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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善道(螃蟹)-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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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饮酒畅谈一直到四更天后,才挤在那张容不下四人的床榻上相拥而眠。水姬月的体温是恒久不变的零度,她无法挨着两女,便直接伏趴在柳怀松的身上,不过倒也睡得香甜。
次日清晨,柳怀松在庭院中接过风伤情收拾的包裹,然后与三女分别相拥、告别、调头往皇城走去。

第二百二十六章 转生,不足以为道

冰城是一如既往地银装素裹,清晨的街道上已是一副人喧马嘶的热闹画面,也有摊铺的叫卖声、商旅小贩的吆喝声、壮汉们呼朋唤友之声、等等不绝于耳。
柳府距离皇城只有三条街,柳怀松挤在人群中不多时就能看见前方那巍峨的皇城门。皇城门前分散站着二三十名佩剑的侍卫,水棋魂负着双手站在他们的保护之中,正与早来一步的逆风等六人含笑畅谈着。
水棋魂闲聊时无意向着人群中瞥去,见到柳怀松不疾不徐的走来,他转正身子颔首微笑的注视着柳怀松。
虽然他知道柳怀松在冰城臭名远昭,但是身为国主的水棋魂珍闲敬才,所以他相当看好这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甚至断定只要好生栽培,往后必定会成就一番伟业,更能成为水云国、乃至两仪界中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柳怀松走来后先向着水棋魂拱手施礼,表现的很是卑谦:“久等了。”
“无妨,正好是这个时候,哈哈!”水棋魂捋须长笑,朝着柳怀松欣赏的点着头,心中那股喜爱也是油然而生,他怎么知道,就是这个他喜爱的后辈,昨晚上与他疼爱的二女儿同寝共眠来着。
柳怀松见到水棋魂其实有些尴尬,没在接他的话,转过视线扫视逆风等六人,问道:“不是说,还有第八人吗?”
逆风等六人面对着柳怀松作出一个也不知道的茫然表情,柳怀松心领神会也不在追问下去。又对着水棋魂问道:“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是否需要等第八人呢?”
水棋魂扬颌神秘一笑,看着面前这七位年轻人,摆了摆衣袖:“第八人昨晚已经去了,冰火之地位于天地两宗的交界处,中途你们要跨越一个国度,第八人会在前面某地等着你们,其实你们也都见过,不会出现擦身而过而不相识的情况。”
但见水棋魂守口如瓶。始终不肯表明这第八人的身份。确实有些故弄玄虚的嫌疑,柳怀松等七人相视一眼,自然识趣不会在追问下去。
此时一名手托木盘的女婢走来水棋魂的身旁,水棋魂侧目而视。目光定在木盘中整齐放着的臂章上。他点头示意女婢将臂章分别佩戴在七人的臂膀上。
臂章是由红木所制。上面雕刻着水云国三个字以及抽象的奇花图案,臂章呈菱形状折角处穿有两孔,孔中系着两条细丝巾。女婢绑好七枚臂章后,施礼退下了。
水棋魂手指着他们的臂章,笑道:“往年前去冰火之地的后辈都会佩戴臂章,一来代表着我水云国,二来沿路的城门也会随时为你们而开,绝不会有人敢阻难你们,这也是代表着你们与众不同的身份象征,对于有些人而言,也是一种极高的荣誉,因此往年不乏出色的后辈,拼死自荐也要前去冰火之地,为的,就是这块毫不起眼的臂章。”
自从冰火之地时常有魔物出现开始,天地两宗也经常会派遣优秀的后辈前去镇压,绝大多数后辈平安归来之后,无不是冠以国中英雄的头衔,从此一跃为国中杰出人才,享有崇高的地位与光宗耀祖的名誉。
