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漓剑仙-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大师兄说的对。”
  “算了,总算你有心,还挂念师傅老人家几分。”
  “但是,师兄此次来?”京堂福大人又小心的问了句。
  东海珊瑚岛的老者木然道:“我知道在你想些什么,你放心好了,我此次来只是看看几位老朋友,你做些什么,我也不关心,也不想问。你只要不违背师门,就是承天陵翻了过来,我也没那个闲心。”
  “原来大师兄全都知道了。”
  “有点门路的,现在谁还不知承天陵那点破事。要我说来,你们一点出息都没,连景太宗承天陵的真假都没搞清楚,就急吼吼的下了全部身家,真够蠢得。”
  京堂福大人的心念也是通透,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想法,摒紧呼吸道:“师兄莫非想说花铜小镇的承天陵,是假的?”


第100章 初闻承天陵
  此秘密一透露,青釉阁内的大半客人一片哗然,嗡的一声,惊起无数道抽气的声音。连傅千雪心底也惊诧一声,但观珊瑚岛老者的口气,似乎还有下文。
  “看你这么多年的历练,还是沉不住气,我是说花铜山脉中的承天陵,并不是景太宗的帝陵。景太宗何等帝王气概,于修真一道也是开山祖师,修为直越元婴之上,景太宗的真陵,真要是那么容易被找到,今天来的就不是这些虾兵蟹将了,你没注意到连抱月洲本地的大宗正派,都没来几个吗。”珊瑚岛老者一惊一乍的说法,吓的京堂福大人在他大师兄面前,全无先前一丝潇洒的风范。
  “那么大师兄的意思是?”
  珊瑚岛老者补充道:“花铜山脉中的这座承天陵,虽不是传闻中,沉在东海万渊之谷的景太宗真龙陵本尊,但也大差不离了,算是景太宗帝陵的六大外陵之一了。”
  京堂福大人道:“天子六驾,巡视九州,花铜山脉中的这座承天外陵,莫非是当年传闻中景太宗的六驾马车之一。”
  京堂福大人的大师兄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还不错,跟了五皇子,也没落下功课,知道景太宗有个习惯,喜欢将最好的宝物放置在生前的马车内。”
  京堂福大人道:“这一切,多亏了大师兄平日的教导。”
  珊瑚岛老者不理京堂福大人小小的马屁,顾自道:“说完就回自己的座位去吧,我还有点事要与贺副帮主说。”
  京堂福大人揖礼后,慢慢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珊瑚岛老者与京堂福大人聊完之后,傅千雪冷然见到两鬓苍白如雪的中年人,一气箫剑阁的副帮主贺灯,正与风雨楼的少帮主公子帝白,站立互相对视中执杯对饮。但四周客人瞧来,两人之间,空气中分明涌动着深邃紧张气氛,还有淡淡针锋相对的杀气。
  公子帝白道:“贺兄来迟了。”
  一气箫剑阁的副帮主贺灯道:“来迟总比不来的好。”
  公子帝白道:“有理,当不知令狐老帮主身体可好,好久没听到他消息了。”
  贺灯道:“托公子帝白帮主的宏福,他老人家身体一向康健的很,听到帝白帮主如此关怀于他,想必会心怀大慰。”
  “那这杯酒先敬令狐老帮主。”
  贺灯无视公子帝白的敬酒,吃了几颗油爆花生米,还是没有举杯,口中道:“帝白帮主年轻有为,风雨楼权势在握,想不到也会忘了千宋会。”
  公子帝白握杯的手指紧了几分,似要将杯化成齑粉。“贺灯,别以为千宋会分裂时,我年纪还小,不清楚你们所做的一些勾当。”
