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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掌光明顶(椰子)-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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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禹点点头说道:“的确有这么个意思。若明教袖手旁观,武林将会大祸临头。各派精锐一战而陷,他们的亲友为了救他们,势必会飞蛾扑火一般自投罗网。元廷大可以扣住这些人质,将武林中残余力量逐一吸引过去,予以铲除。如张真人这样天下大可去得的宗师高手,毕竟是少数。况且,就算是张真人你亲自出手去营救,能救得回几人?这是一场势必失败的豪赌,舍不得已经输掉的,而后输进去更多,输得一败涂地,没有丝毫能够扭转的可能。”
    张三丰神色复杂道:“你忍心瞧着整个武林走向毁灭?”
    赵禹没有答他的话,而是说道:“二十多年前,苏松之地出现一位奇人,是一位老妇人。这位老妇人命途多舛,年轻时流落异乡,暮年时才得落叶归根,回到她的家乡松江府乌泥泾,教授人纺纱织布,由此松江府棉纺大昌,衣被天下,千万家因之受惠。这一位姓黄的老妇人,张真人听过没有?”
    张三丰摇摇头,却由衷赞叹道:“这真是一位了不起的老妇人!”
    赵禹笑了笑,说道:“不独张真人没有听说过,这世上许多人包括我以前也不知道这位老妇人。去年滁州安置一批流民,我去织坊巡视,偶然机会下才听闻这一番事迹,晓得这位老妇人在江南织工心目中便如神仙一般尊崇。我心下便有些好奇,这样一位寻常老妇人,不过教授一些纺织窍门法子,既非锦绣道德文章,又非绝世惊人武功,值得这样来膜拜?”
    “后来,我有着人搜集这位老妇人的事迹,方知因此一项善举,松江一地百姓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这是圣人都没有达到的境界啊,当真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不独一地之民受惠,更是泽被天下!这样一位老妇人为世间所做的丰功伟绩,羞煞世上多少七尺昂藏!”
    张三丰听到这一番事迹,心中也感慨良多。
    赵禹又说道:“这样一位圣人般的老妇人都被漠视,一个于天下无加的武林就算毁了,又有什么关系?一群进不能济天下,退不能善其身,蝇营狗苟,无趣一生的江湖人士,就算全都死光了,对这天下又有什么伤害?”
    “张真人,你抬头可望苍茫青天,然而脚下的江湖,终究是太小了。江湖小了,人心就会狭隘,乐得为种种莫名其妙的缘由去抛头颅洒热血。什么武林至尊,宝刀屠龙,什么除魔卫道,正邪之争,当得饭吃?当得衣穿?这样一个无趣的江湖,不要也罢。”
    他见张三丰目露沉吟之色,继续说道:“这江湖就是一潭死水,人心都给泡得污浊了,即便骤起涟漪,不过是越发浑浊。若不然,在西域时各派也不会因为我借了张公子的名头就给耍得方寸失据。若不然,令徒俞三侠与张五侠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我这样说,张真人以为对还是不对?”
    听赵禹提及自己切肤之痛,张三丰眼中闪过一丝黯然,略带自嘲道:“老道在这江湖里浸淫了大半生,反倒不及你这小辈对江湖瞧得透彻。你这番话,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却也没法子反驳。”
    赵禹说道:“张真人是真正的修行人,越修行越淡泊,应该是漫步山林,洒脱不羁。若有了羁绊,便再难洒脱起来。这武当派,就是你的羁绊,是你的心魔,是你的业障。我这末学后进,不过世间庸碌一俗人,难窥张真人大道之心,却也能瞧明白,只要有武当派在,张真人就难得真正的清净自在。”
    张三丰怅然若失道:“你说的不错,清净自在,讲得容易,想要放手却殊为不易。”
    “所以,我斗胆劝张真人一句,与其置身其中不得自在,莫如暂退一步,且作壁上观。你身处其中,纵持了善心,却难展布开,若退得一步,则游刃有余。”
    赵禹仔细打量着张三丰的神色变化,缓慢道:“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这狭隘江湖,须得破而后立,引来一道湍急清流,才能冲刷掉沉积了千百年的淤泥污垢。若再这般继续下去,只会变得越来越臭不可当!”
