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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原之无极生太极-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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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了这一切之后,魏延指挥部下纷纷隐藏好了身形,静心等候蒙王所部的到来。
没让魏延等待太久,蒙王果然带着一众刺塔骑兵向魏延设下的埋伏圈中奔来了。
“吁——”蒙王策马来到大路上的乱石堆前停住马,看着眼前的石堆树干挡住了去路,不由得疑惑的道:“这是怎么回事?赶紧去几个人把大路清理出来。”跟随在蒙王身后的数十名亲卫纷纷下马去清理道路。其余的刺塔骑兵则都是伏在马背上稍事休息,长途奔跑已经让他们的身体出现了疲劳。
数十名蒙王的亲卫刚走到乱石堆前,还没等动手清理障碍,两边的树林中忽然弓弦震动之声大作,紧接着从树林中射出大量的箭矢,把数十名亲卫尽数乱箭射杀。
“敌袭——!”一名亲卫临死前,大声喊出了这句话。
不用他说,刺塔人也知道自己肯定是遭遇了埋伏,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四下寻找着敌人的踪影。
一阵喊杀声自两边的树林中传出,两队骑兵从中策马冲杀了出来。蒙王看到果然有伏兵,急忙指挥部下分头迎敌。可是蒙王悲哀的发现,大路虽然宽阔,但是也没有宽到可以让他从容结阵迎敌的地步。所以蒙王也只能任由部下形成散兵线,自由杀敌了。
很快,两边的骑兵就冲杀到了刺塔人面前。刺塔人是原地迎战,再加上受到了道路的限制,近万刺塔人同时挤在同一条道路上,所以失去了战马的机动,变成了骑在马背上的步兵,而且他们因为是骑在马上,灵活性又不如纯粹的步兵,从而使他们的战斗力降到了最低谷。而北平军骑兵则是从两侧奔袭而来,有着天时地利人和的全面优势,借助着战马的冲击力,声势惊人的冲进了刺塔人的队伍中。
第一排的刺塔骑兵立刻就被敌军带来的强大冲击力,撞得失去了平衡,惊叫着从马背上跌落,然后被敌军继续前进的马蹄碾成了粉碎。接着,第二排的刺塔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呼啸而来的骑兵一刀砍下了头颅,直到敌军骑兵杀到第三排刺塔人面前时,刺塔人才做出了反应,双方陷入了激战之中。
远处的魏延看到时机已到,翻身上马,双腿使劲一磕马腹,独自一人从大路的正前方直奔蒙王杀去。
蒙王一直在关注着身后的战场,指挥着部下和敌军骑兵交战。根本就没看到的魏延策马狂奔,直到听见身后有马蹄声传来,回头一看,才看到魏延虎目圆睁,杀气腾腾的向自己奔来,距离自己已经不足十步远了!
魏延就是这么算计的,用乱石和树枝先行引起蒙王的疑惑,再让两侧的伏兵乱箭射杀蒙王的亲卫,把蒙王的位置暴露出来;然后在安排两侧的伏兵杀出,吸引蒙王的视线,转移他的注意力;等到战斗彻底打起来之后,战场上喊杀声大作的时候,魏延才单枪匹马的从正面直奔蒙王,意欲一举将蒙王刺杀于马下。
蒙王看到飞奔而来的魏延,顿时被吓了一跳,想要招呼亲卫们上前抵挡,这才发现自从亲卫们被射杀后,自己身边十步之内已经是完全的空白地带。同时因为两边敌军骑兵的突然杀出,自己还没来得及召集其他部下来守卫自己。
无奈之下,蒙王只得舞刀迎向了魏延,试图斩杀魏延,解决掉自己眼前的困境。看到蒙王的反应,魏延嘴角挂上了一丝得意的微笑。现在的蒙王和他的部下一样,失去了战马带来的机动力,充其量也就是坐在马背上的步兵而已,而且还是自废双腿的步兵。面对这样的对手,如果还不能将其斩于马下,那魏延也就不是魏延了。
当啷——
一声巨响过后,魏延夹带着巨大冲击力的一刀,劈的蒙王措手不及,手中战刀被魏延劈到了一边,全身空门大开。
“受死!”魏延大喝一声,双手高高举起手中大刀,自上而下,照着蒙王已经失去了防卫能力的身体斩了下去。
扑哧——
蒙王来不及再做出任何躲闪动作,就被魏延一刀连肩带背劈成了两段!
