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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善道(螃蟹)-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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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宗门荡然无存

此刻,柳怀松已经脚步匆匆地走来了山洞处。
侯忠鹰与肥小小哭丧着脸,背对着柳怀松瘫坐在溪畔那斑斓的石子上,如此一幕,令柳怀松顿时感到怅然若失,他脚步略微一滞,还是抱着些许侥幸的心理,钻进山洞里面寻了个遍,果然不见陆剑川的身影。
这个时候肥小小回过头来,带着哭腔道:“不必在找了,就算你挖地三尺也是无用,所有长老无一幸免、全部遇难,这是那些生还的弟子们亲眼目睹的事实,连宗主也避免不了惨遭毒手,想必师父他老人家也已经身死道消了。”
“你少在这瞎说!”侯忠鹰怒吼起来:“昨晚上他们只见过师父出现在战场,并没有见过他老人家死在当场,没有看见尸体怎能瞎说,何况师父修为高深,剑法一流,怎会轻易命丧贼手,总之,一日不见师父的遗体,我们就不能说他已经死了。”
肥小小闻言,低头不语。
并没有见到尸体,这句话令柳怀松紧绷的神经稍微缓和了些,他走来两人的中间,望着对面飞泻的瀑布,就此负手而立沉默不言。其实他刚才发现陆剑川不在的刹那间,脑中一直反问着自己一个问题:倘若陆剑川真有个三长两短,倘若此事与小雨有关,那往后该如何来面对这个曾经同床共枕、一起嬉戏打闹的小女孩呢?
就在这时,一群人沿着溪畔往这边走来。逆风走在最前面,身后紧跟着呜呜咽咽、哭成一团的云牧雪与蓝葵以及红缨三女。
侯忠鹰扭头看见她们,霍然起身对着蓝葵问道:“大概还有多少生还的弟子?”
经此一问,触动了伤心处,蓝葵双手伏在侯忠鹰的双肩上嚎啕大哭起来:“只有数千人还活着,但大多数遭受重伤,即使复原也是终身残疾,云岚宗已经不复存在了,我师父与师弟剑八璋都死啦!”
“剑师弟也死了吗?”侯忠鹰满脸悲痛:“昨日邀请他下山参加肥师弟的喜事,他说有要事。没想到今日阴阳相隔了。”
“什么混蛋喜事啊!”云牧雪满是怨恨的盯着走来面前的肥小小。撕心裂肺的哭喊道:“就是因为你,你没事成什么亲,我连我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如果我们不喝那么多酒。说不定能帮助他们抵抗敌人。我爹兴许还不会死。云岚宗也不会成为一片废墟,全是因为你肥小小,大家都是被你害死的。”
这一席话命中了肥小小的要害。他本就有些自责,就算云牧雪这话是无中生有,强加罪名,他也只能低头承认,无言来反驳一句,若不是因为成亲,他也能守在陆剑川的身边,好过现在还不知陆剑川是死还是活,那么逆风也能竭尽全力抵御外敌,包括蓝葵以及红缨也能见到自己的师父。
肥小小被众人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觉得愧对大家,只能默默淌下无名的泪水。
然而,一直在溪畔静思不语的柳怀松,听见云牧雪的话,旋即大步走来,扫过几人凝重的脸颊,一字一句的重重说道:“那是不是还应该怪我将红明儿擅自许给肥师兄呢?你们也不想想,若不是因为你们喝醉酒,就算你们昨晚呆在云岚宗那又能如何?连你们的师父都不是敌人的对手,更何况是你们,你们能捡回一条命,还能站在这是责怪他人,多亏了昨晚的酒宴,当然,你们若是想陪你们师父而去,现在就可以当场自杀。”
此言既出,他们无话可说,在沉默中垂下头去,柳怀松的话全是事实,他们也清楚,以自己的实力就算昨晚在场,也只是白搭上一条性命罢了,根本起不到一丝作用,更不用说救人这等无稽之谈。