    张三丰若有所思望了赵禹一眼,沉吟道:“所以,你希望无忌能够做武当派掌门,那你所寄望的源头活水是什么?”
    赵禹摇摇头说道:“我也非生而知之者,只能见步行步,能走到哪一步,却也预计不到。不过,应该不会变得比现在还差。现下的武林,存亡系于一发,距离覆灭只在咫尺之间,若想要改变,正是成本最低的时刻。哪怕真的走错一步路,不过仍是万劫不复的结局。若走对了,即便只是好了一线,也比现在要强了许多。”
    张三丰听到这话,仰望着青天白云,许久不语,好一会儿之后才蓦地笑道:“你这个年轻人,真是了不起。原本老道是打算消除你心中戾气,却未料到自己已经被你说得意动起来。不过,想要老道答应你,却非简单事。你须得把各派身陷牢笼之人救出来,再谈其他。”
    赵禹咂咂嘴巴,叹息道:“我讲得口干舌燥,不可谓不情真意切,连我自己都心潮涌动,你这老道却只给我画张空大饼,这怎说得过去!你得先给我落个订,若不然,大家一拍两散。你自去救你徒弟,我自去打我的天下。”
    张三丰指着赵禹嗤笑道:“亏你也是书香门第,世家出身,却不晓得尊老敬老这个道理,赌徒一般与我在这里斤斤计较。你倒是打得好主意,在西域坑了我徒子徒孙一把,转回中原来却又拿他们做抵押,又要坑我一把!老道虽老,却不糊涂!你要劝得动我,红口白牙满嘴空话不要提,拿出你的诚意来!”
    赵禹朗笑一声,说道:“您老人家武林中名气虽大,咱们之间的交情却还未到不计利害的程度。你信不过我,我又何尝信得过你。实话不妨与您讲,我现下处境也不美妙,回滁州路途尚有凶险,没精力也没打算携明教上下去救那些人。”
    张三丰闻言后,脸色蓦地一沉,说道:“你既然无心也无力,来武当山这一遭是要寻人开心么?”
    “这也不尽然,却是为了指点给张真人一条明路。各派若想门人平安归来,唯有自救。不过,到底要怎样救,还须得拿出一个章程来,乱糟糟撞上去,只是徒增伤亡罢了。依我之见,莫如将各派尚存的力量集合起来,组织一个自救的联盟,这样一来,也未算得弱势。”
    赵禹笑道:“以张真人在江湖中的声望,自然是一呼百应,可以快速聚集起大批人手来,可算得上有一拼之力。明教虽然置身事外,但要打探传递消息,却也还能胜任。必要时,我甚至可以出动讨虏军形成威逼之势,让元廷无法灵活调动军队,以为声援。不过,现在明教却委实没有理由给你们提供帮助啊。”
    张三丰冷哼道:“让无忌做个武当派掌门,你们就有理由了?”
    赵禹干笑一声,说道:“张少侠是我教鹰王的外孙,也是狮王的义子,这般深厚的关系,些许无伤大雅的帮助,应当应分。不过,我也知骤然让张少侠担当重任,有些强人所难,难以服众。张真人大可以缓得一步,且先确立张少侠为武当派的代掌门或是掌门候选人,日后能否做得成掌门,却要瞧他自己的本领和造化。”
    张三丰听到这话,哪怕涵养再高,也禁不住低骂道:“混小子,你是要挑动我武当派内斗啊!”
    赵禹摆手道:“张真人言重了,有您这尊高山坐镇,能斗出什么乱子来?假设有日您不在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却照顾不到他们千秋万代!这番交浅言深,要如何抉择,还要靠张真人自己权衡!”
    张三丰没好气道:“我有得捡么?”
