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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禅制毒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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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近来,常有一刀流人在天魅堂附近出没以打探天魅堂情况。左君桑合也已觉察到,于是聚集本堂人商议抵抗之策。正商议间,夷郎、朱何来了,因夷郎还小,桑合叫他们暂且回避。

  少时,滕野荡风带数百名弟子进入天魅堂,桑合急忙带人持鞭出门迎战。

  天魅堂的武器是鞭,不用时便系于腰间。武艺越高者,所持之鞭越长,武艺内力高者才能驾驭得了更长的鞭,天魅堂的至宝天魅神鞭最长,最具灵性,只有前任堂主左君桑木方能驾驭,再配上天魅鞭法,着实所向披靡。可惜在雪莲岛舞林大会之后,左君桑木连同天魅神鞭皆下落不明。

  而此时可想而知,堂主左君桑合所持之鞭最长。

  双方彼此怒视,皆蠢蠢欲动。

  荡风道:“左君桑合,你哥桑木被困雪莲岛时承诺天魅堂归附于我一刀流,你可曾知晓?”

  桑合厉声道:“滕野荡风,你害了我哥及众英雄性命,还有何隐瞒?想并我天魅堂,休想!本门主现在就取你狗命,为雪莲岛上无辜的死者雪恨!”

  说罢,握鞭朝荡风头部横扫过去,荡风急忙仰头弯腰闪躲,一道鞭痕从荡风脸上飞驰而过。在弯腰之间,荡风立马握刀逼近桑合,持刀砍向桑合腰间。桑合察觉,迅速握鞭相抵,鞭与刀猛烈碰撞,火花四溅,鞭、刀皆完好无损,桑合借势抖动手臂,鞭立马缠绕在刀上,准备往回拉鞭,欲震开荡风虎口,使其刀掉落。谁知,荡风借着他往回拉的力,紧握大刀,一个滑步,顺势朝桑合后上方扫过,由于桑合内力不及荡风,荡风虎口未开,自己却虎口开裂,鞭被抛与空中。荡风此时已在桑合后方,于是立马握刀砍向桑合背部。桑合迅速踮脚,飞向空中,未砍到背部,却也砍在左手衣袖,桑合顿时手心发寒。不过却借势接住空中的长鞭。

  朱何、夷郎在屋内向外观看。朱何小声道:“那人是谁?怎么来天魅堂找麻烦?”

  “他是一道流流尊滕野荡风,野心勃勃,一直想霸占天魅堂。”

  “想不到东瀛也有像陈九德这样的狗贼啊!”朱何感叹道。

  再看两虎之斗。荡风飞于空中,握刀飞砍不止,桑合以鞭相抵,脚已弯曲,连连败退,突然退在一块石头上,差点跌倒,荡风趁机朝桑合头部飞砍一刀过去,眼看到就要落在桑合头部,天魅堂人吓得一身冷汗。说时迟,那时快,桑合迅速以鞭撑地,化全身内力于鞭上,使鞭如柱子般坚挺,将人撑起,立即闪躲,可惜刀迅猛而下,还是砍在桑合右臂上,长鞭也被一刀的威力再次震飞出去。桑合左手捂住伤部,痛倒于地,天魅堂人皆前去救护。

  忽一阵狂风刮过,一人飞了过来,接住了飞出的长鞭,大声呵斥道:“师兄,你为何又在此胡作非为!难道你还嫌雪莲岛上被害的人不够多吗?”

  看那人,鼻高眉翘,头发披拂,凌乱有致,身长八尺有余,背一宝刀,他是滕野荡风师弟柳生石布贝。再看那刀,刀长一尺三寸五分,其上嵌饰宝石,光华夺目。此刀由天降之陨石打造煅烧而成,极其锋利,有切金断玉之能。刀一出鞘,使原本由黄金制造的刀鞘都黯然失色。

  他师父因早看出荡风的野心,因此将本流至宝天陨刀及天陨刀法交予柳生石布贝,以制约荡风的行为。但柳生因不满荡风所为,却又不忍心杀掉师兄荡风,所以愤而离开一刀流,四处行侠,人称“无影刀客”。

  荡风道:“柳生师弟,你既已离开一刀流,如何还来干涉我办事?”

