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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香秀-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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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红裳笑道,“先入城里找到那天香楼,要一份鱼吃。”
白玉楼在海上以捕鱼为生,尝遍海中名贵,于淡水鱼却吃过不多,听说有淡水鱼相待,自是连连点头道,“嗯嗯嗯,如此甚好,甚好!”
两人又走了几日,抬眼之时,看见一座城门,城头大大写着“歧路城”三字,原是歧路城到了。
冉红裳扭头看了看白玉楼,嘿嘿一笑,跳到前头带路。两人脚步轻快,不刻间已来到了天香楼外,冉红裳扬手一指,十分得意道,“阿哥你看,这便是天香楼,这楼里的招牌菜名曰‘天香鱼’,可谓名扬天下,不知有多少豪富及放任之士不远万里来此,都只是为了吃上一口天香鱼。”
白玉楼却道,“阿哥比较好奇歧路城的来由。”
冉红裳啧地一声道,“扫兴!”却又道,“据说剑…那个什么,外地人看见这个地名,都会好奇,看来阿哥也不能免俗,真是差老娘一个境界!”
白玉楼略略一笑,右手握着折扇一请,冉红裳便先迈开步子,白玉楼在后跟上。便在此时,忽听得哈哈哈三声笑,继又跟着一个清脆的声音拍手喝彩道,“本姑娘一出马,便招来两位贵客,果真是十分的精彩呀!”
两人闻言停步,扭头循声看去,猛然愣住。
眼前出现一人,此人一袭名贵蚁裳,高扎马尾,却又从发后拉出两条小辫子捏在手中逗弄,本来一脸笑容,此时也同样愣住。
三人同时愣住,心中却有不同感想。
冉红裳竟只有一个“哇”字,蚁裳女子则目露不善,心里想的是,“这白皮的竟生得与本姑娘如此相似,真是岂有此理!”
白玉楼一脸不可思议,暗道,“母亲并未说她生的是这副模样,看她满脸不悦之色,想必是嫉妒我比她更好看些,暗暗埋怨着既生瑜何生亮罢。”
三人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
冉红裳见兰天香脸色愁闷,玩心忽起,暗暗一笑,突然大声打破沉默道,“阿哥,她怎么长得跟你一样?不会她才是你妹妹吧?”
兰天香闻言,眉头果然拧得更紧。
白玉楼扭头小声道,“你不是无所不知的么?怎会不知她长什么样?”
冉红裳哼道,“我又没见过她!”
白玉楼也旁若无人道,“那日在风烟阁,你怎又一眼认出了三千桐?”
冉红裳闻言眉头一皱,看着不似搭档双唱,反倒像入戏太深,假戏真做了(总是不大待见天下第一),不屑道,“三千桐那副衰样,想不认出他都难!”
兰天香再也忍不住,不悦道,“你们两个兀自在那里低估什么呐?没看见挡了本姑娘的道?”
冉红裳轻笑道,“看见了,又如何?”
兰天香针锋相对道,“哎呀,本姑娘天天在城里呆着,还没见过什么野鸟杂鱼,不想如此放肆!”
冉红裳被骂成野鸟杂鱼,不觉大为光火,指着兰天香道,“你…”
白玉楼忽道,“妹妹。”
冉红裳被打断话头,不爽道,“干嘛?”
白玉楼却略略笑道,“我叫的是那个妹妹。”
兰天香闻言大怒,“放肆!谁是你妹妹?”
冉红裳挺胸站出来道,“我是!”
兰天香猛地一愕,一时竟不知要说什么。
冉红裳得意起来,抖着脚丫挑衅道,“怎么地?”
兰天香可没料着今日出门会遇到两个疯子,更没料着还在两个疯子跟前栽了跟头,不由得火气大盛,恼道,“本姑娘教训你不得!”
