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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迷娘曲(女尊)-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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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元郎自己献出了药,又叫迷娘帮忙,迷娘也不推辞,转瞬退回他身边,大大方方背他进了她卧房。
进了房,也不放他坐在椅子上,反而放上了她睡觉的床。
罗帐高挂的暖床上分明还残留着少女肌……肤之香,苏元郎鼻子尖,冷不丁闻到了,脸儿不禁微红,两排纤秀细密的眼睫毛垂得低低道:“我,,我,,坐在这里恐怕不太妥当,,你还是扶我,,坐到那边去。”
“大公子也会害羞么?应该不会罢?”惊讶于苏元郎古怪扭捏的表情,迷娘情不自禁伸出小指指尖,戳了戳他粉红腮颊,低低反问道:“莫非这花一样的胭脂颜色,也是你们狐族妙绝天下的魅术么?”
“什么?!你胡说什么?!”被她指尖戳到的地方很疼,再加上从迷娘嘴里问出的问题,令得苏元郎恼羞成怒,他抬起头来,用力瞪住她,几乎是气极败坏地扬手尖叫道:“像你这种低等下贱的半妖女子,本公子犯得着折损功力,对你使用魅术么?”
看得出,苏元郎被她惹怒了,要抽她耳光了,迷娘反而笑了一笑,轻轻扣住他手腕,伏身低语道:“难道不是么?大公子明明已经嫁人了,,脐下三寸还画着骗人的守宫砂,应该是准备随时随地诱惑人的罢?!”
守宫砂,守宫砂,,不用她提醒,他一直记得的,是谁夺了他死守多年的宝贵。
没有想到的是,那夜他分明是第一次,在她心目中居然如此不堪。
气死他了!!真正是气死他了!!
迷娘话未落音,曾经与她一夜孽缘的情景骤然涌上心头,苏元郎眼眶已是通红,他咬了咬牙,终是止不住哇哇大哭:“你,,你太过分了!!你,,你当初夺了我的守宫砂,你害我不能再上天伺奉娘娘,占我便宜也就罢了,还赖我骗你?!!我,,我就算要骗,也是骗公主骗皇帝,骗大仙大神,骗你这种没权没势的半妖有什么好?!!我跟你没完!!我跟你没完!!哇哇哇,,,,”
第484章 轮回(十九)
苏元郎说哭就哭,那可是毫不含糊,整个人犹如梨花带雨,玉树倾倒,其模样甚是凄惨得紧,也着实惹人怜爱得紧。
他从小就在生身娘亲苏丽姬门下,耳濡目染着种种魅惑之术,所谓哄人开心惹人失魂的吹拉弹唱技艺,自然而然早不在话下,在数位狐族兄弟中,苏元郎学得最好的哭功,虽上不得大雅之堂,却也是其中一种。
更有他风姿楚楚的独到之处。
说起苏元郎苏大公子的哭功,原本就堪称一绝,从小到大,凭着如此主动示弱的行为,他不知骗煞了多少人与妖,又得了多少好处。
苏元郎一旦哭起来,那乌孜兰大公主往往束手无策,见之而心软,近而止不住肝肠寸断,纵是天大的事儿,也不得不全依了他。
迷娘算是头一回领教苏元郎的痛哭劲儿,他这番指天咒地般哭哭骂骂的,事先并无丝毫准备,完全是悲从中来,恨恨恼恼皆由心生,却别有一番脂粉不施的纯净姿态。
都说男儿轻易不流泪,只因未到伤心处,这刹那苏元郎哭得双目红肿,仍是不依不饶的倔强模样,没有丁点掩饰地落入迷娘眼里,竟叫迷娘也暗暗愣了一愣,后面还要继续埋汰他的恶毒狠话,也不想再说下去了。
她先是叹了口气,继而沉默蹲□去,脱了他罗袜,顺手拿过他给的一瓶药,握着他脚趾微微蜷曲的粉足,细细在脚底密布的几处创口上,轻轻涂抹起来。
半妖的少女,被他强行抓来关进这座小院里的硬脾气少女,无情羞辱他之后,分明连半句安慰的言语都没说,半字道歉的声音也没吭,也不像大公主会不停地抱他,亲他以示好,不知为什么,苏元郎反而很快安静下来,泪眼模糊地坐在床边,低头望着她。
仅仅是帮他在擦药罢了,心里却好似忽然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宝贝,整片胸膛都被一丝丝奇异到难以言喻的酸甜欢喜所涨满。
直到迷娘替他擦完了药,转身出门之际,苏元郎这才恍惚醒过神来,盯住她背影,扯起喉咙尖叫道:“你干什么去?!!”