  “师兄,你可知师父当年为何把天陨刀传于我?只因他老人家深知你会干出雪莲岛惨剧这等恶事。雪莲岛阴谋,我没能来得及阻止,如今吞并天魅堂你就休想!”

  “师弟,你为何老胳膊肘往外拐啊。我俩一起长大,情同手足。你若助我吞并他派,日后你我平分武林,岂不痛快?你又何必四处为难于我?”

  “你现已是一刀流流尊,为何还一心想着吞并武林!你若再执迷不悟,休怪师弟无情!”

  荡风深知柳生有天陨刀在手,自己肯定不是对手,于是道:“既然话已说到这份上,那好,从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再无瓜葛!”遂持刀割断衣袖,抛于空中,转身气愤而去。

  看着荡风离去的背影,柳生还想挽留,可是心想:滕野师弟,你我虽情同手足,可是你做的种种恶事,天怒人怨,就算你我恩断义绝,我照样不准你胡作非为!

  柳生看着随风飘落的衣袖,一幅幅曾经与荡风习武戏耍的画面浮现眼前。眼眶湿润,愤而拔刀朝衣袖狂砍,无数刀影撕扯衣袖,衣袖粉碎飘落。放声仰天大喝,四处树摇叶落。

  左君桑合欲感恩于他,而他不理不睬而去。

  此后,荡风因惧怕柳生,不敢再吞并别派,东瀛武林暂时相安无事。

  桑合回屋,包扎好伤口。他一向敬佩有侠义心肠之人。看到朱何小小年纪,竟能行侠仗义,当面赞赏朱何,又了解了朱何的身世情况之后,亦有了同情之心,于是收下朱何作弟子,并把朱英也接了过来。桑合为他们改日名为“左君朱英”、“左君朱何”。

  时间一向都过得飞快,然而在朱何身上的体现就是越来越高的个头和愈来愈强的武艺吧。

  

  第五章 桃花缘

  

  时光飞逝,日月如梭。14年转眼即逝,朱何、夷郎皆已长大。朱何身长八尺,面目清秀,英俊魁梧,夷郎高于朱何,肤黑鼻挺,另显一份帅气。桑合已年近古稀,自觉精力不够,而且自丧妻之后便一心向佛,早有让出堂主之位之意。如今大弟子松上夷郎,已长大成人,可将堂主之位传于他。

  于是,一大清早,天魅堂便热闹非凡,众弟子都在忙碌,装饰殿堂,准备物品。桑合主持传位仪式,告祭先祖,将本堂至宝《天魅鞭法》传授给夷郎,全堂欢庆。

  礼毕,桑合叫朱何出门为他买药,自己为夷郎解释《天魅鞭法》中的奥秘之处。不过桑合一心向佛,《天魅鞭法》自己也未领悟透彻。

  朱何拿了银两,系于腰间,朝药堂走去。一路上,树木青绿,百草丰茂。朱何感觉神清气爽。路过一桃花源,园内桃花盛开,绿草满地,小鸟轻歌。朱何不禁走进园中,微风拂面,花瓣飘飞,花香四溢,仿佛进入仙境。朱何正享受这份清香,忽一桃树枝头打在他头顶,令他回过神来,立即用手接住枝头,自言道:“没道理啊,这么小的风,枝头怎么会断呢?”正彷徨间,忽一人从他身旁闪过。

  “不好,我的银两!”朱何大喊,追了过去,喊道:“小偷,别跑!”

  看那小偷,清秀俊俏,却身着破烂衣衫,个头不高,年纪轻轻,一路飞跑,朱何在后紧追不舍,一路上桃花纷飞,两人若隐若现,恍如天仙在戏耍。

  小偷边走还一边挑逗朱何,不幸撞在树上,摔倒在地,朱何一把抓住小偷的手,气愤道:“臭小子,还我钱袋!”

  小偷竟哭喊道:“你一个大哥哥,怎么拉住我一个女……怎么拉住我一个小弟弟的手啊,还那么用力,你弄痛我啦!”