而往往那些出征的后辈,就如柳怀松等七人此刻一样,无不是满头雾水,不明白这个荣誉贵在何处,但是久而久之,便会深刻了解或享受这种光辉的存在。
水棋魂明白此点,不在多言,他高举双掌相击两下,旋即皇城中走出一排清一色的花白巨虎,相似度达到九成之高,尽都是矫健有力,看起来凶猛强悍,步伐一致地噔噔走来,这些巨虎类的灵物虽是作为代步之需,但是修为全是炼魄一阶段。
水棋魂见柳怀松等七人咂嘴惊讶,他仰头一笑,道:“你们代表我堂堂水云帝国,自然不会用骏马代步,这批巨虎训练有素,将由他们为你们指路,直达冰火之地,在虎背上的包裹中还有人均黄金千两,作为路中盘缠,你们现在可以出城了。”
水棋魂话音刚落,顿时鞭炮齐鸣,锣鼓震天,闻声而来的路人围在一起,得知原由后,开始击掌欢呼,一时间街道上热闹非凡,喧哗无比。
直到此刻,柳怀松等七人依然是张口结舌、面面相觑,原以为此战会在无声无息中悄然出城,却没想到欢送的阵势如此惊人。
柳怀松等七人怔住良久,才跃上人高的虎背,然后在一名将领的带领下,七只巨虎走成一排往城门而去。所过之处,道路两旁的欢送人群高声欢呼,掌声如雷,纷纷扯着嗓子喊出些祝福的话语。
还没出冰城城门,柳怀松等七人好像渐渐明白,水棋魂口中所指的荣誉从何而来,难怪那些后辈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前去冰火之地,他们所要享受的就是臂章带来的种种光环,享受的就是众人羡慕与崇拜的目光。
将领带着七人出了城门后,他跳下马背,表现出一副礼贤下士的谦和态度,向着七人抱拳一礼:“本将只能送七位在此,提前预祝七位旗开得胜,平安归来,七位请。”
将领说完,侧身退让在一边,手臂一挥指向前方那草原与山丘之地。
柳怀松骑坐的巨虎排在最前面,他向着将领拱手还礼,然后目视前方那不见县城的僻壤之地,习惯性地做出一个扬手挥鞭的动作,才发现胯下这家伙毛茸茸地,并不是马匹。
饶是如此,柳怀松只想表露出气势如虹的出征模样,当即提起嗓子吆喝一声:“驾!”
将领不由得双目圆睁,极力忍住笑意。逆风等六人排在身后,一时间无地自容,满脸尴尬。
但见巨虎默不作声,身躯微微下压,嗖地一声,犹如离弦的箭羽疾驰而去,身后六只巨虎同是如此,顿时间尘土飞扬,草屑卷地而起,眨眼功夫便消失在将领的眼前。
巨虎体型庞大,速度之快远胜千里良驹数十倍,狂奔在丘壑之间似如平地,即便是沿路的溪流也能一跃而过,耳边风声呼呼作响,七人长发与衣袂迎风飘舞。
逆风等六人还是初次骑坐灵物驰骋在辽阔的山岭之地,确实感觉到比起骏马强上许多,然而柳怀松却是认为比起飞行系要自在许多,高空飞行肯定没有贴地狂奔这般真实,以及震撼的视觉冲击。
沿途由于速度过快,七人只顾着欣赏风景,也不曾讲过一句话,唯有夜间停留在酒楼时,便会欢聚一堂,举杯畅饮,每到这个时候才会畅言至深夜,然后歇息或者是练功,而柳怀松则是盘膝屋顶吸纳天地灵气。
清晨时分,便会在当地县官与群众的欢送下离开县城,一路上那些山野村庄的居民看见七人,无不是站在高高地山头上,羡慕的望着七只巨虎消失在视线内,然后回去村庄便会聚在一起,相互憧憬或吹嘘着柳怀松等七人的身份,与那些巨虎多么威武、多么罕见,往往此时便会有老者说其实经常看见,不足为奇,等等之类的话。
经过五日的奔波七人才离开水云国,踏进邻国的边界,落日之前来到了一座边陲小镇。
城墙上的守卫远见前方有七只花白的巨虎奔来连忙去禀告将领,这邻国的将领也是见多识广之辈,恰逢冰火之地的事,他也能猜中十之**,只需扫一眼七人臂膀上的臂章,就命人敞开城门,亲自站在城门下迎接柳怀松等人。
一路在将领殷勤的招呼下,七人来到边陲小镇中最具盛名的酒楼,这间酒楼极其简陋,若是与富裕的长安城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就像是普通农家随便搭建一栋楼屋,然后在挂上一块牌匾。