一刀得手,魏延借着两马交错的时机,伸出左手抓住蒙王的头冠,右手握住大刀接近刀刃处的刀柄,在蒙王的脖子上一抹,借助着战马的冲击力,轻易地割下了蒙王的头颅。然后高举起左手中的人头,大声喊道:“蒙王已经伏诛,尔等还不早降?”
就在魏延击杀了蒙王的同时,南方千里之外吴郡富春县府衙内,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手中拿着宝剑,不怒自威的看着围在他身边的数十名随从。吓得数十人纷纷后退,无一人敢走上前去。
少年怒喝:“都与某闪开!某定要去宛城找那元起一决胜负,看看究竟谁才能当的起小霸王的称号。”
这个少年,是江东吴郡人,名叫孙策,因为孙策从小力大无穷,所以江东的百姓都称他江东小霸王,孙策自己很喜欢这个称号,他也一直把楚霸王项羽当成是自己的偶像,而他的父亲就是新任的长沙太守孙坚。
自从元起要走了黄勇之后,前任长沙太守韩玄从元起那里得到了大量的钱财,索性弃官不做,当起了富家翁。所以,吴郡的孙坚就补上了长沙太守的职位,带着部下人马去上任了。
谁知道孙坚前脚刚走,留守富春的孙策就要去宛城找元起决斗,于是,就有了刚才的一幕出现。
吱呀一声,院门被打开了,一个壮汉和一个少年走了进来,两人看到院子里一片狼藉,都是见怪不怪了,孙策脾气暴躁,稍不如意就喜欢摔东西,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敢于在孙策发脾气的时候接近孙策的,只有少数几个人而已。除了孙坚之外,眼前的这两人也在此行列之内。这两个人一个是孙坚的得力副将,名叫程普,字德谋,是北平人;那个少年,就是孙策的亲生兄弟,叫孙权,字仲谋。孙权长的十分奇特,发色是尊贵的紫色,双眼的眼瞳也和普通人不同,不是黑色,而是略带深邃的蓝色。
孙权和程普来意很明显,就是来劝说孙策的。他们知道孙策十分自傲,得知元起竟然也被人称作小霸王,势必会找到元起一决高下。可是还没等两人开口,孙策就提前堵住了两人的嘴:“谁要是不让某去找那元起比武,某就不把他当兄弟!”
对于孙策言出必行的性格,孙权程普自然十分清楚,想好的说辞被孙策一句话全给堵死了,孙权无奈的苦笑道:“大哥,可是现在元骠骑奉诏北上平乱去了,已经不在宛城了。”
孙策仰头看向了北方,神色坚定地说道:“那某就去幽州找他!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配得上小霸王的称号,那个人,就是我孙策!”
………………………………
第八十九章 乌头毒,不太毒
目光回到正面战场。
在幽州军三路围攻的局势下,叛军早已是溃不成军,抵抗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战死了数千人之众,余者见大势已去,纷纷丢掉武器,跪在地上开始投降。有了第一个投降的人之后,连带着引起了一阵连锁反应,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丢掉武器,口中喊着“愿降”,然后安静地跪在了地上。
在这个世界这个年代,人口还比较稀少,整个幽州也就只有数十万人口,连百万之数都不到。不光是幽州,即便是人口最稠密的冀州和青州,也都只是刚过百万人口而已。所以,这个时候的战争,战败一方的俘虏一般都是很安全的,只要弃械投降,一般来说,各地诸侯都不会无缘无故的坑杀俘虏,因为他都明白人口和士兵的重要性,这两样可是建国的基础。
史甲带着一身污血来到元起马前,还没开口说话,两行热泪便再也忍耐不住,顺着脸颊滚落了下来。
看到史甲的异样,元起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出了什么事?”
