光临,宗凡欢喜非常。”
南北两派弟子极少下山,多只是听过书奇老娘之名,私下对老娘是老是少有过十分激烈的讨论,如今得见名人真容,一个个都看得呆了,却突然又不好意思地撇开目光,再想看时竟觉得已是不敬,十分想看,又不敢贸然去看,变得躲躲闪闪起来。
宗凡一语,便似甘霖,众人随着这话又看向冉红裳。
冉红裳拍拍手,笑道,“宗掌门真是好说话,老娘帮你加油。”
宗凡一笑,又道,“多谢。”
毛时芳忽道,“老娘不远万里而来,不如做个公证。”
“诶,这万万不可。”冉红裳摇动食指。
毛时芳却道,“有何不可?老娘的本事,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冉红裳闻言嘿嘿笑道,“毛掌门真是会说话。不过公证这种事老娘做不来,诚如毛掌门所言,老娘十分有本事,不过若输的一方不愿认输,偏说老娘偏颇,对老娘怀恨在心,那可不妙。”
毛时芳道,“老娘说笑了,毛某可以保证,北派愿比服输。”
“还是不妙。”冉红裳连连摇头,“不妙不妙,十分的不妙,这事阿哥做得来,老娘看看就好。”
宗凡闻言道,“对了,怎不见冉公子?”
冉红裳戏道,“他在山下不敢上来,因为我跟他说上来就要做公证,他就说:妹妹,你远比我高明百倍,你都不敢做的事,我怎敢妄自尊大?我就说:阿哥,你这么怕事,当初是怎么敢跟大酒徒斗酒的啊?他就说:那是因为妹妹当时给大酒徒使了一个眼色,阿哥知道有赢无输才敢上去的。我又说:阿哥,你莫谦虚了,若非深藏不露,怎能徒手接住玉笛公子的飞刀?他又说:那是玉笛公子有意赠送飞刀,轻轻抛给阿哥的,当时妹妹也看到了。”
冉红裳说得眉飞色舞,却突然叹道,“唉,阿哥虽然比不上我,但还是十分有本事的,他不敢上来,我也是始料未及。”
冉红裳把白玉楼说得十分不堪,瞧着小狼山众人疑惑的神情,暗自窃喜。小狼山众人听到的传言是冉惊鸿如何厉害,绝无半点怀疑,此时听了冉红裳之言,虽然觉得冉红裳的话不可全信,但又不能全然不信,是以分不清孰真孰假。
宗凡听冉红裳讲了半天,不清楚的只是冉红裳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故意贬低冉惊鸿,但转念一想,忽然明白,便大觉冉红裳可爱,笑容俊朗道,“那真是令人觉得遗憾。”
冉红裳忙道,“遗憾什么?少他一个不算少。宗掌门,还没开始比剑,你就大呼遗憾可不是好兆头。”
南派哗然一片。
毛时芳道,“老娘不做公证,比试切磋,刀剑无眼,就难免有损伤了。”
冉红裳笑盈盈道,“毛掌门看来是志在必得,宗掌门,留神了。”
宗凡笑道,“多谢。”
宗凡谢过冉红裳鼓励,转身对池水对岸的毛时芳道,“师兄,请。”
毛时芳应道,“师弟留神。”
(本章完)
正文 ⑥剑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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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时芳转述比剑经过,冉惊鸿听罢道,“比剑结果,是毛掌门胜了。”
“是。”毛时芳肯定道,“不才稍胜一筹。”
冉惊鸿关心道,“宗掌门如何?”
毛时芳扭头看了看冉惊鸿,道,“休养几日,便无甚事。”
毛时芳不想再此话题上多言,转道,“那日老娘提到冉公子,毛某那时已猜到冉公子其时并不在一起,今日冉公子不期而来,令人愉悦。不知毛某是否有幸,能请冉公子移步剑池略作指教?”
冉惊鸿道,“在下何德何能?”