不过酒楼的小菜却是色香味俱全,七人并非是什么大家族出生,自然不会去挑剔,拣起竹筷便狼吞虎咽。
巨虎虽是灵物,但也要填饱肚子,酒楼没有足够供应的食物,柳怀松便吩咐伙计去市集大量购买鸡、鸭、鹅,等活物来喂食巨虎。
深夜的时候,柳怀松盘膝在屋顶上吸纳着天地灵气,体魄石之中的光点眼见就要集满,因为禁逆束缚法的缘故,他上次突破的时候,灵气并未像先前那般冲天而起,单看表面一切正常,其实体内会有一股如火焰灼烧的炙热之感,所以柳怀松也不必在去刻意避开人群。
临近四更天的时候,附近寂寂无声,当体魄石的光点集满之后,柳怀松睁开眼睛欣喜一笑,旋即一股热流涌现在四肢百骸之中,灼烧着每一寸肌肤,柳怀松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就在热流涌现的同时,脑海中闪过一道明晃晃的心诀,柳怀松其实知道是什么能力,他赶紧闭眼:“轮回转生术:夺其魄,留其根,施其法,展其道,赐其意,造其身,唤其人,此为转生,不足以为道。”
得知‘不足以为道’,柳怀松沮丧的睁开眼帘,低头陷入沉思之中。
虚灵石第一次突破的时候是透明术,体魄石第一次突破的时候是隐身术,两种能力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全是能隐匿身型,反观虚灵石与体魄石突破第二次的时候,又同是灵气幻化,因此,在虚灵石突破第三次的时候,那次是轮回转生术之轮回道,而眼下体魄石突破第三次,柳怀松原以为会是真正的转生道。
多日来,柳怀松其实等待的就是这次突破,他做梦都想伊尘能在次站在面前,可惜,他忽略了一点:世间上,有太多的事情,往往不会那么如意。

第二百二十七章 天未亮,小楼剑光闪

“黑色邪、虚灵石,白色善、体魄石,红色道、血精石,为何不足以为道?难道非要得到血精石,才能将轮回转生术发挥到极致吗?”原本喃喃自语的声音,最后变成了指天咆哮,柳怀松定睛在阴云密布的夜空之中,喘息两声,沉默不言了。
如同杀猪般的咆哮声,依然在夜空中徘徊着,周遭不远处能看见房屋中灯火一亮,然后又熄灭了。
就在此时,一袭黑衣的逆风跃来身旁,他不明所以的望了眼柳怀松,皱眉询问道:“不知柳兄弟,是为何事这般失态呢?”
柳怀松敛去烦躁的心情,展颜一笑,微微摇头:“只是有些事情,令我感到不甘心罢了。”
逆风沉默片刻,才道:“不如,我们兄弟下去喝上两杯,如何?”
柳怀松没有推脱的借口,更不想去推脱,只不过因为他们两人却害苦了店家,店内伙计无精打采的端来酒菜,眼帘直往下掉,仿佛走路都能睡着似的。
柳怀松看在眼里,连忙叫住伙计,伙计不情不愿的转过身来,正想出言发泄隐忍多时的闹骚,但见柳怀松的手指头间捏着一锭十两的银子,疲倦霎时间一扫而空,眼中银光闪烁,接过银两点头哈腰地连声道谢,然后站在一边喜笑颜开的帮二位款爷斟起酒来。
逆风与柳怀松对饮的时候,才发现柳怀松已经是炼魄三阶段了,不由得连敬三杯酒。柳怀松也回敬了三杯。
此时将近六更天,外面天色朦胧,鸡鸣声自后院传开,飘去寂寂无人的街道上。
但此刻,灰蒙蒙的街道上急匆匆地行来七名男子与三名女子,身后还跟着相同数量的灵物,他们来到酒楼紧闭的门前,当前一名白衣少年,扬手猛拍门板,大喊道:“快开门。在晚一些小心老子砸掉你这烂门。”
他身后有名年轻女子。芳容满是不悦的走上前来,把剑鞘放在男子正准备拍下去的地方,冷嘲热讽起来:“你们灵虚弟子难道都是这般不讲脸面吗?不识大体吗?亏得你们还能被选去冰火之地,真正是丢我们师姐妹的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姐妹不顾女儿家的仪态。在这般无礼的敲门呢!”
