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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善道(螃蟹)-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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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活过两百多岁,没有经历过多少沧桑与磨难!
其次,柳怀松明白,自己目前是陷入被动,主动权全在对面女子身上,生与死全凭她一念之间,自己只是个在这两点一线中,徘徊的蝼蚁一只,因此,懒得与她呈口舌之争,此刻唯有沉默!
良久之后,柳怀松仍旧保持沉默,而女子惆怅的仰望夜空,突然想起什么,轻叹一声,道:“我可以放宽局限,给你一次机会,你愿意把握吗?”
“但说无妨!”柳怀松无谓的敷衍一句!
女子难得的嫣然一笑,道:“两百年前,我在两仪界邂逅了云岚宗,首席大弟子,陆剑川,昔年我俩坠入情网,不能自拔,但我体验爱过之后,弃他而去,然而我承诺过,有生之年,定会前去与他相会,一晃两百年,我始终没能前去,所以,我想让你代替我去与他相见,如何?”
柳怀松很讽刺的挤出一丝笑意,道:“你刚才都说了,谁能确保活到两百多岁,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我若是答应于你,而没有做到,岂不是失信于人!”
女子略显惊讶,随后面色一沉:“看不出,你倒是信守承若之人,不过,不排除你没有骂我不讲信用的嫌疑,但我还是可以肯定的告诉你,陆剑川当年在两仪界已是家喻户晓,声名远播之人,若是一般的泛泛之辈,怎会入我法眼,以他当年成就来推算,他应该顺利的接掌了云岚宗,成为了十多万弟子的宗主,所以你不必怀疑他的生死!”
女子迟疑一会儿,道:“你竟然代我前往,我可以让他收你为入门弟子,绝对要比你现在的师父强上百倍,你只想想,你一个平平无奇的臭小子,能得他的真传,凌驾在十多万弟子之上,那是何等风光,再者,你不是想着杀我吗,这就是你唯一的机会,你仔细想想!”

第八十八章 部署

柳怀松不假思索地点点头,道:“可以,我答应你!”
原本就打算等都城事结束后,刻不容缓的前往两仪界,柳怀松自是不会犹豫,其次,还能摆脱这老人精,至于是否能在两仪界遇见陆剑川,以及他是死是活,则另当别论,起码能解决眼下当务之急!
不过,女子见柳怀松并未多想,难免沉疑许久,与此同时,瞥了眼柳怀松身后五丈开外的树林位置,细细听去,还有树枝被扒开的清脆响声!
女子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鬼祟一笑,才道:“臭小子,别想着阳奉阴违,玩弄权宜之计的把戏,你以为答应了,我就要放过你吗?”
稍作停顿,女子心照不宣的盯着柳怀松不放,认为拆穿了柳怀松的小伎俩,趾高气扬地道:“我现在就帮你打开空间隧道,而你,即刻前去,你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不行…”
不约而同地传来决然的否定,但男声中夹杂着女声,柳怀松是有所觉,干脆转身看去,果不其然,树林中走出风伤情鲜红的倩影!
女子看着走来的风伤情,道:“我只当你是我风家的人,才许你窥视良久,你果然与这臭小子认识!”
虽然她早就知道藏在树林中的风伤情,但先前并未感觉到不对劲,不过,就在柳怀松答应后,她才察觉到风伤情的心绪,起了微妙的变化,并且刚好被风伤情扒开树枝的举动所惊扰,这才让她想到两人可能认识!
因此,她才会有意又无意的说出让柳怀松现在就去两仪界,事先料到,若两人认识,那树林中的人自然会现身阻难!
然而,此刻风伤情颇为无奈,苦涩的笑着,但还是双膝跪地,一头磕了下去,拜道:“后辈,风伤情,初见祖辈风韵,未能及时拜礼,不孝之罪,望能赦免!”
“你起来!”女子一摆手,淡淡说道,然后转过视线看着柳怀松,不经意间,竟会不住地点头,眸子中透着认可,道:“你为何先不说,你认识我后辈呢?”
柳怀松摇摇头,道:“本就没有这个必要,其次,说来话长!”