云牧雪、蓝葵、红缨三女无言以对只能泣不成声。
与此同时,逆风忽然朝柳怀松走来,利用眼神示意他借一步说话,随后擦身而过。柳怀松会意,跟着走来溪畔边。
“柳兄弟!”逆风转过头来,如鹰隼般的眼神盯着柳怀松,声音低沉,说道:“昨晚上,有一名凶手与杀死云天涯的凶手是同出一辙的掌法,我想应该是同一人,并且就是此人,昨晚有弟子亲眼目睹,云鹤宗主命丧此人之手后,陆剑川便与此人刀剑相加,最后此人将陆剑川引开了众人的视线,然后此人重新出现的时候,那时候起,就无人在见过陆剑川出现,我想,你应该能明白些什么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柳怀松惆怅地望着对面的瀑布,叹息两声,又沉默少许,才道:“如果此人是小雨,她不忍心杀死我师父,只能将其引开,然后在将我师父生擒,或许现在,师父可能被关押在某处地方。”
逆风说道:“有些事情越是想隐瞒,往往越是漏洞百出,兄弟我现在能断定,此人就是柳兄弟带来的那位名为小雨的小女孩,她担心杀死陆剑川,被你知道真相后不敢面对你,又不能放过陆剑川,所以只能将他悄悄囚禁起来,云岚宗总计二十来位长老,她唯独放过陆剑川,单凭此点就能想到很多事。”
“我懂!”柳怀松严肃的看着逆风,苦笑着问道:“云鹤是你师父,现在被小雨杀死了,逆风兄弟若是以后遇见小雨,你会如何?”
逆风低头盯着潺湲的溪流,沉默很长时间,才低声说道:“师父已死,所谓人死不能复生,小雨却是活人,她能给人带来很多美好的事物,我要不要寻仇,一来要掂量彼此的实力,二来看她往后与柳兄弟是何关系。”
这个答案虽然含糊不清,但是柳怀松能听出来,云鹤的死并没有给逆风带来多大的仇恨,或许与逆风冷淡的性格有些关系,又或许是云鹤平时事务繁忙很少指点逆风,导致两人虽有师徒名份,但并没有根深蒂固的师徒感情。
柳怀松沉吟片刻,自嘲又感叹的苦笑道:“昔日辉煌的第一宗门云岚宗,如今却荡然无存,十数万人是剩下数千人。”又转头盯着逆风问道:“逆风兄弟可想过重振云岚宗吗?”
逆风不假思索的摇头道:“云岚宗的辉煌并非是一朝一夕能够重振的,不知要牺牲多少代宗门的努力,凭我一人之力绝对不可能,何况,你我兄弟之间还有约定,纵然云岚宗没有遭遇此劫,我逆风也会有离开云岚宗的时候,陪兄弟远赴诸夏大陆征战沙场。”
此言既出,在这种本不该笑的时刻,两人却相视一笑,柳怀松对某些事情可以一笑置之,而逆风把柳怀松这种性格看成了洒脱,他受到了感染,算是迎合着微微一笑,不过很快,两人犹渐变成了苦涩的笑容。
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云牧雪止住哭声,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她擦了擦泪眼,对着肥小小厉声喝道:“昨晚上没有人见到陆剑川战死,今日也没有他的尸体,证明他还没有死,肯定是他与外人勾结,他是凶手的同党,你是他的弟子,你必定知道些什么。”
肥小小闻言,在难以忍住心中的怒火,指着云牧雪的鼻子,咬牙切齿的道:“云牧雪,我警告你,你最好别诬陷我师父,不然我绝不轻饶你。”
肥小小越是这样,云牧雪越是肯定,况且她还有某些事情能指正陆剑川绝对有此动机,当即撇开肥小小的手臂,冷哼道:“哼,你们不知道两百年前,我爹爹与陆剑川争夺宗主宝座的时候,他那条腿就是我爹爹打瘸的,这些年来,我爹与陆剑川形同陌路,整个云岚宗都知道他们是一对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陆剑川为何不肯离开宗门,非要忍气吞声的留在这里遭人鄙视,还宁愿住在山洞里受苦,你说,他是不是早就图谋不轨,这次很明显是他伺机报复,现在别人都死啦!他就逃之夭夭,让我们以为他也死了。”