正在酒楼里面同桌共饮的柳怀松与逆风,在听见拍门声的时候,便皱眉放下了酒杯侧目看去。然而那名伙计正准备抬手开门的时候。忽听拍门声戛然而止,随后是男女互相争执的声音。
一时间,伙计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何身份,况且此时天色还在亮与未亮之间,但凡是这种时辰总是容易来些恶霸强盗一类的人物,伙计暗暗忖思,还是拿不定主意,回首望向柳怀松与逆风。
楼外的争吵声骤然愈烈,柳怀松这边也能清楚的听见。逆风按住桌上的剑柄,一副随时拔剑而出的模样,点头示意伙计可以开门。
伙计壮着胆子,将插削猛地一推,正准备闪去一边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跑门就被外面的人给撞开了,伙计噗通一声,一屁股蹾在了地上。
当先走进来七名佩剑的男子,骂骂咧咧地从伙计身边绕过,只有一人极短暂地停在伙计的面前,指着外面各种大型的灵物吩咐着什么。
然而楼外三名女子俏脸气得通红,走进来将伙计扶了起来,询问两句有无大碍。这种情况下即便真有事,也不能直言相告,所以伙计很干脆地揉着屁股,摇着头。
三名女子取出银两交付给伙计,让他带自己三人去客房,然后在送些酒菜来。
伙计接过银两带着三女往楼上走去,然而前一批进来的七名男子,已经坐在了柳怀松那方桌子的旁边,对着伙计一阵吆喝,酒菜全上之类的话。
见到这批人的第一眼,以及他们的臂章,柳怀松与逆风两人便能猜出他们的身份,此刻依然旁若无人的对饮起来。
三名年轻女子经过桌前的时候,同时朝着柳怀松与逆风望了眼,顺着他们的脸庞扫过臂章,也就明白这两人的来历了。
一般这个时辰,小镇人家大多数还在睡熟当中,即使下地作业也是天亮的时候。然而酒楼里面欢笑声不绝于耳,处处弥漫着酒菜的香味,店家伙计与店老板被迫全部醒来了,专门伺候着几人吃喝,无奈这群人都是大爷,店老板靠在柜台前,昏昏欲睡。
七人划拳的吵闹声令柳怀松与逆风的耳边嗡嗡作响,并且酒楼简陋面积有限,每张桌子的距离只能走过一个人,如此距离避免不了那边的酒水洒在柳怀松这边的菜碗中,两人顿时胃口全无,他们正准备起身上楼的时候,忽然一名青年一口酒水全部喷在了两人的衣袍上。
“看什么看?自己去洗洗就好,不就是一口酒吗?大惊小怪。”此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相反出言不逊,没有一丝歉意的表现,即便他看见了两人臂膀上的臂章还能冷冷笑出声来,然后又与同伴开始划拳,叫嚷。
柳怀松眼睛微眯,嘴角上扬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逆风面如冰霜,眸中怒意盎然。这两人绝非善类,从他们往日的行事作风便是了然于胸,哪能受到这般挑衅与明知的侮辱还无动于衷呢?
那位喷酒的青年,对身后两人的神情变化犹自未觉,但是他那六位同伴已经瞧出了异样,当即停下手中划拳的动作,缓缓起身盯着柳怀松与逆风。
店老板看见这群大爷怒目相视,他赶紧藏在柜台下,时而探出头来偷偷瞄上两眼,心中郁闷之极,暗暗祈祷,千万别打碎太多的东西,即使打碎也要出来个人给些赔偿就好。
“你们也是被委任前往冰火之地的人,大家算是同道中人,如果你们两人想在此地闹事,我们七人绝对会奉陪到底。”
七人领头的白衣青年,全无好脸色给柳怀松与逆风看,对刚才喷酒一事更是只字不提,相反认为是柳怀松与逆风两人想借故生事,他们则是摆出一副人多准备欺负人少的架势。
此时那喷酒之人,打量两眼柳怀松,见他只是炼魄三阶段,冷笑道:“有些怨恨还是及早解决得好,免得带去冰火之地,那时候,死在虚灵体灵物的手中,可不好吧!”
