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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善道(螃蟹)-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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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迫使他们汗如雨下,空气不仅被迅速的蒸发着,犹渐地稀薄,并且弥漫着浓烈的烧焦味,两人呼吸则是一再受到挤压!
更在此时,风伤情本就女流之身偏向虚弱,在加上这种进退维谷的压抑环境,不仅香汗淋漓,而且神情恍惚,清澈的美眸开始黯然失色,娇躯轻微摇晃着,连宽松的衣衫因为湿透,而紧贴在前凸后翘的身段上!
柳怀松已经看出风伤情承受不住,将手中的剑插在地上,一手搂着风伤情的腰,慢慢的坐在地上后,将她抱在怀中,摇曳的火光时而映照在两人身上,整个气氛显得沉甸甸地,此刻无疑是身临绝境!
风伤情体力不支,静静地将头靠在柳怀松的怀中闭上了眼睛,而柳怀松目光定定的看着眼前燃烧的烈火,透露出足以焚烧一切的怒火,但面对虚弱的风伤情,他将怒火压制住,呈现出的尽是柔情!
其实,两人因为担心对方,以至于心照不宣,都知道这条通道并非仅此而已,身后面还有很长,很深,但他们同样明白,钟天意既然早有准备,将自己困在此地,那眼前是火海,后方定然是刀山,或许还有足以致命的陷阱!
“你猜,我们会这样死去吗?”风伤情睁开眼睛,语气虽然憔悴无力,但透着无比地欣喜或满足!
柳怀松苦涩一笑:“决计不会,我不会死,你也不会死!”
“如果死,此生亦无憾!”风伤情含着笑意,又闭上了眼睛!
柳怀松将风伤情抱着更紧,道:“好好休息下,后面还有很长的路!”
“不了,已经休息够了!”风伤情娇嗔着说道,举起右臂搂着柳怀松的脖子,抬起头来,深情款款的看着他,柔声道:“我们走,你就在我身后走!”
“哈哈”柳怀松突兀开怀大笑,笑声在狭隘的通道中来回荡漾,久久不愿消退,与此同时,施展了虚灵眼,黑幽幽地眼珠,没有半点白色,盯着风伤情,笑骂道:“你这傻丫头,你有我这样的眼睛吗?你根本看不见,我凭什么要让你给我带路,万一你把我带上绝路,那该如何呢?难不成,你还能赔一个柳怀松给我么?”

第九十二章 身负三箭的情意

一时之间,风伤情的眼眶不禁湿润起来,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以至于多次欲言又止,安静地看着柳怀松那满是汗水与尘土的脸,虽然很脏,但她觉得很完美,她能牢牢地将这张脸刻在脑中,即便身死道消,也不愿忘记!
此刻,风伤情挺直着身躯,先前失色的眼眸犹渐地恢复为清澈又明亮,如山茶花盛开的青涩笑容挂在嘴角,顿时,整个前身贴在柳怀松的胸前,深深地拥抱下去,这一刻,湿透的衣袍没有成为障碍,两人的肌肤被汗水黏在一起,相互依偎着!
不多时,柳怀松扶着风伤情站起身来,同时拔出地上的长剑,而风伤情起身后,神态骤变,不在是娇柔无力,而是意气风发,隐隐表露着伪装时的霸气凛然,而此时,柳怀松已经牵着风伤情往通道深处走去!
深坑中,火势只增不减,在摇曳的火光下,柳怀松与风伤情的背影,犹渐埋没在漆黑的通道中!
通道的狭窄恰恰只能容下一个半人,而柳怀松却是走在前面,后手牵着风伤情,先前的热量随着越往深处,温度便开始下降,但要很舒畅的呼吸依旧是不可能!
原本柳怀松打算运起骷髅头来防备突袭,但一来空间有限,二来不敢确保这条地下通道是否结实,如此一来,竟连轮回转生术都不敢乱用,稍有差池,一旦塌陷下来,后果可想而知!
然而,风伤情在通道中等同于盲人无异,她只能聚精会神的感应着身周动向,即便如此,但感知力只能察觉到修士的存在,根本不能判断前方是否存有致命的陷阱,此刻唯有伴随着心跳的节奏,在柳怀松的牵引下小心翼翼的跟随者!