史甲哽咽着说道:“少主,主公中了毒箭,命将不久矣!”
元起脸色巨变,抬头向元鹰的方向看去,见到元鹰好端端的坐在站马上,正在指挥军士们清理战场。
带着疑惑的神色回过头看向史甲,元起有些颤抖地道:“我父亲,不是好端端的在那里么,你为何说我父命不久矣?”史甲留着热泪,把元鹰中毒后又吞服回天散的事情讲了一遍。听完史甲的讲述,元起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滞了起来,目光空洞地看向元鹰的方向,但是却什么也看不清楚,越想努力看清父亲的身影,视线就越是模糊。
“也就是说,我父亲只剩下两个时辰的寿岁了?”元起艰难地噏动着嘴唇,犹如失去了灵魂一样,呆滞的问着史甲。
看着元起失魂落魄的样子,史甲是真的不想回答,心中十分后悔自己把元鹰中毒的事情告诉了元起,伸手在自己的脸颊上用力抽了两巴掌,带着哭声道:“少主,史甲护主不利,罪该万死,请少主惩罚俺。”
元起连摇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在知道父亲中毒的一瞬间,一身天生神力被心中的巨大哀伤遣散了个干干净净。混元戟失去了元起的握持,咣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被溅起的灰尘遮蔽住了锋芒。
两颗闪亮的泪珠在元起的眼中滚落,元起无力地低声说着:“某宁愿中毒箭的人是自己,某愿替父亲来承受这痛苦。”
史甲听到元起的话,心中更是充满了自责,滚落下马,伏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元起此刻心中已经乱了方寸,一声接一声的吼道:“为什么中毒的不是某?!为什么中毒的不是某!!!。。。。。。”开始的时候,元起的声音还十分低沉,后来越喊声音越大,最后就变成了仰天怒吼!
“为什么是父亲,某宁愿中毒的人是某啊,父亲。。。。。乌头毒,嗯?。。。。。。”元起猛然间一顿,再也顾不得其他,纵马向元鹰奔去,甚至连掉落在地上的绝世神兵混元戟都顾不得拾起。元起一边狂奔,一边欣喜若狂地大叫着:“父亲,速速进账,孩儿为你去毒。”
跪在地上的史甲一愣,心中顿时升起了无限的希望,从地上一跃而起,就要向元起的背影追去,余光不经意间看到了地上的混元戟,史甲知道这把戟必定不是凡品,有心帮元起拾取回去,于是弯下腰来握住戟柄,想把混元戟拿起来,然而史甲只感到手臂一沉,竟然没能拿起地上的混元戟,这可让史甲心中吃了一惊,他万万没想到混元戟会如此沉重,刚才在战斗中他可是看的清楚,元起用这杆戟的时候,可是毫不费力的整整挥舞了一个时辰!