柳怀松闻此一言,挑衅地味道越发浓烈,他二话不说,猛地一拳打在喷酒之人的鼻梁上,直接将此人打飞去一丈多远,重重地摔在桌子上,本就腐朽地桌子顿时四分五裂。
如此恐怖的力道令其余六人瞠目而视,他们整齐划一的转头看向同伴,见他捂着脸、来回翻滚。一时间六人气急败坏,在次转过来的同时,噌噌噌地拔出长剑,带着怨恨向着他们心脏刺来。
“噔噔噔!”逆风人影一闪挡在柳怀松的前面,他剑未出鞘如鹰隼般的目光盯着六人。
“原来是相尊修为。”六人大惊失色,一人脱口惊呼一声,其余五人闻言,一起后跃出两丈余远,三人站在两桌的夹缝间,三人站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望着逆风,不敢在轻举妄动。
逆风施展能力之后,每一寸肌肤硬如钢铁,即便是眼珠子也是如此,全身根本没有一处要害,他也不在手软,抽出长剑腾跃而去,向着桌上三人劈了过去。
此刻那喷酒的青年终于在疼痛中站了起来,他依然捂着狂流鲜血的鼻子,也不回头看一眼同伴,手指着柳怀松,喝骂道:“小子,别怪老子心狠。”
柳怀松是极其不喜爱听这种壮胆的废话,眼前此人的修为同样炼魄三阶段,到底何德何能会被选去冰火之地,若是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招法,柳怀松倒是想见识见识。

第二百二十八章 出手,乃妖孽也

柳怀松神情淡然,宛如静寂的湖面不见一圈涟漪。
然而眼前青年却是怒发冲冠,鲜血淋漓地脸上又多出许多的铁青色,他原以为自己说出那番话后,柳怀松会恼怒出击,届时也好看清柳怀松的招法路数,但却想不到柳怀松纹丝不动,如此一来,他想起刚才那一击,想起此时狂流鲜血、疼痛难挡的鼻子,也不敢先动。
与年龄相似、修为相等的青年交战,柳怀松提不起半点战意,除非眼前之人能表现出惊艳绝伦的一面,若不然,柳怀松是不愿意再先出手,因此他视眼前如无物一般,观看逆风以一敌六。
单凭逆风的能力,对于那些只会刀剑的修士而言,无疑是恶梦般的存在,即便说是无敌的存在也毫无为过,眼前这个每一寸肌肤都能如钢铁般坚硬的冷峻青年,全身上下不知被劈砍过多少剑,但只能听见钢铁相互敲击的噔噔锐响声。
逆风是水云国中公认的天才,也是后辈中最为出类拔萃的弟子,然而与他交战的六人全是炼魄阶段的修为,因此逆风虽然剑已出鞘,他只是将他们的长剑全部斩碎,然后狠狠一击,并不想在这里将他们杀了,再者,他刚才就主意过,与他们一起的三名女子,应该是他们队伍中,或者是他们那个帝国中最优秀的后辈。
简陋的酒楼中霹雳哐当声不绝于耳,并不结实的屋梁随之颤颤。抖下来的灰尘像是迷雾一般,桌椅板凳、碟碗瓷壶全部支离破碎,就连门板也被砸出了一个极不规则的洞口,木屑碎块触目皆是,店老板箕坐在柜台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痛哭着。
就在此时,侯忠鹰、肥小小、云牧雪、蓝葵、红缨,他们五人被惊醒后倚栏观看着下方的战斗,对逆风的势力信心十足,对站着不动的柳怀松与面前青年有些不解。
直到过去这么长时间。那狂流鼻血的青年。依然只敢气节败坏的怒视柳怀松,他始终想不通,柳怀松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刚才那一拳的力道。根本不是寻常人能够轻易做到的。
他前思后想。不住地打量柳怀松。但见柳怀松的神态从平静变成了一丝鄙视,此人终于忍不住了,闪电般地拔出长剑。直刺柳怀松的心脏要害,忽然间,嗙当一声,他的剑被人用剑击落在地上。
自从这名女子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柳怀松就已经抽身后退了两步,静静地望着眼前这道窈窕的背影。
“我们灵虚弟子的事,那用得着你们来管?”被击落掉长剑的青年,指着紫衫女子怒喝起来。
紫衫女子约莫二十四岁,她扫过青年,顺着狼藉的地面往逆风那边看了眼,又重新盯着眼前青年,冷声说道:“凭你们几个不中用的货色,也敢与水云国第一大天才逆风一较高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若是他有意杀你们,你们不知死过多少次了,还好意思站在这里质问他人。”
紫衫女子说话的时候,另外两名女子也已经从楼上跃了下来,她们则是将逆风与另外六人阻止了下来,刚好停下来的时候,六人听见‘逆风’这个名字,无不是略微颤抖,盯着逆风走去柳怀松那边的背影。
即便逆风是天才,那么眼前的柳怀松并不是天才,所以,那名喷酒的青年,依旧不肯罢休,当即摆出盛气凌人的架势,手指着紫衫女子身后侧的柳怀松,问道:“你敢不敢,在这里与我公平决斗?”