迷娘闻声顿步,彬彬有礼地欠身相答道:“大公子的脚才上过药,恐怕一时半会走不了,只能委屈大公子暂且留在迷娘这里歇息片刻,迷娘还有事要忙,是以先行告退。”
“你在这里吃好的喝好的,我可从来没叫你做过事,这会儿也不是吃饭的时候,你还有什么事会忙?!!别想诓我!!”苏元郎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抬手叫迷娘回来道:“你过来,留在这里陪我解解闷才是正经道理。”
“大公子,士可杀不可侮,我现虽是做了你俘虏,可没答应非要听你使唤。”迷娘不假辞色,仍是大步迈出了门口。
眼看着迷娘又变成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苏元郎顿时又气又恨,估摸着她或许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他一个急中生智,索性又锤胸捣足地趴在床头,放肆哭起来道:“妖女!!你不要走啊!!!我才不要孤零零地呆在这里!!我的脚好疼,身上又没有力气了,你狠心丢我在这里,万一有人进来欺负我,我会怎么办?我好怕!!我好怕啊!!”
苏元郎一哭三颤,哭得迷娘耳朵发麻,她刚刚踏进院子里,不得不咬牙切齿中途折返,气势汹汹扑近他身边,喝道:“大公子,你究竟想怎样?”
“什么怎样,我又没想怎么样,你只消乖乖在这里陪着我,等我脚好,不成么?”听到迷娘气息袭近,苏元郎立时止了哭,他躺在床上扭过头,仰起下巴,方才还泪痕熠熠的尖俏小脸上,居然弯出两抹得意笑容。
“大公子,你莫道这世间只有你尊贵,什么都要依你。”苏元郎展开了精深哭功,迷娘刚才只以为他是真害怕,如今再看他这一笑,露出白牙森森,哪里半点惧怕,倒十足十像是诡计得逞的狐狸精,她忍了一忍,目现讥诮道:“且不说别人如何想法,光是在迷娘心里,那些被你踢倒的花花草草,可入药,可怡神,无论哪一样都比大公子有用多了,大公子只管玩闹,迷娘恕不奉陪。“当初在蓬莱岛紫箫府中,迷娘时常见到紫箫爱护花草之举,想不到一来二去的,她居然看会了,不止是看会了,因还魂草数度助她救治连真与白炼等人,迷娘回到人间,遇花识草,总会生出几许特别爱护之意。
急着要收拾那些破掉的泥盆碎片,将冬天催折的花草好生移植,知道苏元郎纯属虚张声势,没事找事,迷娘无意再与苏元郎多做周旋,径直甩手走掉。
向来是他想要的,一定要得到,苏元郎哪里肯罢休?
被迷娘一通重话砸下来,头顶好像被冰雹猛袭,他心里真正难受之极,委屈至极,竟生生忍住了眼泪。
苏元郎张开牙齿嘶咬着迷娘床上的软枕,曲膝闷闷想了片刻,片刻过后,他咬牙腾空,移至迷娘卧房窗台位置,轻扬起两片宽大红衣袖,驱动体内火阳狐丹,先是挥起两道火风扇开了纸窗,转而向着院子里放出两团火。
迷娘正弯腰拿起扫帚清扫碎片,冷不丁两团火烧来,掀得她衣角狂飞,迷娘吓了一跳,起身怒视苏元郎:“大公子,你干什么呢?!!”
苏元郎作势低头咳了一咳,声音软软道:“我,,我若帮你将这些盆钵恢复原状,你是不是会进来陪陪我?”
这家伙,口口声声叫她相陪,倒很像小孩儿粘人,实在说不上是可恶,还是顽皮,与苏元郎隔着约摸三十步的距离站着,他的眉眼,甚至那惊鸿一现的奇异温润眼波,迷娘都看得很清楚,迷娘悄然愣了一愣,旋即没好气道:“就看大公子做不做得到了!”
做得到,怎么做不到?!!只是平白耗费自己的狐丹灵力,不过为了换取妖女和颜对他,也不知是划算还是不划算?
