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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原之无极生太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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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愿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元起的话简直是强词夺理,当时情况危急,为了打败蹋顿,我贾某人一没要钱,二没要地,给你们出谋划策,这才守住北平,打败蹋顿,现在好了,战事一结束,没我啥事了。贾愿也不争辩,摆出一副很鄙视元起的神情,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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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没有耐心
中军大账中,“啪!”元起重重地一掌拍在桌案上,直直的看着贾愿道:“两条路,第一,你妄议军机,致本侯麾下将士损失惨重,即刻斩首,以肃军纪!第二,补偿此战本侯的损失,你在北平出仕十年,用政绩来抵消过失。你自己选。”
直到元起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众人才明白过来元起的意思,原来兜兜转转了这么久,自家主公这是要招揽贾愿啊。荀略不由得暗中佩服起元起的手腕来,贾愿这个人,和荀略是故交,荀略知道贾愿散漫自由惯了,最不爱受约束,如果明着招揽,说不定贾愿会一口回绝,那样的话就难以收场了。可是自家主公却用这样的手段,站在大义的角度上,迫使贾愿就范,并且还给贾愿设了一个套,如果不顺从的话,就是开刀问斩的下场。这对于一向善于自保的贾愿来说,也是一种震慑,让贾愿不得不收起散漫的个性。
论才智,贾愿绝对不在荀略之下,荀略能看得明白、想的通透,贾愿自然也看明白了元起的用意。知道这是元起一边敲打自己,一边要招揽自己。对于善于自保的贾愿来说,元起给出的选择,他自然会选择后者。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本来贾愿还想压货再高沽,他知道元起急着拉他入伙,就想要个高价,奈何元起这斯忒也没耐心,还没撩拨两下,就撂挑子了,真是气煞我也。
于是,贾愿叹息了一声,略带无奈地说道:“也罢,愿这条命就暂时交到将军手上了,但愿十年之后,某还能活着。”
元起闻言也不在意,当即任命贾愿为参军,负责管理行军之时的一应文书往来以及在战时拟定作战方针。
随后,元起把自己麾下南阳、北平两地的文武官员相互介绍了一下,让大家彼此熟悉,以便于日后共事。因为赵虎一直跟在元起身边,对两边的人都很熟悉,所以赵虎就自动充当起了协调人的作用,两方文武在赵虎的穿针引线之下很快熟悉了起来,相互之间再也没有了地域带来的隔阂。
看着赵虎所发挥的作用越来越大,元起心中也是心中欣喜,赵虎的成长,是他最喜闻乐见的事情之一。
等到麾下众人彼此都相互熟悉了起来之后,元起轻轻敲了敲桌案,把众人的眼光都吸引了过来之后,朗声说道:“诸位,北平的战事结束了,但是还有更大的战役等着咱们去打。张举张纯率众三十万造反,把偌大的幽州分割成四块,诸位说说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荀略作为元起的首席智囊,自然是最先发言:“主公,眼下幽州北部已经平定,但是却还要防止刺塔人继续调兵进犯,所以,我军应该在北平留下一支军队以备不测。其次,先前蹋顿围城时,某曾经两次派人去向州牧求援,但是援军却迟迟没有来,说明州牧那边的情况也不太乐观;再次,张举张纯的根基在渔阳,主公率部归来的事情,他们还都不知道,所以渔阳的防备应该不是十分严整,我军可以尝试偷袭渔阳,毁去二张的根基。”
荀略说完之后,善于谋略的贾愿和徐庶两人又先后做了一些补充,基本上确定了兵分三路的作战方针。
元起沉思了一会儿,觉得荀略三人制订的作战方针十分全面,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也就拍板定了下来。然后就开始了调兵遣将。
“张冲、荀略、田谋、夏侯若听令,命你四人率一万五千军坐镇北平,张冲为主将,荀略田谋夏侯若副之。不许放刺塔人一人一马过北平!”