此事无疑是个惊天秘密,侯忠鹰与肥小小包括柳怀松,他们都不知道陆剑川那条腿是怎么瘸的,此刻被云牧雪揭穿,表面来看,动机相当足够。然而侯忠鹰与肥小小绝对不相信陆剑川会做出伺机报复云岚宗的事,但他们又无言以对,只能摇头表示否定。
然而柳怀松不像他们两人,所以他此刻脸色铁青,步步逼近云牧雪,硬是将云牧雪逼退两步,才狠狠的道:“凭你一人片面之词,就强行诬陷我师父,现在他生死不明你颠倒是非,嘴是你的,随你怎么说,但你要记住,凡是都要有个限度别太过头了。”
逆风没有说出小雨的事,柳怀松自然也不会说出小雨可能囚禁陆剑川的事。
云牧雪紧咬着嘴唇,泪眼朦胧的扫视其余几人,显得孤独无助,哭泣道:“我知道,你们都对我有意见,我什么话你们都不会听,还有你,柳怀松,你记恨我点头毒死那位小女孩,你很想我死,那你现在就动手杀了我吧!反正我现在死活就是一个人,我不怕死。”
随着讲话,云牧雪的哭泣声越来越大,最后两句硬是口齿不清。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七把火,灰飞烟灭

就在柳怀松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逆风已然挡在了前面,站在两人的中间,他对着云牧雪说道:“云师妹,没有真凭实据的话,你别再说了。”
逆风转身面对着众人,解释道:“师父与陆剑川的关系,这两百年来情同手足,陆剑川当年被情所困,违背师命不肯接管云岚宗,因此当年比试的时候,陆剑川那条腿是有意与师父串通合演的一出戏,当年陆剑川的名声家喻户晓,几乎集所有耀眼的光环于一身,他的成就远胜师父当年。”
“若他不废、他这些年不装成一个游手好闲的糟老头,师父永远不可能坐稳云岚宗宗主的位置,当年陆剑川被废之后,他便被人嫌弃的一文不值,他心甘情愿这样做,全是因为要保住师父云岚宗宗主的位置,所以他们师兄弟在外人眼中形同陌路,其实经常在山顶上饮酒聊天,我见过不少于十次,后来我也问过师父,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埋藏两百年的秘密,如今重见天日,这一席话传在几人耳中格外的沉重,陆剑川用心良苦,若不是因为逆风知情,他们怎想得到陆剑川竟是如此痛苦地度过两百年的岁月,他被情所困、无心修为、将宗主的宝座拱手让人,还要独自忍受他人两百年来的侮辱,只为帮助师弟巩固地位。
溪流的水越淌越急,溪畔的七人沉默不言,他们各自寻找一处地方。就地而坐若有所思起来,心中无不是百味杂陈,仿佛伴随着陆剑川经历了两百年的风雨冰霜,经历了他的心酸往事。
溪畔安静了好长时间,忽然一声尖细而凄厉的悲泣声传来,云牧雪痛哭流涕地扫视众人,一边抹着泫然流下的泪水,一边哀声哭泣道:“我不知道这些事,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事,这些年来。我对不起你们。我经常欺负你们,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请你们原谅我。”
她话音刚落。噗通一声跪在了石子上。掩面痛哭起来。两束小辫子也挡住了脸。
一时间,六人好像看见云牧雪长大了,她能为先前做过的错事给大家道歉。她不在是那个仰仗云鹤而横行霸道、刁蛮任性的云牧雪,她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云鹤已经死了,她现在无依无靠,只是个孤苦伶仃的妙龄少女,她往后漫长的人生需要自己学着走,无论多么艰难,都要靠她独自一人撑起属于她自己的那一片天。
云牧雪或许还能想到,云鹤在临死前的那一刻,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自己,最后在云鹤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画面,兴许也是她自己的笑脸。