  朱何料那小偷也逃不掉,于是松开手,语气平和地说:“小弟弟,把钱袋还我吧。”

  “我又没拿!”小偷故意挑逗道。

  朱何又怒道:“你小小年纪,怎能撒谎!”

  “我的确没拿啊。”

  “那好,你把衣服脱了,让我搜身行不?”

  小偷看着朱何发怒的样子,浓眉一动一动的,眼睛炯炯有神,竟入了迷。急忙回过神来,道:“你想干嘛?可别乱来哦!别老想着对我一个小兄弟动手动脚,好吗?”

  “那你还我银两!”

  “还就还呗。有什么好大呼小叫的!跟我来。”遂起身向一棵桃树走去。

  朱何急忙拉住小偷,道:“可别再耍花招哦!”小偷转过脸来偷笑。

  走到那棵桃树下面,小偷从花瓣堆中拿出那袋银两,可爱地说:“还你。”

  朱何微笑道:“你怎么一个人在此玩耍,以后不许再拿人家银两,快回家吧!”

  朱何正准备走,那人竟哇哇大哭起来,道:“我无家可归了,我娘没了,我爹也在早已下落不明,你说我该回哪里去?”

  “难怪你衣衫这么破烂。”遂脱下自己的外衣给那人披上,并问道:“你还要不要钱?我这些钱都给你。”

  “那你呢?”

  “我自有办法。”

  那人破涕为笑,急忙道:“那就多谢大哥了,后会有期。”拿着银两蹦蹦跳跳而去。

  朱何忙问:“小兄弟,我该如何称呼你?”

  “酒井泉子,你就叫我泉弟吧。”那人回过头微笑道,笑得很甜。“那你呢?”

  “我叫左君朱何。”

  泉子回眸一笑,道:“朱何大哥。后会有期。”蹦蹦跳跳而去。

  朱何遂离开桃花园,去药堂赊账买了药。回去路上又是一路心情愉悦。

  忽然,听到前方有人在呼救,朱何立马快步走去,看到的竟是刚刚那位小兄弟酒井泉子,被五个奇模怪样的人围住。朱何立即用脚轻点地面,飞了过去,握鞭横抽一圈,打在五人脸上,五人疼痛不已。朱何站落在泉子身旁。

  泉子欣喜道:“朱何大哥,你来的正好。他们想抢我银两!”

  “有大哥在,别怕。”

  看那五人,奇发异服,各握两把板斧。朱何不禁笑道:“是哪来的五个丑八怪,在此丢人现眼?”泉子在一旁偷笑。

  那五怪急了,遂立成阵势,三人蹲于前,两人立于后,各摆动作,一一自报姓名道:“我乃鬼金君。”“鬼木君”,“鬼水君”,“鬼火君”,“鬼土君”。齐声道:“我们是东瀛五鬼。敢问阁下哪位?”

  朱何故意挑衅道:“我等无名小辈,不足挂齿。久闻五位威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却不知东瀛三星比你们如何?”泉子偷笑,小声道:“果然丑的不凡。”

  鬼土君数了数手指,道:“他们只有三个,我们有五个,当然我们厉害!”

  朱何又道:“既然五位高手这么厉害,那五位当中数谁最为俊俏?”

  鬼金君道:“我是大哥,我最俊俏!”鬼木君忙把鬼金君推开,道:“木克金,我比他俊俏。”鬼水君又道:“我最高,我最俊俏!”然后其他鬼又不同意了,五鬼争吵起来。

  泉子在旁乐不可支,向朱何耳语道:“长成这样,还敢用俊俏来形容自己。”朱何忙趁此机拉着泉子逃跑。

  可惜没逃多远,被五鬼察觉,马上五鬼又追上他们,朱何忙道:“泉弟,他们又追来了,不如你先走。”

  “那你打的过他们吗?”

  “可能不能,但是我自有办法。”朱何停住了脚步,让泉子先走。跑回与五鬼纠缠,可惜一人怎么敌得过五鬼,朱何背部被砍一斧,又被五鬼抓住,扔在地上,动弹不得。

  泉子见状,急忙飞回,持长剑刺向鬼木君右臂,其余四鬼一齐抵挡,五鬼列阵,泉子又被困于阵中。

  此时,听得远处一声大喝,叶落鸟飞,吓得五鬼连滚带爬。泉子忙过去扶住朱何。两人一齐朝喝声传来的方向观望,见一鼻高眉翘的披发刀客朝他们走来。泉子惊讶道:“无影刀客!”