张冲四人上前一步,同时答道:“诺!”
“赵虎、黄勇、徐挡、鲁肃听令,命你四人以赵虎为主将,率一万五千军奇袭渔阳,此战不求必胜。渔阳若是防备松懈,就趁势攻城;若是防备严整,就以袭扰为主,牵制住张举,让他不敢向外发兵。”
“诺!”
“马越、左慈、许褚、典韦、魏延、庞德、马岱、贾愿、徐庶听令,你们随某率天归、地归二营以及一万军士前往救援蓟郡。”
“诺!”
沉吟了一下,元起又补充道:“顾雍、李严、宋习、宋琼、邓芝、董和、蒋琬听令,着你等率一万军留驻北平,整顿各路大军粮草军械,不得有误。并负责重新建设北城区的一应建筑、加筑四处城墙。如有战事,听从张冲将军调遣。”
“诺!”
分派完毕之后,元起也不停留,和马越、左慈等人带着三千天归、三千地归以及一万军士兼程赶往蓟郡。
当天夜晚,元起率军来到了蓟郡的边界处,下令让大军进行修整、生火做饭。同时元起还派出去了十几队天归营精锐充当斥候,探查四周方圆二十里之内的动静。
因为是临时休息,所以元起也没让军士们扎营,大家都是坐在石头上或是靠在树旁修整。
元起坐在一颗苍劲的松树下,手里拿着一块马越递过来的干粮,却是没有一点进食的心思,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手中的干粮发呆。
马越注意到了元起的神情变化,来到元起身边,坐到一块大石头上之后说道:“二哥,在担心伯父的安危?”
元起抬起头,看到马越关切的眼神,勉强笑了一下,说道:“一路走来,没有看到任何交战的痕迹,先前荀略派出的求援也没能得到回应,想必父亲的处境现在不是太好。”
“看得出来,二哥和伯父的感情很好。放心,伯父吉人自由天象,不用太过担心了,二哥你是我军的主将,若是你的心不能平静下来,则我军此战的前途堪忧。”马越斟字酌句地说道。
马越是直爽的性子,从来不会安慰人,说出来的话也直白的很。但是元起却能感受到马越发自内心的关怀,心中升起一阵温暖,让元起的心智逐渐恢复了清明。
伸手拍了拍马越宽厚的肩膀,元起真心地笑了起来:“好了,某没事了,谢谢你。有你这样的兄弟陪在某身边,是某的福气。”
马越挠了挠头,不由得嘟囔了起来:“二哥快别这么说,好像小弟也没说什么有营养的话嘛。”这半年来,马越跟着元起也学了不少的新名词,像没营养之类的俏皮话,马越可是记住了不少。
左慈带着一阵风快速走了过来,说道:“主公,有消息了,州牧眼下正率大军在蓟郡与渔阳交界的安次对垒,双方互有胜负。不过,天归营弟兄们打探回来的消息说,州牧似乎受了一些伤,导致我军士气有些低迷。”
元起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连胜追问道:“我父亲伤势如何?”
左慈有些为难地说道:“这个就不清楚了,天归营的弟兄们为了不暴露目标,不敢太过靠近战场,打探不到详细的情况。”
元起握紧了双拳,缓缓说道:“传令将士们快速进食,三刻之后全军兵发安次。”即便是在得知父亲受伤的情况下,元起依然首先是让战士们吃饱,后世的思想深刻地影响着元起的思维,他清楚地知道在饱食之后不能做剧烈的运动,所以才下令让全军休息三刻钟,这是对战士们的负责。尽管此刻,他已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到安次去。
百里之外,安次。
幽州军大营军帐中,史甲暴躁的来回走动着,嘴里还不停地叫嚷:“什么蒙王,什么安定王,什么弥天将军,都是狗屁,卑鄙无耻暗箭伤人的小人!”
