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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香秀-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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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逝烟见状,腾挪之间,打出一记大宗式掌法,白玉楼聪慧之极,当即会意,同使大宗式掌法。

    名逝烟将掌劲悠然化去,退开几步道,“你母亲现在何处?”

    (本章完)

正文 ⑩斯人已逝

    贵在坚持的武侠,敬请各位读者阅览!

    。。。

    。。。

    白玉楼闻言,悲伤暗涌,一时滞了一下。

    冉红裳道,“梦尘前辈,斯人已逝。”

    “啊!”名逝烟惊得猛退几步。

    兰天香抢上来扶住名逝烟道,“爸爸!”

    名逝烟站直,紧张地又问白玉楼道,“那兰大哥呢?他在何处?”

    冉红裳闻言连忙撇开视线。

    白玉楼回道,“舅舅,甥儿此番正是奉母亲之命,进入中原寻找父亲。”

    名逝烟让白玉楼入亭说话。

    进入亭中,四人却都无话,名逝烟沉吟良久,才忽然抬头看着白玉楼,道,“你长得真像兰大哥。”

    兰天香忽疑道,“爸爸,他真的是兰大哥的儿子么?如此一来,他应该是天香的弟弟,怎会叫爸爸舅舅?”

    名逝烟也觉奇怪,看了看白玉楼。

    白玉楼看了看亭子道,“舅舅,在解释之前,甥儿想先问一问舅舅,这个亭子,缘何以‘安适’命名?”

    名逝烟被这话问住,终是摇摇头道,“我已不记得了。”

    这句话从名逝烟嘴里说出,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似乎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兰天香此时并未插嘴。

    相较于名逝烟的淡然,白玉楼则完全不同,一路走来,他遇到的所有故人,竟无一个真正记得从前,即便是无所不知的冉红裳,也偏偏不知自己的身世来历。白玉楼从未发出过一声悲慨,而是将所有心痛压在心底,此时又经历一次,内心波涛汹涌,却还是压制住悲情,将背上竹篓卸下来道,“舅舅若不记得缘何以‘安适’二字为亭子命名,也总该还认得以‘安适’二字为名的人。”

    白玉楼拿出名嫣的画像,在亭子中间的石桌上铺开,让名逝烟来看。

    名逝烟在前面已由兰天香告知白玉楼身上有尘多海的画像,看见白玉楼背上竹篓里却有五个竹筒时,已十分意外,他以为白玉楼只有一幅画。

    看到画中人物,名逝烟其时较之乍见白玉楼时怔住了更长的时间,而且最后还出乎兰天香和冉红裳的意外,轻喃出两个字——“母亲。”

    兰天香奇道,“爸爸,你说什么?”

    名逝烟其时还是模糊的,只是画中人物真真切切地给了他唯一的一个印象。

    名逝烟却转跟白玉楼道,“卷中题字,她叫,她叫…是,是…玉楼,你怎会有她的画像?”

    白玉楼知道名逝烟也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心中不觉泛起一阵阵的酸楚,回道,“其中故事,舅舅且听甥儿慢慢讲来。”

    白玉楼道,“这幅画卷中的人物,确实是母亲。母亲名唤白安适,又叫名嫣。母亲让甥儿来找舅舅,曾跟甥儿讲过一段往事。母亲说久前曾化名名嫣,并收养了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男孩,为避人耳目,母亲化上老妆,并谎称是那个小孩的母亲,但在母亲内心深处,她一把那个男孩当作是自己的亲弟弟看待。而那个男孩却一直被蒙在鼓里。那个男孩长大后,因为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陪护尘多海前辈去往大雪山寻找神株雪莲,后来事情变化复杂,母亲只身乘桴浮海,没来得及告诉那个男孩真相。”

    名逝烟道,“而我就是那个男孩。”

    白玉楼点点头。

    名逝烟又道,“我去大雪山,曾有多海相伴?”

    白玉楼道,“母亲是这样说的,我相信母亲的话。”

    名逝烟惘然若失道,“那我怎会不记得?”忽又一个激灵,紧张道,“多海呢?多海在哪里?”