兰天香说着一掌拍出,力道虽然不强,却也不弱。冉红裳见状,先是伸手拦住白玉楼,道了句“这回看我的”,跟着也拍出一掌,只听得嘭地一声,冉红裳“哎哟”一声,疾疾向后弹出,幸好被白玉楼扶住,才不至于跌坐在地。
兰天香却是纹丝不动,嘴角挂着十分轻笑,嗤道,“不自量力。”
冉红裳手掌发麻,缓了许久,才推开白玉楼道,“阿哥,我要玩真的了,你退到一边去,免得误伤你。”
白玉楼依言退到一旁。
冉红裳与兰天香对掌失利,不敢再拼掌力,不假思索,便忽地使出各路掌法抢攻,企图以巧取胜。
冉红裳连连进逼,兰天香却瞧都不瞧一眼,单手对敌,凭着感知对手攻势气息自然拆招,斗得半刻,兰天香竟十分轻蔑道,“本姑娘还以为你有两下子,真是失望!”
兰天香说时迟那时快,翻手反攻,冉红裳手忙脚乱,眼看即要败北,情急之下,掌用剑式,哧哧几下,竟把兰天香的攻势逼了回去。
兰天香一眼便看出了剑式的源头,一面招架,一面又暗暗思忖道,“这丫头片子会使十九剑,那她跟爸爸口中的故人想必有所干系,如此一来,本姑娘指不定可以从这丫头片子的嘴里挖得一些讯息…哼哼,能让爸爸回想起一些愉快的往事,本姑娘可不能伤了她。”
兰天香想到此处,什么火气都已消了,不过忽的也玩心大起,大声挑衅道,“红皮的,原来你还真有几分本事,看来今日本姑娘不教训教训你,还真对不住了!”
冉红裳怎么出招都占不了便宜,其时已很不痛快,闻声即喝道,“少废话,有种放马过来!”
兰天香偷偷一笑,出手迅雷不及掩耳,冉红裳即当街站着,动弹不得。
若是比斗败北,冉红裳很快会觉得也就如此,但被封住穴道当街立着,就不大好看了,免不了骂道,“臭丫头,要打便打,你封住老娘的穴道是什么意思?”
兰天香上下拍了拍手道,“为了让你知道,本姑娘不是好惹的。”说着又封住冉红裳哑穴道,“怎么样?”
冉红裳说不出话,只盼望白玉楼快些出手了。
(本章完)
正文 ⑦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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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玉楼果然走过来道,“天香妹妹,你也教训过她了,我看不如到此为止,咱们有话好好说。”
兰天香闻言,一股无明业火忽地又从脚底升起,骂道,“白皮的,你也皮痒了,谁是你妹妹?”
白玉楼看了看冉红裳,笑道,“自然是你。”
“岂有此理!”兰天香大怒,“找打!”
兰天香火气炽盛,轰然连招袭来。白玉楼曾听陆庭中评价过兰天香的武学,心中有数,不敢大意,小心应付。
白玉楼和兰天香堪称当今武林数一数二的两大高手,此番不知何故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出掌挥拳,互不相让,攻势绵密,一时难解难分。
围观之人越站越远,两人斗得胶着,似乎忘了时间。
时节已夏,日头渐盛,街上立着之人,倏忽间只剩下冉红裳一个了,并在日头下闷着汗。
白玉楼第一次感到力不从心,看着冉红裳在日头下呆立不语,也只能干着急。
兰天香自知不能战胜白玉楼,而白玉楼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战胜自己,眼看日头渐猛,拍出一掌,趁势跳开道,“白皮的,你是真有本事,但本姑娘累了,不跟你斗!”
白玉楼一揖道,“承让了。”
“不必!”兰天香哼哼笑道,“要解穴自己去解,本姑娘就不奉陪了。”
兰天香说着走入天香楼,祝婶从头到尾捏着一把汗,此时见兰天香没事,松了一口气道,“天香啊,你怎么跟人家打起来了?吓死你婶婶了。”
兰天香嘿嘿笑道,“婶婶,不好意思了。不过婶婶尽管放心,天底下没有几个人能打得过本姑娘。”
祝婶回想方才打得飞沙走石的,犹有后怕道,“话是这么说,但打架总归是不好的,有话要好好说。”
兰天香道,“是他不好好说,不然本姑娘这么好客,怎会跟他一般见识!婶婶,你说是不是?”