心思凌乱间,苏元郎藏在红袖中的一双纤纤妙手,已经捏指成诀,烈烈火团飞出袖中,将先前被他一脚踢碎的泥土碎片彻底烧融,再在火光中迅速成形。
仅仅半柱香功夫,院子里四散零落的盆钵,花草,已经安然无恙,俨然如苏元郎所言,彻底恢复了原貌。
迷娘也是爽快个性,转瞬飞奔着进了房,走近苏元郎道:“大公子,你希望迷娘怎么陪你,尽管吩咐就是。”
苏元郎略为迟疑,继而咬了咬形状很是丰盈的嫣红下唇,轻轻道:“妖,,妖女,我的脚要多上些药才好得快,,你,你不如再替我擦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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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轮回(二十)
擦药!!苏元郎费了这么大周章,换她进来陪他,就是为了让她帮他擦药么听着苏元郎尖尖亮亮的嗓子忽变了蚊子哼,迷娘暗觉纳罕之余,不禁哑然。
不过,这对迷娘而言,苏元郎此时所吩咐的事,比起厨房里的活计,简直是个轻松不过的活儿。她略略疑惑地望了望苏元郎不似玩笑的认真神色,当即蹲下腰,两把又脱去了他用来覆脚的雪净罗袜,以手指头沾着药,开始重复涂抹。
很舒服,真的很舒服,光是在他掌底划着圈,从少女轻重得宜的指尖涌过来的技巧力道,仿佛将浑身都按捏得暖洋洋地,一片通透畅快。
最初还是强忍着,忍了几忍,终是忍不住了,恨不能她的手除了他的脚,还能往上,再往上,最好抚遍他全身才好。
莫名的绮念生出,苏元郎心里一抖,遍体肌骨控制不住寸寸发软,浑身犹如被风刮动的一池春水,波纹起伏地倒在床上嘤咛出声道:“呜,,嗯哪,,,迷娘,,人家,,人家的腿,,人家的腿好像也摔到了,那里,,这里,,都好疼,你不妨也替我擦擦……”
苏元郎拧起两道柔细双眉,一边装作痛楚地央求着迷娘,一边顺势撩起了自己紧束腰身的艳红长袍,隐隐现出一双包在雪白丝裤中的润实长腿。
“是这里么?”狐族儿郎保养得十分精秀的赤……裸脚踝之上,随着苏元郎有意无意的扭动,是一截肌肤似玉的光洁小腿,显示着极其诱惑的柔韧线条,迷娘按照苏元郎的话儿,仔细按摸下去的地方,分明无青无紫,毫无暇疵,没有半点受伤痕迹,可是苏元郎却是点头不迭,生恐她放手一般:“是这里!!就是这里!!人家好难受,拜托迷娘,,迷娘你多擦一点。”
这刹那,妖狐族的儿郎那犹如长鞭绷紧,又胜过天界丝缎般美好光滑的弹性肌肤,仿佛在主动地吸附着她的手指,竟让迷娘想放手也放不了。
敏锐感受着苏元郎足以令人发疯的致妙肌肤触感,迷娘不禁淡淡一笑,饶是她再迟钝,也差不多明白过来了。
更何况,她早不是不经人事的天真少女,对于巫。山。云。雨风……月之道,她已经熟悉得紧,也趣味十足得狠。
不称自已是本公子什么的,也不骂她是妖女了,苏元郎的声音里少了那种高高在上的骄矜自负,纵然再难听,却不再刺耳。
他在勾。引她。确确实实地,他在勾。引她,用着最为醉人的语调,最为迷离的姿态,在无言勾……引她。
只是不知,这种勾……引,他的目的何在?
面前是一等一的美色,苏元郎魅眼含春,不经意惹发迷娘体内妖性泛滥,只觉她触手所及,是对方香甜可口的青春肉躯,仅仅是浅浅的,无关痛痒的抚……摸与揉……捏,似乎没有办法得到真正的满足。
一旦化身为妖,迷娘素来是随心所欲,随我欢喜,哪怕他与她是尖锐敌对立场,也是浑然不顾了。
心念电闪间,迷娘食指顿时大动,黑瞳里两点雪芒闪动,恰似九天月华坠地,光焰激迸,妖艳异常。
注意到迷娘眼睛里的异色,百般地光华流转,又百般地急促交替……来了!!来了!!她要来了!!一定是她,,那个她要出来了!!