“等等!”柳怀松突然停下脚步,他能很清楚地看见前方每几步,便有一个深坑!
“前面有什么吗?”风伤情急促的问道!
柳怀松道:“若是没有虚灵眼的人,被钟天意困在此处,就算穷极一生,也难以重见天日,前方每三步就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坑,并且脚下就有一个,你跟着我,最大步方能跨过去!”
风伤情轻轻应声,在柳怀松的帮助下,很快便跨过一个个深坑!
顷刻间,柳怀松牵着风伤情径直走完狭小的通道,但前方依旧漆黑无路,便停下脚步,柳怀松举目四处打量,才发现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整个呈四方形,而自己所在的通道口,处于四方形的最中间,脚下方三丈有余的深坑中,倒插着无数柄剑刃,而上方同出一撤,其次,对面同样有一个狭小的通道口!
柳怀松道:“前方八丈左右的最中间,有一个同样大小的通道,应该是挖掘陷阱的人出去时留下的,情儿,你在身后抱着我,我直接幻化羽翼飞过去!”
风伤情根本不知道自己两人置身在何处,前方有什么也是一概不知,只能默默点头,从身后搂住柳怀松,嘱咐道:“那你小心些!”
柳怀松没有答话,跳下来的同时,幻化出羽翼,登时振翼而起,半个呼吸间已然来到对面的通道中!
但是,这条通道相比先前还有狭窄一些,甚至要略微缩着头,才能顺利通行,而前方不知多远处,竟然可见微弱的火光晃动着,柳怀松迫不及待,牵着风伤情加快了脚步,整个身子几乎是摩擦着土壁而行,能猜想到,前面可能是类似于身后的地下空间,或许就是整个陷阱的出口位置!
“嗖”
忽然间,一支急速飞掠而来的羽箭,出现在柳怀松的眼前!
但柳怀松只是一咬牙,不仅没有停顿,反是加快着移速,他知道,这一箭,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来挡,如果利用透明术躲过去,那被射中的就是后面的风伤情!
并且挡下此箭刻不容缓,竟然能发一箭,足以证明火光处有人存在,要么就是触动过什么机关一类,倘若不及时冲出通道,很可能将要面对的是万箭齐发!
“琤”
飞箭猛地射击在柳怀松的左肩上,但他只是一声不吭的将箭挡下,而身子只是短暂一抖,根本无暇顾及到伤势如何!
但风伤情忽然听见细微的响声,问道:“刚才是什么声音?”
“可能是你听错了!”柳怀松决然回道,急忙转移话题,道:“既然前方有火光,很可能有人在,出口应该也在哪里!”
柳怀松正说着,忽然视线中同时飞射来两支箭,但他依旧没有却步!
“琤琤”
两声轻响,柳怀松直挺挺地挡下右边大腿与小腿中的各一箭,但此刻,右腿的剧痛迫使他减缓了步伐,甚至险些栽倒在地,不过,当他极力地稳住后,便恢复如初!
即便如此,此刻仍是能清晰的感觉到,整条右腿已然处于麻痹状态,连行走时踩在地上的触觉都感受不到,仿佛右腿已经不存在,大脑中接收不到半点知觉!
“什…什么。声音?”风伤情的声音沙哑又哽咽!
柳怀松咬着牙,重重的道:“没有声音,我们快些出去!”
“哦”风伤情木讷的应了声,但是,她心如刀割,柳怀松强忍着痛楚,使他刚才的声音变得不在温和,越是挣扎的声音往往相反的沉重!
风伤情怎会听不出来,而且,凭她修为,以及往日历练时,所锻炼出的警觉性,纵然她闭上眼睛,也能毫无差异的感应到敌人刺过来的方位!
三声轻响,意味着柳怀松已经身负三箭,奈何风伤情就算想说些什么,但张嘴无音,她知道,感激与安慰或心疼的话,已然无法表达这一份情!
风伤情的心绪一再混乱,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来回报柳怀松的情意,无论做什么,也不能将这份情意不差毫厘的还给柳怀松!
这个男人明明能躲过,却为了自己,选择这种疯狂的举动,这么残忍的对待他自己,这种无与伦比的魄力,与重情重义的秉性,这世间难道还有第二人吗?