    赵禹闻言后,登时眉开眼笑,却又不好意思道:“武当派在湖广根深蒂固,能不能安排一条妥善些的路子,且让我们先平安过了徐寿辉的领地?那老小子想要把我取而代之,这里是他的大本营,若硬斗起来,我却有些吃亏啊。”
    张三丰指了指赵禹,胡须一吹,拂袖而去。(未完待续。)


223章 八苦人欲克太极
    张三丰与张无忌回到大殿时,等候多时的众人面色皆是一紧。
    俞岱岩与张无忌自是一脸凝重之色,生怕张三丰会受到赵禹言语蛊惑。而已知内情的杨逍与殷天正等,则是担心赵禹的计策能否成功。
    踱步走入大殿,张三丰面上无甚表情,对张无忌招招手说道:“无忌,你过来。”
    张无忌脸色惴惴不安,一边走过来,一边辩解道:“太师父,我和魔君真的没什么勾结。您老人家叮嘱我切不要入了明教,我一直谨记于心……”
    “傻孩子,太师父怎么会信不过你。”
    张三丰笑了笑,伸出手去搭在张无忌脉门上,感受到张无忌体内已经渐成规模的内息,脸色不禁变了一变,诧异道:“你可是学到了那九阳真经?”
    张无忌摇头道:“我不清楚,是魔君他传给我一些修行法门,我练了一段时间,体内寒毒便根除了。”
    听到这话,张三丰对赵禹点点头,神色已经缓和许多,而后又对张无忌说道:“心存善念,天人皆助,你也算有一番造化。虽然幼年时寒毒缠身,却也没落下武功的修行。在你这个年纪,有这样一番修为,已经算是不错了。”
    得到太师父夸奖,张无忌心中也觉高兴,只是瞥了赵禹一眼后,些许喜色登时荡然无存。
    张三丰继续说道:“现下的武林,是多事之秋,你有一番心意,却无相配的本领,这是不成的。太师父有心传你几项咱们武当派的绝技,你愿不愿学?”
    张无忌原本打算拒绝,可是心中又一动念,便点头道:“我听太师父的。”
    张三丰点头说道:“近来我闭关悟道,得悟武学精要,创出一套太极拳并太极剑。这两样武学,跟过往武学之道全然不同,讲究以静制动,后发制人。那太极拳还倒罢了,我已经传授你三师伯,往后你可以跟着他仔细学习。至于这太极剑,我今日便在这大殿上传授给你吧。”
    此言一出,场中众人皆愕然变色。杨逍等明教中人听到张三丰对那太极拳和太极剑这般推崇,心中自是好奇无比,想要一睹这两门以静制动的武功之真容,却也诧异于张三丰为何要在人前传授绝技,似是丝毫不顾忌真传外泄。
    而赵禹则明白,这老道士是因被自己逼了一番,这是要存心示威的。不过他也好奇张三丰这两项真传是个什么样子,便束手一旁,并不说话。
    俞岱岩脸色变了一番,疾声道:“师父,传授真传未必急于一时,况且,无忌年纪尚轻,未必就能领会到您老人家武学精要的真意……”
    张无忌也忙不迭拒绝道:“太师父,我……”
    张三丰却摆摆手,说道:“我意已决,你们都不要再劝了。无忌,且专心瞧着!”
    说罢,他大袖一卷,木案上一柄长剑已经落到手中。只见他左手持剑,右手捏个剑法,双手成环,缓缓抬起,这起手式一展,跟着三环套月、大魁星、燕子抄水、左拦扫、右拦扫……一招招的演将下来,使到五十三式“指南针”,双手同时画圆,复成第五十四式“持剑归原”。
    众人眼见到张三丰亲自演练剑法,心中已觉无比惊喜,待见到他将剑法演练出来,便如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家般,所施展出的剑法也慢吞吞、**无甚出奇处,或可算得别开生面,只是若要用来对战迎敌,似乎并无甚用处,只要手脚快些,大可避得开。这样近乎孩童耍闹的剑法,由张三丰这样一个武学泰斗施展出来,却令众人感觉到几丝古怪。尤其看到软椅上俞岱岩一脸专注之色,明教众人益发觉得莫名其妙,各自低头仔细思忖,却着实无甚心得体会。
    将太极剑由头至尾演练一遍,张三丰收剑而立,向张无忌问道:“无忌,这套太极剑你明白了几分?”