阎乙皱着眉头轻声说道:“你别来回走了行不行?头都被你晃晕了。”
史甲转过身来看着阎乙道:“你让俺怎么能不生气?说好了斗兵斗将斗阵法,暗地里却射冷箭伤了主公,这叫什么事?你说这叫什么事?”
伸手揉了揉额头,阎乙叹息着说道:“唉,都是咱们太不小心了,明知道刺塔人一向喜欢背信弃义,却还听信了蒙王的花言巧语,害的主公中了毒箭,要是主公有什么闪失,却如何是好?”
两人正在交谈着,一名医馆从后账中走了出来,神情很是疲惫。
阎乙和史甲急忙迎了上去,史甲是个急性子,急吼吼地问医馆:“主公怎么样了?”阎乙也是一脸关切的神色,等待着医馆的回答,
医馆摇头说道:“主公中的箭上涂了剧毒,此毒名为乌头草,若是不能及时清理,怕是后患无穷。”
听完医馆的话,史甲就要发作,阎乙连忙拉住史甲,带着着急的神色继续问道:“那要怎么样才能祛除主公身上的剧毒?”
医馆叹息了一声,拱手说道:“所幸主公被毒箭射中的是右臂,若是射中胸腹之处,怕是早就坚持不下来了。为今之计,想要完全拔毒是不太可能了,只有壮士断腕的办法才能保住主公的性命。”
史甲疑惑的问道:“壮士断腕?你是什么意思?”
阎乙则是一脸悲戚的神色,喃喃自语:“壮士。。。。。。断腕,难道一定要砍掉主公的右臂才行吗?”
听到阎乙的话,史甲猛然转过身来,虎目瞪得老大:“什么?!要砍掉主公的手臂?不行,这绝对不行!”
医馆说道:“可是眼下除了这个办法,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行了,最晚到明日晚间,主公右臂中的剧毒就会侵入心脉,到时候,就是神仙也难救了。”
就在几人争执不下的时候,元鹰的另一个部将鲜于辅匆匆走进了中军大帐,语气里包含着急促:“那帮叛军又来营门外挑战了,点名要见主公,这可如何是好?”
一道虚弱的声音在后账内响起:“帮某更衣。”正是幽州牧元鹰的声音。
阎乙几人连忙进入后账,看到元鹰半躺半坐地卧在榻上,裸露在外的右臂已经开始发黑了,黑色的血液顺着箭疮处向外流淌,把雪白的绷带都染成了紫黑色。
“主公,你现在需要休息,不能再出战了。”阎乙连忙劝慰这元鹰。
元鹰伸出完好的左臂,一把推开了阎乙,坚定地说道:“大丈夫。。。当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而还,不必多言,替本府准备衣甲。”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让元鹰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说完了这句话。
阎乙等人无奈之下,只好扶起元鹰,帮元鹰穿好了衣甲,然后叫过元鹰的亲兵扶元鹰上马。
幽州军大营前两百步开外,自称弥天将军安定王的张纯和刺塔蒙王并驾在队伍的最前面,两人身后,是近万刺塔骑兵和十万叛军。
张纯正大喊着耀武扬威:“喂,我说元元鹰,你死透了没有?没死的话出来冒个头啊,爷爷等着你呐。”
………………………………
第八十七章 热衷单挑
张纯的大喊声刚刚落下,幽州军大营的营门就被打开了,一队军士拥着三个骑在马上的人跑了出来。
张纯和蒙王定睛看去,为首的三人中,正中间的那个,可不正是元鹰么?只是眼前的元鹰脸色红润,举手投足之间丝毫不见身中剧毒的模样。
张纯不由得心中泛起了嘀咕,小声对蒙王说道:“蒙王,你不是说乌头草毒性猛烈,见血封喉吗,怎么这个元鹰看上去和没事人一样?”