此话既出,三名女子与六名男子同时打量起柳怀松来,只是炼魄三阶段,看起来平平无奇,并且还是个生面孔,不像逆风那般如雷的名声都能在邻国传开,只少撼动两仪界。
柳怀松上前两步,并肩站在紫衫女子的身旁,对着青年严肃的问道:“你确定要与我公平决斗,还是一对一的那种吗?”
“废话少说,敢还是不敢?”青年爆喝起来。
柳怀松没有先去理会他,望着身旁的紫衫女子,问道:“你还会阻止吗?”
紫衫女子摇摇头:“既然是决斗,我自然不会阻难。”
“那我答应下来吧!”柳怀松悠然笑着道:“是换个地方,还是在此地呢?”
“就在这里!”
青年带着满腔地愤怒回答的利索又干脆,其余人闻言退在一边,准备一睹全程,一直在楼上的侯忠鹰等人也跃来了逆风的身旁,人人神情从容不迫,显得意气风发。
但是他们的神情看在那三女的眼中极为困惑,因为她们三女没有从侯忠鹰等人的眼中看出该有的担心之色,相反还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这无疑是有着绝对的信心,要么就是不在乎柳怀松的生死。
与此同时,那名紫衫女子看见逆风嘴角含笑,忍不住问道:“你们难道不担心,你们师弟的安危吗?”
侯忠鹰扬起下巴,点了点那位青年:“你还是先担心你们那位的死活吧!我们水云国有逆风一个天才,还有一个妖孽呢!”
“妖孽?”三名邻国女子同时惊讶,又相视一眼,然后不明所以的看向柳怀松那边。
此时此刻,一片狼藉的酒楼内鸦雀无声,由于那些桌椅板凳全部支离破碎,酒楼的面积似乎宽敞了许多,光线也明亮了许多。然而柳怀松负手而立,摆出玩世不恭的神态,盯着面前那位似乎在酝酿着什么的青年。
“你到底想不想出手?”原来他一直等着柳怀松先动,此刻怒喝起来。
柳怀松微微一怔,才明白他对刚才那拳依旧是心有余悸,刚才还敢出剑相击,被打断之后又开始胆怯起来了。柳怀松忍俊不禁。笑出声来,旋即上前两步,但见青年脸色骤变的警惕起来,又接着上前两步,两人相距不到三步的距离。
青年的手中没有剑,他见柳怀松只是有意逼近而不动手,挑衅与鄙视的神情全展现在脸上,此刻在难以忍住,右掌中运满着灵气,不顾三七二十一冲着柳怀松的胸膛猛地一掌击来。
柳怀松不挡、不避、也不还击。单纯地用胸膛承受一掌。只是感觉到身子略微酸麻,并没有什么太多的疼痛感,此人即便是运出灵气的掌力比起肥小小那像熊掌的手,简直是差之千里。
既然在承受过带有灵气的一掌还能不为所动。那些邻国的六男三女震惊的咂圆着嘴。难以想象。两人的修为都是炼魄三阶段,为何有着天壤之别,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此刻。邻国三女才恍然大悟,算是明白侯忠鹰所指的妖孽是何意思了。
差距之大已然注定了这名青年毫无反抗余地的结局,自第一掌被柳怀松硬生生地挡住后,那名青年又连续拍打出三掌,并且还是不带灵气的三掌,对柳怀松而言,像是轻轻的推了三下,连酸麻之感都没有。
青年开始惶恐与慌乱起来,连续后退五大步,抹着鼻腔中在次淌下的鲜血,此刻像是狗咬刺猬、无处下嘴,面对柳怀松实在是无计可施,又不肯丢下颜面说些认输一类的话,只想着等柳怀松主动攻过来,然后在见机偷袭。
邻国九人已然彻底明白这场决斗的结局,根本不具有任何争议,自己那位同伴是必输无疑,而那三女的眼神不住地来返在柳怀松与逆风之间,她们像是收获到一个惊天的秘密,原来水云国的冰城之中不止有逆风这位天才,还有眼前这位不知名的妖孽。