祝婶点点头。
兰天香忽又诡异一笑道,“婶婶,你去烧一尾鱼来,本姑娘还要到二楼看一场好戏。”
祝婶不知兰天香又在打什么主意,但依言去烧鱼。
兰天香不继续缠斗,白玉楼自也松了一口气,走到冉红裳跟前道,“妹妹,我要帮你解穴了,得罪!”
冉红裳挤眉弄眼的,不知想表达什么,白玉楼帮冉红裳揭开了哑穴。
冉红裳猛吐了一口气道,“阿哥,先帮我擦擦汗!”
白玉楼便捏着衣袖帮冉红裳擦汗,罢了又打开折扇为冉红裳扇凉。
冉红裳顿觉舒服多了。
然而白玉楼始终没有为冉红裳动手解开浑身穴道的意思。
冉红裳等了许久,讶道,“真是见了鬼了,阿哥,你别光着扇凉呀,快帮我解开穴道,找那臭丫头算账要紧!”
白玉楼难道,“这嘛…”
冉红裳忽也想到不便之处,脸皮本就被日头烤得微红,此时更添一分红艳,支支吾吾道,“那就这样烤着啊?我们是来吃烤鱼的,不是来被烤的。”
白玉楼却道,“总之阿哥是不会求那个臭丫头的,大不了阿哥抱你入楼。”
冉红裳闻言,羞得不能再羞,不赞成道,“这样就更加不妥了。”
楼上兰天香忽道,“白皮的小子,叫本姑娘一声姐姐,本姑娘权且网开一面!”
白玉楼头也不抬道,“不劳你费心。”
兰天香却又道,“接着!”
白玉楼伸手接住一物,却是一把遮阳伞,二话不说,即打开伞为冉红裳遮阳。
冉红裳忽道,“阿哥,你用折扇为我解穴,成不?”
白玉楼叹道,“不成。”
冉红裳奇道,“为什么?”
白玉楼解释道,“折扇直折,岂能解开浑身穴道,何况那臭丫头专偷隐秘之处下手,可恶至极!”
冉红裳忽地闭上眼睛道,“阿哥,好歹利落一些,一次解开,妹妹恕你无罪,咱们找她算账!”
白玉楼犹豫不决。
兰天香在楼上跷腿坐着,此时又笑道,“人家姑娘都那么主动了,你还等什么?”
白玉楼捏了捏拳头,直想骂人,咬咬牙却是道,“妹妹,得罪了!”
白玉楼话音未落,出手疾速,便在冉红裳胸间腹上游走按捏了一遍。
冉红裳浑身发烫,也不知是日头太热,还是内心血液翻腾,不过依旧动弹不得!
白玉楼见状一个恍然,暗道,“糟了,这是点穴手!母亲曾说过点穴手只有点穴之人可解,或者功力深厚如父亲者也可自行冲破,可妹妹功力尚浅,哎呀,这下糟了。”
围观之人不知何时又多了起来,忽然一个胖子拨开人群对着楼上兰天香歪头喊道,“天香,这是怎么了?”
兰天香不料胖子又跑出来,不觉一喜,招道,“胖子,他们在演戏,你快上来,跟天香姐一起看戏。”
胖子却凑到白玉楼和冉红裳跟前瞅热闹,冷不丁看见白玉楼,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往后一退,胖胖的身子不利索,眼看就要仰面跌倒,兰天香哎呀一声,飞出栏杆,赶到胖子跟前时,白玉楼已将胖子一把拉了起来,转瞬又回到冉红裳身边撑伞。
胖子惊魂未定,一手拉着兰天香,一手指着白玉楼慌慌张张道,“他他他,他,他他,他…天天天香,他长得这么像你,该不会是你的…”
“咳咳!”兰天香猛地咳嗽两下,道,“胖子,这话,要说得仔细一点,懂?”