  贺灯将要递致唇中的酒,霍然停了下来,化成一摸冷寒。“公子帝白,十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天真,你当真以为,凭我一气箫剑阁一帮之力,可以撼动千宋会这个庞然大物。”
  公子帝白道:“也是,原来你早就不把自己当做千宋会的一员了。”
  贺灯摆手道:“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就不要再提了,公子帝白,你现在也算一帮之主,你帮里也有千宋会的不少老人,就不用在此装模作样。”
  公子愤然一怒,背后的封魂枪,枪尖化作一条不断龙吟的蓝色小龙,啸然长空,硬生生将面前的酒桌中央,破开一个枪洞,枪身不住的震颤,发出道道蓝色波纹。酒桌上每个客人,俱感到一股锐气冰寒的冷空气,直串遍布全身,连周身的血液,也带有微弱冰凉的麻痛,
  然而酒桌上的酒菜却分毫不动。
  贺灯的脸上爬满了冰霜,连坐在旁边的珊瑚岛老人,也动容不已。
  傅千雪心有所动,手掌立即摸上千漓灵剑剑柄。
  公子帝白与那桂鱼的属下即刻反应过来,青釉阁二楼顿时响起一阵兵器出鞘声。
  楼阁外风雪交加,楼阁廊柱下冻满了冰凌,可阁内的气氛更为严寒,若有人不小心先祭出了兵器,乱战厮杀马上在所难免。
  贺灯倒是没在意,抬眼望了望那桂鱼,那桂鱼点了下头,又无声与珊瑚岛老者彼此交流了下意见。
  那桂鱼千卫写意一挥手,那桂鱼麾下的锦衣卫,忽然间安静了下来,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但见公子帝白怒道:“千宋会偌大的家业,未曾分裂凋零时,连霸道连横九连环峰也不敢轻易招惹。可就因为你们,一气箫剑阁,带头出走,这才致使白锦台与寒烟亭也效仿你等,离开千宋会,致使千宋会在修真界,人人侧目,刹那一夜间倾颓衰弱。”
  贺灯掏出一方细绢,擦拭了下手指关节,不紧不慢道:“你公子帝白也是一样吗,风雨楼帮众之中,一样有不少千宋会的人,你就不用五十步笑百步,徒然让外人贻笑大方。”
  公子帝白豪笑两声,气急反笑道:“好一个充足的理由,你有睁眼看过千宋会,被你们三家瓜分财产后,遗留下都是些什么人吗?孤儿寡母,老弱病残,我公子帝白与一帮兄弟,若不从齐长老手中接过风雨楼的盘,千宋会剩余的那点家底,早让千宋会早先年间得罪的敌人,吞噬的干干净净。”
  贺灯翻了下眼皮道:“那不是挺好的吗,帝白帮主的大才,连铁老会长也非常欣赏,你接手了风雨楼,总算肥水不流外人田,不致让外人笑话了不是。”
  公子帝白道:“贺副帮主,你就没别的话可说吗?”
  贺灯道:“还有什么可说的,喔,对了,帝白帮主,可是在提醒在下。帝白帮主接位风雨楼之日,在下未曾亲到风雨楼,为帝白帮主庆贺,这才迁怒于我。”
  “不若这样吧,这杯酒,我敬你,帝白帮主大人大量,应该不会在意这些虚礼小节吧。”贺灯举杯道。
  公子帝白沉默了小会,终究还是饮下此杯,仿佛还不嫌满足,鲸吸完另外一壶酒方才罢休。
  贺灯抚掌赞道:“帝白不愧豪杰仁义,当得此酒,那么我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此次来,我又奉令狐老帮主之密令,轻身一人到了此地,就是为了能与帝白帮主再次结为联盟,彼此攘助,能走在霸道连横九连环峰前面,率先取到花铜山脉中承天外陵内,景太宗马车上的宝物,但不知帝白帮主意下如何?”
  公子帝白紧握冰蓝色的长枪封魂,道:“那是景朝皇室的东西,于我有何干。”
  贺灯笑容满满,像是预料到公子帝白所说。“但若是干系到铁老会长女儿的下落呢?”