蒙王也是疑惑的答道:“这不应该啊,这其中一定有诈。待会咱们和元鹰叫阵,听听他是否中气充沛,表面上可以作伪,但是声音却是做不得假的。”
张纯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策马向前走了几步,加大音量喊道:“元鹰,你舍得出来见本将军了?”
元鹰端坐在马上,大声说道:“无耻之徒,也配自称将军?早早投降,还能留尔等个全尸,否则,三军一动,必定将你等叛逆挫骨扬灰!”
元鹰毫不迟滞地说出这句话,中气十足。张纯惊异地拉着缰绳后退了几步,低声问蒙王:“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也听不出他声音中有什么异常?”
蒙王心中的疑惑比张纯更多,按理说乌头草的毒性他是十分清楚的,中毒者绝对活不过三天。可是眼前的元鹰却让蒙王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元鹰的剧毒被拔除了呢,还是他根本就没中箭?可是这两种说法却都有些解释不通,要说元鹰的剧毒解除了,蒙王第一个不信,乌头草的毒性绝对不是说能拔除就能拔除的,即便是服食了解药,也要静养上三五个月才能恢复如初;可是要说先前中箭的不是元鹰的话,为何敌军阵型会出现混乱?而且,那支冷箭是自己亲手射出的,准确无误的射中了元鹰的右臂,他当时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本王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这样,咱们派出小股军士去交战,如果敌军抵抗坚决,就说明元鹰没中毒,咱们就要从长计议了;如果敌军一触即溃,说明眼前的元鹰必然有诈。”蒙王低声回应了张纯一句。
张纯和蒙王心中疑惑,但是元鹰身边的阎乙和史甲却心中明了,两人的脑海中不由得回忆起了刚才在中军大帐中的情形。当时元鹰坚决要出战,但是因为身中剧毒的原因,连站都战不稳,更不要说骑马了。后来军医犹犹豫豫的说,他手中有一种奇药,是荆州名医张机发明的,名为回天散,正常的人吞服下这副药之后,没有丝毫作用,但是身中剧毒或是病重将死之人若是服下这味药,会在短时间内恢复到中毒之前或是病重之前的状态,这段时间内和正常人全无二状。药效能维持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之后,服下这味药的人就会气血倒流而死。据军医说,这味药是张仲景特意给将死之人炼制的,用来帮助来不及立下遗嘱或是有心愿未了的人服用的,但是因为这味药有违天合,所以张仲景也只是炼制了十几粒就不再炼制了。
元鹰听完军医的叙述之后,毫不犹豫的吞服下了回天散,然后就出现了刚才让张纯和蒙王疑惑不已的一幕。
看着元鹰挺拔的背影,阎乙和史甲忍不住一阵心酸,快十年了,他们追随在元鹰身边已经快十年了,他们在这段时间里,见证了元鹰为幽州百姓付出的所有辛劳,是元鹰励精图治,让幽州的百姓们安居乐业,过上了幸福的日子。现在眼看着元鹰为了百姓的安危,弃自身性命于不顾,身为属下的他们,心中都是十分难受。
两军的交战很快便开始了,张纯派出三千步军前来挑战,元鹰让鲜于辅同样带领三千步军去迎战。两支人马激烈的厮杀着,每个人都激发出身体中的每一份潜力,力求斩杀更多的敌人。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战场中的两支人马都出现了较大的伤亡,幽州军一方战死了六七百人,叛军一方的损失更大,留下了至少一千具尸体在战场上。
看着战场上的厮杀,蒙王叹了一口气,来到张纯身边:“王上,这好像有些不对劲啊,看样子元鹰是真的没事了。再打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不如咱们暂且撤军。”
张纯也注意到了敌军的勇猛,这意味着元鹰恢复如初了。张纯点了点头,同意了蒙王的意见,刚要下令撤军的时候,一阵阵如雷鸣般的马蹄声从北方传来。
元鹰也听到了这阵阵马蹄之声,疑惑的看向北方,他也不知道来的究竟是敌还是友。
很快,一队身着柳叶铁甲,头插白羽的骑兵出现了战场双方的视线内,这样标志性的装备,让双方同时发出了惊呼。
张纯一方,蒙王脸色巨变,大惊失色地说道:“不好!是小霸王元起的亲卫天归营!这个关键的时刻,这个煞星怎么回来了!”