风伤情起身后,站在柳怀松的身边,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心知柳怀松面对自己祖辈不可理喻的行事做法,以至于心怀不满,因此懒得强言狡辩,幸好自己祖辈临时改变不杀的念头,若不然,自己不敢肯定,能否消退祖辈的怒火!
难得捡回一条命,居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装什么若无其事,风伤情如此想着,但手却使劲地掐了把柳怀松的胳膊肘!
柳怀松浑身一颤,惊愕的看了眼风伤情,对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很是无解!
“你名为风伤情是?你应该是第一次见我,为何能一语中定,我是你祖辈呢?”女子对着风伤情问道!
风伤情恭敬地道:“小时候,经常听祖爷爷提起您昔年风采,至今记忆犹新,并有肖像一副挂在禁地中石壁之上,得知您在幽暗林静修,一直不敢去打扰!”
女子点点头:“你祖爷爷是谁?”
风伤情道:“风祈云!”
女子脸色一沉,道:“这死小子,不知努力修炼,终日游手好闲,应该死了?”
风伤情美眸圆睁,心中哭笑不得,自己祖爷爷百岁终老,总该留些情面,动不动就以小子称呼,未免太不顾及名声了…
风伤情默默叹息,道:“十五年前撒手人寰,走时安详的紧!”
“安详?”女子哼了一声:“我若是命短,单听他的事迹,怕要被他气的连棺材盖都要掀起来!”
女子吐了口气,接着问道:“风逍与你如何称呼?”
风伤情道:“与我同辈,是我大哥!”
女子惋惜的叹息一声:“哎,这孩子,没去天宗时,经常来探望我,得我十多年的指点,十三岁便达到相尊,不失为绝才,天下间难有第二人,我有心将他收入之时,却离我而去,你可知道,他如今在天宗如何?”
风伤情道:“前不久,我去过天宗,见过一面,他已是天宗四位副宗主之一,名声如雷贯耳!”
女子开怀大笑:“哈哈,很好,不负我望,果是玉树兰芝之辈,能给风家长脸,日后成就,则如日中天,前途无量啊!”
柳怀松还是头一次听说风伤情有个大哥,虽然惊讶,但默默不语!
女子长笑过后,恢复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分别看向柳怀松与风伤情,道:“既然你们认识,那我所托之事,也不怕这小子食言,我对你们如何认识,也不感兴趣,但你们要切记,无论你们怎么折腾,只要不打扰到我就是,明白了吗?”
柳怀松依旧懒得理会,扭过头去!
风伤情躬身一礼,连忙帮柳怀松开脱,道:“谨遵祖辈教诲,我会在第一时间,监督他前去两仪界,完成祖辈交代的事宜,决然不敢怠慢,我想怀松见过陆剑川前辈之后,定会对祖辈您心怀感激,举荐之恩,无以回报,请受后辈一礼!”
说完,风伤情跪地磕头一礼后悠然起身!
“恩,不错!”女子对风伤情颇为满意,接连点头:“你也总算不辱风家门第,看你资质倒也不错,我准你闲暇之时,可以常来探望我!”
“至于你小子!”女子转过视线,盯着柳怀松:“你若想一洗今日之耻,就得老老实实,完成我交代的事!”
正说着,将头上一枚精美的花钗取了下来,递给风伤情:“此为信物,由你先保管,等这小子去两仪界时,你在转交给他,我也要回幽暗林了!”
“恭送祖辈!”风伤情低头送别!
然而,柳怀松扭过头来,看着女子从头到脚渐次消失的身影,急忙施展虚灵眼,往女子腹部看去,登时吓一跳,虚灵体中居然有五颗内丹,并且颜色不一,光泽不等,时强时弱的闪烁着!
柳怀松心有余悸,难怪能来去自如,而且无迹可寻,五颗内丹意味着五种能力,包括已知的三种能力体系,指不定还有未知的手段,真正不敢想,若与她为敌,单单施展的这种隐匿手段,就足以令人望而生畏!
正想着,柳怀松极力的晃晃脑,却是觉得目前想这些事,无疑是自寻烦恼,还可能造成心灵上的阴影,既然自身实力不足,那就只能奋力提升!
“痛吗?”风伤情轻轻地揉搓着柳怀松的背心,既气愤又心疼:“你为何不说与我相识,真是自找苦吃!”