苏元郎呼吸一窒,身子骤然一僵,心里好像说不出的害怕,又好像说不出的期翼,一时之间,只知道呆呆望她,竟是不知自个儿要如何反应了。
就在他失神之际,腰身已被迷娘单手托起,转瞬高高卷起的裤脚边,伸进来一只灵蛇般刁钻的手,顺着他微凉的小腿部位,探进衣里,渐渐往上进攻,徐徐开始进犯:“这里疼不疼,要不要摸一摸?还有这里呢,应该也摔坏了罢?”
隐隐约约地,听得迷娘说话的声音在他耳边热热响起,那声音不是他习惯的清脆干净,却显得分外低哑而沉缓,对方喉咙俨然被情。欲充了血,因此损坏的样子,那双手更是失了理性一般,蛮横无度地,很是粗暴地摸索着他明明还穿着衣服,却浑似一……丝……不……挂的敏。感身子。
好难受,从头到脚都难受得不得了,似乎浑身都要被她肆意撕裂了,苏元郎总算在丝丝惊痛中回神,在灭顶般的惶恐里,他竭力张臂挣扎推拒道:“不,,不要了!!停下!!快停下!!人家,,人家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
“苏元郎是个大骗子!!说疼就疼,说不疼就不疼,你以为迷娘是傻瓜呀?!!”迷娘哈哈狂笑着,低头一口,狠狠咬住苏元郎的唇,借此堵死了他的尖叫。
梦里佳人在怀,只是佳人如野马,行事远出他意料,苏元郎紧张又兴奋地闭了眼,一旦她温柔狂烈的唇碰到了他的,那尖利的牙口即便是刺穿他的肉,也仿佛不怎么痛了,他不再试图抗拒,神色变得非常驯顺地任她欺负。
掠夺般的亲吻激痛过后,趁着迷娘稍松力,苏元郎神智昏沉下,不忘记半启红唇,虚虚弱弱地吐吐气,谁知他刚刚伸出那那尖尖长长的小舌头,立刻又被迷娘深深地抵进去,再用力搅住了,肆无忌惮地品尝那极其粉。嫩的甜……美味道,,“呜呜呜!!”好痛!!唇瓣儿,舌尖儿,通通被咬出血了,迷娘还不肯放开,疼得苏元郎四脚朝天躺在床上,眼泪汪汪地,直抽冷气。
只是疼归疼,在迷娘又掐又吻的双重夹击下,暗藏在苏元郎身上要命地方的那只小小玉鸟儿,却是十分坚强地撑起了美丽翅膀。
“乖乖的,别乱动,让迷娘好好疼你,”迷娘威风凛凛坐在苏元郎肚子上,望他落泪,仔细感觉着他身下奋然展开的勃勃生机,心里越发喜欢,她舔了舔苏元郎眼角渗出的温热晶莹,转瞬毫无客气,打蛇随棍而上,撕得他一袭凌乱不堪的艳红衣衫,好似漫天飞舞的花瓣,再慢慢落了满地。
第486章 轮回(二十一)
这不是头一回了,将他经过精心打扮的漂亮衣衫,撕了个支离破碎,还有头上所戴的红色纱帽,也早在两人不是打架,又似打架的拉拉扯扯中,掉脱一边,被压得扁扁不成形。
自个儿的身子都脱到精光光了,苏元郎心里头一阵羞恼难安,裸露在外的手脚有些发凉,却是克制不住脸颊烧红地,睁着一双乌溜杏仁眼,不甘不愿地瞪住迷娘。
他是涂山狐族主母膝下,稳坐第一把交椅的大公子,享不尽的妖狐族长子大权,耍不完的乌其大驸马威风,事事皆喜占强,从不肯服输,如今在这高床暖枕之上,理应是他施展风流手段的好地方,他居然明显是落了下风,先被迷娘弄到了不堪的境地,见着迷娘居高横骑于他涨痛的腿……间,不止身上的衣裙,就连脸上的妆容都一样不差地保持完好。
苏元郎止不住恨恨地,又暗暗地咽了口口水,继而微微笑着,垂落了双眼,悄然遮住那丝丝涌动的羞涩与悸动神色,半身坐起迎上前去,檀口轻张,一口含住了迷娘衣领下,一颗盘结细花的青布结扣。
他已经下定决心,妖女没有半点礼数的粗鲁行为,必将由他言传身教地,纠正过来。
首先,要从替她正确宽衣开始。
正所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儿跑。