最早得知玉箫嫣的存在时,风伤情深感失落,无奈自己认定的男人,要与别人分享,但此刻,她觉得自己很可笑,实际上是很幼稚,她若反问自己,这样的男人不管他拥有多少女人,是理所应当,他能让人心悦诚服,因为他不仅多情,而且重情!
“怀松,我…我已经知道了!”风伤情还是呆呆的说了出来!
“知道?”柳怀松一愣:“哦,是吗?哈哈!”
柳怀松若无其事的大笑几声,看着前方透着火光的通道口逐渐变大,道:“情儿,我们准备跳下去,哪里应该是个地下石室!”

第九十三章 为世道诞生?

不多时,柳怀松已经牵着风伤情来到出口处,正如之前所料,这里果然是个宽敞的石室,而石壁上插放着上百杆火把,并且下方还有最少五百人,他们整齐划一的抬头看着柳怀松与风伤情所在的通道口,无不是惊讶一时,他们本以为这两人已经死去,以至于打消了多发两箭的念头!
“走!”柳怀松拉着风伤情一跃而下!
这一举动令所有人,后退两步,当他们在次看向落地后,站起身来的柳怀松时,双目猛然间瞪圆,他们难以置信,身中三箭且鲜血淋漓,居然能若无其事的站起来,并且眼神中透着奔放与不羁,冷血的骇人气势,无疑是巨大视觉冲击,猛烈地充斥着他们每一根神经,迫使他们神情惊恐,愣愣地在退两步!
太疯狂了,他还是人吗?难道感觉不到痛?石室内,五百来人面面相觑,手上提着的长剑,无力的垂了下来,有种缴械投降的味道,他们各有所思,狂咽着口水!
“咚咚…”
最中间一人手上拿着的长弓,突然间手一软,掉在地上后上下弹动着,他目光呆滞,盯着柳怀松身上那笔直的三支箭!
然而,风伤情刚刚跳下来后,就定住似的,她捂着嘴,被泪花模糊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柳怀松,黑暗处看不见伤势,但在火光下却是触目惊心,不忍直视!
不过柳怀松的表情如石雕般僵硬,显露出三分凛冽的冷意,凌乱的长发挡住了少许脸庞,纵然浑身浴血,仍旧是伫立不倒,狠辣的眼神透过发丝,死盯着对面五百来人!
紧接着,柳怀松紧紧的咬着牙,忽然拔出一支箭丢在地上,顿时,鲜血汩汩流出,而他清秀的眉毛只是略微轻扬,但豆大的汗珠早已涮涮直流而下!
“你…你…”五百人中,最前排的人张口结舌!
但柳怀松露出不屑的冷笑,与此同时,默不吭声地将其余两支箭拔了出来!
一时间,石室中,噤若寒蝉,不知不觉中,这五百人不由自主地,退在了石室的最边缘,他们不敢多动一下,甚至因为惧怕而急促的呼吸声,都被刻意的压制住,似乎是潜在的震撼在提醒着他们,不能惊扰对面之人!
他们中修为比柳怀松高出之人,比比皆是,饶是如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也不敢与这种不知死活的人为敌,纵然他们身经百战,勇猛如虎,但面对被鲜血染红大片衣袍的柳怀松时,无论什么气势,竟是荡然无存!
即便他们见过不怕死的人,但大多是嘴硬身软,抽上几鞭子就叫爹喊娘,跪地求饶,但眼前之人,绝对能在沉默中展现出癫狂的本色!
而此刻,风伤情柔情的望了眼柳怀松,闭上了眼睛,睁开时,眼神如往常清澈,还能看出一丝戾气,她转身面对着五百来人,一字一句的道:“你们莫非不认识眼前之人吗?若你们听从钟天意的命令,那就是违背钟启山的遗命,我可以在眨眼间,将你们全部杀了,如果甘愿服从,可以既往不咎,给你们五个呼吸的时间考虑!”
柳怀松迈着沉重的步履上前两步,他明白风伤情的意思,是想先降服这些人,能多一人,那对抗钟天意的资本便更上一层,心领神会后,补充道:“钟启山已经被钟天意杀了,钟启山临死前,将所有权势移交给我,若你们与我为敌,那就是反奴为主,死不足惜!”