那胖子果然是想说哥哥,被天香一阻,连忙改口道,“他该不会是你的弟弟吧?”
兰天香连连点头笑道,“嗯嗯嗯,说得对!”
白玉楼却十分不爽,瞪了胖子一眼道,“胖子,你本来就要说对了,我是她哥哥,为甚改口,言不由衷?”
胖子被白玉楼一瞪,哪还敢回话。
兰天香帮腔道,“白皮的,你也忒霸道了吧?怎还管人家说话啊?”
白玉楼哼道,“不知是谁霸道!”
冉红裳知道自己挑衅兰天香,不过是为了玩耍,却发现白玉楼从头到尾都十分认真,正要觉得不知所然时,猛然想起旧事,不禁暗忖道,“阿哥长得跟臭丫头一模一样,不会他俩是什么失散的双胞胎吧?然后阿哥果真是弟弟,却想当哥哥,哈哈,若真是这样,就太有意思了!”
兰天香瞧见冉红裳面露喜色,瞟了一眼道,“红皮的,你笑什么?烤得不够,还是烤得你回光返照了?”
冉红裳哼道,“关你屁事!”
兰天香嗤道,“那你继续。”拉着胖子又道,“胖子,咱们上去看戏!”
胖子被拉着飞上二楼,不由自主,上了二楼才得机会,心疼地看着街心的冉红裳,劝道,“天香,你这样做,恐怕不好吧?”
兰天香坐下道,“她跟天香姐打输了,又不求饶,你说该怎么办?”
胖子嗫嚅不语,扭头又看着冉红裳,忽道,“她也生得水灵水灵的,怎会也这般倔?”
白玉楼没有办法,撑着伞,摇着扇,皱着眉,低声跟冉红裳道,“妹妹,阿哥记得你曾说过,拿下那臭丫头是没什么问题的。”
“见鬼!”冉红裳恼道,“谁知道她变化这么大?小八婆变成了大八婆!”
兰天香听到这话,扔下来一句笑语,“丫头片子,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嘛。”
冉红裳道,“老娘都被晒干了,还掉个屁泪!”
白玉楼掩嘴一笑,道,“不成阿哥抱你回去!”
冉红裳闻言皱了皱眉,思考片刻,忽地咧嘴一笑,压低了声气道,“不行……咱们低个头?”
白玉楼闻言猛地一咳嗽,即又道,“偏她不行!”
冉红裳急道,“阿哥,你干嘛这般较真呐?这生得同一副美貌,是缘分!缘分!怎么感觉多大仇似的!”
白玉楼不自然地又咳了咳道,“容我细思。”
(本章完)
正文 ⑧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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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楼中,兰天香开心笑道,“小弟,早这样不就没那么多事了?”
冉红裳跟道,“就是就是,老娘真是冤枉死了。”
胖子憨憨笑道,“不打不相识,俺知道这句话。”
白玉楼笑得不自然,咕哝一句道,“就让你先得意一会,好戏还在后头呢。”
兰天香听得这句,不免稍稍一愣,转又笑容满面,越笑越是开心,连连斟酒劝饮,那笑容却一点也不张扬,连笑声都十分轻微,还摇着头,但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种笑是一种拦都拦不住的笑,就像赌钱的一直在赢,却想装出一副“金钱于我如粪土”的样子,又绷不住。
反观白玉楼,他则是那个一直输的人,把一切看得明明白白,所以更加笑不出来,即使笑出来,也假得像曝晒过的白豆腐,干巴巴的。
兰天香帮白玉楼斟满一杯酒,连连劝道,“小弟你初认姐姐,还不快敬姐姐一杯?快快快,别忸怩了!”
白玉楼无法,拿起酒杯敬了兰天香一杯。
冉红裳附和道,“来,妹妹也敬姐姐一杯!”