    张无忌摇摇头,连带羞赧道:“太师父虽然刻意放缓了剑招动作,我却只记得七八分,却还有些没有记下来。”
    殷天正听到这话,脸上已经流露出些许喜色。张三丰动作缓慢分明,他也由头至尾瞧得专注无比,却只记下来大概五六分,外孙却比他记得更要多,可见武学上的天分着实不低。
    众人尚在回味张三丰这一路剑法到底有什么玄机,赵禹却已经低头沉思起来。他身兼数项奇功,本以为单单武学造诣上,这天下已经罕逢敌手。只是在看过张三丰这传意重势的剑招之后,才觉出武学之道,永无止境。尤其张三丰能抛却前人糟粕,另辟一番新局面,自成格局,这样一份造诣,却是自己远远不及的。
    这一套太极剑,用意不用力,太极圆转,无使断绝。当得机得势,令对手其根自断。一招一式,节节贯串,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浑然有若天成。恰如道德经所言,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原本赵禹还以为张三丰在人前传授绝技,是为了向自己示威,待洞察到这剑法深意后,才明白这是张三丰仍然没有放弃劝导自己的念头。
    他心中一动,转头对杨青荻说道:“青荻姐姐,将剑借我一用可好?”
    杨青荻闻言后,将倚天剑递给了赵禹。
    张三丰看到倚天剑,脸色顿时变了一变,冷声道:“这倚天剑乃是郭襄女侠传给峨嵋派,怎会落到你们手中?”
    赵禹接过倚天剑来,说道:“灭绝师太其人寡恩少德,大违郭黄两位大侠铸剑本意。倚天剑复归原主,张真人有什么意见?”
    张三丰听到这话,脸色复又归于凝重,望着杨青荻问道:“姑娘是?”
    杨青荻上前一步,说道:“神雕大侠杨过乃是家祖。”
    “原来如此!”
    张三丰面色一肃,敛容深揖为礼,说道:“老道幼年时与杨大侠曾有一面之缘,承其恩惠,其后却再无缘得见,未料到竟在此时此地见到杨大侠的后人。”
    杨青荻退到一旁,却不受张三丰这一礼。
    赵禹擎剑出鞘,朗声道:“愿请教张真人太极剑真传。”
    张三丰神色复杂叹息一声,心知赵禹是明白了他传授张无忌太极剑的背后深意,只是这年轻人心智太坚韧,并不为自己所动。他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扬了扬手中剑,请赵禹先进招。
    明教中人自知赵禹武功高强,可是今次对手却是江湖中最富盛名的张三丰,因此神态之间并不轻松。不过,他们却也帮不上手,只能退到一旁去,让出一个广阔空间。
    赵禹握住倚天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迈步上前。他武功虽已大成,然而面对张三丰却仍无胜算,这番扬剑进招,却是要对张三丰以剑意点化自己做出一个回应。自武功大成之后,他还未如此全力以赴与人较量,待走进张三丰面前一丈外,心神已经浸入丧乱之剑的境界中。这一番比拼,却非武功深浅的较量,更多的则是两种理念的碰撞。
    倚天剑锋利无匹,寒光慑人,随着赵禹气势凝聚起来,渐渐散发出一种慑人的剑气魔力。张三丰首当其冲,眸中已经禁不住闪过异色,随即便放开了心神,渊渟岳峙立于场中,掐住太极剑的起手剑诀,静待赵禹攻来。
    气势堆砌到极点,赵禹一剑挥出。这一剑如虚空中一道霹雳陡然降下,骤然撕开人的视野心防,震撼至极,场中众人瞧见这惊艳一剑,好似刺向自己一般,后背已经冒出涔涔冷汗,心神完全被这一剑中所蕴含的悲怆不甘所慑,不能自已。
    张三丰立于剑势汇聚的焦点,如狂风中挺立的苍松一般,浑然天成的太极剑已经贴上赵禹攻来的剑势,恰指在剑势将尽未尽之处,封住赵禹剑招之后所有变化,颇有天道无情,人力未逮之意。
    场中旁人只瞧见赵禹这一剑攻入极处,距离张三丰剑锋却只毫厘之差,眼见到他这蓄势一剑将近力竭,却终究差了一线,禁不住皆扼腕叹息。
    然而就在赵禹将近力竭气衰之际,他却突然癫狂一般,横剑向前切去,落在众人眼中,却是舍生忘死的搏命打法,中门大开,只要张三丰剑锋上挑三分,登时可将他开膛破肚!