  “你……”
  贺灯与公子帝白的对话,虽然一时看不出什么来,看酒桌上的节奏,一直被贺灯掌控着。傅千雪不由紧盯着贺灯笑意满满的双眸,有种看不透的感觉,总有层迷茫的雾霾笼罩其间的错觉。


第101章 大幕拉开
  傅千雪心中一动,不由想到与贺灯齐来的老者,出自东海珊瑚岛,有京堂福大人先例在前,竟然一时忘却珊瑚岛老者是何身份,以致这期间,酒桌上话语权一直被贺灯掌控着。
  应该不是自己太过小瞧了对手,而是珊瑚岛老者灵幻术的修为,比起京堂福大人来要深厚的多,导致傅千雪一时未曾察觉。自从珊瑚岛老者入了此楼,便于无声无息中,布下迷幻人心的幻术阵。
  东海珊瑚岛灵幻术之名,真当厉害。若不是傅千雪出身正宗道门,心智极为坚韧固守,又有后世科幻大片生效画面的极力冲击,还真着了这老者的道,没想到珊瑚岛老者初看慈眉善目,动起手来,如此阴狠深沉。
  傅千雪心头寒云笼罩,心思通达之后,忽然有如拂晓晨光照开,珊瑚岛还是太小看天下英雄了。
  不说公子帝白虽在珊瑚岛老者幻术之中,失了话语权的先手,但语词间隐含反击,处处留有余手。
  雨娘于七筠楼浸淫歌舞多年,此番扰乱人心,蛊惑思想的事情,也不知经历凡几。
  更不多说傅千雪自身,珊瑚岛老者恐怕阅历再过丰富,灵幻术再过精湛。何曾料到傅千雪,历经后世美职篮主场地板上山崩地坼,星辰倒影般光束粒子的华丽光影效果,相较起来,珊瑚岛老者的灵幻术再高明,也是落了下风,班门弄斧而已。
  傅千雪心里有数之后,经脉里的灵气,跃然灵剑之上,跳跃腾挪,宛若灵泉叮叮咚咚,珠玉碎落,燎沉剑派道门凝心的乐章连绵不绝,富有节奏感。
  酒桌之上的风色为之振奋,就如大梦咋醒,凉水扑面。
  珊瑚岛老者的魅惑人心的灵幻术既破,公子帝白也就收回蓝枪封魂,面带敬意的望了傅千雪两眼,又回首瞪了珊瑚岛老者一眼,道:“柳先生自继承东海珊瑚岛的一脉精髓后,这珊瑚羌笛声越来越娴熟了。”
  珊瑚岛老者柳丰台尴尬一笑,初踏九州抱月洲,便遇公子帝白与傅千雪如此青年才俊。虽风头稍挫,但依旧信心满满,他刚刚灵幻术之中真实的伤害不过三层,他还未祭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幻术大成讲究雾里看花,真真假假,伤害与假象迷惑掺杂难分。
  当然柳丰台也深知,今夜七筠楼青釉阁客人之中,每个人都在雪藏自己的实力。花铜山脉中的承天外陵未启,霸道连横九连环峰于暗处步步惊心,来此地的修真中人有如此做法,并不意外。
  想通此节,柳丰台晒然一笑,面有得色,站起身来,对着在座的客人,环顾扫视一笑,托杯敬道:“小小江湖伎俩,不足挂齿,贻笑大方了。”
  酒桌之上的各个来客,面有愠怒,但看柳丰台姿态放得如此之低,风雨楼的帮主公子帝白也没说话的份上,都暗暗按捺住怒色。
  公子帝白道:“如果柳先生的灵幻术,都算作是小伎俩的话,恐怕在座的各位,都得汗颜下楼才是。”
  柳丰台也知自身有错在先,勉强抱拳赔笑道:“不敢当帝白帮主的夸赞,只是帝白帮主,可否应了我们先前的提议?”