柳怀松自嘲摇头:“哎,技不如人,只能活受罪,若只想着仰仗他人,绝非我所愿!”
“就你贫嘴,活该没打死你!”风伤情没好气的拍了把柳怀松,但心中大觉舒畅,自己祖辈帮柳怀松寻得良师,那他去两仪界后,能得庇护,就不会出什么乱子!
两人静默地伫立在石滩上,感受着吹面不寒的夜风,惬意不已!
与此同时,柳怀松与风伤情说过皇族人的具体势力,尽管不知他们是如何部署,但知己知彼,衡量之下,自然能提高风虚门的胜率!
两人商讨过后,也得出明日对策,便是风虚门人潜伏在皇城外,以暗号发动攻势,而柳怀松与风伤情则是大摇大摆的进入皇城,一来暗示皇族人,二来消去钟天意的戒备之心,让他先把火力集中在皇族人身上!
至于埋伏与陷阱,柳怀松不以为意,能猜想到,自己等人,与皇族人,没有进入皇城时,他钟天意决然不会打草惊蛇,再者,自己只有两人,若想抽身躲避,易如反掌!
光阴似箭,转辗已是次日清晨!
朝阳下,石滩上,红通通地大片风虚门人,手持长剑,整齐排列着,而柳怀松与风伤情面对着湖水,静静等待着!
两人身边还有一袭黑衣的刘继,以及浅黄衣袍的伊尘!
原本柳怀松让刘继静养伤势,但他坚定的谢绝好意,他只想亲眼见钟天意死在面前,不然难消心头恨意!
再者,他想到,钟启山死前将势力移交给柳怀松的事只有自己知道,为了避免柳怀松与钟家势力以及皇城势力正面交锋,他可以说出钟启山临终前的遗言,以自己昔日的身份地位,即便不能一呼百应,起码也能撼动这些修士的恻隐之心,若他们听从钟天意的指示,要想与柳怀松真正交手,难免不会心存愧疚,怎对得起死去的钟启山!
然而,当柳怀松去找玉箫嫣时,却吃了个闭门羹,定颜丹一日未成,自是不会出门,但柳怀松觉得她不去反而正好!
便在这时,柳怀松抬头看向朝阳,想到皇族人应该已经到了皇城,所以示意风伤情下令!
蓦然间,除去留守风虚门的两百人外,几乎是倾巢而出,湖面上,飞跃着让人目不暇接的红色身影!
而风伤情则是拉着柳怀松飞掠过湖面,来到对岸码头!

第八十九章 暗示

不多时,码头上聚集着熙攘的风虚门人,此地与皇城相距不过两条主干街道,因此,柳怀松让刘继与伊尘带领风虚门人,在第二条街道上隐秘地蛰伏!
而刘继与伊尘则是藏身在屋顶上,不仅能从高处观望到皇城的一举一动,并且风虚门人也不会暴露在外,正是如此,柳怀松才想到,先等其他人与皇族人进入皇城后,自己随后而来,也好秘密安插风虚门人!
此刻,皇城宽大的城门前,张灯结彩,气势之磅礴更胜往昔,但城门处竟连一个守卫都没有,柳怀松腰悬佩剑与风伤情并肩而立,并未觉得奇怪,相反能看出是钟天意故意安排,好让自己以及皇族人以为钟天意当真是喜迎大婚,与己方与皇族势力结好之心,众目昭彰!
柳怀松与风伤情互望一眼,默契的点点头,携手走进皇城,如隧道般的石块道路上,足有十来丈远,两人走进时光线骤然一暗,但还是能看见地上铺满着五颜六色的花瓣,然而其中以白色为多,柳怀松苦笑着摇摇头,白色无疑是意味着葬礼!
柳怀松不得不承认,钟天意当真是处处表明着害人的心机,但其他事却不能做到如此细腻而深沉,当真正来到皇城中,一眼难以望到边际的庭院时!
柳怀松瞠目结舌,偌大的面积同出一辙洒满着花瓣,同样以白色为多,并且还有大概上千桌宴席,桌上摆放着酒水与点心,钟天意的行事可谓是面面俱到,而场中稀稀疏疏的分散着数千人,交头接耳,无不是笑容灿烂,议论纷纷,如迎盛典!