    这一变招,饶是张三丰一代武学宗师,也觉手忙搅乱,他有点拨赵禹之意,却也没心思将其斩于剑下,急忙回手撤剑去招架倚天剑。
    清脆的金铁碰撞声响起,众人再看去,只见张三丰手中长剑只余半截,而赵禹的倚天剑却已经抵在他的胸膛上!
    赵禹撤剑而立,朗笑道:“张真人,你的太极浑圆、清净不争,终究还是敌不过我的八苦人欲。”
    张三丰瞧瞧手中断剑,神色略显暗淡,又望向赵禹,问道:“你那是什么剑?”
    “丧乱之剑,不甘之剑,人欲之剑。”赵禹回答道:“我本性贪婪,常怀不甘,对这世间苦难永远不会视而不见,却是永远也学不会你那清净不争的太极剑!”(未完待续。)


224章 黄鹤楼约英雄会
    寥寥数言,听在张三丰耳中,却比先前那连自己都险些招架不住的惊艳一剑还要令他动容,闻言后更是眉头紧蹙,垂首不言。
    张无忌只道太师父是因为一时落败于魔君手中,心情有些低落,便指着赵禹开口道:“你只是仰仗了倚天剑的锋利,加之我太师父手下留情,胜之不武,不值得炫耀!若再斗上一场,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俞岱岩却深知太极真意,隐约能够听出魔君话语中另一层意思,因此只开口说道:“无忌,不要多说,你太师父自有计较。”
    赵禹还剑入鞘,将倚天剑归还杨青荻手中。这一番较量,胜负尚是其次,他只是要借此向张三丰剖白一下心迹,因此对张无忌的话只是充耳不闻。
    眼望着手中断剑,张三丰沉默许久,终于明白年轻人心志之坚韧,却非自己能够动摇。并非他力有未逮,而是两个人从本质上就非一类,认知有所偏差。他乃是洒脱之人,想透这一节后便不再介怀,随手抛下了断剑,指着张无忌说道:“无忌,今日却不好再教你这太极剑。来日方长,我再仔细传授给你。现在,太师父有一件重要事情要交待给你。你几位师伯师叔身陷囹圄,你想不想把他们解救出来?”
    张无忌闻言后,忙不迭点头道:“做梦都想!”
    张三丰笑了笑,说道:“这却非我们武当派一家之事,关乎整个武林。况且鞑子势大,却非我们武当派一家之力能够匹敌。我准备传告天下,两个月后在黄鹤楼召集武林豪杰,召开英雄大会,商讨如何营救六派子弟。你代我来主持此事,可好?”
    听到张三丰的话,场中众人再次变色。杨逍与殷天正等对视一眼,皆流露出喜色,心中却也忍不住好奇,猜不到赵禹是如何能说服张三丰。
    至于武当派的俞岱岩,脸色却已经沉下来,疾声道:“师父,无忌他这般年幼,未必能担当这重任。这是关乎几位师兄弟生死的大事,师父要三思啊,切勿堕入魔君奸计!”说着,还怒视赵禹一眼,若他能够动弹,早已经按捺不住要跳起来大打出手了。
    张无忌也忙不迭摆手推脱道:“太师父,这件事我怎么做得来……”
    张三丰却点一点赵禹,对张无忌说道:“这位赵教主,年纪比你还要小,已经能够统领明教诸位好汉,作出一番大事业了。你怕什么?况且,尚有太师父照看着你,不要怕,放开手脚去做!这天下,这江湖,都是你们年轻人的,正该趁着一腔锐气去挥笔泼墨!”