  公子帝白道:“我来者是客,一切就听雨娘的意见。”
  柳丰台的脸色复杂极了,没想到近年来修真一道,在抱月洲崛起如日中天的公子帝白,在承天外陵如此重大决定上,竟然随心所欲听从一个外人,一个花楼女子的决断。
  这真是无比的荒谬,却真切发生他的眼前。
  而且看雨娘两旁的傅千雪与燕管事,都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仿佛柳丰台才是那个异类。
  柳丰台目光,一时久久停立在雨娘姣好白皙的面容上。
  但见雨娘轻吐芳唇道:“风雨楼,风雨同舟,所以帝白帮主将与我们一起,同去承天外陵,你们就不必再多废心了。”
  从雨娘嘴里说出这一决议,不仅是说给柳丰台听,还同样告诫那桂鱼和京师三人行,你们就别再妄想。
  话不投机半句多,酒席到了此种地步,只余敷衍般的推杯换盏了,夜深了,只余酒桌残羹冷炙,美人落幕。
  还有阁外萧冷的雪夜。
  傅千雪孤身一人回到房间,此间,是雨娘特意为傅千雪提前准备的,简洁雅致,富有女子闺房的美好芳菲气息。
  胭红带紫的梳妆台,并排放有女子妆匣、木梳、描红等用具。床榻窗纱之后放置一美人出浴屏风,正中摆一花梨圆桌,配以两锦墩。房内两端各立白色高脖细腰瓷瓶,瓶口栀子花正安静绽放,白色花香阗满整个房间。
  原来傅千雪刚才初闻香味,便是从栀子花嗅来。
  傅千雪推开窗户,猛烈寒冷的雪风吹进房间内,窜入傅千雪炽热的胸膛。
  傅千雪不觉得冷来,反而有种亲切温暖的感觉。
  在花铜小镇,即将拉开的承天外陵大幕,谁将是猎物,谁是最后的完美收割者,连傅千雪也为之一时苍茫,心头烦乱。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事情,莫过于要摸清,来自北疆围狐裘的汉子,诡诈的眼神下,埋藏是何目的。来自北疆大漠的两人,总让傅千雪心有不安,不得不放注更多的心思。
  或许后半夜时分,还得出去一趟,去探探乌梅酒居两名汉子的来历与目的。
  就在傅千雪伫立窗前,沉思久久凝立不动时。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来,还未等傅千雪应声,房门被打开,随后是掩门声,一袭香风从傅千雪身旁流过,来人的身影侧身对傅千雪应了一礼:“小女子沈依,向傅先生问好。”
  傅千雪面有犹疑,来人竟然是晚上青釉阁内,被他顺手救下的女子。
  “沈姑娘,你这是不会走错房间了吧。”傅千雪问道。
  沈依抿了抿唇角,道:“其实这原本是我的房间。”
  傅千雪越来越糊涂了道:“雨娘也会如此粗心大意。”傅千雪不愿过多解释,就要离去,将要临门之际,却被沈依姑娘一把拉住。
  沈依姑娘当然没有拉住傅千雪的力量,但当傅千雪回首注意到,沈依姑娘艳红娇羞的玉容,不由呆了一下。
  沈依姑娘道提着胆量道:“将傅公子换置到小女子绣阁内,其实雨娘也是知道,也经过小女子同意的。”
  傅千雪不由得问道:“沈依姑娘这是为何?”
  沈依姑娘神色踌躇,还是道:“我就是想报答傅先生一次。”
  傅千雪笑了笑,道:“沈依姑娘不用致歉,方才二楼上的事,我也是能帮下就帮下,再说小沟子也被教训了,人都被公子帝白帮主带走。”
  沈依道:“傅公子,小女子想说的不止这些。”
  “还有什么,沈姑娘若还有什么难处,不妨开口,雨娘那里,我还是可以说上几句的。”
  沈依大着胆量道:“我想,我就想今夜陪傅先生一夜,将第一次完整交于公子。”
  傅千雪眉头扯动:“为什么会选择我,就因为我救了你一次吗?”


第102章 绣阁依红
  沈依姑娘强撑着胆量,羞耻说了那一句,心里放开了许多。但又不明白傅千雪此般地步,还能如此镇定,难道道门大派的真传子弟,都是这样,比传闻中还要定力过人吗。
  “傅先生救我只是个引子,小女子更多是担心时间上来不及,雨娘姐虽从未在楼里提过七殿下的危机,但楼里的姐妹都隐隐能感觉到,暴风雨的激流即将来临,山雨欲来。那时假若七筠楼难抗敌手,有了牺牲的时候,小女子沈依作为楼里的头牌,下场也不会比别人好到哪里去,也不知道未来将飘零到哪里。在此之前,小女子何曾不想寻一处安定,但身不由己的时刻总会来的,因而沈依想任性一回,将完整的今晚,借今晚的美梦,托给傅公子,但请公子怜惜……”
  说到最后,沈依姑娘已泪满衿衣,泪水滑落了胭脂的痕迹。
  傅千雪一时怅惘恍惚,不该用何种语言,来述说沈依姑娘的疑惑。
  美人如水,也有流泪的时候。
  摇曳丽姿,淡淡寂影。瑟瑟秋色,泅水一方。
  一声叹息,傅千雪还是坚定道:“雨娘知道沈姑娘的决定吗?”