苏元郎虽是第二次承欢,在床第之间的经验远不及迷娘丰富老辣,到底是出身魅术世家的妖狐贵族,仅仅是轻轻一咬,迷娘衣服上的布扣子已被他唇牙并用的渐次解落,慢慢露出一片丰润治艳的活泼胸……部。
手指儿灵动,如弹琴一样,轻褪她罗衫,唇舌似糖,在她肌肤上滑软滚过层层蜜油,苏元郎伏首曲膝,反复辗转于迷娘身侧,一举一动,竟是说不出的绮丽温柔,委婉热烈。
迷娘本已情至大发,这会儿越发被他逗弄得兴起,少不得叹息如歌,手足似舞,紧紧抱住了苏元郎,一双人,一对影,在那香氛袭人的罗帐内,就此翻。云且覆。雨,共攀极。乐之地。
当夜,在娘亲府邸的池塘,因有豆丁在侧,苏元郎失去初精之夜,两男轮流服伺迷娘,苏元郎欢痛之余,事后除了倍感腰膝酸软,并不曾觉得,他对付迷娘有何难。
直到,白天变了黑夜,黑夜又变回白天,苏元郎不曾经历风霜的娇嫩玉鸟儿,硬了软,软了再硬,硬了再软,最后软到哭不出眼泪了,还被迷娘一双妙绝天下的独门擒鸟手给强捏着,不得不颤颤挺,,立,苏元郎方才惊惧于迷娘在这方面精力无穷,仿佛毫无止境。
“**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在遇到迷娘以前,苏元郎曾经在心里讥笑过,这两句诗中所指的君王。
以苏元郎的立场看来,美色果如娘亲所言,只要擅用得宜,往往能铸造成非常有用的暗之利器,足以迷惑一国之君王,继而左右国家大事,同时,自知美色不过是水月镜花的苏元郎也认定,诗中的君王轻易为美色所迷,是最不堪一击,也是最无用的君王。
如果他是美色,毫无疑问,自然是天上人间最为犀利的名器,而若他是君王,自然是绝对不会因美色沉溺的智慧之君。
美色可以赏玩,可以助他开心,但,他断断不会为了那区区美色,就此舍弃掉他更重要的东西。
当第三天的雄鸡啼鸣,唱白了冬天的天空,当他已经疲累软弱的玉白花蕾被迷娘握在手里反复揉玩,痛苦又欢愉的刹那,苏元郎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的刹那,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两句诗,甚至还涌出一个古怪而悲伤的想法,或许,并不是君王不想早朝,不想励精图志,是君王根本起不来了。
纵然不愿讨饶,无比害怕他的娇贵玉鸟儿被迷娘不知疼惜地掐坏,苏元郎还是忍不住放下了颜面,沙哑着嗓子,无力地缩在迷娘怀里,开口向迷娘讨饶:“迷娘,人家不行了,,人家好累,让人家睡一睡好么?就一小会,一小会儿就好了……”
“还叫迷娘?!在大公子心里,迷娘究竟是谁呢?!”苏元郎最快活的时候,也只肯软软甜甜地叫她迷娘之名,似乎仍旧顾忌着他的大驸马身份,最关键的一层窗纸还没捅开,在听过苏元郎真正服软,唤过她娘子之前,迷娘是打定了主意,要驯夫到底。
迷娘说着话,一手抓紧了苏元郎光。洁腹。下的小玉鸟,一手抓紧了他屁……股后头的大尾巴,苏元郎实在抵不住前面与后面紧逼而来的刺痛麻痒,灵台最后的一抹清明终于失去,他哭哭笑笑着,胡乱扭动着身子,向她哀叫连连:“哈!哈,,娘,,娘子,迷娘不是别人,是人家的娘子,人家知错了,不要折磨人家嘛!!”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要知道,娘子是最疼相公的啦!!”苏元郎的嘴巴很甜,迷娘顿时展颜一笑,很是高兴,于是搂住他滑。腻窄。细的腰。身,当作奖赏一般低头狠亲了苏元郎一口,继而又问了他一个问题:“迷娘的好相公啊,听说千日魅是你们涂山狐族特有的至毒春药,是不是啊?”