    白玉楼摇摇头。

    名逝烟忽地又问冉红裳道,“小姑娘,你知道对么?你什么都知道的,对么?你快跟我说,快!”

    名逝烟语气中既有请求又有命令,冉红裳不敢说,摇摇头道,“梦尘前辈,晚辈虽然知道得多,但并非无所不知。说起来,晚辈其实连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

    冉红裳故意托出身世不明之语,果然让名逝烟恻隐起来。

    名逝烟叹道,“也罢,也罢。”

    兰天香不想看名逝烟伤怀,岔开话题道,“爸爸,作为小弟的,应不应该先拜见拜见我这个姐姐?”

    名逝烟还未回答,白玉楼即道,“舅舅,天香妹妹既提到此事,不如便由舅舅作证,看看到底谁大谁小。”

    白玉楼言罢即报出生辰,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兰天香也不见示弱,瞅着名逝烟。

    名逝烟看了看白玉楼和兰天香,难得嘴角一扬,报出兰天香的生辰道,“这样看来,天香真的是姐姐。”

    冉红裳早已忍不住扑哧一笑。

    白玉楼愣在一旁,暗道,“不应该呀!母亲…”

    “喂!”白玉楼还没想通,就被兰天香喝声惊断,兰天香对名逝烟那句“看来天香真的是姐姐”颇有微词,又不敢顶撞自己的爸爸,只好将不服转到白玉楼身上,见白玉楼看过来,藏不住的笑意,得意道,“小弟,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还不快快拜见姐姐?”

    白玉楼此时整个人几乎要石化了,却还是不情不愿地作了一揖道,“姐姐在上,小弟白玉楼,拜见姐姐!”

    名逝烟低头凝视画中人,突然抬头问道,“玉楼,你方才说上大雪山寻找神株雪莲是为了一件事,却是什么事?”

    白玉楼微微摇了摇头,如实道,“母亲并没有说。”

    白玉楼扭头看向冉红裳,冉红裳避之犹恐不及道,“阿哥,你别看我了,我什么时候被动过?”

    白玉楼不想在名逝烟面前拆穿冉红裳,点点头,又轻轻一笑,饱含温情地看了冉红裳一眼,转又去拿那只装有尘多海画像的竹筒,递给名逝烟道,“舅舅,里面是尘多海前辈的画像。”

    在名逝烟接过竹筒去后,白玉楼起身又道,“舅舅,我与妹妹十分欣赏庄里的建筑和花木,想去看看,先失陪了。”

    冉红裳会意,也起身道,“阿哥说的是,梦尘前辈,晚辈失陪片刻。”

    名逝烟点点头。

    白玉楼和冉红裳即离开安适亭,来到外院。

    冉红裳道,“阿哥,不想你果真是名嫣前辈的儿子,今日既来到名域山庄,那么还有一个也该去见一见。”

    白玉楼点头道,“是琼阿姨。”又道,“妹妹能带路么?”

    冉红裳摇头,却又道,“我们随便晃荡,碰到琼柯前辈,我倒是能认出来。”

    冉红裳有“老娘”之称,呼人无不是大大咧咧,直呼其名或者绰号的,此时在梦尘山庄里却显得十分恭敬,称呼长辈,后头都加上前辈二字。

    白玉楼依从冉红裳之言,两人便在庄里随意而行。

    冉红裳趁早问道,“阿哥,若见到琼柯前辈,你要托出身世么?”

    “不。”白玉楼回答的断然,即又解释道,“母亲和琼阿姨有着极深厚的感情,尚且不论琼阿姨也似一样忘却许多旧事,重提旧事会让她纠结烦恼,万一琼阿姨还记得母亲,我若如实相告,她定然追根究底,我也瞒不下去,…”

    白玉楼说到这里,冉红裳已知道白玉楼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什么,打断道,“阿哥,你和那个烂木桐一样是个超级大的烂好人,不过我赞同你的想法,与其说出真相让人神伤,倒真不如让琼柯前辈心存一点念想。”

    白玉楼哀伤一笑,望着西方道,“妹妹说到三千桐,阿哥倒真怀念起他来,但愿他能逢凶化吉。”

    冉红裳轻哼一声道,“有个野丫头闯祸,这倒真不好说。”

    (本章完)

正文 ⑩①琼柯

    贵在坚持的武侠,敬请各位读者阅览!