“牧雪,别哭啦!你还小,我们不会怪罪你。”蓝葵与红缨同时走来,陪着云牧雪跪在石子上细心安慰着她。
侯忠鹰与肥小小对望一眼,然后起身走去云牧雪那边,也陪着一起安慰起来。
柳怀松依然坐在原地,只是抬眼深深地望了眼云牧雪,他不会去安慰一个与他没有关系的少女,此时此刻也不会再去记恨一个赔礼道歉的少女,所以就此一眼,便将目光重新落在对面那奔泻的瀑布上。
然而就在此刻,一直目不转睛盯着云牧雪的逆风忽然起身,往云牧雪那边走去,正待出言安慰云牧雪的四人见逆风走来,他们便选择退去了一边。


第二百二十四章 连续两次

持续整夜的熊熊烈火烧红了半边天,将宗门殿楼与别院以及堆积如山的残躯焚烧殆尽,这片群峰连绵之地已然是寸草不留,曾经创下无所辉煌的第一宗门,在冰城数百万人的瞩目下灰飞烟灭。
而其余九大宗门也是如此,一夜间十大宗门全部陨落,死亡人数达到五十万人之多,包括长老与宗主全部命丧此劫。
经此一事,其余宗门与派别谈之色变,他们也不敢在崭露头角,即使曾经梦想扬名立万的宗门,眼下绝对是个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但是他们纷纷选择封山闭门,像是一副想消失在人们眼前的模样,隐匿才是唯一能救助他们的办法,任谁都不想在重蹈覆辙。
此事诡异莫测,即使凶手的模样已被世人熟知,但是也无从去调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不过水棋魂却不肯罢休,他将此事的凶手与上次屠城事件归纳为同一组织,连续两次重大事件关乎着水云国的命运。
身为国主的水棋魂势必不能让罪魁祸首逍遥法外,因此他连夜上报给地宗宗主,但是就在今日他收到消息,昨晚上邻国的十大宗门同样遭受到灭门的命运。
如此一来,令整个地宗乃至两仪界人心惶惶,大街小巷之中人们谈论的话题全是关于这两件骇人听闻的特大事件,这帮人的样貌已是家喻户晓,至于身份众人只能各持己见,互相猜测罢了。
昨日逆风等人全部安顿在红明儿的府上。今日清晨水棋魂便召见他们询问云岚宗以及商讨去冰火之地的事。
自从昨日,柳怀松劝解与暗示侯忠鹰、肥小小寻找陆剑川就此作罢之后,他整夜都站在小雨的墓碑前,每过一段时间就烧上三炷香,仿佛成为了习惯,然后在喝一壶酒,最后依旧将酒壶砸碎在地上。
此时的冰城飘落着洁白的雪花,柳怀松提着酒壶伫立在墓碑前,静默不语,庭院中鸦雀无声。就像那无声无息落在地上的雪花一样。安静的令人窒息。
然此刻,风伤情撑着一把鲜红的油纸伞,身披的艳红轻纱拖在皑皑雪地上,她莲步轻移走来身旁。微微抬手把伞罩在柳怀松的头顶上。另一只手挽住他的手臂。一语不发的看着墓碑。
小雨的事,风伤情从水姬月那里听说过,昨晚上也从柳怀松这里知道了陆剑川的事。她面对这样的事也不知道该如何来劝慰柳怀松,能做的或许只是陪着他。
柳怀松扔掉手中的酒壶,低沉的说道:“情儿,还记得当初在诸夏大陆前来参加幽若峡谷一事的势力吗?他们在城外被人突袭,所有帮主与掌门全部遇难,后来三国国主同时毙命,这种行事手法与连续两次十大宗门被灭有太多的相似之处。”
风伤情转头望了眼柳怀松,轻声问道:“你怀疑是同一伙人?所以你担心,小雨也是同属于他们的势力,是吗?”
“对!”柳怀松郑重点头:“我肯定,连续两次的灭门事件以及诸夏大陆的事全是他们做的,那么小雨就是与他们同一势力的人,那意味着有可能是敌人,现在她不忍心杀害陆剑川,怕以后见到我不能面对,倘若她以后伤害我身边的人,你觉得我还能原谅她吗?”
微微停顿,补充道:“更何况,陆剑川现在生死不明,还不能肯定小雨没有杀害陆剑川。”
风伤情仰头望着雪花,沉默一会儿,答非所问的道:“怀松,如果小雨真的是已经死了呢?若她真的还躺在眼前这棺木里面呢?”