  “雨娘姐是同意的。”
  “好吧。”
  “傅公子是同意了吗?”
  傅千雪摸了摸脖子道:“容我多问一句,若我现在拒绝,立刻从房里离开,沈姑娘会如何?”
  沈依姑娘丰盈柔软的娇躯,从背后环抱着傅千雪的腰际,轻轻呢喃着:“也许沈依会从这里跳下去罢了,与这年前大好风景的雪色,融化在一起,也不枉此生的零落辗转。”
  傅千雪背对着沈依,依旧能感应到佳人的落寞憔悴。
  见傅千雪有了反应,沈依姑娘转到傅千雪正面,用光滑的头额抵着傅千雪的下巴,道:“公子先等会,沈依去洗浴下,很快就回来。”
  傅千雪不由得摸了摸鬓角的发丝,道:“沈依姑娘还未经过我的同意吧。”
  沈依姑娘嫣然回媚道:“傅先生是好人吗?”
  “大抵是吧。”
  “那就可以了。”
  “额……”傅千雪不知道沈依姑娘何来的判定,他可以值得委身,还是需要一个临时的依靠。
  沈依道:“公子是觉得依依太过于随意了吗?”
  傅千雪心动道:“你这样已经很好了,我想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能拒绝得了沈依姑娘的魅惑和邀请。”
  沈依姑娘嫣然笑道:“连公子也不例外?”
  “当然,今晚,我已成了沈依姑娘的裙下之臣。”
  沈依姑娘巧笑道:“可我明白公子的心里,并不这样想的。”沈依姑娘更进一步,几乎就要挂在傅千雪怀里,葱葱玉指点在傅千雪的唇间,止住了傅千雪的话音。“我明白公子的意思,可小女子已经很满足了,等我一会。”
  伊人袅袅飘去花卉屏风之后,只余佳影流连。
  傅千雪楞立良久,直到屏风之后,响起勾人心魄的洗浴舀水声,曼妙**显现在屏风上的窈窕丽影,更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与冲动。
  傅千雪走了两步,又停下了。
  他忍不住在欣赏,窗外的白色浪漫,闺阁内的秀色可餐。
  傅千雪以为佳人让人寂寞的等待,会很久,哪知沈依很快便出浴了。
  先是修长莹白的**、丰臀、蛮腰、合适软和、大小刚好的酥软,最后是微微红润的脸蛋。整个玉体线条高挑,没有一丝瑕疵,凹凸分明,既不瘦弱更不夸张。
  傅千雪将沈依姑娘娇美的玉体搂在怀里,轻嗅着她玉体之上的丰香,感受她亲靠自己的心跳。
  床榻既在旁,又何俱夜间风雪,此间缱绻缠绵,让人想继续留恋她体间每一丝的温暖。
  可傅千雪道心甚坚,凤雪剑意走遍全身,摆过身来,将沈依姑娘缠绕自己身上雪藕般的玉体,轻柔挣脱,走到窗前,御剑飞入了黑夜风雪之中。
  傅千雪有小小的歉疚,这是不是算是吃干抹净就走,有流连却没承诺。
  如果傅千雪现在返回房间,碰巧看见依依姑娘并未睡去,朝里滴落在软榻上的无声泪痕,是不是就会软下心来,今夜不再出去呢。
  可是当雪花落在傅千雪身上,雪神赋无心自动,灌注周身所有穴位经脉后,凡俗的情感纠葛全已寂灭,心如磐石。
  雪神赋,傅千雪前身三十年的沧桑经历,后世挣脱迷茫的阅历,师门道门书籍浸润下的苦心孤诣,在漓月峰雪山最高山巅处,三者无心杂糅自悟而成。
  可贯通天地,引导雪色改变环境。
  每当这样的风雪夜里,傅千雪感觉自己就是无所不在,无人可以触摸的无上雪中剑仙。
  千漓灵剑载着傅千雪披风穿雪,越过黑夜中的重重屋脊,又返回到乌梅酒居。
  来自北疆的两名汉子,晚上在七筠楼赴宴,在宴会结束后,并没在七筠里内留宿,深寒雪夜中又赶回了客居,既引不起别人注意力的同时,又能够在夜半时分再次悄然出行。
  虽在如此雪夜,两名北疆汉子的行动未满太过谨慎,但从遥远的北疆赶来花铜小镇,与霸道连横九连环峰劭峰主的人接头,有再多的严谨,也不足为奇。
  来自北疆围狐裘的汉子,能受此重托,无疑依仗着北疆深处多年超于常人,比灵狐更加敏锐嗅觉的能力。