元鹰一方,史甲手搭凉棚看清楚之后,惊喜的大叫:“是少主麾下的天归营!少主回来了!”
没错,这一队骑兵正是元起麾下的天归营。因为挂念元鹰的安危,所以元起带着马越、许褚、典韦和魏延四将,率领三千天归营和两千骑兵先行赶了过来,留下左慈等人在后面统领其他人马继续前进。
阵阵马蹄声中,元起身披游龙啸天黄金甲,手持混元戟一马当先,坐下玉麒麟发足狂奔,把天归营精锐甩开至少十步开外,只有马越等四将勉强能追的上玉麒麟的速度。
策马来到战场侧面,元起大喝一声:“不动!”坐下玉麒麟一双后蹄犹如定海神针一般狠狠的插在了地上,前蹄昂扬而起,整个马身人力而起,随后一双前蹄重重落下,溅起无数细小的尘埃。
伸出左手掀起了头盔上的面罩,露出了元起英俊又刚毅的脸庞,右手混元戟带着若隐若现的金光,直指蒙王。元起怒喝道:“蒙王,上次本侯饶你不死,今次你却背信弃义,勾连叛军在我境内再燃烽烟,这次,你必须死!”
自从天归营出现之后,蒙王就一直在寻找元起的身影,当他第一眼看到身披黄金甲,手持超重型长戟的元起时,尽管元起的脸庞被头盔上的面罩遮掩住了,但是还是一下就认出了元起。因为他熟悉元起的味道,那种霸气绝伦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他在内心深处感到战栗。
面对元起的斥责,蒙王无言以对。张纯却不识时务地横插一刀:“呦呵,你就是那个什么小霸王?好大的名头,原来只是个黄毛小子而已,你以为穿一身造型奇特的铠甲就天下无敌了么?嘿嘿,小子,你手中那把超重型的大戟,是空心的?”
听着张纯肆无忌惮的口出狂言,元起和蒙王同时在心中默念了一句:找死!领教过元起手段的蒙王,深深地为张纯的愚蠢感到了悲哀,伸手轻轻拉了拉张纯的衣甲,蒙王低声说道:“小霸王的武勇冠绝天下,咱们还是暂避锋芒为妙。”
张纯被逗乐了,笑着说:“蒙王,你也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我看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这小霸王上次是用计算计的你,又不是靠真本事。你看他手里拿的那杆戟,至少有一百斤重,要说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能拿得起那么重的戟,你信吗?要我说,多半也是个浪得虚名的小辈而已。”
蒙王无言的看着张纯,心里都要喷出火来了:这个蠢猪,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你想找死,那本王可不奉陪了。心中暗自转过这样的念头,口中却怂恿着:“也对,上次是本王大意了,没弄清楚这小子的虚实。安定王武勇盖世,不如今日就擒下这小霸王,既为本王出了一口恶气,又能名扬天下,岂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张纯被蒙王的这句话拍的快飞到天上去了,得意忘形的笑道:“蒙王暂且退后,看本王擒下那小霸王。”
蒙王巴不得听到这句话呢,连忙点头称是,然后向后退了下去,一直退到数十步之外才停了下来,暗中集结族人,准备跑路。
马蹄声停了下来,三千天归营精锐和两千骑兵来到元起身后,整齐地排着阵型,形成一个半月形,把元起围供在了中心。远远看去,就好像是众星捧月一样,把元起的绝对统治地位凸显无余。
元鹰看着威风凛凛的元起,心中既骄傲又难过,暗自想道:这恐怕是我和元起最后一次见面了,可惜是在战场上,连说几句父子之间的体己话都不能做到。
张纯自然不会知道元鹰的想法,跃马来到阵前,扬起手中的大刀,斜斜指向元起:“那个什么小霸王,可敢与本王一战吗?”