毛时芳略略一笑,道,“与玉笛公子过招不落下风,最终又徒手接住玉笛公子的飞刀,如此人,在武林中屈指可数,而公子是其一,请吧。”
两人行至剑池。
剑池有东南北三个入口,冉惊鸿随同毛时芳绕道在东门进入。
这是小狼山南北两派不成文的规矩:
比剑前,南北两派分别从南北两门进入,比剑后,败北一方五年之内不得踏入剑池,胜利一方则由东门进入圣地。
西墙是胜者之墙,只有胜方掌门可以立于西墙之下。那日冉红裳翛然而入,立于西墙之下,只引来短促的一阵哗然,接下来却无人抗议,其中原因,仅仅是——她是冉红裳。何况她被宗凡和毛时芳认出来了,两位掌门都无异议,众弟子自然也无异议,何况彼时众人都只在意冉红裳的容貌姿态,早已忘了余事。
毛时芳邀请冉惊鸿进入剑池,并有试探之意,冉惊鸿略作推辞便答应下来,这让毛时芳有些尴尬——他以为冉惊鸿至少还会推辞一番。
冉惊鸿的举动无异于表明自己确有本事指教,毛时芳一时弄不清楚冉惊鸿是年少轻狂还是少不更事,或者仅仅是真名士自风流——不拘小节。
进入剑池,冉惊鸿望着那潭池水默然不语,足有一刻钟的时间,毛时芳在一刻钟后决定出声,冉惊鸿却先扭头笑道,“这里是练剑的好地方。”
毛时芳点头应道,“确实。”看了看冉惊鸿又道,“冉公子方才凝思何事?”
冉惊鸿掩饰道,“毛掌门既说妹妹来过此地,不知之后她去往何方了?”
毛时芳道,“老…冉姑娘说是回金陵。”
冉惊鸿闻言奇道,“在下便是从金陵赶来的,依时间推算,在下赶到金陵时,妹妹应该早已到了,却为何不见妹妹?”
毛时芳笑道,“冉姑娘十分活泼,也许路上又有什么事情吸引她了。”
冉惊鸿点头道,“不错,依妹妹个性,她若真的已回到金陵,城里断无可能毫无消息,看来诚如毛掌门所言,妹妹途中又因事逗留了。”
冉惊鸿先前掩饰心中另有所想,绕着弯子又道,“毛掌门,这潭水真是清澈。”
毛时芳笑道,“这里并无活水源头,池水百年以来一直保持着清澈,许是池底颇有奇特之处。”
冉惊鸿道,“或有暗泉,出入并存,肉眼难以发现。”
毛时芳点点头道,“也许吧。”
冉惊鸿指着池底问道,“池底的脚印…”
毛时芳闻言眉头微皱,回道,“这些脚印在我知事时便有,据父亲所说,这应该是久远前南北两派宗师打斗时留下的,但十分杂乱,谁也不敢肯定。”
冉惊鸿心道,“池底的脚印是小狼山剑派的宗师练剑时踩出来的,脚印看似杂乱,却是乱中暗存章法,分明是补亢双成的法门。那么说在久远之前,便有前辈高人习得补亢双剑,不知缘何今天却是补亢不和,南北分庭?”
冉惊鸿思及此,一揖道,“在下斗胆请问毛掌门,北派亢剑拥有剑池出入权,有多少年历史了?”
毛时芳闻言朗然一笑,得意之色十分明显,回道,“自父亲掌派以来,剑池出入权便归北派所有。南派只在每五年的比剑当天,才得进入剑池一次,并且只能从南门进入。”
冉惊鸿闻言多少有些诧异,却轻轻掩饰过去,道,“在下叨扰多时,是时间告退了。”
毛时芳留道,“冉公子见外了,毛某还未请教,如何肯放公子离开。”
冉惊鸿道,“毛掌门言重了。”
毛时芳却道,“公子声名在外,绝非泛泛之辈,而能得老娘青睐有加,公子秉性也足可信任。毛某此番邀请公子来此,正是想就池底脚印之惑请教公子。”
毛时芳解释道,“南北两派长期争斗,只为进入剑池圣地,但毛某长年进出剑池,除了池水及池底脚印令人不解之外,并无发现其他引人注意之处。”
冉惊鸿淡淡一笑,礼道,“在下承蒙毛掌门信任,实为欣慰。至于池底脚印,在下是个外人,更加不知其意义所在,不敢乱语。”
毛时芳有些不悦道,“公子方才凝视池底足有一刻钟之久,此时何必隐瞒?难道公子是不屑毛某为人,要秘而不宣么?”
听了这话,冉惊鸿始知毛时芳处处暗藏心机,忙道,“毛掌门误会了,在下绝无此意。既然如此,在下问一句:毛掌门肯不肯修习南派补剑的心法及招式?”
毛时芳闻言即摆手道,“绝无可能!”
毛时芳话一出口,即领会冉惊鸿言外之意,微微张了张嘴,毕竟又闭上了,随即双目凝视池底,过了许久才叹了一声道,“即使诚如冉公子所言,毛某也无法做到。”
冉惊鸿道,“有人可以做到么?”
毛时芳闻言怔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叹道,“没有。”
(本章完)
正文 ⑦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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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楼本是为冉红裳才来小狼山的,能入剑池一探,实属意外收获。不过这一探反而令他更觉失落。
白玉楼离开小狼山,本欲折回金陵,但细细一思,便觉不是好主意,如此一来,一时也不知要去何处。
往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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