五百来人相互张望,但他们神色尽显的惭愧又哀伤,不过两个呼吸间,一人来到柳怀松面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悲痛的道:“二皇子,实不相瞒,我等早就知晓国主已死,刘统帅也遭遇不测,至今生死不明,但我等先前不敢违背钟天意的命令,只能苟活世间,如今二皇子义薄云天,我等愿意终身跟随,死而无怨!”
此人话音刚落,一头磕了下去,朗声拜道:“不忠之人,厚颜参见国主,请准许戴罪立功!”
刹那间,五百来人,不在犹豫,齐齐跪倒在地,朗声拜道:“不忠之人,厚颜参见国主,请准许戴罪立功,铲除钟天意!”
洪亮而整齐的声音响彻石室,以风伤情的实力,他们相信能在顷刻间杀死自己,柳怀松的气魄,他们也是亲眼所见,无论怎么看,比起钟天意这弑父之人,要强上万倍,再者,他们往昔对钟启山本就是忠心耿耿,如今钟启山的遗命,他们不愿昧着良心违背,因此甘愿臣服,能明智的选择弃暗投明!
“我准许你们戴罪立功!”柳怀松长长的舒了口气,道:“刘继还没有死,我想他应该已经在皇城中,你们即刻前去与他见面,传令下去,所有钟家与皇城势力,若与我为敌,唯有一死谢罪!”
“刘统帅真的没死…”
“太好啦……”
五百来人齐声欢呼,顿时豪情涌涨的沿着石阶跑出石室!
当所有人离去后,风伤情走来柳怀松的身边,将他搀扶住,柔声道:“怀松,不如先找个地方帮你把伤口包扎好,皇城之事,你就不必多管了!”
柳怀松坚定的摇摇头:“没有这个必要,钟天意险些置我们于死地,我怎能不亲手葬送他,他若不死,如何能安心,还有怒冲天,再者,都城一日不能平息,那些手无寸铁的几百万百姓,怎能顺心如意的生活下去,都城的乌烟瘴气,势必要在今日告一段落,我要明日的太阳,映照在所有人的笑脸上,无论如何,也要让都城恢复往日的繁荣,情儿,你懂我的心吗?”
这一刻,风伤情怔住不动,他只以为,柳怀松心大如天,豪言壮语要主宰天下,是为了他自己的霸业,原来是自己不了解柳怀松的恻隐之心,他想要的,不是天下,而是天下昌盛,永世的安宁与和谐的世界,他想抹消这方世界所有的不平等待遇!
他杀的不是人,而是肮脏,他主宰的不是世界,而是祥和,原来如此,风伤情一想之下,顿时恍然大悟,已经知道,为什么柳怀松会透露出君王之气,想必是有人在背后选择了他,而最重要的就是灵石,之所以灵石会在数千年后突破封印,必定是为柳怀松而重现世间!
风伤情含笑看着柳怀松,道:“世道不幸,天道不仁,世人唯利是图,大陆满目苍夷,而你的诞生就是命中注定!”
柳怀松苦涩一笑:“无论是不是注定,我只想做,我想做的事!”
风伤情点点头,含羞带笑,道:“我懂你的心,更明白你的情,让我来帮你简单的包扎下伤口!”

第九十四章 一呼百应

此刻,石室中,在烘烘火光的跳动下,风伤情撕下柳怀松的衣角帮他细心的包扎着,虽然鲜血不在流出,但左肩上与右腿上的三个血窟窿,看在风伤情的眼中格外地揪心,她知道柳怀松的任何伤势,都能得到灵石的治愈,伤口的恢复能力远胜于普通人!
而柳怀松对于风伤情,在这一时间内竟会感到自愧不如,原以为会与刚才那五百来人展开生死搏杀,不料却被风伤情一语化解,若不是风伤情先开口,柳怀松便打算施展轮回转生术,直接杀出一条血路!
这一点,柳怀松承认没有风伤情想的透彻,大局观不如风伤情沉稳,如此一来,让柳怀松想到,敌人不一定非要用暴力来解决,只要不是深仇大恨,在能动摇其心的情况下,何不口若悬河,以言语来决胜负呢!