  朱何费力地说:“泉弟,快扶我起来,我得当面谢谢前辈。”

  刀客来到他们身旁,朱何道:“多谢前辈相救。”

  刀客慌忙过去,以内功为朱何伤口止血,道:“小兄弟,别乱动,你可伤得不轻啊。”

  “多谢前辈挂念,小辈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难得你有一颗侠义之心,我现在带你去疗伤。”

  朱何连连道谢。

  泉子见状,悬着的心终于安稳下来。便道:“前辈,多谢您为朱何大哥疗伤,我就先走了。”走了不远,又回首对朱何道:“朱何大哥,你若还挂念泉弟的话,三天后我们青波湖相见。”朱何微笑着点头。

  之后,无影刀客把朱何带去了他的隐居地。

  

  第六章 青波恋

  

  一片茂密的森林,层峦叠嶂,高峰耸立,直插云端。森林中央,有一深沟,沟上有一巨石横插两峰腰部,犹如一石桥横跨两峰,巧夺天工。看那巨石,宽约三丈,凹凸不平,却有一简陋竹屋坐落在石桥中央。

  竹屋外檐上挂着一排酒缸,无影刀客给朱何治伤后,正悠然地躺在屋外地面上,手拿一黄豆朝酒缸弹去,酒缸被穿一孔,酒从孔中流出,却恰好流入刀客口中。朱何踉跄着走出来,道:“想不到前辈竟有如此闲情,让晚辈也来试试。”

  刀客扔一黄豆给他,朱何也躺在地上,模仿着刀客的样子,弹出黄豆,但酒缸纹丝不动。又弹一豆,酒缸方破,可惜酒并未流入朱何口中。

  刀客边饮着酒,边在旁发笑。接着弹豆于孔中,恰好填补好原来打破的孔洞,酒断流。朱何惭愧。

  刀客笑道:“此非一朝一夕的功夫,还需多练。练此法,需心神聚焦于黄豆,目视酒缸上一点,弹豆破孔,酒自会流入口中,此法需用心领会。”

  朱何貌似胸有成竹,笑道:“晚辈懂了。不如我再试试。”

  刀客给他黄豆,朱何平心静气,聚精会神,弹豆孔现,酒遂入口。

  刀客不禁叹道:“小兄弟真乃武学奇才啊!可却如何打不过那东瀛五鬼?看你用鞭,你师父是左君桑合?”朱何点头。

  刀客接着道:“难怪。你师父不识才!”

  朱何有些生气,疑惑地问道:“怎么这么说我师父?”

  刀客道:“你师父自身就武艺不精。看你跟五鬼过招,招招都没能施展到极致,毫无内力可言。半桶水怎能教出武艺高强之徒?”

  朱何生气道:“不许这么说我师父!”

  刀客笑道:“难得你还有这份孝心。不如让我来指点你几招。别荒废了你这匹千里马。”朱何连声答应,刀客又道:“你若进得了我这隐居地,我便每日午时在此等你。还要记得带酒上来。”朱何兴奋不已。

  朱何回想着来时的路,心想:此林山峰众多,道路千差万错。从林外到这隐居地,需经过六座小峰,第一座要走通往山顶之路,第二、三座要走通往山谷的路,第四、五、六座是在山腰环绕。

  朱何恍然大悟,满口答应刀客,拿着为桑木买的药,回去了天魅堂。

  三天后,又是阳光明媚,微风吹拂。朱何伤势大体痊愈,赴泉子之约,来到青波湖。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这熟悉的地方。十多年了,青波湖中莲叶和湖边柳树依然,他和姑妈搭的那座茅屋仍在。这一幕幕无不勾起朱何的追忆。

  “朱何大哥。”一声熟悉的呼声打断了朱何的思绪,朱何条件性地回过头,见一女子朝他缓缓走来。看那女子,一头乌黑油亮的头发,象牙般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散发着浅浅的光,朱唇微启,清纯甜美,尤其是一双大眼睛,如泉水般清澈透亮,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似蝴蝶般翩飞,漂亮的几乎让人窒息。

  朱何再仔细看时,方认出她是泉子,于是兴奋地呼喊道:“泉弟。”

  泉子走近朱何,嫣然笑道:“大哥,让你久等啦。”

  两人坐在湖边。

  朱何疑惑道:“泉弟,原来你是位姑娘,难怪你那天行为有点古怪,那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

  “就叫泉弟吧。”

  “你那天怎么男装打扮?”