“要得要得!”兰天香呵呵笑道,“妹妹你也真是,早早告诉姐姐身份,也没那么多冲突了,哎呀。”
白玉楼此时却真又想笑了,因为兰天香装模作样的姿态实在是太逗人喜欢了。
冉红裳哈哈笑道,“难得棋逢对手,索性玩一圈!”
胖子附和道,“要得要得。”
白玉楼看着胖子憨态可掬,虽然什么也不知道,却附和得像是什么都知道了,不免苦笑不已。
兰天香又笑道,“妹妹掌用剑式,虽然不大利索,但姐姐一看就看出来妹妹使的是冷花十九剑。爸爸教过我很多剑法,其中就有妹妹使的那套冷花十九剑。爸爸还说,能使出十九剑的人必定是爸爸的朋友的朋友。”
冉红裳听到这里霍然起身道,“妙了个趣!敢情你老早就知道我跟阿哥是你爸爸的朋友了?”
兰天香愣道,“是啊,怎么了?”
冉红裳不忿道,“那你还戏弄老娘?”
兰天香扑哧一下,笑道,“谁叫你那么嚣张?妹妹,不是姐姐说你,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真嚣张不得,遇到高手铁定吃亏!姐姐给你一个教训,是为了你的日后着想。”
冉红裳不情不愿地坐下道,“是说晒了老娘半天,老娘还要谢谢你哦?”
兰天香忙道,“我这不请你吃酒了嘛?”
冉红裳连道,“好好,老娘大气得很,不计较了。不过要纠正一点——老娘的功夫才不是三脚猫呢!姐姐之所以看走眼,究其原因,是姐姐太厉害,偏偏没见过世面,不知道外面的乱七八糟的武学差劲得很!这算来算去,老娘绝对是顶尖高手!”
兰天香哈哈笑道,“不扯闲话了,你倒说说,你怎会那冷花十九剑的,是什么人传授给你的?还有,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冉红裳却道,“姐姐,你说了半天什么十九剑,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兰天香奇道,“不可能吧?小弟,你说,方才妹妹使的是不是十九剑?”
白玉楼摊摊手道,“我又没有爸爸给我讲故事。”
“嘿!”兰天香不舒服了,“你还装蒜了?方才对打,你我武学同出一源,有什么好遮掩的?”
白玉楼淡淡道,“我是来见舅舅的。”
兰天香大奇道,“舅舅?什么舅舅?”
冉红裳截道,“姐姐,你既说那个什么十九剑是你爸爸传授与你的,那他是自创,还是…”
兰天香叹了一声,含愁道,“按照爸爸说法,他是在梦中从他的一个老朋友的身上学来的,但爸爸好像不记得他的那个老朋友是谁,人又在哪里了。唉,还有很多,按照爸爸的说法,每一种武学的背后都有一个人,讲一天都讲不完的。看着爸爸思念忧甚,我也不好受。我常来这天香楼,为的便是去接触那些过往行人,打听一下有没有故人的消息。”
冉红裳闻言扭头看了看白玉楼,直言道,“姐姐既有此打算,为何不出去打听?依我看呐,那家伙说得不错,世界如此广大,单在这里转圈,不见得会有什么收获。”
兰天香闻言颇有些尴尬,也看了看白玉楼,笑道,“世界广大,确系如此。不过小弟呀,你说得有道理,但子曰‘父母在,不远游’,也是十分有道理的!”
白玉楼见兰天香有所误会,但也不想多言,道,“妹妹,我此来是为了见一见舅舅,还需你带路。”
冉红裳道,“我都把你带到这里了。”
白玉楼咳了一下,看着兰天香。
兰天香道,“刚才没听明白。”
白玉楼无奈又道,“姐姐,我想见一见舅舅,也即是你的爸爸。”
兰天香倒真没料到会听到这样的话,猛然一愣,许久才反应过来道,“你的意思,是要叫我表姐才对?”