便在这时,风伤情已经帮柳怀松包扎完,虽然伤口隐隐作痛,但行动自如,并没有受到阻碍,两人携手走出石室,重见天日,舒畅地大吸两口清新空气,而此地竟是皇城某处院落的假山边!
院中鸟语花香,小溪流淌,清风拂面而来,顿时,柳怀松与风伤情都有种死而复生的惬意感,两人互望一眼,不禁哑然失笑,身上均是污迹邋遢,满面灰尘!
风伤情一向清丽脱俗,眼下如此狼狈,显得尴尬不已,双腮间突兀出一抹绯红,而柳怀松更是浑身浴血,两人与院中清雅的环境相比,格格不入!
然此时,两人走出院落,来到众多楼阁台榭的地方,柳怀松召唤出巨蟒,而风伤情拉着柳怀松腾空而起,落足在蛇头之上!
放眼望去,此处距离皇城战乱之地,不过五十来丈,柳怀松意念间控制巨蟒,横冲直撞,刻不容缓,直达目的地!
风伤情看着战乱之地,大片的红色身影,道:“刘继果然已经带领风虚门人杀了进来!”
“他应该在屋顶上看见我们掉下去的那一刻,便自作主张的开始行动了!”
柳怀松很肯定的说道,但没有责怪的意味,相反是安心落意,本就对刘继相见恨晚,熟知他行事面面俱到,定然不会有莽撞的时候!
不多时,距离战乱地不过十来丈,只需跃过一面厚重的城墙即可,但柳怀松召唤回巨蟒后与风伤情站在城墙上,观望着战场中,登时唏嘘不已!
犹记得,掉下深坑之时,场中最多一万多人,但眼下,密密麻麻,黑点晃动,最少近五万人,场中刀光剑闪,哀叫不绝,桌椅早被掀翻,甚至是支离破碎,花瓣满天席卷,场中横尸无数,惨不忍睹!
如此血腥,风伤情不由得升起怜悯:“哎,真不敢想,都城外诸如此类的战乱,还有多少在无时无刻的上演着!”
柳怀松若有所思的仰望晴空,良久,才道:“或许很多,但我如今只有能力,勉强保住都城一方,今日过后,我会回去一趟昙花县,继而前往两仪界!”
柳怀松长长的吐了口气,道:“我们去,尽快结束这场战乱!”
“你还是不要随意泄露秘密,我带着你飞过去!”正说着,风伤情已经拉着柳怀松跃上半空,电光石火般的速度,顷刻间直落在战场中,两人忽然间空中降落,令周围厮杀的人减缓了攻势,将目光聚集而来!
而同时,不远处,人群中的钟天意与怒冲天见他们竟然没死,蓦然间,双目寒光冽冽,奋不顾身地撇开正在拼杀的敌人,穿过熙攘的人群,朝着这边飞奔而来!
柳怀松与风伤情所站立的位置,周围所有人不自主的渐次远离,当钟天意与怒冲天来到时,无一不是怒发冲冠,但他们没有轻举妄动,一时间,四人相距五丈,面对而立,不动声色!
然而,他们四人周边两丈内,在无其他人,无形之中,却形成柳怀松对立钟天意,风伤情对立怒冲天的阵势!
钟天意更是紧紧地攥着拳头,他想不通,那么周密的陷阱,处处危机,他们怎么可能出来,为什么没有死,一时间,钟天意心浮气躁!
而不远处的刘继见到柳怀松出现,顿时喜不自胜,连声大喊道:“二皇子已经平安归来,所有钟家与皇族势力,必须遵循遗命,终身效忠于二皇子,但凡,忤逆者,杀无赦……”
“但凡忤逆者,杀无赦……但凡忤逆者,杀无赦……”
“誓死效忠二皇子,遵循遗命,不服者,即刻处决…”
“谁若不从,以叛逆之罪而定,受千刀万剐……”
“皇族之人,速速归降,叛逆之罪,既往不咎……”
瞬息间,战场中每一处角落,不约而同地响起震耳欲聋的呐喊声,更在不断的重复着,自从刘继开始杀进皇城时,便传出钟启山已死,并且要所有人遵循遗命,这个消息早已在战场中传开,但先前柳怀松生死未卜,他们不敢随意就倒戈相向,如今柳怀松已经出现,他们本就摇晃的心,便尘埃落定!