风伤情的意思,柳怀松完全明白,他点头道:“即使我不愿意开棺掘坟,但是有诸多事实能够证明,她还没有死。”
“别在想这些还未发生的事情了!”风伤情将头靠在柳怀松的肩膀上,柔声道:“她,应该不会伤害我们,就像陆剑川,想必只是被她藏在什么地方,以后她会给你一个交代。”
“但愿如此吧!”柳怀松叹息的说道,他眼睛未曾离开过亲手刻成的墓志铭,问道:“你们何时回到诸夏大陆?”
风伤情道:“在你去冰火之地路上的时候。”
她抬起头来,望着柳怀松略显疲倦的面容,眼梢带花的含笑道:“你还不知道吧!前日梦海银庄拍卖的一粒天灵丹,只有九百万两黄金,而昨日他们在邻国的拍卖行,只拍卖出五百万两黄金,无论他们暗中怎么吹嘘,价格总是提上不去,那些服用过天灵丹的人,虽然得知是真材实料,但是总归来说价格上他们还是难以接受,因此,昨日邻国有人出价五千万两黄金,一次性购买十粒天灵丹,只不过梦海银庄认为不划算没有答应,准备在去别家拍卖行试试价格,我想他们现在应该心急如焚吧!”
柳怀松露出少许笑意,道:“如此看来,他们此次要亏损将近四亿两黄金了,巨大的损失必定需要填充,那么梦海城应该也会受到一些影响,从而拖缓他们在诸夏大陆行事的进程,你们此次的注意,还真是一举两得呀!”
顿了顿,接着道:“你们回去的时候,把我房间那件金缕玉衣裙也带回去吧!还有书柜暗格里面的冰湖雪莲花以及通灵草。”
听见金缕玉衣裙,令风伤情娇躯略微颤抖,腮间透出一抹红润,她愣住一会儿,才扭头望着柳怀松道:“我知道的,其实小嫣想你早些回到诸夏大陆,她这两日在姬月的帮助下,带着那只乌龟到处奔波,已经收集到了紫色何首乌与千年龙须根,在加上你手上的冰湖雪莲花与通灵草,就差最后一种金色人参果了!”
柳怀松急忙问道:“不是还有凤凰血吗?”
风伤情含笑摇头:“不用了!”
柳怀松微微一怔,这才应了声没去多想。
其实风伤情知道,水姬月的另一坐骑便是绿荫仙境中百年难见的火凤凰,纵观两仪界唯独水姬月一人拥有,倘若要取凤凰血,那必须要去绿荫仙境,在绿荫仙境中,火凤凰称之为百鸟之王,与龙族一类的灵物共同堪称为天空霸主,而陆地上则以麒麟为首。
风伤情清楚,柳怀松知道了绿荫仙境的存在,但是他不知道具体在什么地方,需要怎么去,因此,她风伤情不想让柳怀松寻找这种罕见的灵物,再者,如果真到了需要凤凰血的时候,也可以与水姬月商量即可。

第二百二十五章 欢聚一散

午后的时候,大雪依然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冰城街道中,逆风等六人见过水棋魂之后,便冒着鹅毛大雪往柳府走来。柳府门前欠身而立的两名女婢迎接着六人,一名女婢招呼着他们坐在厅堂中,另一名则是去转告柳怀松。
宗门被毁一事虽已过去,但是他们六人脸色暗沉地坐在圈椅上没有什么闲聊的兴致,各自饮茶不语等待着柳怀松。
柳怀松在风伤情的陪同下携手走来,没有先说话就这样坐在六人的对面。然而对面六人见到风伤情的刹那间,原本暗淡的眼睛骤然间明亮起来,即便逆风等少数人并不是第一次见到风伤情,但也不免在次为之惊艳一阵,也忘记该说些什么话了。
柳怀松有些奇怪,他们六道目光为何锁住风伤情不放,还以为风伤情的脸上有些什么不雅观的东西,此刻看了她一眼,双腮依然红润,嘴角隐隐含着甜美的笑意,妆容也并未因为潮湿的寒气而受到影响。
风伤情向来见惯过大场面,也经常受到众人这般定视的奇异眼光,所以她显得并不拘束,也能大方的端着茶杯小抿两口,她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咳!咳!”这个时候柳怀松忍不住故意轻咳两声,终于把六人同时惊醒,不免令他们有些尴尬,他们东张西望一会儿,逆风等三位男子才看向柳怀松,而云牧雪、蓝葵、红缨又重新盯住风伤情,眼中开始泛起深深地疑惑。
逆风喝上两口茶。才道:“柳兄弟,我们刚从皇城出来,国主希望我们能放下云岚宗的事,断然不可因此事而郁郁不振,至于这伙丧心病狂的势力,天地两宗的宗主已经派人着手调查了,也告诫我们不可贸然查找真凶,以免招惹来杀生之祸,国主的意思,让我们八人明日赶赴冰火之地。与其余七国派来的杰出后辈汇合。然后在风逍的带领下,完成灵异空间的事。”
柳怀松听闻是‘八人’当即有些茫然,问道:“剑八璋不是已经身亡了吗?那我们也就七人而已,何来八人呢?”