  “为避开别人注意。”

  “这也难怪。谁叫我泉弟长的如此漂亮。”

  “油腔滑调,其实我扮男装是想避开我那弟弟酒井傲克的跟踪。对了,大哥还不知道我的身世吧,我是崇武门人,我爹是崇武门前任门主酒井冰流,他是东瀛三星之一。十四年前去了雪莲岛便没了踪影,我师叔牧野胜不累接任了门主之位。我母亲在我两岁时就离开了人世。”泉子不禁潸然泪下,接着又道:“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整日吃喝玩乐,不务正业。我在崇武门内无聊至极,找不到可以释怀之人。于是身着男装出来,没想到却能在桃花园遇到大哥。”擦拭眼眶,接着道:“大哥,说说你的事情吧。”

  朱何道:“我和你一样,在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爹娘,我爹是明朝大臣朱纨,不料却遭陈九德加害,致使我朱家上下几十口皆无辜送命,惟有我和姑妈辗转来到了东瀛,后被我师父左君桑合收留,教我武艺。”

  “如此说来,大哥是中原人喽。小时候就听我爹说过中原地大物博、风景秀丽。”

  “是啊,中原有五岳耸天,有西湖美景,还有长江、黄河、万里长城,数不胜数,以后带你去中原游玩。”

  “这可是大哥说的哦,不许骗我。”

  “大哥一言九鼎!”接着耍了个油头道:“不过有时也会开开玩笑。”

  泉子生气着,欲打朱何,并道:“大哥,真没趣!”朱何笑着马上起身,逃跑,泉子没打到,追了过去。

  就这样,两人在青波湖边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不觉夕阳西下,两人依依而别。

  

  第七章 引狼如室

  

  朱何与泉子分别以后,便时常约会相见。

  一日,泉子像往常一样走出崇武门,却被一人跟踪。那人,身长八尺,仪表堂堂,紧跟泉子身后,发现泉子与朱何相会。

  那人心想:难怪她有时古古怪怪的,原来是有心上人了。本公子非得弄清那小子来历不可!

  于是,在泉子、朱何分别后,那人就跟踪朱何。不过在听两人谈话时,那人也已了解朱何的一些情况。

  朱何去酒馆买了一壶酒,朝一山林走去,那人紧跟不舍。那人心想:这是要去哪里?这小子怎么……哎,别想那么多,跟上去看看再说。

  经过迷宫般跋涉之后,朱何来到了无影刀客的隐居地。把酒递给刀客。那人见是无影刀客,心生胆怯,藏于百米之外的草丛之中偷看。

  刀客见朱何带酒过来,十分高兴,道:“这酒着实香啊!”立马端起酒壶豪饮。然后叫朱何打一套鞭法,自己边喝边看。

  刀客道:“你这鞭法就像给人瘙痒一样,毫无力量。用刀和用鞭一样,需内功深厚,方能招招逼人。看你用的还是中鞭,据我所知,天魅堂有长中短三种鞭,长鞭二尺五寸,中鞭二尺,短鞭一尺八寸。你虽用中鞭,但你并不能完全驾驭。这些说明的都是你的内力不够,需苦修内功。”

  朱何遂停下,跪于地上,道:“恳请前辈教我练内功!”

  刀客忙道:“好好,快快起来,我教你一些内功心法。”

  再看那个跟踪者,他远远躲在百米外,只见得两人喝喝酒,练练功,也听不清具体说些什么。那人心想:真没想到这小子竟是无影刀客的徒弟,无影刀客这么隐蔽的居所,今日被我发现,我得回去禀告门主,又是大功一件。

  那人不禁嬉笑,突然又紧缩眉头,道:“麻烦,这森林如此神秘,道路千差万错,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绕前绕后的,迷宫一般,我该怎么出去啊?对了,那小子还在这里,待会再跟踪他下山!”