“嘿嘿,让俺来,主公的戟有点沉。”面目峥嵘的典韦扛着双枪来到史甲面前,憨厚的笑着说道。尽管他的笑比哭也好看不了多少。
史甲让开了身体,典韦走到混元戟前,把双枪交到左手,然后伸出右手握住戟柄,轻易地举起了混元戟,把混元戟扛在了肩膀上,回头招呼史甲:“喂,咱们该走了,不然一会儿追不上主公了。”
史甲已经看呆了,究竟少主手下聚集了多少能人啊?刚才在战场上马越和许褚就已经很猛了,现在眼前这个典韦看上去也不比那两个差多少。直到典韦出声提醒,史甲才醒过神来,连忙答应了一声,翻身上马。然而史甲刚刚坐稳,却差点再次跌落到地上。因为他竟然看到典韦左手握着双枪,肩上扛着混元戟,甩开两条大长腿,飞一般向前跑去,速度之快,竟然不亚于奔马。
这还是人吗?混元戟的重量,史甲已经领教过了,见到典韦竟然混若无物的扛着混元戟飞奔,史甲只能惊叹的低声自语:“真是个人形怪兽。”
元起飞马来到元鹰面前,然后翻身下马,一把抓住元鹰战马的缰绳,就向大营中走去。元鹰先前早就听到了元起的呼喊,脸上带着畅快的笑容,元鹰轻声说道:“起儿,为父今天很高兴。”
元起头也不回地答道:“放心父亲,有我在,你中的毒根本不算什么,孩儿立刻给你拔毒。”
元鹰轻轻摇着头,语气中带着无尽的自豪:“不,为父不是为了能活命高兴,是为了有你这样的儿子而高兴。十六岁就拜将封侯,威震一方,为父很欣慰。元起,你终于长大了。今后元氏的振兴,就靠你了。”
元起身体剧烈的震动了一下,从小到大,十六年来,父亲对自己的要求一向十分严格,从来没有向今天这样,给予自己这么大的肯定和赞赏。一股异常温暖的感觉在元起的心底升起,不知不觉中,元起的眼眶中已经被泪水灌满。父亲,终于肯赞扬自己了么?为了这句话,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到底付出了多少辛苦。没日没夜地苦练武艺;在师父扶摇子的地狱式训练中咬牙坚持下来;在无数次和北疆蛮夷的作战中浴血奋战等等等等,元起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元鹰的肯定,今天,元起终于做到了!
父子两人之间,彼此的心无限的靠近着,在这个时刻,一切用来描述情感的词汇都显得那样的苍白。
回到大营之后,元起扶着元鹰下了马,然后弯下腰,半蹲到元鹰身前。元鹰没有说话,只是带着欣慰的笑容,伏到了元起宽厚的后背上。元起背起元鹰,大步向中军大帐中走去。
一个时辰之后,元起带着兴奋地笑容走出了中军大帐。帐外,以阎乙为首的州牧府等人站在左边,以马越为首的北平将士则是站在右边。无论是站在左边的还是右边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着焦急的神色,当他们看到元起面带笑容的走出来之后,均是在心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从元起轻松愉悦的神色中,他们看出来元鹰一定是拔毒成功,脱离了危险。
果然,元起笑着对在场的人说道:“我父已经无碍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在大帐内睡着了。”
对于乌头毒,其实解起来并不困难,难在古人没有良好的中医知识,所以临阵不知所措,造成病情的延误,以至感冒,伤风等我们今人觉得小儿科的疾病,在古代,反到是造成伤亡最大的疾病,后张仲景修伤寒杂病论,以救族人,济天下,并传后世,被尊为医圣,这都是后话。具体的乌头,可解者多,经曰:乌头畏防风,甘草解百毒。或许乌头毒应该就是所谓的风毒吧。再加上后世某些大师所谓的绿豆神圣之类的吹嘘,而这些药食都是军中的医官,军士较常用的,乌头毒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
第九十章 又见张武
这日元起等人正在中军大帐内议事,一名军士跑进来禀报:“禀少将军,门外来了十余骑,自称是辽西太守公孙入云的信使。”
阎乙闻言,疑惑的说道:“辽西在渔阳东边,如今张举拥兵渔阳,道路断绝,公孙入云的信使怎么会到这里来?”
元起微微点了点头,要说公孙入云的麾下,有能力从辽西一路杀过来的,恐怕只有泰山手下的关威张武二兄弟了。可是眼下张举的叛军分出一支围困辽西,公孙入云自顾尚且不暇,绝对不会把这三兄弟派出来。皱着眉头,元起问道报信的军士:“来者是何模样?”