    。。。

    。。。

    洛出水此时还在一字渡口陪着三千桐,似乎感觉得到白玉楼的思念,问道,“妙音,你说小师叔会顺顺当当么?”

    三千桐道,“玉楼和冉姑娘皆身怀绝世之能,定然能可顺顺利利。”

    洛出水却皱了皱眉道,“我看不见得,那谁整天咋咋呼呼的,眼高过顶,没准就闯出些祸事来连累小师叔!”说了这句还不够,洛出水紧接着又数落道,“依我看,她就是一闯祸精!你还记得初次见面她喊你什么吗?磨叽!哈哈哈,笑死我了。”

    洛出水本是为了数落冉红裳,提到磨叽,忽地笑起来,添油加醋道,“这倒十分贴合你的形象,依我看,那温润如玉的君子动作也没你这么慢的,你认不认?”

    三千桐听到这里已经知道洛出水又要不着边际了,配合地点点头。

    洛出水自得其乐,早已忘了数落一事。

    ·

    梦尘山庄这头,冉红裳和白玉楼继续漫无目的的游走,来到一个庭院里,院里有一株梅花树,此时正是梅子青时节。

    有一人正在梅花树下煮着酒。

    白玉楼和冉红裳便是被这酒香引来的。

    冉红裳认出梅花树下的人正是琼柯,上前拜见,“晚辈闻着酒香进来,不知有否打扰到琼柯前辈雅兴?”

    琼柯低头煮酒,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兰天香进来,此时却听到陌生的声音,不觉一讶,抬头时又看见两个人,更加惊讶。

    白玉楼内力浑厚,行走时无声无息,琼柯专心煮酒,一时没有觉察。

    琼柯不认得眼前的两个人,却知道能进入山庄之人,必是兰天香极要好的朋友,她又最疼兰天香,此时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有怠慢之举,却是盯着白玉楼一动不动。

    白玉楼于琼柯而言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眼前这个人,有一股强烈的熟悉感,自己却又没有任何印象和这个人曾有过交集。

    梅花树下的三个人保持着各自的状态静默不语。

    白玉楼被琼柯灼热又幽深的目光盯得不知所措,他以为琼柯认出了他,进而以为琼柯还记得白安适,双唇微微一动,几乎要喃出“琼阿姨”三个字。

    在白玉楼犹豫之时,琼柯已先开口问道,“两位想必是阿香的朋友,两位既然到此,怎不见阿香?”

    冉红裳忙道,“她缠着梦尘前辈去了。”

    琼柯不觉一笑,“阿香确实眷恋逝烟,能把朋友撇下,也只有这个理由了。”

    白玉楼看见琼柯恢复神色,心知琼柯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眼眶不禁一热,鼻头也开始发酸,却强忍心中酸涩道,“琼柯前辈,晚辈白玉楼,冒昧叨扰,失礼之处,还望琼柯前辈海涵。”

    琼柯笑道,“不用客气,坐下来饮一杯罢。”不等回话,琼柯又道,“平日里逝烟和阿香轮流来此,偶尔两人一齐来,凳子备有三只,真是不多不少。待会阿香跑来,都不可让座,看她如何,哈。”

    琼柯说完,不自已地轻笑一声。

    白玉楼和冉红裳都是不拘小节之人,碰到不拘小节的招待,本应会心而笑,然而此时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都只勉强弯了弯嘴角,答应了琼柯之言,道谢落座。

    两人落座,琼柯分别为他们斟满一杯酒,然后自己也斟满一杯,举杯道,“两位贵客远道而来,无以致意,略置薄酒,请。”

    三人碰杯,齐将杯酒饮落。

    三人稀稀疏疏地聊着,琼柯说话极少,倒是时不时地去注意白玉楼的一举一动、一谈一笑。白玉楼被琼柯这样的状态引得十分伤感,想走开舒缓一下,又怕一走开就再也不能坐回来,所以一直坐着。