  但偏偏遇上了风雪中异于常人的傅千雪,围狐裘的汉子烟壶和他的老搭档烟斗,此时的出行,也毫无遗漏的暴露在漂浮在夜空上,傅千雪的眼里。
  北疆沙地深夜,天气极其冰寒,烟壶两人并不畏惧这样的风雪,披着简单的隔雨外罩,就出门了。
  但让烟壶两名汉子想不到的是,花铜小镇的地理气候,迥异于北疆,天气深寒的同时,也多了几分湿冷。
  烟壶两人也顾不得浑身难受了,急忙绕过几条长街,拐进了花铜小镇上,唯一的一家镖局。
  北语镖局在花铜小镇上的分舵,烟壶烟斗两人急忙来此,就是先要见见九连环峰劭峰主,设立在此地的单线联系人。
  傅千雪潜伏在后,踏着屋脊上雪花飞行,一路跟到了北语镖局后院的右厢房。
  最边上的一间,深夜之中依旧有灯火之色,傅千雪透过缝隙,十几名北语镖局的伙计正在赌得兴起,酒杯、骰子、银子相碰之声连连不断,喝的满身是汗、七倒八歪也大有人在。
  本来北语镖局的规矩甚严,但是作为年前的最后一趟,安全护镖一结束,本该急着往家里赶,与家人团聚是正事。但碰上了如此风雪天气,路难行道难走,分局上下蜗在小镇已经有了好几日,心里难免有了怨堵之气,分镖局总把手平日就算再过严苛,此时也管不来了。
  不过倒是为了隔壁的雪夜密谈,添了几分灯下黑的诡谲。
  见烟壶两人入了灯火通明的隔间,傅千雪沿着墙壁,躲避在廊檐之上。
  一阵不算愉快的见面礼后,烟壶烟斗才跟着两名头戴纱帽,帽檐拉的很低的两人走出了房间,轻轻的带上房门,沿着廊道走到另外一侧的里堂之内。
  傅千雪屏息凝神,房间内灯光微澜,声调故意拉得很沉的对话内容,在风雪呼啸声中,一字不漏的传入了傅千雪耳中。
  “烟壶老弟果然守诺,值此天气,也一分不差的坐到这张桌上。”先出声的这个人,话语不像是从嘴里道出,而像是从鼙鼓中桹桹敲出一般,沉沉闷闷,让人心生压抑难受之感。


第103章 漠北双狐
  烟壶坐下后,冷淡回道:“过奖,我们兄弟两个,从北疆大漠深处远来此地,不是为了你们,而是为了回报峰主十年之前的一句点化再造之恩。”
  房间里出现另外一个人的声音,飘呼呼的,乍起乍落。“烟壶老弟,不是此种真性情,我们也不会特意听从上头安排在此会面。”
  烟壶直接道:“旁外之言就少提了,我只想知道,该怎么与你们配合。峰主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至于你们的想法,我不想知道,也不必知道。”
  两人明显被烟壶的话语扼住了,来此之前,他们早就听闻来自北疆大漠的漠北双狐烟壶、烟斗,味觉嗅觉独步北疆,盛名大漠万里,性情之怪,更是不好与之打交道。但也没想到会如此难缠,想来他们也是一方峰主的代表,却遇上这种态度。
  但他们两人特地躲在北语镖局,也是为了躲避外头全放位各大势力的耳目,若是为了这般小小的言语而冲突,回去如此交代,真是不知道死字该怎么写了。
  那缥缈孤零的声音又起,道:“烟壶老哥真是豪爽心性,也罢,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夜已过半,时不我待,主上的大事若毁于我等手上,那真就是该万死难赎了。”
  屋外的傅千雪听烟壶继续往下说道:“按照约定,不应该是你来的。”
  那声音飘忽的,有点女性柔美的语气说道:“是的,本先约定好,今夜该是姚二当家来此。但承天陵即将开启,挽天盟那帮多管闲事的人,越来越欺人太甚,花铜后山各个寨口的兄弟,最近的日子越发难过,人心也有点散乱了。大当家顾忌大事,暗中与劭峰主和花雕酒一干大佬,互相联络消息,尚且有心无力来处理后山寨里的琐事。为此,姚二当家只得接过大当家的摊子,有此往下,自然轮到在下行此一程了。”
  “但要论资排辈,也轮不到你来这一趟。”漠狐接着言语。
  那声音一半柔美一半自傲道:“莫不是漠狐先生不相信我等?”