军士回答:“为首者面目黝黑,豹头环眼,甚是凶恶。”
元起猛然站起身来,惊讶地说道:“难道是张武?他怎么一个人来了?泰山和关威呢?”
面对元起的一连串问题,在座众人也都是充满了疑惑,没有人能够说出答案。
“算了,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元起说完,率先起身向营门外走去。元鹰拔毒之后,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身体却很虚弱,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所以近几日来,军中的一切事务都是元起说了算。不但因为他是元鹰的儿子,更主要的,是元起的身份地位能够让其他人信服。
看到元起起身向外走去,其余人自然也不敢怠慢,纷纷站起身来跟在元起身后,一起向外走去。
来到营门外,元起看到十几名骑士勒马站在原地,为首一个黝黑魁梧的壮汉,正一脸不耐烦的四下观望着,元起仔细一看,不是张武,又是谁?
“张将军,你怎么来了。”元起对着张武高兴的说道。元起在前世的时候就很喜欢这位猛张武,虽然不可否认张武性格中确实存在缺陷,但是人无完人嘛。
看到元起迎出营门,张武翻身落马,张开血盆大嘴瓮声瓮气地说道:“嘿,元起,这件事说来话长,俺先问你,你手里现在有烧刀子么?给俺来一坛。不,两坛,这些天俺可是快要憋死了。”
元起上前拉住张武蒲扇大的手掌,哈哈笑道:“有!想喝多少坛都有!走,进帐内说话。”
一行人来到大帐内,元起叫军士拿了两坛烧刀子酒上来,给张武痛饮。不用说,元起也猜得到,张武一路行来,一定没功夫喝酒解馋,现在既然到了自己这里,先不忙说其他的事,就算自己想问,恐怕张武也不会先说,索性先让张武喝个够再说。
元起猜的没错,张武二话不说拎起一坛烧刀子酒咕咚咕咚一阵猛灌,好像喝的根本就不是高度烈酒,而是白开水一样。坛内的酒水倒流而出,大部分进了张武的大嘴中,还有一小部分溢了出来,把张武的络腮胡和衣领都打湿了。
顷刻的功夫,张武就喝完了一坛酒,然后伸手抓向第二坛烈酒,拍掉泥封,继续牛饮了起来。直到喝光了第二坛烈酒,张武才放下了手中的酒坛,拍着肚皮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大呼:“痛快!真痛快!”
元起笑吟吟的看着张武道:“张武,酒也喝了,你该说说为何只身前来了?辽西的军情可耽误不得。”
经过元起的提醒,张武才想起来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连忙把辽西的情况讲述了一遍。
辽西在幽州算是个大郡了,而且还紧挨着渔阳,所以张举自称天子之后,就把扩张的目光放在了辽西。张举派手下大将魏攸统率六万叛军,趁着夜色把辽西的郡治肥如围成了铁桶一般,当天夜里其实公孙入云就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好了,想趁着叛军立足未稳之际偷袭敌军,却被泰山拦住了,泰山主张等到天亮看清形势在决定行止。然而等到天亮之后,公孙入云有些傻眼了,魏攸已经对肥如完成了包围,彻底把公孙入云等人困在了城中。
要知道,公孙入云麾下大多是骑兵,他近几年来更弄出了一支精锐骑兵,号称白马义从,这些骑士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骑射功夫堪称上等。而且公孙入云还花了大心思,为麾下的六千白马义从全部配备了白色的战马,看上去异常拉风。
谁知道魏攸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竟然一眼看窥破了公孙入云的命门所在,在围城的时候,几乎是贴着城墙下寨的,叛军的前军营门距离肥如城墙不足五十步。这样一来,公孙入云引以为傲的白马义从和骑兵就没有发挥作用的余地了,连冲刺的距离都不够,还怎么进行凿穿啊?