    冉红裳在这样的时候自觉地充当了一个感情传递的媒介,有一搭没一搭的扯起话题,三个人能一直稀稀疏疏地聊着,全是她的功劳。

    ·

    而在安适亭里,名逝烟正痴痴地凝视着画卷中的尘多海,似乎陷入了过去的时间里,尘多海像往常一样在他身边活蹦乱跳着,这让他心动莫名,浑身血液都暖了起来。

    兰天香也一直在盯着名逝烟看,她以前从来没看见过名逝烟这样,那抹神往的微笑,好像凝固了过去所有的幸福。兰天香心里也起了变化,一方面,看见爸爸的思念一旦有了着落,她很开心,另一方面,她又觉得有些怪怪的,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兰天香本不想出声打断名逝烟的回忆,名逝烟却突然低声念道,“渠是花中孤离女,幽于寒林人不知。一丛香沁迷远客,吾所居处有其丝。”

    这时候反倒是兰天香的浮想被打断了,收回神思,兰天香再看名逝烟,愕然发现名逝烟的脸色又淡落下来,那抹微笑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磨灭的忧伤。而似乎名逝烟的泪腺与她的泪腺是相通的,此时兰天香那双大大的眼睛里跟着泛动着迷蒙的波澜。

    兰天香不想看着名逝烟落泪,凑近画卷瞧了瞧,笑道,“爸爸,小楼弟的妈妈好像比妈妈还要美。”

    名逝烟被这话喊回了神,扭头看着兰天香,忽然也一笑,道,“天香,你和玉楼都是兰大哥的子女,玉楼的妈妈,你应该称呼她…”

    “不对!”兰天香打断名逝烟的话道,“天香是爸爸的!所以该喊她姑姑!”

    名逝烟愣了一下。

    兰天香俏皮道,“这个比妈妈还要美的人儿,是爸爸的姐姐,爸爸的姐姐,天香当然要喊她姑姑了,就像琼姑姑一样。”

    兰天香继续道,“如此一来,天香就有一穷二白两个姑姑了!”

    兰天香一拍手,又嘿嘿笑道,“我要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琼姑姑听。”

    兰天香转身欲走,却被名逝烟叫住。

    名逝烟道,“天香,不要在琼姑姑面前喊玉楼小弟。”

    兰天香莫名道,“为什么?”

    名逝烟只是突然有这个想法,被兰天香反过来一问,竟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最后还是淡淡道,“听爸爸的话。”

    兰天香应了一声好,即离开了。

    兰天香匆匆离开,一来确实是因与琼柯有梅下酒约,二来则是因为知道名逝烟终究会忍不住情绪,她不敢面对,所以借口离开。

    跑到琼柯煮酒的所在,兰天香看到白玉楼即直呼小楼弟,白玉楼和冉红裳都不禁浑身一震,千思万虑,都没想过兰天香会突然进来,喊破身份。

    琼柯果然被这莫名的称呼唤醒了某些潜藏的记忆,一股情绪一时涌上心头,却摸不着边际,忙抓住兰天香追问。

    兰天香岂是愚钝之人,在名逝烟突然嘱咐她不要在琼柯面前喊白玉楼小弟时,已觉得事情十分怪异,进而依着她爱玩爱闹的性子,便想到了一个恶作剧。

    但见琼柯追问,白玉楼和冉红裳齐齐紧张,兰天香眼冒邪气,笑道,“琼姑姑,阿香和小楼弟一见如故,不免豪气大发,就地撮土为香,义结金兰。小楼弟比阿香年少,自然是弟弟。”

    (本章完)

正文 ⑩②梳头

    贵在坚持的武侠,敬请各位读者阅览!