“钟天意真是好演技呀,若我们不知道,还真以为要与公主大婚呢!”风伤情忍不住调侃起来!
不过,柳怀松只是淡然一笑,并未答话,而是将视线集中在相距二十来丈的一批人身上,能看出,应该是皇族人,但只有近百来人,他们站成一堆,纹丝不动,沉默寡言,与其他人显得格格不入!
然而,柳怀松正看着,突然视线中有四个人朝着自己跑来!
眨眼间,四人来到后单膝跪地,拜道:“二皇子能如约而至,大皇子喜不自胜,特命我等请您前去一叙思念之心!”
“噗”风伤情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但柳怀松默不作声,只是抬眼看向宴席的最里端,然此刻,竟与钟天意的视线交融在一起,但相距甚远,看不清钟天意是何表情,而他身旁站立的怒冲天却是盯着风伤情!
而风伤情笑过之后,凭她时刻运起感知力的习性,定然能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但她略微低头,并未循着感觉看去!
“不劳相邀,在下必定前去!”柳怀松无谓的回了句,看向风伤情时,两人会心一笑,直接走去钟天意所在地!
只不过没走两步,柳怀松与风伤情不约而同地回头一瞥,发现四人起身后,飞快的朝着皇城门口跑去,单看架势,柳怀松能肯定,应该是去关闭城门!
即便如此,竟然能来,早该有心里准备,两人也不在意,正当走去时,风伤情突兀在柳怀松的耳边小声嘱咐:“怀松,你尽量挨着我身侧,多防备怒冲天,这点,你以后对敌时也要切记,一旦遇见相尊或之上的强者,在不知道对方能力时,而自己又没有绝对战胜的把握,一定要保持距离,提高警觉,这也是每位能力者必当存有的基本准则!”
“明白!”
柳怀松含笑点头,当经过皇族人时,瞥了眼,登时,让柳怀松哭笑不得,为首的五位皇族长辈,个个面容憔悴,均是严重的黑眼圈,想必昨晚并不是心安理得的就寝,但他们双目如炬,出奇的炯炯有神,双手攥着拳头,死盯着钟天意不放!
不过,当他们见到风伤情经过时,这才将视线聚焦在风伤情的身上,顿时浑身一震,惊讶之余,显得精神抖擞,似乎为风伤情独自一人前来,而宽心不已!
而此刻,柳怀松避过所有人的视线,悄悄拉了拉风伤情的手,当风伤情看过来时,当先见到的便是柳怀松身后的一群皇族人,而看向柳怀松时,发现眼睛眨了两下!
风伤情撇嘴一笑,对柳怀松的眼色心领神会,又对柳怀松的鬼把戏恨之又爱!
顷刻间,风伤情莲步轻移,来到皇族人五位为首的长辈身前,道:“皇族势大遮天,眼光长远,奈何我风虚门力穷势孤,而小女独掌风虚门,纵然有心,但年纪尚轻,无法得到她们的认可,今日更是被门人所弃,唯有一人带着小厮前来,如今钟启山愿意化干戈为玉帛,我风伤情首当赞同,望以后能和睦相处,共造盛世!”
尽管风伤情说话时,面无表情,但多次险些破颜为笑,仍旧是硬生生的憋住!
然而,柳怀松心无所碍,自然能对着皇族人眉开眼笑,投以最真挚的目光,传递着友好与和睦,虽然小厮的身份低微,但还是能无意间暗示他们风虚门眼下的立场!
皇族五位长辈面面相觑,愣上一会,紧接着,中间一位肥胖长辈上前一步,笑道:“呵呵,风门主乃当世奇女子,颦笑间,能深入人心,足以令人魂萦梦牵,然我皇族自从末路之后,也不敢搅出什么大乱,一致认同,我们三方能相敬如宾,才是正道,你风虚门竟然如此,那我皇族定当尊崇!”
这肥胖长辈话虽如此,但说话时,不经意间瞟两眼钟天意,眼神一再阴狠而毒辣,当在次看向风伤情时,则是不屑,不仅完全消除戒心,甚至被风伤情刚才自降身份的话冲昏了头脑,心中只认为风伤情不过是女流之辈,终究不会成什么气候!