公孙入云在肥如城中只驻扎了两万军,除去六千白马义从之外,还有一万骑兵,步兵只有四千人。靠着这四千步军守城显然是不太现实的。公孙入云无奈之下,只好让除了白马义从之外的骑兵都走下了马背,走上了城墙充当步兵。
结果两场攻坚战打下来,公孙入云的麾下骑兵战死了一小半,这可让公孙入云十分心疼。要知道一名骑兵的造价,可是高出步兵五倍有余啊。这个时候,泰山出了一个主意,就是向外求援,经过和公孙入云的商议,两人最后决定派张武出来,向距离辽西最近的辽东去求援。
当天夜里,张武带着五百名公孙入云麾下的骑兵,饱餐之后趁着夜色的掩护,想要杀出城去,结果遭到了魏攸的围攻,也就是张武勇冠三军,仗着自己的勇力才勉强杀出重围,从城中带出来的五百精骑在这一战中折损过半。
张武带着剩余的两百多骑兵取道直奔辽东,刚走出没多远,就又遇到了一队人马拦路,张武暴怒之下也不答话,和为首一员手持双枪的大将打了起来,两人大战了五十回合,未能分出胜负。这时那个持双枪的大将开口劝降张武,要张武弃暗投明,不要再帮助张举作乱。张武这才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这员大将正是元起手下的水军都督甘静。
当初在南阳北上平乱的时候,甘静带着八百多麒麟营精锐和两千水军走水路,经过十几天之后,到达了辽东。甘静本意是想找辽东太守公孙度联合出兵,直扑渔阳战场,然而公孙度见到甘静之后,顾左右而言他,拖延时日不肯出兵。
甘静看出公孙度的私心,也不在寄希望与他,于是带着部下三千水军弃船登岸,用船只向公孙度换了等价的战马和粮食,然后径直向渔阳杀来,谁料半路上碰到了张武,两人还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架。
张武在甘静那里得知公孙度不愿出兵,心中挂念泰山、关威的安危,当时就要折返回肥如,却被甘静劝阻了下来,甘静让张武来蓟郡大营求援,他自己则带着部下三千水军战士,尽量在肥如外围骚扰魏攸,让魏攸不能全力攻打肥如。
就这样,张武带着两百多骑兵一路向大营走来,沿途遇到了几股叛军,经过了几次厮杀,两百多骑兵如今就只剩下了十几个人跟着张武来到了大营。其余人都已经在半途的厮杀中战死了。
这就是张武只身前来的全部过程,当然,粗莽如张武者,肯定不会把事情叙述的如此详细,只是讲了一个大概而已,细节上的事情,都是元起根据张武的叙述,自行推断出来的。
听完了张武的叙述,元起立刻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现在有两个难题等着元起去解决。第一,公孙入云被围在肥如,朝不保夕,必须尽快发兵去援救。辽西是幽州东部的咽喉要道,拿到辽西,就等于是遏制住了幽州东部的咽喉,元起绝不愿看到辽西落入张举的手中;第二,辽东太守公孙度私心太重,是个潜在的危险,现在还勉强保持中立,谁也不肯帮助,说不定一旦辽西失守,他就会倒戈到张举那边去,眼下,必须要安抚住公孙度才行。
轻轻敲了敲桌案,元起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然后环顾着大帐中的众人,包括张武在内,说道:“眼下的情况有些糟糕,大家说说我们该怎么办?”这是元起一贯的作风,每次遇到重要的事情,即使他心中已经有了腹案,也要征求一下麾下文武的意见。
急性子的张武立刻接口粗声说道:“这还有什么可商量的,直接带兵打过去啊。”
元起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张武稍安勿躁,然后把目光转向了贾愿和徐庶,论计谋,大帐中没人是他们两人的对手。
见到元起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贾愿缩了缩脖子,有心想不理睬元起,但终究还是拉不下脸来,于是伸出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双手,向元起弯腰行了一礼说道:“主公,辽西是咽喉要道,所以肥如不可不救;至于辽东方面嘛,我以为暂时不会有什么异动,但是出于安全的考虑,应该派一名能言善辩之士前往辽东,向那公孙度晓以利害,让他安安稳稳的窝在辽东不要生出什么乱心思。”
元着头表示赞同,毒士贾愿果然是机敏睿智,一眼就看穿了问题的所在,和自己心中分析的情况分毫不差。
徐庶站出来说道:“主公,庶自投到麾下以来,寸功未立,心中难安。适才贾愿先生所说,正是庶心中所想。庶愿赶赴辽东,安抚公孙度的同时,尽量劝他出兵救援辽西。”
元起沉吟了许久,有些犹豫的说道:“元直是某的左膀右臂,某怎能让你轻身范险。”
徐庶闻言,当即撩起衣袍跪倒在地,朗声说道:“主公!大丈夫生于世间,自当建功立业,请主公允许庶赶赴辽东!”