第487章 轮回(二十二)
伴着迷娘动作很显粗暴的一吻,落到苏元郎早已红肿的唇尖,她面上笑颜忽如一夜春风扩散,骤然撞入苏元郎视线迷离的眼中,竟是灿烂至极,一颗阅人无数的狐心深处,忽然说不出的一阵激荡难平,竟觉妖女这般甜甜笑吻,是生平从未有过的**暖融。
接下来,是迷娘问什么,他答什么,往日厚厚树起的所谓警惕,所谓戒备之墙,在他心里通通倒塌开来,全化作一缕轻烟无踪。
经过一番弯弯折折的盘问,迷娘总算知道了千日魅的毒性,也知道了当日靳陵光吃掉解药以后,为何会变成原婴之态的秘密。
却原来,那解药的作用,是清热宁神为主,借此解毒,以拔除****,只因她当时心急,叫宝稚给靳陵光吃了太多剂量的解药,以致靳陵光于瞬忽之间,因那解药奇异的拔除特性,迅速回到了身体完全不具备情,,欲能力的纯净婴儿。
只消安静等待些时日,顺从自然生长规律,让解药的药性慢慢为已身吸收殆尽,靳陵光便可恢复原状了。
千日魅的毒药,制起来很麻烦,解药更是麻烦,如非必要,紫容姥姥不会轻易使出来,更不会将解药轻易交出来。
乌其国的人,上至皇宫贵族,下至布衣百姓,世世代代皆尊奉蓬莱岛为尚武之神,此次出战新博,苏元郎出于拉拢宝稚的目的,这才依宝稚意思,多给了他两瓶。
而宝稚则在苏元郎率军进攻保康城的时候,假冒了他娘亲名义,向乌其**队展示出蓬莱仙岛支持乌其国的神谕,凭着一手神鬼莫测的高妙幻术,在永安河面降下大雾,刮起大风推动乌其军船前进,不止极大地鼓舞了士气,也非常成功地帮助乌其军队,避开了白帕军侦察,一鼓作气占领了保康城。
经由苏元郎嘴中,再与宝稚吞吞吐吐告诉过她的一些话,两相对照,迷娘大致明白了她中毒的来龙去脉,苏元郎会杀到螯城附近的基本情况,又知道靳陵光变成小孩子,不过是吃多了解药的缘故,于性命并无什么大碍,见得苏元郎确实精疲力竭,连讨饶的话儿都说不利索了,最后也就心满意足地抱着这位新收的夫郎,安安静静睡了。
在小院里昏天黑地,差不多连续睡了两个晚上,苏元郎先睡醒了,他睁开眼,幽幽望住靠在他臂肘间,长长黑发彼此纠缠,映照着少女格外沉静的一张脸,想起他似乎着了她的道儿,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仿佛对着她说了一大堆,那肤色光润的娇秀俊腮,止不住一阵青一阵白的,颜色难看得紧几度伸出手,恨不能要就此掐死迷娘,终究还是捏起紧紧的拳头,沉默收了回去。
最后是披衣而起,径直出了房门,悄无声息飞步离开小小的院子出门的时候,还是三更天,到处黑灯瞎火的,唯有士兵巡视的灯笼隐隐在山庄里出没,仿佛是在为他照明,却晃得他的眼睛隐隐有些刺痛。
走不多时,快要回到他所住的大房子里,远远就望见大房子华柱飞阁,里里外外人影幢幢,烛影摇摇,比起关住迷娘的院子是热闹多了,也气派多了。
苏元郎唇角习惯性地噙起一抹勾人魅笑,刚要习惯性地吹起口笛,招唤他的随从过来迎接,却未防备一个黑黑的身影,从一棵大树背后飘忽闪出拦住了他。
黑影在黑暗里开口说话,是一把非常慵懒,又非常成熟的女子声音:“元儿,你知不知道大公主一直在找你”
听到这女子说话的声音,苏元郎黑黑的眼瞳,立时化为狐族锐利的绿莹,他望住来人,轻轻跺了跺左脚,原本是浮现着勾人魅笑的嫣红唇瓣,立刻变成了喇叭花形状的撒娇模样:“容妈妈!!都这么晚了,那些奴才也不知怎么做事的,居然还没有服伺元儿的容妈妈歇歇么啊!元儿知道了,一定是大公主吵到妈妈睡觉了,回头元儿一定好好说说大公主。”
这女子一身轻薄紫衫,若隐若现着曼妙肌肤,腰间鼓鼓囊囊,不知装着什么东西,头发高盘,露出尖尖的额头,左半边脸,肤色雪白,眼睛明媚,与苏元郎同样闪动着深绿色光芒,生得美貌至极,右半边脸却是青青紫紫,眼瞎而鼻歪,丑陋狰狞得叫人心寒且心悸。