就在此时,柳怀松隐约明白那名青年的想法,此刻顺着他的意思主动攻了过去,应该是握着拳头朝着青年跑了过去。
逆风等人明白柳怀松会怎么做,所以他们笑而不语。而邻国九人见柳怀松的速度如此之慢,动作滑稽的好比孩童打架一般,一时间,他们满脸茫然,又好像看见那位同伴有些取胜的机会。
然而就在他们若有所思,那位青年窃喜等待的时候,柳怀松忽然像阵劲风一般,原地消失不见了。
“他人呢?”“还在原地吗?”“不可能这么快。”
邻国六男惊慌失措,顿时左右张望寻找着柳怀松的踪影。
自从柳怀松消失的那一刻,邻国三女禁不住捂住嘴巴、美眸圆睁,俏脸上满是震撼之色,她们不约而同的运起感知力,能感觉到柳怀松在急速的围着自己同伴转圈,速度之快,根本不是一个炼魄三阶段的人。
那名青年彻底傻了,即使能感觉到柳怀松的存在,但他跟不上柳怀松的速度,此刻他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命运是那么的可悲,狂擦着脸庞惊出的冷汗。
“嗖嗖!”连续传来破空之声,飘忽不定的柳怀松终于停在青年的背后,抬手一掌拍打在背心处,就在他身子向前倾斜的刹那间,柳怀松又出现在他的面前,一掌拍在前胸,霎时间他身体后仰,双脚离地而起,准备后飞出去的时候,柳怀松弯身拉住了他一只脚,直接将他腾空的身体重新拉了回来。
嗙当一声,柳怀松急速下蹲,将他重重地摔在满是木屑的地面上。
“啊!”青年惨叫一声,口鼻中同时喷出少量鲜血,顿时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起滚来。
柳怀松瞥了他一眼,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朝着逆风等人走来,同时邻国六男避开走来的柳怀松,跑过去查看同伴的伤势。其实柳怀松此次出手并不算重,相反还是刻意控制过力量,但在身法上有显著的提升,这点他刚才绕着青年转圈的时候,就借机试验过。
“在炼魄阶段中,你身法之快我见所未见,今日真是大开眼界,还请你留下姓名,在冰火之地时也好相互有个照应。”邻国三女中那名紫衫女子,对着柳怀松施礼说道。
邻国三女泛着惊讶的目光,不曾离开过柳怀松那略显清秀而极其俊朗的脸庞,但见柳怀松转过身来,又看向他温和中透着不羁的眼神,三女的脸颊有些不自然地微微红润起来。
“在下,柳怀松。”他淡淡说着,然后与逆风等六人一起往楼上而去。

第二百二十九章 第八人是你?

“柳怀松!”邻国三位年轻女子面面相觑,都看见了对方眸中的惊讶与迷惑,然后抬眼顺着上楼的一行人看去,将黑溜溜地眼珠定在柳怀松的背影上,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直到他消失在视线之内。
湛蓝的天色犹渐地明亮起来,云端那红日在熠熠生辉的朝霞间、在陡峭奇峰的夹缝间徐徐升起,晨光映照在古朴的小镇街道上,行人脚下那青石板铺成的路面也泛起了些许红光。
柳怀松一行人走下楼来的时候,店老板哭丧着脸,清扫着打烂的桌椅板凳与碟碗瓷壶,门口还有两名木匠在修补着门板。临走时,柳怀松赔偿给店老板一千两白银,矮小的店老板喜不自胜,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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