元起双腿轻轻一磕玉麒麟的马腹,玉麒麟领会了元起的意思,从众星捧月的阵型中一跃而出,载着元起来到了张纯身前十几步远的地方,然后停住了脚步。
“你是谁?”元起冷酷地问道。因为最近一年,元起前半年在京城,后半年在宛城,所以不认得张纯。
张纯哈哈笑道:“小子,长眼睛没?竟然不认得本王是谁?告诉你,本王就是弥天将军安定王张纯!特来取你小命!”
面无表情地撇了撇嘴,元起伸手缓缓拉下了头盔上的虬龙面罩,沉声说道:“虾兵蟹将也敢称王?速来受死!”
见到元起如此轻视自己,张纯心中无名火起,挥舞着大刀就杀向了元起。其实这个张纯虽然是这次渔阳二张造反的二头目,但他只是猎户出身,近两年才跟着他大哥张举发展起来的,是个目不识丁、胸无大志却偏偏又自视甚高、目中无人的家伙,再加上近两年顺风顺水,变得更加狂妄起来,如果他好好了解一下元起过去的战绩,绝对不敢这么大马金刀的和元起单挑。
看到张纯居然要和元起单挑,蒙王立刻在心中判了张纯的死刑,再也顾不得其他,招呼着自己的族人,转头就往渔阳方向跑去。
“小子,看刀!”张纯的大刀照着元起的头顶,当头劈了下来,看架势是要一刀劈开元起的天灵盖。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只见元起随意的举了举手中的混元戟,似乎根本就没有用力,可结果却是超出了张纯的预料。随着当啷一声响,张纯感到双手虎口巨震,手中大刀瞬间就被元起的混元戟磕飞了,没等张纯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元起手中的混元戟就刺穿了张纯的身体,把张纯硬生生从马背上挑起。
张纯在临死前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是元起冷酷地说出了四个字:“不自量力!”
………………………………
第八十八章 猛猫干掉死耗子
一戟挑死了张纯,元起跃马扬鞭,大喝着下达了攻击的命令:“天归所属,杀!”
三千天归营精锐立刻高喊着回应:“天归之出,有胜无败!”然后在马越和许褚的带领下,分作两队杀向了张纯带来的叛军。
魏延看着三千天归营呼啸着杀出,暗想自己自从投效元起以来,还没有建过寸功,眼下张纯已经被元起杀死,想要立功就只能着落在蒙王身上了。当下四处一望,看到蒙王已经带着刺塔骑兵跑出几十步之外了,魏延立刻招呼其余的两千骑兵,向着蒙王的方向追了上去。
魏延一行人的动向,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因为天归营精锐气势高涨的冲锋,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下达了攻击的命令之后,元起一马当先,挺起混元戟杀入叛军丛中。这些叛军眼看着自己的首领张纯被元起一戟斩杀,哪里还有战斗下去的心思?士气低落不说,更是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局面,人数虽然多,但是却号令不一各自为战,有向前冲锋的,也有在原地不动的,甚至还有挪动着脚步一点点往后退的。
元起却不管这些,抡起混元戟一扫就是一大片,凡是被混元戟扫到的叛军,无不哀嚎着骨断筋折地倒飞出去。远远看去,元起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天庭中主掌杀伐的巨灵神,力大无穷、凶猛异常。
天归营精锐在马越和许褚的带领下,就像是两把锋利的尖刀,带着呼啸斜向刺入了叛军的两肋,就好像是用滚烫的尖刀插入了牛油中一样,瞬间就把叛军的阵型撕开了两条大口子。在一片人仰马翻之中,天归营精锐们手中钢刀不停地伸缩,每一次伸缩,都会准确无误地带走一片叛军的血肉。