如此一来,皇族人竟觉得,自己等人完全是高于风虚门的存在,根本不是一个层次,若今后要得到都城,窥欲天下,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剿灭钟启山!
“竟然志同道合,自是甚好,先告辞了,酒桌时,还望多饮几杯!”说完,风伤情转身拉着柳怀松离去!
这时,皇族五位长辈,齐齐目送着风伤情,边上一人突兀凑上前来,笑道:“哈哈,大哥,女子始终还是女子,终究不能鹏程万里,到时候得到都城之后,大可将风伤情纳为小妾,所谓物尽其用,人尽其才,那美人自然要伺候王者!”
“恩,此话甚是有理!”大哥捋着斑白的胡须,洋洋得意,接连点头!

第九十章 伏击

刚才风伤情与皇族人的交谈,宴席里端的钟天意倒是看在眼中,而他对此则是嗤之以鼻,他认定今日这些人会尽数死去,将死之人的话题,他是提不起半分雅兴!
而此刻,钟天意的目光集中在走来的风伤情与柳怀松身上,眼神中蕴藏着无以复加的杀意,但脸色却恰恰相反是和蔼可亲,犹如亲兄弟见面,他深知此时还不宜打草惊蛇!
然而,风伤情与钟天意相距近两丈之时,便拉着柳怀松停下脚步,柳怀松也明白风伤情的意思,没有多问!
“怀松表弟,怎能不与为兄说说,你是如何认识风门主的!”钟天意自是明知故问,即便他极力压抑住内心的情绪,但语气还是显得强硬无比,他时刻谨记着不能在此时,引起柳怀松的怀疑!
虽然钟天意对风伤情一人前来,而失去给予风虚门重创的机会感到不甘,他甚至没有怀疑过风伤情一人前来是否有古怪,但想想只要柳怀松与风伤情死在这里,能泄往日之恨,那未必不能抵消诛杀其他风虚门人的快感!
“既然心知肚明,何必要问呢?”事已至此柳怀松何须多去忌讳什么,怎么直接怎么来!
与此同时,利用传音术给风伤情:“钟天意没有即刻翻脸,应该不知道刘继已经逃到风虚门了,他肯定以为我们不知晓其中内幕,等下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最好静观其变,或以不变应万变!”
风伤情瞥了眼仍旧盯着自己的怒冲天,心知不能用感知气流回话,便捂嘴轻咳一声!
“很好,记得我在钟家校场上,就邀请过你,可别忘了多喝几杯呀!”
钟天意话音刚落,转身走去,这一刻,略微低下的脸更加地阴沉,活像条隐蔽在黑暗丛林中的毒蛇,透着骇人的气息,而怒冲天转身离去时,黯黄的老眼深深地望了眼风伤情,飞掠出一道细不可查的寒意!
此刻,庭院中,一如既往的沸沸扬扬,柳怀松不经意间余光瞟向皇族人时,竟发现自从钟天意离去后,他们便开始集成一堆商讨着什么,柳怀松过眼即忘,不以为意,而此刻只考虑着钟天意无事离去,目的为何,安排的伏击,又将如何发动!
便在这时,风伤情秀眉微皱,凭着直觉扭头往庭院最边缘的围墙处看去,发觉上千位手拿长剑的修士,绕过众多楼阁,往皇城后面急速跑去,就一眼,风伤情不禁惊诧,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肆无忌惮,这些人真正不计后果!
“想必是皇族的人,他们应该是去后面找钟启山与钟天意!”柳怀松也看到了,小声说道!
风伤情点点头,游目四顾,见身周鱼龙混杂,人来人往,凭她灵敏的感知力,不敢排除这些人中,有哪些是受邀而来,有哪些是钟天意故意安排的!
如此一来,风伤情便挨紧柳怀松,小声道:“皇族人可能与钟家在后面打起来了,但这场中人既然无不是气定神闲,没一人觉得可疑,那我们索性与他们一般,装作若无其事就好!”