“誓死效忠二皇子,遵循遗命,不服者,即刻处决…”
“谁若不从,以叛逆之罪而定……”
一时之间,场中原本还在厮杀的人,陡然而至,并且跟着呐喊起来,皇族五位长辈,游目四顾,顿时怒火中烧,竟然连自家势力,也都开始奉承柳怀松,真正料想不到,柳怀松的影响力能如此之大,尽管皇族长辈极力的嘶吼着,痛骂着自家势力,但都被掩埋在响彻天地的呐喊中,他们已经知道趋势已经朝向一边倒,宛如浪涛一般根本把持不住!
五位皇族长辈捶胸顿足,老泪纵横,除去几十个家族人外,基本上尽数倾向于柳怀松,短短时间内,前一刻,尚可比拼钟家的势力,这一刻,却只有自家寥寥几十人,还谈什么窥欲天下,一切都已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柳怀松大感意外,不敢相信,局势会突然间逆转,当真人算不如天算,刘继既然真能一呼百应!
然而,对面的钟天意已是发指眦裂,气的浑身哆嗦,众人的大喊声,让他有着被孤立出来的冷落感,无论多么坚强的人,在眨眼间失去了一切的支柱,也会在顷刻间意志消沉,磨灭掉所有的斗志,即便如此,但钟天意充满血丝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对面的柳怀松,怨恨使他的脸变得暗沉,没有一点儿血色!
更在此时,刘继对于众人的反应,也是始料未及,当真是天大的惊喜,但他思虑一会儿,似乎想到主要原因,如此一来,走去柳怀松等四人对立之地,高举着双手,示意众人停止呐喊,顷刻间,偌大的战场鸦雀无声!
刘继来回踱上两步,大喊道:“诸位弟兄,为了我们的兄弟姐妹,高堂妻儿,我们理应放下手中的剑,你们今日的选择绝没有错,若我们仍旧执迷不悟,怎对得住身边的亲人,怎对得住那些无辜枉死的兄弟姐妹,你们今日的选择,不仅仅是救自己,还有存活的亲人,今日之后,都城将恢复安宁,还原昌盛之貌,今日之后,都城中,只有二皇子柳怀松一人,不在有钟家,皇族,风虚门,皇城,等等,这些势力尽数归拢于二皇子所有,誓死效忠,此乃天命所归!”
“恢复安宁,还原昌盛之貌……”
“都城内唯有二皇子…”
“不服者,属叛逆之罪,该当一死谢罪…”
数万人,竭尽全力的狂吼着,场中热血沸腾,气势震天,欢呼不断!
刘继知道,这些人其实根本不愿意这种无止境的厮杀,即便其中有些人,之前并非是真正的服从柳怀松,但此刻,刘继说出他们内心的渴望,将气氛推至高氵朝,他能断定,这数万人,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都会受到气氛的感染,从此依附柳怀松!

第九十五章 对决

如此一来,原本三方势力的对立状态,如山体塌陷彻底崩溃,他们不在属于这三方势力之内,其中势力之间的隔阂,也因气氛的渲染而不攻自破,短时间内,足以形成推崇柳怀松一人的趋势!
换言之,表面上这些人确实还是三方势力中人,但眼下,他们内心却自然而然的认定只属于柳怀松独有,本质上没有变化,变的只是表面形式,但恰恰是表面形式,在潜移默化中成为了不折不扣的事实!
然此时,刘继示意众人安静下来,一对不大的眼睛灌满着惆怅,刀削般消瘦的脸庞依旧是黯淡无光,忽然间,他转身将目光定在钟天意的身上,同时,唰地一声,抽出腰间佩剑,指着钟天意,愤然道:“钟天意,你奸杀公主,弑杀生父,残害家臣,如此不忠,不义,不孝,不仁,今日唯有一死,以儆效尤!”