    。。。

    。。。

    琼柯早已习惯了兰天香的恶作剧,哑然失笑。

    兰天香坏坏地看了看白玉楼,白玉楼不禁松了一口气。

    兰天香跳去拉住琼柯又笑道,“小楼弟跟母姓,所以阿香又多了一个白姑姑。这么就有了一个歇后语,琼姑姑你听着,叫:兰天香的姑姑——一穷二白!哈哈哈。”

    兰天香自顾自地哈哈大笑,不管旁边的白玉楼暗暗地捏着一把冷汗。

    琼柯也笑道,“琼姑姑怎比得上玉楼的妈妈。”

    兰天香道,“琼姑姑,可不能这样比。牡丹自是国色天香,红艳堪称绝色,然白梅花自苦寒来,傲雪凌霜,也非等闲。真正是——一红二白,各有冬春呀。”

    兰天香把红字拗着念得近似穷字,语调十分好笑。

    白玉楼想念母亲,又思故人,然而母亲不在,故人遗忘,本是十分伤感,此时被兰天香一搅,忽然便有些豁然开朗的感觉,不觉也跟着摇头而笑。

    兰天香说着走到白玉楼身边,将白玉楼挤到一旁,自己坐下来,拿起白玉楼的酒杯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啊”了一声道,“琼姑姑,这酒煮得刚刚好。”

    琼柯道,“阿香,你挤掉玉楼,他要做哪里?”

    兰天香道,“他拿着扇子,就坐到梅树上给我们扇凉吧。”

    冉红裳赶忙也坐下道,“我看要得。”

    白玉楼笑道,“聚会之事,总要一个人特立独行,才更有味道。我坐到树上会将枝叶细末摇到酒里,不太好,不如就倚着树干,悠然欣赏吧。”

    兰天香笑道,“甚好。”

    白玉楼便去倚树立着,兰天香将斟满的一杯酒脱手一甩,白玉楼将酒杯一揽,酒水未溅出分毫。

    四人梅下煮酒闲聊,按下不谈。

    ·

    夜色渐深,兰天香突然想起还未水洗浴,便与白玉楼、冉红裳离开梅花庭院,找地方洗浴去了。

    冉红裳洗浴出来,拿着换洗的衣服回到兰天香的房间,稍微整理一下,匆匆又走出房门,正巧撞见名逝烟。

    冉红裳不知名逝烟为何会深夜来到兰天香房外,便问道,“梦尘前辈,深夜来此,是有什么事要找姐姐么?姐姐她…”

    名逝烟神秘一笑,截道,“我来找你。”

    冉红裳讶道,“找我?”

    名逝烟道,“小姑娘,你不是也正要去找我么?”

    冉红裳被名逝烟揭穿,笑道,“梦尘前辈,借一步说话。”

    兰天香洗浴回来,才着手为冉红裳和白玉楼安排房间,兰天香本来想让冉红裳和自己同寝,多聊聊深更话,名逝烟突然冒出来道,“天香,今晚来陪爸爸吧。”

    兰天香惊讶道,“啊?”

    名逝烟淡淡笑道,“让小姑娘睡在你这里,然后随便找个地让玉楼住下,接下来的事明天再折腾了。”

    兰天香脸上发烫,羞道,“可是爸爸,你的房间只有一张床啊。”

    名逝烟笑道,“爸爸今晚不想入睡,一个人无聊,所以让天香来陪伴。当然,天香也不能睡。”

    兰天香一下就糊涂了,“为什么?”

    “没有什么。”名逝烟淡淡道,“爸爸想跟天香聊聊,爸爸刚才看画,似乎回想起了一些事,现在不说,总怕突然遗忘。”

    兰天香听说名逝烟要她陪伴,或许是想多了,一时失措到脑子一片空白,此时再闻说缘由,才注意到名逝烟情绪寡淡,本以为是因为尘多海之故,然而又觉得奇怪,似乎还有一些别的情绪。但无论如何,能陪着爸爸入睡,于兰天香而言是一件十分令她激动的事,兰天香自是十分开心,连连答应。

    冉红裳递给名逝烟一个感谢的眼神,本是客人的她,此时反倒将名逝烟和兰天香送出兰闺。

    ·

    白玉楼欣然接受安排,在进入梅花庭院道上的客房住下。

    翌日清晨,白玉楼起来洗漱之后,便想去叫冉红裳,来到兰闺却发现闺门虚掩着,于是又折回客房,但没有进入,而是取道梅花庭院,看望琼柯。

    琼柯似乎起得更早,此时已在梅花树下洒扫,看见白玉楼过来,微微有些惊讶,旋即已笑道,“玉楼,怎么大早上的来这里,这里没有什么可观赏的。”

    白玉楼道,“琼姑姑早。”

    琼柯点点头,看了看白玉楼道,“你的头发睡乱了,不要整理一下么?”