苏元郎说着话,浑然不怕对方丑陋的脸,一头扑进了女子怀里。
因为,这是他的奶娘,涂山狐族的大长老,已经有九百岁高深法力的紫毛狐狸精,最是擅长用毒的紫容姥姥。
紫容浑身爱藏毒药,涂山狐族全族,包括苏丽姬对紫容也有些防范,除了苏元郎,没有谁可以轻易近紫容的身,也没有谁敢近紫容的身。
自小带大的孩儿,终究是不同,紫容不无欣慰地搂住苏元郎,摸了摸他的头,半是嗔怪半是严厉道:“知道你那媳妇儿惹人厌,一天不见你就吵得慌,你出去办事之前,该好生哄住她才是,还要害得我这个做老人家的亲自出马帮你安抚,元儿就不懂害臊么”
“在元儿的荣妈妈面前,元儿还有什么没叫荣妈妈见过,有什么好害臊的”苏元郎不以为然地吐吐舌头,心知紫容宠他宠得厉害,两只眼睛只管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骨碌碌乱转着,暗动着几许复杂的心思,越发起劲儿地撒起娇来。
“没良心的坏胚子,老身我昨儿就到了这里,一天一夜都不见你的影,叫那滋儿传音给你你也不吭声,是不是被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缠住了,不得脱身”紫容刮了刮苏元郎的脸,语气依旧温和,独眼里的眼色却隐隐现出一丝凌厉。
紫容擅长制毒,其魅术其心计,都是深不可测,什么样的味道都逃不过她的鼻子,她知苏元郎心比天高,幼时便绝意要与苏九郎一较长短,夺取天宫后,故而虽被迫听从了苏丽姬安排,许给乌孜兰做了乌其国大驸马,却一直与大公主假凤虚凰,保持着珍洁之躯,如今抱他之际,却闻到他身上,甚至头发上,都散发出一股浓烈奇异的两性欢爱味道,紫容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不禁大为吃惊,
第487章 轮回(二十三)
听到紫容发问,苏元郎暗道不妙,他方才从小院子里出来得匆忙,没顾上净身,肌肤之间还留着迷娘的味道,他心知紫容鼻灵耳尖,横竖是瞒不过去,索性埋在她怀里,吃吃发笑道:“容妈妈不愧是容妈妈,不管元儿玩什么,容妈妈都猜得到呢!”
虽是笑着自然,笑着热闹,苏元郎的狐丹属火,最为忌讳冰寒凉气,与迷娘躲在屋子里,几度激。烈的欢。情过后,忽然被外面的冷风一吹,身子不禁有些发抖。
察觉到苏元郎异态,紫容终究心疼这打出生便吃着她的奶,得以顺利长大的狐狸孩儿,她就势牵过苏元郎的手儿,一边以自家真气缓和他的凉意,一边慢慢拉他回去,说话语气也变得异常慈爱道:“元儿这两天,都玩了什么?不妨说来给老身听听。”
奶娘紫容沉厚持重的狐家真气,与苏元郎同属火性,渡向苏元郎体内,是毫不费力,他的身子很快不抖了,神智也越发清楚。
回到他的大房子里,一直吵闹不休要找他的大公主乌孜兰,早被紫容用药迷昏过去,在卧床上人事不醒地打着酣,苏元郎吩咐众随从在隔壁书房点起了火炉,与奶娘紫容舒舒服服坐在一边,手里捧起香茗,吹着热气,转瞬顺了顺思绪,真话里掺着假话,眼里含起两泡热烫泪水,悲悲切切告知紫容道:“容妈妈,元儿,,元儿,,元儿原本没脸跟容妈妈说,,如今大仇得报,总算可以开口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害我的元儿这般伤心?”尽管心里已有丝丝预感,见得苏元郎的神情不对,紫容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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