  待他回过神再往小屋看时,两人已不在矣。刀客带着朱何去了对面的山林,那里野果众多,两人摘果下酒。

  那人急得汗珠如雨,凭着自己的记忆,在山林中摸爬滚打,时而野兽嚎叫,时而乌鸦悲鸣,那人感觉心惊胆寒。

  不觉夜幕降临,四处乌黑一片,那人只好在林中提心吊胆地过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晌午,方走出了这片山林。

  原来那人就是酒井泉子的弟弟酒井傲克,回到崇武门后,立即来见门主牧野胜不累,看他,身长八尺有余,眼小脸长。傲克将所见之事禀告给胜不累,胜不累大喜,道:“没想到这爱管闲事的老匹夫竟有闲情收起徒弟来了。本门主定让他死得个不明不白!”说罢,哈哈大笑。

  傲克附和着道:“恭喜叔叔,又可除一大患。”

  胜不累道:“本门主突生一计,定送他狗命!你只需……”

  傲克道:“叔叔英明。”

  两人相视而嬉。

  傲克速去筹备。

  

  第八章 宝刀遇真主

  

  又一日正午,烈日当头,朱何感觉奇热无比,心想应该多带壶酒去给前辈解渴,就买了两壶酒带去给无影刀客。

  到了隐居地,朱何把酒给了刀客。无影刀客见朱何满头大汗,便道:“朱何,咱俩一人一壶。”朱何推迟不收,刀客面露不快。

  朱何便笑道:“既然师父这么看得起徒儿,那徒儿就不客气了。”正欲接酒。

  刀客严肃道:“不准叫我师父,我只是看重你的武学能力,才指点你些猴戏罢了。左君桑合才是你师父,你若再师父师父的叫,我便不再教你武功。”朱何只得听从。

  刀客接着道:“咱俩三天两头在此练武,你的内力进步很快,你现在已经可以施展长鞭了。今日如此炎热,不如在此先聊会吧。”朱何忙笑道:“就依师……不,就依柳生伯父所言。”两人躺在巨石板上,一人一壶酒,开始豪饮畅谈。

  刀客道:“朱何,我看你的言行举止有点像中原人,你是不是去过中原?”

  朱何道:“不瞒伯父说,我其实就是中原人。”于是朱何将自己的身世和经历述说了一遍。刀客有些惊叹道:“原来你是明朝大臣朱纨之子。你可知,我们东瀛武士最看重气节和骨气,像你父亲那样的忠义之士着实让人佩服。东瀛若能有几位像你父亲那样的臣子,又何以至于那么多百姓流离失所,甚至沦落为你们中原人口中的倭寇。”

  朱何道:“其实中原也不美好。皇帝昏庸,奸臣当道。百姓遭殃,一些人被迫做了海盗。倭寇中很大一部分人是中原的那些海盗和闽浙权贵。我爹就因长期抗倭,得罪了某些权贵,他们在皇帝耳边吹风,才招来祸患。我爹因杀了96名海盗头首,被陈九德弹劾为擅杀,于是这狗贼便带人诛杀我朱家!”

  刀客道:“难道中原武林中就无一人肯助朱家吗?”

  朱何忙道:“那倒不是。可是那次正好赶上雪莲岛武林大会,武林高手都去了雪莲岛。”

  “但我知晓,那次华山派的木旋风没去参加啊,那他怎么没来助你们?”