    白玉楼抚了抚头发道,“当然,不过得琼姑姑帮忙才行。”

    琼柯一笑,便叫白玉楼坐等,自己回房拿来梳镜,一面梳理,一面笑道,“姑姑没怎么出去,除了你和逝烟,不知道男人还有什么发型。倒是记忆中似乎见过一种非常适合你的发型,只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过,我觉得他和你似乎有着一些莫名的牵系…嗯,你待姑姑慢慢帮你梳理出来,自己看吧。”

    白玉楼闻言点点头,又有些意外,他从母亲口中得知琼柯并没有悦慕的异性,但听了琼柯的话又觉得琼柯心里住着一个人,而且十分重要,而且这个人…

    白玉楼心头猛然一震,想起昨晚琼柯痴望自己的一幕,猜测琼柯口中的那个人应该是自己的父亲洛白衣,及此,不觉又感欣慰,因他觉得,至少在意识深处,琼柯还有模糊的影像,而非忘却了所有。

    琼柯没有说她的记忆中还有另一种发型适合女儿,如果一并说了出来,白玉楼也许会控制不住情绪,要与琼柯相认了。

    白玉楼心潮澎动,却只是轻轻应道,“好。”

    梳理过程有些安静,白玉楼因为琼柯的一番话,忍不住问道,“琼姑姑,你住在庄里多久了?”

    琼柯似乎没想过白玉楼会问这样的问题,动作一滞,即又接着梳理,淡淡道,“很久了,姑姑也不记得了。”

    白玉楼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琼柯有些好奇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白玉楼道,“玉楼初入中原,所遇之人虽然不多,但也不少,其中不乏特立独行者。但姑姑给玉楼的印象最特别。”

    琼柯哦道,“怎么特别。”

    白玉楼回道,“姑姑是第一个让玉楼感觉到与某个地方已经融为一体的人。”

    琼柯一乐,笑道,“所以你才会问姑姑在这里多久了?”

    白玉楼道,“是。”

    琼柯又道,“姑姑也不曾想过玉楼竟是初入中原,也不知玉楼的家乡却在何处?姑姑看你也不像是外邦之人。”

    琼柯深居简出,并不知道天下三奇这样的传言。

    白玉楼道,“姑姑看得不错,玉楼本是中原人氏,早年随母亲迁居海外。”

    琼柯自然问道,“既然如此,又为何独身进入中原,你的母亲呢?”

    白玉楼不料把话带到这里,怔了一下,瞒道,“母亲希望玉楼出来历练历练,她自己并未跟来。”

    琼柯忽道,“如此,你总是要回去的。”

    白玉楼略略一顿,回道,“是。”

    琼柯忽又笑了,道,“难得庄里有客,更难得一见如故。”

    白玉楼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点点头道,“嗯。”

    与此同时,在名逝烟处,兰天香也已起来,洗漱完毕,名逝烟忽道,“天香,爸爸帮你梳妆可好?”

    (本章完)

正文 ⑩③留信

    贵在坚持的武侠,敬请各位读者阅览!

    。。。

    。。。

    一夜长谈,兰天香渐渐在名逝烟的低声细语中入睡,名逝烟则一夜未眠,此时也早已洗漱过了,精神还是饱满。

    兰天香闻言,自是惊喜不已。自十五岁起,她的头发几乎完全由琼柯负责,偶尔也缠着名逝烟帮她梳妆,直到现在为止,她还是首次听到名逝烟主动提出要求。

    兰天香忽地转身道,“我去拿我的妆奁来!”

    名逝烟却道,“天香,且慢!”

    兰天香闻声动作一滞,慌道,“怎么了?”

    名逝烟笑道,“爸爸已取来了。”

    兰天香复又一喜,刚想笑,却又一愣,惑道,“爸爸,你是如何取来的?那…红皮妹妹她不是…还在房里么?”