白玉楼一愕,一本正经道,“不是。”
兰天香笑了笑,才认真道,“想见爸爸可不容易,除非你和爸爸有故,我便可以作保,让你进庄。”
白玉楼忙道,“我有尘多海前辈的画像!”
兰天香闻言,惊愕得不知言语,忽道,“你有…你有妈妈的画像?”
白玉楼颔首道,“便在我背上的竹篓里。”
兰天香看了看白玉楼背着的竹篓道,“你一直不曾卸下竹篓,便是为此之故?”
白玉楼回答是。
兰天香道,“不行,我得先确认。”
胖子忽道,“俺赞成。”
兰天香笑道,“聪明!”
(本章完)
正文 ⑨梦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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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逝烟在大雪山等到了雪莲花开,却不记得为何枯守,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似乎为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名逝烟摘了雪莲,带着兰天香回到名域山庄,也即是现在的梦尘山庄,庄里已没有了名嫣,只得一个琼柯。名逝烟颇觉失落,偏却是情不知所起,他依旧叫琼柯姐姐,琼柯好像已习惯了他这样唤她。没有人记得以前的事了,名逝烟便恍惚以为自己是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两个名字——尘多海、兰大哥。他能轻易使出不同的武学,而每一种武学,都牵系着脑海中的一个模糊的人影,他却始终无法看清那些人的容貌。名逝烟用梦来解释他的这些不可解释的际遇,让人感觉或真或幻,又因他常常低喃一个女子的名字,故而江湖人称其为‘梦尘’,与梦幽、梦落并称‘三梦’。”
冉红裳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说给了谁听,她往右看了看白玉楼和兰天香,一切都正常,原来她的话,只是说给自己听。
白玉楼早已发觉冉红裳一路来神情恍惚,见冉红裳扭头看来,便道,“妹妹,你还好么?”冉红裳说没事,好得很。
快到山庄门口,兰天香突然停下道,“小弟,你不给姐姐确认竹篓里的画卷,姐姐倒没什么怨气。不过在进庄之前,莫怪姐姐没提醒你,你听着:第一、单以容貌而论,你我确实像是失散多年的姐弟,爸爸看到你的模样,也会询问清楚,倘若你说谎,后果自负;第二、你背上的竹篓里若没有妈妈的画像,不管你是谁,武功肯定全被废掉!”
兰天香盯着白玉楼背上的竹篓,眼馋道,“姐姐可不是唬你,趁现在还未进庄,咳咳。”
兰天香的暗示已经够明显了。
白玉楼没让兰天香看画,自有他的打算。他知道兰天香从未见过尘多海,即使画上有署名,她看了也会觉得虚幻,只有在名逝烟确认后再给她去观画中人,才会让她觉得真实可触。
白玉楼用手掌遮住兰天香视线,微微笑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也别打歪主意。”
兰天香很不甘地将人带进庄里,怨叹道,“真是人心不古呀,防亲如防贼呐!”
白玉楼略微一笑,没说什么。
兰天香又道,“爸爸平时都在安适亭里,我先去打个招呼,你们在此稍候。”
白玉楼似自言自语道,“安适亭?”
兰天香回道,“对啊,有什么问题?”
白玉楼摇摇头,道,“没什么问题。”
“哦…”兰天香看了白玉楼一眼,带着疑问快步进入内院。
名逝烟将会客亭命名为安适亭,兰天香以为“安适”二字是取安静闲适之意,名逝烟也没有去纠正。
其实名逝烟也不知道为何会取“安适”二字,但“安适”二字却有一出处,即《古诗十九首·明月皎夜光》,摘全诗如下:
明月皎夜光,促织鸣东壁。
玉衡指孟冬,众星何历历。
白露沾野草,时节忽复易。
秋蝉鸣树间,玄鸟逝安适。
昔我同门友,高举振六翮。
不念携手好,弃我如遗迹。
南箕北有斗,牵牛不负轭。
良无盘石固,虚名复何益?