柳怀松悠然一笑,转身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上两杯,接着递给一杯风伤情,道:“只能这样,不过皇族人只有一千来人,他们肯定还有其他人隐藏着,我想那五位皇族长辈太低估钟天意了,此次要吃大亏,如果没有猜错,那一千人很快会全军覆没!”
一时间内,风伤情与柳怀松正闲情雅致的饮酒寒暄,但他们身周突生变故,原本熙攘的人群,悄悄地远离他们,看似一切自然而然,但心思细腻的两人怎会察觉不到,好端端的人,前一刻,众说纷纭,这一刻,无故走远,并非是受到何事的吸引,足以证明事出有因!
“我们该如何?附近并没有感觉到强烈的敌意!”风伤情放下酒杯担忧的询问着!
柳怀松举目四顾,前后左右只有自己两人,而刚才远离的人,依旧是嬉笑言谈,乍一看,最多是这群人换了个地方,不过当柳怀松转过视线,看向皇族人时,笑了笑,道:“你看,被隔绝出来的,还有他们!”
风伤情顺眼看去:“确实,他们共有百来人,那钟天意到底想……”
话未说完,突见钟天意走了出来,但他神情与之前判若两人,笑容之灿烂,前所未见,整个人神采奕奕,更是穿着大红色的喜服,但却是手拿长剑!
柳怀松与风伤情面面相觑,了然于胸,心知皇族那一千人已然尽数死去!
与此同时,皇族五位长辈见到钟天意出来的这一刻,无不是硬生地憋着一口气,脸颊涨的通红,咬牙切齿,为首的大哥难以镇定,上前一步,手指着钟天意,大叫道:“钟启山人在何处,还不快出来受死,何必躲躲藏藏!”
如此明显,傻子也能看出,自己派去的人已经全部遇难,皇族人终究难以忍让,索性挑明,同时,皇族为首的长辈,高举着双手,噗噗拍了两下,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大喊道:“就算不出来,那也无妨,先取你这龟儿子的命!”
高亢激昂的叫喊声响彻庭院,蓦然间,远处的围墙上跃下无数个黑点,密密麻麻,数不尽数,并且雷霆万钧的气势,尽显无遗,脚步声,呐喊声,不绝于耳,顿时地面上的花瓣漫天飞舞,随风席卷开去!
“哈哈…哈哈…”钟天意根本不放在眼中,仰头大笑,顷刻间,笑容凝固在嘴角,剑指着前面三丈外的柳怀松与风伤情,叫道:“大婚开始,与天同庆,此地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风伤情眼疾手快,不等钟天意有何举动,早就挡在柳怀松的身前!
然而,此刻的庭院中,皇族人已然冲了过来,齐齐聚拢在皇族五位长辈身周,而先前场中其余受邀之人,他们竟然没有半点惧怕,反是纷纷抽出短剑与匕首,形成一个大包围圈,将所有人包围住!
柳怀松已经看出来,今日在场中人,除去自己与风伤情或皇族人外,其余人全是钟天意安排的!
尽管此时已被包围住,但柳怀松看向皇族五位长辈时,不禁惊讶,他们居然没有显露出半点胆怯,依旧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阵势,如此从容自若,不难看出,定然还有后续之力,想来皇族人的势力不仅仅而已!
“柳怀松,风伤情,该是你们受死的时候啦!”钟天意突兀爆吼一声,脸颊上青筋随之凸起,满脸疯狂之色!
唰地一声,柳怀松抽出长剑,指着钟天意:“你我今日只能活一个!”
钟天意冷笑不断,道:“但注定是我,动手!”
一声令下后,柳怀松与风伤情严阵以待,眼下已是陷入被动,但又不知道钟天意到底会如何出击,良久仍不见动静!

第九十一章 陷阱

柳怀松与风伤情只有两人,不仅先前就计划让皇族人与钟天意两败俱伤,并且来时就决定静观其变,此刻钟天意久久未曾表露其居心何在,那柳怀松自然不会先动,一来时机未到,二来两人实力有限,而且钟天意的身边不见怒冲天的踪影,一位修为在风伤情之上的人,隐患之大,不言而喻!
而风伤情也发现不见怒冲天,既然柳怀松不动声色,那她只管屏气凝神的留意着怒冲天,确保柳怀松与她自己不被其偷袭!