元起叹息了一声,四下环顾了一圈,发现确实没有比徐庶更适合的人选了。贾愿本来是个不错的人选,他善于洞察人心,能够更好的说服公孙度,可是眼下大战在即,自己身边总得有个拾漏补缺的谋士才行。
狠了狠心,元起对徐庶说道:“好,这件事就交给元直了。魏延何在?”
听到元了自己的名字,魏延快步上前走了两步,洪亮的答道:“末将在!”
“着你带领五百精骑,护送元直去辽东。期间若是发生什么事,你和元直商量之后,可自行裁决!”
魏延的脸上显出一片喜色,别看这次的任务只是去游说,但是颇具军事眼光的魏延清楚,这次游说的结果将直接影响战争的走向。元起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还给了自己可以自行裁决的权力,说明元起对自己是十分的信任。拱手向元起行了一礼,魏延大声说道:“诺!”
………………………………
第九十一章 你好坏
安排了徐庶和魏延去辽东之后,元起心中暂时去了一块心病,开始和众人商议救援辽西的事情。一众文武官员各抒己见,发表着自己的看法。说实话,元起是比较讨厌开会的。前世的时候,那些高官大员们动辄就召开会议,各自高谈阔论地夸夸其谈,结果随便一个会就得开个几小时,甚至更有开上十几天还没有谈论出个结果的,等到黄花菜都凉了,事情依然没有解决。元起因为深受前世的影响,所以今世对开会什么的很是不感冒。
这就导致元起麾下的一众文武在开会的时候都是言简意赅,直指问题的中心,从来没有人会在军事议会上说多余的废话。至于除了军事会议之外的其他会议,元起能躲就躲,一般都是让荀略代为主持的。不过元起有一个好处,就是善于听从旁人的意见和建议,只要说的正确、有理,元起一般也会采纳。
能进入元鹰和元起父子视线内的官员,自然不会像其他诸侯麾下的官吏们一样,都是些有名无实仅会纸上谈兵的人。所以元起的的这次军事议会,和往常一样,很快就定下了大方向,然后众人在相互补充、完善,最后元起拍板定了下来,决定明日一早就发兵渔阳,让坐镇渔阳的张举感到危机,从而撤回包围肥如的人马。这条计策是贾愿提出来的。
同时,元起还分派了两小队人马分别前往渔阳和肥如,去渔阳的一队人马由庞德率领,这支人马的目的,就是找到赵虎所部,然后合并一处,从侧面牵制张举;另一队人马,则是张武统率,除去张武部下的两百多骑兵之外,元起又送给张武八百骑兵,让张武一并统领着回归肥如,把元起的计划告知公孙入云和泰山,让他们安心守城,等待时机。
张武性子急,当时就要带着这一千多骑兵杀回肥如去,元起拧不过他,只好送张武离开。临别前,元起特意叮嘱张武,务必要让公孙入云和泰山坚守城池,以待时变,并且还私下里跟张武说,到了肥如之后,借给张武的八百骑兵就归他指挥了。
元起送出去的这八百骑兵当然不会是天归营精锐,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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