元鹰骑在马上观察着战场,敏锐地嗅到了战机。于是转头对史甲说道:“现在叛军被元起的部下撕开了侧翼,你速速带领本部人马从正中央杀入,以形成合围之势。”
史甲眼含热泪地深深看了元鹰一眼,似乎是要用这一眼,来永远记住元鹰的音容笑貌。之后才哽咽着领命答道:“末将领命。”然后招呼本部人马从直扑向叛军,从正面发起了攻击。
刚和叛军接触,史甲就用出了全身的力气,舞起大刀一刀劈飞了一名叛军校尉,似乎是要把心中的愤怒在这一刀中完全发泄出来一样。史甲身后的敌军也都是感同身受,每一次挥出武器,都携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力量,杀的叛军节节败退。
暂且先把正面战场上的厮杀放到一边。
魏延带领两千骑兵一路狂奔,顺着蒙王所部留下的马蹄向北追去。转过一个山脚,前面出现了两条路。一条是大路,平坦宽阔;另一条却是小路,崎岖难行。魏延来到岔路口,仔细观看地上的马蹄印,发现蒙王的大部队应该是直奔大路而走的。魏延刚要下令追击,一名部下的骑兵忽然惊“咦”了一声。
回过头看向部下骑兵,魏延沉声问道:“发现了什么问题吗?”那名骑兵恭敬地回答:“将军,小人认识这里的路,这两条路都通往渔阳,但是大路却比小路远了近百里,刺塔人显然是走平坦的大路了。”
魏延沉吟了一会儿,心中念头急转,考虑着该走哪条路。想了一会儿,魏延下定了决心,朗声对身后的两千骑兵说道:“诸位,富贵险中求,斩杀蒙王,就是大功一件,小路虽然崎岖难行,但是胜在路途较近,我意,咱们抄小路过去截杀刺塔人。”
两千骑兵纷纷说道:“愿听将军安排。”
见到部下无人反对,魏延挥手说道:“走小路!”说完率先从向小路上跑去。
直到真正走上了小路,魏延才体会到了什么叫崎岖难行,他原本是荆州人士,荆州一半的地区都是江河湖泊,虽然也有山,但是山势都比较平坦,何曾向北方的崇山峻岭这样难走?开始的时候,小路上只是石头多了些,路面有些坑坑洼洼的不甚平整,只要小心一些就不会影响进军的速度。可是随着越来越深入,路面变得更加难走起来,不但石头越来越多,甚至还会冷不丁地在路面上出现或大或小的土坑。奔行中的骑兵一个不注意,就会掉进土坑中,被土坑别断了马腿,出现非战斗减员的情况。
其中有一段山路,让胆子一向很大的魏延都后怕不已。那段山路十分狭窄,最多也只能容纳两匹马并行,小路的一边是高耸的山峰,而另一边,却是高达十几丈的悬崖。骑兵们在魏延的鼓舞和带头作用下,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策马走上了山路,其中有战马失足的,马上骑士就会带着一连串的惨叫跌落到悬崖下边,摔得粉身碎骨。仅仅是这一段山路,就摔死了数十人之多。
然而,皇天不负有心人,魏延终于带着部下骑兵走出了山路,来到了和大路交界的一个山脚下。魏延走出山路后,来不及舒缓一下紧张的心情,第一时间翻身下马,步行来到大路上进行勘察,经过仔细的勘察,魏延确定蒙王所部已经被自己甩在了身后,还没有路过这里。
于是,魏延开始了周密的安排。他让骑兵们分作三队,两队骑兵埋伏到大路两侧的树林里观时待变。另外一队骑兵全部下马,砍下树木或者搬来石头挡住前方通往渔阳的道路,只在大路中间留下可容一骑通行的空隙。
做好了这一切之后,魏延指挥部下纷纷隐藏好了身形,静心等候蒙王所部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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