然而,场中的皇族人已然沉不住气,一直憋到今日的一口恶气,若不宣泄出来,犹如胸前压着一块巨石,难以顺畅呼吸般的难受,为首的皇族长辈一声令下,登时,数千人齐唰唰地抽出长剑,开始突围!
“哼,无谓的挣扎,终究是徒劳一场罢了!”钟天意漫不经心的瞟了眼皇族人,视线移到对面的柳怀松与风伤情时,突然嘴角上扬,接着抬头看向他们上空,蓝天白云中一个黑点犹渐扩大!
“不好!”风伤情已经感觉到危险的靠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急忙抬头看去,果然是怒冲天!
“怀松,快靠近我,我来挡住他!”
“哈哈,已经晚啦!”钟天意仰天狂笑:“从你们站在这里的那一刻,结果就已经成形,就算你们束手就擒也是万万不能!”
钟天意说话的同时,向着后方摆摆手,顿时他身后冲出大批黑衣人,黑压压地数不尽数,他们不去剿杀皇族人,只是将风伤情与柳怀松围的水泄不通,并且他们手中尽都高举着燃烧的火把!
一时间,柳怀松想不出钟天意到底意欲为何,此刻死盯着他那张笑至扭曲变形的恶心嘴脸,而风伤情则是运起感知气流,等待着上方怒冲天的到来,她想过,若施展魅惑术,即便自己能侥幸脱身,但面对场中上万人,柳怀松是决计逃脱不掉,因此她势必不能丢下柳怀松而不顾!
便在这时,半空中的怒冲天,倒挂金钩似的凌空一掌袭来,枯瘦的老脸满是痛快,眼看着离风伤情与柳怀松的头顶不过一丈的距离,忽然间,他见风伤情拉着柳怀松巧妙的避过正面一击,但怒冲天突兀嘴角勾出一个弧度,他根本没有追击他们的意思,而是直接一掌拍打在地面石块上!
“轰”
石块地震震响动,但怒冲天紧接着腾空而起,竟然停在空中看着下方!
柳怀松与风伤情正当疑惑之时,霍然间,所站的地面上剧烈地颤动起来,随即塌陷出一个黑乎乎的圆形深坑,两人站立不稳一再摇晃过后,掉了下去!
深坑中,漆黑如墨,两人只能感觉到身子急速的下坠着,而柳怀松毫不犹豫的幻化出羽翼,拉着风伤情准备冲出深坑!
“不要,怀松,怒冲天必定堵在洞口,并且他的能力,我们还不知道,不可莽撞,我们索性掉下去!”风伤情急忙出言阻止!
此言一出,虽然柳怀松想着反驳,但细想之下,并非没有道理,如此一来,两人依旧顺着下坠,与此同时,也让柳怀松想明白,难怪钟天意之前派那四人邀请自己,并且要怒冲天出其不意空袭一击,居然想着这么一招!
柳怀松施展虚灵眼,看向下方,将要着地时,幻化出羽翼,平稳的落在松散的土壤上,这一刻,柳怀松牢牢地牵着风伤情的手,他知道风伤情在这里犹如盲人,唯一的视线来源只有自己!
就在两人刚刚着地,深坑上方,无数杆火把如雨而下,将整个深坑边缘照的红通通地,即便陡然看去土壁上光滑无比,但还是能隐隐见到刀劈斧凿的痕迹,很显然这深坑是人工而为!
深坑下,柳怀松拉着风伤情为了避开掉下来的火把,大步跑去前面类似于出口通道的地方!
一时间,整个深坑中火光灼灼,浓浓地黑烟向着上方滚滚飘去,深坑骤然间成为烈焰火坑,并且火势一再猛烈,可想而知,上面之人必定在火上浇油!
然而,在距离火坑十步左右的狭隘通道中,柳怀松与风伤情静静的看着,衣袍上可见火光摇曳,忽明忽暗,只要他们微微踮脚便能撞到头,而且因为骤然上升的温度,迫使他们汗如雨下,空气不仅被迅速的蒸发着,犹渐地稀薄,并且弥漫着浓烈的烧焦味,两人呼吸则是一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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