“哈哈……”钟天意突兀放声大笑,面露狰狞,良久,笑容止住后毒辣的眼神扫过柳怀松,停留在刘继的身上:“你区区一个随从,凭什么来指责我!”他手指着柳怀松,接着道:“钟启山不顾子嗣,却偏向这外人,他愧为人父,死有余辜!”
“混帐!”刘继为之气结,大吼一声:“他生平志愿,只为钟家打下大好江山,传承后世,你却扭曲事实,蒙蔽其心,真正大逆不道!”
“少在这放屁!”钟天意不由分说:“若他有心为钟家,为何临死前将权势交给外人,而不是交给身为亲身儿子的我呢?”
“你…你…”刘继怒至结舌,他深知,若不是钟天意让钟启山彻底失望,怎会走到这一步,现如今,钟天意仍旧不明白钟启山的心,更能理直气壮的来反诬钟启山!
刘继悲痛的摇摇头,无心在与钟天意争论下去,瞬息间,脸色骤变的厉色,紧了紧握住剑柄上的手,立时,直直的一剑朝着钟天意刺去!
钟天意双目一睁,后退一步,准备拔剑反击,突兀身旁的怒冲天人影一晃,挡在钟天意的身前,他冷笑一声,比起两根手指,夹住了刘继刺过来的剑!
与此同时,柳怀松与风伤情登时一怔,只觉怒冲天的身法当真不可小觑,两人定定地看着怒冲天夹住的剑刃,忽然从他手指间漫出一道白光,缓慢的扩散至剑身之上!
风伤情是有所觉,急忙叫道:“刘继,放下剑,快些退回来!”
刘继不假思索,脱开了手,急退五步,其实自从他的剑被怒冲天夹住之后,他心下惊骇不已,难以置信,怒冲天的两根手指,犹如坚硬的钢铁,自己的剑力被挡住的那一刻,似乎化为虚无,无法在进一步!
“哼,算你命大!”怒冲天不屑一顾,松开手指!
“珰…”
长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同时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这一刻,场中寂寂无声,但掉在地上的长剑,开始由剑尖逐渐化成烟雾,随风飘去!
见此一幕,除去柳怀松等少数人外,其余人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在将目光聚集在怒冲天时,竟都显得忌惮,都能猜想到,必定是怒冲天的能力!
柳怀松深知可怕之处,大声叫道:“一干人等,全部远离我们十丈之外!”
一时间,数万人纷纷后退,虽然身处在最后面的人,看不见前面发生过什么事,但柳怀松的命令,他们不得不听从!
此刻,数万人形成一个直径二十来丈的圆圈,而里面铺满花瓣的地面上,只剩下柳怀松与风伤情,以及身后的伊尘与刘继,而对面则是钟天意与怒冲天!
风伤情对着怒冲天淡淡道:“想必,刚才就是你的能力?”
“对!”怒冲天捋着胡须,得意一笑:“告诉你也无妨,老夫的能力是腐蚀术,但凡被我碰触过,或者被我打中之人,会在过一段时间后化成青烟!”
“是吗?”风伤情表面虽然不以为意,但瞥了眼身旁的柳怀松,登时就担忧起来,心知一旦被怒冲天偷袭到,那根本无药可救,不过此刻绝不能表现出半分逊色!
如此一来,风伤情托起白嫩的玉手,挽起丝绸的衣袖口,当即运出一股粉红色的烟雾,缠绕的手掌之中,呈现在怒冲天的眼前,语气平缓的道:“凡是被我打中之人,会全身麻痹,任人宰割,我劝你少打些歪主意!”
怒冲天果然一怔,确实因风伤情的能力而震惊,旋即脸色缓和下来,冷笑道:“那我也奉劝你,最好别出手,不然,后果自负!”
风伤情莞尔一笑,放下手臂:“可以,我不动,你也别想动!”
“正合我意!”怒冲天诡异一笑,朗声回道!
本来两人的修为相差无几,实力在伯仲之间,以至于都不敢轻举妄动,但如此一来,无意间,却形成柳怀松对抗钟天意,风伤情对柳怀松的身法绝对有信心,而怒冲天因为钟天意压倒性的修为优势,抱有百分百的肯定,他认定柳怀松绝非钟天意的敌手,因此,风伤情与怒冲天各怀心思,但又都是信心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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