  “如果我不信你等,就不会远到而来,我还没那么多闲情逸致。”
  倒挂紧贴房间外面廊道之上廊檐的傅千雪,侧视的余光中,只见桌上的烟壶轻轻一点头。一直站在烟壶身后的烟斗,无声中借助着阴影的掩护,随着漠狐的点头,走到门口,沉默着摘下大漠中前行,用来遮挡风沙的竹篾。
  傅千雪见此,呼吸更是几近于无,淡淡散华在风雪飘零中。
  对于自己风雪中的神通,傅千雪有着俾睨天下的雄心。
  傅千雪彻底放开心神,闭上眼睛,寄附在房间门口的数道雪花上。
  从另外一片苍茫洁白的视角里,傅千雪看到门后的烟斗,将摘下的竹帽挂在门栓上。
  烟斗的竹帽发出沙沙的潮汐声,宛如大漠之中狂沙漫天前的咆哮序曲。
  随后数道沙尘的青烟,从灵器竹帽内飘出,傅千雪顿时失去屋内所有的声音,连画面也消失在沙尘烟气中。
  没想到盛名北疆的“天静沙”,传闻当中能隔绝一切神识探视的术法,能在此见到。
  若是旁人,或是在其他天气,傅千雪绝对是束手无策,但偏偏在这样风雪夜里,根本拦不住傅千雪的神念。
  傅千雪左手一扬,化成九道繁杂的手势,三重合一无上左手衍气诀,顺手使来。
  手势之上,雪花的凝结成小雪人,随着傅千雪手势一点,顺风欢快的贴在外门上。
  傅千雪无声的笑了,之前屋内的一切景象声音,全都复原了。
  只见布置完“天静沙”术法的烟斗,又重新回到了灯光阴影下,戴上另一顶普通的竹帽。
  至于屋外的动静,烟斗连推门查看的功夫都欠奉,可想而知,烟壶、烟斗二人,对天静沙术法有着绝对的自信。
  苍白的视角下,但见烟壶在桌上一划,顿时从长袖中掉落出一副地图来。地图缓缓展开,花铜小镇的地势,随着地图展开,仿佛有了山川的灵气,一览无遗的出现在屋内四人面前。
  傅千雪剑眉一凝:居于地图正中的,却是承天陵的全貌。
  到了此刻,屋内的另外两人,悚然正起身来,又高看了漠狐的两眼。
  单凭这幅承天陵全貌的地图,傲绝北疆漠北双狐的盛名,果真不简单。
  烟壶不顾屋内其他人的惊奇之色,顾自对桌前的人说道:“韦庆枝,昔年名满京师的踏雀剑,只是今日我该称呼你一声韦驸马,还是隐藏花铜山寨十四年之久的五当家。”
  韦庆枝已经很久没被人,直面称呼韦驸马这个名号,十多年前名满京师的京城三剑之一,剑名直达宫内的踏雀剑,如今的结果,却沦为一山贼耳。
  何其讽刺呼!
  就算韦庆枝为了修真大业,更为了承天陵这个梗,放弃了太多。
  还有对他一往情深的九公主。
  韦庆枝被漠狐说了当年的丑事底细,蓦然心惊,怒急之下,拔尖而出,剑尖爆芒连击五道,一道快似一道。
  屋内三人围坐的桌子,顿化为齑粉,但漂浮之上的承天陵地图,一丝褶皱都未起。
  这份剑气的掌控力,连傅千雪也暗赞不已,虽然韦庆枝对于剑气的掌控能力,还不如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