此是怨怀之诗,若以全诗烘托“安适”二字,与名逝烟气度不合,取“白露沾野草,时节忽复易。秋蝉鸣树间,玄鸟逝安适。”四句之意,似乎十分符合名逝烟梦幻际遇之后的感情——感叹光阴流逝,物是人非,情不知所归,爱终之将逝。
兰天香进来安适亭,见名逝烟在亭中背身而立,即嘻嘻笑道,“爸爸,我请了两位客人进庄。”
兰天香此前从未带人进庄,连胖子也不例外,故而闻此一言,名逝烟也颇觉好奇,但话声永远静如淡水,“天香,难得你有此雅兴,好生招待他们罢。”
兰天香却不依,半带着谐谑又道,“他们是一女一男,只论相貌,那男的恍惚是天香的小弟。”
名逝烟心动转身,“竟有如此奇事?”
兰天香笑道,“女的名唤冉红裳,是天下三奇之书奇,他们有故人消息带来。”
名逝烟点头道,“请他们进来罢。”
兰天香却坏笑道,“爸爸就不怕他们是骗子?”
名逝烟也笑了,“爸爸还真不怕。”
兰天香又道,“爸爸,那男的名唤白玉楼,是天下三奇中的玉奇。他自称是爸爸的外甥儿,天香的表弟。”
名逝烟问道,“还有么?”
“有。”兰天香皱了皱眉,又道,“不过有些幻,爸爸听了也不要太当真。”
名逝烟道,“嗯。”
兰天香便道,“他们说身上有妈妈的画像。”
名逝烟闻言心头猛地一震,却很快又冷静下来,淡淡说道,“是真是假,天香,你去把他们叫进来,一切便都明了。”
兰天香犹豫道,“若是假的呢?”
名逝烟道,“不用担心,请他们进来便是。”
兰天香退下,到了外院也没说什么,只是有些怪怪地看了看白玉楼,随后便将白玉楼和冉红裳带到安适亭。
名逝烟心中既有所希望,其时已十分期待,却正因为十分期待,他反而不敢看着入亭的方向,而是似往常一样背身立着。
兰天香将人带至,道,“爸爸,我把人带来了。”
名逝烟闻言却并未转身。
白玉楼进入时已注意到亭楹上的“安适”二字,不觉欣喜,以为名逝烟还记得许多事,此时在后唤道,“舅舅。”
名逝烟闻言转身,这舅舅俩字对他而言,既来得莫名,也来得突然。他有一个女儿,有一个魂牵梦绕的多海,还有一个不知身在何处的兰大哥,另外便是藏在各种武学背后的模糊的影像。
一个已经出嫁了的姐姐——即使有,他也记得模糊了。今日却有人叫他舅舅。名逝烟希望能借此追溯一些故人往事,虽有心理准备,乍见白玉楼,“兰大哥”三字竟也几乎是脱口而出。
名逝烟微动了动双唇,凝视着白玉楼,不知怔住了多久时间,听到一个声音道,“爸爸!”才猛地一回神,问白玉楼道,“你父亲是谁?你母亲又是谁?”
白玉楼恭谨道,“舅舅,甥儿的父亲名唤洛白衣,母亲白安适。”
名逝烟并没有什么印象,道,“洛白衣?白安适?”
白玉楼点点头又道,“父亲曾化名兰时雨。”
“兰时雨?”名逝烟因为太过惊讶,不禁瞪大了眼睛看着白玉楼,忽然失声道,“兰大哥!”
冉红裳也不无奇异地瞅着白玉楼道,“阿哥,原来是你叫兰玉楼哟?”
白玉楼只点点头,正要回答名逝烟的话,却见名逝烟一掌扑来,急忙躲开道,“舅舅!”
名逝烟也不打话,连番进击,白玉楼无法闪躲,若硬受掌劲,免不了粉身碎骨,只得道,“舅舅,甥儿得罪了!”随即翻掌应战。
名逝烟见状,腾挪之间,打出一记大宗式掌法,白玉楼聪慧之极,当即会意,同使大宗式掌法。
名逝烟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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