    张无忌听到这话,瞧了瞧赵禹,心中也涌出一股不服输的气势,见太师父态度认真不似作伪,便咬咬牙点头道:“太师父要我做,那我就做!若是做错了救不回宋师伯他们,我、我自己也不活了!”
    赵禹却朗笑道:“事在人为,张少侠有志气,自然能无往而不利。先一步恭喜你,担当拯救武林的重担,若立下这般重要的功勋,异日登上武当派掌门之位,自然顺理成章!你自己要努力了,我和你外公也只能帮你到这一步了。”
    他一边说着,却向张三丰竖起拇指。这老道虽然答应了自己的建议,却仍心存提防,将英雄大会的地点选在徐寿辉老巢附近,这是要最大限度削弱自己在此事中的影响。
    对此,赵禹却不甚在意。既然张三丰已经先一步将张无忌推出来,做出一个表率,自己自然也要投桃报李,便当中指着殷天正和韦一笑说道:“拯救武林危亡,咱们明教也不能落于人后。鹰王,蝠王,你们两个负责与张少侠联系,将咱们搜集到的情报互通有无,当可助他们一臂之力。”
    殷天正和韦一笑自无不可,当下便点头应下来。
    张三丰却又望着赵禹,说道:“既然如此,赵教主可否将你手中的少林渡劫大师并华山派几名江湖同道送到武当山来?”
    赵禹点头说道:“这都是应有之意,待我下山后,便着人将他们送过来。不过,先前我求张真人一臂之力,帮助我这一行安然离开湖北地界,张真人可有什么计划?”
    张三丰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冷声道:“你放心,稍后我就让人去布置。”
    于是,张无忌便留在了武当山上,殷天正又仔细叮嘱一番,才随着赵禹一行下山去。
    回到营地后,赵禹着人提来那渡劫老僧。
    渡劫老僧身中奇毒,一路又得不到精心的照料和调养,仰仗着精纯的内力支撑下来,精神却萎靡至极。见到赵禹之后也无好脸色,只是冷哼一声便闭目不言。
    赵禹坐在渡劫老僧对面,叹息一声后说道:“真不想这般简单放过你这老和尚!可惜,我答应了武当派张真人,要把你安全无恙的送去武当山上,只能暂时留下你这一条命了。这番死里逃生,回去后切记要清心寡欲,好好修行钻研佛法,戒骄戒躁,重新做人,勿再四处招摇,惹是生非。若再犯到我手上,哪怕有张真人做人情担保,我也不会再饶过你!”
    渡劫老僧听到这话,心中先是一喜,而后听到赵禹竟像是教训顽童一般训斥自己,登时气得火冒三丈,怒吼道:“魔头,够胆量你就来杀了我!这样惺惺作态,我却不领你情分!”
    赵禹摆摆手道:“咱们之间也没什么交情可攀,我也不要你来领我情分。若非张真人高风亮节,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道我会这般轻易放过你!”
    渡劫老僧老脸羞红,却仍咬牙切齿冷笑道:“你这是挑拨离间?我不会中你奸计!”
    赵禹状似无奈叹息道:“你要怎么想,都由得你,我却不再与你多说什么。真是个不可理喻的老和尚,怪不得张真人说……算了,你自去吧。”
    “他说什么?你若是个真汉子,就与我讲清楚!吞吞吐吐,不像个男人!”渡劫老僧瞪着眼珠子,恨恨道。
    赵禹却摆摆手,着人将他带下去,不再理会老僧渐渐变远的呼喝声。
    华山派那几人行动自如,负责将渡劫老僧带上武当山去。赵禹执着白河愁的手,一直将他们送出许远,才拍拍白河愁的手背,说道:“白大侠受命于危难之际,一番侠骨丹心,我着实佩服。此地一别,未知日后还能否相见。希望白大侠能记住有我这样一个朋友,日后若有困难,只需着人传递一个口信,我必倾力相助!”