  “木伯父忙于处理武林之事,无暇顾及我朱家了吧。因为他也不会料到陈九德会下此毒手。”

  “说到雪莲岛武林大会,还真得怪我!怪我没能及时阻止我师兄,造成这等武林惨剧!”接着道:“我把14年前的雪莲岛武林大会背后的阴谋一一告诉你吧。中原那边我暂且不说,就说我东瀛,我师兄滕野荡风欲称霸东瀛武林,所以必须除掉东瀛三星中其余两位酒井冰流和左君桑木,牧野胜不累也觊觎崇武门门主已久,于是也配合滕野荡风演这场戏。滕野荡风和中原的陈九德、花木老妖勾结,预定在众武林高手比试正酣时,伞花教释放毒气,使众武林英雄疲乏无力,甚至丧命,然后一刀流人和伞花教人肆意砍杀。因一刀流人和伞花教人事先已服解药,他们自然不会中毒。”

  朱何听后咬牙切齿,道:“陈九德这狗贼,不但害我朱家,还残害了这么多武林英雄,不杀他,难解心头之恨!”

  刀客道:“据我推测,陈九德并非等闲之辈,其志甚大,他若只是想消除他官场上的障碍的话,他也不必残害武林英雄。我猜明朝皇位才是他的最终目标!众武林英雄都是忠义之士,若不除掉,将是他登王之大碍。所以……”正说间,忽觉腹部剧痛,随即传至五脏六腑,肤色发紫,嘴唇泛白。

  朱何忙扶起刀客,焦急地问道:“柳生伯父,你怎么了??”

  刀客忙将朱何推开,痛得在地上打滚。朱何忙过去,以内力为刀客疗伤。

  刀客又将朱何推开,倒在地上,痛苦不堪,道:“说,是谁指使你的!为何在酒中下毒?”

  朱何连声解释,道:“我的确不知酒中有毒,肯定是哪个酒保干的,我定去杀了他!”

  “你也不必在此假慈悲!可恨的是我居然被你这等小人蒙骗!”朱何再三解释,刀客还是不听。

  这时,忽一人从百米外的草丛中冒出,哈哈大笑,道:“你们果然中了我滕野门主之计了!可惜这小子却没中毒,不过并不重要,最主要是无影刀客中毒了就好!”

  朱何二话没说,持鞭就上,并问道:“你是谁?为何要害无影刀客?!”

  “你把我姐都给骗走了,还来问我是谁?”

  “你是酒井傲克!”

  两人边打边说。此时,十分的怒火化作了百分的气力,加之最近内力大增,朱何鞭如长蛇,凶猛无比,傲克又岂是敌手,被打得节节败退。

  原来傲克在朱何买酒之前先买通酒保,在一壶酒中下了毒,只等朱何来买。原本以为朱何只买一壶,那样朱何、刀客喝后都会中毒。谁料由于天气炎热,朱何买了两壶,而那壶毒酒却恰好被刀客喝了。

  刀客深知刚才错怪了朱何,又见此时为他奋力打斗,感动不已。正以自己的内力征住疼痛,忽听得屋内啪啪作响,朝屋里看时,有一物闪闪发光。刀客皤然醒悟,道:“朱何,快去屋内取出天陨刀。”

  朱何听后,立即收鞭停战,进屋取刀,扔下中鞭。拔出宝刀,刀光如炬,熠熠生辉,黄金打造的刀鞘都变得黯然失色。

  傲克突见此刀,甚是好奇,见宝而呆,被这突入其来的刀光射晕过去。

  朱何急速背起刀客,手持无垠刀,往后山走去,在密林中停下脚步。把刀客靠坐在树下。

  朱何着急问道:“柳生伯父,你现在感觉怎样?我该如何救你?”

  刀客平和地笑道:“毒已攻心,无药可救了,也无需再救。刚才在你打斗时,天陨刀闪闪发光,啪啪作响,我用了他几十年都未曾见过这种现象。天陨刀是由天降之陨石铸造而成,威力无穷,且具灵性,会寻真主。莫非你就是这宝刀的真主!朱何,既然宝刀与你有缘,我便将此宝刀及天陨刀法传授于你,自今日起,我收你为徒。”

  朱何急忙拜师。刀客无力地从身上拿出那部《天陨刀法》,交给朱何,道:“师父是个将死之人,不能再给你解释其中奥秘之处。不过凭你的武学灵性,我想只需你悉心专研,不出十日,你便可彻底领会。我那师兄滕野荡风十恶不赦,坏事做尽,我死后他定会在武林胡作非为,我生前不忍杀他,我死后希望你能为武林除此大害。这是师父死前唯一的嘱托,希望你能办好。”

  朱何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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