    名逝烟道,“是小姑娘帮忙取出的。”

    “嘿嘿。”兰天香尴尬一笑,道,“没想到她起得够早的。”

    名逝烟似有若无地点点头,便开始帮兰天香梳头。

    兰天香道,“梳好头发,我得赶去琼姑姑那儿,可不能让琼姑姑干等着。”

    名逝烟帮兰天香梳好头发,兰天香对镜去看,颇觉熟悉,忽地叫道,“啊,是妈妈!爸爸,这是画里妈妈的发型!”

    兰天香一惊一乍,名逝烟却是淡然。

    兰天香忽又问道,“爸爸,你觉得是天香更美,还是妈妈更美?”

    名逝烟盯着兰天香看了良久,回道,“以天香对爸爸的了解,天香觉得爸爸会觉得谁更美呢?”

    兰天香笑道,“当然是天香啦!因为妈妈不准有人说天香不美,爸爸也不例外。”

    名逝烟朗然而笑。

    兰天香起身又道,“爸爸,我得赶快让琼姑姑也看看,嘻嘻。”

    兰天香言罢离开,跑向梅花庭院,路过白玉楼的客房,看见门掩着,也不知白玉楼起来了没有,自道,“一路上也没看见他的人影,看来要么还在睡懒觉,要么也跑到琼姑姑那里去了。”

    兰天香快步进入梅花庭院,猛地被眼前景象惊到。自有记忆以来,她未曾见过眼前之人——眼前之人,分明是白玉楼,但给她一种别样的熟悉感。

    白玉楼乍见兰天香,也被惊到,兰天香梳着尘多海的发型,白玉楼猛然以为是画中人跑了出来,回神时喊了一声妹妹。

    兰天香被这声“妹妹”喊回了神,指着白玉楼道,“你怎么换了发型?”

    白玉楼淡笑道,“你也换了。”

    兰天香“哦”地一声,似恍然道,“你方才叫我什么?”

    白玉楼道,“我叫你姐姐啊!噢,难道我不应该叫你姐姐?”

    琼柯站在白玉楼身后,此时偷偷一笑。

    兰天香当时恍惚,也没听清,哼道,“谁说的?你该是弟弟,就该叫姐姐!”转又跟琼柯道,“琼姑姑,你说说,小楼弟这妆难不难看?”

    琼柯道,“这是姑姑帮玉楼梳的。”

    “啊?”兰天香一讶,忽又嚷道,“琼姑姑,你好帮阿香梳妆,不好帮小楼弟梳妆,你看这,这多难看。”

    琼柯呵呵笑道,“琼姑姑知道,在阿香眼里,只有爸爸的的梳妆好看。”

    兰天香不服道,“琼姑姑,你的意思,难道是爸爸的梳妆不好看么?”

    琼柯但笑不语。

    兰天香又道,“那琼姑姑你来评评,我的妆好看,还是小楼弟的妆好看?”

    琼柯道,“一样好看。”

    兰天香拉住白玉楼道,“小楼弟,你走运,琼姑姑已经被你掳获,她说的话有偏袒,咱们去找爸爸评评。”

    兰天香把人拉到名逝烟跟前,不待说话,名逝烟已看着白玉楼发呆,兰天香和白玉楼大感意外,兰天香也盯着白玉楼看了许久,都不敢问谁更好看了。

    名逝烟抱着白玉楼双肩道,“玉楼,这个发型,是你母亲教你梳的么?不对,不对…这个发型,一定要别人帮忙才能梳理出来…”

    兰天香抢道,“爸爸,是琼姑姑鼓捣的。”

    名逝烟一讶,“琼姐姐?”

    兰天香点头。

    白玉楼则道,“舅舅,这个发型有什么特别之处?”

    名逝烟敛了敛情绪,道,“这是兰大哥的发型。”

    “啊?”白玉楼闻言一惊,想到琼柯,转又一喜,道,“原来琼姑姑提到的那个人,便是父亲。”

    兰天香往四周看了看,奇道,“小楼弟,红皮妹妹呢?怎么不见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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