侯忠鹰接话道:“水云国上报给地宗的人数是八人。因此也不能少一人。至于这第八人是谁。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国主说,明日我们在皇城前汇合的时候。自然知道这第八人是谁。”
“哦,这样啊!”柳怀松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你们可知道,此次前去冰火之地的后辈共有多少人呢?”
逆风说道:“两仪界共有八国,能被委任去冰火之地的后辈,绝非是泛泛之辈,我想人数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一百人,反正,我们做自己该做的事,至于其余后辈,与我们并没有关系。”
与此同时,一直旁听的风伤情忽然出言问道:“你们去冰火之地,难道都是我兄长带领你们吗?”
听见兄长这个称呼,逆风等六人面面相觑,愣住一会儿,逆风才对着风伤情问道:“天宗副宗主风逍,是姑娘的兄长吗?那姑娘莫非是风家的人?”
逆风忽然想起一些传言,打量两眼风伤情,接着问道:“莫非,姑娘就是被称为诸夏大陆第一女子,风虚门主风伤情吗?”
风伤情捂嘴轻笑两声,望了眼柳怀松,才转头看向陷在惊讶中的六人,点头说道:“小女以前是,现在只是盛世唐朝的情贵妃,不过,也算是你口中的那个风伤情吧!”
六人目瞪口呆,风伤情的名声早已声名远播,即使是在两仪界也时常会传出关于风伤情的事迹。
逆风面露少许自嘲,道:“难怪在下第一次看见你,便觉得姑娘与众不同,也能看出修为高深,可想到对招法上造诣匪浅,原来姑娘就是被人言传的那位诸夏大陆第一女子,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能得到数十亿人的认同,绝对是名副其实。”
被人夸赞对于风伤情而言是家常便饭,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当年在诸夏大陆还未爆发战乱的时候,几乎是每走在一处地方,耳边总会传来许多赞美的声音,以前的风伤情不会去理睬,但现如今不同。
所以她起身,面对众人微微躬身示例道:“多谢赞赏。”
风伤情的话与表现加上逆风的赞许,似乎也解开了云牧雪等三女心中的那些疑惑,她们此刻眼中泛着些许羡慕看向风伤情。
八人欢聚一堂闲谈过一些关于风逍的事迹后,逆风等六人便告辞离去了,走时提醒柳怀松准备下明日清晨去皇城汇合,继而出发赶往冰火之地。
冰城的雪花直到傍晚时分才逐渐停息,柳怀松用过晚饭后,攀上屋顶开始吸纳天地灵气,体魄石中聚集的光点已有大半,大概不出五日便会突破至炼魄三阶段,因此柳怀松越发地激情盎然,只要一有闲余时间,便会大肆吸纳天地灵气。
冰城这两日的夜空都是乌云密布,好在屋顶与庭院中积满着皑皑白雪,枝叶上坠着的雪块也不时地砸在雪地里,夜间的时候也不那么黑暗。
此刻已经是深夜了,风伤情与玉箫嫣走来柳怀松居住的别院中,她们站在屋前抬眼望着屋顶上盘膝闭目的柳怀松,然后又相视一笑,玉箫嫣则是进去房间内准备着什么,而风伤情转身离去了。
当风伤情在次走来的时候,她手中端着木盘子,盘中放着酒菜,她悄然来返了十多趟,将酒菜全部端进宽敞的房间内,玉箫嫣早在屋内全部摆放好了,两女的动作轻微,并未惊扰到屋顶上的柳怀松。
就在这个时候,愁云惨淡地夜空中忽然飘落下晶莹的雪花。
柳怀松清秀的眉毛略微跳动,睫毛颤抖两下。旋即收气,他才刚睁开眼睛,眼前就出现一道由寒气组成的身影,随着寒气越浓,身影越是清晰,随后水姬月便出现在眼前。
柳怀松悠然一笑:“姬月,眼下已是深夜,你为何会来呢?你这样出现会惊动那些在月宫看护你的侍婢们吗?”