    白河愁一脸激动之色,面皮都涨得通红,连连对赵禹拱手。瞧那架势,险些就要撮土焚香,结为异性兄弟。
    在这村庄中又过了几日,张三丰着人来报信说已经给明教众人安排好了出路。赵禹一行便上了武当派准备的大船,却在将近襄阳时下了船,折转向东赶赴信阳。他临走时给张三丰上了一点眼药,却也要提防这老道士会否给自己也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一路无甚凶险,众人到了豫南。
    年初赶赴西域时,豫南之地虽然仍算混乱,但义军声势也颇浩大。这次返回,形势却迥然不同,放眼望去,皆是战火焚烧过的荒废村庄,少见人烟,四野荒凉的景致,令人黯然伤神。
    前方已经传递来消息,刘伯温派来接应之人已经西进到了庐州,再过数日就能与赵禹一行碰头。然而形势却仍未算得乐观,刘福通对赵禹继任明教教主之事一直态度暧昧,虽然兵败势去,但麾下仍有数万残军,正屯兵于安丰。
    安丰地处庐州与淮南之间,恰恰处在赵禹一行无法回避的前路上。渐行渐近,杨逍等人都禁不住变得紧张起来,生怕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刘福通的大军就会从某一处横杀出来!
    这一日,众人正赶路时,前方突然出现一队骑兵,直奔众人而来,正打的刘福通“大宋”旗号!(未完待续。)


225章 昔日仇宼可为援
    眼见到那一行骑士越行越近,明教众人皆警惕起来,一时间气氛变得肃杀。
    杨逍拨马靠近赵禹,低声道:“教主,他们只有数十骑,咱们大可以围杀了这一路人马,而后抽身疾退,换条路线前行。”
    赵禹摆摆手说道:“咱们若想绕过安丰,要兜一个大圈子浪费时间不说,前路是否仍有凶险,也不可预料。况且,刘福通若真想将咱们留在豫南,断断不会只派出这区区几十个人。且瞧着吧,他未必就肯与咱们撕破脸皮。”
    正说着,那一队骑士已经冲到近前,远远停下来,从队伍中行出一人,却是一个老相识,刘福通麾下原颍州分坛的头目罗文素。那罗文素在马背上遥遥拱手,却不敢上前,只朗声道:“赵总管,一别经年,别来无恙?”
    赵禹越众而出,马鞭指向罗文素,说道:“罗文素,你也是我明教中人。现今见到教主,却连马都不下,这是什么样的礼节?”
    那罗文素尚记得数年前赵禹在颍州城门前展露那一招飞刀绝技,听到他指责言语,下意识便往后方退了退,气弱模样登时引得赵禹身后明教众人哄然大笑。这一哄笑,令得罗文素神色愈发不自在,想要驳斥几句,话到嘴边却变成:“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我奉刘太保之命做一信使,有书信一封要呈与赵总管。”
    说罢,他挥挥手,身边一名骑士下马一路疾行过来。
    赵禹俯身接过那骑士奉上的信件,打开来看了看,表情却无甚变化,转头对杨逍等人笑道:“刘福通要同我谈一谈。”
    五行旗吃过刘福通不小的苦头,听到这话之后,庄铮等人急忙说道:“教主切勿要中了这贼子奸计!”
    赵禹却说道:“便见他一面又何妨!说实话,明争暗斗这些年,我也想瞧一瞧此人变成了什么样子。”
    他转过头,对罗文素说道:“刘福通虽有悖逆之实,名义上却还是我明教中人。我没道理去见他,你回去告诉他,若想与我一谈,便自来拜见!”
    罗文素听到这话,表情又阴郁几分,却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拱拱手,便又引众退去。
    目送罗文素等人离开,杨逍上前疑惑道:“刘福通要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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