水姬月略显害羞的垂下头去,小手捏着裙角,柔声道:“冰火之地路途遥远。也不知几时才能在见到你。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只想来见你就是了。”
柳怀松将身旁屋梁上的积雪抹掉,拉着水姬月坐了下来,水姬月也很自然的靠在了柳怀松肩膀上。
“情儿与小嫣呢?她们不想来看我吗?”柳怀松搂住水姬月。声音压得很低。
水姬月知道风伤情与玉箫嫣早她一步。不过她装作不知道。说道:“她们应该早就歇息去了,我想她们是不想来看你,你看。是不是还是我比较好呢?”
柳怀松听出这话有些不对劲,不像是水姬月平时的口吻,不过也没去多想,此刻扭过头来认真地看着她的额头,然后抬手伏在她那如雪嫩滑而冰冷的脸颊上,笑着反问道:“常言道,大难临头各自飞,你们三女却不会这样做,所以你们在我心中都一样重要,甚至会比天下都重要,那你说我,是不是典型的爱美人不爱江山呢?”
“两者若选其一,你当然会这样做,不过呢,你现在可以选择两者兼得。”水姬月温柔浅笑,抬头盯着柳怀松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我很想有朝一日陪你去诸夏大陆,想为盛世唐朝出一份力,想让你成为一代君王,缔造千古不灭的神话。”
柳怀松闻言,故作厉色之态捏了捏水姬月的鼻尖,纠正道:“不是你想,是你必须要去诸夏大陆,你现在的身份是盛世唐朝的贵妃,你明白吗?”
水姬月紧抿着嘴唇,乖巧地连续点头,又小声问道:“万一,天骄世子那边?”
她话未说完,显得懊闷的低下头去了。
“绿荫仙境么?”柳怀松嘴角一勾,望着夜空长出一口气,狠狠地说道:“他们若想要你,除非他们不顾诸夏大陆数十亿人的死活。”
柳怀松的话,水姬月一听就明白,但她脸色忽然变得如冰雪般惨白,水波荡漾的美眸中极为复杂,又是感激、又是浓浓地情意,又是担心与害怕,一时间无言以对。
柳怀松又转头盯着水姬月,温和的笑道:“你不必害怕,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就是个爱美人胜过爱江山的人,他们若是要你,若是敢逼我,我宁愿亲手屠灭诸夏大陆数十亿人,倒要看看,他们身为老君的正统传人,如何向老君交代。”
柳怀松的疯狂能达到疯癫的程度,这点水姬月深信不疑,柳怀松的残忍与血腥,她也见过,所以柳怀松的这番话,她不敢接下去,她担心激发起柳怀松心中的愤慨,还会说些什么话出来。
水姬月闭上眼睛静静地依偎在柳怀松的怀中,脑海中想起一个不愿去想的问题:红颜真能祸水吗?
水姬月希望成为红颜,但不希望祸水。
就在两人相拥沉默的时候,风伤情带着玉箫嫣跃来屋顶。柳怀松听闻轻微的脚步声,与极力控制住的嬉笑声,当即扭头看去,禁不住哑然失笑,已经明白,难怪水姬月刚才的口吻不对劲,原来她们三女事先商量过。
回到房间中,四人围坐在桌前,顿时在这宽敞的房间中徘徊着温馨的笑容,房间中弥漫着三股女儿清香,还有酒菜香混合在其中。
屋内火光摇曳,欢声燕语,竟是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与柳府周边那漆黑而寒冷的街道相比较显得格格不入。
四人饮酒畅谈一直到四更天后,才挤在那张容不下四人的床榻上相拥而眠。水姬月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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